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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疑案三内-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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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老师家发生这么大的命案,老板们都十分震惊,他们甚至还有点懊恼和自责,凶手在他们的眼皮子低下来去自如,而他们却浑然不知。正是因为他们都聚在刘东汉家打麻将,凶手才如入无人之境。
大家已经听出来了吧!刘大羽这一路的调查走访一无所获。在即将结束调查的时候,陈杰一路人马来了,郝大妈曾经提到过一个情况,马老师家的灯坏了,我们都知道,灯坏了,不是保险丝断了,就是灯泡坏了,也可能是线路出问题,不管马老师请什么人修,一些材料肯定是要买的,楼下正好有一个五金店,马老师会不会到这家五金店买东西呢?
当陈杰把问题提出来以后,五金店的老板李永健立即想起了一件事情:昨天下午两点钟左右的样子,马老师曾经到他的五金店买过两个十二瓦的节能灯泡和一块扣板――就是用来吊顶的塑料扣板,从马老师很不连贯的叙述看,好像是卫生间的灯坏了――是线路的问题,电线在扣板的上面,电工把塑料扣板拿下来,就再也装不上去了,这种扣板一旦装上去,就很难再拿下来,坏了的扣板必须重新换一个,马老师就到李永健的五金店去试试看,扣板的颜色差不多,就是上面的图案有些差别,马老师不想费事,所以在里永健的五金店买一块扣板凑乎用了。
李永健还提到一个非常重要的情况,昨天下午,马老师先去的银行,去银行之前曾在他的五金店逗留了一会,当时,他的手上拎着一个包――是一个黑色的手提包,马老师先跟李永健说了灯泡和扣板的事情,还先付了钱,说从银行回来的时候再把东西拿回家。
李永健还提到了一个细节:马老师回来取东西的时候,右肩膀上背着黑色手提包――手提包既可以拎,也可以背,李永健注意到,马老师从银行回来的时候,皮包比先前沉――李永健第一次见到马老师的时候,包是拎在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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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陈鸿翔推门而出 马老师有话要讲
由此可知,马老师家修电灯的时间应该在十一号的下午。这时候,马老师已经把二十六万块钱取回来,放在家里了。
结束调查之后,两路人马迅速赶到四一四医院和欧阳平他们会合。
刘大羽和陈杰他们赶到医院的时候,欧阳平和马老师还没能说上一句话,三位专家正在对马老师进行会诊,另外一位专家是四一四医院的两位专家从省中医院请来的。
这不是一般的会诊,会诊进行的很不顺利,马老师的情绪一直处于一种极不稳定的状态,欧阳平能想象得到,一个有心脏病的人,在遭遇这样一个连常人都无法接受的祸事的时候,心理和身体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四一四医院的两位专家提出把省中医院的心脏科专家赖新鹏请来的时候,欧阳平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马老师不但情绪不稳定,他的思维始终处于一种非常混乱的状态,在这种情况下,谈话是无法顺利进行的。
马文静和陈鸿翔更是心急如焚,一方面,他们要忍受失去三个亲人的痛苦,另一方面,他们在担心马老师的身体,现在,马老师已经是他们唯一的亲人。
马文静坐在病床上,不停地抚摸着父亲的手心手背,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陈鸿翔站在爱人的身后,苍白的脸扭曲的非常厉害。
刘大羽和陈杰等人赶到医院的时候,欧阳平等人正坐在病房外面走廊的椅子上。
欧阳平在心中暗自祈祷,他希望马老师能挺过这一关,他更希望谈话能顺利进行起来。我们都知道,案发后的这段时间,对刑侦工作者来讲至关重要。在这个时间段里面,线索稍纵即逝。
十分钟以后,三位专家慢慢走出重症监护室。
欧阳平站起身,迎了上去。
“赖主任,马老师的情况怎么样?”
“病人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他已经不再说胡话了,心情已经平复了许多,但现在不宜进行谈话――他的心理已经变得非常脆弱,再也经受不起任何刺激了。”
“谈话还能不能进行?”
“谈话能不能进行,还要观察一段时间才知道。”
这时候,病房的门突然开了,陈鸿翔从里面冲了出来:“欧阳队长,您快来!”
欧阳平望了望陈杰和刘大羽:“老陈,你们在外面,大羽,我们和三位专家进去看看。”
五个人随陈鸿翔走进病房,来到马老师的床前。
马文静将一张椅子放在病床前,示意欧阳平坐下。
马老师平静地望着欧阳平的脸,右嘴角蠕动着。现在的马老师和先前的马老师简直判若两人,先前,他沉浸在自己的痛苦里面,现在,他渐渐从自己的痛苦里面走了出来,痛苦的不止他一个人,他突然意识到好像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人在**和精神上有自我修复的能力。
欧阳平坐在椅子上,他抓住了马老师的手,因为马老师把手伸向了他。
“马老师,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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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段大伟随后进门 刘老师放松警惕
“我没事――我的身体没有问题。”
欧阳平抬起头望了望赖主任。
赖主任点了一下头。他的意思是,谈话可以进行了。现在,有一种力量支撑着马老师,我们都知道这种力量是什么。
“我们本不该在这时候来打搅您――可是――”欧阳平道。
“欧阳队长,你们不用担心,我能撑得住。”
“马老师,您想和我们说什么?”欧阳平不敢随便提问题,他要按照马老师的思路把谈话进行下去,当然,他非常希望马老师提二十六万块钱的事情。
“凶手一定是冲着钱来的。”
欧阳平和所有在场的人都没有想到马老师会提钱的事情,他应该意识到了什么――他甚至可能知道二十六万块钱已经不翼而飞了。
“谁知道钱的事情?”欧阳平顺着马老师的话题往前走,他只提钱,没有提二十六万块钱――他要把对马老师的刺激减少到最小限度。
“我到银行去提前的事情,有两个人知道――除了我老伴――只有两个人知道。”
“哪两个人?”
“小李――五金店的老板李永健,不过,他只知道我到银行去,并不知道我倒银行取多少钱。”
“谁知道你到银行取多少钱?”
“段大伟。”
“段大伟?”
大家还记得吗?这个段大伟是马老师的学生,马家出事以后,他是最早到达现场的,也是他跑到多伦路小学去打听两个位孩子放学以后情况的,在同志们勘查现场,进行尸检的过程中,这个段大伟一直在现场。
“段大伟怎么会知道你从银行提了多少钱呢?”
“昨天下午,我从银行提前回到家,段大伟就在我家。”
“段大伟是不是在你家修电灯?”
“欧阳队长,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们的同志刚从李永健的五金店来,你昨天下午在李永健的五金店买了两个灯泡和一块塑料扣板,是不是这样?”
“不错,我家的电灯坏了,段大伟知道以后,就主动提出帮我修一下,他在一家百货公司工作,干的就是电工。”
“您跟他提钱的事情了?”
“我没有提,是老太婆提的,我刚到家,段大伟就来了,老太婆问我有没有提到钱,我说提到了,他让我打电话给女婿,让他来拿钱,因为段大伟在家里,我没有打电话――我想等段大伟走了以后再打不迟。”
“段大伟看到你的黑皮包了吗?”
“看到了,他和我前后脚进的门。在我的印象中,段大伟一直是一个不错的学生,毕业以后,他经常带同学来看我们老两口,有时候换煤气包,只要他看到,就会帮我拎上楼――他也住在我们这个小区里面。我也不想怀疑他,可钱的事情,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刘老师有没有提钱的数量呢?”
“这倒没有。”
“段大伟有没有看见您吧皮包放进衣橱里面呢?”
“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我没有在意。”
刚从银行回来,将钱装在一个手提包里面,还要打电话让女婿来拿钱,把这些信息放在一起综合考虑,是个人都能猜出皮包里面的钱一定不再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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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银行里未见熟人 桂同学热情帮忙
“那么,你在银行提钱的时候,有没有碰见什么熟人呢?”
“没有――我在银行提前的时候,没有遇到熟人――也不可能遇到熟人。”
“这是为什么?”
“我们学校老师的工资都在七里街工商银行拿,七里街工商银行离我们这里比较远,这一带的居民拿钱存钱,一般都在附近的银行,我在七里街工商银行,从来没有遇见过小区里面的人。”
“那您总该遇见学校的老师吧!”
“不错,除了学校的老师,其他熟人,我从来没有遇见过,不过,昨天,我在七里街工商银行没有遇见学校的老师。”
“银行里面的人多不多呢?”
“比较多。大概有二三十个。”
马老师没有看到学校的老师,不代表七里街工商银行就没有其他老师。
“如果有学校老师的话,他们肯定会和我打招呼,再说,我虽然退休,但眼睛一向很好,如果有熟人的话,我不可能看不见,银行里面的人虽然很多,但我在银行前后只待了一两分钟的样子。”
“您刚才说银行里面有二三十个人,排队不是要一点时间吗?”
“七里街工商银行有我一个学生,他把我领到柜台里面去提的钱。”
学生应该算是熟人吧!欧阳平觉得这个信息很重要:“这个学生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我教过的学生有很多,但大部分人的名字都记不得――他们认得我,我虽然也认得他们,但名字早就记不得了。”
马老师说的也是实情。
“姓什么,您总该知道吧!”
“姓桂――桂花的‘桂’。他们的语文老师张有进生病住院,我替张老师代了一个星期的课,学生的记性比老师强啊!”
“这个学生到您家去过吗?”
“没有――老太婆不认识他,不会是他――不会是他。”
“您怎么这么肯定?”
“第一,他不知道我住在哪里――他从来没有问过――我也从来没有说过,如果他到我家来,老太婆也不会给他开门,我先前不是说了吗?不认识的人,老太婆是不会开门的。”
“如果是来找你的学生呢?”
“这很简单,如果我不在家的话,老太婆会让对方改日再来。”
刘老师不但虚荣心强,还有点不近人情――用荆南话说是有点‘夹生’。
“这个学生在银行是干什么的呢?”
“他在柜台工作。”
“几号柜台?”
“三号柜台――他一直在三号柜台工作。”
“此人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欧阳平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疑对象的,段大伟是马老师的学生,现在,又冒出一个学生来,欧阳平不能不给予高度的重视。
“高高的――大概有一米八零吧!,瘦瘦的,右眼眉弓上有一颗黑痣。”
欧阳平寄希望于马老师,所以,在欧阳平看来,马老师提供的所有信息都非常的重要。
当天晚上,欧阳平敲响了段大伟家的门――一单元203室。
………………………………
第十七章 蔡招弟有问必答 段大伟嫌疑上升
段大伟家住在八号楼,一进小区,右边一幢楼便是。
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
“你们找谁?”
“我们找段大伟,他在家吗?”
“他今天夜里在商场值班,已经走了一个小时了。”
刘大羽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八点零五分。
“段大伟在哪家商场上班?”
“大众商场,在湖南路建设银行的旁边。商场的后面有一个大门,你们问门卫,门卫会领你们去找大伟的。”
“我们能先和你谈谈吗?”
“和我谈谈?”
“对。”
那人迟疑片刻,然后将欧阳平、刘大羽、陈杰和韩玲玲让进客厅。
客厅里面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正趴在一张小桌子上写作业――或者看书。
女人将两个孩子连同书包、作业挪到一间屋子里面去了。然后走进厨房,泡了四杯茶。
客厅的南边是一个四五平方大的阳台。
欧阳平乘女人进厨房泡茶的空档,走到阳台的门口,朝阳台扫了一眼,然后坐到一张单人沙发上。
欧阳平和刘大羽低语了几句,两个人一边说,一边看着阳台。
阳台的晾衣架上挂着一件黄颜色的雨衣――有点像是一件军用雨衣,看上去,既肥大,又比较长。
欧阳平和刘大羽想到了史文杰提到的穿雨衣的人。
女人坐下之后,谈话开始。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蔡招弟。”
“你在什么单位工作?”
“我内退在家,我以前在造纸厂工作,因为不景气,我办了内退。刚退下来不久,暂时还没有找到工作。”
“两个孩子在哪所学校读书?”
“就在前面的多伦路小学读书。”
“你爱人段大伟经常上夜班吗?”
“一个星期有两次,他是一个电工,平时没有什么事情,电上面出问题了,他就修一修,没有问题,他就没有什么事情,所以。领导就安排他多值一点夜班,没有事情的话,夜班也就是睡觉,顶多夜里面起来转几圈。他也乐意值夜班。”
“这是为什么?”
“这样,他白天在家的时间也有多一些,他不是一个电工吗?有时候帮人一点忙,赚点外快,贴补家用――我不是刚刚内退吗?”
坐在段大伟家的客厅里面,欧阳平能感觉到这个家庭在生活上的拮据和窘迫。
“段大伟今天下午在家吗?”
“四点钟左右出去了一趟。”
这个时间和刘老师死亡的时间是比较接近的。
“什么时候回来的呢?”
“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不知道,五点左右,我到菜场买了一点葱姜,回到家的时候,大伟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了。”
这个时间和陈启迪遇害的时间也是吻合的。
“段大伟出门的时候有没有说到哪里去呢?”
“没有――我也没有问。”
“段大伟出门的时候是不是穿着一件雨衣呢?”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呢?”蔡招弟眼睛突然睁的很大,“不错,大伟出门的时候,是带了一件雨衣――因为当时雨下的比较大。公安同志,你们莫不是吧我男人和马老师家的案子牵扯到一起了。”蔡招弟突然话缓过神来。
………………………………
第十八章 蔡招弟眼泪汪汪 段大平童言无忌
“我们虽然日子过得很紧巴,但大伟绝不会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和大伟结婚十几年,我了解他,他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他确实经常帮马老师家的忙,马老师教他五年,为老师做点事情也是应该的,没有想到引火烧身,这――这可怎么好啊!”
两个孩子突然出现在门框边,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坐在客厅里面的人。
“大嫂,你不用担心,我们只是在了解情况,我们是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的。”欧阳平看蔡招弟眼泪汪汪,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两个孩子轻轻掩上了房门,因为母亲一边擦眼泪一边朝两个孩子看了一眼。
“大嫂,两个孩子上几年级了?”
“儿子上四年级,女儿上三年级。”
“这两个孩子非常可爱。”
“是啊,两个孩子都很乖,很听话,学习上很用心,学习成绩也很好。我们的日子虽然过得紧巴,但从来没有委屈过这两个孩子。”
客厅的墙上贴着十几张奖状,这些奖状也证实老人蔡招弟的说法。
“是啊!做父母的不都是这样吗?心心念念的为他们着想。”欧阳平话中有话,“大嫂,如果你知道什么,请务必告诉我们,为了两个可爱的孩子,你也应该这么做。”
“不错,昨天下午,大伟确实去给马老师家修过电灯,但大伟绝不会做那种事情。”
“大嫂,今天傍晚,你有没有见段大伟拿回来一个黑色的手提包呢?”
“没有,我们家的包都在衣架上挂着呢?”蔡招弟指了指放在客厅一角上的木制衣架。
衣架的下方挂着一个蓝颜色的女式背包,还有一个帆布做的电工包,电工包里面放着一些电工用的工具。
“今天下午,你到菜场去的时候,两个孩子在家吗?”
“我下楼的时候,儿子回来了。”
“我们能和小家伙谈谈吗?”
“可以。”蔡招弟站起身,走到房门口,轻轻推开房门,“大平,你出来一下。”
不一会,小家伙走出房间,非常拘谨地随母亲走到沙发过年前,小家伙应该听到客厅里面的对话内容了。
“大平,你坐在妈妈身边,叔叔问你几个问题,好吗?”
段大平点了一下头,然后坐在母亲的身边,他腰杆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大平,今天晚上,你回到家的时候,你妈妈正好出门,对不对?”
段大平点了两下头。
“你爸爸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呢?”
“我到家后,刚写一会作业,我爸爸就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身上有没有穿雨衣呢?”
“雨衣是拿在手上的,我爸爸让我把雨衣拿到阳台去挂起来。”
“你爸爸的手上有没有拿包呢?”
“没有――我爸爸空着手。”
“后来,你爸爸是不是又出去了?”
“是的。马老师家出事了,我爸爸到马老师家去了。”
“是你爸爸自己下楼去的,还是什么人来喊他的呢?”
“是郝爷爷来喊他的。我爸爸没有穿雨衣,也没有打雨伞,就下楼去了。”
………………………………
第十九章 段小萍路遇爸爸 欧阳平并非多虑
“那么,你妹妹是什么时候到家的呢?”
“爸爸刚在沙发上坐下,妹妹就回来了。”
前面,笔者已经交代过了,进出小区一共有两个门:一个大门,一个小门。小门就是小区通向菜场的那道门,大门是小区东边临街的门,多伦路小学就在大门外左侧几百米处。
按照大平的叙述,段大伟回到家一分钟左右,女儿回到家中。如果段大伟在小区外面公干,那么,他应该和女儿在进入小区的这一段路上相遇,反之,如果段大伟在小区范围内活动,他就遇不到自己的女儿。
“小萍,你出来一下。”蔡招弟明白欧阳平的意思。她对欧阳平的调查还是非常配合的。
小萍走出房间,腼腆地站在母亲的身旁。
蔡招弟包住小萍的腰,让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
“小萍,你在回家的路上,或者上楼梯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你爸爸呢?”
“我看见爸爸了。”
“你是在什么地方看见你爸爸的呢?”
“在五号楼的拐弯处。”
五号楼就是马老师家所居住的那栋楼。
“看到你爸爸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我――我在小区大门外的路上――我刚准备进小区的大阿门。”
“后来呢?”
“后来我看着爸爸上楼了,我就远远地跟在后面上楼了。
“你看到爸爸的时候,他的身上是不是穿雨衣了。”
“是穿雨衣了――就是挂在阳台上这件雨衣,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爸爸把雨衣脱了。”
毋庸置疑,段大伟的活动范围确实在小区里面。
“你爸爸有没有说到什么地方去的呢?”
“没有说,回到家以后,我们就开始写作业,爸爸打开了电视机。”
“你是在哪里写作业的呢?”
“在屋子里面。”
“是爸爸让你们到屋子里面去写的吗?”
“是的,爸爸要看足球赛,他担心吵我们。”
“你看到爸爸的时候,他的身上有没有一个黑色的皮包呢?”
“没有,我爸爸空着手。”
小孩子说话是不可能撒谎的。
唯一对不上箍子的地方,是两个孩子都没有看到那个黑色的皮包。
在离开段大伟家,走下楼梯的时候,欧阳平注意到了楼道转弯处堆放的杂物。这些杂物中有破纸箱,有煤基,有旧自行车,还有破门板。在很多楼道间,我们都能看到这些杂物。扔了吧,有点可惜,留着吧,家里没有地方放,所以只能放在楼道里面,你家放一点,我家放一点,最后把楼道堵得一塌糊涂。
欧阳平又跑到三楼四楼的楼道看了看,楼道里面同样放了很多东西。
段大伟回到家的时间,正好是两个孩子放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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