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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案异象录-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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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儿子的话,实际上有撇清的意思。
那句“十几年不曾来往”的话,很明显是怕张大爷犯了什么事,牵连到了他们身上。
“正好我要问的,就是十几二十年前的事情!”孟响回答,往前凑了一凑,尽量显出亲切平和,“大爷您记不记得,张大爷家庭以前的状况?我听说他以前有个女儿,还招赘了个女婿,是这样吗?”
“这个不用我爹说,我都知道!”又是老人的儿子接话,“那时候我才八九岁,不过我记得我表姐招赘的时候,我还跟我爹去他们家吃过酒席。而且我记得,我表姐夫好像是个手艺很好的木匠,结婚时候的家具,全都是他亲手做的。”
“那后来呢?”孟响追问。
“后来,我就不是很清楚了!”老人儿子抓抓头皮尽量回想,“好像他们家出了很不好的事情,但到底是什么事大人们都不肯说,只是不准我们再往他们家走了。后来又过了两三年,我们家就搬出来靠着公路边住了,就跟他们家没来往了。”
孟响立刻将眼光,投向了老人。
“大爷您记不记得,张大爷家到底出了什么很不好的事情?”
那老人嘴唇抖索,欲言又止。看看孟响,又看看村委会主任。
“你看你老看我干吗呢?”村委会主任忍不住地笑起来,“两位警察同志就是想来了解一下情况,你只要有话实说就行!……算了,我还是出去吧!”
村委会主任无奈摇头,跟孟响小黄打了声招呼,便起身先走出去了。
那老人两眼巴巴地看着村委会主任的背影,再回过脸来看看孟响跟小黄,嘴唇动了一动,还是不敢开口。
“爹,你到底在怕什么吗?在家我问你你不说,现在警察找你问话了,你可不能再隐瞒了!”大爷的儿子小声催促。
“那都是……二十来年的事了,我实在是……记不清楚了!”老人终于出了声,但却低低细细几不可闻。
“那您记得多少说多少吧!”孟响说,依旧保持满脸温和。
老人低下头来,躲闪着孟响的眼光,老半天仍未说出一句话来。
我干脆直接问他:“张大爷的女儿,是被张大爷的女婿活活掐死的,对吧?”
“啊?”老人惊吓得猛然抬头,“你你你……怎么知道?”
孟响向我一望,立刻追问老人:“我们现在就是想知道,张大爷的女婿,为什么要掐死自己的妻子?”
“这个……他中了邪啦!他本来就来历不明,我们家……哪里还敢再往他们家走呀?”老人一副惊怕惶恐的模样,说出话来语无伦次。
我知道他既怕此事牵连到他身上,更怕那所谓的“中邪”,所以我尽量轻声问他:“那您知不知道这个女婿后来怎么样了?他去哪了?”
“去去……去哪儿了?”
老人结结巴巴重复着我的话,抬起头来看我一眼,那眼神很像是我问了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一样。
“是啊!这个女婿,他去哪儿了?”我又问一句。
老人再次低头,半天又不吭声。
小黄有些不耐烦起来,轻轻一拍桌子,说道:“你要再这么磨磨唧唧,我只好把你带回警局慢慢问了!”
老人吓得浑身一抖。
我想着像这种胆小的老人家,或许吓唬一下更加有用,忙给孟响使个眼色,叫她不要拦阻小黄。
“爹,有什么话你就赶紧说呀,你不要害得连我都要被抓起来了!”老人的儿子见小黄发怒,首先心焦起来。
这些山里人法律意识淡薄,我想他是真的很怕小王发起火来,会将他父子俩全都抓起来。
“我没干坏事呀!我真的没干坏事啊!”老爷子连连分辨,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老人家,没人说你做了坏事,但是你再隐瞒不说,那就等于是妨碍我们办案了!”孟响也跟着吓唬。
老人再次低头,不过这一次很快地,他又抬起头来。
“那个女婿,他好像……好像被……被我表哥张大一,用斧头砍死啦!”
“啊”的一声,我跳了起来。
不仅是万料不到老人家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更是因为,在老人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我想起来我在张大爷的屋子里,曾经看到的一个幻象。
我看到一个男人,满脸鲜血站在堂屋里。
他头上砍着一把利斧,斧头深切入他头骨之内。
李子曾经说,我们看到的幻象并不完全是幻象,很多都是真实的。
看来李子说的是对的。
我不仅看到了张大爷的女儿被人活活掐死,我还看到了张大爷的女婿死亡时的惨景。
反过来说,这位老人虽然用了“好像”二字,但事实上他说的话,都是实情。
而他口里的“张大一”,自然是张大爷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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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2章 断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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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被我突然一跳吓住了,惊慌地看着我,再也说不出来一句话。全本小说网;HTTPS://。.COm;
孟响同样没料到老人会说出这样一句话,但见我反应这么大,不由得回脸看着我。
我吸口气,镇定一点。
耳听老人的儿子连连追问:“爹你没记错吧?你可不要乱说!”
我赶忙说道:“我相信老人家说的是实话,确确实实,我知道张大爷的女婿,是被人用斧头砍死的……”
在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孟响奇怪地看着我,好像要插口问我为什么说得这般肯定。
我跟她做个手势,表示待会儿再跟她解释,只是两眼看着老人,将我的话继续说完。
“但我不知道张大爷为什么要砍死自个儿的女婿,是因为他杀了张大爷的女儿么?”
“我说过啦!那个男人,他中了邪啦!”
老人期期艾艾,不过因为我相信他的话,他看着我的眼光,有几分感激之意。
“究竟中了什么邪?他杀了自己的妻子,还做过其他什么事吗?”孟响问。
“他不仅杀了……我表侄女,还杀死了……我表嫂,我表哥……如果不砍死他,恐怕他……还不知道要杀多少人!”
我跟孟响面面相觑。
小黄忍不住插口一问:“你确定张大爷的女儿跟妻子,也就是你表侄女跟你表嫂,真是张大爷的女婿杀死的?”
“这个怎么确定啊?我又没有亲眼看见!”老人愁眉苦脸,唉声叹气,“反正……我表侄女先死了,死的时候,就躺在……那个木匠身边。那个木匠来历不明,我们一开始都说,他不会是个好人,果然他不是好人!”
老人唠唠叨叨不着边际,我不得不再问一句:“那你表嫂,是什么时候被他害死的?”
“我记得是我表侄女刚刚下葬没两天,我表哥突然满身是血跑到我们家。那时候我爹还活着,我表哥进门就给我爹跪下了,说他亲眼看见他女婿从床上起来,伸手掐住了我表嫂的脖子,他实在是没办法,拿斧头砍在了他女婿头上。”
我一时哑口无言,有一种沮丧的感觉,在我心里充溢弥漫。
孟响明白我的心思,同样不知道还能问老人什么话。
小黄瞅瞅我们俩,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说道:“既然死了这么多人,为什么你们当时没有报警?”
“那个时候,哪里知道要报警啊?而且,那个时候的路,哪有现在这么好走,出趟山,一整天都回不去!而且,那个女婿,他是中邪啦,谁管他们家的事情,不怕倒霉呀!”
孟响赶忙使个眼色给小黄,叫他不要再责备老人,之后和颜悦色继续追问:“除了这些,老人家还能不能想起来其他什么事?”
“什么事啊?想不起来啦!他们家……出了这样的事,谁还敢往他们家走啊!过了一两年,我们家就搬出来了,就再也没见过我表哥张大一啦!”
我愈发感觉垂头丧气,索性站起身来,走到了门外,看着远处的山岚,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会儿孟响出来,站在我的身边。
“小黄呢?”我问,是没话找话。
“他还想问问那对父子,知不知道那一家三口的事情。”孟响回答。
我想问“哪一家三口”,随即明白,就是我首先发现的、满地白骨的那一家。
我一时无话。
孟响偏脸看着我,安抚地用肩膀撞我一下。
“别这么丧气!起码我们现在知道了,并不是什么……冤魂作祟,我觉得,反而是好事!”
我苦笑摇头,无话可说。
我仍然坚信是“冤魂作祟”,毕竟我亲眼看见过玻璃窗上那个大大的“冤”字。
更重要的是,我确确实实曾被幻象百般折磨。但如今,却实实在在摆脱了幻象困扰。
是梦中出现的那个女孩儿救了我,对此我坚信不疑!
可是她究竟是谁?
究竟她有着怎样的冤情要伸?
之前我以为,那个女孩儿就是张大爷的女儿,因为被自己的男人活活掐死,而难免心怀怨愤。
但听刚刚这位老人所言,我的揣测恐怕不能成立。
因为张大爷的女儿固然是莫名其妙被自己的男人杀死,但张大爷的女婿已经被张大爷用斧头砍死。
换句话说,就算有冤,也已经报了。
而且那个男人已经死了,即便张大爷的女儿余愤未消,她也不该让我替她“伸冤报仇”。
我是活人,怎么能去找一个死人报仇?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刚刚这位老爷子并没有亲眼看见张大爷砍死他女婿,或许张大爷只是砍伤了女婿,而在张大爷跑出门去报讯的时候,这个女婿已经带伤逃走。
但问题是,如果这个女婿没死,我又怎么会看见他头带利斧的幻象?
起码我认为,我所看到的幻象,如果能有真实的成分,那也应该是死人,而不会是活人。
所以我沮丧!
我现在又成了无头苍蝇,没有头绪,也失去了方向。
“你说……你知道张大爷的女婿确确实实是被张大爷用斧头砍死的,为什么?”孟响问出她积压在心中的疑问。
“因为我曾经看到过这个女婿的幻象!”我照实回答,“就在十一号晚上,我刚刚抵达张大爷的屋子,曾经看见一个男人,站在墙角,头上带着一把斧子,脸上满是鲜血。当时我以为仅仅是幻象,但是现在……”
我还没有把话说完,孟响已经瞪大了眼睛。
“你的意思,你之前看到的幻象,并非虚幻,全是……真实的?”她轻叫出来。
“不敢说全部真实,但有一部分,肯定真实!说了你可能不信,我不仅看到了张大爷的女婿头上带着一把斧头,我还看到了……张大爷的女儿,被一双大手活活掐死!”
孟响张大了嘴,却出不了声。
直到我轻声一叹,她才压着嗓门惊呼出口。
“我的天,你说的……又一次把我吓到了!”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如此坚定的认为,这件案子绝非正常,而是……冤魂作祟?”
最后四个字一出口,我心中再次感到无比沮丧。
而孟响,却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请看第093章《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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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 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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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间苦笑无语。全本小说网;HTTPS://。m;
孟响缓了一缓,才又开口。
“我也知道,这件案子绝非正常,可是,真要是你说的冤魂作祟,那这个冤魂到底是谁?毕竟……张大爷的女婿已经被张大爷砍死了,就算他女儿有冤,也已经报了,她又怎么还会……冤魂不散,要你为她伸冤报仇?”
她说的正是我沮丧的原因,我本来难以作答,但是在她话音方落,我却突然之间,有了一点新的想法。
“你说……会不会这个冤魂,早在张大爷家出事之前就已经存在?”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孟响反问。
“因为,我已经不止一次听到有人说张大爷的女婿是中了邪,中了什么邪?为什么他会先杀死妻子,再杀死岳母?会不会在那个时候,张大爷的女婿已经受到了冤魂的影响?”
孟响看着我,又低下头来想一想,看来是不太赞成我的推测。
不过她还是问我一句:“那你觉得接下来该怎么查?连张大爷女儿女婿的事情到现在都不敢说有定论,更别说还在那之前的事了!”
我知道她说的有理,不由得长声一叹。
正好小黄走了出来,我们跟村委会主任告了别,顺原路返回南川县城。
孟响坐在副驾驶位,随口问小黄:“你那件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一团乱麻!”小黄摇一摇头,“年代隔得太久远,而且这些山民一个个胆小怕事,一听说死了人,生怕牵连到自己身上,分明认识的,都说不认识了。到现在我只确定,那是一家三口,姓郑。”
“有没有查明死亡时间?死亡原因?”孟响又问。
“死亡时间应该是在二十年左右,那散满地上的白骨,是夫妻两个。他们本来有三个孩子,但其中两个都没养大。只剩一个儿子,死的时候应该是在十八到二十岁之间。那一对夫妻喉管破裂,应该是在睡梦中被人活活掐死,但是那个儿子,却死得有些蹊跷。”
又是一个“活活掐死”!
我一下子来了精神,感觉这个案子,或许跟我们正在查的案子,其实都有联系。
孟响好像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回头向我一望,又问小黄:“死得怎么蹊跷了?也是被人掐死的?”
“不!”小黄立刻否定,“这个十八九岁的儿子,据法医鉴定,他很可能是躺在床上活活饿死的!”
孟响“啊”的一声,脱口追问:“你的意思……这个人是个瘫子,下不了床?”
“起码就法医检测来看,这个人骨骼粗壮,并不像是有瘫痪、或者其他残疾的样子。而且根据调查,也没有人说这个儿子有残疾。我们张法医甚至开玩笑说,这人骨骼保持得如此完整,连一点挣扎的迹象也没有,所以他要么就是个植物人,要么就是在睡梦之中饿死的!”
后边这句话本来半带玩笑,但我听在耳里,却感觉心中一阵惊栗。
因为我联想到了袁望跟周科长,也联想到了我自己。
以袁望跟周科长现在的情形,倘若没有人照料他们,只怕过不了多长时间,他两人就会在睡梦之中活活饿死。
而我,也曾昏睡了两天三夜,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感觉浑身疲软,有气没力。
倘若没有那个女孩儿将我从白茫茫的梦境之中拖出来,我根本坚持不了多久。等到有人发现我的时候,我必定也成了一具保存完整的森森白骨。
“我也办了好几年案子了,却从来没有碰到过这么邪门、而且找不到任何可疑线索的案子!”小黄感慨一句。
孟响忍不住面露苦笑,接口说道:“我们何尝不是一样?我甚至觉得,我们现在正在办的这件案子,很可能跟你们办的这件案子,是一件案子!”
小黄略显惊讶,一边开车,一边回过头来问道:“孟科长为什么会这样想?”
“因为我们这个案子里的几个死者,差不多都是被人活活掐死!而且,有两个很多天了,一直昏睡不醒!如果不是在医院,恐怕早就饿死在床上了!”
“吱”的一声,小黄方向盘扭了一下。
吓得孟响忙叫一声:“不说话了,专心开车!”
小黄吸口气,抱歉地笑了一下。
“活活饿死在床上,这句话,让人有点没牛 �
是啊!
不仅小黄没牛魏稳讼胂竽侵智樾危阂桓鋈颂稍诖采铣脸粱杷恢钡剿溃峙露蓟岑}得慌。
回到南川县城已经是正午,县警局刑侦科曹科长请我们一同出去吃饭。
其间小黄提起这件案子很是邪门,曹科长忍了一忍,还是笑道:“其实也不算是邪门,我曾经遇到过的一件案子,那才真叫邪门!”
这话令我们三个人六道眼光,一起投向曹科长。
曹科长咳嗽一声,清清喉咙,这才开始从头讲述。
“那也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对了!市局雷鸣局长,当时还在我们这里当科长,我是他手下一个刚刚入职的小警员。那一年我们县连续出了好几桩凶杀案,死者有男有女,还有一个简直就是彪形大汉!可是,查到最后,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小黄跟孟响几乎是异口同声。
“杀人凶手,居然是一个卧床多年的植物人!”
“啊?”
我们三人同声惊呼,面面相觑。
“那个人出过一场车祸,因为家庭条件还算好,所以一直在医院住着。可是两三年躺下来,身上肌肉骨骼皆已萎缩,用医生的说法,就算他能够苏醒过来,没有几个月调养,也不可能下得了床,更别说动手杀人了。可……不仅我亲眼看到他杀人,雷鸣局长也同样看到了。要不然,连我自己都觉得,肯定是出于我的幻觉。”
我跟孟响相互一望,这才明白,为什么这件案子能够惊动雷鸣局长,又为什么雷局长在接到孟响的报告之后,不仅没有像周科长那样斥责孟响“胡说八道”,反而格外提拔孟响做了科长。
原来早在二十年前,雷鸣局长也曾遇到过匪夷所思的案子。
植物人起身杀人!想一想,都能让人心中发毛。
(请看第041章《极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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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4章 极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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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科长没有详细讲诉那件“植物人杀人”的案子。(全本小说网,https://。)
想必那件案子同样诡异而恐怖,虽然时隔多年,回想起来还是会令曹科长很不舒坦。
我们也没再追着问。
毕竟我们自己的这件案子尚且茫无头绪,顾不到这件二十年前的旧案子。
不过,植物人杀人?想想都是一件非常好的创作素材。
但此刻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只能等手上的案子办清,再请孟响帮我翻一翻这件案子的存档。
吃完饭我跟孟响便告别了小黄跟曹科长,由我开着车子返回临南市区。
路上孟响问我:“你对小黄手上的这件案子怎么看?”
“我感觉……或许这件案子真跟我们手上的案子有关联!”我回答,转目看着孟响,“你也是这样想的对吧?”
孟响不答,静悄悄地看着前方好一阵子,她才幽幽开口。
“你觉得……那个儿子,是不是也跟袁望周科长一样,不知道什么原因沉入昏睡之中,然后,他不仅杀了自个儿的父母,因为没人照料,他自己也在昏睡之中,活活饿死?”
说到最后几个字,孟响稍稍瑟缩了一下。
“我确实是这样想的!”我轻叹,“我甚至觉得,张大爷的女婿,之所以会杀死自己的妻子跟岳母,同样是因为,他也陷入了昏睡之中!”
“那也就是说,所有事情,并不是从张大爷家开始,起码这一家姓郑的,出事是在张大爷家之前?”
“是,我是这样想的!而且,张大爷家,跟这家姓郑的,离得并不是特别远。”
孟响没再接话,好一会儿,突然冒出一句:“我们面对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我们面对的是什么东西!
之前我以为是“冤魂作祟”,因为这个“冤魂”曾经救我一命,我甚至对她充满感激。
到如今,我依旧认为是“冤魂作祟”,毕竟这“冤魂”,曾经不止一次跟我有过联系。
可是我,已经不再对她心存感激,甚至也不再对她抱有同情。
因为她如此可怕,比古今中外所有传奇故事中的“作祟冤魂”,都可怕百倍!
其他“冤魂”可能会滥杀无辜,可能会残害良民,但我却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任何一个“冤魂”,会令人在睡梦之中,杀尽身边的所有人。
包括自己的爱人,甚至包括自己的亲生父母。
多可怕!
杀人已经很可怕,更遑论连自己的父母亲人都要杀。
“二十年前的事情,我们该怎么去查?”孟响又问,不仅一筹莫展,而且略有抖颤。
之前她刚刚升任科长的时候,曾经踌躇满志,但现在,面对越来越不可思议、越来越诡异恐怖的案情,她再次显出脆弱之状。
“先回去吧,我现在同样摸不到头绪。”我回答。
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念头,只是不想说给孟响听。
孟响瞥了我一眼,突然让我将车子靠边停了下来。
“怎么啦?”我柔声问她。
“你是不是想改天再偷偷一个人去趟一线岭?”孟响秀眉紧蹙瞪着我。
那确实是我心中的想法,但我没想到孟响居然一眼看穿。
“我说过的,有事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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