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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品捉妖人-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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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妖精眼中的人类，就和人类眼中的小蚂蚁小蚯蚓差不多。
没有认同，没有同情。
所以鱼姥姥对晕过去的赵羽凡也一样没有同情。
之前赵羽凡没杀她，算是回报再之前她没有杀他。所以就在她告诉了赵羽凡他想知道的消息之后，他们两个就两清了。
妖精是很讲道理的生物。
既然他和赵羽凡两清了，而现在赵羽凡又毫无防备地晕倒在了她的面前，那她想要对他做任何事情，都是可以的了，反正现在也没有人能够阻止了。
鱼姥姥蹲下来，伸手拍了拍赵羽凡的脸，赵羽凡并没有反应，虽然眼睛瞪得老大，不过他是休克了的。鱼姥姥嘲笑了一下自己的胆怯，这分明只不过是个小小的捉妖人而已，就那么爆发一下，爆发完了也就没有后续输出了。自己竟然会真的害怕了。
她这一恼，就想把害她出丑的赵羽凡给干掉算了。
但是看着赵羽凡的脸，她又觉得可惜，毕竟这可是捉妖人啊。
之前留着他想要驯服他当仆人，就是因为从来没有妖精把捉妖人收编来当小弟的，她遇上了赵羽凡这样的小号，自然想要试一试了。
哪怕是在赵羽凡展现过短时间内爆发比她还强的力量之后，鱼姥姥对赵羽凡的好感也并没有减弱多少。
不得不说，赵羽凡这小子的面相，还是很讨人喜欢的，尤其是中老年妇女。
鱼姥姥顺手在赵羽凡的脸上一抹，将他瞪得老大的双眼给阖上。这个让死人安息一样的动作，极其不详。
鱼姥姥重新将自己的领域释放开，她又重新把握住了局势。
之前被神临的赵羽凡一脚踹没了的半条命，现在又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像她这种不争不抢的妖精，没别的优点，就是耐力惊人。只要没死透了，忍过不久，就能恢复如初。虽然可能战斗力弱了些，不过鱼姥姥也并不是什么好战分子。她只想守着自己神鱼泉里的子子孙孙岁月静好地安稳度日。每天磕磕瓜子晒晒太阳看看小说多好。
鱼姥姥站起身来，究竟要怎么处置这个捉妖人，她一时半会儿竟然没有能拿定主意。
她感到自己似乎是有点儿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征兆，这个名词是她从这几天正看的那本恐怖小说里学来的。她对赵羽凡感觉有些亲近，对要不要杀他有些犹豫。
鱼姥姥站到窗前，倚靠着窗台，望着屋外漆黑的夜空。
这一夜过得实在是太漫长，形势翻来覆去颠颠倒倒，让她觉得不太真实。
但是回头看着脚底下躺着的那个年轻捉妖人，她又会觉得一切都是真的。
只是做妖精几千年了，就没见过个像赵羽凡这样子的捉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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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不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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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在领教过了赵羽凡诡异的力量之后，鱼姥姥已经没有了再想把他收编的心思了。留这样一个时不时就爆发一下，搞出那么强大的力量威胁自己的不定时炸弹在身边，鱼姥姥可不是这种追求刺激的人。
况且这个家伙还是个捉妖人啊。
在没有了猎奇的心思之后，鱼姥姥作为一只妖精，对待捉妖人的态度本该是及其强硬，不死不休的。
不过这个捉妖人却是赵羽凡。
一个身边带着一只染上血煞的并且想方设法要帮她对抗血煞的小妖精的看起来很无私的暖男捉妖人。一个诡异的面对杀死人类的并且威胁到他的性命的妖精最终却在能够杀死她的时候住了手的捉妖人。
鱼姥姥不知道为什么，她在赵羽凡的身上，发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那个遥远的时代的捉妖人的气质。
和最近的捉妖人完全不一样的气质。
所以还是把他扔出去算了吧。鱼姥姥暗想。
她走到赵羽凡身前，弯下腰，拎起他的一条腿，拖着往楼下走。
赵羽凡并不是特别沉重，鱼姥姥拖着他在地上走毫不费力，就是下楼梯的时候，鱼姥姥没有给他选个温和的方式，直接拖着就往下走。可怜赵羽凡人已经晕过去了，脑袋还咚咚咚地从楼梯上一阶一阶地撞着往下。
鱼姥姥把他拖下楼梯后换了个方向，她背对着他进行拖拽的时候得半蹲下来不好用力，所以她现在回身对着他，往后拖。
这下子虽然是朝后退的姿势，不过舒服多了。
鱼姥姥拖着赵羽凡就往门口去。现在月黑风高，正是抛尸的好时机，虽然赵羽凡还没死，不过差得也不多了。
鱼姥姥又拖了一段，就在她要绕过地上那滩向日葵死了留下来的粘液的时候，头顶二楼的地板突然发出两声笃笃的闷响。
鱼姥姥现在已经恢复了对这个小院的领域掌控，她皱起眉，停住脚步，抬头往上看了两眼。
她觉察到楼顶上原本躺在床上的小妖精醒过来了，并且下地穿了鞋。
鱼姥姥正仰着头呢，突然就见斜上方被赵羽凡用了请神符之后怼上二楼时候留下来的那个洞口里冒出了阿珠的脑袋。
小丫头本来只是因为看见鱼姥姥残杀赵天成之后一时间没能忍住，吓晕过去了。虽然也有之前同向日葵一番战斗累着了，不过她刚才睡得挺香，而且身子还被鱼姥姥用特制的药水擦拭过，身上的伤已经不要紧了精神也恢复了很多。
她迷迷糊糊好像听见赵羽凡和鱼姥姥打斗的动静，挣扎着醒过来却发觉自己躺在床上，边上一个人也没有，下了床又见面前地板上有个洞，听到楼底下有什么声响，探头一看，正好就看见了拖着赵羽凡往外走的鱼姥姥抬头瞅她。
阿珠眼神跟鱼姥姥一接触，她脑子里马上就想到了不久之前鱼姥姥用那诡异的鱼网硬把赵天成脑袋砍下来的场景。她瞳孔一缩，忍不住抖了两下。
但是转眼又看见地上躺着的人事不省的赵羽凡，她又担忧起来，没忍住叫了一声“哥！”
赵羽凡自然是没法回应，不过她这一声叫唤，倒是让鱼姥姥很感兴趣。
鱼姥姥放下赵羽凡的腿，抬头望着阿珠，也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她在平时看来，面相是很慈祥的，像是总给小孩子发糖吃的邻家老奶奶。
不过阿珠清楚这个老妖精一点都不像她看起来的那么温和。
赵羽凡是怎么了，他果然还是没办法打赢这个老妖精吗，他是不是死了。
一想到赵羽凡死了，阿珠马上就慌了起来。
她咬咬牙，鼓起勇气，从洞里跳了下来。
落地的时候差点崴了脚，她现在虽然恢复了不少，但是还是感觉到有些累，体力并不是很好。
阿珠往前走了两步，跟鱼姥姥保持着一个她认为安全的距离，又尝试性地叫了赵羽凡两声。
不过赵羽凡没有回应。
阿珠看着他起伏微弱的胸膛，提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些。赵羽凡还没死。
但是。。。。。。她抿着嘴唇，转头盯着鱼姥姥。鱼姥姥饶有兴致地歪着头看着她，她对这个满脸紧张的小妖精真的很感兴趣。
小丫头太有意思了，她想往前走过来看看地上躺着的捉妖人，但是又不敢。可是又一副担忧的模样，纠结缠绕在她眉宇之间。
“你刚刚叫他哥哥？”鱼姥姥决定先开口，不过她虽然尽量地让自己的语声温和，小丫头还是在她开口的时候忍不住一颤，就差没往后退了。
阿珠没有回答她的话。
她对这个凶残的老太太有阴影。
虽然同为妖精，但是妖精吃妖精的时候也是不会有丝毫的心慈手软的。作为弱小的一方，阿珠不能不打气十二分的精神来戒备。
“你其实不用这么紧张，真的。我没有把你的这个捉妖人小哥哥杀死，他还活着。而且我也不是要把他拖出去怎么样，我只不过是想把他扔到外边，让过路的人把他救醒而已。你别这么一脸怀疑地看着我。我和你的这个小哥哥没仇没怨的，不至于。”鱼姥姥微笑着解释。
但是她的笑容在阿珠这里传达出的消息只有危险而已。
赵羽凡躺着木地板上，旁边就是那滩向日葵的腐蚀粘液，只差着一点点，他的身子就要碰到那滩粘液了。
“你。。。。。。把他交给我吧。”阿珠尽量说得诚恳小心。
鱼姥姥却只是笑，也没说好不好。
阿珠咬咬牙，这老妖精的级别不是她能想象得到的那种，连赵羽凡都被打成现在这副模样，要被人拎着脚扔出去。
“既然我们无冤无仇，你也不杀他，那你放我们走好不好？”阿珠又试探地问道。
这回鱼姥姥摇头了。
阿珠握紧小拳头，“你不是要扔他出去吗，这样不就是要放了我们的意思吗？”
“我要把这个捉妖人扔出去放了他，但是我可没有说过我要放了你啊。”
阿珠愣住，她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怎么现在这个鱼姥姥对自己感兴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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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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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阿珠茫然的模样，鱼姥姥上前两步，把赵羽凡往侧边踢了踢，让他离那滩粘液远了些。
阿珠稍稍地放下心，但是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鱼姥姥，她只能缩着脖子，小心地承受着老妖精身上的压力。
“我。。。。。。我是和他一起的，你要留我做什么？”阿珠怯怯地道。
鱼姥姥走到阿珠身前，她倒是没有使用领域的力量来压制小妖精，不过仅仅是她作为大妖的气势，就已经令阿珠呼吸困难了。
鱼姥姥低头看着阿珠，“做什么？我又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坏人，你这么怕我干什么？”
阿珠听见坏人两字，又打了个抖。
鱼姥姥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阿珠的头发。
阿珠被她一碰，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小脸煞白，愣是动都不敢动一下。
“姥姥稀罕你啊，你晓得吗？”
阿珠脖子僵硬地扭了扭。
她并不晓得，也不想晓得，更不敢晓得。
面对鱼姥姥突然的示好，阿珠感动吗？不她不敢动。
“真是个傻孩子。”鱼姥姥的笑容更加温和。
阿珠却被她愈发灿烂的笑容吓得更是瑟缩。
“从你今天白天踏进我这神鱼泉的时候，我就看见你了。这年头像你这么讨人喜欢的小丫头可不多见了，尤其是你吃东西的时候，吃相不大好，但是吃得很欢。喜欢吃的小姑娘最可爱了。”鱼姥姥笑得眯起双眼。
阿珠的脑子都因为恐惧不好使了。
她不知道原来喜欢吃东西，也会被人给盯上吗。
阿珠暗暗自责，该死，又是吃，又是因为吃，上次贪吃一串糖葫芦被个人贩子拐了去，现在又因为贪吃被这个可怕的老妖精给看上了。
但是阿珠并不觉得贪吃是个可爱的属性啊。
这鱼姥姥是不是对可爱有什么误会。
她悄悄地扭头看了鱼姥姥一眼，老妖精眼含慈爱地看她，就像是看自己的亲孙女一样。
但是她的这莫名其妙的喜爱阿珠可消受不了。
阿珠满脑子都是这老太太手染鲜血把那个赵天成砍得七零八落肚肠淌一地的可怕场景。
“姥姥喜欢你，所以想要留你在这里陪陪姥姥。”鱼姥姥说道。
“反正，你和这个捉妖人签订的契约，已经被我解除了，你没有必要再跟着他了。”
阿珠摇头。
她看着旁边仰面躺倒姿势怪异的赵羽凡，马上就有了力气摇头。
鱼姥姥觉得很有意思，这个小丫头，虽然是个妖精，但是对那小捉妖人，的的确确是有真情实感的啊。
“你不愿意留下来陪姥姥？你要继续跟着这个小牧羊犬？”鱼姥姥又想伸手去摸阿珠的头，不过小丫头往后退开了一步。
她瞪着无辜的大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鱼姥姥。
鱼姥姥本来因为阿珠的拒绝感到不悦，但是看着小妖精的这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她没忍住扑哧笑了。
可爱实在是犯规的利器啊。
“可是为什啊？他是个捉妖人啊，你是只妖精啊，你们，可是天敌呀。”鱼姥姥像长辈似的言辞恳切。
“就因为他和你的契约很照顾你？替你承受伤害？说不定这只不过是他欺骗小女生的计谋呢？捉妖人都是虚伪又险恶的，你跟着他最后肯定不会有好下场的。”鱼姥姥没忍住，开始造谣恐吓小丫头。
“不，不会的，哥哥他是不会欺骗我的。哥哥是个好捉妖人，他放走过很多妖精，他要抓的妖精都是杀了人的那些。”阿珠急道。
“杀了人？”鱼姥姥表情有些怪异，“你说杀了人的妖精他不肯放过？”
阿珠点点头。
鱼姥姥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但是他却放过了自己。她扭头看了看那边躺着的赵羽凡，又转回头，对阿珠道：“他这么做说明他是一个不遵守规则的捉妖人，不遵守规则的人就没有原则，没有原则的人是危险的。尤其是，你在他身边，他要想害你，轻轻松松。而你这小丫头，又单纯得有些冒傻气。”
对鱼姥姥的评价阿珠并没在意，她反而是为赵羽凡鸣不平，“哥哥他不是不遵守规则，他有自己的原则。他没有把妖精和人类看成是有什么不同，他说了，人有好人坏人，妖精也分好坏，只要不杀人，就是好妖精。”
阿珠攥着衣角，她有些紧张，因为面前的老妖精是杀了人的，也就是坏妖精。
但是她并不会掩饰，想到什么就说了什么。
幸好鱼姥姥对她的话没有过多的反应。
“真是奇怪，你明明是个妖精，现在却要维护一个捉妖人。而他分明是个捉妖人，却又对你呵护有加。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鱼姥姥看看阿珠，又看看赵羽凡。
阿珠紧紧踩着小红皮鞋，脚尖抵在一处，这双鞋子还是赵羽凡买给她的呢。
鱼姥姥叹一口气，“你刚才说，你这捉妖人哥哥的原则是杀了人的妖精就是坏妖精。但是我在你身上同样感觉到了血煞的气息，”鱼姥姥凝视着阿珠，“这也就是说，你也一样杀过人，对吗？如果是这样，那你在他的原则里，也是一个坏妖精。他又怎么肯带着一个坏妖精呢？你还说他不是在骗你？”
阿珠用力摇头，“不，我杀人是有原因的，而且哥哥他也知道。他和我约定好了的，他一定会找到方法不让我变成妖魔的！”
“妖魔。。。。。。”
鱼姥姥一撇嘴，这捉妖人明明连妖魔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跟人家小妖精说什么大话，还做什么约定不会让她变成妖魔。
鱼姥姥很是不屑，她把妖魔和血煞的真相告诉了阿珠。
“所以说，你这小哥哥也是从我这里知道的，没有妖魔，有的只不过是血煞。以你现在的能力完全没有可能控制得了血煞，等到它发作，就会将你的意识抹杀，到时候，你就会变成嗜血的贪，变成他们捉妖人口中的妖魔。你猜到时候他还会不会记得跟你的约定？”鱼姥姥冷笑。
阿珠坚定地摇头，“不，哥哥和我约定好了的，约定的事情，哥哥一定会做到的。”
阿珠相信赵羽凡，这份相信让她有了跟鱼姥姥大声说话的底气。
“就算是血煞也好，是妖魔也罢，哥哥一定会找到方法，让我变得正常的。哥哥不是说到不做到的人。我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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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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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姥姥觉得这个小妖精是被那捉妖人洗了脑了，完全失了智，这么笃定地说相信。
“问题是就算你相信他，可他真的能够做得到吗？你现在想要在血煞发作之前拥有能够抵抗它的能力，唯一的办法就是吃人，吃大量的人。我和你这捉妖人哥哥说过了，我想留你在我身边，我有办法让你安然度过血煞侵蚀，之后你就将掌控血煞的力量，到时候，你就不用再害怕什么捉妖人了，你的成长空间也会变得更加宽阔。但是你这小哥哥不肯，他说他要找其他方法，他说绝不可能让你通过吃人来变强大。但是他能找到别的什么方法？他找不到的。”
鱼姥姥冷冷地道，“你的信赖是得不到报偿的，这个优柔寡断的捉妖人，最后只会害你变成一只没有意识的贪，到时候，你就跟死了没有两样。你难道想自己变得只知道杀人？最后你只会被你信赖的这个哥哥亲手给杀死！你信不信？”
鱼姥姥这么认真的说话，让阿珠害怕地颤抖不已。
当她听到要通过吃人来使自己变强的时候，她只感觉脑袋发晕，胸口闷闷的，想吐。
她还记得上次满嘴鲜血的感觉，恶心。
吃人是不能吃人的。
她和赵羽凡已经约定好了，他会找到让她恢复正常的方法，而她，一定一定要做一只好妖精，不可能去吃人。
“我和哥哥一样，我是绝对不会吃人的，就算最终哥哥没有找到办法帮我，我也绝对不会怪他，要是最后要死，让哥哥杀死我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阿珠稳住身子，强迫自己不要再害怕再颤抖，因为她和赵羽凡约好了的。她直直地盯着鱼姥姥，大声地说出她的心甘情愿。
鱼姥姥愣住了。
这个胆怯的小妖精，为什么会这么执着地相信着这个捉妖人啊。
难道。。。。。。他对她的一切关爱都是认真的？难道他签订的帮助小妖精承受伤害的契约，也真的只是因为心疼这个小妖精？难道这个捉妖人真的是不走寻常路，要帮助一个染上了血煞的小妖精，帮住她不被侵蚀成贪？
鱼姥姥在之前一直都觉得赵羽凡虽然不正常，但是她可没想到，赵羽凡真的会不正常到这个份上。
可是如果不是这样，那这个小妖精，又怎么会肯死心塌地地信任他呢。
只有真心能换真心。
因为妖精只会信任真诚，并对真诚回报忠诚。
鱼姥姥认真地看着这个似乎已经不再那么害怕自己的小妖精，“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你留下来，肯在神鱼泉里陪着我，我一定会将你当成亲生的孙女儿来爱护，就算你不肯吃人，我也有别的方法让你度过血煞。可是如果你拒绝，你跟着你的捉妖人哥哥离开，我觉得他肯定是不能完成你们的约定的。”
阿珠敏锐地在鱼姥姥的话里捕捉到了一个有用的关键词。
她小声地问道，“如果不吃人，你还有什么方法？”她仰着小脑袋，满怀希冀地看着鱼姥姥。
但是鱼姥姥嘴角一扯，轻哼一声，“我没有义务把这个方法告诉给一个与我没有关系的外人。”
阿珠咬了咬嘴唇。
她本来就没抱希望，但是从鱼姥姥这里似乎得到了一点希望，她不肯说，阿珠还是有些失落。
但是失落并未持续多久。
她既然说了相信赵羽凡，就绝不会改变信念。
看着阿珠一副慷慨赴义的坚定模样，鱼姥姥没忍住摇着头，叹道：“傻孩子，真是个傻孩子。”
她虽然不忍心这样一个可爱的傻孩子去奔一个可能是绝望的前途，但是如果阿珠不肯留下来，她当然也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和自己不相干的小妖精付出千年修为。
她没有告诉阿珠，除了吃人，她也可以将自己的修为输送给她，要抵抗血煞的侵蚀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对于鱼姥姥这样的大妖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虽然比起传功这种捷径，通过吃人成长起来更能巩固基础，但是阿珠既不肯吃人，又没有机会接受鱼姥姥的帮助。
“哥哥下山的时候答应了爷爷会照顾我，他也做到了。”阿珠说，“就算他是个捉妖人，我是个妖精，但是他是我的哥哥，这一点才是最重要的。”
鱼姥姥敛去表情，她淡漠地看着阿珠，“丫头，作为一个长辈，因为我喜爱你，所以我提醒你一句，妖精和人类搅在一起，可不是件好事情。而且，我看你现在像人，要多过像一只妖精。”
“不管像人还是像妖精，我总之都只是我。”阿珠回答。
“所以你是真不肯留下？”鱼姥姥眼睛一睁，四周重新又升起妖雾，压力开始收缩，阿珠又有了那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了。
她如果要用强，阿珠根本就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力。
但是鱼姥姥已经不愿意勉强了。
她永远不会忘记赵天成往她的瓜子里投放老鼠药，不会忘记他歇斯底里地对自己吼叫的表情。
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人留在身边，是一件不那么安全的事情。
鱼姥姥的年纪已经不是强人所难地勉强别人的年纪了。
阿珠和赵羽凡的关系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俩一个捉妖人一个妖精，都特么不正常。
但是他们两个的不正常却并没有让鱼姥姥感觉不好，她反而觉得这一人一妖坚持的模样有些可爱。她就是心疼阿珠这好好一个丫头，万一真的变成了贪，那样的话也太悲剧了。
阿珠悄悄地转回头去看赵羽凡，一直闭着眼睛没动静的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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