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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疑案三内-第3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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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书包有点小了,我看这款书包不错,顺便给你的好朋友静怡也买了一个。”
“谢谢爸爸,静怡,你喜不喜欢?”
黄静怡有点木然。
“静怡,一个蓝颜色,一个红颜色,你快挑一个。”媛媛道。
“媛媛,我奶奶不让我要别人的东西。”黄静怡一脸犹豫。
“你没有拿别人的东西,是我爸爸送给你的。你最喜欢红颜色,你拿红颜色,我拿蓝颜色。怎么样?”媛媛一边說,一边将新书包的拉链拉开,然后跳下床,将黄静怡的小书包放进了新书包里面。黄静怡的小书包已经旧了,书包上面还有手工缝补的痕迹。
吃完饭以后,一家三口随黄静怡去了她的家。
在巷子的尽头,有一扇小门。黄静怡从脖子里面掏出一串钥匙,拿起一把钥匙,将门锁打开,然后推开院门。院子很小,只有七八平方的样子,狭小的院子里面只有两间瓦房。
门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门也有点变形。
黄静怡轻轻推开房门,屋子里面的光线非常暗。
黄静怡拽亮了电灯,两间屋子,其实是一间大屋子,中间没有隔墙。
在屋子的东头铺着一大一小两张床,大床上躺着一个老太太,身上盖着一条毛毯,床头的墙上靠着一对拐杖。
屋子里面的家具虽然很简陋,但收拾的有条不紊,屋子里面也没有异味。照理讲,一个老人长期躺在床上,有些异味是难免的。
“静怡,你回来啦!”老人看着三个客人道,“是老师来了吗?”
“奶奶,他们是我的好朋友媛媛的爸爸和妈妈,他们是来看你的。”
“瞧这屋子里面乱的,连坐的地方都没有。”老人道。
董青青将两袋东西放在一个小桌子上,然后搬了一个小方凳坐到老人的跟前:“奶奶,您就这么一直在床上躺着吗?”
老人的头发梳得很整齐,除了苍老以外,精神状态还算不错。
“我的腿不能走路,只能躺在床上,只有躺在床上,才不会给静怡添乱,这孩子的命——”老人说不下去了。
“静怡,你奶奶没有到医院去看吗?”
“看了,医生说,奶奶的腿已经萎缩,没法再看了。”
老人掀起毛毯,董青青看到,老人的下半身穿着一条短裤,两条腿的膝关节和脚踝处都已变形,不是肿胀的很厉害,就是萎缩消瘦的很厉害。
“奶奶,你们在经济上靠什么呢?”
“靠政府的救济,街道每个月给我们三百块钱。这全怪我那不争气的儿子,他把这个家害惨了,我这把老骨头,死了也就死了,可我可怜的静怡怎么办呢?”
“奶奶,静怡还有其他亲人吗?”
“我就有静怡他爸爸这么一个儿子,她妈妈都不想要她,姨娘和舅舅们就更甭提了,自从静怡妈妈走了以后,我们和她家的人再无瓜葛。她妈妈已经和别人男人结婚生子了。静怡已经指望不上她了。”
“静怡爸爸的刑期是多少年?”
“他失手打死了人,被判无期徒刑,能留他一条命,算是他的造化了——我早就不指望他了。”
三个人没有在静怡家多呆,在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苦的祖孙两人。
静怡将客人送到巷口。
在送女儿回医院的路上,董青青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董青青之所以向静怡的奶奶提那么多的问题,是有一些想法的。看老人现在的身体状况,能陪伴孙女儿静怡的日子不会太长。董青青有心领养静怡,晚上睡觉之前,董青青和丈夫谈了自己的想法。陈秘书虽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他觉得爱人的想法是正确的。
董青青想收养静怡,不仅仅是因为她身世堪怜,最主要的原因是,她看黄静怡这个孩子,是一个非常懂事,可堪造就的孩子。
第二天早晨,欧阳平开始了对秦可悦的审讯,韩玲玲负责记录,除了董青青(第二天上午,媛媛要出院,董青青向队里请了假,欧阳平让她好好陪陪女儿,直到媛媛正常上学为止),刑侦队所有人都参加了审讯,郭老和冯局长也参加了审讯。
八点半钟,审讯开始,欧阳平的负责审讯。
秦可悦被带进审讯室的时候,眼泡浮肿,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
秦可悦的手上戴着手铐,脚上戴着脚镣。
欧阳平示意严建华给秦可悦打开脚镣。秦可悦感激地望了望严建华,然后端坐在椅子上。着说明她想用严肃认真的态度对待这次审讯。
………………………………
第六十二章 黄文青挖空心思 窦永国谨慎小心
“秦可悦,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秦可悦点了一下头。
“秦可悦,根据你提供的情况,我们已经将黄文青抓捕归案。前面,你的表现不错。我们说话是算数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只要你如实回答我们的问题,把问题说清楚,我们会在量刑的时候做适当的考虑。坐在我旁边的这位是我们的冯局长,今天的审讯,也许是你最后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希望你好好把握。你听明白我的话了吗?”
秦可悦点了两下头。
“你和黄文青一共做了几起案子?”
“三起。”
“哪三起?”
“天时宾馆的案子,还有天都宾馆的案子,再就是安徽滁州舜天宾馆的案子。”
“你能对你说得话负责吗?”
“我知道的,我说,我就参与了这三起案子,至于黄文青做的其它案子,我不知道。”秦可悦话中有话。
“至于黄文青做的其它案子?你的意思是不是说,除了这三起案子,黄文青还做过其它案子?”
“在跟我认识他之前,他肯定做过其它案子。”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他在杀害窦永国和萧迎风的时候,眼不眨,心不跳,一点都不紧张、慌乱,用砍刀砍两个人的脑袋的时候,就像破瓜切菜一样。他在作案前,作案中和作案后,出奇的冷静和从容——杀人就像是他从事的职业。他计划的也很周密。我跟他认识的时候,他的手上有好几样值钱的东西,还有大把大把的钱,他原来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人,哪来的这些钱和东西的呢?所以,我断定他以前干过同样的事情。很可能是轻易就得手了,所以,他就一发不可收拾。要不然,他为什么对自己的过去只字不提,并且伪造那么多假身份证呢?”
“你既然已经看出来了,为什么还要上他的贼船,甚至狼狈为奸、为虎作伥呢?”
“我是后来才知道的,刚和他接触的时候,我并不知道,他这个人嘴巴很紧,个性沉稳,在我面前,他从不提过去的事情,我要是知道他的过去的话,是绝不会上他的船的,等我知道了以后,已经迟了。等我不知不觉,也成了杀人凶手以后,我还能全身而退吗?我不知道他住在哪里,可他知道我住在四所村。当然,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和他走到一起,自己也是有责任的。我贪图享受,爱慕虚荣,欲求不满,放纵自己,做任何事情都不会考虑后果。现在想一想,我本来有比一般女孩子都好的条件,我父母都是教师,因为我父母受人尊重,我也跟着占了不少的光,父母从小就对我百般呵护——疼爱,他们也想把我培养成对社会和国家又用的人,对我寄予了很大的希望。可自总是违逆他们的心愿,朝相反的方向走。自从从我和社会上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搞在一起之后,整个人都变了。我父母曾不止一次挽救过我,我的工作是父母托人找的,我的对象也是我父母学校的老师,他性柯,其实,他对我非常好,可我眼皮子浅,看到的只是表面的东西,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我这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做了第一起案子以后,我就想离开黄文青,我不能不为自己的女儿考虑,可黄文青几句话就把我唬住了。”
“黄文青是怎么说的呢?”
“他说我的手上已经沾了血,再也洗不干净了。没有办法,我只能任由黄文青摆布。其实,我的手上并不曾沾血,人是他黄文青杀的。黄文青说,我虽然没有亲手杀人,但我参与了杀人,他说的也是事实,我确实参与了他的杀人计划,我甘愿做黄文青钓鱼的诱饵,引诱那些目标上钩。”
秦可悦这段话说得还算透彻。
“你和黄文青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呢?”
“是一九九五年的春天。”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呢?”
“我们是在酒巴认识的。我就不瞒你们了,前一个男人跟我好了一个多月就把我甩了,刚认识的时候,他把握捧上了天,说我是他见到的最漂亮的女人,新鲜劲过去以后,他就把我一脚蹬開了。分手,我能接受,好聚好散吗?可他的分手方式,我受不了,不愿意在一起,说一声,一拍两散,可他躲起来了,怎么找都找不到。那些天,我的心情不好;就到酒巴去喝酒,正好遇到了也在那儿喝酒的黄文青,我们俩就聊了起来,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去物色漂亮女人的。刚开始,我们只是随便聊聊而已,我并没有把黄文青当一回事。”
“为什么?”
实际上,秦可悦也是在寻找新的目标,和丈夫离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离婚之后,她已经没有后顾之忧,所以,她不大会改变自己的想法。
“没有把黄文青当一回事情”,恐怕是黄文青不符合她的条件吧!
“你们也看见了,黄文青其貌不扬。”
“他看上去不像是一个有钱人?我说的对不对?”
“您说得对,但出乎我意料的是,第三次见面的时候,他把我领进了新百商场首饰柜,给我买了一根金项链和一枚金戒指。他和我以前接触过的男人不一样?我以前接触的男人,他们既想和我耍,又怕多花钱,即使大方一回、两回,也都是小打小闹,顶多一两千块钱就把我打发了。黄文青给我买的金项链和金戒指,一共花了一万三千多。当我看到他手腕上那串玉珠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很有钱。”
黄文青能义无反顾地办停职留薪的手续,经济上一定是有了一定的积累。
“你懂玉器吗?”
“我不懂玉器,但我会比较,前一个男人给我买过一个和田玉佩,价值一千二百块钱,玉佩是在新百商场首饰专柜买的,买的时候,还附有一张鉴定书。两相比较,我就知道黄文青手腕上的和田玉珠应该值不少钱。那串玉珠,黄文青一直戴在手腕上,睡觉、洗澡的时候都不曾拿下来过。可见它不是一般的东西。任何人看到那串玉珠都是会喜欢的——因为那串玉珠珠圆玉润,实在是太漂亮了。”
“于是,你就上了他的船。”
“我要是知道会有今天,我是不会上他的船的,我看他出手阔绰,舍得在我身上用钱,从不扣扣索索、畏畏缩缩,我也想有一个比较好的归宿,我不想一辈子晃飘荡荒诞下去。我看他不像是逢场作戏,如果仅仅是逢场作戏的话,他就不会在我们身上花那么多的钱。我家,你们也去过了,我家那套红木家具就是黄文青买给我的。他隐藏的很深,假身份证的事情,也是在杀害窦永国以后才知道的。他还送给我好几件首饰。面对这些东西,不动心的女人是没有的。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我哪知道他的心里面藏着那么大一个心思呢?”
“哪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
“他将窦老板麻翻,往嘴里面塞上毛巾,然后把窦老板放进大衣橱下面的空格里面,我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但明白的太晚了。我和窦老板全在他的算计之中,窦老板跑不了,我也跑不了——他把我和窦永国捆绑在了一起。”
“你把你们俩设计杀害窦老板的过程交代一下,从入住宾馆到杀害窦老板,再到离开天时宾馆,交代的越详细越好。”
“去年年底,在黄文青的刻意安排下,窦老板认识了我。”
“等一下,既然你知道是黄文青刻意安排你和窦老板认识,你就应该知道黄文青不怀好意,另有图谋。”
“刚开始不知道,我是后来才明白的。刚开始,他跟我说,窦老板的手上有几样宝贝,如果能做成这笔生意,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黄文青还说,窦老板自己并不知道这几件宝贝很值钱,他只知道值钱,但不知道到底值多少钱,但他一定会开出比较高的价格,既然窦老板明白表示喜欢我,就让我和窦老板多接触,争取把这笔生意做成功。窦老板只和我接触过一次,就像牛皮糖一样黏上了我,但我只答应他相处一段时间再说——这也是黄文青的意思,我知道,黄文青想吊一下窦老板的胃口。我越是这样,窦老板就越是性急。为了让我看到他的诚意,窦永国还带我去了夫子庙,他在夫子庙贡院路189号租了一个门面,打算做古玩生意。连着很多天的晚上,他打的送我回四所村,他想到我家去。但我在天是宾馆附近下车,没有让他到我家去。”
“黄文青和窦永国是什么时候提生意上的事情的呢?”
黄文青也该直奔主题了。
“他一直在跟窦老板谈生意上的事情,可窦老板很谨慎,他不想早早出手,他想再撑一撑黄文青,目的是把价格抬得高一些。”
“你们是怎么跑到天时宾馆去的呢?”
“黄文青说,可以答应窦老板的要求了,既然窦老板迫不及待,那就成全他,但不能把窦老板带回家,不能把窦老板带回家,就只能在宾馆,十一号的晚上,我就答应窦老板,让他十二号晚上到天时宾馆308号房间来。十二号下午四点多钟,黄文青住进了307号房,半个小时以后,我住进了308号房。”
“黄文青自己用的是假身份证,他为什么让你用真身份证呢?”
“刚开始,我并不知道黄文青用的是假身份证。我是后来才知道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杀死窦老板以后,我几乎天天夜里做噩梦,我很害怕,杀人是要偿命的。黄文青叫我不要害怕,他说就是神仙都不可能知道案子是我们做的,我不相信,我以为他是在安慰我——宽我的心,他说,他入住宾馆的时候,用的是假身份证,窦老板的尸体在307号房,警察再怎么查都查不到我的头上来,他之所以让我住进308号房,就是出于这样的考虑。我一想,黄文青说的很有道理,他确实把什么都想到了。他还在窦老板的尸体上放了很多冰块——冰块是他事先准备好的。并在冰块上盖了一床被褥。我问他为什么要在尸体上放冰块和被褥,他说,这样就可以延缓尸体腐烂的时间,你们已经知道了,之后,他又返回天时宾馆两次,后两次入住307号房的目的还是往尸体上放冰块。”
“十二号晚上,黄文青和窦老板谈生意上的事情了?”
“没有谈。也用不着谈。谈生意,只是黄文青的幌子。”
“黄文青至少要让窦老板把几样东西带到宾馆吧!”
“那几样东西,窦老板一直带在身边。他从安徽黄山太平湖来,到荆南以后,住在一个旅社里面,他不放心,所以,一直把值钱的东西带在身边。只要把窦老板引到宾馆,黄文青的目的就达到了。”
“窦老板知不知道你和黄文青之间的关系呢?”
“不知道,他只知道我们认识,窦老板也是一个很谨慎的人,如果他知道我和黄文青之间的关系,他肯定会非常小心——他也不会咬我的钩。”
“窦永国即使咬了我的钩,也是加了几分小心的——他防着我呢。黄文青杀死窦永国之后,打开他的包,结果是,就只有两间东西。”
“哪两件东西?”
“青铜编钟和一个玉环。窦永国留了一手。他虽然生活在小地方,但做古玩奇石的生意已经有不少年,他也是一个非常精明的人,关键是他知道自己手上的东西的份量。所以,他没有把东西全带在身边。”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合谋杀害了窦永国,但只得到了一个青铜编钟和一个玉环?”
“那倒不是,处理完窦永国的尸体之后,我们去了窦永国入住的宾馆。窦永国的身上不是有门卡吗?他曾经领我去过几次,我知道他领我去的目的——他是想做那种事情。”
………………………………
第六十三章 黄文青手段高明 窦永国床上毙命
秦可悦接着道:“但我按照黄文青的吩咐,没有理会他。不把窦永国的胃口吊足了,他是不会上钩并放松警惕的。”
“窦永国把东西放在了宾馆里面?”
“是的,这是我们没有想到的,黄文青说,一不做二不休,我们就把窦永国藏在宾馆天花板上的东西拿走了。”
“是哪家宾馆?”
“夫子庙得月楼。”
“一共有几样东西?”
“三样东西。”
“哪三样东西?”
“一把青铜剑,一个陶罐,还有黄金虎符。”
“据我们所知,窦永国到荆南来的时候,手上的东西不止你说的这几样东西。”
“其它东西全被窦永国出手了,要不然,他怎么会有资金在夫子庙租门面房,搞装潢呢?“
”难道窦永国除了这几件东西,别无他物,比如说银行卡什么的。窦永国绝不会把所有钱全用在租房子,搞装潢上。”
“杀死窦永国以后,黄文青在窦永国的身上找到一张银行卡,是中国银行的银行卡。黄文青到中国银行的取款机上试过很多次,但密码都不对。”
“银行卡现在何处?”
“应该还在窦永国的身上。之后,他从未提过那张银行卡。”
“除了银行卡,窦永国的身上还应该有一张身份证。”
“确实有一张身份证,身份证和银行卡是放在一起的,黄文青到中国银行取款机上取款的时候,把身份证上的号码,按照六位数,排了很多组,但一个都不对。”
“身份证也在黄文青的身上吗?”
“不知道,这――你们要问黄文青。黄文青虽然没有说,但我估计,银行卡和身份证可能已经被他处理掉了。他不可能无休无止地到取款机上去试密码。他的反侦查意识非常强,他每次到取款机上,输密码不会超过两次,过一天以后他会到另外一家银行的取款机上去试。实在不行的话,他绝不会把银行卡和身份证留在身边。”
“你们实施杀人计划是在哪一天?”
“第二天――二月十三号。”
“为什么要放在第二天夜里才动手呢?”
“窦永国很警觉,他既想玩鹰,又担心被鹰啄了眼睛。第一天晚上,他尽兴以后,就穿衣服走人。当然,他大概是担心放在得月楼的东西。”
在女人的温柔乡里还能保持清醒的头脑,窦永国还不算是一个糊涂人。
“你没有挽留他吗?”
“我没有挽留他,黄文青说,自然一点好,第一次接触,既要让窦永国尽兴,又不能让他完全尽兴。要把他的胃口吊起来,不能让窦永国看出破绽来。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只要窦永国放松警惕,机会就来了。”
以秦可悦和黄文青之间的关系,他竟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躺在别人的男人的怀里,如果不是胸怀远大志向,绝不会有这么高的境界。
“第二天晚上,不出黄文青所料,窦永国又来了。”
“黄文青凭什么认定窦永国第二天晚上还会来呢?”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十二号的晚上,窦永国很尽兴,但又没有完全尽兴。他也想多耍一段时间,但他是一个生性多疑、十分谨慎的人。黄文青也是一个男人――他最懂得男人的心思:窦永国追了我这么长时间,不会只满足于一个晚上的鱼水之欢,刚刚尝到一点甜头的他绝不会就此打住,一辆在下坡道上高速行驶的汽车,是很难刹住车的。第二天晚上,他七点半钟就来了。果然不出黄文青所料,他一进房间就想做那种事情,七点半钟做那事,时间确实早了一些,他有点等不及了,他一进门就说,今天晚上,他不走了,要好好跟我耍一耍。按照黄文青的安排,我领着他到荆南商厦去转了转,他要想达到目的,就得听我的,我想把耍的时间往后推一推,为了让我开心,窦永国在荆南商厦给我买了两件衣服,一对玉镯,还有一双皮鞋。十点钟左右,我们还到商厦旁边的荆南饭店吃了宵夜,十一点钟左右,我们回到了宾馆。洗洗弄弄,到了十一点半,这时候,走廊里面已经完全安静下来。”
“为了使自己亢奋一点,窦永国还喝了半杯葡萄酒。”
“酒是你和黄文青事先准备好的吗?”
“酒是窦永国带来的。他嗜酒如命,第一天晚上,他带着一点小心,没有喝酒,所以,他的头脑很清醒;第二天晚上,他控制不住了,他不但自己喝了酒,还让我也喝了酒。他想把我的情绪也调动起来。”
窦永国的父亲也提到过酒的问题,不仅如此,他还提醒和告诫过儿子。酒不是什么好东西。
“自己带酒,这倒是很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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