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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疑案三内-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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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明白了,今天晚上,我们就进柴房看看。”
“你们现在就去吗?”
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九点四十分:“我们十点多一点过去,要等李家人熟睡之后,才能行动。
“行,我先回去,我给你们留门。”
“这样吧!十点二十,我们准时过去。”
“行,我给你们留门。”
郝大妈转身离去,但突然又折回头:“不行,这雨越下越大,要不这样吧!你们先进院子,到我家猫一会,等李家人熟睡之后,再动手。”
“这方便吗?这样不会影响您家人休息吗?”
“没事,家里面就我和老头子两个人。不碍事的。我和老头子还可以给你们望风。”
“行,我们听您的安排。”
大家跟在郝大妈的后面,穿过街道,走进巷口。
雨比先前大多了,燥热一扫而空,雨落在人的身上,很凉爽,很舒服。
走到院子门口,郝大妈轻轻推开院门,伸头朝院子里面看了看。李家的灯全熄了,不过,情况似乎不妙,因为郝大妈听到了咳嗽的声音。老人定睛一看,过道里面好像有人,此人正在“吧嗒吧嗒”地抽香烟――烟头的光一闪一闪的,此人的手上摇晃着折扇。
郝大妈退出院门外,掩上院门:“李开基坐在过道里面纳凉,你们到巷口西边青春照相馆的屋檐下躲躲雨,等李开基进屋之后,我再去喊你们,你们不要着急,他在过道里面晾一会,就会进屋睡觉。”
欧阳平一行转身朝巷口走去,身后传来郝大妈关门、插门闩的声音。
出巷口,向西拐,第三家店铺果然是一个照相馆――青春照相馆,照相馆的橱窗里面放着几个相片框,相片框里面放着一些青年男女的相片,照相馆的屋檐伸出一米多远,五个人贴窗而立。
十点五十分左右,一个身影闪出巷口,看身形,就是郝大妈。
郝大妈走到欧阳平的跟前:“李开基进屋睡觉去了。”
五个人跟在郝大妈后面再次走进巷子。
郝大妈推开院门,将五个人让进院子,领进郝大妈家,郝大妈的老伴正在屋子里面等候大家,大桌子上点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欧阳平抬头向上,头顶上吊着一盏电灯。
大家坐在屋子里面,大眼瞪小眼,什么话都没有说。
十分钟以后,老头子轻轻打开门,蹑手蹑脚地走到李开基家的门前,侧着脑袋朝门内听了听,然后轻轻折回头。
老头子走到郝大妈和欧阳平跟前。低声道:“李开基已经开始打呼噜了。”
“你们可以动手了。”郝大妈一边说,一边将一个手电筒递给欧阳平。
郝大妈第一个朝门口走去。
欧阳平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妈,您等一下。”欧阳平低声道,他怕郝大妈听不见,还招了招手。
“欧阳队长,什么事情啊?”
“韩玲玲,你把两件首饰拿给郝大妈看看。”
在欧阳平的记忆中,郝大妈见过那两件首饰。
………………………………
第三十四章 土层下出现石灰,麻袋中一具尸骸
一具骸骨韩玲玲打开皮包,从里面拿出两件首饰。
郝大妈接过两件首饰,走到煤油灯下。
“大妈,这两件首饰是不是严宝山送给李开基和严阿妹的那两件首饰?”
“这是严阿妹给你们的吗?”
欧阳平点点头。
“你们被她骗了,这不是严宝山送的首饰,这是严阿妹从地摊上没来哄女儿的。”
“走。”
五个人依次走出房门,穿过门厅。
郝大妈将五个人领到柴房的门前;老头子则站在门厅的石阶上,人站在石阶上,既能看到李开基家的房门,又能看到柴房。
郝大妈蹲下身体,将右手伸进门的底部,然后做了一个上提的动作。
陈杰心领神会,他蹲下身体,用右手托住门的下方,用力向上一提,门轴就出了门窝。
陈杰将门向外挪了二十几公分,上面的门轴便脱离了上门圈。
陈杰将门靠在门框上,刘大羽率先钻进柴房。
雨还在下着,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在石板地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雨声掩盖了一切微小的声响。
老天爷在帮助大家。
欧阳平打开手电筒,在柴房里面扫了一圈。
郝大妈说得没错,柴房里面除了柴禾就是煤基本,柴禾堆放在西南角和东南角上,煤基码放在西北角上,柴禾很多,占据了大半个柴房,最高的地方到达房梁,煤基很少――大概有两百多个,码放的非常整齐――煤基码放在一张破桌子下面。
在柴房的北墙边――既靠近门口的地方,戗着两个门板和两条长板凳,这大概就是严宝山用来睡觉的床。
在柴房的西北角上――既桌子的上方贴着一些报纸――报纸已经发黄,有些地方已经从墙上脱落,脱落的地方挂着一些蜘蛛网。很显然,这里应该是安床的地方,严宝山的床应该是铺在这里的。
柴房的地上铺着青砖。
欧阳平用手电筒在柴房里面照了一个遍,最后走到大桌子跟前。
“我们把煤基搬开看看。”陈杰道。
欧阳平和刘大羽同时蹲下身体。
郝大妈站在门口把风。
煤基搬到三分之一的时候,陈杰发现了异常:煤基下面虽然也铺着青砖,但和其它地方的青砖不一样,看上去,明显有些松动,砖缝之间甚至还有缝隙――其它地方的青砖和青砖之间的填充物已经浑然一体。有些地方已经分不出哪里是青砖,哪里是砖缝。而煤基下面的青砖和砖缝非常清楚。更奇怪的是,这里的青砖湿度很大,贴近青砖的煤基松散的很。
陈杰非常轻松地扣起来了几块青砖,青砖下面是土,土也比较松软。不知何故,青砖下面的土更加潮湿。
陈杰将另外几块青砖也撬了起来。
郝大妈拿来了两样工具,一把铁锹,一把和煤用的小铲子。
刘大羽接过小铲子,将青砖下面的土挖上来。
刘大羽挖到二十公分左右的样子,土中突然出现了石灰,挖上来的土和石灰水分比较大。
大家的心情开始忐忑不安――其实,挖开松软的泥土的时候,所有人的心就拎了起来。在此时此刻,人不可能不产生一点联想。
再往下就全是石灰了。越往下,石灰的水分越大,而且成泥状。
“麻袋。”韩玲玲压低了声音道。
大家都看见了。麻袋的缝隙中满是石灰。
大家同时闻到了石灰的味道,在石灰的味道中还有另外一中奇怪的味道――是一种被什么气味掩盖着的**的气味。
刘大羽和陈杰把大桌子抬到一边,将桌子下面所有的煤基全部搬开,将所有青砖全部揭起来。青砖与青砖之间只有少量的土。
陈杰和刘大羽在搬桌子的时候,桌腿不小心碰到了靠近墙边的一摞煤基,煤基哗啦一声倒在地上,如果没有雨声的话,这声音肯定会惊动李开基和严阿妹。
欧阳平和陈杰将麻袋上面的土和石灰全部挖上来。
土的深度在二十公分左右;石灰的深度在二十公分左右。
“去年春天,李开基曾经运回来一车石灰,他说要将屋子里面全部粉刷一遍,可我看他只粉刷了一间房子。后来,我家的灶台坏了,我问严阿妹要一点石灰,她说全用完了。我就纳闷了:一车子――好几袋石灰,只粉刷了一间房子,怎么就全用完了呢?”郝大妈贴着欧阳平的耳朵低声道。
雨越下越大。
麻袋的一头是用绳子系起来的。
郝大妈找来了一把剪刀。
陈杰用剪刀剪断绳子,打开麻袋口,手电筒的光同时对准了麻袋口。
所有人都惊呆了。
呈现在大家眼前的是几根粗细不等的骨头――骨头全包裹在石灰泥中。
麻袋里面是一具死尸。
在石灰的作用下,尸体身上的软组织被烧烂化尽,只剩下一具白骨。
欧阳平站起身,拽亮了电灯:“走,先把李开基和严阿妹抓起来再说。韩玲玲,你和王所长在这里守着。老陈,你把这根挂衣服的绳子剪下来。”欧阳平说罢,便和刘大羽、冲出柴房。
柴房里面正好有一根固定在墙上的绳子,应该是严宝山住在这里的时候用来挂衣服和毛巾的。陈杰剪断绳子,也冲出柴房。
“咚――咚――咚!”刘大羽敲了三下门。
屋子里面没有反应。
刘大羽又敲了三下:“咚――咚――咚!”声音比先前大了许多。
屋子里面果然有声音了:“开基,有人叫门。”这是一个严阿妹的声音。
“谁啊?”
“李开基,你把门打开,我是王所长。”
“有又有什么事情啊!”李开基有点不耐烦。
………………………………
第三十五章 夫妻俩束手被擒 众街坊聚集院中
“我们还有一点事情找你们夫妻俩核实一下。”
“王所长,有什么事情,明天早上不能在说吗?天又没有塌下来。”
“李股长,请你把门打开。”
不一会,屋子里面的电灯亮了。
“有什么话,你把王所长带到巷子里面说去,不要吵醒了邻居。深更半夜的――真烦人。”屋子里面传来了严阿妹的声音,她是怕崔家大院的人看笑话。
一阵床响之后,屋子里面传出拖鞋走在地板上的声音。
欧阳平透过门缝看到,一个人影朝门口走来。
门闩移动,接着门开了。
刘大羽和陈杰一人一只手,将李开基的手拧到背后。
“王所长,你们这是乍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李开基,你要是不想惊动邻居的话,就把嘴闭上。”欧阳平道。
“你们――你们凭什么抓我――我犯了那条国法?”李开基一边说,一边挣扎。
但刘大羽的双手已经将李开基的两只手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陈杰用绳子将李开基绑了一个结实。
“王所长,你们怎么能随便抓人呢?这――抓人容易,放人难,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收场。我李开基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我奉劝你们头脑冷静一点。”
“你们这是干什么?”严阿妹光着脚从里屋冲了出来,“你们凭什么抓我男人――凭什么?”
回答严阿妹的是欧阳平一双有力的大手,紧接着还有陈杰手中的一根绳子。严阿妹还想挣扎,但被欧阳平按在门上。
所有人家的灯都亮了,一些人跑到过道上来了,还有一部分人站在柴房的门口。
“把他们押到柴房去。”欧阳平一边说,一边走出过道,“王所长,你去打电话,让严建华带两个人过来,千万别忘了带刑侦箱。”
王所长领命而去。
当李开基和严阿妹走出过道的时候,就什么都明白了。他们恐怕做梦都没有想到公安同志这么快就闻到了柴房里面的味道。
严阿妹在下台阶的时候,脚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在过道的尽头有三级石阶。
陈杰将严阿妹拎了起来。“严阿妹,现在还不是你瘫的时候。”
顷刻间,严阿妹头发散乱,她低着头一步一步地走到柴房的门口,人群让开一条路。人群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一样,只一眨眼的功夫,崔家大院所有人都聚集到院子里面来了。
“李开基,柴房的钥匙在什么地方?”欧阳平走到李开基跟前,李开基低着头,看不见他的表情。
门本身就比较小,又没有完全打开,进出很不方便。同志们要将深坑下面的麻袋弄上来,而柴房里面的空间太过狭小,必须将柴房里面一部分柴禾搬到外面来,所以要将门完全打开。
雨还在下着,郝大妈借来了几件雨衣,同志们将雨衣穿在身上。
有雨伞的人站在院子里面,没有雨伞的人站在你过道里面。
李开基抬起头,望了望老婆严阿妹。
严阿妹低着头,头发散开,遮挡住了整张脸。她双手抱在胸前,红颜色的裤衩一边高一边低,一只脚站在一湾水中。
韩玲玲走到严阿妹的跟前:“严阿妹,柴房的钥匙在什么地方?”
“在――在我的枕头下面。”严阿妹说话的时候,仍然耷拉着脑袋。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韩玲玲走进房间,拨开珠帘,珠帘内是里屋。
靠墙的地方有一张大床,韩玲玲拨开蚊帐,在床的西头有两个竹枕头,韩玲玲拨开枕头,在里面那个枕头下面有一串钥匙――上面一共有九把钥匙。
韩玲玲走到严阿妹跟前:“是哪一把钥匙?”
严阿妹用手指了指其中一把铜钥匙。
韩玲玲打开门锁,陈杰将门搬离门框,戗到外墙上。
几个人一起动手,将柴禾搬出柴房。搬出二十几捆柴禾以后,柴房里面的空间大多了。
麻袋陷在深坑之中,必须将麻袋周围的土和石灰挖开,才能将麻袋抬出深坑。
李开基和严阿妹被带进柴房,此时,这一对夫妻像两只落汤鸡,衣服全贴在身上。
“郝大妈,找几把铁锹来。”
“我这就去找。”郝大妈应声道。
“婶子,我家有铁锹。”一个中年人小声道。
此时,同志们才注意到,其它院子里面的人也聚拢到柴房前面来了。
郝大妈跟着中年人走出人群。
两三分钟的样子,郝大爷扛着三把铁锹走到欧阳平和刘大羽的跟前。
几个人将柴房里面的大桌子,门板和长板凳搬出柴房。
陈杰、欧阳平和刘大羽,一人拿着一把铁锹走进柴房。
戚主任将围观的人群挡在十米开外的地方。
三个人将麻袋周围的土挖开,土坑长约一米,宽约七十公分,深约八十公分。
刘大羽,陈杰挥舞铁锹。
半个小时以后,两个人将麻袋周围土和石灰全部挖了上来。
刘大羽和陈杰将麻袋抬出深坑,麻袋仍然很重,麻袋里面除了一副骸骨以外,还有一定量的的泥状石灰。
………………………………
第三十六章 煨排骨掩人耳目 众邻居议论纷纷
人群中,有人看到了石灰。
“怪不得去年春天,柴房里面经常冒气呢?敢情是石灰经水浸泡的缘故啊!”一个女人道。
“可不是吗?那段时间,他家经常在柴房里面煨排骨,原来是想用煨排骨的热气掩盖石灰的热气啊!”一个男人道。
“过去,他家从来不在柴房生炉子,严宝山离开以后,他家就在柴房里面生炉子了,门上也上锁了。”一个女人道。
“为什么要在尸体上放这么多石灰呢?”
“如果放干石灰,那是防止尸体腐烂,如果浇水,石灰就会烧起来。”
“照你这么说,严宝山只剩下一把骨头了?”
“那还用说吗,正常情况下,人体半年多就化掉了,严宝山去年夏天就消失了,一年时间,尸体早化干净了,更何况还有石灰呢!”
“你们没看见麻袋很轻吗?”
“去年春天,我看李开基请人拉了一车石灰,说是粉刷房间,敢情是掩人耳目啊!”
“一定是严宝山那些玉石招来了杀人之祸。”
“人心不足蛇吞象,那严宝山待他家不薄,见面礼就是两件玉器。”
“老话说话好,银子不能露白啊!一旦露了白,有人就惦记上了。”
“是啊,严宝山一顿饭都没有在他家吃过。”
“这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可不是吗?那李开基平时满口仁义道德,没想到一肚子坏水。”
“女人也不是好东西。说不定严宝山的小命就坏在女人的手里。”
陈杰用剪刀剪开麻袋,里面还有一些石灰――灰色的石灰,完全成泥状的石灰,这些石灰应该是从麻袋外面慢慢渗进去的。
欧阳平用电工刀将硬物上面的石灰拨开――越往下,石灰的湿度越大――接近泥状――靠近麻袋的石灰成粉状。
“欧阳队长,这是什么声音?”韩玲玲道。
“难道是骨头?”刘大羽也听见了。
韩玲玲和刘大羽听到的声音是电工刀的刀尖接触到硬物的声音。
严建华干脆用一根树枝将泥状石灰拨开。
大家都惊呆了,他们看到了一根条状骨头――看形状,应该是一根腿骨。
人群中的对话仍在继续。
“严宝山曾经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后来突然就走了,莫不是――”
“他们明明是冲陈家大院的案子来的,怎么会又整出另外一个案子来呢?”
“搂草搂到了一只兔子,巧了呗。”
“真神了,一个案子牵扯出另外一个案子,这些人真不简单。”
“那还用你说,人家就是干这个的。那个姓欧阳的队长已经破了很多疑难案件。”
“那陈家大院水井中的人是谁呢?”
“相信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案子已经过去了一年多,陈家大院已经不存在了,我看费劲。”
“严宝山的案子,他们都能整明白,陈家大院的案子,他们一定能整明白。”
戚主任找来了一把剪刀。
刘大羽接过剪刀,将麻袋剪开一个大口子。麻袋也开始腐烂,但腐烂的麻袋还有那么一点韧劲,好在戚主任找来的是一把非常锋利的大剪刀――是裁缝专门用来剪布的剪刀。
在麻袋的另一头,有一个凸起的球状体。
欧阳平用电工刀拨开,刮去球体上面的石灰,一个骷颅头呈现在大家的面前。
麻袋里面是一具尸骸。
又一起谋杀案。
“又有人来了。”
人群让开一条路,王所长带着两个人走进柴房。
“王所长,我不是让你在巷口等严建华他们的吗?”欧阳平道。
“我已经安排人在巷口等他们了,我估计这里需要人,就带两个人过来了。严建华他们半个小时左右赶到。欧阳队长,我顺便带了两副手铐。”
“很好,铐上。”
陈杰和刘大羽解开李开基和严阿妹手上的绳子,将手铐戴了上去。
“王所长,你带人在这里看着,尸检要等严建华他们赶到以后才能进行。老陈,把他们俩带到房间,大羽,我们先对他们进行审讯。”欧阳平一边说,一边对着陈杰和刘大羽竖了一根手指头。
刘大羽将严阿妹带进了房间。
过道上,院子里面站了很多人,崔家大院附近的居民来了不少,站在院子里面的人打着伞,还有人干脆站在雨中任凭雨淋――好在大家身上穿的衣服都很少。
李开基和严阿妹两个熟睡中的孩子被喧哗嘈杂声惊醒了,欧阳平、刘大羽和陈杰将严阿妹带进房间的时候,一男一女两个孩子,正哭闹着从楼上走下来,
“妈妈,我害怕。”说话的是一个男孩子,年龄大概在十岁左右,他走到严阿妹的跟前,一头扎进严阿妹的怀中。
“妈妈,你这是怎么了?”说话的是一个女孩子,年龄大概在十二岁左右。她看到母亲披头散发,双眼垂泪。
喧哗声和嘈杂声顿时小了许多,孩子毕竟是无辜的,随着父母被捕,两个孩子必将陷入无助的境地。
………………………………
第三十七章 严阿妹编造故事 严宝山好色之徒
欧阳平站起身,走到门口:“谁愿意帮个忙,把两个孩子带走?”
“把两个孩子交给我吧!”一个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她就是郝大妈。郝大妈一手拉着一个孩子。
“把两个孩子带到我家去吧!”说话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
两个哭哭啼啼的孩子被两个女人带走了,以他们现在的年龄,应该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戚主任也来了,她将围观的人请到二进过道去了,同志们要对严阿妹和李开基进行审讯,审讯是需要安静的环境的。戚主任本来是要劝大家回家睡觉的,可没有人愿意走,留下可以,但不能影响公安同志办案子。
严阿妹瘫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头始终低垂着,他仍然光着脚;韩玲玲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欧阳平和刘大羽则坐在单人沙发对面的椅子上。
“严阿妹,你的鞋子呢?把鞋子穿上。”
严阿妹没有任何反应。
韩玲玲站起身,走进里屋,床边放着一双塑料拖鞋。
韩玲玲将塑料凉鞋扔到严阿妹的脚下。
严阿妹穿上拖鞋。但她还是没有抬起头来,长发遮挡住了整个脸。
“严阿妹,抬起头来。”
严阿妹迟疑片刻之后,慢慢抬起头来,但头发仍然挡住了半个脸――准确地说是只露出了整个鼻子、大半个嘴和右眼。
“严阿妹,麻袋里面的人是谁?”
严阿妹没有回答欧阳平的问题,她突然啜泣起来。
“严阿妹,你是不是觉得在这里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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