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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猪浪迹十二宫-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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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亥感觉很讽刺，若当真让他去给别人按摩，会不会把被按摩之人，习惯性当成牲口给生剖了啊！好在碾骨剔肉都需要专用的工具，他手头上没有，否则这事还真说不准。
随后，莫莫酉将这里的情况，以及平日里需要注意的事宜尽皆告诉给朱亥，显然是此地的熟客。
其实这里的规矩很简单，绝大多数和朱亥预想的相差无几。
前面的正楼确实是澡堂子，但无论男女，都有着仙凡之分。隐见春光的所在，是凡人女子的澡堂子，可以看到的是女人换衣服时，所在房间的一个角落。
后面的三面二层小楼，全是按摩所用，和前面的正楼，尽归仙相城的穆家。但穆家只负责前面的澡堂，却并不经营后面的按摩小楼，只对外出租，收取租金。
这里的保安和卫生，也由穆家负责，但都是需要这里的租客，定期交付钱两。
穆家虽然不经营这里，但对外出租时，也是要根据按摩师的水平，为其挑选合适位置的。
位置越好，上门的顾客自然越多，当然租金也自然要贵出一些。很多人来这里并不是为洗澡，更多的是为了某个按摩师才慕名而来。
可以说按摩小楼经营的好坏，同样影响前面澡堂的生意。
每个在这里租赁房间的按摩师，都需要在穆家登记造册，除了自己的出身、年龄等基础资料之外，更是需要简单描述一下自己的按摩特点，至于具体的内容要求和水准，全凭按摩师自身，想怎么吹就怎么吹，尤其是专门给凡人按摩的，更是如此。
因为凡人根本不懂得按摩什么是好，什么是坏，更多的是为来此占些手足上的便宜而已。
比如某女按摩师长得漂亮，那么光顾她的客人自然就多，至于她按得究竟怎样，却无人关注了。
可对于给宫修者按摩的按摩师，所登记的自身资料就需要谨慎一些了。
宫修者所修行的宫源各有不同，而且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身通过按摩后的变化，再想蒙混过关，事比登天，搞不好还会闹出些乱子。
但宫修者往往都是大户，非常有钱，很多按摩师也是铤而走险。做完几单生意，一看形势不对，立即卷铺盖走人的也不在少数。
按摩小楼的这些房间，平日里也是按摩师生活的起居室，想要接待客人时，就打开房门，外出或不想工作时就将房门关闭，同时在门口挂上特殊的标识，简单明了。
莫莫酉为朱亥所找的这间，原本的主人刚刚离开不久，房门钥匙交到了此处负责人的手里，也好定期为他打扫房间。
今天正好是这里打扫卫生的日子，故此才会房门大开。
莫莫酉介绍过后，便准备离开了。临走前给朱亥留了十枚银星印，这些钱足够他两个月之用。
朱亥暗自感动，可却对莫莫酉要走了他的房门钥匙，感觉很不理解。
莫莫酉拍了拍朱亥白嫩的小脸蛋：“我会经常光顾你的。”
莫莫酉前脚刚走，还没等朱亥关上房门，先前引领二人的那位男子便出现在门口。他来此是为朱亥登记资料的，但态度却很不友好。
只是让朱亥奇怪的是，男子明明为他的资料而来，却什么都不问，莫说是按摩方面的特长和适合人群，就连他的姓名和年龄都未提及，反而给他画了一副素描像。
男子的素描手法非常高超，仅仅片刻便完成了，而且看起来惟妙惟肖，显然是此中高手。
朱亥对此深感疑惑：“画像干嘛？我又不靠脸蛋吃饭！”
男子一走，朱亥立即关紧房门，以防有客人到访，到时候准穿帮。
随后，朱亥从衣柜里取出被褥铺在地上，本打算睡个回笼觉，昨日晚间在莫家没睡好，因为床塌了。
可取被褥的过程中，朱亥在衣柜里找到了一个长条形的盒子，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有着十几种按摩器具，绝大多数都是木制而成。
可当朱亥真正看清它们的具体模样时，鼻血差点没当场喷出来。
这些器具很多都是棒状或柱壮，并不笔直，尖端粗大，带有花纹，棒体更有很多凸起和尖刺，这做工简直逼真到了极点。
朱亥急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下去，却发现盒子两端还有很多更小一些的方盒嵌在其中。
朱亥好奇心起，取出一个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麻绳，一圈圈的盘在其中。打开第二个，里面放着的是两只黑色眼罩，第三个是一团毛茸茸的球体，第四个是一副手铐，第五个是一条皮鞭，第六个是…
朱亥当然知道这些是来做什么用的，但不知为何，看到这方盒中的东西，反而比先前的那些棒状物更容易接受一些。
“难道我也有虐待倾向？”
朱亥将所有的器具全部收回到盒子里，重新放入衣柜。感觉自己好像推开了一扇窗，虽然只有缝隙大小，但从中却收获很多。
这个房间绝大多数的服务对象都是宫修者，这些器具不管是穆家的，还是前主人的，都必定是为这个房间准备的，那么这说明了什么？这就是真实的宫修世界吗？
回想着莫家毒源奇怪的后遗症，朱亥觉得自己的想法还是太过单纯了，这个世界的复杂远远超过他的想象，与此相比，他和素青之间所发生的事，简直再正常不过，或许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缺少了这些，反而会显得很不完整，只是他少见多怪而已。
此刻的朱亥，心境再次开化很多，甜甜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朱亥醒来，正打算出去搞点吃的，莫莫酉却赶来了。
这家伙有钥匙，根本不用经过朱亥同意，直接开门而入，手中还提着不少吃食。从这些东西的数量来看，显然莫莫酉今天就没打算走。
“小亥，醒啦！来，老师给你带吃的来了。”
朱亥接过吃食，搞不清莫莫酉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好心，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莫莫酉却是顺着房间的窗口，向外不停张望着，像是在等什么人，可每当朱亥问起，他都声称没事。
朱亥吃过饭，发现莫莫酉还在张望着，也凑过来，顺着窗口向外看。
此刻外面院中已经人来人往，新一天的经营正式开始了。这个度凡尘在仙相城显然有着绝好的声援，很多人都喜欢来这里。
可朱亥看了半晌，却没看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老师，宫修典籍什么时候带来？我在这也太无趣了，正好可以用来打发时间。”
“呃，别急，过几天我就抄好了。”莫莫酉头都没回。
“要不你明天干脆带这来算了，我来抄写，也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再多认识一些字。”
“哦，再说吧。”
“那今天你要不要教我识字？”
“今天没什么心情，改日再说。”
莫莫酉敷衍之意太过明显，朱亥不知道他究竟在干些什么，也懒得理会，继续蒙头大睡。
不知过了多久，朱亥被一种奇怪的声音惊醒过来，睁开眼，发现莫莫酉仍旧站立在窗口前张望，但明显也听到了这个声音。
这声音断断续续，从隔壁的房间里发出，仔细辨认，依稀可以听出，这是一个女子的…尖叫声。
朱亥简直都要疯了，这按摩室的隔音效果也太差了吧，难道是故意的？这也是一种变向经营手段？
莫莫酉各种咬牙切齿，显然也对这种声音极为反感，只恨男主角不是他自己。
又等了一阵，这声音仍旧没有停歇的意思，莫莫酉心烦意乱，推门而出，临走前留下一句话。
“我去找女人。”
莫莫酉的直言不讳，搞得朱亥有些发傻。
奇葩的器具、另类的叫声和莫莫酉的坦然，所有的一切都表明，这就是真实的宫修世界，只有不敢想，没有不存在。
朱亥如今已经十二岁，本命年过了一半有余，前世虽然有着二十四年的经历，但多数时间却都是宅居，所见世面毕竟有限。
少见多怪或许是一个少年固有的本质，可对于经历非同一般的朱亥而言，这种本质却有着诸多弊端。
朱亥只期盼自己能够快些长大，少一些疑惑，多一些释然，尽早看穿自己，看穿这个世界。
………………………………
65 私会
随后的几天时间里，莫莫酉天天往朱亥这里跑，有时上午，有时下午，一待就至少半天。
这半天时间里，他总是守着窗口，不时向外观望，朱亥知道他是在等人，但也懒得理会，因为在他的再三催促下，莫莫酉终于给他带来了一本宫修典籍，但却并不是迪家的那本，也不是手抄本，而是莫家的，并且只有金牛宫篇。
朱亥猜测这家伙应该是根本就没抄写过迪家的那本典籍，或许当初拿走时，真的是没打算还自己。
莫家主修毒源，对于力源的理解自然远不及迪家，但有了这本书，也总算聊胜于无了。
朱亥总是会利用莫莫酉向外观望的间歇，询问一些生字，莫莫酉心不在焉的应付着，心境已经不如开始时那么积极了。
十天后，莫莫酉和往常一样，仍旧待坐在窗边，那里已经是他的专属位置。屋里没有椅子，朱亥甚至将方桌拿过去，供他使用。
这时，朱亥正看着书，忽然听到莫莫酉一声怪叫，随后是重物跌落的声音。
朱亥扭回头，正看到莫莫酉从地上连滚带爬的奔向自己，眼中满是兴奋，就如同一只爬行动物，盯上了某只猎物。
朱亥下意识的警惕起来，待莫莫酉爬到自己身前，用手中书将他挡住。
“老师，你…”
“小亥，老师待你不薄吧？”莫莫酉先是做出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谄媚开口。
“呃，老师待我很好。”
“那老师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没问题，只要学生能够做到。”
“很简单，你现在出去，随便去哪都好，但别离开度凡尘，我要借用你这个屋子办点事，等这边事情一结束，我就去找你。”
“呃，大概多久？”朱亥虽然疑惑，却没细问。
“说不好，不过我想应该要不了多长时间。”
“那…好吧。”
朱亥将手中典籍收起，然后穿戴整齐，离开房间。
到了外面的走廊，朱亥正考虑着去什么地方，忽然发现院中一女子正朝着自己这栋二层小楼走来，眼光不断环顾，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这女子正是袁荣，莫莫酉心中的女神，而此刻她的视线也刚好扫过来，正看到朱亥从房间中走出。
“哟，小家伙，想不到你也会来这种地方！”袁荣笑了笑，她认得朱亥，在莫家大门口曾有一面之缘。
“呃，姐姐好。”
“你别走，我正好向你打听一个地方。”
二人隔空对了两句话，袁荣转身走上二楼。
袁荣来到切近，看着朱亥，表情很友善，穆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称呼朱亥为兄弟，有谁敢怠慢。
“我最近一直没来这里，但却听说度凡尘刚刚新来了一位按摩师，号称无所不能，而且专门为女子按摩，你听说过吗？”
朱亥心头一跳，隐约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呃，不是很清楚，你有这个按摩师的资料吗？”
“他叫朴亥，今年只有十五岁。”袁荣似乎早有准备，甚至从怀中取出一幅素描像递给朱亥。
看到这幅画像，朱亥只感觉大脑瞬间缺氧，脸角颤抖不停，长大了嘴巴，却说不出话来。
至此，他终于明白那位负责登记资料的男子，为什么啥都不问了，原来莫莫酉早就替他编造好了一切。
莫莫酉唯一没有造假的是朱亥的长相，因为男子见过朱亥，这东西做不得假。
“咦？我怎么感觉这素描，和你很像呢！”袁荣忽然道。
“姐姐一定是看错了。”朱亥瞬间惊醒过来，连忙否认。
袁荣又拿着素描和朱亥的面容对照一番，满心疑惑，见朱亥似乎对她此举有些不满，也就收敛了。
随后，袁荣朝着旁边的几个房间扫视一圈，刚好看到朱亥身后的房间。
袁荣先是一愣，然后急忙拿出自己手中的资料，和这个房间对照了一番，顿时恍然大悟。
“哎呀，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原来在这里。”
朱亥不清楚袁荣是怎么知道的，也朝着自己的房间看了看，却并未看出个所以然。
“小家伙，姐姐不陪你了，你自己慢慢玩吧。”
袁荣说话间，已经迈步走入房间。
随着房门的关闭，朱亥这才看到门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号码牌，他这些天一直呆着屋里，所以并未留意。而他所站的位置，刚好挡住了楼下看向号码牌的视线，所以袁荣才没有第一时间找到。
朱亥一把将门上的号码牌扯了下来，站在门口不停的运气，他很想知道袁荣在发现这个朴亥，竟然是莫莫酉后，会是何等场面，莫莫酉要如何收场。
但他此刻所站立的位置太过醒目，不能趴在门上偷听，只能站在露天走廊里，假意欣赏着风景。
身后的房间里似乎传出袁荣的质疑声，但却听不真切，随后异常安静。不长时间，里面的质疑似乎解开了，袁荣的笑声源源不断的传来。
朱亥感觉有些无趣，他不知道袁荣什么时候会出来，若再次碰到，自己还站着这里，有些不好解释，便走下小楼，向着前面的正楼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朱亥正不耐烦的时候，莫莫酉终于来找他了。
莫莫酉似乎还不知道朱亥和袁荣碰过面，满脸的春光得意，只告诉朱亥可以回去了，便匆匆离开。
朱亥回到房间，发现里面的东西没有人动过，二人并没有做出什么苟且之事，这才放心。
随后的几天时间里，莫莫酉不再是每天都来，可但凡他来的时候，袁荣也定然会到，显然二人是事先商量好的。
朱亥扯掉号码牌，虽然可以防止别人找到这里，但却防不住袁荣这位老顾客。
而二人同时出现的这段时间里，朱亥当然也会被无情的赶出房间，在外面闲逛。他的小窝完全成了这对奸夫淫妇的私会场所。
朱亥恨得咬牙切齿，这一变故让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当初莫莫酉如果单纯的只是为了补偿阅钕丹的事，大可以给朱亥在仙相城其他地方，随便租一个房子就可以了，即经济又实惠，完全没必要到这里来。
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因为了解袁荣喜欢按摩，想以自己的名义，编造讯息，引袁荣前来，借此创造机会和她接近，而他们在房间里是否有过真正的按摩，还是纯粹的扯皮打诨，那可就不好说了。
朱亥猜测即便是真按摩，以莫莫酉的性格，定然也是药物辅助的结果。
转眼间，朱亥来到度凡尘已经一个月了。除了莫莫酉和袁荣不定期的私会，他的生活倒是相安无事。
这一天，朱亥照例在屋里看书，莫莫酉守在窗口。
“小亥，门口的号码牌是你扯掉的吧？”
“嗯。”
“扯掉干嘛？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错失很多和美女邂逅的机会。”
“这种机会，我情愿不要。”
“那你有没有考虑过老师我啊？机会是可以转让的嘛！”
“你不是已经有袁荣姐姐了吗？还想要什么机会？”
“不懂了吧！老师还得给你上一课，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备胎？”
“要不这个按摩室，干脆直接转到你名下得了，我去其他地方住。”
“你以为我不想啊，这里留的是你的画像，更何况我奶奶还没走，若是让她知道，还不生吞了我？”
“嗯，也是！不过号码牌我是不打算挂上了，万一哪天来个宫修者要按摩，一看我啥都不会，到时候乐子可就大了。”
“嘿嘿，宫修者又怎样，你以为她们真是来这里按摩的吗？只要你服侍得她们欲仙欲死，自然没有不满意这一说。至于什么资料啊，画像啊，谁会管你！”
朱亥忽然想起柜子里的那个长条盒子，对莫莫酉的话深以为然。
“这么说袁荣姐姐来这里，也是一样？”
“嘿嘿，她呀，以前怎样我不清楚，不过现在嘛，很快就要落入我的五指山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下手，我警告你，可不许在我这屋子里乱搞啊！”
“我自有安排，咦？小荣荣来了，你快躲出去吧！”
朱亥各种泄气，站起身，打开房门，正要迈步走出，却意外发现并没有看到门外清朗的天空，门口被一块厚实的东西堵住了。
朱亥还没看清这是何物，耳边已经响起一道粗壮的吼声。
“听说这里新来了位按摩师，在哪呢？老娘要按摩！”
………………………………
66 各种尺码
随着声音落下，朱亥终于看清了眼前的庞然大物。这是一个身高足有近190的女子，体型非常宽厚，大概相当于三个朱亥左右。
朱亥用了几乎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按摩室的房门关着，意味着里面有人或按摩师不在，可一旦开启，顾客便可以随时进入，而且按照穆家定下的规矩，顾客进入后，一旦符合按摩师事先所限定的按摩对象的条件，那么按摩师就不得以任何理由推脱，否则会影响整个度凡尘的形象。
眼前的是一个女子，当然也就符合朴亥按摩师的标准，是可以进入，而且是不可以被推脱的对象。
“按摩师在里面。”朱亥何等反应，瞬间作答后，朝着肉山和门框之间的缝隙钻去。
女子见里面果然还有一位，便主动侧开了一些身位。
莫莫酉也在同一时刻有所觉悟，一个鱼跃扑了过来，可朱亥此刻已经钻出。当他也想要顺着这道缝隙钻出时，女子的身体已经重新将这处缝隙填补。
莫莫酉连蹬带踹，竟奈何不得面前的女子，刚要开口，腰带却被对方一把揪住。
女子似乎没用使什么劲，轻描淡写的将莫莫酉扔回到房间里。耳边传来莫莫酉惨绝人寰的声音。
“嗷…！”
女子似乎在笑，浑身的肥肉颤抖不止。
“按摩师，你去哪？奴家可还没按舒服呢！”
“大…大姐，大妈，亲妈，我不是这里的按摩师，刚才走的那个才是，你就放过我吧。”莫莫酉嘴上求饶，行动却是不慢，又再度返回，试图朝外面钻。
女子有些不耐烦，一巴掌摁在莫莫酉的脑门上，将其再度推回屋内。
“磨磨唧唧的，让你按你就按！哪那么多废话。”
女子说完，肥胖的身躯开始朝着门内移动，看起来有些困难。门框处不时传出“吱吱扭扭”的声响，好在总算有惊无险的挤了进去。
朱亥在距离房门不远处，拼命的擦着眼泪，简直笑得不行了。
“老师，别说徒弟不照顾你，这么好的机会可都转让给你了，你慢慢享受吧。”
朱亥拼命的忍住笑意，尽可能不发出任何声响，可在房门关闭的最后，女子的声音再度传来。听了这最后一句话，朱亥却再也忍不住，口中狂喷不止。
“按摩师，你的棒棒呢？各种尺码的，都拿出来吧！奴家要□□。”
朱亥一路狂奔，肚子疼得不行，可到了楼梯口的位置时，却不得不收敛了。因为此刻他正迎到了赶来和莫莫酉私会的袁荣。
朱亥觉得莫莫酉虽然不靠谱，但对待自己还是不错的，袁荣是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女神，莫莫酉此刻的惨状，还是不要让袁荣见到为好。
“袁姐姐，你来了啊。”朱亥拦在楼梯口。
“嗯，是小亥啊，真是麻烦你了，又要躲出去。”
这段时间，袁荣已经知道朱亥其实才是那间按摩室真正的主人，自然也就知道了她和莫莫酉私会的事，也就不再避讳。
看着袁荣坦然的面容，朱亥觉得自己确实有必要对这个世界，重新认识一下了。
“袁姐姐，我正有事要告诉你。”
“哦？什么事？”
“呃，老师他…今天临时有事，所以没来。”
袁荣皱了皱眉头，但很快又舒展了。
“这样啊，那好吧，我就先去你屋里坐坐，一会就走。”
“呃，姐姐，我刚好有事要出去买些东西，恐怕…”
“哦？你要买什么？何须自己出去，我安排人给你送来就好。”
“喔，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在按摩室憋的时间太长了，想出去走走。”
“是吗？刚好我闲来无事，也想四处走走，不如我们一起吧。”
朱亥感觉袁荣似乎在有意和自己套近乎，这在最近这段时间倒是很少出现，但也没多想，只要将她支走就好。
就这样，二人先后下楼，来到院中。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朱亥总感觉身后二层阁楼的某个房间里，隐约有什么怪叫声传出。
终于离开度凡尘，朱亥长出一口气。由于不知道那胖女人的持久力和莫莫酉的手段，朱亥无法估算二人需要耗费多少时间，已经做好了持久逛街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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