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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案异象录-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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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又离开了。”

    “我也是这么想!”孟响点一点头,“可问题是,咱们现在已经很清楚,鬼魂并不能够轻易留存世间。而那块浮雕,虽然被你带进过临南市,可是近一年的时间过去,而且……就连那个张小云,都不能离开那块浮雕太远!那你说,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能够侵占已经死去的人的尸体?”

    这也是我困惑之处,我现在只能期望,并非是什么邪恶的东西在作祟,而仅仅是医院误症。

    换句话说,其实坐起身来的那一个,确确实实尚未死透。

    不久到了医院,不想之前那个因酒精中毒而死亡的年轻人的主治医生这几天都没上班,医院的说法是休了病假,不过我想他很可能也是受惊过度。

    幸好当天跟两名警员一同进入太平间的那个员工在,我们找他一问,他就唠唠叨叨大发怨言。

    “你们问了一次又一次,我都说过了,可能是我眼花看错了!这个世上又没有鬼神,怎么可能……死了的人会重新坐起来?”

    他嘴上说“没有鬼神”,脸色却异常苍白,而且一边说,一边左瞅右瞅,好像怕什么可怕的东西突然出现一样。

    那就令我相信,他确确实实看见了,只不过医院怕惹麻烦,所以不准他胡说。他为了保住工作,只能说是眼花看错。

    所以我们又去询问那个老年死者的主治医生,主治医生更是一口咬定,绝不可能有误症的状况发生。

    “他被送进太平间之前,百分之百心跳脉搏全都没了,就算我医术平庸,仪器不会作假吧?那都是花几十万买进来的仪器,真要出了错,这医院也不用开了!后来两个警官非要让我们对那具死尸再做一次检查,检查什么啊,那已经是死亡超过十个小时的尸首了,浑身上下早都凉透了,他要还能坐起身来,那什么僵尸吸血鬼之类就全都是真的了!”

    看来那天两个警员让这位主治医师去给一具早就死透了的尸首做检查,令这位主治医师大觉耻辱极度不满。

    然而他所言并非无理,他身为医生,就算有误症的可能性,那些高科技的医疗仪器,不可能连一个人是死是活都检查不出。

    所以我跟孟响只能暂时放下这件事情,让医院跟之前那个年轻人的主治医师联络一下,我们俩直接去他家里拜访。

    孟响之前已经找那个主治医生查问过,不过当时是在医院,所以我们还是花了半个小时,这才找到主治医生的家里。

    (请看第269章《尸体看诊》)

 第269章 尸体看诊

    (全本小说网,HTTPS://。)

    那个主治医生姓蒋,只有四十多岁年纪,在专家医师中算得是比较年轻的一个。(全本小说网,https://。)

    我见他神情之间颇显憔悴,想必近些天也在承受很大的心理压力。

    “到底你们要来问我几次啊?你们不停地换人调查,我就要不停地回忆起那件事情,你们知不知道,对我来说,那真是一种折磨?”

    蒋医生等我们进屋坐下之后,也忍不住发起了牢骚。

    我很能理解这位医生,毕竟我也曾一再经历那些恐怖的事情,起码在最初的阶段,每每回忆起那些事情,都会令我神经紧绷夜不安眠。

    可是我们不能不问。

    所以我很抱歉地看着蒋医生,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找他询问。

    蒋医生长叹一声,这才开口跟我们讲述。

    “我还记得那个年轻人姓刘,据说当时与人赌赛,一口气喝了整整一斤白酒。结果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快要不行了!我对他进行了一系列急救,只可惜回天无力。我敢保证,他当时肯定已经死得透透的了,心跳脉搏全都没了,绝不可能再活过来!可是偏偏……”

    蒋医生说到这里,稍微停了一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才又接着往下叙述。

    “到了第二天,姓刘的老妈就来医院大闹,说我出现误症,差点儿就让他们儿子活活送进焚尸炉里。我是无言可辩,只能要求她将儿子带到医院,我们医院再免费为他们儿子做一次检查,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蒋医生再次停住,稍微喘了一口气,才又续往下说。

    “本来跟他们说好下午就来的,但结果……当天他们没来,第二天还是没来,一直到了第三天上午,姓刘的父母终于引着儿子来了。据他们说言,是他们儿子不肯再来医院,但我估计,他们自己也发现了儿子有些不对劲,所以才会半强制性地带着儿子来医院。我一眼看到……他们那儿子,当时就觉得……我就觉得……浑身发冷!”

    蒋医生第三次停住。

    明明正值夏日,屋里又没有开冷气,只有一台电风扇来回转动。

    我跟孟响都在冒汗,但蒋医生却当真像发冷一样,将一件短袖衬衣扯了又扯,竭力将身体裹得紧些。

    “你们不知道……那个人成什么样子了,脸色发青,就跟死人一个颜色!而且……而且……我真的闻见了……一股尸臭味!我是医生,对这种臭味绝不陌生,那分明就是……快要腐烂的……尸体的臭味!”

    蒋医生说到这里,禁不住用手抹了抹脸。

    我跟孟响都不敢催他,只是安安静静充满理解地看着他。

    “可是人家明明站在我面前,而且他老妈那么难缠,我当然不敢说……他身上有尸臭味儿,只能对他进行全面检查。结果……他根本没有脉搏,也没有心跳,而且……而且我跟他说话,他冲我笑的那种模样,实在是……实在是太可怕了!就好像……真的像……一个死了很久的人,在看着我笑!”

    蒋医生抬起双手蒙住了脸。

    他一个大男人,做出这样“娇弱”的动作,看来真的很不合适。

    但我跟孟响很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所以我们仍不说话,等着他把话说完。

    “我不敢说……那个人没有脉搏,没有心跳,我当时已经完全混乱了,感觉站在我面前的,就是……电影电视上说的……活死人!所以……所以我立刻起身出去,那个难缠的老妈也追着我出来,问我她儿子到底怎么样了!”

    蒋医生颤抖着,情绪渐渐有些激动起来,声音也跟着响亮了一些。

    “我哪儿敢跟那个老女人实话实说呀?只能要求她将她儿子带去其它医院检查检查!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守着他们儿子一同在看诊室里的那个老父亲突然惊呼起来,我跟那个老女人赶忙进去,就看见……他们那个儿子,已经硬挺挺的躺在地上,一点动弹也没有了!那个老女人,疯女人,哭着喊着非说是我谋杀了他们儿子,我谋杀他们儿子干什么呀?明明他们儿子已经死了将近四天,其他所有医生在检查过他们儿子之后,也都说至少已经死亡三天以上!可是……可是……的的确确,在来医院的时候,是那个儿子自己走进来的,没有人扶着他,更没有人抬着他!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离奇又可怕的事情,我真的……我真的无法解释!”

    蒋医生几乎快要哭了出来,又一次用手将脸蒙住。

    我算是一再经历过可怕之事的人了,可是我听着蒋医生的讲述,看着他发青的面色和颤抖的身躯,我仍旧感觉阵阵寒意涌上心头。

    孟响更是有很明显的惊怕之意,我赶忙伸过手去,在她手上握了一握。

    孟响冲我勉强一笑,等蒋医生的情绪安定一些,仍旧由我开口,问蒋医生后来怎样。

    蒋医生一听此言,更是流露出又恐惧又怨愤的神色。

    “姓刘的那个老妈打电话报警,一口咬定是我谋杀了他们儿子,根本不看看我被他们那死人儿子吓成了什么样子!就连之后赶过来的两个警察,在听完我讲述之后,也认为我是撒谎开脱!不过幸好,就在两个警察自己跑到太平间去看姓刘的尸首的时候,他们也亲眼看到了可怕的情形,吓得他们还逼着我们医院的吴医生,给一个死了十几个小时尸体重新做检查,把刘医生气得还跟两个警察吵了一架!”

    蒋医生说到这里,脸上稍微显出快意之色,好像吴医生帮他出了口气一样。

    “我们医院的领导本来对我非常不满,认为是我给医院惹了麻烦,直到两个警察也吓得不敢再来医院做调查,医院领导才无话可说。不过我自己一想起那件事情就害怕,晚上老是做噩梦,所以我请了病假,在家里休息几天。”

    蒋医生好不容易讲述完毕,就好像完成了一项重大任务一样,整个人都软瘫在沙发之上。

    (请看第270章《行尸走肉》)

    【晚上八点,更新下一章!】

 第270章 行尸走肉

    (全本小说网,HTTPS://。)

    我从孟响嘴里知道,那个由父母陪着到医院找蒋医生做检查的年轻死者,在经过他父母同意之后,另请法医做了解剖鉴定。/全本小说网/https://。/

    结果确定年轻人死亡时间的的确确是在三天之前,亦即是医院开出死亡证明的那个时间点。

    换句话说,之后三天能动能走的那一个,实际上已经不是活人,是死尸。

    我们告别蒋医生,又去拜访姓刘的年轻人的父母。

    姓刘的父亲默不出声,但是那个母亲,一见我们就哭。

    “你们查了这么久了,到底什么时候能查明白呀?我儿子……明明那两天活蹦乱跳的在家里,周围的邻居、还有亲戚朋友都可以证明!偏偏那个医生,不知怎么害死了我们儿子,医院怕赔偿,硬说我们儿子死了好几天了,怎么可能啊?难道我们儿子……那几天我们都是活见鬼了?”

    她一边说一边哭,当真是眼泪鼻涕不停流。

    我忽然有些明白,她之所以这么激动,恐怕不止是伤心儿子之死,更是要增加医院的压力,以求医院对她做出更多赔偿。

    所以我心里有些反感之意,不过我的口气还是尽量温和。

    “能不能请你将所有事情,从头再跟我们讲述一遍?”

    “讲讲讲,讲了多少遍了,有什么好讲?”那女人眼泪横流的同时,唾沫也飞了出来。

    我只好转脸看向姓刘的父亲。

    “要不请你讲一讲吧?”

    那父亲转脸向妻子看了一眼,犹犹豫豫尚未开口,那女人伸手抹一抹脸,抢在她男人之前先发话。

    “讲就讲!那天我们虽没去现场,可是几个侄儿侄女都在,是他们亲眼看见我儿子从棺材里坐起来,也是他们打电话通知我们。我跟他爸本来还不信,可是去了现场才发现,我儿子……我儿子他真的没死!”

    ——有关他们两个“没去现场”的话,我之前在包罗死的时候已经解释过,按照我们这里的风俗习惯,父母在儿女先死,丧礼要从简从快,而且死者父母不能到现场参加丧葬仪式。

    对于这位母亲近乎喊冤的说辞并不是我想听的,可是我又不能开口打断,只能耐着性子听她又哭又说老半天。

    无非就是那个主治医生怎么误症、怎么谋害了他儿子、医院又怎么袒护主治医生等等。

    好不容易听她哭诉完毕,我再次转脸看着姓刘的父亲,问他:“你能不能回忆一下,在你们儿子重新活过来的那几天,有没有什么跟他从前不一样的地方?”

    “有什么不一样啊?那就是我们儿子,能有什么不一样?”那女人再次抢口接话。

    我叹口气,转头看着孟响。

    孟响明白我的意思,立刻开口说道:“这样吧,我陪阿姨坐一会儿,高力你跟叔叔去几个房间察看一下吧!”

    “为什么要到房间里去察看?你们察看多少次了,要察看,我领你们去!”

    那女人站起身来,那男人好像忍无可忍,忽然起身径自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死鬼你干什么去?”

    那女人起身大叫,那男人也没理她。

    我也赶忙起身,追着那男人出去。

    他们家住的是老式楼房,一共五层,没装电梯,他们家就住五层。

    我默不出声跟着男人下了楼,在楼下有一个小院子,院子里有两张老旧的长条木凳。

    那男人在木凳上坐了下来,我也在他身边坐下,却保持安静并不开口发问。

    那男人静静地好一阵,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轻声慢气开了口。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本来我以为……儿子复活了,我真是感谢老天爷,哪怕让我少活几十年我都乐意!”

    姓刘的父亲刚说了这么两句话,就忍不住地红了眼圈。

    “可是到了第二天,我就发现……儿子有些不对劲。他脸色发青,跟正常人完全不一样!而且我跟他说话他也不理我,尤其他看着我的目光,我觉得……我觉得不仅是很陌生,简直连一点热度都没有,真的……就像个死人一样!”

    姓刘的父亲忍不住有些哽咽出来,不得不用手抹一抹脸,又吸了一吸鼻子。

    “我悄悄跟他妈说过这事,可是他妈根本不管这些,硬是跑到医院大闹一场,结果医生要求我们带儿子去医院做检查。回来后他妈就去跟他说,可是他一声不吭直接把房门关了起来。到吃饭的时候他妈去叫他,他也不理,结果那一整天,他连一口饭都没吃。后来他妈实在是急了,在外边求着他开门,他倒是把门打开了,也把饭菜端进了他的房间里,可是……可是我知道,那些饭菜他都没吃,都被他从窗户里偷偷倒出去了!……当然那是我事后才知道,在当时我只是觉得他脸色难看,所以我跟他妈一同劝他去医院看看,但是他就是不肯开门。”

    姓刘的父亲再次停住,用手擤了一下鼻子,才续往下说。

    “一直到了第三天,我不得不请人帮忙将房门撞开,当时屋子里好难闻,真的……就跟什么东西腐烂了一样!再看……我们儿子,他的脸色……难看到我这个当爸的都不敢多看!所以我跟他妈不由分说,硬是架着他去了医院。结果……那个医生一检查,就说他……就说我们儿子,完全没有心跳跟脉搏!”

    那男人哽咽着低下头来,几十岁的人了,也忍不住一颗一颗泪珠往下掉。

    我理解他的心情,第一次儿子死去,他已经备受打击。没想到儿子突然复活,那真是天大的喜事。

    然而狂喜尚未消退,又一次打击袭上身来。

    之前我认定那个母亲之所以胡搅蛮缠,不过是为了让医院多赔她一些钱而已。

    但是现在我想,她的胡搅蛮缠,固然有贪财的成分在内,但可能更多的原因,是她不敢、也不愿承认,那三天跟他们生活在一起的,已经不是他们的儿子。

    ——或者说那三天跟他们生活在一起的,已经不是他们活着的儿子。

    想想看,明明儿子能走能动,可事后发现儿子早就已经死了,哪个当父母的能够承受这种打击?又有哪个当父母的能够接受这种可怕到残忍的事情?

    而我们一再来做调查,其实也是一种残忍。

    所以我没再多说,也没有给姓刘的男人任何结论。

    反而是姓刘的男人流着眼泪问我:“同志,你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我儿子……那几天到底死了没死?如果没死,为什么他一句话都不跟我们说,一声爸妈都不肯叫我们?可如果死了,那个……在我们面前能走能动的,到底……又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叹一口气,安抚地拍了一拍姓刘的男人的肩膀。

    “我们做警察的不该信鬼信神,但我想,如果那真是你儿子,他一定是舍不得你们,所以才又回来陪你们三天!我想你们应该好好的将他记在心里,不要再跟医院纠缠不清了,那对他来说,也是罪过!”

    我这话并非完全出自真心,因为我并不相信是他们儿子死而复活。只是像这样的说法,是我能够想到对父母最好的安慰。

    果然姓刘的男人满脸感激,一边连连点头,一边双手握住我手用力摇晃。

    “是是是!是是是!我就知道,一定是我们儿子舍不得我们,所以回来陪我们几天!我跟他妈说不要跟医院混闹,他妈就是不听!不过警察同志您放心,他妈也是放不下儿子而已,只要我跟她说别给儿子增添罪过,她应该会听我话!”

    我看着姓刘的父亲满脸诚恳,也握紧他手对他的配合调查表示感谢。

    在我跟姓刘的男人说话的时候,孟响已经走下楼来,不过她没有打搅我们,而是静悄悄地站在一边。

    直到姓刘的男人上楼去了,孟响才问我:“你真觉得是他们儿子回来多陪了他们三天?”

    “我只是为了安慰这个当父亲的而已!”我回答。

    “那你觉得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摇一摇头,“很可能……的确是有什么东西,借用了死人的身体吧?”

    “这话说得好耍 泵舷焖担媛犊嘈Α�

    我也觉得没牛墒率稻驮谘矍埃颐窍氩幌嘈哦疾恍小�

    “那我这个调查报告该怎么写?”她又问。

    “我想雷局长之所以会让你接手这个案子,肯定是因为你跟我本来就经历过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所以你只要将实情告诉给雷局长,报告该怎么写,听雷局长的就行了!何况姓刘的父亲通情达理,只要他能够劝动他妻子,不要再跟医院胡搅蛮缠,那你的调查报告其实怎么写都行。”

    孟响明白我的意思,不过她还是多问一句:“那我们就不继续调查下去了?”

    “无从调查!”我摇一摇头,“幸好现在并没有死伤事件发生,我们只能希望以后不再发生类似事件!”

    “但愿吧!”孟响叹息一声,正想启动车子,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孟响掏出手机接听,突然之间面色大变。

    (请看第271章《色心未死》)

    【今日两更完成,在此对几位读友的月票打赏致以万分感激!】

 第271章 色心未死

    (全本小说网,HTTPS://。)

    我一看见孟响变了脸色,马上问她怎么了。全本小说网,HTTPS://。m;

    孟响无暇跟我多做解释,先启动车子开了出去,这才回答我说:“又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而且这次涉及到一桩儿童绑架!”

    原来在xx医院重症监护室有一个危重病人,昨晚已经被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他的妻子跟其他亲属都守候在他的病床前,等着送他最后一程。

    却不料到了早上天快亮的时候,他却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丢下其他亲属不管,只认准了妻子,要妻子马上带他回家。

    他妻子见他好像很有力气的样子,狂喜之余,虽然有些担心,但那病人不管不顾已经走出了病房。

    他妻子只好跟家里其他人交代一声,便带了他坐出租车一同回去,只说明天早上再回医院。

    谁知一回到家里,这病人看见妻子脱了衣服,就想跟妻子亲热。

    他年纪轻轻突患重病,他妻子又何尝不想他?因之也帮他脱了衣服,本来想让他先洗个澡再说,却不料衣服一脱,他妻子却发现很不对劲。

    她看见自个儿男人身上不仅一块块青斑,而且触手冰凉毫无弹性。

    这妻子一下子吓到了,坚持要将男人重新送回医院。

    那男人性急起来,几乎想要强暴妻子。他妻子挣扎不脱,只感觉他浑身上下皆是冰凉,惊吓之下大声尖叫。

    那男人不顾她的尖叫继续强来,但是他冰凉的身体,根本无法兴奋起来。

    那男人一下子急了,正在妻子身上用其他方式施展更下流的行径,妻子的尖叫声惊动了在旁边房屋照看小外甥的妻子的弟弟。

    那弟弟年轻气盛,听见姐姐尖叫,当即撞开房门,一见房中情形,只气得上前抓住男人就打。

    不想那男人明明身患重病,却竟力大无穷,伸手就将妻弟推了个跟斗。

    耳听女人一直在尖叫,那男人又是羞恼又是慌张。

    偏偏他四岁多的小儿子也被吵醒,睡眼惺忪从旁边房间走了过来,刚叫了他一声“爸爸”,那男人随手披了一件衣服在身上,抱起儿子便从屋里冲了出去。

    等女人爬起身来追到门口,男人已经冲下了楼梯。

    女人赶忙打电话报警,警局立刻出动警员前往调查。

    结果忙忙碌碌一上午,警员领队认定这个案子跟孟响正在调查的案子有关联,所以才打电话给孟响。

    孟响在电话里吩咐其他警员,调出附近监控录像,尽快查找男人下落,之后先跟我一同,找到男病人家里调查取证。

    那病人家里挤满了亲友,一见我们进屋,亲友们赶忙让开位子。

    男人的父母早逝,只有一个姐姐在跟前,但只是哭,不说话。

    男人的岳母在里屋陪伴女儿,其他亲友则一个个满面愁容只是叹息。

    另有一个头上包扎着纱布的年轻男子,一看见我们就嚷嚷:“到底抓到那个禽兽没有?为什么没见把我们家牛牛带回来?”

    这年轻男子就是那个重病患者的小舅子,他嘴里的“牛牛”,则是重病患者的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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