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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杀--禁断之罪-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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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之间有传言说朱倩倩找了个有钱的主，被包养了，结果，就在姐妹们无比羡慕的时候，朱倩倩又突然出现了。
消失了两个月，再次出现的朱倩倩和以前也没多大区别，只不过不像以前那么活泼爱开玩笑了。
姐妹们开她玩笑，说她找了个有钱的主还来做这个，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刚开始的时候这家伙还故作神秘，但是她那个脑子哪里装得下事，还是忍不住告诉身边关系好点的姐妹，说那个瘸子真的是人丑钱多。
她说她这段时间确实是跟那个瘸子在一起，虽然天天在一起，但是也不知道那个家伙到底是做什么的，反正总是神神秘秘的，叫她不要出去到处说他的事。
——————————————
“小美说她怀疑那个人干的是杀人的勾当。”
这个妹子说
“因为那瘸子每个月都会出去一个礼拜，小美回来就是因为那瘸子又出门了。”
林书远问
“朱虹美怀疑那个人杀人的依据是什么？她有说过吗？”
妹子说
“提过，说他每次回来，身上都有股奇怪的味道，像是土味和血腥味掺和一起的那种。小美说她怀疑这瘸子是先杀人然后埋尸。”
蓝西瑶说
“这些事发生在什么时间段？”
妹子拨弄着头发回想着
“两年前吧，我只记得是夏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
两年前？两年前发生过什么事吗？
蓝西瑶询问的看向林书远，但是，显然林大组长也想不起来那年有什么重大案件，尤其没有凶杀案。
他说
“朱虹美还说过什么？”
这妹子刚要说什么，旁边的妹子推了她一下
“该我了！”
抢着说
“小美说这瘸子经常说梦话，还经常说梦话的时候喊一个人的名字。”
蓝西瑶靠着桌子
“什么名字。”
妹子歪着头回想道
“好像叫……什么丽丽。”
蓝西瑶追问
“什么丽丽？姓什么？”
妹子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摇摇头
“车丽！”
另一个妹子站起来脱口而出
果然是“车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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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个车丽，朱倩倩就有种莫名的心绪，她对这个从未见过面的女人是既妒忌又怨恨，为啥呢，这瘸子有时候和她那个的时候会叫出这个名字，说梦话也会喊这个名字。
奶奶的，这娘们儿到底是谁？让这瘸子念念不忘，又不见他去找她！
终于有一天，就因为朱倩倩晚到了半个小时，瘸子说了她两句，她就随口说了一句
“嫌我不好，那你去找车丽啊！”
那瘸子一听这话，跳起来把朱倩倩按倒在地，掐着她的脖子
“你怎么知道车丽的。”
原本就沙哑的声音，此时更显得恕�
朱倩倩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我……我不认识她啊……是……是你说梦话的时候喊出来的。”
瘸子见她不像是说谎就松开了她，并警告她
“以后不许提这个名字。”
那天晚上，瘸子又说梦话
“臭娘们儿……弄死你！”
朱倩倩不知道他是在说自己，还是别的谁，吓得一晚上没敢睡觉。
——————————————
蓝西瑶问
“你们有没有见过这个瘸子？”
妹子们纷纷摇头
“那瘸子来找小美都是半夜三更，而且每次都戴个大大的帽子，只能看到个身影。”
“对对，只知道他是个瘸子，后来小美跟他走了，他就更不来了。”
“我们知道的这些都是小美告诉我们的。”
“虽然小美说这个男人舍得给她花钱，也对她不错，但是我们却觉得小美过的未必像她说的那么美好。”
没人见过，这在蓝西瑶意料之中，所以并没有太大失望。
她又问
“朱虹美有没有说过他的名字？”
她们摇着头，一个妹子突然说
“名字没听过，但是有一次我听小美说‘海哥’，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人。”
海哥……
这时林书远的电话响了，他起身走出去，没两分钟，回来招呼着蓝西瑶。
两人站在传真机前，林书远说
“马平川果然出手了，有线人说马平川在找一个叫宋海兵的人。”
林书远翻着资料，蓝西瑶凑过去看，林书远把资料递给她，转向旁边一个警员
“查一下，两年前有没有什么案子，或者，奇怪的事件。”
蓝西瑶把从资料里抽出来的照片扔到桌子上
“你们谁见过这个人？”
这群妹子已没了先前的矜持，争先恐后的争夺着照片，来回传阅，反复指认后，异口同声的说“没见过，不认识。”
照先前所有的说法，那个瘸子身材削瘦，身上及脸上都有疤痕。
而照片上这个人，五官端正，微胖，目光里满是犀利的睿智。
怎么对比都不是同一个人啊。
难道那瘸子不是宋海兵？
但是朱虹美一口一个‘海哥’，根据猜测，应该是这个人。
难道他发生过什么事，令自己的容貌及身形发生很大的变化。
看来，应该再次去陈强家了。
林书远收起照片
“行了，你们可以走了。”
妹子们儿面面相觑
“我们真的可以走了？”
“不处分我们？”
“不罚款吗？”
蓝西瑶说
“怎么，你们还盼着被罚吗？”
林书远说
“你们这次算是将功赎过，就不罚你们了，如果还有事情需要找你们验证，还要麻烦你们多多配合啊。”
妹子们一听，高兴了
“放心吧，警官大哥，只要我们知道的，您尽管问，只要不罚我们，怎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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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梅一看门外的两个人，就猜想事情是不是有进展了，忙小声问
“怎么样了？找到害死我弟弟的人了吗？”
林书远说
“正在调查中，放心，我们相信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了。朱倩倩在家吗？”
“在！”
陈梅忙把他们领进来。
蓝西瑶看到那陶盆还在院子里放着，味道更大了，她这次没那么好奇了，捏着鼻子绕着走。
看来这陈梅从警局回来确实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不然，如果陈强家人知道自己儿子是被人害死的，早就该闹开了，这些东西也不会继续摆在这里。
陈梅站在一个房间门口大声说
“朱倩倩，有人找你！”
又有人找我？这两天是怎么回事？老是有人来，想过个安生日子都不行！
朱倩倩打开门，一看门口两个人不认识，满心疑惑。
一男一女？看这样子既不像是以前一起站过街的姐妹，那男的也不像是以前拉过的客人，两个人都赫然一身正气，另她不禁心生退缩之意。
虽然之前林书远和蓝西瑶来过，但是当时两人是站在屋里的，朱倩倩在门外，加上屋里光线暗，所以那次并未看清楚两人的脸。
她疑惑的问
“你们……是谁？”
林书远亮出证件
“警察，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吧，有些事想请你配合查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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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不堪回首
坐在讯问室里，朱倩倩显得很是不安
“警察同志，我早就没有做过那个了，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蓝西瑶拿着宋海兵的照片站到她面前
“认识这个人吗？”
朱倩倩随意看了看，摇摇头
“不认识，没见过。”
蓝西瑶厉声道
“看仔细了再回答。”
朱倩倩接过照片
“真的没印象啊，警察同志，或许是我以前接过的客人，可是都只是交易，我怎么可能记得住每个人的样子。”
蓝西瑶拿过照片坐回座位
“海哥是谁？”
朱倩倩一愣神
“海哥？”
林书远不给她思考的机会
“既然我们找到你，并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就必然是掌握了线索。我们已经对你之前的事有过了解，所以，你就老老实实回答我们的问题，别想蒙混过去。”
看样子是了，朱倩倩也无意为自己辩解什么，她自己也是真的对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无颜重提。
自从做了那个行当，总觉得自己比别人矮了一等，有家不敢回，本村的男人没人愿意娶她，只能远嫁到外村。
好死不死的，小姑子居然还是自己村的媳妇，加上被小姑子抓了现行，成天看小姑子脸色，真是受够了。
“海哥，我认识，是好过一阵子，但是我对这个人，也不是很熟。他不许我问他的事，我和他上床，他给我钱，除此之外，没什么特别的交情。”
“不只是这样吧。”
蓝西瑶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
“据我们所知，陈强死前的所有行踪都是你给那个海哥提供的，是不是？”
他们连这个都查到了？！
朱倩倩一听，惊的跳了起来，大声争辩
“那不关我的事啊，是他逼我的，他说如果我不按照他说的做，他就杀了我，我害怕啊！”
本来蓝西瑶只是想诈她一下，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大，看来没错了。
就像那些姐妹说的，朱倩倩倒也老实，没什么心眼，经林书远和蓝西瑶两个人这么一唬，心里更没着落了
“两年前我找人嫁了，就是想好好过日子，谁知道，天不从人愿。其实，我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我想，你们肯定找了不少人来了解我，既然你们把我找来，我就全部都告诉你们，任何人都不比我自己更了解自己，更清楚自己的事。”
——————————————
（朱倩倩自述）
对，我是不爱学习，因为我觉得学习再好也没用，就算上高中、念大学，毕业出来还不是嫁人生子，然后是无休止的琐事。
伺候公婆，伺候男人，伺候孩子，柴米油盐酱醋茶，无限循环。
我见到太多年纪轻轻就被男人和孩子绑在家里的女人，没有生活的乐趣，不知道享受是什么。
人生在世不就是要及时享乐吗？
上学的时候我是爱和男孩子打闹，可是我的性格就是这样的，并不是我喜欢和男孩子在一起，纯粹是因为我讨厌女生之间的八卦闲事。
结果，他们觉得有这种想法的我就是缺乏道德的，觉得我是个喜欢和男人凑堆儿的不正经的女孩儿。
不喜欢上学，那就不上咯，辍学回家，找份工作养活自己，正好村外有个小饭店招服务员，我就去了，饭店也挺好的，至少一天三顿饭饿不着。
加上离家又近，我觉得挺满意。
刚开始还挺好的，每天按时上班，按时下班，偶尔迟到早退也不会挨骂。毕竟，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抬头不见低头见，都好说话。
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重复下去，谁成想，老板那个臭不要脸的老东西，居然在一天晚上趁着没人非礼我。
都是五十多岁的半大老头了，平时看着还挺和善的，没想到骨子里竟是个骚老头子。
那天，正是高考放榜，一户人家的闺女考上了大学，这件事在你们城里也许不是什么稀罕事，但是在农村，谁家出了个大学生是件大事啊，所以那家人特意到店里包了几桌。
难得有大生意，那天忙到很晚，我正在后厨洗碗，那老东西就悄悄的来了，刚开始只是动手动脚。
起初我也没在意，心想，他是长辈嘛，偶尔会对晚辈有点亲昵的举动也是正常的，加上我正在忙，没空搭理他。
谁知道，那老东西居然一把把我抱住了，还把手伸进我衣服里，我当时就吓坏了，两个手乱扑腾，泼了他一身水。
我叫他放手，他居然舔着脸说
“摸摸怕什么，女人不就是让男人摸的嘛。”
还说，你不就喜欢和男人凑吗。
我就大叫，想要叫人来，结果，把老板娘叫来了。
老东西一看老板娘来了，居然恶人先告状，说是我勾引他的，为了让他给我加工资。
放他娘地狗臭屁！
我是清白的，我想辩解。
可是老板娘根本不听，冲过来使劲扇了我俩耳光。
真的很使劲！
我的两颊立马就肿起来了，我伸手一擦，嘴角还有血。
那骚老头一见老板娘发威了，早就跑没影了。老板娘找不到老板发泄情绪，就抓着我打，打完还把我揪回我家，当着我爸妈和全村人的面辱骂我。
我爸妈本来就老实，不爱吭声，他们就这样听着别人骂自己女儿，不还嘴。
什么男女平等，狗屁！凭什么男人一犯错，先受到责怪的一定是女人。
难道男人生下来就是神圣不会犯错的吗？只要遇到这种事，那就一定是被‘坏女人’勾引了吗？
我做错什么了？明明我什么都没做！
那之后我就在家里帮忙做活计，我爸白天下地干活，回家的时候顺便砍点竹子和藤条回来，晚上就编点藤椅小桌子，还有一些小东西。
妈妈晚上做裁缝，白天拿着头天晚上爸爸编好的小玩意出去卖。
那些小玩意真的很精致，很好看，小孩子都喜欢。
反正我无事在家，白天就帮妈妈去卖这些小东西。
自从饭店老板那个事件后，村子里的男男女女都用异样的目光看我，看到我来就带着小孩儿走，怕他们孩子和我学坏了，谁家的小孩儿跑来和我说几句话，回去肯定挨训。
我只好到别村去，让妈妈在自己村子转悠。
我年纪小，有体力，走的远，不怕累，而且我本也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和谁都能说上几句，小孩子都喜欢我，都喜欢买我的东西，所以，每天都能卖些出去，赚点小钱。
有一天，我刚拎着竹筐进村口，几个孩子看到我就高兴的围上来。
我喜欢到外村来，喜欢和他们闹，这里没人认识我，没人知道我的事，我可以随便拉着人聊家常，可以肆无忌惮的和别人说笑，那断日子是我觉得是最开心的。
我正蹲在地上看孩子们在竹筐里挑来拣去，一个小女孩儿拉着他爸爸过来蹲下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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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流言似刀
朱倩倩一直说着这些无关紧要的往事，林书远看了两次时间，显得有点不耐烦，两次想打断她，都被蓝西瑶拦住了。
蓝西瑶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听着眼前这个女人看似清淡的倾诉，心里竟然有种莫名的感触。
她想了解这个女人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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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倩倩自述）
其实我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小女孩儿身后的人，直到小女孩儿捧了一大堆东西起身对后面的人说
“爸爸，这些我都要。”
我才看到那个人。
小女孩儿和她爸爸穿戴都很整齐干净，男人的脸很干净，文质彬彬的，见我看向他，便谦和的笑着
“今天是我女儿生日，尽量满足她吧。”
我一听是小女孩儿生日，加上买了那么多东西，赶紧又挑了两样递过去，笑着说
“没想到是小姑娘生日啊，拿去，给你做生日礼物，不要钱。”
男人推让，说什么都不要，说我这也是小本生意，不好白要。
我硬塞进女孩儿手里，男人才说
“那好吧，我就不再推辞了，多的钱不用找零了，谢谢你。”
其实那天也是我生日，我的十八岁生日。
长这么大，我从来没过过生日，看到别人家小孩儿过生日还有爸爸给买礼物，我觉得好羡慕。
在村子里走了一圈，东西很快卖完了，我拎着空荡荡的竹筐来到村外小镇上的一家蛋糕房。
我突然很想吃蛋糕，我知道手里的钱不够，这些钱还要回去给妈妈。
我站在蛋糕房外面看着玻璃窗里摆着的各式各样的蛋糕，看着空手进去拎着蛋糕出来的人，心里对自己说“生日快乐”，假装他们是要送给我的。
“真巧啊。”
是那个男人，他的笑很好看，他问我
“你也买蛋糕吗？”
我不好意思说是或者不是，只是跟着他进去。
他站在柜台前，服务员就把一个做好的蛋糕给他。
那蛋糕看着就好吃，厚厚的奶油上面摆满了水果，隔着盒子我都闻到了那诱人的香味。
我没买，又跟着他一起出了门。
其实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让那服务员以为这蛋糕是给我买的，想让别人也羡慕我一下。
他以为我想吃蛋糕，就说
“去我家吃饭吧，我女儿很喜欢你那些小玩意儿。”
我怎么敢去，我是吃过这个亏的，我当时没说话，转身跑了。
后来接着两天我去了别的村子，当然不能天天在同一个村子转啊，没人会天天买这些东西的。
可是，没两天，我又去了，我想见那个人，我喜欢他身上成熟又儒雅的气息。
是的，我喜欢这个男人，我对他一见钟情了。
我在他们村子来回转悠也没见到他，心里很失望，正想往回走，却看到他从路的那头走过来。
我的心砰砰直跳，我想，这应该就是恋爱的感觉吧，虽然眼前这个男人我并不认识，连他叫什么、做什么的都一概不知。
他也看到我了，远远的就冲我笑，他的笑很好看，像秋天里的阳光，让人看得身心都暖暖的。
他问我怎么没有上学。
我说我学习不好，老师不喜欢。
他又笑了，说没有老师不喜欢自己的学生。
我问他是做什么的。
他说他就是老师，在村里的小学教语文，说过阵子就要去镇上教中学了。
原来他是老师，难怪看上去和别的男人不一样。
我说，那我以后可以他们学校看你吗？
他说，如果我是去读书，他更欢迎。
我说，我已经十八岁了，再念中学会不好意思。
他第三次笑了，说，读书不分年龄的，有些人都参加工作了还继续念书呢。
他说，十八岁是很美好的年纪，不可以虚度年华。
我告诉他，他女儿生日那天，也是我十八岁生日。
他有些惊讶，思量了一下，然后从一本中取出一个书签，说这是他自己做的，说他很抱歉不知道那天是我生日，这个就送给我做生日礼物。
我很小心的接过来，很小心的装在贴着胸口的衣袋里。
他说，只是个小东西，别嫌弃。
我却很高兴，因为这是我长这么大收到的第一个生日礼物，还是我喜欢的人送给我的。
那之后，我隔三差五的就会到他们村去，和他也慢慢熟络起来。
我知道他很疼他的女儿，我知道他有个很凶的老婆。
听他们同村的人说，他老婆可能干了，男人在外面教书，家里的农活都她一个人做，但是也很野蛮，动不动为了点小事就和别人吵架。
他们说，如果不是因为那女人的父亲是这男人的父亲是生前好友，给两人定了娃娃亲，他俩是不会在一起的。
听他们说的，我也认为那女人配不上他。
没多久，他真的去镇上教中学了，我还特地去看他。
他说我应该继续学习，所以每次我去看他，他都会带我看书。
尽管我很小心，但是去的次数多了，难免会有人议论。
有一次我听到他和另一个老师聊天。
那个老师说，那个经常来找你的女孩儿是谁啊？
他说，经常来我们村买小玩具的丫头，和我女儿关系不错。
那个老师就笑道，还以为你们有什么关系呢。
他很严肃的说，这种玩笑不能开，人家还是小姑娘，会坏了别人的名声。
听到他的话，我既高兴又难过，高兴他会为我着想。
除了我爸妈，他是第一个会为我想的人，难过的是他只把我当做一个小丫头。
那天，他很晚才从学校出来，看到我还在等他，就说，没吃饭吧，走，我请你吃饭。
不知道怎么，我竟然哭了。
他着急了，问我怎么了，是不是被欺负了。
我说，我已经十八岁了，成年了，我不是小丫头了。
他笑了，就算你二十八岁，在我面前也是个小丫头。
我说，可是我喜欢你。
他愣住了，而且愣了很久才说，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我从来没想过会这样。
我冲上去抱他，却被他推开了，我哭得更伤心了。
那之后好几天我都没去找他，也没去他们村子。
可是我想他。
终于忍不住，在一天夜里偷偷跑去他们学校，虽然我知道学校早该没人了，但是，白天我不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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