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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蠢贼-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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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曾让自己憋屈的人的笑话,一般人都有这种爱好!
“看你们两个大老爷们这般模样,难道你们对自己没有信心?但我觉得戈哥的主意不错,我们是能笑着站到最后的!”晓秋精灵般美丽的头颅自水戈与胡飞天之间冒出,其话语之中有对水戈无限的信任。
面对晓秋的神出鬼没,水戈眼皮跳了跳,却装作视若无睹的模样,抽身迎向来访之客。
看着水戈离去的模样,晓秋“咯咯”地笑个不停。
“我看你这小妮子的来历定是不简单,非一般的大富大贵!以你的条件,是不可能真对水戈这老小子动情的。在这里我可奉劝你一句,这老小子不好玩,要是你玩过了,我这做师兄的免不了要帮他收拾你一番!”以胡飞天这老江湖的眼光,早就察觉晓秋这小姑娘的不一般。但正浩院有其超然的地位,倒也不惧一般的大势力,故胡飞天在确认这小姑娘没有图谋不轨之后,便也懒得理会她。
不理会胡飞天之语,晓秋淘气地对胡飞天吐了吐可爱的粉舌,迈着快乐的步伐向水戈追求,只留下一句话。
“说好你欠我的!”
“这小姑娘,小小年纪什么那么爱计较!”胡飞天满脸黑线地嘀咕着,他对晓秋的那句话可是耿耿于怀。
随后,胡飞天转眼于周围围观众人,其脑中精光一闪,心中生有一“良计”。
“想看我的笑话,就凭你们这群没能耐的猴子?”胡飞天暗中讥笑。
…
吱吱…
外表喜庆的院内,胡飞天指使下人将院门关上。
只要将院门关上,而后在院内举行“验师大赛”。胡飞天掩耳盗铃般地认为,如此就算在大赛之上,胡飞天一方输得再惨,也就没太多人看到。
有人可不答应,甚至想推动事情往另一面发展。
“等等!胡飞天你关上门,这是什么意思?怕惹了笑话?”俞凤冷笑,制止院门关上。
“外面风大,我怕大家着凉,惹了风寒,那就是我等照顾不周了。而且人多嘴杂,恐会扰及我等比试!”胡飞天表面不失礼数,其实心里却已骂声不停。
“客随主便,这本是我等应遵循的,但是客人忤逆主人之意就更大地失了礼数。想你胡飞天特意将‘验师大赛’邀至你这座院子里举行,不就是为了将院门上的那块匾上的红布揭下之时,喜上添花吗?要是我等将院门都关了,热闹就少了,喜庆也就少了,大家说是不是?”俞凤扯开嗓子一喝。
顿时院门吵声一片,来访之客中大有人响应俞凤的“号召”。
一旁的水戈哑言。看来胡飞天在这些老师中,混得不什么好。亦或者说,胡飞天想在‘验师大赛’中技压群雄的话语,惹来了众多人之敌意。毕竟话语只有在有实力的人嘴中说出,方可信服人的,偏偏胡飞天这方面的实力算是接近于零。
咔嚓!
轰!
不知何时,俞凤竟至院门旁,并趁着水戈一行人忙于安抚‘众怒’之机,一掌劈在院门之上。俞凤这一掌可是很重,竟是将胡飞天新做不久的豪华院门给劈得倒塌,碎裂,不能再尽院门之责。
“哈哈!”
院门倒塌的刹那,院外一阵哄笑声就已传来。
这群路人想不到‘验师大赛’还未开始,这昔日的恶人就闹出了笑话,自家的门都被人家拆了。
“俞凤,你…”笑声入耳,胡飞天涨红着脸,就欲发作。
就在此时,水戈却是扯了扯胡飞天的衣角,止住了其话语,并清了清嗓音,大声说道:“是我等考虑欠佳,驳了大家的雅兴。还望大家看在我等是初次接触此类赛事的份上,给我们予补救之机,将比赛之点移至院外,邀人共享盛世。”
说罢,水戈也不等众人是否答允,直接命下人将比赛用的器物全部移出院内,置于院外。同时还吩咐下人多置些桌椅与场地周围,供路人歇坐。
不一会儿,路人围观之数激增,那些老师们面面相觑。
正浩院的‘验师大赛’一年一度都有举行,但从未面向那些在院弟子。毕竟比赛之事,有赢就有输,假若让那些弟子在旁观看,赢者自是得到了更多的荣耀,但输了的老师定会在其座下弟子面前脸面尽毁,那他以后如何在其弟子面前保持威严之风?倘若知晓其本事不如其它师者,那么他的弟子是否会有什么过激反应?
故,先前凡承办‘验师大赛’的院方从未有过多的‘露面’,如此既能激励师者上进,在众多师者中自觉高人一等,享有荣耀,又能顾及败者的颜面。
但,胡飞天办的这一次,果然不靠谱。其先是以此事来为其之事添彩头,而后更是惹来诸多路人围观。
其实,这也有这些师者的原因。
前些日子,胡飞天拿着‘文浩院’的牌匾到处招摇,这隐隐打的可是他们这些平日里瞧不起胡飞天智商的人的脸。
而后胡飞天竟想给他那个不起眼的末流学院起个‘正义院’的名字,这就让他们心中更不舒服了。
‘正浩院’之所以叫这名字,是有其内在意义的。‘正’其实指的是吴庸掌管的‘正德院’。‘浩’则是徐天华掌管的‘文浩院’。要说‘正浩院’是棵繁盛、茁壮之树,‘正德院’与‘文浩院’则是此树的主干,其它学院只能算是枝干与绿叶,烘托主干。
吴庸之能在历届的‘验师大赛’上就已体现,‘正德院’作为‘正浩院’的主干之一,那些老师们已是心服。可胡飞天虽也算有些能耐,但与他们这些办学院的宗旨有异,这什么能让他们心服?倘若胡飞天这座末流之院沾上了个‘正’字,于隐形之间将他们所在之院压下一筹,他们可不允此事。加之胡飞天之语确实有些过激,这些老师们心里怎能没有疙瘩?
这就是胡飞天于此事处处碰壁的原因,导致水戈将举行之地迁至院外,除了吴庸与徐天华等一些实力强劲,又都与胡飞天有些千丝万缕的联系之外,却未曾有多少人制止。
原本胡飞天亦想阻止水戈的冒失之举,毕竟他还是怕笑话的,但此时经吴庸这个本是胡飞天欲针对的人的劝说,却无异于火上浇油,胡飞天原本的想法瞬间被他自己推翻,只为不想活在吴庸的阴影之下。
当然,水戈此举并非一时之气使然。颠倒历届‘验师大赛’的习惯,这自是让那些原本想针对胡飞天一行人的老师有所顾及,那么敌人自是少上些许。至于怕在自己学生面前丢脸的问题,水戈倒是不怕。
倘若这些学生真想习点什么东西,自是不会拜在胡飞天之座下。他们拜胡飞天为师,无非是看中了那点‘自由’,并能不负家族重望,有更多的时间去广结英豪,为自己的将来打点基础。
而且胡飞天的教学水平就在那里,其实他在这方面,还真的没有太多的脸可丢了。
最重要的是,这样更有利于水戈与胡飞天胡闹,哗众取宠!
乱中求胜,这本是水戈之所欲行的,越乱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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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九章 师兄弟之间 上
当!
一声锣响,原本的院外之地皆静。但是站在其中,水戈却若有若无地感觉到那即将爆发的嘲笑声。
“验师大赛,现在开始!”如花蝴蝶般美丽地晓秋出现在人们的视线焦点的高台之处,并宣布开始。
不过晓秋的话语刚落,她的身旁却是飘上一靓丽妇人,俞凤。
俞凤笑颜,纤手很是自然地搭在晓秋肩上。
下一刻,晓秋身子剧震,她虽不觉身体上的疼痛,但当她张口语言之时,却发现自己不再能发出声响。刹那,晓秋已知道自己被俞凤给阴了一道。
台下,胡飞天慧眼之下,已是知晓台上发生之事。就在胡飞天想上台阻止俞凤之作为之时,吴庸却是阻住了其之去路,并沉声说道:“我不知道你与水师弟这又闹那一出,但是我知道一个经验丰富的老人较之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在这等环境之下,更适合!”
“让开,这是我自己的事,不劳吴师兄大驾!”胡飞天有些恼怒地哼道。胡飞天很不喜欢吴庸这种姿态,亦或者说,胡飞天其实想证明自己不弱于吴庸,就是出于类此之事!
“‘正义院’这名字确实不适合你这座院子,难道你不见其他之人很反感你用此名吗?一味地一意孤行,你会愈加之错!”吴庸似乎未觉胡飞天之愤怒,继续说道。
“我没有追求的权利吗?”胡飞天冷笑,举掌向吴庸推去。
胡飞天这一掌看似自然而发,毫无劲力外泄,但若是无知者受之,定是被此掌拍飞。就算像吴庸这般身手之人受了这一掌,也免不了大退几步,让胡飞天从容而过。
“胡师弟,你的身手甚是了得,为兄都不敢称强。但是你却忘了本门的技艺的精要所在,于幻术方面,可有些差强人意!”接二连三地被胡飞天否定自己的劝言,吴庸心中也有股虚火燃烧。
吴庸单手对胡飞天飞快捏出一诀,另一只手则是化掌,凝重地印向推来之掌。
啪!
两掌重合,出掌双方全都纹丝不动。
但吴庸另一手之举却已奏效。
胡飞天不曾想到自己的师兄竟也使出犹若偷袭一般的举动,一个不觉之下,胡飞天只觉自己眼中景色迅速变化,四周是一个陌生之地。
胡飞天是幻门弟子,自是知晓自己已是堕入对方的幻术之中。虽然他在幻道上的修为是比吴庸弱上不少,但这等幻术还是难不倒胡飞天的,可这也需要时间破除。
于是乎,胡飞天算是被暂时阻在台下。
另一边,水戈可就有些无奈了。
于俞凤上台之初,水戈便知有变,就想上台阻止俞凤。
奈何就在他就要举步之时,他的身旁突然出现四五个老头,将水戈强摁在原处,不能动弹。这些老头,水戈可都有印象,全都是方才在院内‘闹’得最凶的几位。
水戈近日的武功可谓是进步神速,可相对于能在‘正浩院’里混有一席之地的老家伙来说,水戈还是太弱了。
望这晓秋投来的‘楚楚可怜’眼光,就算水戈想要助其脱困,已是不可能。
台上的俞凤看了看胡飞天,再一瞥水戈与自己手上的晓秋,她笑了。
前些日子,她被水戈阴沟里翻船,事后,她终于从林云宝嘴里撬出点东西,知晓了水戈的底细。随后她又受到胡飞天扛着‘文浩院’的牌匾故意来‘礼院’炫耀的一气,两者合一,俞凤对那座末流之院可谓恨之深刻。于是就有了,其针对胡飞天一事。
现下,事情虽与她之愿想有些差池,‘验师大赛’的比试场地更换,但这无异于让胡飞天一行人丢更多的脸,出更大的糗!
以挑衅的眼神看了看被制住的三人,俞凤指着还挂有红步的牌匾,媚笑着开口说道:“今天是‘正义院’挂牌匾之日,此院敢以‘正’字为名,自是有其过人之处。下面,就让我们来见证此院之主、胡飞天所述说的‘不技压群雄,就不摘下匾上红布’的过人之处吧!”
说罢,俞凤放开晓秋,带头鼓掌,莲足缓而优雅地走下台。台下众人闻言亦是将掌声献出,更多的是“哈哈”地大笑声,这其中的讽刺意味实在是太强烈了!
台下,水戈身旁的四五个老头也将其放开,且以嘲笑式地眼神看着正摇头苦笑着的水戈。
胡飞天脑中一阵“嗡”响,其终于自幻境中挣脱。刚才俞凤之语,胡飞天已全部听到。刹那,胡飞天的怒火烧起,并达前所未有的旺盛点,而这怒火的指向却是他的师兄、吴庸。
吴庸阻其上台,俞凤方有机会说出刚才那般的嘲笑之语,于是,胡飞天很自然而然地理解为,这也是吴庸的意思,是来自吴庸的嘲笑。
但此时的吴庸心中也是直打鼓,他未曾想到俞凤竟如此激进,这无异于将他推到胡飞天的对立面,起码在这‘验师大赛’上是如此的!
吴庸转眼看向胡飞天那愤怒模样,他不得不承认俞凤做得很成功,不给他回转地的余地。但是,吴庸在此点上,真的需要回转的余地吗?
答案明显是否定的!
呼!
胡飞天纵身飞起,脚步稳当地落在众人瞩目的台上,手上轻推,一道轻柔气劲将还自愤怒当中的晓秋平稳地推至台下水戈的身旁,而后阴沉地将脸转向吴庸的方向,道:“今日一战,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敢否?”
“平日我不管你礼仪之德,但在大庭广众之下,作为师兄,我少不了管教你一番!”吴庸冷笑。胡飞天多次与之抵触,吴庸心中之火亦是不小。
“废话少说,出手吧!”胡飞天怒极反静,脚步后退三步,而后示意吴庸动手。
胡飞天没有偷袭的意思,这是出于对吴庸的尊敬,同样是因为胡飞天真怒了,他想真正的决胜负。
台下,水戈轻扶额头,因为胡飞天此举在他的计划之内,亦超出他的计划之外。
“终于有些为人师者的模样,但…”吴庸脸上微微一动,胡飞天的偷袭没来,也算是出乎他的意料,这一点吴庸颇为欣慰。
但吴庸的话语未完,胡飞天却已挥拳轰向吴庸的脸庞。这一次,胡飞天不想偷袭,更不想听吴庸的废话,于是他先以一记虚拳拳打开了僵局。
胡飞天这一拳只是作势,完全没有将劲力附于其上,这是胡飞天为了让自己更有余地变化招式。
当然吴庸定不会让这一不痛不痒之拳落在他的脸上,只因为胡飞天这一拳是打脸来的。
不退反进,吴庸一手将打来之拳抓住,另一手则张开往胡飞天的脸上招呼,是要给他一个耳光,当然吴庸动作之间亦未见力。
啪!
啪!
两声脆响接连而起,胡飞天并未阻挡吴庸甩来的一巴掌,而选择了坦然受之。当然,胡飞天亦是趁机还了对方一个耳巴子。
幻门的这两师兄弟竟是在大庭广众的台上各自给对方来了一巴掌,折辱对方!
刹那,台下众人皆都张大了嘴巴,面面相觑!
受了一耳巴子,吴庸愕然,迅速抽回甩了胡飞天一巴掌的手,心中满是意外地抚摸脸颊上被打之处。他想不到胡飞天会来这一出,导致两败俱伤!
胡飞天轻蔑一笑,他很享受吴庸那意想不到的神情。
吼!
下一刻,吴庸大怒,抓住胡飞天拳头的手掌劲力全部暴发,同时另一手化掌全力拍向胡飞天的胸口。
哼!
胡飞天冷哼,倘若真拼实力,他不见得会输给他的这位师兄。
胡飞天被抓住的拳头刹那之间劲力全输,同时他亦全力向挥来之掌拍出一掌。
轰!
两师兄弟之间的碰撞这才开始,只刹那,两人之间碰撞所成罡气纷起,台下之人虽极力稳住身形,却依旧有东倒西歪之辈。
呼!
两师兄弟身形同时暴退,但台下众人还未看清两人身形,两人却又挥掌再进,于身形交错之间,接连攻伐与防御。
不是厮杀,却胜于厮杀!于眨眼之间,台上两师兄弟已是碰撞有几十个回合,两人分分合合之间阵阵罡风肆虐,将台下之人吹得很是狼狈。
待两人身形再次分开,遥遥对视之时,台下众人一阵哗然。因为台上两人身上衣衫竟在眨眼之间已变了样,本是整齐之物或缺失,或变成变成了布条挂在各自的身上。
狼狈,台上两师兄弟的狼狈却惹不来众人的丝毫嘲笑之声,只有震撼于他们心中捣腾。
“为什么?”吴庸打出了真火,对对面形象狼狈却满脸是笑的胡飞天吼道。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以前的我风光之下的狼狈,还因为我想胜利!”胡飞天脸上虽笑,但他真的没有动怒吗?
胡飞天手上一翻,火红大刀再次显现于其手间。胡飞天快步冲向吴庸,手臂挥舞,大刀化为一片火红刀影劈向吴庸。
手上一晃,一把幽光于身的扇子出现在吴庸手上。
“哗”的一声,扇子被吴庸打开,并以扇面搭在劈来的大刀,以“粘”字决将大刀带至它处。
轰!
大刀斩在吴庸身侧的地面之上,击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坑。
唰!
吴庸以扇为剑,削向胡飞天的脸颊。
胡飞天身子一矮,堪堪避过削来之扇。同时其手腕用力,将余势未尽的大刀强硬提出地面,并横扫向吴庸双腿。
吴庸脚尖点地,纵身飞起。于空中,向矮身的胡飞天递出一掌。
胡飞天眼不见,心却晓。身也不回,反身推出一掌。
啪!
两掌相对,于相交的刹那竟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音波扩向四周。犹若有飓风吹过,台下之人衣衫被‘吹’得猎猎作响,脸上也是觉得一阵阵刺痛。
蹬、蹬、蹬!
台上两人各自大退三大步!
堪堪止步,吴庸一手持扇,另一手飞快结印,其口中低声吟念隐晦咒语。下一刻,吴庸本无太多表情的脸上同时现出诸多表情,喜怒哀乐,应有尽有。
“幻术?”胡飞天眉头一皱,在幻术之上,他与吴庸还是颇有差距的,但胡飞天还是可以将吴庸的“幻术”扼杀于摇篮之中的。
提刀快步前进,胡飞天一刀刺向正施放幻术的吴庸。
当!
吴庸手上结印的动作并未停缓,却以另一手上之扇挡住刺来之刀尖。
“哼!”胡飞天眼眉一挑,虽然他刺去之刀被挡住,但他还是能感觉到吴庸的‘吃力’、勉强。
挑、扫、劈,胡飞天双手持刀接连猛攻向吴庸。
当、当、当…
吴庸不曾倒退一步,单手持扇硬撼攻来的大刀。刀、扇相交,火星四起,持扇之手因受力弯曲,却也坚持下来,艰难地挡住胡飞天手中之刀。
刀重扇轻,两个实力相当的师兄弟以两件兵器硬碰硬,自是持扇者吃亏,况且这持扇者还是一心二用,并非全力抵挡持刀者的猛攻。
当!
一次较之前更为响亮的碰撞声之下,吴庸持扇之手上虎口崩开,鲜血涌出的同时,其手中之扇被攻来的大刀劈飞,落在一旁的地上。
大刀余势未了,刺向手上无物的吴庸。
“幻起!”恰时,吴庸另一手上的法印终于结完,并打向胡飞天。
嗡!
胡飞天只觉眼前一花,千百种情绪于刹同时出现在其脑海,刺向吴庸之刀于吴庸胸口亦堪堪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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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章 师兄弟之间 下
“咳、咳!”台上的吴庸轻咳两声,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迹挂在其嘴角边。
刚才吴庸为了抵挡胡飞天的攻势,他已是动了真气,受了点不重的内伤。不过,结果还是在他意料之中。赢,吴庸也算是赢了,毕竟对面的胡飞天已被幻术打中,堕入幻境之中,现在的胡飞天已无招架之力。
吴庸一叹,倘若他们的打斗之地广阔,胡飞天定会在他发出幻术攻击之时躲避,那时候他的情况可就不妙。但若是打斗的场地是广阔的,吴庸会选择硬碰硬,以换取施展幻术的时间吗?
不必有太多的假设,现在的胡飞天确实已堕入吴庸的幻术之中,暂时受吴庸的摆布。
“去吧!走下台去吧!”吴庸对着脸上神情呆滞的胡飞天下令道。
“是!”胡飞天木然一回,同时其持刀之手一松,不顾火红大刀‘咣当’一声掉落地上,在台下众人面面相觑与水戈两人扶额摇首的情况之下,像极提线木偶,低着头颅一步一摆地走向台下。
而此时,倘若有人注意到胡飞天的眼睛,定会发现其中挣扎的闪烁之光。
…
“是幻境吗?我又要输了吗?难道我除了偷袭他方能致胜之外,正面对抗,我是那么的不堪一击?最后,我会像以前一样,在他面前抬不起头,永远地活在他的阴影之下,而后‘对’是他的,我只能忍受‘错误’?我不甘心,但又能如何?”胡飞天在意识之中想着与吴庸之间的过去种种,他想‘翻身’,却屡试屡败,只能独自蜷缩在阴暗角落,舔着伤口。
“情况明明晴朗多了!”胡飞天又想到近段时日,情况好转,他廉价的曾经‘风光’。
“也许我真的错了!我对不起他们…”胡飞天亦想起‘不靠谱’之下的他曾对不起的人。有他座下的弟子,胡飞天都不曾与他们好好相处些时日,不曾真正为人师表教授他们予本事,哪怕他知道这些弟子为何而来。亦有他闯荡江湖的朋友,胡飞天几次遇到困难之时,他都借故跑回‘正浩院’躲避,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好伙伴。还有他的师尊及师兄,胡飞天逃避责任,亦不尊重他们,他不是一个好的‘幻门’子弟。面对水戈,胡飞天亦是愧疚,水戈‘回家’之路在到达那一步之后真的能通吗?他不知道,而且对与这个师弟,他这做师兄的自心底就没当水戈是其师弟,未给予足够的照顾,还一味地让水戈助其成事。
“可我依旧不甘!哪怕我错了,我所向往并未错。我要做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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