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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逍遥-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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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阳拿唐刀挑出荷包“看在银子的份上给你一个痛快”
“呃呃”
“多谢?不用谢我,哦,谢谢,我不会有报应,无所谓了”
李沐阳动手把土坑挖的再大点,一拍脑门“妈的,傻逼了我,你等着”
李沐阳转向后面手持唐刀,挥剑斩地泰山压顶,轰的一声一木桶高的大坑,埋唐小宝绰绰有余。
李沐阳一面埋土一面叨叨“我不想杀人,但是你杀了我,你杀了我,我就要杀了你,可是这不公平,斩去四肢折磨你也不公平,但是我要消除内心的怒火”
李沐阳往土上剁剁踩实“不杀了你,会死更多人,我知道我有病,这是命治不了,杀人偿命很正常”
“下辈子离我远点,别人不欺负我,我也不欺负别人,别人要是敢动我,不把那人刮掉三层皮,我就不叫李沐阳。”
“这就是我,一个冷血的疯子”
李沐阳在土堆上站了一天一夜,拿石块在周围摆了一个迷魂阵,外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至少让这蠢货可以安息。
荷包里有五张银票都是一千两黄金,还有五十片金叶子,一只凤尾珠钗,上面写着几个很小的字“赠吾爱茱悦”
“呵”李沐阳对此无话可说,人死如灯灭,他不会去跟死人计较,对于他来说,李沐阳跟唐小宝的恩恩怨怨都随着唐小宝的死随风消逝。
李沐阳就围着下半身跑到衣纺买了几套衣裳,路上行人指指点点,还有小孩试图扯掉他的遮羞布。
李沐阳把小孩捉起来,朝他屁股上一顿好打,小孩哇哇大哭,最后被他的家人领走。
李沐阳借用衣纺的地方洗漱更衣,为此他付出了一片金叶子。
他洗漱更衣完揽镜自照,白的不像话,尤其是脸“唉,打个面具?”
李沐阳决定去找武神遗迹前先打个面具遮脸,这张脸阴柔秀美阳刚不足,添上他身上的邪性,非要找一个字形容的话,那就是妖。
“老板这有打铁的铺子吗?”李沐阳抱着自己剩下的衣衫问衣纺的掌柜。
“有好几家”
“哪家打的好?”
“出门向右行一,算了,我让憨牛带你过去”
“多谢掌柜的”
“没啥,都是朋友,出门在外不容易,能出手帮撑的就出手帮帮,没坏事,我这也算是日行一善,为我的妻儿老小积德。”
“憨牛把这位客人带到麻姑跛子那”
“昂?可是我地还没有扫完”
“不急不急,你回来再扫”
“哦,好,那掌柜的我去了昂”
“去吧,去吧,快去,快回,客人慢走有需要再来”
“多谢,老板你是个好人,好人是有好报的”
“哈哈,我知道自己是个好人”
李沐阳跟着憨牛,憨牛不憨虽然看起来像是个傻大个。
“客人你要打铁?”
“昂,能打面具吗?”
“不知道,应该能,麻姑她连剑都会打肯定也能打面具”
李沐阳没吭声,憨牛也就不开口说话了,他爹跟他说过“话说多啦,多说多错,能不开口说话,就别开口说话”
憨牛觉着他爹说的没错,他听他爹的话以后就很少挨打。
“到了,这就是”憨牛朝里面喊了声“麻姑来客人了!”
“哎,好”
“那我走了”憨牛说完慢腾腾的离开。
麻姑她是一个长了满脸麻子的人,右腿比左腿少了一个骨垫,走路有点不方便“你要打什么?”
“面具能打吗?”
“能,你要什么面具?上边儿还是下边儿?左边还是右边儿?还是说要全脸?”
“全脸”
“那好办,我这有现成的,你进来坐不用站外面”
“可以吗?”
“哈哈”麻姑笑的豪爽“那有什么不可以的,快进来哪有让客人站在外面的道理”
李沐阳依言走了进去,这打铁铺子在外摆的东西不是很多,有短剑、长剑、弯刀……。
麻姑从后卧拿出一个银白色全脸面具“你看这个行吗?”
李沐阳摇摇头非常不客气的吐了两个字“真丑”
麻姑讪笑“那客人你想要什么样子的?”
“有笔墨纸砚么?”
“有,你等着”麻姑快速的去拿“给你,墨已经磨好啦”
“多谢”李沐阳在宣纸上画了一个镂空的面具问“能打吗?”
“真漂亮,能打,你是要送人还是自己用?”
“打面具还问这个?”
“哈哈,麻姑我就是有点好奇”
“多长时间能拿走?”
“一天”
“等一等”李沐阳叫住了麻姑。
“嗯?怎么了?”
“能用黄金打吗?”
“金子?”
“昂,可以吗?得用多少?”
“真是奢侈,用金子的话没有一百两融不成,我工钱?”
“给你两片金叶子”
“好”麻姑其实没想要那么多。
“这面具是独一无二的,我不希望出现第二个,你懂我的意思吗?麻姑”
“我懂,我懂”
“那好,我喜欢信守承诺的家主,能跟我去钱庄换金子吗?”
………………………………
第一百七十六章夜色正浓
李沐阳取走刚新鲜出炉的黄金面具,谢绝麻姑的留宿好意,乘着黑夜前行。 。
夜晚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也就那么一会。
天公作美,皓月当空,星光闪烁,灼灼其华。
李沐阳在一棵苦情树上稍作休息,初秋夜里微风不寒,像是母亲的手抚摸着脸颊。
“冯玉儿你已无路可逃还不赶紧束手就擒”
“白痴吧你?你娘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接生婆错把胎盘当孩子养了?”
“混账东西,冯玉儿你自己找死就怪不得我了”
“你娘傻蛋,有本事打的过我再说,老娘我就是让你一条胳膊,你薛凯宾也打不过我,蠢货你脑子是让驴踢了吗?”
“哈哈哈,冯玉儿你是狂气,武功也比我高,就是不知道你能挺多久百日莹的药效”
“傻逼你居然下毒?”
“呵,冯玉儿小爷我今天就教你一次,还有百日莹它是春药,春药是毒吗?”
“傻逼你给我先去死,你的存在简直就是侮辱别人的眼睛”
冯玉儿晃晃脑袋,她眼前能看到一切似乎都在晃动,她知道药效压快不住了。
“嘿嘿,药效开始作了吧?这怪不得别人,要怪就怪你冯玉儿太天真,别人给茶水能随便喝吗?”
冯玉儿甩鞭子抽到自己身上,一道血淋淋的伤口出现在背上,疼痛让她有了片刻的清醒“杀你这个无耻小人足够了。”
薛凯宾躲过鞭子在一旁嘿嘿笑“冯玉儿你也太高看自己,要不是你不识抬举毁了秦征的子孙根,我也不会出此下策,奉命行事,放心我不会动你”
冯玉儿甩甩头朝薛凯宾狠狠地挥鞭子。
薛凯宾忍痛接住鞭子,手上血淋淋也不在意“我看你是在找死,可是秦家不让你死的太快活,这怎么是好?”
冯玉儿往回抽,可是她抽不回来,意识有一瞬间的混乱,她好像看见了大师兄贺云间。
薛凯宾捉着彩头抖鞭将她的十一段竹节鞭夺了回来,反抽回去啪啪做响。
“你这张脸还有点儿小用,反正也是便宜乞儿,药效作了,你的内力也被压制住,啧啧,你看看你,就算是愤怒成母狮子也无济于事”
“你娘傻逼,有本事杀了我,蠢货,你有胆吗?迫害同门的罪责你担当起吗?”
“哈,冯玉儿我该说你聪明还是说你傻呢?捉贼要捉赃,捉奸要捉双,你说我迫害同门,证据呢?”
“薛凯宾我们做个交易吧?”冯玉儿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交易?说来听听”
“你想要清山剑法的总纲吗?”
“哦?在你身上?”
“先解了我身上的百日莹”
“呃,你也知道春药这玩意没的解,要么与人交鸾,要么自己挺过去,别看我,我是有家室的人”
“秦万华那老头儿给了你什么好处?”
薛凯宾上前将冯玉儿捆了起来“好处?能进海北影教院算不算?那可是武道学子做梦都想进的地方”
“海北影教院?一些人的天堂,更多人的地狱?秦万华倒是舍得下血本,你是怎么想的?你不怕我师父杀你吗?”
“我都说了冯玉儿你太天真,有证据吗?这个时候我应该正在山门闭关叶晨师弟亲眼所见还有假不成?”
冯玉儿皱眉“你铁了心要杀我?”
“不,我不会杀你,秦万华的意思是把你丢进乞丐窝让你享受几番人间极乐,当然于你可能是痛苦与快乐并存”
“你还不如杀了我来的干脆,薛凯宾我们商量个事”
“你方才骂的我狗血淋头,不值烂钱”
“我嘴贱,我道歉,话说回来你要害我,我没杀你都是好的,薛凯宾我买买命行吗?”
薛凯宾本来是心动的,转念一想,不用点手段他根本打不过冯玉儿,她要是反悔那他跟他的家人都会完蛋。
“不行”
“为什么?”冯玉儿明明看见薛凯宾意动了,她只感觉一股股燥热往脸上涌。
薛凯宾甩了冯玉儿一巴掌,见她清醒后继续说“我现在放过你,他日你反回来整死我怎么办?我的家人在秦万华手里,弊大于利不合算”
“草他娘,秦征不规矩要对我动手动脚,我不斩断他子孙根难道还张开大腿任他兽行?”
薛凯宾摇摇头“你就是把他拍晕也行,斩断人子孙根算什么事?要知道那是一脉相传的独苗,就这么被你拆了。”
“哼,我没杀他就是好的,那玩意留着也会祸害别人,我这是大慈悲做善事”冯玉儿恨不得时光倒流她狠狠往秦征身上多捅几刀。
“唉”薛凯宾也有些犯难“你别怪我,我也是奉命行事,大不了我挑几个模样好看的乞儿”
“不行,啊!薛凯宾你他娘脑子有病?听没听过徒在外师命有所不受?”
“呵,嘴又贱上了,今天要是换个人来,你早和处子之身天人永隔说拜拜,哄死人不偿命没听过?”
“草你娘的薛凯宾,你他奶奶的都准备把老娘丢进乞丐窝毁老娘的贞洁,我骂骂你怎么了?”
薛凯宾抱臂靠着苦情树“这话说的没毛病你接着骂”
“我,嗯”冯玉儿一咬舌吐出去一口血“老娘我是大师兄的,你不能这么对待我,我曾经还给过你一瓶疗伤散”
“这算是携恩求报吗?”
“不算,这是物物交换,你扭头走人随便应付一下,我保证日后不会找你麻烦,也不会再登盛安门”
“真的?”薛凯宾有些犹豫,冯玉儿这样子也够惨了,他再火上浇油若是日后秀秀知道,她一定会怨我。
“真的,真的,比黄金还真,我把清山剑法总纲也给你,我荷包里还有一百两银票,你可以通通拿走”
冯玉儿看到生的希望继续劝说“你拿着一百两能给秀秀买很多珠钗宝饰,在盛安门你月钱才不过五两,五两银子能做什么?连个茅草屋你也买不起”
薛凯宾挣扎片刻后拆了冯玉儿的荷包把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居然还有胭脂水粉他也是醉了。
“冯玉儿我能相信你吗?”
“能,我保证?我冯玉儿对天誓,绝对不会反悔追杀薛凯宾,天地可鉴若有违背可天打雷劈”
“清山剑法总纲我不要,这一百两银票我拿走,剩下的碎银子你自己留着用”
冯玉儿意识又快模糊不清,她隐约间看到薛凯宾把她放到树干上,她被竹节鞭绑在树上动弹不得。
“呵呵,你这人真有意思”
薛凯宾环顾四周喝问“谁?”
………………………………
第一百七十七章草药有毒
周围一片寂静,薛凯宾静心倾听,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冯玉儿略显粗重的呼吸和无意识的闷哼,蝈蝈的虫鸣声,夜莺的叫声。』
薛凯宾感觉不妙赶紧离开。
“薛凯宾你个乌龟王八蛋,你他娘的倒是带老娘也走哇?你他娘是不是个男人?”
冯玉儿就是再骂,薛凯宾也回不来,他早跑远,按他的想法,这冯玉儿就是倒贴他都不要,太彪悍他承受不起。
“闭嘴,你很吵”
“嗯 ~ 你是谁?”
“路人”
“你能放开我吗?”冯玉儿不能在树上干绑着,她得去解决身上的问题。
“不能”
冯玉儿眼睛瞪的老大“为什么?”
“为什么?你很吵,我又不是烂好人,无利不起早,有什么好处?”
冯玉儿险些气晕过去“你想要什么好处?”
“当我的”李沐阳没有说完被冯玉儿尖盛打断“你做梦,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如意,想得我的身子除非我死”
“你想多了,我只是说我缺端茶倒水的奴婢你要不要做?”
“你在哪里?出来”冯玉儿只能听得见声音,她看不见人,现在她满脑子都是她大师兄的音容相貌。
李沐阳从顶枝跳到她身侧“你叫冯玉儿?鞭子不错做我奴婢差不多,要不要端个茶送个水?”
“唔,可以,先帮我脱困可好?”
“好”李沐阳一手刀把冯玉儿劈晕,拿唐刀给她放了点血,他自言自语“留点血就不热了,看好多了吧?”
李沐阳爬上去继续浅眠。
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像是冬日里喝了一杯热茶。
李沐阳伸伸懒腰,内力退了好几个台阶,他估摸着这是死而复生的代价。
白天,三天里面两天是虚弱期,一阵一阵的,不过到晚上的时候他内力倒是很充沛。
冯玉儿已经醒了,她一睁开眼睛就开始骂街“草他奶奶的,秦万华那个乌龟王八蛋,为老不尊早该死了,我咒你头上长包脚底长疮屁股上起”
“够了,你很吵,废废口舌有什么用?那个叫秦万华的人又听不见”
“你谁?”冯玉儿警惕的看着那个戴面具的男子,听声音倒是和她家大师兄差不多,有磁性,清脆朗耳。
“我是你的主子,以后叫我公子”
“脑子有病吧你?”一夜凉风,冯玉儿已然清醒内力也回来了,她要不是舍不得弄坏她的竹节鞭,她早就远走高飞。
“你”李沐阳忽然想到自己手里没有蛊虫也没有毒药,就连几支银针也没有,内力虚的也就能一拳撸到个少年。
“呵呵,我给你开个玩笑”李沐阳主动帮忙解开了竹节鞭。
“你戴个面具做什么?哇塞,居然是黄金做的,我能摸摸吗?”
李沐阳打下去冯玉儿的芊芊玉手“我还有事,你的百日莹药效已解,山不转水转他日再见”
冯玉儿从苦情树上跳下来,追上去问“喂,怪人,你你这是要去哪?”
“去药庐”
“你生病了吗?”
李沐阳无形中赏给冯玉儿一巴掌“你很吵,很聒噪,你想被大卸八块?”
冯玉儿扭头就走,她就是为了保证自己不会受到伤害才死缠烂打试探口风。
她又不是犯贱得知自己是安全的,她当然走,她要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苦练武艺。
待她冯玉儿武功有成她一定登上盛安门斩死秦万华秦征二人。
至于答应薛凯宾的话,别逗了,女人不是有反复无常的权利吗?说话算话?开玩笑,也多亏了薛凯宾跟她不熟。
感谢秀秀那个败家娘们让薛凯宾醉死在温柔乡里。
李沐阳盯着冯玉儿的背影直至消失,他得整点阴人的玩意,蛊虫一时半会也成不了,毒药是成的。
李沐阳没有摸透自己身体情况,选择毒药和银针对于当前的他来说最合适不过。
“老伯这附近有医庐吗?”李沐阳已经把面具摘了下来,他带着金子打造的面具招摇过市会惹麻烦的,虽然他不怕麻烦但是麻烦它终究是个麻烦。
“有,我带你去吧!”
“多谢老伯”
“无事,反正我也要去找老崔,唉,人老喽腰椎就不办事了,唉”
“老伯你这是正常的,回去拿温水敷几天便可”李沐阳还是有少许经验的。
奈何老伯不听他的,老伯憨憨一笑置之不理,他只听医师的。
“就是这里了”
“百草园?”
“昂,崔医师家世代行医,这百草园意为集百草药救万民于水火,除去世间的病疫苦难”
“我就是抓着药,老伯谢谢你,你赶紧看你的脊椎去吧!”
“没事,没事,不妨事,我这是老毛病了,年轻的时候太苦又不懂事留下的病根”
老伯慢慢腾腾的走进去。
“呦呵,越大爷又了?崔哥还没有醒,您先在这等会”
“没事,没事,不妨事,不妨事,我在这等会就行。”
“越老爷子喝茶”
“哎,好,谢谢!”
李沐阳上前轻喊“伙计给我抓些草药”
“好,您都要哪些草药?”
“我要曼陀罗、鬼针草、荨麻、丁公藤、九里香、干漆、土荆皮、蟾酥、山豆根、千金子、川乌、制川乌、川楝子、小叶莲、马钱子、天南星。它们各要十钱。”
“客官您能再说一遍吗?您说的太快我没有听清”
李沐阳深吸一口气又说了一遍,奈何药庐伙计还是记不清。
“我说一个你拿一个”李沐阳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好好,多谢客官宅心仁厚”
“曼陀罗”
“曼陀罗,又名曼珠沙华,死亡之花也可起死回生,吊命,只是颇为遗憾的是这药草有价无市,本药庐没有”
“那鬼针草呢?”
“这个有”
“买十钱的”
“哦好”伙计将十钱鬼针草放在黄纸上包好,并用毛笔字写上鬼针二字。
“荨麻?”
“有”
“装十钱”
“哦,好”
“丁公藤”
“有”
“老规矩”
“哦好”
“九里香?”
“没有”
“那算了,把毛笔拿过来一下”
“给你”
李沐阳把剩下的药草全写在黄纸上“那,有就放进去,没有就打叉”
“好,客人您在那坐着稍等会”
“无事,还请快些,对了,你们这里有多余的银针吗?”
“啊?有吧?你等着我看看”伙计蹲下从药匣子拿出一盒银针递给客人“你看这个行吗?”
“行,你继续给我挑草药”
“嗯,好,干漆?干漆没有,……千金子?千金子有、川乌?也有……天南星?没有”
伙计拿起算盘噼里啪啦嘴里振振有词“鬼针草一两一钱……”
李沐阳等了半天伙计算懵了。
李沐阳递上两片金叶子“估摸着够吗?”
“够,肯定够”他好心提醒买草药的“这些草药都是有毒的”
………………………………
第一百七十八章子欲弑父
“毒药也是药,以毒攻毒不是说说而已”
“我多嘴,它们已经包好您慢走”
“嗯,多谢”李沐阳带着这些中药离开。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越老头一盏茶已饮尽问小许“你说这小伙整一堆草药是做什么?”
“老爷子,我又不是人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他要做什么吗?”
“老头我好奇心重也不成?”
“不是我说您,好奇心害死猫,您都一把年纪半截身子入黄土的人,别有事没事找不自在”
“嘿,你小子怎么说话呢?”
“我说的是实话”
“去去,找你师父去”越老头闷气撅着嘴不再理他。
“唉,老小孩,老小孩,怎么越老越不识数?”
李沐阳出了药庐又买的一沓宣纸,他一直走,直到走到荒郊野地。
四下无人问津,他席地而坐打开那些药包,多种草药混杂在一起,撸下一粗棍掰成两寸长短。
他拿起木棍往混合的草药上砸,砸的不成型,没有器皿盛放汁水,李沐阳拿土掩盖起来。
“这不行”李沐阳折身往回返。
“爹,爹,我不要走,求您了,我不想当勾栏女,我每天多挑些水,多织些布匹。”
“呜呜,爹,我不要走,你怎么能卖掉笙儿和姐姐”
“混账,咱家都揭不开锅了,你们是想要你爹我的老命吗?勾栏女怎么了?勾栏女吃穿不愁的”
“我不,要去你去”
“混账,今天我不打死你这个贱骨头,我就不是你爹”
“这打瞌睡的时候就人送枕头,好的很”李沐阳先是怒吼一声“住手”
“你谁呀?少管闲事,老子教训闺女儿子天经地义”
“你没银子了?”
“昂,咋了?没银子我也能打我闺女,我的种,我想怎么打就怎的打”
“你这破房子卖吗?”
“嗯?卖,卖,一口价一百两少一文我都不卖”
“这些够吗?”李沐阳掏出七片金叶子。
“嘿嘿”陈皮搓搓手弯腰哈背“够了,够了”
“呵,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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