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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蠢贼-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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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尽欢!”水戈轻呼一声,动作很不麻利地俯身翻看躺在地上的金尽欢的情况。
水戈掐了金尽欢的嘴上人中好一会儿,金尽欢才悠悠转醒,但他苍白如纸的脸上依旧毫无血色。
金尽欢初醒,一看扶着他的是水戈,他竟给水戈一个满是歉意的微笑。
“哎,你们几个采茶的猴子,快过来,不然老子可要发火,收拾你们拉。”水戈扯开嗓子大呼。
“还好吧?要不你先休息一下?实在不行,我跟胡师兄打声招呼,让你先回去养伤,采茶的事就让他们多分担一点吧!”水戈一看金尽欢的伤势有点超乎他的想象之外,其咬咬牙说道。
其实水戈可不想放金尽欢回去,要知道金尽欢平时可是这群‘采茶’的少年们的首领般的人物,假若放他回去,指不定这些少年们又玩出什么花样。
可金尽欢之伤,水戈可是知道的。那黑衣人的一道剑光,就让水戈的小腿现在还是处于‘罢工’状态。而身受黑衣人两道剑光的金尽欢哪怕有疗伤宝药相助,但经过昨天的劳累,金尽欢的伤势只会比水戈重,不会比水戈轻上半分。
故,水戈没有任何理由留下金尽欢。
可是…
“不啊!水老师你这样不公平啊!你这样做是让我们群龙无首,而且又加重我们的劳动量,这样我们不就要累死在这里了吗?”有人反驳水戈。
“金尽欢是你们的兄弟,你们平日那么要好,今天帮他采了他那一份茶叶,有何不可?难道你们之间的兄弟之情,连一点茶叶都比不上,一文不值?”水戈不屑地冷笑说道。话说之时,水戈曾想冲动地站起,暴揍这些少年们一顿,但还是被他强忍住了。
“兄弟?是兄弟的话,他能为了自己少顿责怪而牺牲我们这么多人的幸福?将我们全部留在这个鬼地方采茶?”少年们冷笑连连。
闻言,水戈一顿愕然,而后他又很快醒悟,他已猜到事情的大概经过。同时,一股莫名的怒火在他胸膛中猛烈烧着,忍也忍不住。
“你们这是要闹那样?兄弟之情说放就放?”水戈将扶着的金尽欢砸在地面之上,而后脚踢围过来的少年们。同样他还不顾金尽欢的伤势,拉起他的衣领,朝着他的脸上就是响亮的一巴掌。
经历过,才会懂。
水戈恼火于自己过去之时,曾伤害过他的兄弟,是义结兄弟,也有亲生兄弟,哪怕最后水戈都得到了他们的原谅。但错就是错,水戈恨自己,也更懂得兄弟之间的情谊是如何的珍贵,他怕他的学生重蹈覆辙,将来痛恨自己当时的所作所为。
“金尽欢平时我对你不满,但是我于心而言,确实没有理由打你。可如今你看你把你们的友谊弄成什么样子?现在哪怕我没有理由打你,可我还是要打你,打狗般的打。”一巴掌不过瘾,难解水戈心中之火。水戈再举拳,对着金尽欢胸口的旧伤处就是轰出几拳。
这几拳,水戈并未留情,拳拳入肉,拳拳见血。
几拳之后,水戈的拳头痛得裂开了个口子。金尽欢更是惨烈,他的胸口已是血染一片,艰难呼吸,牙齿紧咬地不吭一声,他苍白如纸的脸上只挂着苦笑。
是的,金尽欢也曾觉得对不起平时称兄道弟的少年们,可是他的生活并非平时他表现的那般潇洒,那个来自大家族的子弟肩上不扛有重任?为了家族的期望,金尽欢真的能完全无视来自胡飞天的“不靠谱”?
金尽欢在正浩院里其实不潇洒,只是他平时比较会装罢了!
“水老师,你别打了。金尽欢本是受了重伤,你再这么打会出人命的。要不你将金尽欢先送回去吧,我们将他的那一份一并完成就是了。”一群少年之中,有人弱弱地说道。金尽欢与他们称兄道弟多时,哪怕他们真的要将与他的那份情谊割断,却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
唰!
水戈转眼狠瞪着那群少年,其眼中血丝告诉那群少年人,水戈对此事的憎恨程度。
水戈的功夫不咋滴,这群少年都懂,但是水戈的身份摆在那儿,再者这群少年本是理亏,也曾觉得有那么一丝‘对不起’金尽欢的意思。
毕竟金尽欢平时待他们如何,他们是知晓的。现下,金尽欢有伤在身,他们却没能分担金尽欢的劳累,他们有愧与金尽欢。但是,他们一想到金尽欢竟不愿为他们背这么一次小小的黑锅,这就好比是在告诉他们,他们之间的情谊一文不值,这叫他们这些少年人什么能咽下这口气?
“真正的兄弟之间,错是两人的错。或许你们认为金尽欢一人的‘怕’比不上你们众人的舒坦,可是你们居然为了你们的舒坦,让一个兄弟来面对这个‘怕’字,你们真伟大啊!我要是有你们这么伟大的兄弟,我就拿刀结束了你们。”水戈暴怒,举起巴掌就将离他比较近的几个少年一一扇飞。
水戈一席话语惊醒这些少年们。
是的,金尽欢让他们失望,这是金尽欢的错。但是他们却逼金尽欢失望,他们才是最大的错误者。
水戈不管这些少年心中是否醒悟,曾经的痛烙印在水戈心中,如今他难以回去弥补,积压的自责让他疯狂。眼见这些少年一个个都低头不语,水戈现在真有宰了这些少年的心!
举步欲行,水戈就要将这些少年们虐个遍。不想他刚举起的脚步被人拉住,水戈低头一看,却见金尽欢抬起他苍白的脸颊,虚弱地说道:“水老师,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辜负了他们,让兄弟们失望,你要教训就教训我好吧,就当做我为我所犯下的错赎罪。”
看着金尽欢的模样,听着他的话语,这种场面,水戈似曾相识。
这是一种乞求,水戈曾几番乞求能‘回家’,想用他的一生的时间,讨得弥补曾经过失的机会。
画面虽不完全一样,但金尽欢的举动也触动到了水戈的心,甚至那些围过来的少年们都被感动。
可是,水戈笑了。
倘若情不在,也许金尽欢还是真心为他曾经的‘兄弟’付出,水戈亦会如此,可当水戈以第三人的身份看这件事的时候,他却慌了。水戈怕他还未弥补,情却已不在。
于是,说水戈是笑了,却更像哭!
恨,水戈恨这种可能。
怕,水戈怕这种可能。
水戈不愿看到这种事情发生的一天。
于是水戈选择‘自虐’,将金尽欢当成自己。
拳打脚踢皆指向金尽欢,水戈虽是个病号,但是当他疯狂之时,他甚于猛兽。
金尽欢身上很痛,但是他心里却是很舒畅,因为他认为,这是他为‘兄弟’付出的。
“水老师,不要在打了,金兄他身上有伤,受不了这番痛打的。”少年们再次围了上去,七手八脚地想将水戈拉开。
“滚开,你们这叫兄弟?待我打死这厮,我再慢慢收拾你们。”水戈已被怒火烧红了双眼,他要让可能变成不可能。
将估计水戈的少年们一拳一脚地轰开,水戈再次扑向金尽欢,继续痛打。
被轰开的少年们摸着鼻青脸肿的自己,再看看被水戈痛打得奄奄一息的金尽欢,突然有人吼道:“狗屁的水老师,是他让我们对自己的兄弟情谊产生了怀疑与裂缝,是他痛打我们的兄弟。兄弟们,面对此事,我们什么办?”
“打他!”
“对,管他是什么身份,就算我们真要被赶出学院,辜负了家族对我们的信任,我们也要把他施加在我们身上的痛苦加倍还给他!”众少年也是愤怒了。
两面愤怒的人相遇,那就只剩下碰撞了。
放下了身份,这群少年与水戈对殴。
水戈一拳将一个扑身而来的少年干倒,水戈便觉腰间一痛,却是被另一个少年狠狠踢了一脚。
飞身将踢自己的少年扑倒,水戈就要挥拳重击,但他的小腿却是一痛,竟是被水戈不曾设防的金尽欢张嘴咬到自己原本的伤口之上,痛上加痛,水戈一声歇斯底里的嚎叫。
这群也是发疯了的少年可不会因为水戈的痛声嚎叫而放过他,这反而激起了他们的血性,更加勇猛无谓地扑向水戈,或拳打脚踢,或张口撕咬,都只为在水戈身上留点纪念的东西。
不多久,水戈便是败下阵来。
水戈是曾得些造化,让他的身体强度与和他一般年龄的一般家族子弟不相上下,加之在这般混乱的情况下,什么武技之类的东西都被这群少年遗忘,但大象虽大,却禁不住蚁多。而且这群正浩院的学生个个出身非同一般,自小便受家族的培养,身体素质自也非同一般,与水戈相比并不算蚂蚁。
如此,水戈的败其实在这群少年动手之时,便已注定了。
当晓秋已她柔弱的身躯将水戈自混乱的人群拉出的时候,水戈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要不是他身上的衣服证明了他的身份,可能连他妈都不认识他了。
“你们这群猴子给老子等着,我会回来的。还有,你们要是少采一片茶叶,有你们好受的!”这是鼻青脸肿地水戈被晓秋扶走之时,放下的狠话。
“我们等着你哦,水老师!不过现在的你已经很好看了!哈哈!”回应水戈的是一群身上都挂有彩的少年们的笑声。
这笑声似乎只出自一人,分不出彼此!
“水老师,我感觉你这样教学生,似乎不好!而且我听他们微词,皆对你无益。”晓秋疑问。
“展示师者风范,引导学生共鸣,让他们自寻道路,以自我为师,自由成长!这是本院坚持的核心宗旨。”水戈脸上大囧,嘴硬说道。
话说出口,水戈都有些得意于自己的说辞。
“哦,是这样的啊!咦!水老师,你什么在笑?伤成这样你也能高兴得起来?”远离了那群采茶少年,晓秋竟发现她扶着的水戈正在偷偷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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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四章 ‘情’字无价 下
“我捡到了无价之宝,我当然笑了。”水戈看着晓秋,真诚地笑道。
“讨厌!”晓秋娇羞,轻轻将水戈推开。
也许水戈的话语让晓秋另想它处去了!
“啪”地一声,水戈重重地摔在地上。
在地上几番挣扎,水戈发现自己无力站起之时,水戈口头直呼“惨”,脸上却依旧是笑。
友情被那群少年们拾回,水戈为他们感到高兴。作为过来人,水戈知道,‘情’字无价啊!
…
换了身新衣衫,稍作整理之后,水戈便寻来了一根木棍当做临时拐杖,独自摸向炒茶房。
水戈不是不想休养,可是他实在忍不了胡飞天与晓秋两人对他左瞧右看,一副看怪物的模样。不过,水戈也不得不承认,一个被打得凄惨的人却是笑得很欢的人确实像个‘怪物’。
但水戈的心情却不是这两人所能理解的。“话不投机半句多”,水戈对两人稍作说明之后,他便留下一脸疑惑的两人,寻地方养伤去了。
不过话说回来,水戈事后才觉得这群‘猴子’下手真重,他的骨头都要被拆散架了。
炒茶房因为胡飞天经常光临,水戈也很少有去。此次前去,水戈不光当做监督工作来对待,他更是奔着聊天而去。
炒茶房里人少,却都跟水戈关系不坏,最重要的是林云宝与水戈有个共同的爱好。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水戈倒是想聊天度日,快些回去。水戈也是人,并非圣人,待在这鸟地方,水戈也不想。
可当水戈的脚步就要踏进炒茶房的房门之时,“啊”的一声惨叫却将水戈吓了一大跳。
“什么了?”水戈顺着声音来处冲进房门,却见一副基情画面。
炒茶房内,没有炒茶的火,炒茶的锅也是空的。而原本应该炒茶的三人则是挤在一起,只是其中的林云宝趴在地面之上,高高地翘起其光溜溜地屁股,一旁的柳栽道与方世痕愁眉苦脸地在研究着他的屁股。
看着突然出现的水戈,三个少年皆都一愣,其中的林云宝不知是那根脑筋短路,很不合时宜地**一声。
基情的画面,附加一声**,水戈实在不敢往下想了。
但身为老师,水戈不忘自己有责任矫正三个年轻人的思想,将他们拉回正途。
举起手中的临时拐杖,水戈往林云宝高高翘起的屁股上重重地来了一下,差点将林云宝的屁股打成花瓣。
“啊!”林云宝惨叫,但是他并未有提上裤子的打算。
“气煞我也!大白天的,你们几个小伙子居然…居然…哼!还不给我吧裤子穿上。”水戈脸上的气不假。
“水老师,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我这地方被毒蛇咬了,要是不想办法弄出毒液,我…呼呼…我不想死啊!”林云宝指着自己高高翘起的屁股,眼中几欲落泪。
“毒蛇?”水戈一脸不相信。
无奈,方世痕自一旁将一只头部被打扁,死得不能再死的毒蛇拿在手里,对着水戈晃了晃。
原来,林云宝偷懒过头,他站着看方世痕与柳栽道干活还嫌不够舒服,还打算找个地方坐下,好好享受舒服光阴。
却不想,得意忘形的林云宝随便寻了个较为舒适之地,看都不看地上是否有东西,便是一屁股坐下。这不,方世痕口中的“善恶到头终有报”应验,林云宝一屁股做在了一条熟睡中的毒蛇身上,被惊扰了美梦,醒来的毒蛇顺势就在林云宝的屁股上重重地来了一口。
林云宝受痛,惊慌而起。毒蛇被其甩至一边,被方世痕暴力打死。但林云宝终是受毒蛇咬伤,于是便出现了水戈看见的基情一幕。
“解药呢?给林云宝赶紧服下!”水戈弄清楚了事情的大概经过,连忙说道。
三人面面相觑,方世痕有些尴尬地叹道:“林云宝这小子都带有水果、金银甚至女人用的一大堆东西,我则带有练拳脚用的诸多之物,柳栽道身上全是一些强身健体的药物和些家族秘籍。蛇毒的解药,我们都没有。”
“没有?那找别人啊!”水戈顺口而出。
“金尽欢那帮小子?找也没用。”柳栽道苦笑。
“也是!”水戈点头。
“所以我们想着,是不是能帮林云宝吸出蛇毒?可是,那地方…”方世痕指着翘起的白花花屁股上紫色的一块,其话说之时,身上鸡皮疙瘩是一片接着一片的起。
水戈转眼一看着林云宝被毒得发紫的屁股,他心中的恶心之意也是不少,但他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那你们就忍心林云宝这小子被蛇毒弄死?你们还是快吸吧!不就是眼睛一闭,嘴巴一吸,一切不都万事大吉了?”
水戈之言响起,林云宝深深一点头,眼中满是鼓励地看这方世痕与柳栽道,嘴中更是诚恳说道:“你们两个帮我吸出蛇毒,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也许我能将剩下的茶叶全部炒了,略表我之诚意。”
闻言,柳栽道眼皮紧跳,连忙转眼别处,当作什么都听不到。方世痕本欲学柳栽道之模样,装聋作哑,但却被水戈拉住衣角,并以严厉的眼神隐寓方世痕上前。
对于柳栽道,水戈不敢让其做出这等有些玄妙之事。但对方世痕,水戈却没有什么敢不敢的。
却不想,方世痕不吃水戈这一套,反而反驳水戈道:“水老师,那为什么不是你吸,而都要我们吸呢?”
方世痕一言,吓到了炒茶房内的众人。刹那,三个少年的眼睛全都集中在水戈身上,意思再是明确不过。
“对啊!水老师,你不是说我们是忘年之交?难道眼下的这点小问题你都不肯帮忙吗?”林云宝话中伤感,眼中有泪打转。
“嘶!”水戈倒吸一气,他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水戈本不是什么在意面子的人,但他为了在自己的学生面前表现出诚意,咬了咬牙,水戈真的将嘴巴慢慢伸向林云宝高高翘起的屁股。
愈加之近,水戈强迫自己的同时,胃中更是翻滚。
眼看水戈举要将自己的话语付出行动,林云宝仿若看见伤愈的自己之时,水戈却是“哇”的一声,脸面迅速远离那紫色的屁股,转头一边就是一顿大吐,就连苦水都被水戈尽数吐出。
“不行!我还是受不了!”在三少年颇现失望的眼下,吐完的水戈苦笑说道。
“完了!连水老师都不愿帮我吸出蛇毒,这里还有谁愿意吸?又没人有蛇毒的解药,难道我这条小命就要交代这荒芜之地?可是我还没有成长起来,还有完成家族使命,成就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呢!”林云宝抓狂,语中隐约有泣。
听林云宝这么一说,水戈脸上是羞愧的苦涩,不由叹道:“假若你伤在它处,那还好说。但你现在伤的是那里,一般人可是连死都不愿为你吸出蛇毒。反而蛇毒的解药,我们问问其它的同学,说不准他们可能备有。”
“没有的,我们又不是经常行走江湖的人物,那会备有一般无用的蛇毒解药呢?”方世痕摇头一叹。
“老江湖?胡老大不就是?他经常在学院里面玩失踪,对我们这群学生的管教可是接近于无,因此哪怕他再什么‘不靠谱’,还是有不想辜负家族重望,却不思进取的学生拜入他的门下,只为胡老大不在时的自由时间。”柳栽道突然说道。
“是啊!”林云宝破泣为笑,而后望着自其屁股愈加扩散的蛇毒,有些慌张地说道:“可是胡老大可是神出鬼没,除非是他寻上我们,我们想找他却有些难。而我所能等待的时间,不多了。”
方世痕与柳栽道齐点头,称是。
“什么让他来炒茶房呢?”水戈苦恼。
来到茶园,因为心中有愧,再者为了偷懒,胡飞天在不必要时,都是躲着这些学生,害怕面对他们。
就连水戈也是偶有见到他,假若水戈现在回头找他,找得到他的酒杯就已不错。而且,林云宝的毒已经耽搁很久,倘若蛇毒攻进了林云宝的心,那时便是大罗神仙前来相救也是无用了。
“把这次采茶的事当做重中之重,但又得躲避少年们,哎,胡飞天啊胡飞天,你做的事什么时候才能有‘谱’啊?”水戈叨唠。
突然,水戈脑中灵光一闪,嘴中大呼道:“有了,我有法子在最快地时间内召唤胡师兄了!”
“真的?”房内三少年全都疑惑地看向水戈。
回应他们的是水戈的神秘一笑。
…
同样的地方,却是不同的景物。
原先的炒茶房已经化为一片废墟,废墟之上一片热气蒸腾,一些稍小的火苗隐约在废墟之中跳舞。
而此时的废墟旁已是多了一群拎着水桶、面面相觑的少年,就连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胡飞天也是一脸沮丧地站在废墟一旁。
“炒茶房烧了,茶烧了,我的愿望也被烧毁了!”胡飞天嘴中喃喃自语。
炒茶房被一把火烧了,众人却是不知这火是水戈放的,而水戈的目的则是为了让关心‘采茶’之事的胡飞天以十万火急之速赶来。
火也惊动了正采茶的少年们,为了救茶,不受责骂,这帮少年奋不顾身地救火,这才有了他们灰头灰脸的场面。
奈何茶没‘救‘成!
水戈见着这些少年,心中隐有大仇得报的快意。当然,这份快意水戈可不敢表现出来,不然他不确信自己不被群殴,能活过今晚。
“胡师兄,快过来,林云宝这小子为了保护采到的茶叶,竟被毒蛇咬了。”水戈柱着拐杖,急忙地将胡飞天自废墟旁拉开。
“保护采到的茶叶?”原本沮丧的胡飞天刹那之间,像抓到了救命稻草,精神变得抖擞万分。
“先救林云宝!”水戈为胡飞天指路,胡飞天则拉着他的肩膀一阵狂奔。
东行西拐,在水戈的指点下,胡飞天拉着水戈找到了另一个炒茶房,只是较之之前的哪一个简陋上不少,且显然是新建的。
茶叶,一片都不少。甚至炒茶用的锅都还在,旁边还有一大堆可用的干柴等等一些炒茶必用的东西。
于仿佛之间,胡飞天见到了另一个炒茶房,一个只是移动了位置的炒茶房。
“这?”胡飞天心有疑惑。
“不要说了,先救林云宝这小子要紧,胡师兄他可是为了‘救’你的茶叶,才受毒蛇咬的。”水戈一指新炒茶房内被胡飞天无视掉的林云宝说道。
“是啊!胡老大,我全都是为了你的茶叶才被毒蛇咬到了,你快救我吧!”林云宝涨红着脸说道。此时他说的话都是水戈所教,而水戈如此的用意就是怕胡飞天藏着掖着,逼他尽力出手相救。
“哦!伤哪里了?”见茶叶无事,胡飞天心中高兴之余,自是关心起‘救茶’英雄林云宝。
唰!
林云宝虽中毒已深,身子有些虚弱,但这不影响他脱裤子,显示他的伤的速度。
刹那,水戈脸上黑线条条。
“嗯!这真是毒蛇所咬。”胡飞天点头,而后手上一翻,将一粒碧色药丸塞进林云宝的口中,让林云宝服下。
“可蛇什么会咬到屁股上去呢?”茶没事,伤员也服了解药,胡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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