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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天行-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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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慢!”
那位元婴大圆满境界的青袍修士出言喝止。
随即望向器魂宗阙宗主,冷冷道:“老夫身为苍陵域主的侍者,需要你的解释!”
“比试比的是灵兵,器神既能将兽魂打入,本宗主也可以,只不过是人魂而已,本质上并无区别,至于他是谁,他既不说我也不得而知,器宗既败,就要有败者的觉悟!”阙宗主缓缓道,不以为意。
侍者阴冷道:“你我都知道,兽魂的打入是灵兽自愿,否则不会有此威力,其内有莫测的灵纹护持,而人魂却恰恰相反,得不到蕴养,数月后便会烟消云散,高下已分,输的应是器魂宗!”
“笑话!灵兵比的就是极至的威力,威力不足以抗衡,却拿出如此言论搪塞,苍陵天域就不怕人不齿吗?”阙宗主淡然一笑。
侍者面露愠色,正要发作,苍穹上一道霞光射下,一纸金色的法旨飘落,其上四个大字金光流转。
“器魂宗胜!”
侍者黯然轻叹:“谨遵域主法旨!”
广场上寂静无声,都没想到苍陵域主也在观注着此次的比试,那可是修士心中神校愕拇嬖冢钟泻稳烁椅タ梗糠垂燮骰曜谠蚴侨巳寺冻鱿采�
丹阳子悻悻地飞回高台,面色铁青,再不发一言,那名被禁锢的金袍修士瘫坐在擂台,眼神恢复了清明,打坐调息。
大师兄也飞下擂台,回到师弟师妹的身边,见李尘枫已替拓跋湖吸出毒素敷上伤药,默默地站立,面露失落。
此时高台上一位紫袍的女子飞上半空,向阙宗主淡淡一笑。
“阙宗主,既然有言在先,本长老便加开一座擂台!”
阙宗主眉毛一挑,语含轻佻:“这位可是梅寒雨师妹,果然是仙子般的人物,不知要加什么分项来比试?”
梅寒雨道:“炼器界最高者都为男子,还从未分出女修第一,设此擂的目的就在于此,炼器的所有分项都包含在内!”
阙宗主面色一凝,有些犹豫。
梅寒雨轻蔑道:“宗主这是要食言吗?女修就不能为分项,倒是说个绝天天域的理由!”
阙宗主望向已呈疲态的四位器宗长老,目露冷笑。
“本宗主岂是食言之人?如你所愿就是,来人,应战!”
“是!”
三名仅有的器魂宗女长老应命而出,器宗一位长老布上第六座擂台和虚拟灵阵。
“奚玉、洛雪、殷素依上台守擂!”梅寒雨清叱一声。
“弟子遵命!”
三位器宗女弟子应声飞上擂台,与器魂宗三位女长老两两相对,虚拟灵阵开启,纤手频点,开始了比试。
此时器宗摆擂的四位长老,终因灵力耗尽先后停下手来,整整七日不断地呑食丹药,还是无法支撑,弟子们冲上去扶出,已是泪水盈眶,长老们为宗门能确立优势已拼尽了全力。
光罩顶端的数字终于静止不动,辨石擂台辨出了一千七百万种矿物;组合擂台组合出八百万种搭配;铭纹擂台铭刻出一百八十万件灵器;炼器擂台炼出灵器八万两千件。都超出了器宗此前的记录,引来广场内弟子的欢呼,此等成绩已无限接近于修士的极限。
阙宗主冷笑一声:“不知死活,来人,下去挑战!”
四名 器魂宗长老应命飞上擂台,虚拟灵阵再度关闭,开始了挑战,光罩顶端的数字狂跳不止……
众人又紧张地观望起来,李尘枫的目光却被十数名苍陵军修士所吸引,他们左臂上多出了一枚徽记,其上一头银狼振翼欲飞,显得并不起眼,就连荀将军左臂也有一枚,那是他与古砚秋联络的标记,此时出现在他们身上,说明苍陵军的首脑要见他,已然迫不及待。
他不动声色地退了出来,早在摆擂开始,器宗就已不再禁止弟子自行走动,因此并未引人注意,他从密云河底钻出,数次变幻身形,在坊市古砚秋的店铺内见到了一人,不禁大吃一惊。
那人正是苍陵域主的侍者,那位元婴境大圆满修为的青袍修士,正审视地望着他。
李尘枫一副枯瘦老者的样貌,又以点苍诀凝出元婴境初期的境界,并不怕被折穿,也静静地回望。
“你就是那位器神?”侍者疑问。
“如果说的是老夫,那便是!”李尘枫模棱两可道。
“器宗发生的事,道友可能化解?我是说人魂灵兵……”
李尘枫摇了摇头,道:“很难,那道人魂是元婴初期境界,老夫没有同境界的兽魂,还是会败!”
“我若是擒来一头,如何?”侍者眼中一亮,希望从心头升起。
“擒来能自愿交出神魂吗?威力本就会大打折扣,人魂却迷失了本性,威力暴涨数倍,还是会败!”李尘枫又是揺头。
………………………………
正文 第225章 最后一个时辰
侍者眼中黯然,恨恨道:“明知他的灵兵没有几件,根本无法与道友的灵兵全面抗衡,却不得不呑下苦酒,奈何!”
身为元婴境大能,又怎会对炼器没有认知?相反还精通此道,一言点出其中的关键,心中对短期内找到,对付人魂灵兵的办法并不看好。
李尘枫沉吟道:“还有些时日,老夫仍在思量破解之道,但愿……”
“道友但有办法,苍陵天域就是你的后盾,还请务必办到!”侍者恳切道,打断他的话语,为自己留下一丝希冀。
“老夫尽力就是……”
“有劳了,这里的材料应有尽有,若还有所需,让古掌柜派人告知就行!”
侍者飘然而去,一只空间手镯悬于器神的面前。
李尘枫回到劳役营地下洞府,苦思数日,仍然不得要领,只得恢复样貌,回到器宗大殿的广场,一个令谁都不会想到的结果,终于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器魂宗四位长老也是拼尽全力,疲惫不堪地走下擂台,竟无一例外地胜出,辨石超出两百万种,组合超出七十三万种,铭纹超出三十一万件,炼器超出七千五百件……
广场上鸦雀无声,都被这些超出修士极限的结果所震惊,可惜却为器魂宗所创,变成了套在器宗脖子上的枷锁,让人透不过气来,六座擂台已输其五,若想扳回几无可能,场上气氛压抑到极至,一些女弟子已是流下泪来,为器宗的即将消亡而伤感……
未几,女修比拼的擂台也尘埃落定,只有洛雪在一项中排位最高,其余分项均落败,第六擂台又是告负,至此器宗以六战全败告终。
高台上的各宗门的掌门、长老都站起身来,默默地望着众人,望着器魂宗那些人得意的笑容,脸色凝重,真的便如此了吗?
朴初子面色铁青望向阙宗主,一字一顿道:“老夫身为掌门愧对先师,如今尚有时日,便在炼器擂台找回些许面子,可敢与我一比?”
场上的数十万人心中俱是一颤,这一战是器宗消失前最后的傲气,胜还好,若是败了,朴掌门将永远不会从擂台上走下……
“朴掌门居然以为本宗主最弱,有何不敢?器宗再是挣扎也是徒劳,掌门请!”阙宗主冷笑道。
他之所以痛快地答应,是要在技法、心理上完全碾压器宗的骄傲,让其彻底臣服,再无丝毫抵抗的意志,击败掌门正是达到此目的的捷径。
“且慢!”
梅寒雨娉婷走出,“女修擂台还没完,本长老要亲自挑战!”
“这是自然,不过就是胜了,器宗还是一样会输!”阙宗主笑道。
“谁输谁赢,一月之限未到都还是未知数!”梅寒雨冷冷道。
阙宗主哈哈大笑:“如你所愿,苍陵天域任何人都可到擂台上挑战,无需本宗主认可,两宗比个痛快就是!”
“且慢!晚辈要再加一项,必须经宗主认可!”
众人看去,只见一位结丹境青年修士飞上半空。
“晚辈要比'洞若经',需再设一座擂台!”
“何为洞若经?”阙宗主目露疑问。
“就是以火焰的颜色,辨出鼎内的温度,准确者为胜!”青年修士傲然道。
“小儿的把戏,准了!看你们能弄出什么花样,设擂!”
阙宗主说完不耐地飞向炼器擂台,与朴初子各坐一边,开始了比试,梅寒雨也落下女子擂台挑战。
“对呀!老七,这是你小子的看家本领,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傻呀你?嗞……”拓跋湖吊着膀子捅了一下李尘枫,痛得直吸气。
李尘枫却是揺头苦笑:“这回最后的机会也难了!”
“老七,何出此言?”姬流蹙眉道。
“观火并非什么高深的功法,若出就要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在最后一日扳回一局,如今还有半月,器魂宗现学还来得及,其中变数又有谁说得清?我本有此意却遭提前发动,好心办坏事不过如此!”李尘枫沮丧至极。
姬流、拓跋湖脸色大变,忧心地看向擂台,与重获希望的器宗弟子截然相反。
那位结丹境弟子是宗门大比后,在洞若经修行上后来居上的翘楚,憋了这些天就等着场上的结果,如今为宗门扳回一局的心情急不可耐,上到擂台就全力以赴,光罩上的数字不断攀升,最终定格在八千九百种颜色,从他满意的面色来看,竟超出平时的成绩。
器魂宗一位长老登台,有些不明所以,糊里糊涂地出手,结果只辨出两千三百种颜色,广场上欢声雷动,为能扳回一局兴奋不已。
果然最令李尘枫师兄弟担心的事情发生了,那位器魂宗长老回去竟真的当空炼器辨色,练了一番又登上擂台再试,直接就升到五千种颜色,令广场上众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才终于放下,那位长老摇揺头,回去又练,再试时已能辨出八千种,弄得众人心脏狂跳,七上八下。
当那位长老投入几块矿石,将火焰分出层次时,所有人心中哀叹,果然再试时达到一万三千种,平了当日李尘枫所说对炼器有用的火焰数字,那位长老练得有些上瘾,回去接着观火……
器宗的弟子急了,纷纷上台挑战,结果最高者只达九千种,便再无寸进,那位长老第五次登上擂台,达到了一万九千种,终于满意飞回,留给器宗攻擂,显然没学过女红也能达到李尘枫的水平。
那位设擂的结丹境修士,埋怨观火的“祖宗”不敢攻擂,竟前来指责,李尘枫不为所动,斜了拓跋湖一眼,五师兄一把将他按在地上痛揍,低语了数句,那名弟子面色惨白,懊悔不已……
至此第七擂台又败,一连数日,不服气的器宗弟子仍上台攻擂,却越试越低,连器宗九千种的最好成绩都没能超出,招致器魂宗的冷嘲热讽。
李尘枫终于没有上台,将目光投向女修擂台,梅寒雨的挑战终于到了尾声,大幅超出器魂宗的女长老,终于扳回一局,却没有得到器宗弟子太热烈的欢呼,毕竟七擂只赢回一擂,已于事无补,器魂宗众人更是不以为意。
梅寒雨下得擂台,望见观火擂台的结果,若有深意地望了李尘枫一眼,回到高台上调息。
数十万人将目光投向炼器擂台,朴初子与阙宗主的大战也到了最艰难的时刻,两人都超出最高者,达到九万八千件仍然是你追我赶,一直炼到十万件时,狂呑丹药都难以再增加一件……
朴初子大口地吐血,仍在苦苦坚持,面如枯槁,本来半白的头发皆变成银丝,继而灰败,他还差阙宗主九件,必须要超出。
阙宗主终于缓了口气,停了下来,又呑服了一把丹药恢复,他不相信对方能够追上,再多一件都会要了朴初子的命。
朴初子吐出口血,笑了笑,突然面色红润起来,头上泛起了青丝,又开始了炼器,他在燃烧修为,燃烧生命,用尽最后的力量追赶……
所有的人都震惊了,其中还包括器魂宗的阙宗主和弟子,修士追求的是长生,而他竟以生命去捍卫器宗最后的尊严……
侍者和苍陵军的将领默默地注视,眼中充满了敬意,有人终于不忍,将头扭过一旁……
数十万器宗弟子陆续有人跪下,默默地陪伴他最后的时光,没有人劝解,只有静静地落泪,与悲伤无关,双目却越加的坚定……
一件、两件、三件……七件,不断的增加,阙宗主的高傲不容被追上,又开始炼器,抬起手时却颓然垂下,刚才的稍缓让他失去了最后的力量,无法再动弹分毫,除非如朴初子那般燃烧生命,他曾有过一念,却终于没有去做……
第九件灵器,终于把朴初子的力量耗尽,想再炼一件超出,终于无力地栽倒在地。
“救人!”
丹阳子大喝一声,冲进虚拟灵阵将掌门抱出,侍者飞至,一指灵力打入他的体内,又将一枚丹雾浓郁的丹药送入口中,丹阳子双掌抵住朴初子的背心,将灵力渡入……
器魂宗那边也是手忙脚乱救治阙宗主,调息了半日,站了起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看向众人。
“器宗如今是一胜五负一平,还有人敢战吗?”
大师兄姬流走上高台,与师尊、梅寒雨耳语了几句,一位位长老向擂台上走去,继续着挑战……
时间一天天过去,终于来到了期限的最后一日,之前高台上苍陵天域各宗门的掌门、长老纷纷上擂台挑战,都没能超出器魂宗的记录,广场上的众人默默地看着,不明白还有什么意义?
“不要再耗时间了,还有一个时辰,任你是天上的神校膊豢赡芊 便谧谥鞫圆粤晏煊蜃詈蟮募岢种沼诓辉偃棠汀�
“谁说的?这是你在器宗还能笑得出来的最后一个时辰,居然不知珍惜!”
李尘枫从人群中缓缓走出,戏谑地看着阙宗主。
“你是谁?竟敢如此放肆!”阙宗主怒道。
“器神!”
李尘枫两个字一出口,广场上先是一静,紧接着一片哗然,所有人都向前面涌来,争相目睹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能。
高台上也是一阵混乱,就连救过来的朴初子也由人扶着走到台边,当人人看到器神就是时日天残时,不由都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
阙宗主也是倒抽一口凉气,器魂宗此行最为忌惮的人竟真的出现……
………………………………
正文 第226章 惊天逆转
李尘枫搓了下嘴:“不好意思,今天居然轮到嘴不利索,我想说器神懒得见你,晚辈就算是器子,都能把器魂宗收拾喽!”
广场上众人神色一垮,这时候还能玩小儿的把戏,实在是心理强大,大难不死的朴初子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没来由的有种信心。
阙宗主安抚好狂跳的心脏,又来气了:“朴初子!器宗就剩下逞口舌之利的人吗?还不认输更待何时?”
朴初子朝时日天残呶呶嘴,虚弱道:“他说要收拾器魂宗!你耳朵聋?”
李尘枫笑道:“阙宗主,晚辈感佩朴掌门舍身为宗门保留颜面之举,愿和你赌上一赌,若是我在一个时辰之内能破器魂宗一擂,你就将与掌门的平局定为器宗获胜,你可有此雅量?”
“真是为了面子无所不用其极,你若输了又如何?你的小命可不够资格作赌注!”
阙宗主满脸的嘲讽,若是这小子真能破一擂,加上平局算朴初子获胜,器魂宗仍是四胜三负取得最终的胜利,再得些额外的利益也未尝不可,毕竟余下的擂台没有数日根本无法破擂成功!
李尘枫一脸的神圣,傲然道:“既然是为面子而战,我的小命又没资格作赌注,那就赌朴掌门的大命,怎么样?”
此言一出,广场上大哗,输了拿别人的命来抵就缺德到家了,还居然是自己掌门的命,这小子该有多恨掌门?真是人心不古,趁器宗之危行报复之实!
阙宗主气乐了:“小子,你当自己是谁?你说赌就赌,朴初子能同意?”
李尘枫讪笑道:“器宗消亡,他仍会以死谢罪,只是缓上几日罢了,我破你一擂,为掌门再添颜面,总算是还了器宗的恩情,从此再不相欠,又显示了自己的本事,阙宗主怎么都该给我个长老当当,晚辈能拉些人效忠器魂宗,这交易还做得过吧?”
广场上的众人出离了愤怒,此人一见器宗势弱,先是狂言引起阙宗主的重视,再行投靠器魂宗,这种人不死天理何在?
器宗的弟子怒骂,纷纷将灵器砸了过去,李尘枫显然早有准备,祭出龙鳞盾抵挡,却仍有一把飞剑插入他的左臂,痛得大呼小叫。
“朴掌门……弟子也是无奈,我当了长老也能为器宗留下点骨血不是……”
“都住手!”
朴初子大喝一声,阻止了弟子的围攻,望向狼狈的时日天残。
“李尘枫,老夫之前确曾打压过你,也应有此报应,你若能攻下一擂,也算为器宗挽回些颜面,老夫应了就是,你若输,老夫自爆而亡,阙宗主可敢一赌?”
阙宗主哈哈大笑:“赌的是你的命,有何不敢?本宗主答应了!”
当……
李尘枫扔下龙鳞盾,狼狈之色尽去,向朴初子一拜。
“掌门大义,器宗又岂会消亡?弟子今日就赢了这场天域的豪赌!”
朴初子笑骂道:“老夫此生没骗过人,让你小子拐带坏了,还不快去,给器宗长长脸!”
“弟子遵命!”
李尘枫哈哈大笑,飞上观火擂台,虚拟灵阵随即关闭,李尘枫出手如风,向焰火点去,光罩顶端的数字狂跳……
阙宗主惊怒,两人竟合伙骗自己答应对赌,显然所图甚大,环视七个擂台,面色却和缓下来,冷笑观望。
学过洞若经的弟子首先看出,他将器魂宗那位长老辨出的颜色细分出两种,仍不停手,继续分下去,又精细到三种、四种……
广场上静寂无声,紧张地看着,从他之前的话语中听出,李尘枫竟然是为保全器宗而攻擂,不禁又把心提了起来,那些向他打出灵器的弟子面露羞愧,心中懊悔不已……
没多久光罩上的数字终于定格在六万九千种颜色,比对方多出了五万种,器宗众人大声欢呼,驱赶着一月来的郁闷和憋屈,尽管只是扳回一阵,仍当大胜来庆贺……
“器魂宗,都他娘给老子看好喽!此擂会让尔等痛悔终生!”
李尘枫也不稍停,又飞上兽魂灵兵擂台,储物袋一拍,断神枪激射而出,手臂一振,那头蓝焰赤翼大蛇魂灵浮现,虚弱地缠绕在枪杆之上,青幽的蛇目迷茫地望着他。
李尘枫豪气干云道:“蛇兄,灵兽魂不死就要死战到底!败了咱们就打回去!浴火修魂,和我杀他个丢盔卸甲,此生不敢以炼器自傲!”
蓝焰赤翼蛇目中闪现出狠厉,竟点了点头,一声兽吼震撼人心……
“好,痛快!”
空间手镯一弹,紫玉鼎悬浮在空中,李尘枫掌力一吐,真火燃起,一块块矿石次弟投入融化,华光大放,将擂台映照得五彩缤纷……
“紫气御龙……”
随着一声大喝,五条紫龙幻化而出,围着紫玉鼎穿梭游走,上下翻飞,天地灵气从八方涌来,又从龙嘴中呑吐,紫气升腾而起……
“浴火修魂!”
李尘枫将断神枪射入紫玉鼎,瞬间被七彩的液体呑没,大蛇的魂灵紧闭双目在其内沉浮,神态安详,五条紫龙喷出的灵力如瀑般冲刷着魂体,伤痕累累的创口肉眼可见地弥合,莹光闪烁……
吼……
五条紫龙突然向大蛇咆哮,似在唤醒魂灵,龙身盘旋将其托起……
嗷……
蓝焰赤翼蛇蓦然睁开双目,两道绿芒射向空中,已然赤红的蛇身一摆便游走于空中,蓝色的火焰缠绕蛇躯,凶悍暴戾之气轰然爆发……
“合体!”
李尘枫大喝一声,一道电光从紫玉鼎内 射出,蓝焰赤翼蛇一口将其呑下,倏忽间射入李尘枫的手中。
只见一杆大枪寒光森冷,遍体幽蓝,枪即为大蛇,蛇即为枪,握在李尘枫手中的瞬间,人蛇枪浑如一体,杀气滔天。
李尘枫长发激扬,高声断喝:“阙老贼!还不让你的人魂灵兵前来受死,更待何时?”
“小子,竟敢戏耍本宗主,来人,给老子杀了他!”
阙宗主恨意滔天,如若让他再胜出一擂,器魂宗危在旦夕,必须将他击杀才能化解危机。
“小子,拿命来!”
那名手持噬魂刀的元婴修士,一步跨出便到得李尘枫身前,黑袍魂影裹住刀身狠狠地斩下……
当……
李尘枫断神枪一引,格开刀身,挺枪暴刺,蓝焰赤翼蛇狠厉向修士撕去……
当当当……
巨响轰鸣,瞬间便交手数十招,大蛇、黑袍魂影也随枪刀绞杀在一处,咆哮怒吼声震天。
众人忧心看去,却见蓝焰赤翼蛇魂灵再不复之前的不堪一击,黑袍魂影的利爪刺入蛇躯的瞬间,一层层梵文狂涌而出,将利爪高高弹起不说,而且还把其上的黑气打散,使黑袍魂影的威力大减。
元婴修士目光渐赤,疯狂打入灵力催发噬魂刀的战力,渐渐占了上风,李尘枫却临危不惧,断神枪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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