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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疑案三内-第4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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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走了过去。
“阿姨,您辛苦了。”董青青走到女人的跟前。
女人看了看三个人身上的制服,然后道:“你们是不是想找什么人啊?”
“我们想找您了解一点情况。”
“你们想了解什么情况?”
“茅子恒,你认识吗?”
“茅子恒?认识,你们想了解他的情况?你们算是找错了人,我只是一个清洁工,来的时间又不长。我指一个人,你们去找她,她是这里的老人,知道这里的水有多深。她对这里的人了如指掌。”老人低语道。这当儿,不断有人走进大厅,在大厅的两边,各有一个弧形楼梯,一直通到二楼。
“来了,就这个人,手上拎着一个红色皮包。”
手上拎红色皮包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
“她叫翁水蓝,是总务主任,你们跟她上去就是了。”
三个人跟在翁主任的后面上了二楼。
二楼有一个长廊。
翁主任走到长廊的尽头停住了,她从包里面拿出一串钥匙,打开门。
门头上挂着一个木牌子,木牌子上写着总务主任办公室。
此时,几个办公室里面已经有人进出,打水的打水,清理茶杯的清理茶杯。
董青青在门上敲了三下。
正准备拎起水瓶的翁主任转过身来:“你们有事?”
刘大羽上前一步:“您是不是翁主任?”
“我叫翁水蓝,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三个人走进办公室,董青青掩上门。
刘大羽从口袋里面拿出证件,在翁主任的眼前亮了一下:“我们是市刑侦队的,这位是我们队长欧阳平。”
“请坐――请坐。”翁主任将三个人引到椅子上坐下,“我去打一瓶开水,给你们泡杯茶。”
刘大羽拦住了翁主任:“翁主任,您坐下,不知道这里说话方便不方便?”
“方便,我这里,平时没有人来。欧阳队长,你们想问什么?”
“你们单位是不是有一个叫茅子恒的人?”
“茅子恒,他是四年前调到我们文化宫来的,现在是管理部的主任。”
茅子恒还是蛮能混的,只三四年的功夫,就从一个普通的教书匠变成了一个国家干部,当年做下龌龊之事,非但没有走下坡路,反而因祸得福,换了一个地方,摇身一变,成了什么主任。以茅子恒的秉性,当年所栽的跟头,能让他脱胎换骨、重新做人吗?
“他的来路,您知道吗?”
“听说了。”
“您听说了什么?”
“他原来是一个小学教师,因为猥亵女学生,受到了处分,并被调离了学校,之后找关系调到我们单位来了。”
“他这样的人,怎么能当主任呢?”
“谁知道呢?兴许人家后面有靠山。他当年犯的事情,至少要坐几年牢,如果不是上面有人的话,也不会跟没事人似的。”
“你们这里可是青少年活动的地方,放这么一个人,能有好吗?”
“可不是吗?他现在是管理部的领导,直接和孩子们接触,我看他有事没事,总喜欢往体操队跑,有时候还喜欢把女孩子往他的办公室领。刚来的时候,他还比较老实,这几年,我看苗头不太好。今年春天,艺术团有一个叫王茜茜的女孩子突然不来了。几天后,突然来了几个人,其中一人是王茜茜的爸爸,杨书记把他们领到办公室,之后又把茅子恒叫到办公室,他们在办公室里面嘀咕了很长时间,我估计是茅子恒老毛病又犯了,那杨书记和茅子恒关系非常好,两个人逢年过节,经常走动,一定是杨书记把这件事情捂住了。你们来了解茅子恒的情况,难道是他还有其它事情?”
“我们正在调查一个案子,十六号早晨,成贤小学六年级女学生方文静吊死在翠屏山的树林里面,她的母亲反映,出事前,方文静有些异常,经过尸检,我们发现方文静的***已经不复存在。根据我们的调查,方文静经常到你们文化宫来,他和茅子恒的关系非同一般。”
“方文静?她是不是会唱歌跳舞啊?”
“不错,她既会唱歌跳舞,还会画画。”
“你们等一下,我把艺术团的洪团长叫过来,她可能认识方文静。”翁主任一边说,一边朝外走。
两分钟以后,翁主任领来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
“欧阳队长,洪团长认识方文静。洪团长,你说吧!”翁主任将洪团长拉到椅子上坐下。
“方文静以前曾经是我们艺术团的成员,这是一年前的事情,她唱歌跳舞,天生丽质,是我们从成贤小学挑选上来的,后来,因为她父母怕影响她的学业,就不让方文静来了。方文静在这里的时候,茅子恒对她很是关心。茅子恒还经常把方文静领进办公室。方文静离开艺术团之后,也经常到这里来,每次来,都要和茅子恒见面。”洪团长道。
“洪团长,你跟欧阳队长说说王茜茜的事情。”翁主任提醒道。
“情况是这样的:王茜茜,今年十二岁,十岁的时候,被选进我们小红花艺术团,她的舞跳的非常好,是一个非常活泼、非常可爱的小女孩。奇怪的是,今年春天,王茜茜突然性格大变,话少了很多,平时排练的时候,总是发愣,几天后,她突然不来了,有一天,王茜茜的爸爸突然带着几个人到文化宫来直接找杨书记。杨书记亲自把茅子恒喊进办公室,关上门,几个人在办公室里面谈了很长时间。王茜茜和茅子恒的关系很不寻常。有一天,下班以后,我走下楼,走出大门的时候,我发现手表丢在了办公室里面,我就上楼来拿,结果看见王茜茜钻进了茅子恒的办公室。王茜茜进去以后,办公室的门就关上了。大家都下班了,艺术团的学生都散了,文化宫已经没有人了,在这是,茅子恒把王茜茜弄到办公室去做什么呢?”
“这件事情要想弄清楚,你们可以去找两个人,一个是杨书记,一个是王茜茜的爸爸。还有一个人,你们还可以去找王茜茜。找王茜茜,把握最大,但不能让王茜茜的父母知道。孩子还小,跟她说这种事情,就怕不妥,杨书记知道内情,但他可能不会说,因为他也是有责任的;至于王茜茜的父母,他们之所以选择私了,就是怕这件事情传扬出去。”翁主任道。
“杨书记在吗?”欧阳平道。
“在。”
“杨书记的办公室在――”
“杨书记的办公室在三楼――最顶头一间办公室就是杨书记的办公室――就在我办公室的上面。”
欧阳平决定直接去找杨书记,杨书记可能会搪塞,但只要跟他说明利害关系,相信他会掂量出轻重来的。
三个人告别翁主任和洪团长,走出办公室,上了三楼。上楼的时候,一个男人跟在三个人的后面,手里拎着一个热水瓶。
三个人走到长廊的尽头。
刘大羽在书记办公室的门上敲了三下,但房间里面没有回应。
刘大羽又在门上敲了三下。
“你们找谁啊?”拎热水瓶的男人站在董青青身后道。
“我们找杨书记。”
“我就是杨文清,请问你们是――”
“我们是市公安局刑侦队的,这位是欧阳队长。”
“欧阳队长,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能进办公室坐下谈吗?”
“请――请。”
杨书记推开门:“请,请到沙发上坐。”
杨书记从茶几下面拿出三个一次性口杯,倒了三杯水,放在三个人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关上门。
“杨书记,我们来找你,是想了解一下茅子恒的情况。”
“了解茅主任的情况?”
“杨书记,你是领导,我们来找您了解情况,这说明问题很严重,我们相信,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您的政策水平一定很高。四年前,茅子恒在常府街小学当教师兼大队辅导员的时候,曾经猥亵过一个女学生,因为学校领导和区教育局的领导心存私心,怕承担责任,把这起案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象征性地给了一点处分,把他调走了事,像茅子恒这样的人是不适合留在教育系统工作的,对于学校领导和区教育局领导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我们会和有关部分追究其应有的责任。”
“茅子恒过去的情况,我不知道,不知道我能为你们做些什么?”
“据我们所知,茅子恒换了新的工作以后,仍然不思悔改,故态复萌。”
“欧阳队长,你能不能说具体一点?”
“王茜茜――王茜茜的事情,我们想了解一下王茜茜的事情。希望杨书记能以实相告。在这件事情上,谁都不能含糊,因为谁都承担不了这个责任。”
杨书记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包香烟,抽出三支烟,递给欧阳平和刘大羽,然后按着打火机,将三个人手上的香烟点着了。
杨书记的神情渐渐变得严肃凝重起来,他在权衡欧阳平说的话。欧阳平的话是很有分量的,杨书记不得不好好掂量掂量。
杨书记“吧嗒吧嗒”地抽了几口烟之后,然后慢条斯理道:“欧阳平队长,关于王茜茜的事情,我要好好检讨一下。事情确实比较严重,关键是性质非常恶劣,但受害人的父母考虑到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他们主动提出私下里处理,王茜茜的父母主要是担心这件事情会影响孩子的名声,当然,我也有私心――我担心这件事情一旦传扬出去,肯定会影响我们文化宫的声誉,私下处理,也是我的初衷,最要命是茅子恒有后台,他要是没有后台的话,当年的案子也不会那样处理了,如果没有后台的话,他也不可能调到我们单位来。发生了王茜茜的事情以后,我也想把茅子恒调走,可我心有余而力不足。”
“茅子恒的后台是谁呢?”
“是他的干娘。”
“他干娘是干什么的呢?”
“他干娘是市委组织部副部长向楠。”
难怪茅子恒能将关系转到市工人文化宫来呢。他的后台确实很厉害。
“杨书记,茅子恒和王茜茜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毛病又犯了呗。”
果然不出欧阳平所料,狗改不了吃屎的毛病。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茅子恒的老毛病犯到什么程度了?”
“无非是手痒痒了,和几年前犯的事差不多。”
“杨书记能不能说的具体一些呢?”
“这件事情是我处理的,当事双方都不想把事情说具体――我也不是警察,不好问的太详细。大概的情形是:茅子恒对王茜茜的身体进行了侵害,但没有实质性的侵害,无非是对王茜茜的身体的敏感部位乱摸乱看。”
茅子恒和韩国柱一样,也有相同的嗜好。
“没有实质性的侵害,这个结论是根据什么得出来的呢?”
王茜茜的父母带王茜茜到医院检查过了。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轻易放过茅子恒。”
“这件事情,你们是怎么处理的呢?”
“茅子恒赔偿王茜茜家一万块钱,并写了一封悔过书。”
“悔过书在什么地方?”
“在我抽屉里面锁着呢?”
“除了王茜茜,茅子恒有没有染指其他女孩子呢?”
“不知道。”
“你把茅子恒的悔过书交给我们。”
悔过书是重要的证据。
“这――这合适吗?”
“现在已经不是合适不合适的问题了,茅子恒已经触犯了法律,几年前让他躲过去了,这一次,他是躲不过去了,他应该到他该呆的地方去。杨书记,你不必担心,这一次,别说向部长,什么人都保不了他了。不但茅子恒要受到法律的制裁,连向部长都要收到党纪国法的处理。
………………………………
第十八章 茅子恒粉墨登场
杨书记走到办公桌跟前,从裤子口袋里面掏出一串钥匙,摸出一把钥匙,将办公桌中间的抽屉打开,从抽屉里面拿出一个笔记本来,他打开笔记本,拿出两张折叠在一起的纸来。
杨书记回到沙发上,将纸递到欧阳平的手上:“我在这里当第一把手,我不希望出任何事情,要不然,我这个书记也当不安稳,所以,我答应帮茅子恒私了这件事情,但条件是以后不能再发生这种腌臜龌龊的事情,茅子恒也在我面前发了毒誓,我就借这个机会让茅子恒写了一封‘悔过书’,有了这封‘悔过书’,就捏住了茅子恒的七寸,不管茅子恒有多硬的后台,只要抓住这封‘悔过书’,茅子恒就会一直攥在我的手心里。他心知肚明,就凭他干的这档子事情,坐几年牢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唐僧的嘴里要是没有紧箍咒的话,孙猴子早就翻了天。”
欧阳平接过折纸,打开来,一共是两张纸,抬头是“悔过书”;最后的落款是茅子恒的签名和时间,时间是1996年4月11号;悔罪书的正文分三个部分:刚开始是基本情况;中间部分是思想认识;最后一部分是保证与承诺。
抬头和时间后面,还有两个手指印。杨书记想的很周到啊!他也是一个很有心计的人,有了这份‘悔过书’,同志们就没有必要再和王茜茜——包括王茜茜的父母接触了。“悔过书”上有基本事情,基本事实就是证据。
这是一封非常规范的悔罪书。第一部分写的比较详细,单字数就有两百多字,有些地方还涉及到一个细节,欧阳平看完基本情况以后,将两张纸递到刘大羽的手上。
刘大羽认真仔细地看了一遍。
有了这份悔过书,同志们的手上就有了有力的证据。茅子恒倒也爽快,他把猥亵王茜茜的全过程,包括一些细节都写出来了。
“杨书记,根据茅子恒交代的情况,够他喝一壶的了。我们要谢谢你啊!”
“欧阳队长客气了。茅子恒不写清楚,我是不会放过他的,不把他的把柄抓在我的手上,就拿不住茅子恒,要想让他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地在这里呆着,不点住他的死穴,肯定是不行的。这份‘悔过书’,我让他写了四遍,直到我满意,我才让他过关。茅子恒很精明,也非常有心计,他平时和我走的非常近,逢年过节,他都会到我家去,没有办法,我也到他家去回访,来而不往非礼也,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我不想占他的便宜,占了他的便宜,我的腰杆就很难直起来。单位里面的人私下里都说我们俩穿一条连裆裤,可他们并不知道实际情况。总从发生了王茜茜的事情以后,我就开始留意和防范茅子恒了,为了杜绝此类事情再次发生,我们领导班子制定了一系列规章制度,按时山下班,不把学生往办公室带,值班人员加强巡视,都是有针对性的措施。我承认,在王茜茜的问题上,我确实犯了原则性的错误,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欧阳平先前的话在杨书记的心里留下了阴影。
“杨书记,我们能理解您的处境,亡羊补牢,为时不晚,您在王茜茜的问题的处理上,还是比较妥当的,您向我们说明了情况,并没有半点隐瞒,关键是,您向我们提供了这份‘悔过书’,有了这份‘悔过书’,我们的心里就有底了,当然,在和茅子恒接触的时候,不到万不得已,我们是不会把这份‘悔过书’拿出来的,我们有办法——也有能力让茅子恒低下罪恶的头颅。”
此时,刘大羽的手机响了。
“杨书记,我接一个电话。”刘大羽一边说,一边拉开皮包的拉链,拿出手机。是一个陌生的电话。
刘大羽接通了电话:“我是刘大羽,请问您是哪一位?”
“刘队长,我是方向南。”
“方馆长,您有事吗?“
“刘队长,不好意思啊!打搅您了,我是不想打搅您的,只是我的爱人,她一直在唠叨案子的事情。”
“方馆长,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
“刘队长,案子查的怎么样啦?为这事,我爱人吃睡不宁,度日如年啊。”
“我们一直在调查走访,但还没有什么头绪。”刘大羽没有提韩国柱的事情,既然事实证明韩国柱和方文静的死没有任何关系,就没有必要向方向南汇报了,“方馆长,请转告你的爱人,我们会努力的,只要有线索,我们会在第一时间告诉你们。”
“刘队长,我还想跟您说一件事情,我想破了脑袋,就想起来这么一点事情,不说出来,我心里憋的难受,只要是我想起来的事情,我就要跟你们说,管不管用,我不管。”从方向南的语音语调中,刘大羽听出了焦虑和不安。
“方馆长,您请说,我听着呢?”
“有一个叫茅子恒的人,你们一定要好好查一查。”
“茅子恒?”刘大羽圆睁双眼。
欧阳平和董青青,包括杨书记,都注意到了刘大羽情绪上的变化。他们也从电话里面听到了方向南的声音,方向南很激动,说话的声音很高,而办公室里面很安静。
方向南竟然也提到了茅子恒。这就不能不引起刘大羽和欧阳平高度的重视了。
“对啊!我突然想起了这个人。”
“方馆长,您现在在什么地方?”刘大羽觉得在电话里面谈这么重要的问题很不合适,这种事情,一定要当面谈。
“我在单位,我爱人的身体已经好多了,昨天上午,她已经出院了,我把乡下的亲戚喊来照顾她,班,她暂时上不了,单位的领导让她多休息一些日子。”
“行,我们过一会就到文化馆去,见面以后,我们再详细谈。”
“行,我等你们。”
“方馆长,我们可能要稍微迟一些,我们手头还有一点事情,处理完,我们就过去。”
“行,我等你们。”
刘大羽挂断电话:”杨书记,茅子恒在哪个办公室办公?”
“二楼,楼梯口,右边第一个办公室就是。如果他不在办公室,就在艺术团,不在艺术团,肯定在演出厅。”
“杨书记,茅子恒的工作,您要安排一个人临时代理一下,今天,我们就要把茅子恒带走。”
“我会安排的。”
和杨书记分手之后,三个人去了茅子恒的办公室。走下三楼楼梯,三个人便看见了茅子恒办公室的门,门头上挂着一个木牌子,木牌子上写着管理处主任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
三个人走到门口,便看见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坐着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男人,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头上长着短毛,稀稀拉拉地能看见头皮,此人的嘴上叼着一支香烟,办公桌上放着一个报纸夹。右手端着一个茶杯,茶杯里面是很浓的茶。
刘大羽在门上敲了三下。
茅子恒将视线从报纸上移开,抬头望了望站在门口三个身穿制服的人,他愣了一会,然后强作镇静,略带微笑道:“你们找谁?”
“你是茅子恒吗?”
“我是茅子恒。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跟你们走一趟?为——为什么?”
“方文静,你认识吗?”
“方文静?我认识啊!他是成贤小学的学生,曾经是我们文化宫小红花艺术团的成员,我们很熟悉,方文静家住在马府街,我家也住在马府街。”从茅子恒的表情来看,茅子恒好像不知道方文静出事了。
“方文静出事了,你知道吗?”
“知道了,这种事情传起来是很快的,十七号的中午,我回家吃饭的时候,一进巷口就听见好几个人在议论这件事情。”茅子恒眯着眼睛,抽了两口烟。
“据我们所知,你和方文静走的比较近,她坐过你的自行车,还单独进过你的办公室。”
“不错,她是坐过我的自行车,我们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们都住在马府街,有时候,在路上遇见了,我捎带她一程;我在这里工作,方文静是我们艺术团的成员,她进我的办公室,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吗?”
“按常理说,这确实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发生在你茅子恒的身上,我们就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不好意思,我——我不明白你们的意思。”
“四年前,你是怎么离开常府街小学的呢?你该不会把过去的事情都忘在脑后了吧!”茅子恒的脸上立刻变成了土灰色。
“那——那是四年前的事情,我一时糊涂,做了错事,因为那件事情,我被调离常府街小学,还背了一个处分。”
“你是不是想说,你已经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了?”
“我已经为自己的错误行为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一时糊涂,做了错事,说的轻巧,你那是犯罪,身为人民教师,你竟然把罪恶之手伸向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你那是严重的犯罪行为。”
“我是犯了罪,但并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我也得到了家长的原谅,这件事情已经成为历史了。”
“四年前的事情已经成为历史,但王茜茜的事情却是发生在今年四月。”在说到王茜茜的时候,刘大羽故意说得字正腔圆。
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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