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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疑案三内-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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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佛门名声。出家人不打诳语,你们可是吃国家饭的人,说话可不能信口雌黄啊!”
“辱没佛门清誉。败坏佛门名声的人是你一清,你披着宗教的外衣,背地里专干糟蹋良家妇女的勾当,竟然还有脸说‘清誉’二字。”
“欧阳队长说话得有凭据。”
欧阳平站起身,从刘大羽的手中接过一份审讯记录,然后走到一清跟前:“你不是要凭据吗?这就是凭据。”
“什么凭据?”一清并没有去接欧阳平手中的审讯记录。
“这是我们审讯王世琴的记录,王世琴已经交代了――你好好看看这份审讯记录――我们已经撬开了王世琴的嘴巴。”
一清还是没有接审讯记录:“欧阳队长,你所说的这个姓王的女人究竟是何许人也,她为什么要污蔑陷害贫僧呢?”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难道你就没有想一想,我们前两天为什么要从你的腋下取下几根毛囊吗?王世琴的话,我们肯定不会全信。我问你,王世琴的两个孩子是谁的种?”
“这――你们应该去问姓王的女人。”
“王世琴说两个孩子都是你的。”
“你们信吗?这种寡廉鲜耻的女人的话,你们也相信?”
“我们相信证据。”
“请问欧阳队长,你们的证据在哪里呢?难道就是这几张纸吗?”
“我这里还有一张纸――这是一份鉴定报告。”欧阳平回到座位上,“老陈,把这张纸拿给他看。”
笔者顺便在这里补充一下:在审讯开始之前,鉴定报告就出来了。欧阳平的手上一共有三份dma鉴定报告,另外两份分别是侯炳贵、滕永其和子女的dmz鉴定报告。
严建华站起身,接过鉴定报告,递到一清的手上。
一清接过鉴定报告,看了一会:“请恕贫僧愚钝,贫僧看不懂。”
一清确实看不懂。
“还是让我来告诉你吧!鉴定的结果是,你和两个孩子之间存在生物学上的血缘关系,通俗地地说,你和两个孩子是父子关系。现在,你总该听懂了吧!你不是要凭证吗?这就是铁证,所谓‘观音送子’,其实就是你一清‘送子’据我们所知,广戒也是你‘送子’送来的。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好一个得道高僧,原来是一个满肚子男盗女娼的淫棍和恶魔。”
“一清,你怎么不说话啦!你刚才不是还振振有词吗?”
一清腮帮上的两块赘肉开始蠕动。原本笔直的腰板一下子弯了许多。一清本能地将佛珠挪到右手的虎口上,但很快又挪到手腕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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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欧阳平步步为营 老妖僧节节败退
这时候,再转动佛珠,已经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了――现在还用得着装吗。
“辱没佛门清誉。败坏佛门名声的是你一清,你不但辱没了佛门清誉,你还辱没了这身僧袍。佛祖瞎了眼睛,竟然让你这样的歹人忝居神坛这么多年。”
“你能不能告诉我们,除了王世琴,你打着‘观音送子’的旗号,还祸害了哪些良家妇女?”
“不错,我和王世琴是有那方面的关系,但这和‘观音送子’无涉,王世琴和我是她情我愿,我遁入空门,她独守空房。我顶多算是有违佛门清规戒律,并没有触犯国法。”
“你终于愿意承认和王世琴有不正当的关系了?你刚才不是还说不认识王世琴吗?”
一清无言以对。
“据我们所知,你和王世琴勾搭成奸的时候,王世琴的男人管二林还活着,两个孩子是在管二林死之前出世的。王世琴和管二林婚后几年都不曾生养,王世琴听说灵光寺的观音非常灵验,就去了,结果在你的禅房里面烧香拜佛的时候被你用迷药麻翻了。”
“‘用迷药把她麻翻了’,你们千万不要相信王世琴的话,她水性杨花,不守妇道,已经不是一天了,她在和管二林结婚之前,就已经破了身子了。”
“苍蝇叮烂肉。你就是一块烂肉,从十七岁开始,你就把自己变成了一块烂肉。关于管二林的突然死亡,西马村人有一肚子的疑惑,我们也有一肚子的疑问。”适时触碰一下那块疮疤是非常必要的。
一清应该能听懂欧阳平的话。他第一次低下了头。
“一清,抬起头来。”
一清慢慢抬起头来。
“你还祸害过哪些良家妇女?如实招来!”
“再――再没有了,就――就王世琴一个。”
“前几天夜里――十二点钟以后,一个女人进了方丈禅院,这个女人是谁?”
“那不就是王世琴吗?”
“那时候,王世琴已经被我们控制起来了。不可能是她。”
“那我就想不起来了。”
“你果然祸害了不少良家妇女,否则,你不会想不起来。我这里还有一份口供,你好好看看是谁的口供。”
一清抬起头来,眼睛吧嗒吧嗒地望着欧阳平的脸。
欧阳平拿起一份谈话记录,在空中晃动了几下:“实不相瞒,前几天夜里钻进方丈禅院的女人,我们已经抓到了,她就是东马村的马迎梅。你是怎么祸害她的,又是怎么纠缠她的,马迎梅全交代了。”
一清第二次低下了头。
“你利用一些良家妇女的愚昧和无知,把她们骗进方丈禅院,然后用迷药把她们的迷倒,之后,你还利用她们害怕被家人知道的心理,再辅之于黄白之物,将她们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手中。你不但自己‘送子”,凡是被你玩腻了的女人――一旦你捕捉到新的目标以后,你就把她们送给自己的儿子继续糟蹋。像你这样的大奸大恶之人,竟然还有脸在菩萨面前装模作样,像你这样的佛门败类竟然有脸站在神坛上讲经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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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欧阳平底牌很多 老妖僧难于招架
“你再看看这三件东西――”
刘大羽将三件东西放在桌子上面。三件东西分别是一个金戒指,一个金手镯,还有一个玉佩。
一清的眼睛往桌子上扫了一眼,但很快就转到别处去了――他应该是看见了三件东西。
“一清,你好好看看,看看这三件东西是不是你送给马迎梅的?其实用不着再看了,你已经认出来了,这从你的眼神里面就能看出来。”
一清抬起右手,用僧袍的衣袖在脑门和头顶上来回擦拭了几下――他是在擦汗。欧阳平和在座的人都看见了,一清头顶上的戒疤上已经渗出了汗珠来。
“马迎梅怀上孩子之后,她婆婆不明就里,硬拉着她到灵光寺来还愿。你利用这个机会再次糟蹋了马迎梅,并威胁利诱,要挟她隔一段时间到灵光寺来一次,这两件首饰就是你塞进马迎梅口袋里面的东西。”欧阳平一边说,一边将金戒指和金手镯拿到一清的眼前晃了一下。
一清无言以对,他眼神呆滞地望着欧阳平和冯局长的脸,右眼角靠太阳穴的地方一开一合,迅速颤动起来,这应该是眼部肌肉痉挛所致。一清脸部的肌肉也有松弛的迹象,六块赘肉赘的越发厉害了。人在行将就木,寿终正寝的时候,脸部的肌肉都开始松弛,处于失水的状态,现在的一清,就有点这个意思――一清应该能感到末日的来临。一清的魂灵已经离开他的躯壳,只剩下一副皮囊。
“东马村的曹素兰,你千万别说不认识。经过我们耐心的说服教育,曹素兰答应和你对质,在必要的时候,她一定会答应对你和她的孩子进行dma鉴定。当然,这要取决于你的态度。”
“不必了,我承认,曹素兰的三个孩子是我的。”
“很好,你早就应该这样了,你要是早这样,我们就用不着费这么多的口舌了。我问你,在‘观音送子’的过程中,你是怎么得手的。你是不是在所谓的‘圣水’里面放了迷药?”
“欧阳队长,这是没有的事情,她们心知肚明,只是她们不说出来罢了――是他们自己跑到寺院里面来的,如果她们不同意,我怎么能得手呢?这种事情,霸王硬上弓,肯定是不行的。”一清暂时还不想揭下最后一块遮羞布。
欧阳平和刘大羽相视一笑。人要脸,树要皮,一清也不例外,人和动物的唯一区别,就是人学会了掩饰。再丑陋的新娘都不会以真面目示人。
欧阳平从刘大羽的手上接过一个玻璃瓶――我们都知道玻璃瓶里面装着什么。
一清已经看到了玻璃瓶,他的眼神很快就投射到了刘大羽手中的玻璃瓶上,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的表情立刻变得紧张、惊慌和恐惧。
欧阳平将玻璃瓶放在桌子上:“一清,这个玻璃瓶,你是不是很熟悉啊!你能不能告诉我们,这个玻璃瓶里面装的是什么?”
“是专治跌打损伤的药。”一清仍然抱着侥幸心理。
欧阳平正在一层一层地撕去一清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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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老妖僧哑口无言 欧阳平怒火中烧
“一清,我们没有想到你的悟性这么差,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你还执迷不悟,这么多年的修行,当真是毫无长进。你也不想一想,如果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我们能把你请到这里来吗?”欧阳平走到冯局长的跟前,“一清,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他就是荆南市公安局的冯局长。至于这两位,你就更不认识了,这两位是省公安厅的同志。”
豆大的汗珠从一清的额头上滚落而下。一清不时用衣袖擦汗,用右手的衣袖擦过,又用左手的衣袖擦。因为汗流的太多且太快。
待一清擦完汗之后,欧阳平回到座位上:“我们已经对瓶子里面的粉末进行了化验,这是一种麻醉剂,只要服用之后,人就会处于昏睡状态,昏睡时间的长短,是由剂量决定的。我说的对不对。”
“佛祖让你在灵光寺广种福田,普渡慈航,可你都种了些什么?你把一个好端端的寺院变成了种猪场,变成了一个淫窝,变成了一座地狱。”
一清虽然没有低头,但他的眼睛不再看任何人,准确地说,他是在极力回避所有人的眼睛,这时候,所有人的眼睛都聚焦在他的脸上。
刘大羽又从包里面拿出另外几个玻璃瓶,放在桌子上。
“一清,这几个瓶子里面是什么东西?”
一清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唇蠕动了几下,但什么都没有说――他恐怕没有勇气说出来。
“一清,你看着我的眼睛。”
一清很听话,他微微抬起头,望着欧阳平的眼睛。
“说,这几个瓶子里面是什么玩意?”
“是――是我练功用的药。”
“练功用的药,我看是壮阳用的药吧!我说的对不对。”
“一清,你怎么会有这些药?”
一清的右眼角又开始抖动。这个问题比较难回答,因为他牵扯到一清的过去和令狐家的生意。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最起码的悟性,你还是会有的,是人,就应该有点担当。像你这样,畏畏缩缩,猥猥琐琐,既丢了人的脸,有丢了僧人的脸。”
对一清来讲,有些话确实不能说。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让我替你说吧!这些药是不是你出家的时候带进灵光寺的?据我们所知,你们令狐家在历史上是做药材生意的。你非但没有发扬光大祖上的家业,反而在男女之事上挖空心思,我们甚至有点怀疑你出家的原因――你能告诉我们五十几年前出家的原因吗?”欧阳平不想把话说得太明白,不时触碰一下一清内心深处的疮疤,就能在精神上控制住一清。必要的时候,再给他致命一击。
汗珠沿着一清的浅浅的鼻沟流到嘴唇上,除了汗珠以外,还混合着从鼻子里面流出来的分泌物。一清不时用鼻子嗅几下,但无济于事,从鼻腔里面流出来的东西是不可能回流的,一清索性用衣袖擦了几下。
一清之所以紧张,不仅仅是欧阳平触碰到了他内心深处的疮疤,最关键的是,一清预感到欧阳平掌握的情况远不止眼前这些。
………………………………
第二百四十四章 老妖僧呆若木鸡 欧阳平大牌在后
我们都知道,几瓶药是从禅床和佛龛后面的密室里面发现的,既然同志们进了那间密室,就一定会发现密室里面的两张床,事实证明,那间密室留下了很多东西。一清并没有清理过那间密室。
此时,想让一清开口说话,很难。
欧阳平从陈杰的手上接过几筒卷纸――就是同志们从另一个密室里面的墙上揭下来的男女房事图,然后一一展开,扔到一清的面前:“一清,你就是这么参禅理佛的吗?”
一张纸因为风力的作用飘到了一清的脑袋上,这张纸正好挂在一清的头上,挡住了整张脸。
一清纹丝不动,无地自容的他,此时正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现在,正好有一张遮羞纸蒙住了他那张丑陋、邪恶的脸。
一清如同雕塑一样,对于挂在脑袋上的画无动于衷。
对着一尊雕塑和挂在雕塑上话是无法进行审讯的,欧阳平将挂在一清脑袋上的画轻轻一拨,画慢慢滑落到地上。
李文化走过去,将躺在地上的画一一收起。卷起来,放在桌子上面。
此时的一清,脸上笼上了一层土灰色。汗珠不再流,但鼻涕还在往下挂。
人真是一个奇怪的动物,同样是一个人,曾几何时,他仪表堂堂,春风得意,道貌岸然,转眼之间,他却变成了一个卑微、猥琐、下贱的可怜虫。
不知何时,佛珠滑落到椅子上,但一清并没有理会它。原本伸出来、搭在一起的双脚,已经缩到椅子下面去了,并且规规矩矩地并排搭在地上。人在放松的时候,身体是舒展的,人在紧张恐惧的时候,身体是收缩的。
欧阳平希望一清撑住了,他手上还有很多大牌没有打出来呢。
“一清,除了祸害一些良家妇女,你还对无欲和明空做了什么?”
一清以沉默作为回答。
“既然你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干脆这样吧!老严,你和左向东到灵光寺走一趟,把无欲和明空请过来,让他们自己来说吧!”
严建华和左向东站起身。
“不用了,还是我自己说吧!”
“说吧!”
“无**和明空没有说错,是有这么回事情。”
“你为什么要脚跨阴阳两界?”
“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样的想法和冲动的呢?”
“出家以后不久,我就发现自己不对劲了。”
“怎么不对劲?”
一清祸害良家妇女,这比较好理解,一清除了对女人感兴趣之外,对男人也感兴趣,其中一定有一些非常特殊的原因。
“自从我出家以后,和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绝,整天面对的都是男人,我和三个师兄弟住在一间禅房里面,有一年的冬天,天特别冷,师弟宁安提出把两床被子合在一起――我们俩钻在一个被窝筒里――这样会暖和一些。”
“于是,你们就在一起了?”
“没有,但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出家之后,虽然身体进了佛门,但心还没有完全进去,性和性的冲动还在,更何况令狐渊是在众叛亲离、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才遁入空门的。
………………………………
第二百四十五章 树林中一户人家 何阿翠多年未孕
性的冲动还需要一些媒介。性是客观存在的,在出家之前,令狐渊已经有过这方面的体验和冲动,但这种体验好冲动很快就戛然而止了――祸害自己的亲妹妹,令狐渊的冲动可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冲动。性的躁动并没有因为令狐渊遁入空门而有丝毫的冲淡,相反,被戛然而止的躁动更加强烈。刚入空门的令狐渊暂时还没有和异性接触的机会,而性是要寻找释放的通道的,于是,令狐渊就把注意力投放到宁安等同性的身上。
“之后呢?”
“每年夏天,我们在一起冲澡,大家都光着身子,就是因为经常在一起冲澡,我开始对男人的身体产生了兴趣。”
“于是,你就和宁安做那种事情了。”
“没有。”
“为什么?”
“清平没有那样的想法。”
绝大多数男人都不会有那样的想法――他们只会按照上帝的旨意喜欢异性。
“我当时只是一个小沙弥,有寺院的清规戒律,我不敢造次,实在受不了,我就不再和宁安平钻一个被窝筒了。宁安也感觉我不对劲,经常有意识地回避我。”
“这也就是说,从那时候开始,你就有了染指男人身体的愿望,但一直没有付诸行动,是不是?”
“是的。”
“那么,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祸害无欲和明空的呢?”
“我当上主持之后。”
当上主持之后,一清既有了占有女人身体的条件,又有了染指男人身体的资本。
“你祸害无欲和明空,难道就不怕有损你住持的脸面,总得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或者说辞吧!”
一清选择了沉默。一清的理由和说辞应该是难于启齿的。
“你是不是骗他们说你在练阴阳之功?”
一清的脑门立刻变得暗淡起来。
“说。”欧阳平直视着一清的眼睛。
“是的。”
“无欲和明空有没有参与‘观音送子’?”
“没有,他们不知道‘观音送子’的事情,他们也没有这个机会。”
“此话怎么讲?”
“‘观音送子’的机会少之又少,并不是所有求神拜佛的女人都会上钩的,她们到灵光寺来烧香拜佛的时候,常有家人相伴,对于那些谨慎的女人,很难有下手的机会。”
一清的意思是,因为上钩的鱼儿太少,他是不会让无欲和明空染指自己触碰过的女人的。
“广戒有没有参与‘观音送子’呢?”
一清点了一下头。
“他是被你拉下水的吗?”
一清又点了一下头。
“为什么要把他拉下水?”
“这种事情,有一个人搭手,就比较好做了。”
骗子需要托,一清在‘观音送子’的时候也需要一个托。没有比亲生儿子更合适的人选了,
“你找到了新的目标以后,就把玩腻了的女人送给广戒,是也不是?”
“是的。”
“广戒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们没有说错,广戒是我的儿子。”
一清“送子”的本事和能耐还是很大的,加上已知的“子”,一清的子一共有六个。所以,我们也不能说一清一无是处。
………………………………
第二百四十六章 瞎婆婆提供机会 令狐渊成其好事
“你刚才说‘观音送子”是从你当上灵光寺的主持以后才有的事情,广戒又是怎么回事情呢?”
“广戒和‘观音送子’的事情没有一点关系,不过,如果没有广戒的话,也就不会有‘观音送子’这件事情。”一清话中的潜台词有很多。
“那就跟我们说说吧!”
有犯罪,就一定会有动机,一个人,他之所以走上犯罪的道路,是有一定的历史背景的。一清之所以走到这一步,肯定有非常特殊的背景。从事刑侦工作的人对这个很感兴趣――欧阳平对这方面的信息尤其感兴趣。
“有果必有因,我今天的结果,和那段孽缘有关联。进入灵光寺的十三个年头,那一年,我在伙房做事,每天除了做饭,就是到山上去砍柴。有一天,我在砍柴的时候,从草丛里面钻出了两只野兔,我就将柴刀扔了过去,结果砸到了一只兔子的后脚,但那只兔子仍然能跑,我就追着那只兔子,跑进了一片树林,那只兔子最后跑不动了,兔子是逮到了,但下雨了,我就往回走,结果在一片小树林里面看到了一户人家。当时,雨越下越大,我就敲开了这户人家的院门。开门的是一个将近三十的女人,家中还有一个瞎眼老太太,那是女人的婆婆。”
“这个女人就是广戒的母亲吗?”
“是的。她的名字叫何阿翠。”
“何阿翠难道没有丈夫吗?”
“有。”
“他们有没有孩子?”
“没有,他男人叫吴明天,何阿翠十八岁嫁给吴明天,一只不曾生养。”
“你动了凡心。”
“刚开始,没有其它想法。”
“你是怎么得手的呢?”
“是她有了想法,我本来只是对她有些好感,那天,他帮我烘干了衣服,还盛了一碗饭给我吃,离开的时候,我把那只兔子丢下了,本来,我想用火烤着吃的――自从进了灵光寺,十三年,不曾碰过一点荤腥。那天,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猫对荤腥的东西是非常感兴趣的,比较而言,一清对女人更感兴起。
“之后呢?”
“之后,我经常到那片树林里面去砍柴,只要去,我就带一点馒头之类的东西,何阿翠家很穷,他男人在采石场工作,身体一直不好,采石场照顾他看仓库,管炸药。”
“何阿翠也经常让我到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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