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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蠢贼-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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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水戈神情一愣,面色更苦。吴庸之语,水戈相信这有很大的可能性,不管前后之句。
“呼!”水戈深呼一气之后,悠悠站起,并打量起四周之景。
不料,水戈眼神刚抬,其头顶便自传来一阵吼声,一只带翅的黑虎自天而降,一张血淋淋的大口咬向了他的头颅。恍惚之间,水戈还见到了黑虎口中异常耀眼的牙齿上残留的肉渣。
水戈大惊,这等场面他可不曾碰见。不自觉之间,水戈手臂抬起,以掌遮住双眼,脚步不停倒退,同时其心中绝望大呼“我命休矣”!
不然,遮眼良久,水戈只觉自己身上似乎未曾有痛楚传来。而要说有何异常,那就除了他手臂上传来微微一热感,便无其它。
其实,在黑虎咬向水戈头颅之时,水戈臂上的半黑半白图标光芒大盛,竟将黑虎的身形淹没其中。待光芒散去之时,水戈身前到处都是雾霭,哪还有带翅黑虎的身形啊!
“嗯?”水戈透过自己的掌缝,不见黑虎之形。顿时一股疑惑与兴奋的心情混合出现在水戈心中,确定身侧没有黑虎之后,水戈连忙辨别了个方向,离开那能惊吓到他的地方。
不料,水戈刚步行几许,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响亮鹰唳,一只带有火光的巨鹰正向他俯冲而下。
巨鹰之速快若闪电,水戈还未来得急做出反应,巨鹰的双爪已抓至近前,巨鹰身上所携带的火焰也是烧得水戈的头发微微蜷起。
嗞嗞…
水戈手臂上,半黑半白图标再次发热,一匹刺眼光芒扫向俯冲而下的巨鹰,水戈只听几声消融之声,先前气势凶猛的巨鹰竟是唐突消散于空中,与不久前那只黑虎的下场一般,不见踪影。
“这…丫的,真的假的?这玩意儿这么猛?我这不就真的成绝世高手了?”水戈抚摸手臂上的图标得瑟说道。
嘶嘶!
似乎要急于验证水戈嘴出话语,一条巨蟒突然自其旁边雾霭中窜出,血口咬向水戈,似要将其吞下。
水戈心中一紧,急速扭过手臂,将那半黑半白的图标直指血盆大口。
“嗞嗞”声再起,巨蟒消失在图标发出的光芒之中。
眼见于此,水戈心中兴奋冲天,仰天呼道:“哈哈!老虎、凶鹰、巨蟒这些猛兽都不再是我的对手,我宰之如杀鸡,我…真的成为了绝世高手,有能力‘回家’了。”
呼声传扬空中,顿时山谷内雾霭翻涌,无数凶禽猛兽自水戈身旁雾霭中浮现,一齐攻杀向水戈。
水戈冷笑,蔑视那些人力不可力敌的凶禽猛兽,而后手臂挥舞,并摆出各种姿势,如金鸡独立、白鹤亮翅,饿虎扑食等等经典姿势,还是不带重复的。
雾霭之中,光芒四射,似亮透了整座山谷。水戈爽朗的笑声从未停过。
“那老小子,似乎不行啊!”就在此时,山谷之外,还未离去的胡飞天坐在谷口旁的一块巨石,狠狠撕咬着一块鸡腿,声音有些模糊地说道。
“是啊!他没接触过幻术,失败也是在所难免。你,还是太急了。”站在谷口,闭着双目,一动不动如木雕一般的吴庸悠悠叹道。
“哼!你也少叽歪了,就算是如今的你,进了这座鬼谷,还不是每次都差点迷失自己?”胡飞天丢掉手中鸡腿,变戏法似的,手上一翻,一个已被拔开塞子的酒葫芦出现在其手,并被其灌也似地往自己嘴中倒下。
“哎!”回答胡飞天的是吴庸的一声长叹,他这是在叹自己,也是在为山谷里的水戈而叹。
…
“绝世高手…绝世高手…”山谷的雾霭之中,水戈与他不敢想象的一些凶猛怪兽大战,百战百胜的他已被兴奋冲刷了头脑,兴奋根本停不下来。
“哎!还是不行!我错了吗?”突然之间,山谷内传来了除水戈话语之外的声音,水戈确定那不属于山谷外的两人。
嗡!
就于此时,水戈脑中嗡鸣,晕眩之感自其脑间传来,水戈就欲身倒!
吼!
吼声震天,却是水戈杀之不绝的奇形怪兽趁机向水戈扑来。
水戈想举起手臂,让臂上的图标发挥作用,但他却发现自己的手臂重若千斤,不能举起。
其实水戈还不知,自其脑中出现晕眩之感时,他手臂上的半黑半白图标已是变得若有若无,不在能发出那能让他成为“绝世高手”的光芒。
此时,水戈能预感到自己将丧身凶禽猛兽之口,化为沃土中的一份养料。
只是,水戈心中不甘啊!他还有很多未了之事,他不愿就此离开世间,沉寂于此。
………………………………
第三十一章 路
“你走吧!如此之弱的人是没有资格埋骨此地的。”原先之音再起水戈耳侧。下一刻,水戈只觉自己眼前模糊,一些若隐若现之虚幻物频繁显现迷幻水戈,。而后水戈身子不受控制地直挺挺站起,方向也不辨别,就往雾霭之中跌撞而去。
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水戈脑中自己的思想还是可以活跃的。
“我这是去哪里?要是离开这鬼地方还可以,要是往深处走,那我岂不是…”水戈心中刚想到此处,另一念头却是挣扎而起。
“我这么出去,‘胡老大’要是把我…就算他不寻我麻烦,我还能有多余的时日浪费在另寻它路之上?”
“不行,我没的选择了!”水戈心中强逼自己想到,那怕此时他见到了山谷之口的阳光,甚至依稀的两个人影。
颤抖,水戈前行的脚步久久不能落下。
“嗯?你这小子难道不怕死?”水戈耳旁响起一苍老之音,此音有别于先前叫水戈离去的声音,让水戈有一种即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那留下他?”先前叫水戈离去的声音颇有询问之意地响起。
“此子与我颇为有缘,但他却只为一介凡人,给老头子一个面子,还是让他离去吧!”让水戈即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叹声说道。
“那你让我一子?”
“无碍!”
“好!哈哈…”笑声大起,水戈感觉控制自己的力量又大了几分,让他原本在半空中颤抖的脚步再次踏下,向那敞亮的谷口再进一步。
“不!”水戈自己的脚步落下,他的内心却是大吼,他的眼睛现出怒色与狠色,牙齿咬得“咔咔”作响。
水戈迈出的脚步竟再次出现颤抖,不再能顺利踏下。
啪!
一轻微落子之声自山谷深处传出。
“老妖怪,让你一子,你死得更快啊!”让水戈即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颇有得意之色地响起。
“哼!”另一声冷哼,不过又很快转声说道:“咦!你看那小子,有趣!”
“再什么打岔都没用,你注定是要…嗯?”水戈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话说一半却又戛然而止。
山谷之口,水戈的身影在雾霭之中若隐若现,山谷之外的两人早已眯眼皱眉的看着雾霭之中即将走出的人影。
“哎!”吴庸轻轻一叹。
“还是需要我们两个老家伙来实现此事?”胡飞天高举酒葫芦,猛地往肚子里灌下一大口烈酒后,咬牙恨声说道。
话说于此,胡飞天不由想起那个老家伙对他与吴庸的“教诲”,烈酒便不由地再次入了胡飞天之口。
水戈之前,有雾霭,也有光明,也有依稀的两人之影,耳边更有这两人的话语传扬。
“呵呵,此路要断了吗?”水戈心中苦笑。又自叹:“追寻了十几年的爱情,最后断了。为了那十几年的爱情,兄弟之情,我欠了永远还不完的帐。也为了那份情,欠下了另一份等待我许久的爱情。起起落落之后,我想还帐之时,却晚了,一切都晚了。”
“在商场上奋发,落下了这一单生意,只要没被彻底打败,我就能有信心去完成另一单。可是,我欠下的情债,能还的了吗?就算是能还,那味道依旧吗?”水戈眼角泪水不觉滑下,他原本踏出的脚步竟是收回,身形停在了只差一步就踏出山谷的境地。
“嗯?”山谷之外的两人皆起惊疑,四眼相对却不知个之所以然。
“有趣,有趣!老妖怪你也不用下心机去琢磨什么偷我的子了,你我就赌上一把如何?”山谷深处,让水戈即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轻笑。
“呃!我又没输,更不可能没偷你的子。”山谷深处一哂笑声悠悠传出,话语之中一弱不可闻的棋子落地之声夹杂其中。
“我赌谷口那小子能破开你这种程度的幻术,若否,今天的棋都算是我输,并且我还能答应再此伴你十年之久。”仿若听不见那棋子落地之声,那让水戈即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颇有深意的说道。
话了,那声音还在句末加上一句,道:“你输的话,只要你不为难那小子,再给我观看你这老妖怪什么收徒的,只此两件事。”
“真的?”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也不占你时间,只用一炷香的时间来证实即可,如何?”
“如此甚好,柳老头,一炷香之后,你就等着在此跟我孤坐在这鸟地方吧!哈哈!”
山谷深处两人话语刚落,一微弱火光便已燃起,却是一根刚被点燃的香火。
水戈不知山谷深处之人的对话,此时的他内心正苦苦挣扎着,身子颤抖得紧,他要止住前行的步伐,他不想之前的付出归为东流。
“柳老头,你看好了,我可没动用更高层次的幻术哦!”
此话音刚落,水戈只觉身子一轻,他便感觉到自己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同时他的身子在他控制之下,猛地倒退了几大步,身子消失在谷口,淹没于雾霭之中。
而猛退之下,水戈又得发力,止住自己的后退之势,以防止自己倒地。
“嗯?你这是放弃了?”山谷深处,让水戈即觉熟悉又是陌生的声音有些意外地说道。
“放弃?我只是试一试‘一松一驰’的滋味如何而已,嘿嘿!”
这话音刚落,水戈又觉那股让他不能控制自己的力量无缘冒出,左右他的身体。而在这股力量之下,水戈刚才那股稳住自己身形的力量却成为助力,将自己的身子又往谷外‘推’去。
“突然散去控制之力,在那小子放松之时,有突然恢复那控制之力。老妖怪,你真坏!”一个似不在乎的声音悠悠传扬空中,让站在谷外与谷内之间的水戈恰能听见。
“是又如何?不说那小子是否能坚持,就算他能坚持,只要一炷香的功夫一过,我可就没兴趣陪他玩了。”山谷深处,另一声音丝毫不掩的想起。
谷外的胡飞天与吴庸听见这丝毫不掩的声音之后,不由面面相觑起来。
谷口,水戈正沉着脸,咬牙坚持自己不迈出脚步的同时,眼中狠光闪过。
只见水戈嘴巴微动,脸上痛色一闪,其嘴角又细小血流淌下,这却是水戈自咬舌头,以痛觉刺激自己,不迈出那一步。
“哟!这小子不错嘛!快乐之时的突然悲哀,他能耐得住。但是我如是再三,他玩得起吗?哈哈!”
“老妖怪,你似乎玩过了。”
水戈耳旁响起两个声音,同时那“一松一驰”这犹若冰火两重天的状况持续着。
“咔咔!”松弛交替之间,水戈几次强忍“自己”的一些莫名举动,终是感觉自己的骨骼在剧响,快要断裂。
那怕心里早有准备,但是在频繁的松弛之间,不能放纵自己,只能强忍、遏制自己举动,这对于一个平凡之人的心与身子来说都是一种负荷,一种能压倒身心的负荷,更不用说此人眼中时而隐现的虚幻怪物了。
水戈只是一个平凡之人,此时此刻,他在感觉自己身体上所受损伤之时,也似乎看到自己即将的崩溃。
“终是要败吗?这条路走不下去了,还有路给我选择吗?”水戈看着雾霭之外那模糊的两人之影,他心中苦笑,他知道自己走出去后,失望的两人不会好好待他的。柳家受胡飞天的影响,在那一头,水戈也会混不好的。这也间接地说明水戈此时前路已断,在这陌生世界,水戈这新人失去了这次寻找“回家”之路的机会,他还会有机会吗?而就算他会有,那边的人儿等得起吗?
兄弟年长,红颜白发,闺女嫁人…一切的一切少了水戈的见证,水戈会丧失人生的意义的。
“自幼我便没有好气运,但是我活了下来,我寻摸到我人生需要之人,我便没有权利失去他们。”水戈突然大喝,同时他嘴中两颗虎牙竟被他生生咬破,吞进肚间。疼痛也让水戈暂时寻回些身子的控制权,也让他熬过了一回的“松弛交替”,更让他的脚步再次退进雾霭之中几步。
“哎!”山谷深处,让水戈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轻轻一叹。
“哼!这小子不错嘛!但他这般自作孽有何用?”山谷深处另一音冷哼而起,显然他很是懊恼一个凡人能挺过他的几次“松弛”,这是对他的挑衅。同时,这个凡人要是真能挺过几次“松弛”,这次打赌,他就输了。输给深谷内的另一人,他不爽。输给一个凡人,这可是另他发狂的事情,他是决不允许的。
但是,先前他与另一人有约,他的手段可是要控制在一定的范围之内,如此他便不可再加重些手段。
“一炷香的功夫,看来他还真的能有创造奇迹之机哦!”让水戈即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津津有味地说道,但其话语之间也现可惜之色。
水戈现在可是强弓之末的状态,深谷内的两人自有手段知晓。
“香刚燃不到小半,这小子已是不支。现下我搁下话语,要是此赌局我输了,我便为你演化陈某人所悟之道,让你参悟透。”另一音讥笑、冷哼。
“老妖怪,这玩笑可开不得,这虽有利于柳某筑基,但却可能会破了你的道心,这使不得!”水戈耳旁传来轻笑之声,竟让他有了几分清醒、淡定。
“哼!陈某人可不会在此事上反悔半分的。”冷哼再起,同时水戈只觉那股控制他的力量再次降临,“松弛”变换更为频繁。
有时,水戈身子刚要放松,那控制他的力量便已生出。有时,水戈明明感觉那力量快要逝去,却又突然再起,折磨着他。种种变化,接连而至,变着花样折磨水戈,逼迫水戈走出谷口,放弃他的“路”。
“在绝对实力面前,懦弱者的一切坚持都是笑话,哈哈!”水戈耳旁传来冷笑声,配合其眼前无中生有的一幕幕,水戈快要沦陷,那怕他已压制自己快要骨断胆裂。
“不,我不能,那怕我前路已断,我也要走出条路来,我不能输,我输不起。”‘松弛’间的短暂清醒,水戈竭尽所能奋力一喝,这不紧能壮了他的些许胆气,更能借话语在山谷中的回音,获得更“长”些许的短暂控制权。
“可笑!”冷音再起,伴随着另一音的轻叹声。
一切还在继续…
“结束了吗?路越走越远了吗?”只是眨眼的功夫,水戈已觉自己的极限,此时他只有在心中无奈苦笑的自问之力了。
呼!
突然山谷之内突现大风,谷内雾霭翻滚,深谷之内的宫殿若隐若现,其中一小点火光更为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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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二章 干正事
“柳寐你敢!”雾霭中,传来一声怒吼。
“老妖怪,你过了。你居然对一个凡人如此做派,你其实已经输了。现下,香已快灭,你所想也会灭掉的。”回应这怒吼声的是一道讥讽的哼声。
“输?哼!输给你这老头,我当没什么。不过眼下之事…笑话!”怒极反笑,而随着这言不由衷之笑落下,水戈只觉眼中虚幻之物竟犹若有了生命,而且他身子被一种绝对压制他意念的力量控制,他的身子在几个快步之下已是出了深谷,眼见到了恼与愕集齐脸上的胡飞天与吴庸两人。
“失败了…我失败了!”踏出了山谷,水戈瞬间得了自由。也就在其脚步踏出山谷的瞬间,他的身子软倒,跪在地上,其颓废脸上浊泪止不住地滑下。
“哈哈!老妖怪,最后你还是输了!”就于此时,山谷深处一毫不遮掩的大笑之声响彻山谷内外。
而随着这话语声的落下,山谷内雾霭翻滚,竟涌出谷外,将还不知情况的水戈整个席卷,拖入谷内,同时山谷内传出一恨声冷哼,道:“你们两个老小子可以滚了,现在老子没时间搭理你们,你们的帐,我以后再算,哼!”
余音绕耳,谷外两人深情先是一愣,却又很快转喜……
狂风呼啸耳侧,水戈看着眼前满尽的雾霭,再回首却是一片清明、秀丽之地,水戈微微擦拭双眼,他还真不敢相信这矛盾的两种景象竟然是同一山谷。
水戈不曾见过的宏伟、豪华殿堂之前摆着一副破烂石桌,桌上是一盘没下完的棋局,一旁还有一个正插着一根然着一炷香的香炉,香上之火刚是燃到香体的一半之处。
桌旁有两个白发莹然之人此时皆都看着他,其中一个白发鹤颜的老者可是咬牙怒目对着他,大有将水戈生吞活剥之势。反观,另一侧则是一脸慈笑看着他的“熟人”,是与水戈曾有一面之缘的老乞丐――柳家老祖宗。
“不错!你这小家伙能做到这一步,将来也许真能一飞冲天。不过,现下…”老乞丐模样的柳家老祖宗对着水戈轻颔头颅之后,转头对着其对面之人五指轻敲桌面地说道。
“柳老头,刚才你趁我不备,以你那微不足道的幻术迷糊我眼神,让我误以为此香燃尽,你这是在作弊。现下,你好意思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你…真是气煞我也!”原本怒目对着水戈的老者一听身旁人之语,顿时怒气更盛。
原来,刚才在水戈显然快要撑不住幻术折磨之时,柳家老祖宗竟是对施法人,也就是与他同桌之人使了点障眼之法,将正燃着之香以幻术稍一包装。情急之下的瞬间,这施法人竟是着了他的道,误以为香真的燃尽,于是便用了他们打赌之外,更强的幻术之道。
待事情明了,作为施法人的怒目老者已是违反赌约,输了这场本是他赢了的赌。
“输就输了,老妖怪你也别耍赖了。再者赌约之中,我又没赢你什么。相反,我可是为你这人丁少得可以的门派招了个靠谱的弟子,你应该谢我才对!”柳家老祖宗话说越后,其脸上笑意更盛。
“靠谱?这老小子一大把年纪了,还只是一个平凡之人,谱都没有,什么靠?”怒目老者怒色不减,拍桌而起。
“赌约!”柳家老祖宗似不曾看见对面之人的举动,而只是对对面之人摆了摆伸出的右手食指,同时小声提醒对面之人。
“哼!”一瞥不远处还自迷茫的水戈,“老妖怪”只得将原本的诸多话语吞回肚中,换做冷哼一声,并装作很镇定的样子坐下,以掩饰刚才因怒失了仪容的模样。
“嗯!”‘老妖怪’装作很正经地清了清,右手似是很随意地放在身前桌上摩挲的同时,开口正声说道:“老小子,你既然是我那两个不成气候的徒儿引荐,欲进入本门。加之刚才你的表现我也尽收眼底,你可以拜入本门,成就一番大事业。但是你的年龄是一个问题,你已错过最佳习武追道的年龄!”
“我需要…”水戈还未来得及向柳家老祖宗打招呼,一听桌边另一老者的话语,心神已慌,便要有所表示。
但是,老妖怪已挥手打断水戈即将话语,继续哼道:“但我也不希望你能有所成就,只要你不丢了本门的面子,不忤逆门内意思,你爱什么玩,就什么玩,我懒得管你。现在你给我滚过来,注意不要退后,那怕半步。”
“哦!”水戈眉头微皱,但也只得尊从桌边人的要求,向其微步走去。
“咦!柳老头你什么站起来了,还离我这么远?”水戈脚步刚起,老妖怪却是突然转首身侧,一脸疑问地对着已是站起,并远离桌子几步远的柳家老祖宗招呼道。
“老妖怪,你的习性、习惯我都知道,你要动手就来吧,磨叽不是你的本色哦!”柳家老祖宗轻蔑一笑,数落还坐在桌边之人。
“知己啊!哈哈…老小子继续走,直到那桌子的前面。还有,你退一步就自己滚出谷吧!”老妖怪狰狞一笑后,便是弹身挥掌直取柳家老祖宗,途中不忘嘱咐水戈。
见此,水戈脸上数变,看向已是缠斗在一起的两人,咬了咬牙,水戈继续碎步向前,同时其心中打算,只要那疯头疯脑之人再有脱节的举动,他马上跑路,那怕眼前之路断了,水戈也不敢把时间浪费在眼前那比胡飞天更不靠谱的人身上。
一步,两个相斗之人两掌相交,一声轰鸣之下,掀起层层气浪,吹得水戈脸面刺疼。水戈脚步微颤,却也落下,继续向前。
二步,两个相斗之人相对各自深吐一口精气,狂风乍起,欲掀退水戈的脚步。水戈哼声顶住,狂风中所带一冷一热的温度也是趁机折磨水戈,水戈一想自己的初衷,他颤抖的脚步再次落下。
三步,两个相斗之人四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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