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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蠢贼-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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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其命不该绝!这也只怪言情的胆小使然,欲偷偷溜走,路过青衫书生的身殒之处,弱小的‘血蛇’也就只能缠向这唯一的选择了。
嗡!
‘血蛇’化为一道血光于血雾之间极速急行,赶上半只脚已经跨出仇府大门的言情,刹那穿进他的背部,融进言情的体内。
咝!
言情只感觉背后一阵刺痛,一霸道之物钻进自己体内,于是他自然而然地痛呼一声。却不想,原本的“啊”音变成了蛇的吐信之声。
“蛇?”
就在这时,仇府血雾之中传来了水戈与仇兴霸的喝问声。
闻言,原本就怕仇兴霸,且对水戈怀恨又有愧疚之心的言情脚步仓促地跑出了仇府。随便辨了个方向,言情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远。
奔跑的路途之中,言情发现自己嘴中长出了一双獠牙,手上竟有片片蛇鳞疯狂长出,并且他的声音不再像人,更似是蛇吞吐蛇信的声音。
言情双手轻颤,他忍不住地将沿路未来得及跑的‘小蛇’摄入手中,撕裂,吞噬蛇血。
那些‘小蛇’稍一感应言情身上的气息,每一条都只剩下颤栗,那敢将蛇口张向言情?
至此,在仇府之时,为何巨蛇方一身死,这些‘小蛇’马上溃逃?原来它们知晓,倘若它们不逃,它们也就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被妖化之人所吞噬而死!
妖化!青衫书生的身体较之言情不知要好上多少倍,且青衫书生对‘血蛇’也是有些防备手段,但就算如此亦在‘血蛇’钻入自己的躯体后,被迫半妖化。
而言情呢?要什么没什么,哪怕这‘血蛇’再如何弱小,也不是他所能对付诡异得了的。
慌张,言情愈跑越慌张,因为他渐渐发现自己的躯体他竟是不能控制,而且他的神智愈加模糊,被‘血蛇’吞噬掉了。
最后,言情彻底妖化!
咝!
跑了有一盏茶的功夫,‘言情’的脚步突然停下,眼睛通红的他嘴巴一张,一条猩红的蛇信被其吐出,摇晃在空中。
‘血蛇’受伤在前,它急需大补,现如今,‘血蛇’变成了‘言情’,情况也就变成了‘言情’需要大补。
“哇!那叔叔的样子真可怕,真是惟妙惟肖,可就不知道他是如何装扮成那样的?”
“是啊!哥哥,我也要变成那样!”
一大一小两个小孩出现在‘言情’的视野范围内,两无知小儿指点‘言情’,欢快地胡言乱语!
咝!
‘言情’发出兴奋的吐信声,而后他的身形一动,化为一串人影,扑向两个无知小儿。
唔、唔!
两个小孩的脖子被言情满是蛇鳞的双手捏住,让他们来不及叫唤,而后言情带着他们一齐快速地消失在黑暗的深渊中,只留下两滴正落地着的悔恨泪水。
…
另一边,仇府之中的血雾维持的时间不长,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已消散殆尽,还仇府一个清朗天空。
“呼!”大仇得报的仇兴霸即是欣慰又有苦涩地呼吸着失去了压抑气息的新鲜空气,而后对身旁愁眉不展的水戈带有歉意地拱手说道:“水兄恩情,仇某没齿难忘。以后水兄一句话,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杀人放火等等,仇某要是敢皱一下眉头,仇某愿受天打雷劈…”
仇兴霸的话语未说完,便被水戈挥手打住,并苦涩说道:“这哪里的话啊?仇爷只要不找水某麻烦,水某便是感激不尽了。”
言伤与小倩无言走到水戈身后,并怒目瞪了瞪此时有些狼狈的仇兴霸。
“水兄这是哪里的话?莫不是看不起仇某?觉得仇某不配与你们为友?”仇兴霸用力拍着自己的胸口,硬声喝道。平时仇兴霸可算是说一不二的主,少有人敢忤逆他的请求,水戈的婉言拒绝戳到了痛处。
可当仇兴霸话刚说完,他的激昂神情却又瞬间变得失落,有气无力地叹道:“确实,我仇兴霸何德何能,哪有那资格啊!”
此时的仇府一片狼藉,仇兴霸背后的势力一落千丈,那还有昔日辉煌之状?而且在水戈面前,他还是一个十足的失败者,他自认为自己没那资格与水戈称兄道弟!
“哼!你这个十足的恶霸,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有什么资格与如此完美的戈哥称兄道弟?”水戈身后的小倩探出头颅,故作恶毒地对仇兴霸哼道。
原先,小倩差点受仇府中人侮辱,名声扫地,她自是对作为始作俑者的仇兴霸怀有敌视之意了。
“呵呵!”仇兴霸仰头惨笑,他望着天空的双眸中有泪水在打转。方才仇兴霸已经亲自确认,族中之人皆是胸口爆开,已无进出之气。冥冥之中,这也是老天爷给他以前作为恶霸之时所给的报应。
悔不当初,若有后悔药可吃,仇兴霸定不会再走‘恶霸’一途,而是积善兴德,给族中之人一个安乐的天空。
“也罢!不过以后水兄只要有需要仇某的地方,只要你知会一声,我定会随叫随到!”仇兴霸说完,他便是微抬着头,独自一人黯然消失在狼藉一片的仇府之中。
此时的仇兴霸心中并非一味地失意,因为仇家不能在他的手中倒下,哪怕现在仇家也就剩下他一个人了。
有些事,是男人就得扛着。不需要理由,一个人,足矣!
“走!戈哥,我们得找个地方好好庆祝我们的劫后重生。”小倩很享受地看了看仇兴霸的背影,而后拉着水戈的手臂,往仇府外拽。
水戈摇头苦笑,将小倩紧抓住其手臂的双手轻轻推开。
“戈哥,我哥哥他…对不起!”言伤轻轻扯了扯水戈的衣角,涨红着脸地低头说道。
“对不起?那你得搞点实际的,酒肉绝对少不了。今天我赖定你了,你不管饱的话,我非揍你个半身不遂不可!”水戈的手臂搭在言伤的肩膀之上,一边亲昵地将其拉出仇府,一边开怀大笑道。
言情的事,水戈不想多提。因为其中有太多的是非曲直,多说只会伤了感情。经过此事,水戈亦有几分打算,他要离开他居住了一年多的区域,逃避一些事。
毕竟水戈并非这片极界之人,是注定要离开的,他选择逃避一途未必不是最好的选择。
“好!管饱管足!哈哈!”言伤以为水戈已经放下了那些对言情不好的成见,故而很是高兴地回应水戈,并反手拉住水戈,小跑向他熟识的酒肉之所。
至于言情,言伤与水戈都很默契地不提起他。
水戈虽口头有言放下,但人非圣贤,有些事还是需要时间来沉淀,方能真正解开死结的。如此,言伤懂得这些道理,自是识趣,绝口不提言情,免得戳痛了水戈的伤口。
而在水戈心中,三人低头闷喝自是比不上两人开怀畅饮了。
“好!我也去!今晚我们不醉不归,当然戈哥你可是要看好人家,保护好人家不受欺负哦!”小倩的双手刚才被水戈推开,她原本就一直在旁鼓着香腮,一副生气的模样。但当水戈两人真的有不管她,自顾寻酒肉去之时,她心中可就慌了,只能放下面子,再次缠上水戈。
“小倩你放手,你一个姑娘人家老是这样的,你不怕失了名节?而且我们是去喝烈酒吃大鱼大肉的,你一个小姑娘去了,喝什么酒,吃什么肉嘛?你还是另寻它处,点你的可口饭菜吧!你就不要来烦我们了!”远处,水戈叫嚷。
“名节?那你对人家负责就是了!而且你们能喝的酒能吃的肉,凭什么我不能吃喝?你说是不是,言伤?”远处,小倩亦不服气地叫嚷。
“今天的天气挺风和日丽的,真不错!”远处,言伤的悠悠之声传来。
…
风雨过后,临天都并未传出关于仇府的过多的风言风语,只有少数人于小部分范围内对仇府稍有指点,却也不敢大声喧哗,这是仇兴霸以前的‘恶霸’之风使然,让那些嘴巴多的人哪怕发现仇府的异常也不敢有过多的评论。
当然,风雨之后并非真正的风平浪静,而是有莫名之灾在无形之中酝酿着。
半个月的时间里却是怪事连连!
偌大的临天都内,以仇府为中心的范围几里之内,频频有生物失踪。先是些牲畜与小孩,而后一些落单妇人,甚至有壮汉,皆都莫名失踪,最后人们于一些阴暗角落找到一些让人依稀能辨认的模糊残骸,方觉害怕,顿时临天都一隅人心惶惶,日不落单行事,夜不敢深寐。
原本人们还曾怀疑是仇兴霸这个临天都一霸的作为,可这偷偷摸摸的事那是一个恶霸的作风啊?而且自仇府发生异变之后,仇兴霸也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不仅不在欺负他人、蛮横行事,更是布膳施粥,广行善事,这哪是一个十恶不做的恶徒所为啊?
直到有两兄弟在夜里发现一个满身蛇鳞的人形怪物闯入房内,并在重伤之下堪堪得到人们救下之时,人们方才发现身边有那么一个危险怪物。
奈何这个全身蛇鳞的怪物的身手在这些人的眼中实在了得,在众人围堵之下,仍在重伤多人之后全身而退。
至此,人们心中更乱。不久,便有人搬离久住之地,投奔远方亲戚。而留下之人,皆都是一些舍不下家业,或奢望有英雄人物救民于危难之中的可怜人,不管如何,一股阴霾、恐慌的气氛已遮住临天都一隅,久而不散。
而让人们人心惶惶的怪物,其实就是彻底妖化以后的‘言情’,此时的他已在仇府周围盘转多时,只是他对自己的实力有些不信任,不敢进入仇府寻自己所需之物。
言情被血蛇上身,他自是没有足够的能力将血蛇逼出,或者和平相处。妖化,可言情的身子底子本就薄弱,妖化以后的‘言情’的身手虽有长足的进步,却比不上上当日半妖化的青衫书生,无法匹敌多人。
可仇府之中,有‘言情’所需之物,且言情虽算是不复存在,可此时的‘言情’亦残留有昔日的一些‘情’未了。于冥冥之中,‘言情’想要了结一些事情以后,方才安心离去。
经过时间的沉淀,作为怪物的‘言情’已有足够地实力向世人于光明之下展现他的獠牙了。
入夜,在一无人阴暗的角落,一双满是蛇鳞的手掌紧握得‘咔咔’作响,两条晶亮眸光直盯着灯火通明的仇府,裂开冷笑的腥臭嘴中,獠牙泛着冰冷寒光。
“咝…”
;
………………………………
第八十九章 风雨又临
半个月,有陈妄等人所赐疗伤之药相助,水戈的伤已是彻底痊愈,但他依旧生活在烦恼之中。
曾几何时,水戈还是一个老总的身份,他受一些靓丽女子倒追,他可以认为是她们奔着他的腰包而来,这无可厚非。而梨子追他则是因为青梅竹马的关系,知他懂他,这才追求他。
后来,晓秋的无理取闹,水戈亦可认为是她身处环境使然,性格有些水性杨花。
可小倩的行为又算是哪一回事?是小女子仰慕‘英雄’的情愫使然?
如若是,这也太儿科了吧?
不管如何,这半个月,水戈过得可有些提心吊胆。
早晨起床,水戈推开门的瞬间,他便看到脸上挂有睡意的小倩提着洗漱之物候着了。
提心吊胆地‘享受’了小倩的殷勤,水戈照胡飞天所授,练起拳脚。
男子风中拳脚挥舞,女子在旁抚琴,眉来眼去之间都是甜蜜。这在水戈脑海之中曾出现过这么一幕,水戈不曾排斥过它,甚至对它有些欢喜。可当其中的女主角换了一个人,变成小倩,水戈却是变得提心吊胆。一套水戈最熟悉不过的拳脚功夫,却在美妙琴音之下被水戈舞得错误百出,甚至水戈竟被自己的脚绊倒,狼狈摔倒在地。
受不了!
于是水戈只能在偷偷之中练习拳脚,而以捕快的身份躲避小倩的纠缠。
可当水戈一身捕快服饰地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却是后悔了。
现实之中,不乏有人希望自己在大众面前有一相貌不错的女子乖巧跟在自己身后,任自己如何呵斥却不离不弃,始终跟在自己身后,为自己整理皱了的衣物,撑伞遮烈日,还夸张地为自己与别人争吵,指责他人微不可察地过失。
这很幸福,如果此时的小倩换成梨子或者那个她,水戈心中定是欢愉无比,可在面对现实之时,水戈心中只有提心吊胆了。
在别人异样的眼光之中,水戈慌张躲避。
面对小倩可谓无微不至的照顾,水戈以吵闹对付,却在小倩温柔眼泪之下败下阵来。不想,事后小倩更因此以为水戈在考验自己,她对水戈的缠劲更进了一分。
千思熟虑,水戈灵光一闪,选择呆在自己的住处,做一个无聊彻底之人。
水戈算计,小倩要是发现他很是无聊,是个呆木头,她心中热情定犹如被冷水泼洒,降温,那时情况定是明朗起来,水戈便也得解脱。
奈何,水戈并未等到那一刻。
这一日,久未逢面的言伤找上了水戈。
“什么?竟有这等事?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以‘有事商量’的理由将小倩支开以后,水戈难得享受一分清静时间,却又因言伤之语变得神经绷紧、提心吊胆!
“戈哥,你交代的事我都是很留意的,奈何情况总是不明朗,我所能收集到的信息也就仅止于表面,难有所获啊!”言伤因为水戈的脸上变化而苦笑解释道。
水戈曾拜托言氏兄弟收集一些关于这片极界中一些灵兽的信息,奈何流传在民间的信息都是一些浮于表面的东西,难有水戈想要的。故而,言伤在面对帮助过他的水戈之时,难免有一些愧疚心理。
“不是!我在跟你说言情的事!”水戈摆手说道。
一年多的时间,言氏兄弟所给他关于灵兽的信息大都相同,水戈对此也是无望,故他已生离去之意。可刚才言伤与他说的那件事让他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一种可能。
“都说了,那个怪物不是我哥,我哥的事我什么能不知道呢?虽然我远远看见那怪物之时,曾有面对我哥的感觉,但我哥的身手、力道、魄力等,我哪能不熟悉?他有那种一只手就能掀飞三五个壮汉?他能一个跳跃就能跳出几丈的距离?而且他那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刚才我只是在远远看见那怪物的背部之时,产生的错觉!对,是错觉!”言伤听见水戈之语,突然变得易怒,亦或者是说极力否认心中那种莫名的猜想。
“这都是你自己嘀咕的,怪不得我。而且言情消失的时间与怪物出现的时间相吻合…不,我的意思是说,言情会不会给那怪物给…”水戈看着言伤愈加之红的眼睛,欲言又止。
“不,我哥定不会有事的。戈哥,我知道最近那个仇兴霸想报答你,要是你愿意,他定会帮助你成就一些事。所以,我就想你让他帮我找寻我哥的下落,不知可不可以?”言伤情绪不稳,双眸满是哀求之意地看着水戈。
半个月来,水戈的生活比之以前可谓是风生水起,活得自由自在,就连小倩对他的纠缠,都曾受人阻挠过。
水戈知晓定是有人为他排难解忧。于是,水戈一番追寻之下,终是知晓是仇兴霸派人而为,而这一切则是为报答水戈当日解救仇府而为的。
言伤是临天都的一个地头蛇,自是知晓此事。故,这才有了言伤找寻水戈为他去寻仇兴霸帮忙寻言情一事,毕竟仇兴霸的势力可不是言伤这类小地痞可比的,找个人自是易于言伤一人。
“好吧!今夜你帮我将小倩给缠住,我去找那恶霸!”水戈脑中一个寻思,便给言伤以答复。
“为什么要我缠住那女人?又为什么要今晚才去寻仇兴霸帮忙?”言伤急道。小倩与言情有过一段经历,言伤自是一清二楚,他可不想掺合进两人之间去,这会影响他们兄弟两人的感情。而且言伤急于寻到言情,以此否定自己心中的那种不详的感觉,自是寻得仇兴霸帮助早一些就更好了。
“仇兴霸是个恶霸,难道你不知道?要是让人知道我与他有关系,那以后别人不把当成另一个恶霸才怪!所以我只得趁着晚上无人之时,为你寻找他的帮助。至于小倩姑娘,难道你想让她再落入仇兴霸之手?或者你要一个对仇兴霸怀恨在心的姑娘在一旁讽刺仇兴霸,然后我又求仇兴霸帮忙,你才高兴?”水戈敲了言伤一个响摞,并为其解惑。
“也是!”言伤稍一思考,觉得水戈说得有道理。同时他差点为水戈为了他而牺牲自己的名声,而感动流泪。
诸不知,水戈是趁机摆脱小倩的纠缠,亦想就此离去。当然,水戈的话语并不是开玩笑的,他是真的打算替言伤去求求仇兴霸,让他帮助言伤寻人,并在以后的时间里照顾与水戈有些交情的一些人。
…
轰隆隆!
是夜!无风无雨的夜空一道醒目闪电疾驰而过,似要彰显今夜即将的不平静。
咝!
‘言情’带着冷笑出现在仇府之前,他活动了全身筋骨,口中蛇信对着守在仇府门前的两个壮汉吐了吐,一副轻蔑的样子。
言情的神智被血蛇吞噬,但他的脑袋却是灵活上不少,他此番行动自是打探了仇府及其附近居民的作息时段,并结合了自身情况方才实施的。
“怪模怪样的!臭小子,你以为你打扮成最近传说中的怪物模样,你就能吓到我们?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算是那怪物来了,也得盘着,或者蹲在地上给爷等当小弟!哈哈!”‘言情’之举自是引起了仇府大门前的两个看门壮汉的注意。但是仇府在这一带可是出了名的‘恶霸’之居,哪怕最近仇兴霸最近行善积德,可他所久积威压岂是说去就去的?如此,仇府的下人也不免沾染上一丝‘霸气’,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们不相信传说中的‘怪物’敢惹势力强劲的仇府。
毕竟据上次传闻,怪物只在一群平民杂乱无章的拳脚下,就得狼狈逃跑。假若将这些平民换上武力强劲的壮汉,那怪物还有离去的可能吗?
在这些壮汉心里,那是不可能的。因此,他们不怕那个‘可能’。
可当‘可能’发生之时,他们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唰…
‘言情’没有搭理这两名壮汉,而是选择的行动。只见他脚步飞快,在原地留下一串残影之后,身子向仇府大门飞奔而去,同时其身后一条面目狰狞的模糊巨蛇之影显化。
见‘言情’来势汹汹的模样,及他身后的巨蛇之影,那两名壮汉脸上惊慌凝固,而‘言情’的身子却在他们还来不及反应之时,已经越过他们的位置,满是蛇鳞的双手搭上了仇府大门。
推门!
吱…
仇府沉重的大门被‘言情’推开,同时那两名脸上依旧是惊慌的壮汉轰然倒地,只见他们的脖子上两个细小血洞不断有黑血淌出,那是被毒蛇咬过的痕迹。
此时的两名看门壮汉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咝!
‘言情’冷笑一声,在进如仇府大门之前,他脖子上的两块血色蛇鳞掉落,贴在已死的两名壮汉的眉心之处。
嗡!
两个壮汉的双眸红光一闪即逝,却也不见他们有任何举动,依旧是一副倒地、死得不能再死的模样。
‘言情’见此点点头,口吐着蛇信的同时,漫步进入仇府之内。
咚、咚、咚…
随后,如同复制,接下来‘言情’所过之处,仇府之中作为守卫的诸多身手不赖的壮汉接连倒地死亡,临死之前,他们脸上满是惊恐与无奈。当然,‘言情’亦是不吝啬地在他们的眉心处贴上蛇鳞,此举貌似无用,却是让‘言情’为之点头肯定。
…
仇兴霸,自半个月前开始,弃恶从善地他晚上睡得可谓是踏实上不少,每日都能早早入梦,享受美好一幕幕。虽然他还未得到他人彻底的谅解,但他依旧相信,他定能扭转他人心目中的那个他,由恶霸变为一个善良员外,最后得到他人的好评与祝福。
可是今日刚慷慨解囊的他不知为何,今夜却是辗转难眠,心中有莫名压抑。
“莫名心悸?而且挥之不去!难道今晚注定无眠?”仇兴霸自床上爬起,披着披风走至窗旁,推窗望月。
曾几何时,仇兴霸那会有欣赏夜中之月的雅趣?要不是经历过人生悲剧,也许现在的他还在青楼之中买醉买欢,只为熬过漫漫长夜。经历人生之苦,正视它,仇兴霸很庆幸自己能有如此改变,他也坚信这才是他应有的人生。
呼!
微风自窗口吹进屋,仇兴霸闻着刺鼻的气息,心中不免自嘲一番。
硫磺,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的仇兴霸为了防止有蛇骚扰,竟是在自己的居住之所洒满了硫磺。
传闻,蛇怕硫磺,此时的仇兴霸想起半个月前遍地是蛇的仇府,依旧心悸。而且他心中有感,青衫书生的事还没落幕,故事还有续集。故,仇兴霸宁可忍受那刺鼻气味,也要在居住之所周围洒上硫磺。此举亦有与‘卧薪尝胆’一般的意味,仇兴霸要记住那一幕幕悲剧,便以此来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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