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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疑案三内-第2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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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仅如此,这个崔老板出手很大方,他的牌,价码高,而且只能摆一桌牌,每次到你家打麻将,在打牌之前,他就先给你一百块钱作为‘抽’头,我说的对不对啊!”

    “经你这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他确实和别人不一样。可奇怪的是,他后来就不来了。”

    “关于他的情况,你知道多少呢?”

    “很抱歉,〖∧,m崔老板的情况,我不知道,不管什么人来打麻将,我们从来不打听客人的来路,除非客人自己说。”赵实朴话里话外,其潜台词是,你们别想从我的嘴巴里面抠出和崔老板有关的任何情况。

    “根据我们的调查,去年十一月十三号早晨五点半钟左右,有人看见你老婆蔡冬菊从瞻园路曹营巷里面走出来,曹营巷97号开了一家‘私’人旅馆,而崔老板就住在曹营巷97号。这说明你老婆蔡冬菊十一月十二号的夜里面和崔老板在一起。”

    “这――我就不知道了。冬菊到什么地方去,和谁在一起,她从来不跟我说――我也从不过问,前面,我已经说过了,我也问不了。冬菊在外面晃‘荡’惯了。”赵实朴确实比蔡冬菊狡猾,他非常巧妙地避开了欧阳平的问题。

    “你会划船吗?”欧阳平不得不另辟蹊径。

    “我会划船,但那是年轻时候的事情,解放前,我家是开染坊的,在夫子庙还开了一个店面,每次运染好的布到店面,都是用木船运过去,我家有一条木船,年轻的时候,我经常划船送货到店面去。你们问这个作甚。”对过去的事情,赵实朴一点都不回避。

    “去年十一月中旬的一天夜里,一个住在香君阁的客人夜里面起来小便的时候,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他走到窗户跟前,定睛一看,河面上――秦淮人家码头附近,停着一条船,船上有一男一‘女’两个人,之后,这两个人又将一个很沉的东西扔进了河里,再之后,这条船穿过了文德桥的桥孔,向状元桥――乌衣巷方向划去。”欧阳平一边说,一边观察赵实朴的反应。

    赵实朴一边‘抽’香烟,一边眯眼睛,表情木然地望着欧阳平的脸。很像是在认真听老师讲课的学生,他目不转睛,全神贯注,欧阳平和郭老没能从这张脸上看到任何紧张和恐惧的情绪。

    “木船上的一男一‘女’,男的身材魁梧粗壮,‘女’的相对矮小一些,有一头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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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欧阳平有心试探 赵实朴情绪波动

    赵实朴脸色突变:“我听出来了,你们怀疑夫子庙的沉尸案是我们夫妻俩做下的,萧所长――这位同志,人命关天,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空口无凭,你们可不能随便冤枉我们夫妻俩啊!我们是做了一些出格的事情,但杀人――违法的事情,我们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啊!”

    “邬侉子,你认识吗?”

    赵实朴将香烟放在嘴唇上,吸了两口,眼珠子在眼眶里面迅速转了几圈之后,道:“你说的就是打鱼的邬侉子吗?”

    “不错,就是他。”

    “邬侉子,我怎么能不认识呢?”赵实朴喝三口茶,抽三口烟,接着道。“我经常在他的手上买鱼――我在他手上买的都是活鱼。”

    “据说你几乎天天都在邬侉子的手上买鱼。而且数量比较多。”

    “这――我就实话实说了,在我家打麻将的人每天夜里都要吃夜宵,所以,我买的比较多。”

    “邬侉子是不是经常在你家喝酒呢?”

    赵实朴又端起茶杯喝了三口:“不错,我们是在一起喝过酒。”

    “你认真回忆一下,去年十一月份,邬侉子是不是和你在一起喝过酒?”

    “经常在一起喝酒,这话不假,但具体时间,我记不得了,”赵实朴又换了一支烟,点着了,抽三口,继续道,”谁没事记这些事情呢?”

    想撬开赵实朴的嘴巴,比撬开蔡冬菊的嘴巴还要难,欧阳平之所以提邬侉子,目的是想试探一下赵实朴的反应,从上面的情况可知,赵实朴在听到邬侉子――特别是欧阳平提到赵实朴和邬侉子经常在一起喝酒的话题的时候,赵实朴在情绪和动作上都有比较明显得反应。虽然赵实朴在极力的掩饰,但逃不出欧阳平和郭老的火眼金睛。掩饰,就必然会有所暴露。医生手中的银针扎到患者穴位上的时候,患者就会有反应,当欧阳平的问题触及到一些关键点位的时候,赵实朴不是端起茶杯喝茶,就是抽几口香烟,而且每次喝茶的和抽烟的次数都要比正常情况下频率要高很多。

    “赵实朴,邬侉子是不是在你家睡过觉呢?”

    “邬侉子在我家睡过好几回觉,他这个人特别馋酒,如果不劝的话,他逢喝必醉。”赵实朴非但不回避邬侉子在他家睡觉的事情,反而顺着欧阳平的话题尽情拓展。

    “现在,我们已经能确定,夫子庙沉尸案的凶手曾经用过邬侉子的渔船。”

    不管能不能撬开赵实朴的嘴巴,欧阳平都要对赵实朴进行更深一步的试探。

    欧阳平和郭老、刘大羽互相对视片刻,赵实朴又开始喝茶了,遗憾的是,茶杯里面的水只剩下一点点,但赵实朴还是很有耐性地喝了三口――因为水不多,三口水是匀开来喝的,大概是水太少,赵实朴便用香烟来弥补,这次,他一口气抽了四口烟。

    欧阳平接着道:“据邬侉子回忆,在去年十一月中旬的一天早上,他跳上渔船,做打鱼前的准备的时候,发现船舱的积水之中,有一块三角形的城墙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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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欧阳平不慌不忙 赵实朴情绪失控

    欧阳平接着道:“无独有偶,这块三角形的城墙砖和凶手用来沉尸的城墙砖原来是一块。org连两块城墙砖上的字都能连上。”

    赵实朴习惯性地端起茶杯,但他愣了一下,因为茶杯里面的水已经没有了。

    赵实朴明明知道茶杯里面没有水,却还要端起茶杯,在心理学上,这叫“下意识”――或者叫“心理惯性”,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受“心理惯性”所驱使呢?那就是在思维混乱、情绪不能自控的时候。

    赵实朴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没有将茶杯放下,而是朝里面看了看。他试图用后面的动作来掩盖前面的失据。

    萧所长从墙角处拎起水瓶,走到赵实朴的跟前。

    赵实朴将茶杯放在茶几上,萧所长将茶杯里面的水注满了。org雅文吧

    欧阳平从皮包里面拿出一个塑料袋,打开封口,将一块三角形的砖块倒在办公桌上:“赵实朴,这就是邬侉子在他的渔船上发现的砖块。赵实朴,你要不要看一看啊!”

    “我看一看?我看就不必了,你们让我看这块砖头,有啥子意义呢?”赵实朴说话的语气和先前有了一些变化,“你们是不是把我当成了夫子庙沉尸案的凶手了。”赵实朴的反应有些激烈,“这个邬侉子真会胡说八道。”

    “赵实朴,你不要激动,邬侉子并没有跟我们说什么,不过,他敢肯定有人动过他的船。你和邬侉子走的比较进,又都乌衣巷的人,从你家那条巷子往西走,出巷口就是河堤,沿着河堤向北走,五六百米的地方就是邬侉子停船的地方。而你又会划船,据我们所知,在乌衣巷,没有几个人会划船。”

    “你们就凭这个认定我是沉尸案的凶手了?你们有没有看到邬侉子的渔船呢?”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只要你们看到邬侉子的船,就不会这么想问题了。”

    “赵实朴,你能不能把话说的明白一点呢?”

    “邬侉子的渔船是用铁链子锁在两棵树上的,没有邬侉子的同意,谁都划不走他的船。”

    “你是不是还想说,邬侉子一直把锁船的钥匙带在身上呢?”

    “这――我不知道,我的意思是,只有得到邬侉子的同意,只有拿到钥匙,才能把渔船划走。”赵实朴在说上面这段话的时候,语音有点发颤,中气也有些不足。

    “锁船的钥匙,邬侉子一直拴在裤腰带上,只要邬侉子喝醉了酒,想拿到钥匙应该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

    “我是和邬侉子在一起喝过酒,但这并不能证明我拿走了邬侉子的钥匙,划走了邬侉子的船。如果你们因此认定我是沉尸案的凶手,我不敢苟同,不错,我是经常聚众赌博,并且屡教不改,如果你们因为这个治我的罪,我绝不说一个‘不’,但如仅凭邬侉子的胡言乱语,就说我是杀人凶手,我无话可说,只要你们能拿出直接的证据来,让我心服口服。否则,就是到阴曹地府,到阎王爷那里,我还是要喊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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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戴帽子神秘男人 乌衣巷城砖不少

    同志们的手上确实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赵实朴夫妻俩和“4。23”沉尸案有必然的联系,所有分析都是建立在一些表象上的。

    和赵实朴的谈话也只能在这里打住了。

    “欧阳,我们应该再到赵实朴家去一趟,看看他家有没有城墙砖,凶手用来沉尸的城墙砖应该是就地取材。你也可以安排人去找窦雯丽了。”郭老低声道。

    欧阳平心领神会,他朝萧子腾点了一下头。

    萧子腾走出办公室,一分钟以后,姚克勤带着两个人走进办公室,在出示了逮捕证之后,将赵实朴带离了办公室。

    半个小时以后,欧阳平一行走出派出所。

    在“香君阁”的大门前,同志们兵分两路,一路人押着赵实朴去了乌衣巷,一路人进了“香君阁”。

    我们先来说说香君阁这一路的情况,刘大羽和姚克勤一行六人走进香君阁的时候,封佩云正坐在大堂休息区打电话。

    看到刘大羽一行,封佩云迎上前来:“姚科长,有事吗?”

    “封经理,你女儿在这里吗?”

    “在,她这几天没有上课,正在准备毕业论文,走。”

    大家跟在封佩云的后面,穿过曲曲折折的走廊,来到封佩云母女俩住的房门外。

    封佩云在门上敲了三下。

    不一会,门开了,开门的就是窦雯丽。

    “丽丽,姚科长他们找你有事。”

    母女俩将几个人让进会客室的沙发上坐下。

    刘大羽直截了当:“窦雯丽,我们想请你好好回忆一下,那天夜里,你看到女人长着一头长发,我的问题是,那个男人的脑袋,你看清了吗?”

    “男人的头上戴着一顶帽子。”

    如果窦雯丽看到的男人就是赵实朴的话,他一定会戴一顶帽子,因为他的头部特征太明显了,虽然当时的光线很暗,但头上有没有头发,还是能看到轮廓线的――文德桥上不是还有灯光吗。

    告别封佩云母女俩之后,刘大羽一行去了乌衣巷。

    上一次,大家到乌衣巷来的时候,是在晚上,街道两边的人家和店铺全笼罩在暗淡的灯光下,所以,只能看到一些阴影和轮廓。

    走到广场跟前的时候,刘大羽在一户人家新砌的墙上发现了两块城墙砖。

    这户人家有城墙砖,赵实朴家也可能有城墙砖。

    刘大羽停住脚步,走到墙跟前,蹲下身体,仔细看了看城墙砖上有没有字,遗憾的是,字在城墙砖的另一面,而另一面被砌到墙体里面去了,但从颜色上看,和凶手用来沉尸的城墙砖没有什么分别。

    大家刚准备离开,从这户人家的屋子里面走出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来:“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姚科长走上前去:“大嫂,我们只是想看看这块城墙砖。你家这块城墙砖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

    “哟,这不是姚科长吗?”这时候,从屋子里面走出一个四十五岁左右的男人来。老婆,这是派出所的姚科长,以前,是管我们这一片的户籍警。姚科长,你们怎么对这块城墙砖感兴起的呢?刚才,萧所长他们也看过这两块块城墙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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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院门口人头攒动 院子里一口水井

    “你家怎么会有城墙砖的呢?”

    “我们这一带很多人家都有这种城墙砖。”

    “这些城墙砖是从哪里来的呢?”

    “姚科长在我们这里做过户籍警,他知道。”

    “情况是这样的,在我们夫子庙的东边是武定门,西边是中华门,白鹭洲公园和乌衣巷的东边就是明城墙,一九六六年至一九七六年,社会比较动荡,人们的思想也比较混乱,破四旧,立四新,很多人把明城墙当成四旧,再加上各级组织处于无序的状态,人们整天忙于阶级斗争,古城墙的保护工作名存实亡,住在古城墙附近的老百姓就把城墙上墙砖撬下来往家搬,最严重的时候,有人用板车往家运。”姚科长道。

    乌衣巷是第一现场的可能性在增大。

    告别这一对夫妇以后,一行人直奔南街。

    欧阳平等人的出现,招来了不少人。刘大羽等人走进南街口的时候,远远看到前面聚集了很多人,还有不少人越过刘大羽一行,朝巷口跑去。沿街店铺里面的人也往外跑。

    看到一群穿制服的人走来,站在巷口里面和外面的人自动让出一条路来。

    赵实朴家的院门开着,萧子腾站在院门口,防止有人进入赵家大院。

    “刘队长,赵家果然有不少城墙砖。”萧子腾道,“没有想到你们这么快就跟过来了,你们见到窦雯丽了吗?”

    “见到了。”

    “窦雯丽是怎么说的?”

    “那天夜里,他看到男人头上戴着一顶帽子。”

    萧子腾将姚科长留在院子门口维持秩序,自己领着刘大羽等人朝院子里面走去。

    进入院门之后,是一条仄仄的通道,宽度只有一点五米左右,通道两边是后来搭建的房子,东边的房子是杂物间,西边的房子是厨房,在厨房的屋檐下挂着用竹片穿成串的咸鱼,赵家人把多余下来的鱼腌制成咸鱼,挂在屋檐下晾晒――屋檐下一共挂了九串咸鱼,最大的咸鱼有五十公分左右长,空气中弥散着咸鱼的味道。

    此时,欧阳平等人正在杂物间的外面看墙基,在杂物间的墙基上砌着几十块城墙砖。其中三块城墙砖上有“江宁作厂”字样,我们都知道,这些城墙砖和凶手用来沉尸的城墙砖是同一个地方的城墙砖。

    从刘大羽的表情上,欧阳平就看出刘大羽一行的调查没有结果。

    郭老和陈杰在厨房周围转悠,我们都知道这两个人想干什么。凶手用来沉尸的城墙砖应该是从某一个地方拆下来的,所有城墙砖都应该有各自的位置,赵实朴把城墙砖弄回来,绝不会把他们闲置一边,一定会让他们派上用场。

    在杂物间的北边七八米的地方,有一口水井,水井上盖着一个大铁盖子,井沿一圈有一个五公分左右宽的铁箍,铁盖子是用两把铁锁锁在铁箍上的。

    无论是铁盖子,还是铁箍和铁锁,上面已经生锈了。很显然,这口井已经很久没用过了。

    欧阳平让萧子腾喊来了一男一女两个邻居。

    两个邻居,男的姓彭,年龄在六十五左右,女的姓冯,年龄在四十岁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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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水井上铁盖封锁 厨房里城砖铺地

    ――此时,赵实朴正坐在门厅大桌子旁的椅子上,他用平静淡定的眼神家,嘴里面照常叼着一支香烟,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家里面仅剩的三包烟揣进了裤子口袋。()

    欧阳平从两个邻居的口中得知:赵家前院这口水井已经有两三年没有用了,自从有了自来水以后,有水井的人家大部分时候都用自来水,井水一般用来洗衣服和拖地,因为好几户人家都用一口井(包括其它院子里面的人家),有水井的人家嫌烦,怕打扰,干脆把水井封起来了――封起来,左邻右舍就不会到井沿上来用水了。担心小孩子们掉进水井中,就用盖子盖上,并且锁上,赵实朴家就属于这种情况,当然,赵实朴之所以把水井封起来,和赵实朴实在家聚众赌博有关,聚众赌博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自然是越少人越好。

    很多人家封井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原因,在夫子庙地区和周边,矗立起了很多高楼,这些高楼的地基打的很深,地下水受到严重的影响,水井里面的水量是否充沛,和地下水是否充沛有很大的关系,随着高楼的不断出现,水井里面的水位不断下降。

    欧阳平让赵实朴把井盖打开。

    赵实朴从厨房里面找来一把铁锤,递到萧子腾的手上,示意他把锁砸开――赵实朴的手腕上戴着手铐。

    让欧阳平没有想到的是,从戴上手铐到现在,赵实朴一直很配合,对于同志们再次光临赵家大院,赵实朴没有提出任何异议。欧阳平有一种预感,这次的赵家之行,可能会一无所获,要么就是赵实朴非常自信,否则,他不会如此的从容和淡定。

    萧子腾从赵实朴的手上接过铁锤,只三四下就将铁锁砸开了。

    刘大羽和左向东将铁盖子掀起来。

    欧阳平和严建华走到井沿边,伸头朝井下――

    “欧阳,大羽,你们快过来。”陈杰站在厨房的门口朝欧阳平招手。

    水井的事情只能暂时往后面放一放了。欧阳平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厨房的门口,刘大羽等人紧跟其后。

    赵实朴犹豫片刻,挪着慢步跟在萧子腾的后面,李文化和柳文彬则跟在赵实朴的身后。

    陈杰将欧阳平领到一个不锈钢双头煤气灶跟前――煤气灶已经被陈杰搬离了原来的地方。

    欧阳平在煤气灶原来摆放的地方,铺了几十块青砖,其面积大概有四分之一平方。

    欧阳平和刘大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整个厨房的地上全铺着城墙砖,唯独摆放煤气灶的地方铺着青砖,而青砖的面积和两块城墙砖的面积差不多。很显然,原来的城墙砖被换成了青砖。

    郭老蹲在地上,认真青砖之间的缝隙,缝隙里面的土比较松软,而城墙砖之间的土则非常板结――板结的找不到一点缝隙。

    “欧阳,这些青砖显然是后来铺的――铺的时间不会太长。”郭老道。

    本书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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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赵实朴早有准备 萧子腾灵机一动

    杂物间和厨房的墙上,有几十块城墙砖,我们都知道:墙上的城墙砖是不能撬下来的,所有城墙砖不是砌在了墙上,就是铺在了厨房的地上,所以,只能选择铺在厨房地上的城墙砖。

    欧阳平朝严建华招了一下手。

    严建华和李文化将赵实朴带进了厨房。

    “赵实朴,这是怎么回事情?”欧阳平指着青砖道。

    “怎么回事?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能不能把话说明白一些?”赵实朴果然厉害,难怪他对同志们再进赵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并且如此从容镇定,在同志们提出再进赵家的时候,赵实朴就想好了应对之策。他应该能猜出同志们再进赵家的目的。

    “这个煤气灶的下面应该是两块城墙砖,两块城墙砖到什么地方去了?”

    “铺地砖的时候,城墙砖不够,我就用青砖代替了。这个地方刚巧是放煤气灶的位置。”

    “你这个回答太牵强附会了。我们在沉尸案的现场发现了两块城墙砖,这间厨房的面积有十平方左右,整块地面铺的都是城墙砖,唯独少了两块,你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这次恐怕是过不去了。”

    “我说的都是事实,你们怎么想,那是你们的事情。”

    “青砖之间的土比较松软,城墙砖之间的土非常板结,一道这些青砖是刚铺上去的。”

    “城墙砖上面经常有人在上面走动,自然板结,青砖上面是煤气灶,松软是很正常的事情。”赵实朴对答如流。

    “院子里面这口水井,你是什么时候封上的呢?”欧阳平一边问,一边朝水井走去。

    “有三四年了。”

    “为什么要封上呢?”

    “你们去就知道了。”

    “赵实朴,这间厨房是什么时候盖的?”萧子腾突然问。

    “一九七四年盖的。”

    萧子腾把姚克勤拉到厨房外面,低声道:“姚克勤,你在这里当户籍警,找街坊邻居问一问,实朴家的厨房是谁盖的。”

    “我明白。”姚克勤将两位邻居请进杂物间。

    六十岁左右的老者就住在赵实朴家的对门,他姓段,名字叫段洪宝,段洪宝向姚克勤提供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情况,一九七四年,为赵家盖厨房和杂物间的人姓厉,名字叫厉建亮,家住在瞻园路,他是一个瓦匠,乌衣巷大部分人家的违建房都是厉建亮领着一帮人盖的。”

    还是萧子腾脑子转的快,找到厉师傅就知道赵家厨房的地砖是怎么回事情了。

    姚克勤还从段洪宝的言语之中捕捉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段洪宝两次提到“赵家前院”。段其宝应该是无意之中提到的,当然,也不排除是他故意说出来提醒姚克勤的。段洪宝家就住在赵实朴家的对面,应该算是近邻了,所以,他对赵家的情况比较了解。

    段洪宝说:赵家前院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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