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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婚三十七式-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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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点点头,把脸埋进了他的怀里。
他醇厚的气息里似乎携有安定的成分,尽管外面依然狂风暴雨,但她很快就睡着了,还像一根藤攀在了他的身上。
她喜欢这堵肉墙,温暖、坚实、安全,可以替她遮风挡雨。
多希望,他可以完完全全的属于她一个人啊。
陶景熠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尽情的吮吸着她秀发里的清香。
“笨丫头,再给我点时间,几个月就好。”他喃喃自语着,双臂环在她的腰际,动作温柔、宠溺,仿佛搂着的是块绝世珍宝。
周末,夏语彤通常都会回学校。
炎熹知道这个规律,专门在宿舍门口等她。
一见到她的身影,他就狂奔过来,“小语,你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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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老婆,上天台受罚
第六十八章老婆,上天台受罚
自从上次的见面被徐诗诗破坏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又退回到了冰点。
他约了好几次,她总是推脱,像是刻意在回避他。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夏语彤在心里叹了口气,怨他,怪他,又有什么用?发生过得事无法改变。
既然他都已经和徐诗诗发生了关系,恢不恢复记忆,都无所谓了。
“炎熹,我答应帮你恢复记忆,是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可是现在,你对徐诗诗有责任了,我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她的语气里带着心灰意冷的绝望,把他的心都要冻结了。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强烈的痛楚和懊悔让他不知所措,只是一叠连声的说着,“对不起,小语,对不起”
“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吧。”她咬着唇,横下了心。
远山,一阵冷风吹来,头顶的树枝左右摇晃,沙沙作响,也惹得落叶纷飞。
昨晚,一根被狂风吹断的粗大树枝正横斜在枝叶间,摇摇欲坠。
枝叶一晃动,它就沉重的掉落下来。
就在即将砸到夏语彤的瞬间,炎熹冲了过来,“小语,小心”
他用强壮的身躯护住了她,树枝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头上。
鲜血沿着他光洁的额头滑落下来,滴在夏语彤白色的衬衣上,那样的浓艳,那样的刺眼。
“小语,你没事吧?”他虚弱的吐出几个字,两眼一黑,就倒了下去。
“炎熹”夏语彤尖叫的搂住了他,其他同学也围了过来,赶紧拨打120。
炎熹有轻微的脑震荡,好在颅内没有淤血,只是皮外伤。
进到病房时,他还处在昏迷中,夏语彤守在一旁,心里乱糟糟的,难受极了。
她是绝望了,可不代表她对他没有感情了。他们相识相知相恋数年,有的不只是爱情,还有亲情。
徐诗诗和炎家人得到消息之后,连忙赶了过来。
从同学那里得知炎熹是救夏语彤而受得伤,徐诗诗恼怒不已,见到夏语彤,二话不说,就一巴掌扇了过去。
“你怎么这么贱,一而再,再而三的缠着炎熹不放。”
为了炎熹,夏语彤忍下了这口气,“炎熹需要安静,我不想跟你闹,你最好收敛一点。”
“那你马上给我滚出去,不准再见炎熹。”徐诗诗咆哮,只想让夏语彤从她面前,从世界上消失。
夏语彤也不想看见她,但炎熹是因为她而受伤的,她不能就这样离开。
“等炎熹醒过来,我就走。”她低沉的说。
“不必了。”炎夫人的声音冷冷传来,“夏小姐,不,应该是荣太太。三年前炎熹受伤也是跟你在一起,你就是个灾星,只会给他带来灾难,我请你离他远一点,不要再来骚扰他了。”
看着她恶毒而厌恶的眼神,夏语彤的心拧绞了起来。
三年前,她也是这般的蛮横,把她阻拦在了病房外,即便她苦苦哀求,也不准她见炎熹一眼。
她讨厌她,她一直都知道,在她眼里,她是个下等的拖油瓶,配不上她尊贵的儿子!
“我和炎熹不会在一块了,因为您已经成功的拆散了我们。”她凄迷一笑,走了出去。
炎夫人的嘴角微微的痉挛了下。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夏语彤和儿子在一起。
卢宛柔亲口跟她说过,她给夏语彤算过命,她是天煞孤星,小时候克死了她爸爸,以后还会克夫克子,不管嫁到谁家,都会让对方家破人亡。
上次,炎熹和她一起攀岩,发生意外,肯定就是被她害的,如果跟她结婚,一定会被她克死。
徐诗诗是旺夫旺子的命,卢宛柔说徐氏之所以发展的这么大,都是靠她的好命旺起来的。
以后嫁到炎家,一定会让炎家子孙兴旺,富贵永存。
迷信这种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她就炎熹这一个儿子,决不能冒险。
徐诗诗才是最佳儿媳。
此刻,徐诗诗正在心里默默的祈祷。
她希望炎熹这么一砸,能再次失忆,把之前想起来的事全部忘掉,再也不要记起来。
三年前,夏语彤就该死了。
她在她的攀岩装备上动了手脚,指望她能从山上掉下去,摔个粉身碎骨。没想到炎熹竟然和她换了装备,害得自己受了伤。
夏语彤的命实在是太大了。
龙腾别墅里,夏语彤回来的时候,衬衣上还印着血迹。
陶景熠一见到,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他转动轮椅飞速冲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拥进怀里,“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有没有看医生?”因为太过焦急和担忧,他的声音都在轻轻的颤抖。
“不是我的血,我没有受伤。”她赶紧摇了摇头。
他舒了口气,“谁的血?”
“炎熹的。”她垂下眸子,声音仿若蚊吟。
他刚刚舒展的眉头再次皱紧了,喉头滚动了下,像是竭力在保持平静,“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在宿舍楼下碰到,一根树枝掉下来,炎熹推开我,自己被砸到了。”她轻描淡写的回道,不想让他误会。
他没有说话,薄唇紧抿,嘴角的肌肉微微绷着,沉默里包含了许多难言的、阴郁的东西。
她不自觉的垂下了头,他的呼吸沉重的吹在她的脸上,烫烫的,带着股压迫、审判的味道,让她很不自在。
她又没有违反试婚条约,而且他的心里还装着宫小敏这个初恋,根本没有资格去要求她。
想把她禁锢在身边,当一辈子替代品,没门!
在她郁闷间,他的声音突然传来,“上去换衣服。”
她赶紧从他腿上跳了下来,跑上楼去。
洗完澡,换好衣服回到房间时,看到床头柜上有张条,是陶景熠留得:到天台花园来。
她倒吸了口气,这是要在天台上对她兴师问罪吗?
上次,她只是跟炎熹小小的“接触”了下,就被他罚在院子里睡帐篷,还淋成了落汤鸡。
这次,准备把惩罚地点搬到天台上了?
她有点恼,那个试婚条约根本就是霸王条款,她有权利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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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我只宠 不哄!
第六十九章我只宠不哄!
龙腾别墅的夜晚宁静、安详,远离城市的灯火,星空也格外的明亮。
陶景熠静静的坐在雕像旁,俊美的面庞如暗夜里的妖孽般惊艳,令头顶的月色都黯淡了光华。
夏语彤没有看出他脸上有浓烈的阴郁色彩,心里微微淡定了些。
“大晚上的,到天台来干什么?”她裂开嘴,露出一丝假笑,在他“宣判”之前,她要保持镇静。
“看星星。”他端起桌上的果汁递给她,示意她坐到身旁。
她一边喝果汁,一边从浓密的睫毛缝里偷偷瞧他。
他的表情风平浪静,不像要开堂问审的模样。
她有点困惑了,难道是她想错了,他没这么小气外加蛮不讲理?
“星星真美,小时候我爸爸经常带我到山上看星星,还给我讲很多关于星星的故事。我特别希望能够摘下一颗星星来,戴在胸前,不管我走到哪里,都能把周围的黑暗照亮。”
她刻意找了个话题,避开敏感问题。
他优美的唇角划开一道微弧,“我可以替你摘下一颗。”
“怎么摘?你要上天吗?”她戏谑的眨眨眼,跟他打趣。
他摊摊手,邪戾一笑,“不用那么麻烦,等它自己掉下来。”
“那可就要等到天荒地老了。”她顽皮的做了个鬼脸。
“放心,不会太久。”他张开铁臂,搂住了她的肩,月光照亮了他深黑的冰眸,带着温暖的光泽,“很快我就能让它挂到你的胸前。”
他的语气是郑重的、诚恳的,不像是在说笑,哄她开心。
她也不想去探究,破坏和谐的气氛。
她躺到了休闲椅上,神情十分的惬意,陶景熠也把轮椅靠背调了下来。
“我认识很多星星的,都是我爸爸教我的。”她把手指向了星空,“像勺子一样的是北斗七星,顺着它们,可以找到北极星。”
他微微一笑,转头看着她,她秀美的小脸在淡淡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洁净、明朗、单纯又带着几分稚气。
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来,握住了她的手,送到唇边轻轻一吻,“笨丫头,你是我的。”呢喃的声音仿佛自言自语。
她震动了下,娇嗔的斜睨他一眼,“我是自由的,可不是你的私有财产。”
他弹了下她的额头,像是对她呛声的惩罚,“你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我都享有主权。”
她倒吸了口气,完了,某男宇宙无敌的超级占有欲又爆发了,就知道上天台不止看星星这么简单。
但她不怕死,要跟他顽强对抗,她还未婚呢,有选择的自由,凭什么要被打上烙印?
“试婚的意义就在于,合则婚,不合则分,所以在拿到红本本之前,我享有法律赋予我的自由选择权,你管不着。”
“你可以有两个选择,第一,嫁给我,第二终生不嫁。”他一个字一个字慢慢悠悠的吐出威胁,顿了下,把语调微微一转,“但你要离开我,只有一种可能,我先死!”
他的语气极冷,神情更冷,仿佛冰冻万年的极地冰山,无法融化,也无法改变。
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寒噤,感觉整个天台的温度急剧下降,快到冰点以下了。
“你错了,还有一种可能,我死了。”
“你死也是我的鬼。”他毫不迟疑的说,脸色变得异常凝肃。
她抚额,想吐血,“你这是蛮不讲理。”
“我就是理。”他一瞬不瞬的盯着着她,一双眼睛犹如星空中最闪亮的两颗寒星,迷离深沉而变幻莫测。
她争辩不过,有点气,更有点恼,“你这么霸着我,你自己又属于谁的,属于我吗?”她愤愤的质问道。
他的心里装着别人,有什么资格来要求她,霸占她?
他深邃的冰眸漾动了下,像是有个角落被融化了,然后,他微勾嘴角,“我们的所有权是对等的。”
他的声音很轻柔,像一阵低吟而过的晚风,在她心里激起一片波澜。
对等?他能把心交给她吗?
“我要的所有权不只是身体,还有心,你能保证你的心里只有我一个人,再没有别人了吗?”
她的语气带着三分质疑和七分宣泄,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当了这么多天的替代品,她已经面临抓狂的边缘。
他毫无预兆的突然伸出铁臂,把她拉进了怀里,让她的头贴在胸前。
“只有你这个笨丫头,胆大包天,敢闯进这里,其他人可没这个本事。”他指着胸膛,清晰而有力的说。
一阵惊愕的颤栗从她身体轻轻掠过。
隔着坚实的胸肌,她可以听到他的心跳声,猛烈、沉重,像是一首激荡的午夜交响曲,又像是一组难以破译的音符密码。
这是什么意思?
他曾经和宫小敏那么的相爱,她还能轻轻地来,轻轻的走,不占据一块地盘?
“你是在哄我开心吗?”她嗫嚅的问道。
“你喜欢我哄你?”他反问一句。
“不喜欢,哄就是骗。”她撅撅嘴。
“所以我不哄。”他的眼神充满了溺爱,柔的快要滴出水来,说完,扣起她的下巴尖,吻住了她的唇。
他不哄,只宠。
她缴械了,投降了。
大脑停住运转,思想无法工作,晕乎乎的瘫软进了他的怀里,任凭他侵略。
或许是她太执拗了,有些事想太多就等于自寻烦恼。
就算被当成替代品,也不能失去理智,翻不了身,就跟他把话挑明了,全力撤退!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怀抱太温暖,靠着靠着,她就睡着了,也不知道是怎么被他这个残疾人“搬运”回房间的。
次日,她原本想睡到自然醒,没想到被一阵手机铃声扰醒。
打来电话的是炎夫人,她的儿子不见了,不在病房里。
听她质问的口气,是怀疑儿子被她“拐”走了。
“炎太太,我在龙腾别墅,没有跟炎熹在一起,不过我会帮你去找他的。”她挂了电话,迅速收拾好自己,跑下楼去。
原本还想着要怎么跟陶景熠解释,没想到他根本就不在别墅里,一大早就跟姜莱出去了。
………………………………
第七十章 终于想起来了,但晚了
第七十章终于想起来了,但晚了
他一向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她已经习惯了,反正他不会去做什么正经事,不是去赌,就是去玩。
在治好他的三条腿,让他恢复正常之前,这些恶习怕是改不了的了。
“我今天要回学校,可能晚上才回来。今天的养生方是杜仲羊腰汤,前天我已经跟羊肉店老板订好了羊腰,你记得待会去取。等少爷回来,就煲给他喝。”跟萝丝交代完后,她就出了门。
炎熹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她先去了南湖,没有找到他,就辗转去了绿林山庄。
这里和后面的一大片山林都是属于炎家的,山林里有他们建立的秘密基地。
走进山林,沿着溪流一直往里走,穿过一座独木桥,就看到了建在老橡树上的树屋。
以前,只要有不开心的时候,他们都会躲在里面,分担彼此的烦恼和忧愁。
“炎熹,你在吗?”她一面沿着梯子往上爬,一面叫道。
树屋一隅的黑暗角落里,炎熹倚坐在柱子前,脸色苍白,眼睛空洞而呆滞,像是受到了某种严重而致命的打击。
听到熟悉而思念的声音,他的睫毛眨动了下,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但目光还是不自觉得朝门口移去。
夏语彤钻了进来,两人的目光刹那间交织在了一起。
他的眼睛慢慢张大了,像要把她全部吞进去,然后,痛楚一点一点的堆积到他的脸上。
他垂下了眼帘,头也低俯了下去。
树屋里变得很安静,没有一丁点儿声音,空气变得窒息而压迫。
她看不到他的脸,只看到包着他的头雪白的、沁血的绷带。
忽然间,有两滴水珠坠落在他的裤子上,接着,又有两滴
她惊跳起来,一阵抽搐掠过身体,“炎熹”她张开嘴,来不及说更多,他就飞速的冲过来,抱住了她。
“小语,我好恨自己,我怎么会忘记你?我简直是天底下最可笑的笨蛋!”他颤抖着,痉挛着,泪水很快浸湿了她的衣领。
“你是不是又想起了什么?”她低低的问道。
“我全都想起来了,我怎么会做那么多的蠢事,我要失去你了吗,小语?”他含混的、模糊不清的说,语气里充满令她心碎的悲哀和乞谅。
“炎熹”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头脑里仿佛有几百匹野马在奔腾、践踏,胸腔里有几千支利箭在穿插、戳刺。
“小语,你不要我了吗?”
见她不语,他的心慌乱了,紧紧的拥住了她,拥得好紧好紧,唯恐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了。
“或许是我们有缘无分吧。”她轻轻的叹了口气。
事到如今,她不觉得他们之间还能有挽回的余地。
“不要离开我,没有你,我会死的。”他低哑的喊着,喉头哽塞,眼里凝满了泪。
此刻,他的心底除了悔恨之外,还有近乎绝望的情绪,无情的吞噬着他。
他乱糟糟的茫无头绪,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挽救自己的爱情,挽回深爱的女人。
夏语彤的心也乱了。
她的思绪被一个虚无的影子纠缠着,那影子霸道、蛮狠、强势,仿佛要把她的整个脑子都清空,然后完全占据。
“你的伤还没好,先回医院吧。”
她开始逃避了。
这个问题似乎是无解的,只能让她左右为难,无所适从,她不想再纠结下去。
炎熹的心坠入了冰冷的海底,手臂也跟着沉了下去,似乎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再也抱不住她了。
他知道这一切的错误都是自己造成的,他是自作自受。
但世上没有后悔药,他改变不了曾经做过的事,只能尽力去弥补。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或许他还能挽回这份残局。
“小语,你不要放弃我,等我解决好徐诗诗,就来带你走。”他毅然决然的说。
徐诗诗和陶景熠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两个障碍,只有一一铲除,才能把她夺回来。
夏语彤没有回应,一想到他和徐诗诗发生过关系,她万念俱灰,不想再存有任何的希望了。
“走吧。”她虚弱的吐出两个字,转身朝外面走去。
回到医院,从p病房的电梯出来后,她停下了脚步。
“我就送你到这里了,我在你们家是不受欢迎的人,就不过去惹众人不快了。”
炎熹动了动唇,想说什么,但咽下去了,无法咽下的,是脸上那层愤懑之色。
就在这时,焦急不安的炎夫人和徐诗诗奔了过来。
看到夏语彤,两人的脸都阴沉不已,仿佛她是个绑架犯。
夏语彤不想理会他们,一言不发的走进了电梯。
“熹儿,你的伤还没好,怎么可以到处乱跑呢?”炎夫人把目光转向儿子,心疼不已的说。
炎熹没有理会她,眼睛一直盯着已经关闭的电梯门,似乎根本就没听到她的话。
“我扶你回房。”徐诗诗强忍住心头的妒意,和杀死夏语彤的冲动,伸出手想要挽住他,被他一把甩开。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都给我滚!”说完,他大步朝病房走去。
徐诗诗气得直跺脚,“妈咪,一定是夏语彤又在中间搞破坏了,不拆散我和炎熹,她是不会罢休的。”
炎夫人拍了拍她的肩,“放心,我不会让她得逞的,这种贪得无厌的女人,我只有办法对付。”
夏语彤没有回龙腾别墅,而是去了柴筱萌的公寓。
她买了一条野生的乌鱼,要借用她的厨房,给炎熹煲汤。
他是救自己才受的伤,照顾他是应该的。
听说炎熹恢复了记忆,柴筱萌是一半欢喜一半忧。
欢喜的是,这对苦命鸳鸯终于有了复合的希望。
忧的是闺蜜要如何摆脱陶景熠那个试婚夫。
“彤彤,你有没有想好要怎么做?”
夏语彤叹了口气,“不知道。”想多了头疼,还是不要想了。
“你是担心摆脱不了陶景熠吧?”柴筱萌揽住了她的肩,“既然目标已经锁定在杨盼盼身上,我们干脆直接把她抓起来审一顿,只要她肯承认罪行,应征时签的那份婚约就无效了!”
………………………………
第七十一章 前任男友要逆袭了
第七十一章前任男友要逆袭了
“杨盼盼这个人一向嘴硬,没那么容易承认的,而且现在也没有证据确定就是她做的,万一弄错了,她闹到全校皆知,我们就很难找到真正的罪魁祸首了。”夏语彤深思熟虑的说。
柴筱萌摸了摸下巴,“你的话也不无道理,不过,我觉得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她做的,不然还会有谁呢。”
“先别这么烧脑了,帮我把鱼汤送到医院去,才是你现在最该做的事。”夏语彤说着,关了火,把鱼汤勺进了保温盒里。
柴筱萌带着鱼汤去到了医院,一出电梯,就看到了守在外面的保镖,还有徘徊在走廊上气鼓鼓的徐诗诗。
“怎么,被炎熹赶出来了?”她朝弄一笑。
徐诗诗双手叉腰,气急败坏的瞪了她一眼,指挥保镖挡在了她面前,“拦住她,不准她靠近病房。”
她自己躲在了保镖身后。
柴筱萌是柔道黑带,不像夏语彤那样柔弱可以任她欺负。
而且她脾气很差,因为老爹混黑道,她天不怕地不怕,天王老子也敢扁。
三年前,她为了夏语彤,就硬闯过病房,和保镖们打成了一团。
这次,她要提高防御值,免得被“误伤”。
不过,柴筱萌纹丝未动,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今天我没打算进去,我让炎熹自己出来。”
说完,就拨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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