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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猪浪迹十二宫-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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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亥眼巴巴的看着这一切,并不能确认先前所见是真是假,于是又取出一颗药丸,再次仍出。

    这次的变化和先前如出一辙,朱亥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小莫吃掉了,但既然金光和他互为一体,想必也定会给他带来一些好处吧。

    随后,朱亥简单的洗把脸,将身上的血迹擦干净,这才离开房间,准备出去吃些东西。

    房门刚刚打开,对面屋里便传来朴氏的声音。

    “小亥醒了吧,快进来吃饭吧。”

    朱亥知道朴氏定然是一直等着自己,否则不可能这么快就察觉到自己这边的动静,心里暗自感动。

    进到里屋,此刻这对老夫妻正围坐在餐桌前,显然也在吃饭。朴氏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已经知道了昨天他和朴恩的经历,而朴恩则是满脸疑惑。

    “你小子怎么好的这么快?”

    朱亥不知该如何解释,顺口胡诌是小莫给自己吃了灵丹妙药。

    一提到小莫,朴恩立即沉默下来,有意识的避开这个话题,此刻他的心里对小莫还多少有些怨气,只不过敢怒不敢言而已。

    朴氏站起身,拉着朱亥坐下来,然后去给他盛饭。

    吃饭期间,朱亥耳边也一直响彻着朴氏关切的声音,内容很重复,但听起来却很甜蜜,亲情信条经由朴恩,同样签到了朴氏这里。

    吃过午饭,朱亥返回房间,继续守着小莫,直到晚饭前,又给他喂了一次药,确切的说是扔了一次药丸。小莫还是没有醒来,但金光却是弱了很多。

    吃过晚饭,朱亥为了打发时间,从二层的库房里取来药材,回到房间捣药,直到深夜。

    临睡前,朱亥第三次给小莫喂药,金光已经若隐若现。朱亥相信,不出明天,这金光就会彻底消失。

    这一天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来了,朱亥已经睡去,他并不知道,自己熟睡后,小莫的眼角偷偷滑下了两滴浅浅的泪痕。

    第二天,朱亥再度醒来时,小莫身上的金光果然消失了。

    朱亥尝试着进一步接近小莫,并随时留意自己手指的变化。这次手指没有再流血,朱亥的手顺利的碰触到小莫解开的衣服上。

    待彻底确认手指再无变化后,朱亥将小莫的衣服重新穿好。可在衣物和小莫左肋那九颗硬物纽扣碰触的时候,小莫的脸角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

    这一变化,没有逃出朱亥的法眼,朱亥知道,小莫已经醒了,只是由于某种原因,不愿意让自己知道而已。

    “TMD,先是用老子当诱饵,现在又拿老子当丫鬟,玩得很溜嘛!”

    朱亥恨得咬牙切齿,也不揭破,给小莫穿好衣服后,又退回到原位,嘴里不停自言自语着。

    “嗯,时间差不多了,该吃药了。”

    朱亥说着,从瓷瓶中取出药丸,甩手扔向小莫的面门。

    可事情的变化既如朱亥所料,又有些出乎意料。没有了金光保护,这药丸再无阻拦,可小莫明明醒来,却又没有躲闪,就这么任凭药丸砸中他的脸蛋。

    药丸经由小莫的脸蛋弹落地面,又翻滚回朱亥的脚下。朱亥捡起药丸,咬了咬牙,再次仍出,这次的变化简直就是先前的翻版,小莫仍在装死。

    当朱亥准备第三次扔出去时,却骤然停止了动作,因为小莫已经睁开眼。

    朱亥走近小莫,正准备问问他为什么不继续装下去,却忽然发现小莫的眼中似乎有些不一样的东西。

    仔细回想,朱亥猛然发现,这东西正是他从很多自己屠宰过的野兽眼中,看到的那种死迹。

    联想到小莫的两次遭遇,朱亥心中一惊,隐约意识到一些不好的事情。可他毕竟不知道小莫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不知从何说起,只得靠在小莫的躺椅旁,看着他,以防他真的自寻短见。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压抑,谁都没有说话,朱亥看着小莫,小莫看着天花板,仿佛时间定格了一般。

    良久后,小莫才虚弱的开口。

    “小亥,你说人为什么要活着?”

    “果然!”朱亥心中一揪,可面对如此博大精深的问题,他是万难回答的,联想到切身经历,朱亥有感而发。

    “或许只是为了一个答案。”

    “答案…”小莫喃喃自语,没有再说话。

    朱亥不知该如何劝慰,但知道小莫对于宫修的话题很敏感,只能尽可能避开这方面。

    “小莫,你想知道你心里的那个答案吗?”

    小莫沉默。

    “如果你真想知道,就努力去寻找,若是半途而废,岂不是白活一场?”

    小莫沉默,朱亥只能自顾自的说着。

    “我从山野中走来,过了五年的丛林生活,甚至连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可仍然执拗的活到了今天。这期间,遇到了很多人,很多种人生,给了我很多感受和体悟…”

    朱亥从自身说起,絮絮叨叨的讲述着这几年来的经历。

    “后来,我遇到了一个女孩,尽管只接触一个多月,却有了很深的感情,但我知道,她不属于我,她和我完全是两种人。”

    “仙凡之隔吗?就因为这样,你就放弃?”小莫忽然开口。

    朱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话引起了小莫的共鸣,以至于他竟然开口说话了,但这起码是好的开始,只有沟通才能让他敞开心结。

    “并不是这样,我觉得仙凡之间并无隔碍,真正的隔碍在人心。”

    “那你为什么放弃?”

    “因为她在我之前,已经有了自己中意的人,她的心不在我这里。”

    这次小莫没有再开口,选择了沉默。

    朱亥见小莫又没有了沟通的意思,感觉有些泄气,却不放弃,继续在他耳边絮叨着。不知说了多久,小莫忽然坐了起来。

    “小亥,谢谢你,你的心意我知道了,但我的心你却不懂,多说无益,我若真要走上那条不归路,你是拦不住的。”

    “小莫,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啊。”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朱亥也索性敞开了。

    小莫摆了摆手,打断朱亥的劝阻。

    “我现在不想提及那些烦心事,就让我再好好体验一下,凡人的生活吧。”

    朱亥知道小莫的心坚如磐石,不是那么容易劝说的,只好暂时作罢。

    “你想怎么体验?”

    “我想让你…教我捣药。”

    “好。”
………………………………

42 看淡

    随后的日子,朱亥整日在卧房里,当着小莫的面捣药。

    其实捣药这份工作,基本没什么技术含量,可以说有把力气的,都能做。细微的差别在于捣出药粉颗粒的均匀程度和所需时间长短,完全就是一个熟练活。

    朱亥自然也知道这一点,但或许恰恰是这种看似朴实枯燥,却又需要勤修苦练的工作,才是最为吸引小莫的地方。

    小莫不知是真想学,还是一时新奇,每每看得都很出神,但朱亥却觉得他这种状态不是出神,而是走神。

    起初的几天,小莫身体不适,一直待在躺椅上看着。到了后来,他接过朱亥手中的药杵,开始自己动手。

    小莫的动作虽不熟练,却很有耐心,联想到他收拾朴氏夫妇旧宅庭院的事情,朱亥认为小莫尽管外表粗旷,但内心却是那种很细致的人,做什么事都格外认真。

    这种性格在不同人的眼里,有着天差地别的看法。有的会觉得这是优点,难能可贵,而有的则会认为他很娘,不像个爷们。

    五天后,小莫捣药的水平已经愈发成熟,朱亥又改教他碾骨,这是他最为擅长的。

    可碾骨和捣药非常类似,小莫仅用了三天时间,便再度学成。随后朱亥又开始教他祛皮和剔肉。这次的时间稍长,大概是十天左右,小莫又尽数掌握。

    朱亥一身的生活技能全部施展,却不够小莫二十天所学的,这让他有种深深的挫败感。

    此刻朱亥只恨自己面前没有一台前世的电脑,能够上网“千度”一些稀奇古怪的事物,引起小莫的兴趣。

    朱亥没有办法,为了彻底将小莫从阴影中解脱出来,不得不极尽搜索脑海中前世一些有趣的东西,来转移小莫的注意力。

    转眼又是一个月的时间,小莫的身体早已痊愈,现在的二人之间已经非常熟悉,甚至达到亲密的程度,无论是外出还是在药堂,几乎形影不离。

    这段时间朱亥又教给小莫不少东西,自然也都来自于前世。

    “不玩了不玩了,每次都是我输,真TM坑爹!”朱亥斜靠在椅子上,声音听起来像是在耍赖。

    “你妹啊!我一开始连续输的时候,也没像你这样啊,不行!再来!决战到天亮!”小莫毫不示弱,语气和用词明显源自朱亥。

    “天亮?你可拉倒吧!要不咱们换个游戏?”

    “不换,这纸牌游戏就不错,我还没玩够呢!”

    “嗯…我觉得上次的猜拳,你似乎还没掌握要领,要不再试试?”

    “不玩,你总是在我之后出拳,明显是在耍赖,我不干!”

    “这叫缓兵之计,三十六计之一,我记得好像教过你的。”

    “这明明是两回事,怎么能混为一谈?”

    “两回事?你的意思是猜拳的时候不能用三十六计?”

    “当然!”

    “那打牌呢?”

    “也不行!”

    “那什么时候可以用?”

    “玩三十六计游戏的时候。”

    朱亥有些无语,这家伙学东西这么快,居然是个死脑筋,活学活用的道理都不懂,就这模样,究竟是如何宫修的啊!

    “要不咱们下象棋吧?”二人僵持半晌,朱亥忽然提出建议,这个游戏或许是他在公平的条件下,唯一个能够胜过小莫的了。

    小莫一听是这个游戏,顿时脑瓜子生疼:“不玩,我认输。”

    “这可不像你的做派哟。”

    “这方面我佩服你,棋下得确实比我好。你是不是有什么棋谱之类的东西啊?”

    朱亥被小莫一语点中要害,却面不改色。

    “其实下棋很简单,你只需要记住一句话就行了。”

    “什么话。”

    “半壁江山半攻守,半求成败半悟道。”

    小莫若有所思:“这是谁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一位仙人。”

    小莫陷入沉思,朱亥则追问道:“你从中想到了什么吗?”

    “你是想让我看淡一些事情吧。”小莫的声音很低。

    朱亥拍拍小莫的肩膀,一副老学究的模样。

    “其实你只说对了一半。”

    “嗯?还有什么?”

    “小莫,你想想,以我们这样的年龄,这样的阅历,看淡谈何容易!”

    小莫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他就是因为不能放下、看淡一些事,才会执拗到今天。

    “所以千万不要妄想去看淡,因为你根本做不到。”

    “为何?”小莫疑惑不解。

    这段时间朱亥通过各种方式,不停转移他的注意力,有些时更是会隐晦的提醒他,放下心中的执念,小莫虽然没说什么,但却看在眼里。

    可今天朱亥却话锋一转,让自己不要去看淡,这是为何?

    “半求成败半悟道,究竟作何解释?难道是一半心思放在成败,一半心思放在悟道上吗?当然不是,不争成败,悟道从何谈起。”

    小莫心神轰鸣,好像一直以来困扰他的心理障碍瞬间通畅了很多。为了心中的执念,他尝试了很多方法,最近的这次是最为接近的,可惜还是失败了。

    为此他彷徨过,无助过,甚至真的想过去死,本以为放下就是看淡,却不想他距离真正的看淡还相差甚远。只因为他还是原来的他,他还没有败,不争得最后的成败,就不要妄想去看淡,这或许才是半求成败半悟道的真谛吧。

    “小亥,谢谢你。”

    朱亥欣慰的点点头,他从小莫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睿智,这样的人,是绝不会自寻短见的。

    “要不咱们再来一盘?争争成败?”朱亥眉飞色舞道。

    “喔!原来是打的是这个主意!来吧,我就不信还会输你。”

    “看来你颇有自信嘛!不如这样,我们下三盘,三局两胜,败者要称呼胜者为大哥!”

    “凭什么?我明明比你大的。”

    “那第一次见面,你为什么让我叫你小莫呢?”

    “这…”

    “是吧?你叫我小亥,我叫你小莫,听起来多别扭,不如就趁此决出个名分。”

    “这…”

    “你刚才不是信心挺足的吗?”

    “呃…”

    “该不会是怕了吧?那还谈什么悟道,你还是回去捣药算了!”

    “来就来,谁怕谁啊!”

    小莫被朱亥激得一蹦多高,大战很快展开,可又很快结束了。小莫好像确实没有这方面天赋,尤其是面对擅长三十六计的朱亥,更是无计可施。

    下棋不同于纸牌,纸牌更多的是心理战,而棋类则综合了诸多战术在内,复杂程度自然远非纸牌可比。

    小莫虽败,脸上却洋溢着满足。这一天他学了很多,想通很多,对他日后的成长都有着意义深远的影响。

    朱亥更是志得意满,不但解除了小莫的麻烦,更是收了一个宫修当小弟,正可谓前途无量啊!

    转过天来,小莫一反常态,没有再缠着朱亥玩游戏,而是唠起了家常,但愿赌服输,嘴里的称呼已经变成了大哥。朱亥听得神魂颠倒,口水更是完全失控。

    朱亥知道小莫忌讳宫修,识趣的避开不谈,二人之间多数的话题都是一些以往的趣事。

    从懂事时开始,直到现在。每每说到搞笑的桥段,二人都会一起笑得前仰后合,相互搀扶着流眼泪。

    朱亥能够听出,小莫所说的一些事情并不连贯,显然是故意跳过了某段经历,那段经历或许就是他的伤痛所在。

    随着话题的不断深入,谈论的氛围也逐渐现实起来。小莫虽然不想提及宫修,但却为朱亥分析了很多人际之间复杂的关系,尤其是仙相城附近众多宫修世家,其间的尔虞我诈,强取豪夺,更是数不胜数。

    可朱亥却并没有听得太过仔细,因为他从小莫的种种语气中,感觉到一个事实。

    小莫要离开了。
………………………………

43 小莫走了

    转过天来,兄弟二人仍是没有再游戏,而是继续闲聊,可小莫的第一句话,就给这次闲聊定了一个基调。

    “大哥,或许再过几天,我就要走了。”小莫的语气略有些不舍。

    朱亥点点头,他早有这方面预感,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大概什么时候?”

    “应该就在这几天,本来我还可以再多待数月时间,可这段时间大哥的话,点醒我很多,有些事情我需要立即返回祖族去处理。”

    “看你的表情,好像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小莫笑了笑:“不至于,只不过不去争取,又怎能妄断成败,我总要去试试才行,这可是大哥教我的。”

    “你能这么想就好。”

    “临行前,我有件事想和大哥商议。”

    “说吧,我一定尽力而为。”

    “这件事是关于大哥的。”

    “关于我的?什么事?”

    “我建议大哥搬到仙相城去住。”

    朱亥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让我远离义父义母吗?”

    “我知道这很难,不过这对大哥绝对是好事。”

    “这怎么能是好事?”

    “唉!”小莫叹了口气,继续道:“我走以后,星相镇将由仙相城众多宫修世家接管,他们对待朴氏夫妇或许会礼让,可对你却未必,有心之人甚至会认为你别有用心。此其一。”

    朱亥点点头,示意小莫继续。

    “其二,父母常伴身边未必方便,大哥去仙相城生活,离此并不太远,若是想念二老随时可以回来。”

    朱亥继续点头,他没想到小莫心细如丝,想得这么全面。

    “其三,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难道大哥不想宫修吗?”

    终于提到宫修的话题,让朱亥心神一跳,看着小莫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其实我早知道大哥内心想要宫修,只是碍于我,没有提及。仙相城多有宫修世家,正可以为大哥打开一片宫修视野,也好为以后做些准备。”

    “呃,可是我连是否具备宫修资质都不知道,又何谈宫修?”

    小莫摆摆手:“大哥有所不知,十六岁骨骼定型之前,谁也不能断定一个人确切的资质,大哥不可妄听他人乱言。”

    “我一个凡人,能进仙相城吗?”

    小莫笑着点点头,脸上的表情尽显自信。

    “大哥,怎么样?”

    “我…考虑考虑吧。”

    “需要多久?”

    “明早给你答复。”

    朱亥返回自己的卧房,倒在床上,细细回想着转生这些年以来发生过的事情。

    对于宫修,起初他只是好奇,随后则是向往。既然转生到这里,不管是为了心中的校花,指尖曾经出现过的花环,还是心中一直以来渴望得到的那个答案,他都要努力去试一试。

    可连续几次被人指定并不具备宫修资质后,让他失望透顶。

    素青、生子、小莫都将在前往宫修的道路上不断前行,可他呢?现在的亲密并不能意味永恒,彼此之间逐渐拉大的差距是永远无法回避的现实,他从心底里想要宫修,想要成仙,因为他放不下,看不淡,正如他劝说小莫那般,不经历成败,谈何悟道。

    这一夜注定难眠,朱亥甚至将很多发生在自己身上和周围的一些离奇事件一一记录下来,他已经决定宫修,他要在前往宫修的道路上,将这些谜团逐个揭破,寻找最根本的那个答案。

    第二天,朱亥将自己的决定告诉小莫。小莫满脸欣慰,只有齐头并肩,才是真兄弟嘛。

    随后,小莫没有再缠着朱亥,而是独自外出了。朱亥知道他定是为自己居住仙相城,安排一些事情。

    这期间,朱亥忽然想起一件事,趁着小莫还没走,刚好可以问问。

    夜里,小莫终于归来,脸上满意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事情进展得很顺利。

    朱亥却没有理会这些,一把将他抓住。

    “小莫,前段时间星相镇外,出现一个妖兽,你知道吗?”

    “嗯,听说过,怎么了?”

    “那妖兽现在何处?”

    “逃了。”

    “逃了?”一听灰毛再次不见踪迹,朱亥心里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失落,心思复杂难明。

    “大哥为什么会突然问及此事?”

    “呃,不知那妖兽究竟是什么模样,好奇而已。”

    “不过是一只普通的地鬃兽,吃了不该吃的东西而已。”

    “嗯?它吃什么了?”

    “摄幽杵的残片,尸源宫修者提升自身的极品。”小莫第一次如此郑重的说出一个名字,足可见此物非同一般。

    朱亥若有所思,忽然想起当初在灰毛腹部发现的那些奇怪的伤痕和里面罕见的律动。

    “那妖兽跑哪去了?”

    “这我可不清楚,不过我想它既然被那老贼,呃…生子的师傅盯上,决然没有旁落的道理。”

    “或许吧。”

    “那孽畜灵智太弱,不知为何非要往这星相镇里闯,真是搞不懂这些兽类的想法。”

    朱亥有些担心,尤其是听到小莫最后的话,更是心急如焚。但他只是个凡人,又能做些什么呢,唯有仰天祷告,在心理为灰毛默默的祈福。

    随后,小莫把这一天安排的事情告诉朱亥,但具体并没有细说。只声称待他离开后,会有人来接朱亥前往仙相城,那里的一切已经安排妥当。

    或许是为了让朱亥更快适应新环境,小莫给他在仙相城安排的仍旧是捣药的工作,同样在药堂。

    “大哥,你的本名叫什么?”回屋前,小莫忽然问道。

    朱亥收敛心神,心里清楚,距离小莫离开的时间确实不远了,这一次他没有隐瞒,而是报了真名。

    “朱亥。”

    第二天早饭时,小莫没有出现。看着小莫卧房那扇紧闭的房门,朱亥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用过饭,朱亥来到门前,凭着最后的那丝期盼,敲了敲门,却没有人应声。

    推开门,里面没有人。

    小莫的房间收拾的一尘不染,像是从来没有人住过,这是他的习惯,连朱亥都不能确认小莫是何时离开的。唯有床头上摆放的三个物件,和房间的整体格调略显不搭。

    朱亥走近,发现这三个物件都很陈旧,一枚令牌,一本古书和一只金角。

    看到这三样东西,朱亥知道,小莫确实已经走了,因为这令牌在昨日,小莫曾提及过。这是证明朱亥身份的信物,接他前往仙相城的人见到此物,才会完成随后的安排。

    旁边的古书看起来有些陈旧,但却很完整,上面写着两个大字——宫修。

    其实朱亥只认得其中的“宫”字,这个字的写法和前世相同,而另外的“修”字是他这段时间在药堂工作时,无意间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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