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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蠢贼-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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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出，被水戈抓在手间，以决然之势扎向突袭人影的脑袋瓜子。
动作有先后，也有准备与慌忙之分。以正常而言，水戈后面递出的拳头不光力道不足，且不能及时阻挡抓来的手掌，水戈这一举动貌似是徒劳的。
但是，水戈另一手上的匕首可就不一样了。也许水戈手中匕首并未起作用，他自己的心脏便被挖出，致死！可也有可能会出现另一面的情况，水戈心脏虽被捏碎，可他手中匕首也起了作用，将对手的脑袋刺出一个窟窿，导致大家一起共赴黄泉。
有时候，越有更多时间思考的人，越不敢冒险行事，哪怕那件事发生的机率十不足一。而且作为当事人的‘言情’已经不敢再死一次了，上一次青衫书生身死，‘血蛇’虽嫩逃出，但它已经很虚弱了，它已经没有再死一次的机会了。‘血蛇’不敢搏，以其宿主言情的性情，更是不会拿自己的性命搏一回。
故此，‘言情’低头，且以另一只手拍向水戈握匕扎来一手的手腕，当然‘言情’抓向水戈心脏的手掌的去势也因此稍微耽搁，却依旧抓向水戈的心脏部位。
而水戈搏的就只是这稍微耽搁之机。
水戈那原本无力的拳头趁机送到抓来之掌中，替代了他那心脏的位置。
一切都发生在瞬间，瞬间之后，水戈付出了被偷袭之后的代价。
砰！
水戈刺向‘言情’的脑袋的执匕之手被狠狠拍开。
咔嚓！
另一边，水戈可就没那么好运了。水戈那送到‘言情’掌中的拳头只是临时而发，为顶替而去，哪有什么威势啊？
反观‘言情’，他的那一抓可是准备充足，是可将水戈致死一击，那是水戈的‘临时而为’所能抵挡的？
因此，水戈那顶替一拳不紧被‘言情’抓得鲜血淋漓，而是被‘言情’狠狠一扭，将其骨扭断。
还好水戈反应也是甚快，忍着疼痛一脚将近前人影踢开，摆脱了‘言情’的进一步作为，算是保全了他断了骨头的手掌。
“偷袭？我也能！”趁着敌人被自己踢开，还未站稳身子之机，水戈单手猛地拍在自己腰间鼓起一物之上。
水戈在初进入仇府之时就已受偷袭，水戈不是那种神经大条之人，他也为自己留了一点后手，以备不时之需。那就是在自己身上装有数个弩筒，只要水戈触动置于自己腰间的机关，那些弩筒便会启动，瞬间射出数十弩箭，攻敌人个措手不及。
原本这些弩筒是言伤新的防身之物，为了答谢水戈为他之举，他才忍痛割爱塞给水戈。
盛情难却，水戈知道自己要是过多的推却只会惹来言伤的不快，故而收下。不想此时却有大用，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反偷袭对方一把！
咻、咻、咻…
弩筒射出弩箭的速度不可谓不快，在‘言情’还稳定住身形之时，便携带着阵阵破空声射至‘言情’近前，狠狠地钉在他的身上。
当、当、当…
不想，‘言情’身上满是坚硬蛇鳞，这些弩箭哪能射进‘言情’的身躯，反被弹开。不过那些弩箭也起了些低微作用，其上所带力道延续了‘言情’脚步踉跄的时间。
铮！
水戈见偷袭的弩箭难见成效，眼中冷光一闪，猛地将手中匕首甩出，射向‘言情’的头颅。
当！
‘言情’头颅之上火光微现，水戈甩出的匕首虽未刺穿‘言情’的头颅，却能挂于其上，刺破了‘言情’的一层表皮，让一丝殷红血液流下。
“有戏！”水戈见此，眼中一亮，其人化为一串人影，极速窜向‘言情’。
‘言情’身子刚一停稳，便觉有一物撞在挂在自己头上的匕首的另一端。
痛！‘言情’早知道自己的头颅上的防御难避身体的其它部位，故此他才花时间对水戈那扎向自己头颅的那一匕首作了抵抗，失去了将水戈杀死的一次机会。
不想，那可恶的水戈还是拿自己的头颅作文章。
“要不是这躯体实在太弱，我何必在意那么多呢？”‘言情’对自己的躯体很是不满，可此时不是埋怨之机。
因为水戈刚才那一撞已将挂在‘言情’头颅上的匕首撞得‘入木三分’，要是再给水戈来一下，那‘言情’可就必死无疑了。
砰！
‘言情’来不及拔下头上的匕首，而挥掌迎向水戈拍向匕首一端之掌。
水戈身上虽有伤，可他也知道要是让对手有喘气之机，将匕首拔出，他水戈也只有落跑的份了。
只要让那匕首再进几分，他水戈便是胜利者，将那可恶的对手除掉，而后见到仇兴霸，完成自己所想。
关键之时，水戈放弃本身防御，专门攻击对手头上挂着的那把匕首。‘言情’惜命，紧紧地护住头上匕首不被攻击到。此消彼长，哪怕水戈身上负伤，可在他的拼了命地攻击之下，身手本就不及水戈的‘言情’终是落下一筹。被水戈以刁钻角度，一掌拍向其头上匕首。
‘言情’防守不及，眼见水戈的手掌就要落在其头上的匕首之上。
死亡？‘言情’心中不敢，他亦有一计未使！
“戈哥！”突然‘言情’彻底收回嘴中蛇信，口吐清晰而可怜的言语。同时‘言情’抬头，让自己的脸庞更好地亮在水戈眼前。
“言情？”水戈原本拍下的手掌戛然而止。原本水戈看见偷袭他之人的身影之时，他对此人的身份便起疑心，以为他是言情。不过，当见此人的身手时，水戈便确定他不是言情，而是另有其人，毕竟他与言情相处过一些时日，知道言情的身手如何。
不想，当水戈真切地看着对手脸庞之时，除开鳞片之后的那脸庞，还有那熟悉的呼唤，这两样东西都不为假，都属于言情。
水戈拍下的手掌并未落下，最高兴的自是‘言情’了。
“有时候，明着来，也可以‘偷袭’的！”‘言情’抓住机会，不仅将头上匕首拔出，折断，并以重掌拍在水戈胸口之上。
；
………………………………
第九十二章 偷袭 下
砰！
水戈身子如同沙袋一般抛落在地上，并‘哇’地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
水戈苦笑，最后他还是被偷袭到，一切功亏于溃。而且以他现在之伤，再战，也许他就交代在这里了。
“戈哥，你真重感情，不过，你还是输了！哈哈！”‘言情’开怀大笑，此前他在水戈面前，只有低头的份，哪有占便宜的时候啊？
“得！既然知道你的处境，我也就没必要找仇兴霸寻你的下落了。言情，你我缘尽于此，后会无期！”水戈站起，两手一摊，却是转身不快不慢地离去。
‘言情’闻言，神情为之一愣。在‘言情’的想象之中，水戈会与自己大战个千百回合，欲要将自己拉回头，但却被自己虐个千万遍不止。可是，自己在水戈的印象之中，就这么不值一提吗？
“不，你不能走！”‘言情’很快转醒，并张嘴大呼，身子追向水戈。
“等的就是现在！”‘言情’刚到水戈身后，伸手抓向水戈的肩膀，却闻水戈冷笑。
水戈身负重伤，身上气力很难发挥全部，正常而言，自是破不开全身覆盖有蛇鳞的‘言情’的防御。如此，水戈想要战胜对方，便不可力行只有智取。
当一个人自认为有足够的能力之时，他想得到却得不到的东西可是很让他牵肠挂肚的，因为过多的重视，他其它方面所留的注意力自是少上不少，而此时的‘言情’可还有致命伤口未曾愈合呢！
唰！
水戈转身，手上捏出剑指，戳向‘言情’头上被匕首刺出的伤口。
噗！
水戈的剑指戳入‘言情’头上伤口之中，鲜血飞溅。‘言情’的脸颊也因此痛得扭曲，变形。
可当水戈还想将再进一步，将剑指尽数插入‘言情’的脑袋之中，把他的性命彻底终结之时，水戈的剑指却不能再进一步。
不是剑指一端有阻力，而是因为水戈另一肩膀已被‘言情’抓住，往另一方向推开，让水戈第一次恨自己的臂膀不够长。而且‘言情’下手的气力可谓是不小，已将水戈的肩膀捏得‘咔咔’作响，痛得水戈额上冷汗止不住地飘下，身上气力锐减。
“我亲爱的戈哥，你的身手与智力本不是我能所及的，我应该膜拜你，不该对你有嫉妒之心。可你抢我的小倩，连我的女人我都保护不住，你教我连男人的最后意思尊严都没了，你叫我如何膜拜你？”‘言情’脸现狰狞笑容，笑中带泪，却被其摇头将水戈的剑指与眼泪同时甩掉。
“那么，现在你就给我下地狱去吧！”‘言情’吼叫，同时将水戈高抛至上空，其身子亦是高高跃起，一脚踢在水戈的胸口，在踢断水戈的几根肋骨的同时，将之踢至仇府深处。
轰！
仇兴霸意外将攻击自己的壮汉制服，并趁机恢复了气力。不过还未等其行动，他身前不远处的地上猛然有一人影降落，深陷其中，惹起阵阵尘埃！
“水兄？”尘雾还未散去，仇兴霸便冲出，举刀欲了结陷于地面之中的人的性命。不过当他看见地中血人儿的模糊脸庞之时，他又硬生生止住了手上之刀斩下的动作。
算起来，水戈也算对仇兴霸有恩。为了报恩，仇兴霸在过去的半个多月里可是经常‘照顾’水戈，因为水戈的拒绝，仇兴霸对水戈更是上心。就算在梦里，仇兴霸都还想报恩之事。
因此对水戈，仇兴霸有种莫名的熟悉之感。而就因为这股熟悉之感，此时的仇兴霸方能在尘埃的遮掩下，依旧能认出水戈。
血人，水戈苦笑，同时不解地看向仇兴霸举着的手中之刀。
“刚才‘言情’那妖怪将他控制的一人丢掷到我的身旁，我一个不察便被偷袭，故而你在…来的时候，我以为‘言情’又故技重施，我这才对你举刀的。要知道是你来，我哪怕是自己死，哪敢对你举刀啊？”仇兴霸连忙放下手中之刀，哂笑解释道。
水戈张口欲言，却只“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水兄，你这是什么了？”仇兴霸慌忙将将水戈扶起，急道。
“仇爷，你现在还是关心你自己更为实在一些。”水戈还来不及回答他，‘言情’不紧不慢的地踏着一阵脚步声，自远而近，出现在仇兴霸眼前。
“‘言情’你这忘恩负义的畜生，水兄对你的恩情，你竟然以此来报？上天真是眼瞎了，竟不降下雷霆，灭杀你！”仇兴霸扶着水戈急退至自己原先居住之所，并一拳轰在门角落的一块不起眼的砖头之上。
砖碎，伴随着严重的刺鼻气息，仇府四周屋舍内有沙沙声传来，却是近来仇兴霸要求手下所买的库存硫磺流出，将仇兴霸的居住之所包围。
半个月前，群蛇‘占领‘仇府的情形，仇兴霸可不会忘记，故而他早有准备，让硫磺的流向在人为的设计之下，恰好能将其居住之地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方式包围，能防止任何一条蛇进入仇兴霸的起居之地。
硫磺刺鼻的气息让水戈微微皱眉，但他也识得眼下局势的紧迫性，连忙自怀中掏出已为数不多的疗伤之药，服下，并打坐疗伤。
‘言情’静静看着仇兴霸与水戈作为，他并未有任何阻拦之意，因为‘言情’认为此时的仇兴霸与水戈和小丑并无大异，所做之事最终都只能成为笑话！
“渍、渍！硫磺，蛇的确怕这玩意！疗伤宝药，的确能对伤势大为有利。可是，硫磺能阻我几时？我又会给你多少的疗伤时间呢？”‘言情’冷笑，他曾服用过水戈身上的疗伤之药，知道那些药物的神奇之效，但也知道要想那些药物起效也是需要足够的时间的。
水戈练有内力，能让那些药物发挥效用的时间较之言情等平凡之辈短上不少，但那也不是一刻两刻之间的事。
“言情，你以为你变成怪物的模样就能目中无人？刚才不知是谁怕这硫磺，不敢走出，哪怕小小一步。”仇兴霸微微咬牙，以自己的身子挡住水戈正疗伤的身形。
打坐着的水戈于眼缝之中看见了挡在眼前的仇兴霸，心有所触动之时，更加卖力地疗伤。
“我怕？也是！”‘言情’轻轻点头，而后闭目，他那满是蛇鳞的双手则慢慢抬起，并举过头顶。
吼！
一声吼叫，一模糊地巨型蛇影出现在‘言情’身后，怒目瞪向仇兴霸的方向。为此，仇兴霸还打了个冷颤。
“血祭！”闭目中的‘言情’幽幽一语，他的声音不大，却是响彻整座仇府。
噗、噗、噗…
下一刻，仇府之中只要被‘言情’曾控制过的人，不管是真正死去的人，还是依旧能站着身子在仇府之中游荡的‘人’，他们的眉心处统统爆炸开来，并冲出团团精血，迅速飞向正举手过头顶的‘言情’身后的巨型蛇影，融入其间。
咝！
只几个呼吸的功夫，‘言情’身后的蛇影便已变得凝实，犹若实物一般。只是这蛇的颜色是血色的，好不诡异。
“啊！好爽！”‘言情’舒服地**一声，缓缓地睁开双眸，冷眼看向仇兴霸及其身后之人。
“不过，我估计你们却很是不爽！”‘言情’轻轻一笑，手臂朝仇兴霸的方向一挥，轻言一声“去”！
吼！
伴随着吼声，血色巨蛇自‘言情’身后落下，冲向仇兴霸的方向。
巨蛇刚一触及地上的硫磺，身上便有阵阵‘咝’声传出，并有不少青烟自其血红蛇身冒出，血蛇的身形也要小上一丝。再听血蛇不断痛苦的吼叫声，显然它是在经历着痛苦地煎熬。
此时，‘言情’的脸上也现出些许痛苦之色，其身上的气息也是忽强忽弱，有些不稳定。
“不行的话，就不要太逞强！”仇兴霸虽不细心之人，却也会点审察度势，看出‘言情’身上的一些变化。
“逞强？”‘言情’冷笑，而后猛地单脚跺地，仇府仿佛都为他这一跺而有些颤抖。
“我要血！”‘言情’仰天大呼，而虽着他的呼声，一阵阴寒之风席卷整座仇府，将原先只是眉心处破开口子的死人都化为滩滩血水，迅速流向‘言情’，尽数渗入他的躯体。
顿时，‘言情’身上血光大盛，犹若刚自地狱归来的修罗。
“你们都给我…死！”身上血光大盛的‘言情’眼眉一挑，整个人化为一串血影，冲向仇兴霸两人。
途中，‘言情’与巨型血蛇融合，其身上气息更盛。
如风卷残云般，保护仇兴霸两人的硫磺迅速被消耗。当然，‘言情’亦付出极重代价，其身上气息正快速萎靡。不过，‘言情’也得以快速接近仇兴霸两人。
“水兄，快走！”仇兴霸急道，同时他挥起手中之刀，砍向冲来的‘言情’。
“走？你来断后？可是你好弱啊！简直不堪一击！”‘言情冷笑，一巴掌将砍来之刀拍断，另一巴掌则犹若拍苍蝇一般将仇兴霸拍飞。
仇兴霸身受‘言情’一击，身子飞出老远，而后就算仇兴霸还能勉强地摇晃站起，但其脸色苍白，就算其强忍咽下到了嘴边的淤血，亦有几缕血丝不断流下。显然，仇兴霸受伤颇重，难有再战之力。
“万能的戈哥，现在轮到你了，在我言情手上受死吧！”‘言情’讥笑，重掌往水戈的脑袋拍去。
其实‘言情’还想欣赏昔日让他高不可攀的‘戈哥’绝望挣扎，可当他感受到水戈身上气息不断增强之时，他便没了那看热闹的心。毕竟不久前的青衫书生就因为过多的自傲而丧身于水戈之手，‘言情’可不敢自寻苦果。
“言情，不要！”突然，‘言情’身后传来一女音的尖叫声。这一声音让‘言情’对水戈拍下的一掌为之停下，再难下落。
‘言情’的躯体有些颤抖，因为叫住他的那个声音可是经常在他梦中萦绕的，那是属于小倩的声音。
随后，伴随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眼眸带泪的言伤出现在‘言情’身后的不远处，情绪波动很大地吼道：“哥哥，真是你吗？你会是那个害人性命的怪物？不会，你快说你不是啊！”
原来，小倩发现水戈不再住宿之所后，又发觉言伤缠住自己，阻拦自己去寻找水戈的意图之后，小倩便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绝招逼迫言伤就范。在得知水戈来寻‘恶霸’仇兴霸之后，她放心不下，慌忙拉这言伤来寻水戈，这才碰见了仇府正上演的悲剧。恰巧听闻那行凶者自称“言情”，小倩与言伤的心中自是不能平静，连忙出言制止‘言情’的行为。
“不，我不是言情，我只是你们眼中的怪物！”‘言情’否认事实，脸上闪躲之意很是明显。
唰！
关键之时，水戈猛地睁开双眼，两道犹若实质的眸光射在‘言情’脸上，让‘言情’竟有一股火辣辣的刺痛错觉。
咕噜！
水戈喉结上下一动，而后他猛地张口，吐出一根血箭，直取‘言情’头上的旧伤。
血箭是水戈利用他打坐疗伤之后，利用自身些许精血所能凝出的一击之力。这一击之后，水戈不仅伤上加伤，难有在战之力。
不过，水戈这一击的声势与威势皆是不小，说能断金裂石也不为过！
；
………………………………
第九十三章 ‘言情’亡
‘言情’因为小倩与言伤的突然出现，精力有所分散。加之在如此之近的距离受水戈的突然袭击，带‘言情’反应过来，水戈嘴中吐出的血箭射中目标了。
噗！
血箭尽数没入‘言情’的头颅，溅起几滴不知是水戈或是‘言情’的血花。
静！
水戈与仇兴霸是因为力竭而静，小倩是因事出突然而静，言伤则是因为喜与悲相互交替而暂时不知所措的静。
下一刻，安静被当事人‘言情’打破。
“不，我还有希望，只要吞噬了那个灵蛋，我不仅能解眼下危局，或许我还能再进一步，突破躯体的局限。”‘言情’身子开始龟裂，鲜血溢出，但他却又疯狂地往仇兴霸身后的那座屋子冲去。
“不好！这虽是我仇府最高话事人的居住之所，但当初‘上人’那妖怪能有权利经常进出此地，说不定里面真藏有什么有利于‘言情’的东西。要是让‘言情’得到那个东西，并助他恢复，那样的话对仇府甚至整座临天都都是一个致命的灾难啊！”看着‘言情’突然抛下众人，闯进身后的屋子，仇兴霸似是想起什么东西，慌忙叫唤道。
同时，屋内传来一阵“咔吱、咔吱”地机关响声。
“那赶紧的！我们要是任由他恢复过来，我等就是第一批丧命于他手的人了！”水戈急道，而后咬牙站起，摇晃着以比走还忙地速度‘冲’向屋子。
“戈哥，我来帮你！”水戈身侧有香风吹过，却是小倩来扶他，助他行动。
“你现在行动方便，你快去阻止‘言情’。”水戈急道，同时推开小倩扶着他的手掌。
“我管他是死是活，我只管你，再者这么重要的是什么让我一个柔弱女子去扛呢？要扛也要给我的男人去扛！”小倩扶着水戈的手掌很是坚定，任由此时状态的水戈如何出力，也不能将其推开一丝一毫。反而，小倩更是将整个躯体依偎在水戈身上，颇有撒娇的意图。
“这…”水戈无言苦笑，道：“那你快些扶我过去阻止‘言情’，不然我什么扛啊？”
眼下不是讨价还价之机，水戈只得退而求其次，要求小倩快些扶自己去阻止‘言情’。
“不行，你们不能这样，他不是怪物，他是我哥，以后他会变好的！”就在此时，水戈身旁刮过一阵风，却是未曾有任何的言伤，只见他情绪激动地大开双臂拦在屋门口，不让水戈进屋。
“让开，事实已经摆在明处，此时的‘言情’已非彼时的言情，要是不阻止他，让他成功复原，那将是一场后果不堪设想的灾难。”此时的仇兴霸亦是站起，其摇晃着身子亦要进屋阻止‘言情’。
“你这恶霸不要在这里虚伪了，你不就是报复我哥吗？我是不会让你如愿的。”言伤情绪有些激动，看着亦是虚弱状态的仇兴霸来道近前，他双手便是猛地一推，将仇兴霸推倒在地。
“言伤，你这是什么了？面对现实，承认你脑中的那些事实，不要抵抗与否认它们…”水戈一面轻声细语，劝导言伤，一面在小倩的搀扶下蹑手蹑脚地绕过言伤。
其实，言伤在心底早就对‘言情’是妖怪一事持怀疑甚至肯定一事，不然他在先前何以对水戈提出那些猜想，而又对水戈的转述的反应那般剧烈？再看眼下言伤的状态，一切都已无需猜想，言伤这是做贼心虚，却又不敢承认的心态使然。
让言伤陷入脑中混乱的思考，自己趁机入内，这是眼下连正常行动都有些难度的水戈的打算。
“不，哪怕全世界的人都因我哥而死，哪怕包括我在内，我也决不能让你们伤他一根毫毛！”言伤似乎想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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