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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神传说独恋黄泉-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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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翎一脸笑意,拍了拍青偃的后背,“有什么话直说,别老冷着一张脸自己生气。你猜不透我心里想什么,我更猜不透你,猜来猜去的多没意思?走吧,我还真的饿了。”说完,拉着青偃一同回到他房里,眼见着宸淖和宸渊松了口气,脸上略带欣喜,翎惆怅的揉了揉额角,至于为什么惆怅……
  行宫中的午膳还是很讲究的,清淡可口,翎不由得多吃了点。百花楼的饭菜虽然精致美味,但是白隽弄来的,她可不敢多吃了。
  食不言寝不语,最起码面对青偃,翎还能遵守的住,毕竟,没人跟她对词。看他吃得不多,翎索性扶他到床上歇着。
  “胸口不舒服?”翎看青偃偶尔会皱皱眉,伸手按住胸口,着实有些担心。按理说习武之人身体本就比一般人好,小病几乎没有,但是病了,可就是大病。
  青偃抬头看了翎一眼,遂又扭过头淡然说道:“闷,偶尔疼。”
  “找宸穆给你看看。”
  “不必了,他忙。”青偃冷硬的一口回绝。
  眼见着青偃脸色又有点不好看,翎也不是个木讷的人,顿时心中浮起一个大胆的想法,青偃……不会是吃醋了吧?她记得那天晚上,她要求宸穆不遗余力给宫千聿找药,青偃甩手就走。她带了白隽出去,逼得青偃胡言乱语……不过……她怀疑青偃是否真的懂感情的事,或许,她在他眼中,就是块儿糖。
  伸手不带一丝内力替青偃揉着胸口,她不是医者,但也明白了几分,“青偃,我没碰白隽,那些痕迹,是我让他自己揪的。”
  “没碰……”青偃惊了一下抬起头,又低头似乎在思索这两个字的含义。

  谁在白纸泼墨? (3)

  “对,没碰。至于宫千聿,他救我中毒,我想尽办法替他解毒,也是理所应当。”一想不屑于跟人解释的翎,居然开始层层分析关系给青偃听,“别再胡思乱想,你……”翎说着,眼睛无疑是中居然看见青偃的枕头下面露出一个书角,青偃还有看枕边书的习惯?下意识就想拿过来看看,青偃平日里不怎么看书,用他的话说,已经没什么他能看的书了,翎有点好奇。
  青偃回过神来想阻止,但是已经晚了。翎拿着书看了看封面,没有字,随手翻了翻,一张脸顿时黑得快要滴出水来,咬着牙尽量口气能温和些开口问道:“青偃,这书从哪来的?”
  “我答应他不说。”青偃诚实答道。
  “那人给了你几本书?”
  “三本。”
  “拿出来我看看。”翎几乎忍不住用上了命令的口吻。
  青偃从枕头下面又抽出两本书,虽然他答应了不说,但是这三本书他都看过了,里面似乎没有什么翎不能看的,除了……翎手上那本,他似觉得有几分不妥。
  翎眼角忍不住抽搐翻着手中的书,这书她认识,北列王朝皇室专用,属教育类的,教育什么?教育成年的皇子如何……还有一本,春韵杂谈,风花雪月的故事……另外一本,就是翎方才从枕头下面抽出的那本,居然是一本绘画精美的……春|宫|图……
  “珏给你的?”翎如今快要气得七窍生烟了,虽然是问,但是确实肯定的意思。她方才还在想,青偃单纯的就像一张白纸,是谁在白纸上泼墨,短短时间,她已经找到答案了。
  “嗯?”青偃惊讶了一下,但是足以证明了翎的话。
  “他为什么给你这些?你们那天都谈了些什么?”翎突然觉得,让珏开导青偃就是个天大的错误。
  青偃想着翎既然已经猜到了,索性就将自己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他说我看懂了这三本书,你就不会把我当成个孩子看待。”
  翎顿时惆怅万分,伸手揉了揉额角。自作孽不可活,是她不对,她不该先入为主的将青偃当成孩子来看待,如今这……“你看懂了多少?”希望这个时候,青偃不要那么聪明。
  “十有六七,还有些研究不透。”青偃也有些奇 怪;书;网},居然还有连他也看不明白的书。
  翎现在只有一个冲动,她想拿这些书狠狠砸向北堂珏的头,叹了口气道:“别研究这些了,珏害你呢,等你真研究透了,你就毁了。”
  “这些书你能看得懂?”青偃总觉得,翎既然能说出这番话,必定知道书中他不明白的那些东西。

  谁在白纸泼墨? (4)

  “这……”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说能,青偃这样的性子必定打破砂锅问到底。说不能,没准青偃又要开始自己研究了,“多多少少吧……”一个异常模凌两可的答案。
  “那你告诉我……”
  翎登时被噎了一口气,她告诉他?她跟青偃一起研究……这些东西?无奈道:“我只是不想让你再受委屈,从没把你当小孩……”不说昧心的话怎么办?看着青偃误入歧途?其实话说回来,也不算是歧途,他也该懂些,只是……算方法不对吧……
  “我能抱你吗?”

  命定诅咒荒谬之谈 (1)

  “啊?”翎真想问问,青偃所看懂的十有六七是哪一部分……但是看着青偃渐渐落寞下去的神情,终于心生不忍,伸手环上他的腰,她这也算是一双玉臂三人……天,她在想什么?“为什么突然想抱我?”
  青偃回抱着翎的身体,感受到她的脸颊贴在自己胸口,胸口中纠结的疼痛顿时缓和了下来,轻轻说了一句,“心里舒服。”
  翎闻着青偃身上干净的味道,心中的烦躁清爽了几分,“青偃,你会背叛我吗?”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是不信,她也想问。
  “永远也不会。”
  永远也不会……翎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却是带着丝丝嘲讽。曾经,白隽宁死也不连累千机阁,她曾为白隽一句,至死也不会背叛她而感动,但是……她给白隽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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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日之后,在月王府安闲养病的珏突然收到了翎的来信。
  拿着沉甸甸的信封,珏此刻有些诧异,翎居然会给他写信了?记得以前一出征就是半年,也不见翎给他传过只言片语,这是长大了?会顾及人的感受了?其实就算是翎不给他写信,他也知道,梵羽国六皇子梵铧被翎杀了,一干余孽尽数扫清,据说翎还俘虏了另一方的将领,详细的情况他就无法得知了,翎居然下了封口令。
  看看他亲爱的妹妹有什么要对他说的吧……
  珏拆开用火漆封好的信封,挺沉的,索性口朝下,叮当两声,珏吓了一跳,看看信封中,哪有什么信件?除了面上写着北堂珏三个字外,再无多余的字,翎的字他自然认识,力透纸背是为什么?
  再看看桌上倒出来的东西,珏一脸惆怅,光洁的桌面上寒光乍现,行军在外,翎为什么给他寄两把飞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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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事翎必然是要封口的,宫千聿的身份与来历。虽然宫千聿说,就算是泄露了出去,极北陆进得出不得,日子长了,消息自然就烟消云散了。翎曾经问他,是否有漏网之鱼,宫千聿则肯定的告诉她,有,却不管翎再怎么问,就是不说为什么会有漏网的,这倒让翎又添了几分心思。
  行宫内虽很长时间无人居住,但是所有的物品却是异常齐备的,比如,笔墨纸砚,各式的乐器。只不过,翎觉得宫千聿似乎只热衷于钓鱼,并且,是在那个压根儿就没有鱼的池塘。
  或许,宫千聿要钓的鱼是她?这么想着,翎也不扫了他的性,她倒是想跟宫千聿多聊聊,毕竟,他是极北陆的人。

  命定诅咒荒谬之谈 (2)

  虽是夏日,但是行宫中从来没有炎热酷暑的时候,永远都是清清凉凉。就如同今日,明明还有太阳,天空中居然飘洒着些许与丝般细柔的雨线。
  翎撑着一把伞走到宫千聿身后,将伞微微挪向他一边,开口道:“解毒的药已经命人去找了,兴许很快都能回来。”
  雨幕之下的宫千聿更显得几分离尘脱俗,却不像青偃那般清冽,而是略微彰显着身为君王的尊贵,一副引人膜拜的感觉。
  “有劳了。”宫千聿伸手挑起鱼竿,因为蛊毒的关系,指甲也尽泛着灰白,明明一双玉一般的手,一丝光泽也看不到了。
  翎对于宫千聿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感到微微惆怅,索性随便聊道:“我看你只是钓鱼,琴棋书画之类你没有爱好?”
  “常年为国事忙碌,无暇附庸风雅。”
  “忙碌?”翎微微挑了挑眉,她父皇也是一国之君,照样兴趣爱好颇多,还有工夫陪他母后。怎么堂堂极北陆中一国的君王,忙得似乎团团转的样子,“你不是一国之君吗?凡事亲力亲为?”
  宫千聿侧脸看了她一眼,似乎斟酌了下该说还是不该说,继而开口道:“有些事是以个人身份许下承诺,所以势必亲力亲为。”
  翎听了这话皱起了眉头没松开,宫千聿说话就这样,没头没尾,模凌两可。索性,也不跟他兜圈子了,直接开口道:“我想去极北陆找一个人。”
  “很重要?”宫千聿难得问出一句带人味的话。
  翎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很重要,关系到我今后能否活过二十岁。”
  “求医?”
  “不,曾经有个女人,在我还未出生之时就下了诅咒,诅咒我活不到二十岁,且不得善终。我已经找遍了整个九天大陆,也没有这个人的踪迹。所以,我想,她很有可能在极北陆。”对付一种人用一种方法,既然问是问不出了,不如直接告诉他,或许,还能得到些信息。
  听到这番话,宫千聿居然愿意仔细考虑一番了,低头思索着,就在翎觉得他说不出什么的时候,宫千聿突然开口了,“没有这样的诅咒。”
  翎顿时一惊,强忍着没出手把宫千聿一把揪起来,追问道:“你说什么?”
  宫千聿索性放下了手里的鱼竿,仰头望着翎,认真严肃的重复道:“我说,不可能有这样的诅咒。”
  “为什么?为什么你能如此肯定?”翎赶忙继续问下去。
  “诅咒需要引,你还未出生,引从哪里得来?况且也没有这种效果的诅咒。从你所说的,倒更像是蛊,可是你身体里干干净净,没有被下蛊的痕迹。”宫千聿一席解释虽简单,但也明明白白。

  命定诅咒荒谬之谈 (3)

  翎似乎又想到了疑点,忙开口道:“但是那个女人是以自己的性命作为诅咒的交换……”
  但是宫千聿深深看了翎一眼,突然掀起一丝细微的苦笑,重新捉起鱼竿说道:“身为离殇君王,不知有多少人想要我的命。”
  一句话足以解释,若是能用自己的命换来诅咒让别人死,宫千聿不知要死多少回了。
  “可是……”翎还想问出口,那她从十五岁起出现的异状呢?她一直以为是诅咒的开始……
  然而宫千聿见她对如此荒谬之谈的诅咒锲而不舍,轻轻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就要走。却不想,细雨之下的湖石异常湿滑,脚下一滑,一个踉跄,咕咚一声,跪在了翎面前。
  翎登时乐了,却忍着笑,赶忙伸出一只手把宫千聿扶起来。难得看见一向淡定像尊佛似的宫千聿出糗,打趣道:“离殇君王何必行此大礼,我不问了还不行?”
  宫千聿紧了紧眉,站起身来,对于翎的打趣听而不闻,拍了拍身上的泥,转身走了。
  翎没有跟上去,看着宫千聿略带些虚浮的背影,眼睛渐渐深沉。宫千聿身上的毒不能再拖了,蛊毒已经将他的内力几乎蚕食干净,这小小的一滑,就算是个普通人,也未必能摔着。
  想着,翎快步去了白隽的房间,这几天,为了不让青偃再胡思乱想,她都没再见过白隽了。
  “白隽,立刻去通知千机阁的人,无比马上将药送过来。”翎也顾不上是不是晚上了,她不是医者,但一想到一个武功高到出神入化境界的人居然会摔倒,谁都能看出不对劲。
  “公主放心,白隽现在就去。”白隽毫不犹豫出门,却在门口被翎一把拉住。
  “注意安全,如果有麻烦,先自保。”翎对上白隽的眼睛,认真叮嘱道。
  白隽抿了抿唇,“公主放心吧,白隽……记下了。”
  吩咐完了这些,翎仍旧觉得有些不放心。自从回到行宫,她除了多方寻药,从未问过宸穆情况。甚至在想,是不是不知道宫千聿身上的毒的严重性,把事耽搁了呢?
  刚想去找宸穆,宸风从外面抱着个盒子匆匆忙忙进来了,“公主,宫里差人送东西来了。”
  “宫里送来的?”翎有些诧异,不是珏送来的?她记得前些日子,给珏送了两把飞到过去的。
  “确实是宫里送来的,公主忘了?明日是公主的生辰。”宸风说着,将盒子放在桌子上。虽然公主曾说,生辰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件幸福的事,因为过一年,便少一年。但是,虽不大操大办,每年生辰还是少不了要过一过,不能不知不觉就错过去了。

  命定诅咒荒谬之谈 (4)

  翎近来倒真是忘了,细想想,明日还真是自己的生辰。以前在山谷里,谁还记得这个?也罢,当下开口说道:“其他的也别张罗,明日晚膳一起用膳,就当是过生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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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生辰,无非就是几个人不分尊卑吃顿饭。另外带来那八个侍卫,自然有些别别扭扭放不开,翎也不想大家一起都别扭着,索性由了他们别处一桌。
  带着青偃和白隽,还有身边四个侍卫,见着人是少了点,再加上宸穆有些心不在焉,索性,连宫千聿也请了来。多方来路的人凑了一桌,这场面似乎变得诡异了些。
  宫千聿明明是个一国之君却成了战俘,但是翎又将他奉为了上宾一般,一紧一松之下,很多人不知该如何称呼和对待宫千聿。
  翎的左手坐着青偃,右手坐着白隽,这情形就更诡异了。白隽明面上就是翎从青楼买的小倌,四个侍卫私底下不知看着白隽有多难受,就连宫千聿,见了白隽都略微皱了皱眉。而青偃,见着白隽更是冷了一张脸,见白隽又坐在翎身旁,不一会儿,脸色就更难看了。

  又吃醋了主动侍寝 (1)

  翎看着围坐一圈面色各异的众人,心中重重哀叹一声,她是清白的好不好?怎么弄得……她感觉有点坐不住了呢?
  因青偃,白隽和宫千聿的身体都不太好,厨房里做的菜也相对考究,清淡温和。众人也都不饮酒了,安安静静的吃饭,一时间,屋内鸦雀无声,就连咀嚼的声音都听不见。
  最终,还是宸穆见不得这冷场,站起身来恭敬说道:“公主,宸穆以茶代酒,敬公主一杯。”其他三个侍卫见了,也是有样学样,纷纷站起身来。
  翎也举起了茶杯,微微抽了抽嘴角,饭没吃几口,先灌下四杯茶……
  之后又是冷场,白隽在众人压迫性的目光下,迟迟也没敢动作。他也明白,如今这身份跟在公主身边遭人冷眼,也聪明的不再冒出头。
  青偃优雅的执着筷子,偶尔才夹起一块青菜,放入口中细细嚼着。眼睛一直盯着面前的小碟,食不言寝不语,也是一句话不说,连看也不看翎一眼。
  众人就这么安静坐着有一炷香时间,难得宫千聿也开始给翎找点台阶下。坐着未起身,端起了茶杯,却迟迟不说话……
  “宫千聿,我叫北堂翎。”翎连名带姓的称呼宫千聿,又报上了自己的名字,该怎么称呼,随他。
  宫千聿微点了点头,“翎,多谢。”
  翎突然自嘲的笑了笑,“毒还未解,谢从何来?”说完,知道这句话没得答,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看了看众人别扭,索性开口道:“今日的生辰算过了,各位慢用,我突然想起点事。”说完,直接离开了座椅,出了门。或许也怪她,明明都不是一路人,谁让她弄这么一桌大杂烩呢?
  看着天色刚进傍晚,火红的云霞映照天色格外绚丽,幽幽叹了口气。她记得行宫中有一处相对空阔的地方,正适合观赏晚霞。
  正要出了院子,余光中却见一人也从屋内快走两步出来,却并不是向她的方向走,而是朝着后面的小院。
  翎微微一愣,这是她的院子,宫千聿去后院做什么?而且脚步似是急切,完全不像他平日里淡定悠然的样子,想着,也转身跟了前去。
  然而,刚刚转过屋角,就看见宫千聿倚靠在一棵树上,弯着腰,一手捂着胸口。“怎么了?”翎赶忙上前,就看见宫千聿残留在嘴角上泛着黑的血迹。
  “无碍。”宫千聿淡然吐出两个字,轻轻避开翎欲搀扶他的手。
  “是不是毒发了?”翎却不觉得无碍,宫千聿够能装她是见识过的。也能理解,堂堂一国之君,如此狼狈之态,岂能暴露于他人面前?继而不顾宫千聿的阻拦,直接上前,“我扶你回去。”看到宫千聿仍要说话,“你要是自己能回我不拦你。”如果他自己能回去,还需要到这里仅是避开人?

  又吃醋了主动侍寝 (2)

  “有劳。”宫千聿只能答应,他如今的身体,自己回去恐怕已是难事。
  翎扶着宫千聿,见他每走上几步就要停一停,口中说暮谘欢舷蛲庥浚鞘奔绷耍懊孀又匾故敲匾俊�
  “……”对于这样的话,宫千聿似乎不擅长回答。
  翎索性直接打横抱起他来,也不走门,飞身上墙,直奔宫千聿的房间,“澜狩人呢?”
  “派出去了。”
  “你这个战俘太悠闲了,还能往外派人?”翎问着,一边把宫千聿放在床上,如今可好,连个传话的人都没有。
  宫千聿也不理她,调整着喘息,想运起些内力抵挡毒性,却无奈,身体里一丝内力也找不到了。
  “你可信我不会害你?”翎很少做事这么瞻前顾后,对上什么太子,她也能百无禁忌,但是如今面对的人不同,毕竟是高他们不知几等的君王。
  “信。”宫千聿说着,嘴唇已经找不到血色,一片灰白渐渐开始泛黑。
  翎一听这话,直接双手扣上宫千聿的脉门,这里是习武之人的大忌,但是,总比让宫千聿脱衣服更能令他接受吧。
  浑厚婉转的内力顺着双腕的经脉直上,护住心脉后,缓缓向外扩展。翎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极品蛊毒,按理说内力是无形的,身体内流淌的毒也算是无形。但是就当她的内力向外扩展的时候,竟然感受到了欲反扑的力量。
  宫千聿刚想阻拦她,极北陆人与九天大陆的人身体上有差异,运功下来,翎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却顿时一愣,这种内力,根本不亚于极北陆人。
  翎确认暂时能护住心脉后,放开了手,犹豫了一番,没开口说话。出门直接将宸穆找了来,又跟着宸穆回到了宫千聿的房间,急切开口问道:“穆,他还能坚持多久?”
  “若是有内力撑着,再加上些药,还能坚持几日,但是恐怕过不了十日。”药没能凑齐,宸穆也束手无策,遗憾的摇了摇头。
  “有我在这,你去配药。”果断说完,翎又扣上宫千聿的双手。十日,宫里有的药已经都送来了,她现在只能盼着上官怀瑾动作快些。
  翎一刻也不敢停下来,方才只是停了一小会儿,却能感觉到毒又开始侵蚀心脉。
  就这样一直到了子时,宫千聿依然倚靠在床头,微闭着眼睛,突然开口问道:“为何如此费力救我?”
  翎坐在床侧,掌握了毒的力道,缓缓运功细水长流,却也不是什么吃力的事。听到宫千聿问,突然笑了笑,略带着微微苦涩说道:“我很少被人救,曾经有个人,像你一样冲到我身前救过我,但是他死了。”
  “陌生人?”

  又吃醋了主动侍寝 (3)

  “不,我的侍卫。”
  宫千聿重新回到沉默,他对翎不甚了解,总感觉她是个有着强烈目的人,比如说,一直纠缠在极北陆的事上。却不想,她也能有如此人性的一面。
  翎这个时候倒不希望他多说话了,气息一乱,她运功也要多加几分力,宫千聿也不见得好受。索性让他直接躺平了,开口道:“你休息吧,信得过我就睡会儿。”
  “你……谢了。”
  ——————————————————————————————————————————
  直到第二天的傍晚,白隽才急匆匆将千机阁找来的药送过来,再加上皇宫中拿来的,有几样重复,却一样也不少了。
  看着宸穆将要给宫千聿服下,翎微微松了口气,活动了一下已经几乎僵硬的肩膀,宸穆说,极品蛊毒非同小可,就算是有效,也要等上些时日。等些日子就等些日子吧,只要人没事,她也就放心了。
  拖着微显沉重的步伐回到寝殿,本想让夏榕给她备些吃的,却不想,在寝殿中看见了似乎一直在等她的青偃。
  “青偃,等我多久了?有事为什么不让人去叫我?”翎伸手在青偃眼前晃了晃,只见青偃一脸面无表情看着她,手划过眼前,青偃连眼睛都不眨。
  “青偃……”翎又一次开口唤道,这又怎么了?不是不闹别扭了吗?
  突然,翎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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