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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疑案三内-第2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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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师傅,您仔细看看,认不认识画像上这个人,冉师傅,你也看看。”两个人接过画像,借着昏暗的灯光,认真仔细地看了一会。
一分钟以后,冉东山摇摇头。两分钟以后,崔师傅也摇了摇头。离开崔老三家之后,冉东山领着大家去了另外四家――即邬侉子、王老爹、马二呆、令解放四家。
在离开崔老三家之前,欧阳平在笔记本上做了备忘:崔老三家的渔船有可能是窦雯丽看到的那条船。
如果有人想
“借”崔老三家渔船的话,应该是比较容易的一件事情。邬侉子家住在乌衣巷,王老爹、马二呆和令解放家住在中华门城堡的附近。
中华门的前面有一座大桥――叫中华门大桥,王老爹和马二呆家住在大桥的北桥头,令解放家住在南桥头。
一行人先拜访了王老爹、马二呆和令解放家,但一无所获:王老爹是外地人(两年前从安徽芜湖到荆南来谋生),一家三口人以船为家,活动区域在外秦淮河,平时在中华门大桥下船泊,中华门大桥长而且高,能容得下他的船,王老爹一家人吃住都在船上,所以,凶手用来沉尸的船不可能是王老爹家的船;马二呆和令解放家的船和冉东山一样,不用的时候,都是用铁链子锁在树上的,而且两条船是锁在一起的(两家人的小棚子搭在河岸边,而且是搭在一起的,平时打鱼,两个人同出同回,每年夏天江水上来的时候,马二呆在大桥的东边架网打鱼,令解放在大桥的西边架网打鱼),所以,凶手要想用马二呆和令解放的渔船沉尸,几乎不可能,除非凶手就是马二呆和令解放自己――目前,欧阳平还无法做这样的设想。
三个人也不认识模拟画像上的人――看到模拟画像以后,他们的反应就是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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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邬侉子提供线索 船舱里墙砖一角
同志们拜访的最后一个人是住在乌衣巷的邬侉子。功夫不负有心人,四月二十四号的晚上,调查总算有了一点线索,邬侉子向同志们提供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情况:去年十一月十三号早上,邬侉子跳上船,做打鱼前的准备的时候――将船舱里面的积水舀出去,水见底之后,邬侉子发现船舱里面有一个三角形的砖块,很像是城墙砖的一个角。
我们都知道,城墙砖只有一种颜色――青灰色――同志们从现场打捞上来的两块城墙砖就是青灰色。
董青青从包里面拿出一个档案袋,从档案袋里面倒出一沓照片,抽出其中八张,照片上是城墙砖,每块城墙砖,左向东照了四张――四个不同角度,然后又从八张照片中找出一张:“队长,您看这张照片。”欧阳平接过照片,和郭老一起看了起来,其他人都围了过来。
照片上的城墙砖少了一个角,因为城墙砖上有不少淤泥,同志们只简单地清洗了一下,所以,缺角处的断面不是十分明晰。
邬侉子提供的情况太重要了。
“邬师傅,您看一下,是不是这种颜色的砖块?”邬师傅从欧阳平的手上接过照片:“不错,就是这种颜色的砖块。除了一个三角形的砖块之外,我的船舷上还有一个缺口,缺口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砸的――现在想一想,应该是被城墙砖砸的。你们随我来。”邬侉子的家在河堤的东边,站在门外的河堤上就能看见停在河岸边的渔船。
渔船的斜对面就是崔老三架网打鱼和停船的地方。两条船的直线距离大概在四五百米的样子(崔老三的渔船在西北方向,邬侉子的渔船在东南方向,两船隔河相望)和冉东山一样,邬侉子的船也是用两根手指粗的铁链子锁在两棵树上的。
船头上同样竖着一个成人手臂粗的木柱子。
“邬师傅,您的船有没有借给谁用过?”
“渔船,我没有借给任何人,也不曾有人向我借过渔船。”
“那您的渔船的船舱里面怎么会有三角形的砖块的呢?”
“这――我也很纳闷,当时,我以为是附近的小孩子调皮,把砖块扔进了船舱,听你们刚才这么一说,敢情不是那么回事,现在,我更纳闷了。”
“您纳闷什么?”
“除了中华门城堡有这样的城墙砖,我们这一带是没有城墙砖的。我这里离中华门城堡有很长一段路,而且还隔着一条这么宽的河,小孩子们是怎么把城墙砖弄到我船上来的呢?所以,一定是有人偷用了我的船,我纳闷的是,我的船明明锁的好好的,没有钥匙,船是开不走的――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得好好想一想。”邬侉子双眉紧蹙,神情凝重。
“邬师傅,那块三角形的砖头,你扔到什么地方去了?”欧阳平问。
“我扔进了河水里。”
“扔进了河里?”
“对啊!我顺手扔进了河里。”
“您还记得扔在什么地方了吗?给一个大致的范围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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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冉东山摸到砖块 小砖块确呈三角
邬侉子指着船舷靠水一边道:“就在这一片。org雅文吧”
“这就好办了。”萧子腾道。
“河水有多深?”欧阳平问。
“靠近河岸的地方有一人多深,你们是不是想把那块砖头捞上来啊?”
“邬师傅,欧阳队长就是这个意思。”萧子腾道如果邬侉子扔进水里的砖头是凶手沉尸所用的城墙砖的一角的话,那么,两者一定能对上茬口。
城墙砖历经几百年,经过风雨的侵蚀、风化、斑驳,开裂是不可避免的,而开裂处正好在城墙砖的一个角上,凶手在搬运和沉尸的过程中,本来就有裂纹的地方,在外力的作用下,从开裂处断开,这种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欧阳平和郭老、萧子腾、刘大羽、陈杰商量后决定明天早晨下水打捞邬侉子扔到水里的砖头。
org邬侉子听到了同志们的谈话,他是一个急性子,更是一个爽快人:“萧所长,用不着等到明天早晨了,人命关天,这种事情不能等,我现在就下去捞。”
“现在下去?气温这么低,黑灯瞎火――光线这么差,这能行吗?”
“没事,我干的就是水里来去的活,我知道大概位置。”邬侉子让儿子从屋子里面拿来的皮衣皮裤,自己从屋子里面拿来了一盏马灯,点着了,拨亮了,挂在岸边一棵树的树枝上。
冉东山也是一个爽快人,他跑回家。拿来了一套皮衣皮裤。他还拿来了一瓶酒。
两个人穿好皮衣皮裤,喝了几口酒,然后上了船,按照邬侉子比划的范围,从右船舷依次下了水(船头朝南)。
水很深,两个人有皮衣皮裤,但没有水下呼吸装备,所以,只能,下去一两分钟,然后上来换一次气,喝两口酒。
此时,时针已经指到了十点半钟,大家并没有在意,河堤上一下子聚集了很多人。
崔老三也拎着一盏马灯来了,他跳上船,举着马灯给邬侉子和冉东山照明。
欧阳平是一个善于见缝插针的人,原定明天早晨进行的调查提前到了今天晚上,欧阳平让董青青和韩玲玲拿着模拟画像到人群中去让大家辨认。
河提上大概有一两百人。这些人中,有乌衣巷的人,也有河对面桃花坞的人。
遗憾的是,没有一个人认出模拟画像上的人。邬侉子所划定的区域有四个平方左右,两个人在四个平方左右的范围内摸了半个多小时,砖块和瓦片倒是摸上来十几块,但没有一块砖头的形状呈三角形。
之后,邬侉子和冉东山又潜入船底下摸了七八次,最后,终于在冉东山的惊叫声中有了结果:“邬侉子,你看看是不是这块砖头啊?”邬侉子用手抹去额头和眼睛周围的水,游到冉东山的跟前,从他的手上接过一块砖头,拿在手上,邬侉子就感觉到了,此时,他的眼睛里面还有一些水,看东西还有些模糊:“萧所长,就是这块砖头――就是它――就是它。”邬侉子将砖头放在水中洗了又洗,然后递给了萧子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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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三角砖棱角分明 陈副队夜回市局
“果然是一块三角形的砖头。欧阳队长,你看――“萧子腾将砖头递到欧阳平的手上。
三角砖棱角分明。
欧阳平看完之后,又将砖头递给了郭老。
砖头的形状像一个三角粽子,它一共有四个平面,其中三个平面公用一个直角,另外一个平面也呈三角形――这个平面就是开裂处(或者叫断开处)。三角形砖头的最大边长是七公分左右,最小边长是四公分左右。
在欧阳平和郭老的印象中,这个三角形的砖头和两块城墙砖中的一块所缺失的一个角是吻合的。
欧阳平和郭老、刘大羽、萧子腾陪邬侉子、冉东山到“忘归堂去洗澡,谈话仍将继续,但要在邬侉子洗完澡之后;
欧阳平派陈杰和严建华带上刚捞上来的三角砖到刑侦队物证处和那块城墙砖进行对接。
邬侉子的心里比欧阳平还要着急,十五分钟左右,他就和冉东山上来了,本来,欧阳平想让郭老好好泡一泡,受邬侉子和冉东山的影响,郭老也上来了。郭老一上来,欧阳平和刘大羽、萧子腾也跟着上来了。
邬侉子这么早上来,一定是有什么话要说――这也正是欧阳平所希望的。既然同志们在邬侉子这里找到了线索,那就要顺藤摸瓜,将调查引向深入。
虽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钟,但南一厅里面人还没有减少的迹象,一般的澡堂,晚上九点半钟就放水赶人了,“忘归堂”则比较特殊,它地处繁华热闹的夫子庙,这里的夜生活正处在**阶段,既然这里的夜生活正处在**阶段,“忘归堂”自然也要顺应形势了。
同志们走进南一厅的时候,有一些人走出南一厅,之后,就很少有人离开了南一厅了,大概是侯师傅跟他们说了些什么,一些原先准备穿衣走人的洗澡客也留了下来。“4。23”沉尸案的影响是很大的,在短短的一天多的时间里面,消息不胫而走,几乎是人人皆知。人们对这个案子给予了足够多的关注,既然遇着了侦办此案的警察,或许能听到一些信息――好奇心人皆有之。此时,最活跃的人就数侯师傅了,他穿梭于不同的顾客之间,和他们谈论的都是和案子相关的事情,侯师傅的肚子里面还是有些料的――同志们不是找他了解过情况吗?
隔壁东二厅的跑堂裘师傅也跑到南一厅来了――东二厅的顾客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裘师傅和邬侉子很熟,邬侉子经常到“忘归堂”老泡澡,他每次到“忘归堂”来都是到裘师傅的东二厅――东二厅的澡资比较便宜,像邬侉子这种身份的人,能进东二厅,应该算是比较奢侈了(东二厅的澡资是十块钱)。
除了警察,邬侉子和冉东山也成了人们关注的焦点。但由于邬侉子、冉东山和欧阳平等人在一起,所以,人们只能远远的坐在躺椅上,一边喝茶、抽烟,一边闲聊――或者打听案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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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两块砖完全重合 乌衣巷成为重点
这样的环境是不适合进行这样的谈话的――这样的环境尤其不利于邬侉子思考问题,要想从邬侉子的记忆中挖掘出更深层的东西,必须让邬侉子静下心来慢慢思考,萧子腾和裘师傅商量过以后,将谈话的地点从南一厅挪到了东二厅。
裘师傅则将东二厅里面还没有走的顾客――连同他们的衣服挪到了南一厅。
裘师傅给大家的茶杯添满了茶水之后,就退出去了。欧阳平隔着门脸看到,原来躺在――坐在南一厅里面的顾客仍然没有离开的意思。
欧阳平刚想问什么,他的响了。
电话是陈杰打来的:“欧阳,我是陈杰。”
“老陈,快说,结果怎么样?”其实,欧阳平已经从陈杰急促而兴奋的口气和语调中知道了结果,但他还是要听陈杰亲口说出来。
“两块砖果然是一块,断开的部分严丝合缝、完全重合。连两块城砖上的字都浑然一体。城墙砖上有五个字“江宁作厂制’,最后一个字‘制’最后两笔的下半部分就在三角形的砖块上。连字体都是仿宋体。”
“太好了,这是老天爷在帮我买啊!”欧阳平显得很激动。
萧子腾也听到了电话那一头的声音:“我们这一带的城墙砖就是江宁一个叫‘作厂’的地方烧制的,为了保证城墙砖的质量,城砖上有烧制单位的名称。”
这正是百密一疏,凶手做梦都没有想到一个三角形的墙砖透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凶杀案的第一现场应该就在乌衣巷,凶手之所以将尸体运到“秦淮人家”附近,是因为文德桥和白鹭桥之间只走游船,打鱼人的船――特别是冉东山和崔老三的渔船虽然也到这里来,但他们是送鱼给“香君阁”的,并不是到这片水域来打鱼的,所以,将尸体沉到这里,可保万无一失,而文德桥至中华门大桥之间的水域就不一样了,在这段河道上,打鱼的人有很多,他们一年中大部分时间都用撒网,撒网是最容易网到水下沉尸的。这才是凶手舍近求远、将尸体沉到“秦淮人家”附近的主要原因,当然,凶手还有更深一层的考虑,那就是将警方的视线定格在文德桥至白鹭桥之间十几个商家――特别是“秦淮人家”的身上。
欧阳平把情况跟邬侉子说了,事实说明,窦雯丽看到的渔船就是邬侉子家的渔船,邬侉子家的船被人用过,时间是一九九五年十一月十三号的夜里。
现在,就看邬侉子怎么将线索往下续了。
邬侉子一口接一口地抽烟,很显然,他在思考渔船的事情。
“邬师傅,请你好好想一想,谁有可能“借”你家的渔船用呢?”
“是啊!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难道是我儿子偷了我的钥匙?可我儿子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孩子,他和他娘一样,老实本分,胆子还特别小,我看他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他就是想做,也没有时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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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邬卫华排除在外 邬侉子以鱼换酒
“邬师傅,你的儿子在什么单位工作?”
“他还有几个月才中专毕业,去年十一月份,他还在学校念书呢?今天晚上,你们也看见了,他是一个很老实。很稳重的娃,他今年才二十一岁,他哪有能耐做这么大的案子呢?”
“你的儿子在什么学校读书?”
“在镇江船舶技术学院读书,今年七月份才毕业,现在,他在金陵造船厂实习。”
“你儿子学的是什么专业?”
“船舶轮机专业。”
“你儿子叫什么名字?”
“叫邬卫华。”
笔者提前在这里补充一下,第二天上午,陈杰和镇江船舶技术学院院长办公室通了一个电话,办公室尚主任接的电话,几分钟以后,尚主任回复,去年十一月,邬卫华不曾离开过学校――整个学期,邬卫华都没有离开过学校。
“邬侉子,锁船的钥匙平时放在什么地方呢?”
“和家里面的钥匙放在一起,一直放在我的身上。你们看――”邬侉子掀起老棉袄,从裤子里面掏出一串钥匙(钥匙穿在一根布带子上,布带子的另一头系在裤带上),从中选出两把铜钥匙,“你们看,这两把就是锁船的钥匙。”
难怪邬侉子纳闷呢?连同志们都感到有些蹊跷,两把钥匙从来没有离开过邬侉子的身体,凶手是怎么拿到钥匙的呢?会不会是在铁链子上做了什么手脚呢?
“邬师傅,如果没有这两把钥匙,能不能把船划走呢,比如说,铁链子――或者木船和铁链子连结的地方?”
“你们也看见了,铁链子有我的手指粗,想在铁链子上动脑经,根本不可能,铁链子是固定在船头和船尾铁环上的,除非把船板撬下来,可把船板撬下来,就很难再装上去了的,就是能装上去,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从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凶手用来沉尸的船肯定是你家的船。”
“这――我知道,难道是什么人偷配了我的钥匙――而我又没有察觉呢?”邬侉子确实是在认真思考问题。
“邬师傅,平时,都有哪些人和你走的比较近呢?”萧子腾提醒道。
只有那些和邬侉子走的比较近的人才有可能偷到――或者拓到邬侉子的钥匙。
“和我走的比较近的人,那就多了,我这个人喜欢喝酒、喜欢交朋友。”
冉东山冲欧阳平和郭老点点头,他肯定了邬侉子的说法:“邬师傅的交际比较广。”
“有些朋友喜欢吃鱼――喜欢吃新鲜的鱼,而我又比较好酒,每次喝酒,只要我拎几条刚打上来的鱼,这酒就喝成了。”
欧阳平和郭老、刘大羽互视片刻:喝酒的时候,是人意识比较模糊混乱的时候,凶手极有可能是在喝酒的时候――也只有在这时候――偷了――或者拓了邬侉子的钥匙(所谓“拓”就是将钥匙放在肥皂――或者面团上按一按,然后根据拓下来的形状配钥匙)。
“你和哪些人在一起喝过酒,请把他们的名字告诉我们。”
………………………………
第四十五章 赵实朴不是凡人 开赌场以钱生钱
“一个一个说吗?”
“你好好回忆一下,有一个说一个。”
邬侉子一口气报了十三个人,这些人是经常和邬侉子在一起喝酒的人,之后,邬侉子又扳着手指头说出了四个人。
邬侉子的朋友果然不少,单是酒肉朋友就有十七个人。交际广泛就说明邬侉子的社会关系比较复杂。
“邬师傅,除了上面提到的十七个人以外,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了,就这十七个人,在这十几个人中,有两三个和我只喝过一两回酒。凡是和我在一起喝过酒的,不管多少,我一个都没有落下。”
刘大羽记录,邬侉子叙述,年龄、职业、秉性,包括历史背景,在欧阳平的启发下,邬侉子叙述的非常详细。
在邬侉子叙述的十七人中,有两个人引起了欧阳平、郭老和刘大羽的注意。
这两个人分别是赵实朴和茅连升。
赵实朴,年龄五十五岁左右,无正当职业,以聚赌为业,收入来源,除了出租三间门面房之外,主要靠聚赌抽头,三间门面房是祖产,无产阶级那个文化那个大那个革命开始的时候,上面动员赵实朴将多余的房子交给国家(赵家在解放前是开染坊的,一个院子里面有六间房子,每间房子的面积在三十平方左右,分前后两进,赵实朴家住在第二进三间房子,前面三间临街的房子出租给别人做生意),赵实朴死活不同意,实在没有办法,最后玩起了失踪,他拿自己七十几岁的耳聋眼花的老娘做挡箭牌,面对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工作组的同志束手无策,老太太虽然耳聋眼花,但对付工作组同志经验老道,解放以后,赵家经历了公私合营等风浪,赵家原来不是有一个染坊吗?在公私合营的的大浪潮中,赵实朴的父亲看大事不妙,就把经营了三代人的染坊交给了国家,事后才发现交错了,因为有人坚持不交,最后把产业保了下来。赵家人从这件事情当中悟出了一点道道,所以,坚持不交房契。最后,赵实朴发现自己的坚持是对的。要不然,他的生计就成了问题,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赵实朴的三间门面房的租金越来越高,一家人凭借这些租金,再加上聚赌抽头的钱,日子还是能过下去的。
当然,三个人对赵实朴给予比较多的关注,还有几个重要的原因:赵实朴家住在乌衣巷,这符合第一现象有可能在乌衣巷的基本判断;赵家原来有一条船;赵家在夫子庙有一个经营布匹的门面,染好的布是用船运到店铺去的,赵实朴也曾运过布,这也就是说,赵实朴会划船。将船从乌衣巷划到“秦淮人家”,不会划船的人是很难的,事实说明,凶手驾驭渔船的能力比较强,这是其二;其三,赵实朴曾经做过四年牢,无产阶级那个文化那个大那个革命中,生活拮据的赵实朴在家里面开起了赌场,他除了抽头以外,为了迅速致富,他放起了高利贷。
………………………………
第四十六章 赵实朴精于算计 邬侉子并不糊涂
一个姓魏的赌徒曾经向赵实朴借了三千块钱的高利贷,双方说好,有钱还钱,没有钱的话,就用两间祖产抵债――还定了契约,结果,对方反悔了,最后不但赖着不给房子,连钱也赖着不还。
赵实朴一怒之下,找人把姓魏的右腿打断了,赵实朴四年的牢狱之灾就是这么来的――可见赵实朴是一个狠角色。
其四――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赵实朴的老婆蔡冬菊比男人小十岁左右,人长得很漂亮,虽然是四十岁左右的女人,但妆扮和年轻的姑娘大差不离,身材依然窈窕多姿,披肩长发,乌黑贼亮,蔡冬菊在生活上比较乱,在赵实朴默许下,她在赌徒中做皮肉生意。
窦雯丽说,她看到的一男一女两个人,一个身材比较魁梧,一个身材比较纤细,她就是根据长发认定两个人中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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