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道天行-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所以后来两人的案子都使用了迷香,所不同的是,吴田的案子加多了一样催情香,也是无色无味。
“不对呀,所有被害女子都没有说出……那种香的存在呀!”修罗女疑惑道。
李尘枫哭笑不得,“夜叉姐,哪个姑娘家被人侮辱了,还能向衙差讲述当时的感受,你老人家可真敢想!”
修罗女立时羞得大窘,无地自容。
李尘枫又道:“赵玉之所以不用,就在于他只是报复,要的就是女子的痛不欲生!”
修罗女在些气怒道:“还是不对,后来的案子中有三件,是将人掳走后施暴,然后又送回家中,这又如何解释?”
李尘枫肃然道:“那三件案子,在我知道赵玉是凶手时,就都明白了,案情传得沸沸扬扬的,说是被掳到鬼哭狼嚎,阴森血腥的阴间施的暴,可对?”
修罗女点点头……
“赵玉心理极度扭曲,在龙蜴国大批探案高手齐至的情况下,没有感到压力,而是无比兴奋,他这么做是在向那些人挑战、下战书,包括那名作饵的女官,也是如此遭遇……”
“至于在什么地方施暴,你更想不到,就是督捕司刑讯房!”
“什嘛?居然在那里……”修罗女气得浑身颤栗,不能自已。
李尘枫却是很平静,道:“我在夜探督捕司时,为躲避衙差的巡查,曾到过那里,不远处就是大牢,日间被打的人,在那里哀嚎呻吟,房内到处是溅落的鲜血,铁链摇曳,不是阴间胜似阴间!”
“真是个畜牲!难为我还……”修罗女骂了一半,立时闭嘴,紧张地望了李尘枫一眼……
“难为你还对他倾慕不已对吗?多大点事,我知道又怎么样?我还没娶你呢,这醋我不吃,放心!”尘枫直乐。
修罗女羞不自禁,“你也是畜牲,也用迷香,你们都是畜牲!”
李尘枫笑道:“知足吧!我还没用催情香呢?就怕你把我给那啥了,要不你也试试?”
修罗女大骇,“别……你还没说完呢,接着说……”
李尘枫哈哈大笑,“行,说完了再给你用!”
当时他见吴田写好了经过,就让他画押,吴田马上警觉了,死活不肯。
李尘枫拉下蒙面的黑布,“明告诉你,我是替被辱的姑娘报仇,画不画押都得死,你要是心中还认为自己是人,就打上手印!”
这时的吴田也是万念俱灰,打上了手印,这时的他认为自己还是人……
李尘枫将吴田堵上嘴,绑在土地庙前的拴马桩上,撕下了上衣,用匕首在他身上刻下“我是淫贼,死!”的字样,鲜血淋漓而下……
随后又将圈做案地点的半幅地图挂在他的身上,扬长而去,随后躲在人群中冷冷地看着……
天亮时,百姓发现报官,赵玉一马当先赶到,经他察看后,吴田气绝身亡,随即地图也不翼而飞,后来传出的消息称,为淫贼嫁祸良民所为,更激起民愤一片……
修罗女气道:“你明知赵玉会杀人灭口,又为何如此,这下证据全没了!”
李尘枫笑道:“你什么耳朵?我何时说过口供挂上去了,我这样做是为了让吴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死在他的同党手里,让他尝尝绝望的滋味……”
修罗女连忙问:“口供又去了哪里?”
李尘枫冷笑道:“我可不相信督捕司,待一切尘埃落定,就用迷香将驿馆的信使迷倒,将口供放入卷宗,让他不觉间送到龙蜴国君的手中!”
修罗女恍然大悟,“怪不得没多久,国君下旨说淫贼在他处被擒,供出了实情,已然就地正法,可他为什么这么做?”
李尘枫气苦,“你刚才就应该一头碰死,就不应该撞我,笨死得了!”
“赵玉什么身份?龙蜴国瑞昌城督捕司副都统,刚才你又说他是血云宗弟子,两方的面子不用保吗?你能说是副都统干的吗?”
修罗女沉默了,官场的弯弯绕她知之不多,但她对他的话却是坚信不疑,这就让她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李尘枫看到她心灰意冷,知道她心中难过,心仪的人是凶手,效忠的国度、宗门又令人失望,换了自己也是难堪……
“算啦!说点轻松的,你不想听我怎么收拾赵玉吗?”
修罗女抬起头,点了点,心中有了些感激。
李尘枫一拍大腿,“话说本大侠害死了吴田,接下来便要收拾赵大都统,可是此人已然惊觉,武力又比本大侠高出些许,这可如何是好?”
“众位听官莫要惊慌,待我细细道来,本大侠虽说帅气不及于他,却实乃惊才绝艳之辈,眉头一皱,便计如泉涌,一发不可收拾,直取奸贼而去……”
修罗女静静地听着,却毫无轻松之感,一位是血云宗天子骄子,集万千仰慕于一身,一位是惊才绝艳而又默默无闻,为抱不平挺而走险的异国少年,他们间的生死对决又岂会轻松。
就这样,只有当事人方才知晓的对决过程,在事隔经年后浮出了水面。
本就聪慧过人的赵玉,早在吴田做案未遂时,就隐隐感到事情不妙,当手下将卷宗交到他手中后,才想起到吴田失手的现场查看。
那几枚打出去的石子,力道强劲精准,他不相信有此修为的人能让吴田走脱,原因只有一个,那人在钓鱼……
………………………………
正文 第20章 绿帽子满天飞
可自己还真被钓了出来,自信让他走错了那一步——先见的吴田,再去的案发地点。
紧接着,那人将吴田绑在了土地庙前示众,明摆着是看自己的笑话,自己又不能不杀,彻彻底底的阳谋,真是好手段,好心机……
这个人下一步对付自己,根本就无庸置疑,那么他又用什么手段来揭穿自己呢?报官肯定不会,这正中自己下怀,不但达不到目的,还冒着被自己反诬的风险,这个人行事缜密,不会做这等傻事……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直接对自己或家人下手,来伸张所谓的正义!
如果这样的话,却又是正中自已的下怀,此事仍将在世间湮灭,翻不出任何的浪花……
就这样,督捕司副都统赵玉,因积劳成疾,终于病倒了,壮志未酬身先病,无奈暂离缉拿淫贼的职司,回家养病。
家中的赵玉自然毫无病态,一袭白衣潇洒而出尘,每日和妻子柳氏抚琴弄箫,如一双神仙眷侣跌落了人间。
一连又换了几家客栈的李尘枫,却要逊色得太多,他身边可没人,斟茶倒水还得自己来,不过都没有影响到他附庸风雅的兴致——他在“创作”书法。
尽管私塾的宋先生对他的书法少有的赞赏有加,不过对自己高标准严要求还是不能少的,尤其是那些字能让对手发狂……
外面侦骑四出,到处抓人,两位此生注定的对手却弄起了琴棋书画,似乎是瑞昌城唯一的闲情逸致……
数日后的一个黄昏,赵玉终于等到了对手的消息,管家赵六子将一封书信交到了他的手上。
“送信的是什么人?”赵玉淡然地拆开信封。
“是个少年,放下就走了!”赵六子慈祥的笑了笑。
“哦,六子叔辛苦了,以后这些事儿让下人去做,您老腿脚不方便!”
“闲也是闲着,再不动就更干不动喽!”赵六子自嘲着转身而去……
拆开了信,映入赵玉眼帘的一行字,让他说了声,“总算是来了!”
赵玉站起身来,“媚儿,为夫去去就回……”
说完飘然而去,那张信纸飘落下来,上面写着:“本就颠倒众生,却致众生颠倒,奈何?”
赵玉可不认为那送信的少年就是自己的等候的对手,信步而行,随从引着他向少年供出的地点行去……
站在若大的街道中间,他笑了,“有点意思!这是在考较我够不够资格做他的对手……”
送信的少年,在这里遇见了李尘枫,代价是一两银子,自然欣喜而为……
赵玉一抬手,随从便将少年放了,大街上商铺林立,来往的行人熙熙攘攘,对手在哪里呢?
别人或许会一愁莫展,可是赵玉不会,不久,他就站在了尘枫的房间,闲适而又淡然地望着桌上。
桌上摆着一封信,上面写着:“既来了,看吧!”
赵玉轻笑一声,拆开来一看,登时俊脸扭曲,再不复刚才般的云淡风轻……
“吾与柳媚儿,自幼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私定终身并育有一女,谁知却遭尔逼婚,致夫妻骨肉分离,此仇不共戴天,今夜丑时,土地庙一战,以解仇怨,尔若不至,丑事自会传扬天下”
赵玉如遭当头一棒,心中的怒火,滔天而起,他最痛恨的就是背叛,妻子在自己之前,居然已为人妇,这让他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多年再未发作过的头疾,让他状如疯颠……
他发狂地跑回府中,一把将信甩在了妻子柳媚儿的脸上,他痛骂着,摔砸着,将房内砸得七零八落,下人惊叫躲避……
正当柳媚儿哀泣痛哭不能自抑的时候,赵玉突然缓了下来,知道自己上了当——柳媚儿嫁过来时可是处子之身。
该死的对手,这是要乱我心神,令自己处于心理的弱势,从而方便他出手击败自己,真是好算计,我又岂能让他成功!
赵玉连忙扶起妻子,好言劝慰,并亲手收拾起被自己砸得凌乱不堪的家,恍若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又回复到那丰神俊逸的模样。
夫妻两人又再相执泪眼,好一阵唏嘘……
与短暂疯狂又迅速恢复了常态的赵玉相比,瑞昌城郡守大人却直到现在都没缓过劲来,气足了一夜一日。
昨日深夜,那个淫贼居然潜入了自己的官邸欲行不轨,幸好被亲卫及时发现,才没有酿成大祸。
自己本已极为小心,对几个女儿和妾室都派有亲卫严加保护,可是淫贼下手的对象竟然是自己的夫人,这就让他气得上蹿下跳……
这个凶手太他妈可恶,竟然敢对一郡之守的夫人下手,这是明目张胆的恶心自己,根本就是挑衅,是宣战!
淫贼显然越来越没有底线了,自己的夫人已是年过半百,居然都下得去手,直接刷新了受辱女子的年龄纪录,畜牲!真他妈畜牲!
郡守是龙蜴军名将出身,夫人随他征战杀场多年,有一半军功是她替夫君挣下的,豪爽大气。
“你他妈才是畜牲,我觉得淫贼挺有眼光,你多久没碰过我了?净往小妾那钻,下回谁再敢坏我好事,耽误了给你戴绿帽子,老娘砍了他……”
夫人出离了愤怒,如此明目张胆地挑衅郡守的权威,谁能忍?带着几名女将,扛着砍刀,满世界地转悠上了……
郡守大人臊得无地自容,才遭挑衅又遭夫人的冷嘲热讽,让他羞怒交加。
“来人!给我把督捕司都统给老子捆到府里,老子要教教他怎么做人!”
督捕司都统带了一大帮查案高手来到郡守官邸,惭愧得脸红脖子粗,浑身抖个不停,听着郡守的斥骂,不停地请罪……
幸好查案高手经过一天的查访找到了珠丝马迹,这才得以脱困,一干人等在议事厅里商议案情……
通过查案高手的讲述,在坐的人渐渐的愁容尽展,案件终于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或许是淫贼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发现,仓促间遁走,留下了一些证物,这在以前是不敢想象的。
一件是用来做案的那支迷香;一件是淫贼翻墙逃走时遗落的一个荷包,内有一张银票,一个金手镯,一张皱巴巴的字条和几两碎银。
郡守大人有些拱火道:“这算个屁?全城都知道凶手用的是迷香,一个荷包更算不了啥?凶手也是人,也得花钱享受不是,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
皇城来的查案高手陆放拱手道:“大人有所不知,这些物件不但确认了凶手就是那个淫贼,更指出了他的行止,甚至是他的藏身之处,可以说是所获甚丰!”
郡守大人眼睛一瞪,“那还不有屁快放,卖什么关子?”
陆放有些尴尬,连忙解释下去。
“案犯掉在现场的香,已确认为迷香,此香燃起后无色无味,闻之让人浑身无力,意识昏沉,任你武力再高都无法使出……”
“在香尾发现刮之未净的半个字,经辨认为“寺”字的一半,应该是城北劝恩寺的制香,此香为寺内专供身份尊崇的香客礼佛之用,制香之所在离劝恩寺十里之外的村庄……”
“由此两点可以推断出,凶手应与寺院或制香的村庄,有着莫大的关系,甚至根本就躲在这两地!”
郡守大喜,“来人!立时围了两地,把人都抓来审问,重点是昨夜曾离开过的,快……”
督捕司都统连忙劝阻,“大人莫急,这还只是其一,待陆总捕头一一解说后,再做定夺不迟!”
郡守眼睛一瞪,“那还不快说,净打岔!”
陆放见都统又挨骂,连忙往下说下去。
“凶手翻墙时跌落的荷包,为城南花舫中的风尘女子赠与恩客用的,上面绣有一个“怡”字,显然凶手曾到过那里,或者根本就隐藏在其内……”
“可是花舫有三四百条之多,每条船十数名女子,查之费时费力,此其二!”
“其三,荷包内中的金手镯,内侧铭有一个“雪”字,经查为一名被害人所有,由此推断,凶手可能将赃物都已变卖,只留下这一件有标识的手镯不好出手……”
“我等可彻查城内所有的金器店,看销赃人为何人,找到凶手的同谋,只是,金器店开得全城到处都是,查起来又是旷日持久,不过终归是个方向!”
“其四,荷包中的那张银票,为城中的“泰福祥”商号开出的五百两银票,凭票支取,无需本人,这就需我等追查银票流通的过程,从而找出凶手的样貌特征,基至是凶手本人!”
“其五,荷包中的那张字条最是令人震惊,居然有九位女子的名姓和详细地址,前五名为凶手已然得手的苦主,另有三人,是凶手做案未遂的女子,其中就包括……郡守夫人!”
郡守脸色铁青,“夫人就不说了,还有一人呢?”
陆放道:“最后一人应是凶手下一个目标,为城西静水庵的主持明尘师太……”
………………………………
正文 第21章 东西南北中独缺一面
郡守拍案而起,“好大的胆子!年纪大的不放过也就罢了,这回连尼姑都看上了,这他妈就是个畜牲,查!给我统统的查,一个都不放过,逮着了,老子亲自行刑……不,让夫人来砍,绿帽子都敢往老子头上带,还反了他了……”
郡守见众人面色古怪,有些尴尬,“当然,那玩意儿只是想往老子头上扣,没戴实,被老子躲开了……”
说到这里,李尘枫哈哈大笑,乐不可支……
修罗女也是忍俊不禁,“你可真够缺德的,连郡守夫人都敢戏弄,也不怕事败被抓?”
李尘枫笑道:“就凭那帮笨蛋?那些亲卫懒得冒泡,老子把郡守夫人迷昏了半晌,愣是没人发现,窗子开来关去的,好一阵响动,才有人惊觉……”
“等我翻过墙扔下荷包,躲在远处,许久才有人追出捡到,气得我差点又扔进墙里,真是笨得可以!”
修罗女笑道:“议事时说过的话,你又是如何知道?难道你有内应?”
李尘枫很是不屑,“我还用得着内应?后来闲得没事,就弄个督捕司的衙差审了审,那小子怕死得很,说得那叫详细,还绘声绘色的,弄得老子差点笑死!”
修罗女斜了他一眼,“你可是够坑人的,把我们所有人都调动了,整个瑞昌城风声鹤唳,一片肃煞!”
李尘枫竖起大拇指,“你总算聪明一回,知道了我的用意,不过肃煞可赶不上你的骨魔,我要是有骨魔,能把瑞昌城翻个个儿!”
“别打岔了啊,还需我细细道来,上回书说道,郡守大人绿帽子没有戴成,因此怀恨在心,布下天罗地网欲擒拿我这盖世英雄……”
修罗女“扑哧”一笑,凝神听了下去……
当郡守大人给自己扣完的屎盆子,终于也明白过来。
“督捕司这段时间倒是没白忙活,这东西南北中也就西边的督捕司安全,凶手满世界地转悠,就是没有西边,督捕司敢情就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没事,哪管他人的死活,佩服,佩服啊……”
众人一愣,对呀!东南西北中就差了西边,督捕司的附近犯案最少,别的地方可是满处开花,唯独这里象是个世外桃源,独善其身。
这个凶手倒是忌惮督捕司的威名,不敢造次,可在郡守大人那里却变了味,众人的心立时提了起来……
郡守可不只是个武夫这么简单,这眼睛可是雪亮得很,话可是诛心啊!
都统慌了,“大人言重了,下官可不敢担此罪责,想来是凶手慑于督捕司的职司,不敢在附近逗留的原故,请郡守大人明察!”
郡守不耐烦地摆了下手,“是否你等失职,等抓到凶手就明白了,现在喊冤有个屁用,说说怎么抓人吧!”
都统见郡守未再纠缠松了一口气,连忙将抓捕策略和盘托出。
“其一,将城门封锁,只准进不许出,以防凶手出逃,其二,将城北劝恩寺、城西静水庵、城中泰福祥、城南花舫秘密包围起来,逐步向内压缩,不放过一人。”
“其三,以上四地皆是以密探在内,衙差在中,军兵在外向心搜索,其四,派出密探对全城的金器、首饰店彻查,找出销赃之人,一经查获,立时大军围住擒拿,以上几项对策,还请大人示下!”
郡守沉吟片刻,“还行……就这么办!都滚吧,老子可没钱请你们这些大爷吃饭……”
都统抱拳道:“大人说笑了,督捕司的人全出动也封不住其中一地,还请大人调动大军协助抓捕!”
众人也是一脸的期待,瑞昌城方圆极广,可疑地点之间相隔遥远,一夜苦短,要是光靠督捕司那点人,别说查案了,能走到地方都该立功。
郡守也知道用人甚巨,点了点头,“要多少人?”
都统道:“十万军兵,不能再少了!”
郡守很是痛快,“好!我给你十五万,连城外各处要道都给老子封了,要是再抓不到,我唯你是问!”
众人抱拳道:“大人放心,我等必不让大人失望!”
就这样,瑞昌城出现了建城以来少有的现象……
传令的军兵在严禁跑马的城内大街上纵马飞奔。
大军发了疯的向瑞昌城狂奔,将大城围得水泄不通,入城的军兵弃马弃甲,累得气喘吁吁。
劝恩寺内精壮的香客,挤得满满的,见佛就拜,眼睛却盯着和尚直眨眼,欲言又止,让和尚觉得自己红尘未了。
泰福祥觉得自己生意火了,从来没那么多人来开银票,把伙计全调来都不够应付,还啥都问,你说别人开的啥银票关你啥事?逼急了扔出一吊钱让开银票,你当老子卖烧饼的。
全城的金器店、首饰店人满为患,关门都不成,不买东西,只问东西,弄得掌柜以为遇上打劫的了,伙计奔走在报官的路上。
静水庵里男人就从来没这么多过,拜着送子观音,眼睛就没离开过女尼,吓得尼姑们啥经都念,盼着那个淫贼早点到来,明尘师太心如止水,敲着木鱼颂着经文,布幔后面,郡守夫子拄着砍刀,杀气腾腾,鬼头鬼脑。
城南的花舫歌舞升平,每位风尘女子身旁都端坐着两名壮汉,换了多次的歌舞就是不点头,小名曾用名都问了个遍,对有个“怡”字的,就问荷包给谁了,说不明白就往旁边的大船拖,甲板上被捆着的恩客和看场子的,躺了一地,时不时的有人被碰下大河。
督捕司副都统的大宅却是琴箫瑟瑟……
这时一名随从进来,低声向他禀报着。
赵玉笑道:“真是花了不少功夫,实在是难为他了!为了与我一战,竟将军兵衙差调离一空,劝恩寺离土地庙也有个五十里地,倒不怕有人打扰,就那么自信能赢我吗?”
命随从退下,赵玉道:“媚儿,为夫要出去一趟,你先歇息吧!”
柳眉儿点头,“来人!服侍老爷沐浴更衣……”
赵玉英俊洒脱,每次出门皆要沐浴更衣,这是多年的习惯,从未更改过。
侍女将一应物品放好,又待替老爷宽衣,赵玉摆了摆手,羞涩的侍女遗憾地掩门而去。
赵玉靠在浴桶的边沿闭目养神,香炉中轻烟袅袅,依然散发着让他清心而又熟悉的香气……
这个所谓的义士,倒是契而不舍,多诡的智计,让他终于有了一些的压力,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那是一种莫名的烦躁和不安,或许是从未有过的危险向他步步走来。
他沉浸在氤氲的水汽中,意识有些昏沉,摇了摇头,那种感觉却越发的强烈了。
朦胧中,一位少年站在了他的面前,正是送来对手书信的那人,正嘲讽地看着自己。
来人正是李尘枫,他闪电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