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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疑案三内-第3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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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二楼,三个人就看到会议室的木牌子。靠近走廊的窗户半掩着,透过半掩着的窗户,能看到,会议室里面坐着十几个人,其中一人正在讲话,其它人手上拿着笔,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会议室的西边就是校长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开着,三个人走进办公室,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十几分钟以后,会议室里面传来了椅子挪动的声音,校长办公会结束了。
不一会,走廊上传来的脚步声,很快,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走进办公室,他的腋下夹着一个超大的笔记本。
三个人站起身。
“你们是?”
“您是郝校长吧!”
“郝建国。你们找我有事?”
“郝校长,我们是荆南市公安局刑侦队的,这位是我们的队长欧阳平。”韩玲玲道。
“请坐――请坐。”郝校长一边说,一边走到办公室的‘门’口,“小陈,会议室过会再收拾,你先泡三杯茶来。”
“知道了,茶一会就到。”说话的是一个‘女’人。
郝校长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包香烟,走到欧阳平跟前,准备将香烟盒打开,被欧阳平按住了手。
郝校长就势坐在欧阳平对面的沙发上:“欧阳队长,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
“情况是这样的:今天上午,我市小市街天时宾馆307号房间发生一起无头命案,死者遇害的时间大概在今年二月底到三月中旬,在此期间,你们学校的凌向林曾经在307号住过几天,无独有偶,曾经在你们学校担任过校长的‘门’那林也在天时宾馆住过几天,此人和凌向林是同时进住天时宾馆的,也是同时离开天时宾馆的。”
“欧阳队长,我明白你此行的目的了。‘门’那林现在是市物资局的副局长,他在离开我们学校,调到物资局之后不久,凌向林当上了我们学校的副校长。”
“凌向林当上副校长,和‘门’副局长有没有什么关系?”
“这不好说。”
“此话怎么讲?”
“有关系,也没有关系。‘门’那林调到物资局之前,凌向林就是教务处主任,她业务能力很强,人际关系好,已经是局领导班子培养的对象,也是我们学校领导班子的培养对象。在我们看来,凌向林当副校长是迟早的事情,所以说,凌向林当上副校长,和‘门’副局长好像没有什么关系;马那林在我们学校当校长期间,对凌向林一直很欣赏,很器重,他调到局里以后,说话的分量就更重了,我们学校的人事安排,都是由局领导班子决定的。所以说,凌向林升副校长,和‘门’那林并非全无关系。
“我们想知道,凌向林和‘门’副局长是不是有那方面的关系?”
“看不出来,在学校里面,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至少是我没有看出来,教职员工中也没有这样的议论――这种事情是不能随便‘乱’说的。凌向林和‘门’副局长同时到天时宾馆去开房,这是我没有想到的,难道――他们之间真有那种关系?如果果真如此的话,那他们之间隐藏的也太深了。在我们学校教职员工的眼里,‘门’那林是一个很正派、很规矩的人,凌向林更是本分严肃,不苟言笑的‘女’人。”
“郝校长,请您跟我们谈谈凌向林的丈夫饶志坚,好吗?”
“提起饶志坚,我倒是想起来了,凌向林和饶志坚就是‘门’那林保的媒,不久,‘门’那林还提拔凌向林的男人当了财务科科长。不过――”
”郝校长,您想说什么?”
“凌向林的丈夫现在已经不在我们学校了。”
“调到什么地方去了?”
“没有人知道。”
“没有人知道?”欧阳平圆睁双眼,“凌向林是怎么说的呢?”
“这件事情说起来,真是一言难尽啊!”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高跟鞋的声音。
不一会,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走进办公室,她将三杯茶放在茶几上:”郝校长,您还有什么吩咐?”
郝校长看了看墙上的电子钟,时间是四点五十五分:“小陈,不用了,你可以下班了。”
“郝校长,凌向林在学校吗?”
“在,她暂时不会下班,我让她写一份材料,她写好后就会送到我这里来。”郝校长一边说,一边朝小陈摆了摆手。
小陈在离开的时候,将办公室的‘门’带上了。
谈话继续。
“郝校长,请您跟我们说说凌向林和他男人的情况。”
“凌向林的男人身体一直不好,他们结婚有五六年了,一直没有孩子,到底是谁的问题,谁也不知道,同事们猜测,多数是饶志坚的问题。”
“夫妻俩的感情怎么样呢?”
“感情很好啊!两个人骑自行车,同上班,同下班,中午,两个人在学校食堂吃饭,凌向林经常帮饶志坚打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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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饶志坚左肾切除 凌向林百般诡辩
正文第2167章饶志坚左肾切除凌向林百般诡辩
郝校长接着道:“今年二月底,她男人突然不辞而别,凌向林说饶志坚下海经商了。;:。下海经商,这是好事啊!我们单位,以前也有人病退出去做生意,可饶志坚连一个招呼都不打,这也太奇怪了。总之,发生在凌向林和她男人饶志坚身上的事情,总有那么一点古怪和蹊跷。在我们学校教职员工的眼睛里面,凌向林是一个‘迷’,他的男人更是一个‘迷’。”
“凌向林的爱人多大年龄?”
“比凌向林大三岁,今年三十三岁。”
这个年龄和死者相差七八岁。
“身高是多少?”
“一米七四左右。我们学校的教师每年都要进行一次体检,我让医务室把饶志坚的体检报告送过来,体检报告有详细的记录,过往病史,体检报告上也有。”郝校长一边说一边拿起电话,拨了几个号码:“是医务室吗?我是郝建国。请把饶志坚的体检报告送到我的办公室来。对,现在就送过来。”
“饶志坚身材是魁梧,还是清瘦?”欧阳平继续问。
“魁梧,从表面上看,饶志坚的身体很壮实,这么壮实的人,生不出孩子来,说了谁都不会相信。”
三分钟左右,楼梯口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
不一会,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推开办公室的‘门’:“郝校长,这是饶科长的体检报告。”
‘女’人将体检报告递到郝校长的手上,然后退出了办公室。
郝校长打开体检表,将体检表递到欧阳平的手上。然后用手指指了两个地方。
欧阳平清楚地看到:身高,174。5;既往病史,左肾切除(泌‘尿’系统结石)。
这个身高和死者的身高非常接近,如果把死者的脖颈也考虑在内的话,就非常接近了。
“他曾经摘除过一个肾,夫妻俩没有孩子,应该和这有关系。”
死者也曾切除过左肾。除了年龄不对箍以外,其它方面都相符。
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巧的事情。
“凌向林和‘门’副局长可能真有那方面的关系,凌向林的爱人离开我们学校,应该和这件事情有关系,凌向林或许能瞒得住其他人,却瞒不住自己的男人。”郝校长的思路一下子开阔了许多,他的思维也活跃了许多。
“饶志坚以前流‘露’过下海经商的念头吗?”
“饶志坚‘性’格内向,他平时少言寡语,我们学校政治科的一个副主任两年前下海做生意,做的是钢铁生意,听说发了大财,这对学校的老师影响比较大,饶志坚可能是受了他的影响,饶志坚在财务科科长的位子上干了三年多,无论是经验,还是关系和人脉,都具备下海经商的条件。”
五点半钟左右,楼梯口传来‘女’人高跟鞋的踢踏声。
“欧阳队长,凌向林来了。”郝校长一边说,一边抬头看了看墙上的电子钟,电子钟上显示的时间是五点半钟。
随着踢踏声的临近,‘门’响了三下。
“请进。”郝校长道。
‘门’被推开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出现在办公室的‘门’口。
来人果然是凌向林——欧阳平见过凌向林的身份证复印件。
凌向林右脚跨进大‘门’,犹豫片刻后,径直走到郝校长的跟前,凌向林看到了欧阳平、陈杰和韩玲玲——三个人都穿着公安制服。
“郝校长,计划,我写好了,请您过目,如果有不妥的地方,我再带回去修改。”凌向林递到郝校长手上的是三张纸。
凌向林将计划递到郝校长手上的时候,眼睛在欧阳平、陈杰和韩玲的脸上扫了一下。
郝校长一张一张翻看计划,两分钟以后,郝校长将计划还给了凌向林:“小凌,你把什么都考虑到了,我没有任何意见,你把她打印出来,明天行政会上就发下去。”
“郝校长,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没有了,小凌,这三位是市公安局刑侦队的同志,这位是欧阳队长,你们想找你了解一些情况。”郝校长站起身,“欧阳队长,你们就在这里谈,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小凌,你离开的时候,将办公室的‘门’关上就行了。”
欧阳平站起身:”郝校长,耽误您下班了。”
“不客气,请留步。”郝校长一边說,一边从办公桌的椅背上拿起一个手提包,然后走出办公室,他朝欧阳平瞥了一眼之后,将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凌向林则站在沙发的旁边,不知所措。
凌向林的身高在一米六八左右,身量匀称丰满,鸭蛋脸,柳叶眉,丹凤眼,樱桃小口,鼻梁比较高,但鼻子底座占地面积不大——单从鼻子就能看出凌向林是一个美人胚子。凌向林的上身穿一件粉红‘色’外套,外套里面是一件深红‘色’‘毛’线衣,下身穿一条灰蓝相间的方格‘毛’呢长‘裤’,脚上穿一双黑‘色’高跟皮鞋。
“凌副校长,请坐。”欧阳平道。
凌向林斜着屁股,坐在沙发上。凌向林将双手放在膝盖上,一脸忧郁地望着欧阳德眼睛。
“凌副校长,今年三月初,你是不是在天时宾馆开过房?”
凌向林眨了几下眼睛,迟疑片刻道:“不错,我是在天时宾馆住过几天,这有什么问题吗?”凌向林冷冷道——言语之中有那么一点抵触情绪。
“你是住在307号房间吗?”欧阳平并不在意凌向林的情绪,他只管按照自己的思路往前走。
“不错,是307号房。”
“住了几天,具体时间是?”
“具体时间,我已经记不得了,大概是三月初吧!”
“三月四号——三月六号。”我说的对不对?”
“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来问我呢?”
“和你一起入住天时宾馆的,还有谁?”
“就我一个人。”
“据我们所知,还有一个人和你同时入住天时宾馆,此人退房的时间也和你一样。”
“他是谁?”
“‘门’那林。荆南市物资局副局长——在当副局长之前,曾经在荆南物资学校当校长。”
“欧阳队长,你们有没有‘弄’清楚‘门’副局长住在多少号房呢?”
………………………………
第十六章 欧阳平不急不躁 凌向林一脸忧伤
“3o8号房。”
“你们说的是事实,我住在3o7号房,门副局长住在3o8号房,至于我们同时入住,同时退房,这――纯属巧合――也值得大惊小怪?”
凌向林伶牙俐齿,巧舌如簧。
“这也太巧了吧!两个同在一个单位工作过的人,而且又是上下级关系,你们都是本市人,跑到天时宾馆开房,这是为何?”
“我家来亲戚了――是我爱人的亲戚,我在家,亲戚们会不自在,我正好要写一个东西,所以,在天时宾馆住了几天,正巧碰到了门副局长。这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吗?”
“正巧碰到了门副局长?既然是无意中碰到的,又是上下级关系,那就应该礼貌而热情地打一个招呼,可根据总台服务员回忆,你们是同时办理入住手续的,可你们却装作不认识的样子,无论是办入住登记,还是最后退房,你们俩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这就很不正常了。所以,我们认定,你没有跟我们说实话。”
凌向林两颊绯红,一时无言以对。
“你和门副局长不是一般的上下级关系:据我们所知,门副局长在物资学校当校长的时候,对你一直很关心、很器重,他调到物资局当副局长以后不久,局领导班子就提拔你担任副校长;最重要的是,门副局长还是你和饶志坚的介绍人。在天时宾馆和这样的人碰到,一个招呼都不打,一句话都不说,这只能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你们不想让别人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你们之所以分别开了3o7号房和3o8号房,恐怕是为了瞒天过海,掩人耳目吧!”
凌向林选择了沉默,她已经意识到,眼前这道坎,她已经过不去了。
“凌副校长,你怎么不说话了?”
凌向林突然抬起头来,像下了决心似的:”欧阳队长,你们来找我究竟所为何事,不妨直截了当。”
“你承认自己和门副局长在天时宾馆苟合了?”
“不错,我们是有那方面的关系。这充其量不过是生活作风的问题,犯得着你们这样大费周折吗?”
“事情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们对你们的生活作风问题丝毫不感兴趣。”
“我们除了生活作风上的问题,可没有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啊!”
“今天上午,我们在你曾经住过的3o7号房间现一具无头男尸。”
“无头男尸?在什么地方?是在大床下面吗?”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我在3o7号房间里面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他也闻到了这种味道。”凌向林口中的“他”就是门副局长。
龚嘉兰在3o7号房间闻到了一股异味,凌向林和门副局长也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凌向林莫不是想撇清自己和案子之间的关系?
所不同的是,龚嘉兰闻到了异味,满华君却没有闻到。凌向林和门副局长都闻到了异味。凌向林入住3o7号房间的时间,比满华君和龚嘉兰入住的时间提前了**天。
那么,凌向林和门副局长闻到的奇怪味道是不是血腥味呢?
“你和门副局长都闻到了一种奇怪的味道?什么味道?”
“血腥味。我们把房间里面找了个遍,但始终没有找到血腥味是从哪里散出来的。”
“大衣橱,你们找了吗?”
“找了,所有地方,角角落落都找了。后来,我们去了3o8号房间,之后几天,我们一直呆在3o8号房间。和3o8号房间相比,3o7号房间里面的味道就更明显了。欧阳队长,您能告诉我,无头尸藏在什么地方吗?”
“在大衣橱下面的暗格里面――大衣橱的下面是空的。”
“我明白了,怪不得我的大衣上也有血腥味呢?一进3o7号房,我就把大衣挂在大衣橱里面,离开天时宾馆以后,我都觉得大衣上有血腥味,为此,我还把大衣送到干洗店洗了洗。”
如果凌向林所言非虚的话,那么,死者遇害的时间还要向前推**天。凌向林三月四号进住3o7号房间的时候,闻到了血腥味,九天后――即三月十二号,龚嘉兰也闻到了血腥味。问题是,血腥味能保持这么久吗?
思考的结果是,完全有这种可能。三月初――或者三月上旬,正是南方春寒料峭的季节。血在低温下渐渐凝固,再加上尸体的出血量比较大――这是一定的,凶手把死者的脑袋砍下来,从胸腔里面流出来的血一定很多。只要血还在,无论呈液体状,还是呈凝固状,都会有血腥味。以当时的温度判断,血腥味保持十几天,是完全可能的。
关于凌向林的说法,欧阳平肯定要找门副局长核实情况。
在和门副局长接触之前,欧阳平还想弄清楚几个问题。
“你刚才说,你曾经把大衣挂在大衣橱里面,你们也曾检查过大衣橱,是不是?”
“不错。”
“那你有没有注意到,大衣橱的隔板是干的,还是潮湿的呢?”
“是干的。我有点洁癖,在把大衣挂进大衣橱之前,我检查了一遍大衣橱,我担心前面的房客把脏东西落在大衣橱里面,对了,衣架上有一个男人的三角裤头。”
“那你有没有把刚洗过的衣服晾在大衣橱里面呢?”
“没有,我带了还几套内衣,用不着洗衣服。我是一个爱干净的人,更不会把刚洗过的湿衣服挂在大衣橱里面。”
”凌向林,我们听说你的爱人饶志坚曾经做过左肾切除手术?“
”不错,我爱人的左肾结石,为了保住右肾,不得已,把左肾切除了。”
“你们没有孩子,是不是和饶志坚的身体有关系呢?”
“不错。”
“你爱人知不知道你和门副局长之间的事情呢?”
“知道。但他不怪我,相反,他觉得对不起我。”
“此话怎么讲?”
“自从他左肾切除之后,夫妻生活就没有了,他曾提出离婚,但――但我没有答应。”
………………………………
第十七章 饶志坚右臂骨折 巧合处实在太多
“单位的同事知不知道呢?我指的是你和‘门’副局长之间的事情。。:。”
“不知道,我们一直很谨慎。我走上副校长的岗位,和‘门’副局长的提挈有点关系,但主要靠我自己的努力。‘门’副局长是一个正经人,我是为了感谢他对我的照顾和提挈才和他在一起的。他的妻子很爱他,对他也很好,我不想破坏他的家庭,所以,我们很少在一起。我虽然很努力,也有一定的能力,但如果没有‘门’那林的帮助,一点机会都没有。我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当然,我感恩的方式确实有问题。我不是在为自己辩解,我说的是事实。”
“我们听说你爱人辞职下海了?”
“这――我就不瞒你们了。辞职下海,是我搪塞同事们的话。”
欧阳平分明看到,凌向林的眼睛里面溢满了泪水。
“饶志坚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给我留了一封信,就不辞而别了。他在信中说,这是他经过很长时间的思考才做出的决定,他叮嘱我不要找他。我知道他到什么地方去了,但我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
“请你把话说明白一点。”
“他肯定出家了,之前,他曾经流‘露’过这样的情绪,他非常羡慕出家人的生活,说他们无忧无虑,心无旁骛,心静如水。他也想过那样平静的生活。他说他很累,他想过平静无忧的生活――平静无忧的生活,只有寺院才有,所以,我断定他遁入了空‘门’。但他到底去了哪家庙宇,我不知道。”
“你找过饶志坚吗?”
“我找过,我到饶志坚的老家去过,他的父母都还健在,但他们也不知道饶志坚到哪里去了,‘春’节以后,饶志坚给两位老人汇过一笔钱,从这笔钱的数量来看,饶志坚是在和父母做最后的诀别。”
“饶志坚汇给父母多少钱?”
“一万块钱,跟我结婚以后,他每两个月给父母汇一次钱,但都是几百块钱,汇一万块钱,这是唯一的一次;我们还到上海去找过他,他的二姐在上海,平时,饶志坚和二姐接触的最多――感情也最深,可二姐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饶志坚在消失之前,也没有和二姐联系过。照理,他是应该和二姐说一声的。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可见他是下定决心要离开我们。孩子一直是他的心病,为此,他常常郁郁寡欢,寝食不安。我曾提出领养一个孩子,他未置可否。家里面,凡是他的东西,特别是文字方面的东西,我都一一检查过――我想从那些东西中找到一点蛛丝马迹,但一无所获。”凌向林在说上面这段话的时候,眼眶里面噙着泪。但欧阳平不知道凌向林的眼泪里面有多少真实的成分。人是会演戏的,绝大多数人都会演戏。
“凌向林,你可要对你说得话负责任,虽然我们无法确定你提供的情况是真是假,但我们有办法‘弄’清楚‘6。13‘凶手案的当事人是不是你的爱人饶志坚。只要我们对‘6。13’凶杀案的当事人和饶志坚的父母――或者饶志坚的兄弟姐妹进行dma鉴定,我们就能知道‘6。13’凶杀案的当事人和他们有没有血缘关系。”
除了年龄有比较大的出入以外,饶志坚的身高、体型,特别是左肾切除,和“6。13”凶杀案的当事人切合度非常高,在找不到饶志坚的情况下,做dma鉴定是必要的。
“饶志坚的右手臂肘部上方是不是骨折过呢?”凌向林和在饶志坚在一起生活了不少年,她对丈夫的身体状况应该是熟悉的。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呢?”凌向林圆睁双眼。
“尸检报告显示:‘6。13’凶杀案的当事人的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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