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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天行-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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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后来两人的案子都使用了迷香,所不同的是,吴田的案子加多了一样催情香,也是无色无味。

    “不对呀,所有被害女子都没有说出……那种香的存在呀!”修罗女疑惑道。

    李尘枫哭笑不得,“夜叉姐,哪个姑娘家被人侮辱了,还能向衙差讲述当时的感受,你老人家可真敢想!”

    修罗女立时羞得大窘,无地自容。

    李尘枫又道:“赵玉之所以不用,就在于他只是报复,要的就是女子的痛不欲生!”

    修罗女在些气怒道:“还是不对,后来的案子中有三件,是将人掳走后施暴,然后又送回家中,这又如何解释?”

    李尘枫肃然道:“那三件案子,在我知道赵玉是凶手时,就都明白了,案情传得沸沸扬扬的,说是被掳到鬼哭狼嚎,阴森血腥的阴间施的暴,可对?”

    修罗女点点头……

    “赵玉心理极度扭曲,在龙蜴国大批探案高手齐至的情况下,没有感到压力,而是无比兴奋,他这么做是在向那些人挑战、下战书,包括那名作饵的女官,也是如此遭遇……”

    “至于在什么地方施暴,你更想不到,就是督捕司刑讯房!”

    “什嘛?居然在那里……”修罗女气得浑身颤栗,不能自已。

    李尘枫却是很平静,道:“我在夜探督捕司时,为躲避衙差的巡查,曾到过那里,不远处就是大牢,日间被打的人,在那里哀嚎呻吟,房内到处是溅落的鲜血,铁链摇曳,不是阴间胜似阴间!”

    “真是个畜牲!难为我还……”修罗女骂了一半,立时闭嘴,紧张地望了李尘枫一眼……

    “难为你还对他倾慕不已对吗?多大点事,我知道又怎么样?我还没娶你呢,这醋我不吃,放心!”尘枫直乐。

    修罗女羞不自禁,“你也是畜牲,也用迷香,你们都是畜牲!”

    李尘枫笑道:“知足吧!我还没用催情香呢?就怕你把我给那啥了,要不你也试试?”

    修罗女大骇,“别……你还没说完呢,接着说……”

    李尘枫哈哈大笑,“行,说完了再给你用!”

    当时他见吴田写好了经过,就让他画押,吴田马上警觉了,死活不肯。

    李尘枫拉下蒙面的黑布,“明告诉你,我是替被辱的姑娘报仇,画不画押都得死,你要是心中还认为自己是人,就打上手印!”

    这时的吴田也是万念俱灰,打上了手印,这时的他认为自己还是人……

    李尘枫将吴田堵上嘴,绑在土地庙前的拴马桩上,撕下了上衣,用匕首在他身上刻下“我是淫贼,死!”的字样,鲜血淋漓而下……

    随后又将圈做案地点的半幅地图挂在他的身上,扬长而去,随后躲在人群中冷冷地看着……

    天亮时,百姓发现报官,赵玉一马当先赶到,经他察看后,吴田气绝身亡,随即地图也不翼而飞,后来传出的消息称,为淫贼嫁祸良民所为,更激起民愤一片……

    修罗女气道:“你明知赵玉会杀人灭口,又为何如此,这下证据全没了!”

    李尘枫笑道:“你什么耳朵?我何时说过口供挂上去了,我这样做是为了让吴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死在他的同党手里,让他尝尝绝望的滋味……”

    修罗女连忙问:“口供又去了哪里?”

    李尘枫冷笑道:“我可不相信督捕司,待一切尘埃落定,就用迷香将驿馆的信使迷倒,将口供放入卷宗,让他不觉间送到龙蜴国君的手中!”

    修罗女恍然大悟,“怪不得没多久,国君下旨说淫贼在他处被擒,供出了实情,已然就地正法,可他为什么这么做?”

    李尘枫气苦,“你刚才就应该一头碰死,就不应该撞我,笨死得了!”

    “赵玉什么身份?龙蜴国瑞昌城督捕司副都统,刚才你又说他是血云宗弟子,两方的面子不用保吗?你能说是副都统干的吗?”

    修罗女沉默了,官场的弯弯绕她知之不多,但她对他的话却是坚信不疑,这就让她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李尘枫看到她心灰意冷,知道她心中难过,心仪的人是凶手,效忠的国度、宗门又令人失望,换了自己也是难堪……

    “算啦!说点轻松的,你不想听我怎么收拾赵玉吗?”

    修罗女抬起头,点了点,心中有了些感激。

    李尘枫一拍大腿,“话说本大侠害死了吴田,接下来便要收拾赵大都统,可是此人已然惊觉,武力又比本大侠高出些许,这可如何是好?”

    “众位听官莫要惊慌,待我细细道来,本大侠虽说帅气不及于他,却实乃惊才绝艳之辈,眉头一皱,便计如泉涌,一发不可收拾,直取奸贼而去……”

    修罗女静静地听着,却毫无轻松之感,一位是血云宗天子骄子,集万千仰慕于一身,一位是惊才绝艳而又默默无闻,为抱不平挺而走险的异国少年,他们间的生死对决又岂会轻松。

    就这样,只有当事人方才知晓的对决过程,在事隔经年后浮出了水面。

    本就聪慧过人的赵玉,早在吴田做案未遂时,就隐隐感到事情不妙,当手下将卷宗交到他手中后,才想起到吴田失手的现场查看。

    那几枚打出去的石子,力道强劲精准,他不相信有此修为的人能让吴田走脱,原因只有一个,那人在钓鱼……
………………………………

正文 第20章  绿帽子满天飞

    可自己还真被钓了出来,自信让他走错了那一步——先见的吴田,再去的案发地点。

    紧接着,那人将吴田绑在了土地庙前示众,明摆着是看自己的笑话,自己又不能不杀,彻彻底底的阳谋,真是好手段,好心机……

    这个人下一步对付自己,根本就无庸置疑,那么他又用什么手段来揭穿自己呢?报官肯定不会,这正中自己下怀,不但达不到目的,还冒着被自己反诬的风险,这个人行事缜密,不会做这等傻事……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直接对自己或家人下手,来伸张所谓的正义!

    如果这样的话,却又是正中自已的下怀,此事仍将在世间湮灭,翻不出任何的浪花……

    就这样,督捕司副都统赵玉,因积劳成疾,终于病倒了,壮志未酬身先病,无奈暂离缉拿淫贼的职司,回家养病。

    家中的赵玉自然毫无病态,一袭白衣潇洒而出尘,每日和妻子柳氏抚琴弄箫,如一双神仙眷侣跌落了人间。

    一连又换了几家客栈的李尘枫,却要逊色得太多,他身边可没人,斟茶倒水还得自己来,不过都没有影响到他附庸风雅的兴致——他在“创作”书法。

    尽管私塾的宋先生对他的书法少有的赞赏有加,不过对自己高标准严要求还是不能少的,尤其是那些字能让对手发狂……

    外面侦骑四出,到处抓人,两位此生注定的对手却弄起了琴棋书画,似乎是瑞昌城唯一的闲情逸致……

    数日后的一个黄昏,赵玉终于等到了对手的消息,管家赵六子将一封书信交到了他的手上。

    “送信的是什么人?”赵玉淡然地拆开信封。

    “是个少年,放下就走了!”赵六子慈祥的笑了笑。

    “哦,六子叔辛苦了,以后这些事儿让下人去做,您老腿脚不方便!”

    “闲也是闲着,再不动就更干不动喽!”赵六子自嘲着转身而去……

    拆开了信,映入赵玉眼帘的一行字,让他说了声,“总算是来了!”

    赵玉站起身来,“媚儿,为夫去去就回……”

    说完飘然而去,那张信纸飘落下来,上面写着:“本就颠倒众生,却致众生颠倒,奈何?”

    赵玉可不认为那送信的少年就是自己的等候的对手,信步而行,随从引着他向少年供出的地点行去……

    站在若大的街道中间,他笑了,“有点意思!这是在考较我够不够资格做他的对手……”

    送信的少年,在这里遇见了李尘枫,代价是一两银子,自然欣喜而为……

    赵玉一抬手,随从便将少年放了,大街上商铺林立,来往的行人熙熙攘攘,对手在哪里呢?

    别人或许会一愁莫展,可是赵玉不会,不久,他就站在了尘枫的房间,闲适而又淡然地望着桌上。

    桌上摆着一封信,上面写着:“既来了,看吧!”

    赵玉轻笑一声,拆开来一看,登时俊脸扭曲,再不复刚才般的云淡风轻……

    “吾与柳媚儿,自幼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私定终身并育有一女,谁知却遭尔逼婚,致夫妻骨肉分离,此仇不共戴天,今夜丑时,土地庙一战,以解仇怨,尔若不至,丑事自会传扬天下”

    赵玉如遭当头一棒,心中的怒火,滔天而起,他最痛恨的就是背叛,妻子在自己之前,居然已为人妇,这让他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多年再未发作过的头疾,让他状如疯颠……

    他发狂地跑回府中,一把将信甩在了妻子柳媚儿的脸上,他痛骂着,摔砸着,将房内砸得七零八落,下人惊叫躲避……

    正当柳媚儿哀泣痛哭不能自抑的时候,赵玉突然缓了下来,知道自己上了当——柳媚儿嫁过来时可是处子之身。

    该死的对手,这是要乱我心神,令自己处于心理的弱势,从而方便他出手击败自己,真是好算计,我又岂能让他成功!

    赵玉连忙扶起妻子,好言劝慰,并亲手收拾起被自己砸得凌乱不堪的家,恍若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又回复到那丰神俊逸的模样。

    夫妻两人又再相执泪眼,好一阵唏嘘……

    与短暂疯狂又迅速恢复了常态的赵玉相比,瑞昌城郡守大人却直到现在都没缓过劲来,气足了一夜一日。

    昨日深夜,那个淫贼居然潜入了自己的官邸欲行不轨,幸好被亲卫及时发现,才没有酿成大祸。

    自己本已极为小心,对几个女儿和妾室都派有亲卫严加保护,可是淫贼下手的对象竟然是自己的夫人,这就让他气得上蹿下跳……

    这个凶手太他妈可恶,竟然敢对一郡之守的夫人下手,这是明目张胆的恶心自己,根本就是挑衅,是宣战!

    淫贼显然越来越没有底线了,自己的夫人已是年过半百,居然都下得去手,直接刷新了受辱女子的年龄纪录,畜牲!真他妈畜牲!

    郡守是龙蜴军名将出身,夫人随他征战杀场多年,有一半军功是她替夫君挣下的,豪爽大气。

    “你他妈才是畜牲,我觉得淫贼挺有眼光,你多久没碰过我了?净往小妾那钻,下回谁再敢坏我好事,耽误了给你戴绿帽子,老娘砍了他……”

    夫人出离了愤怒,如此明目张胆地挑衅郡守的权威,谁能忍?带着几名女将,扛着砍刀,满世界地转悠上了……

    郡守大人臊得无地自容,才遭挑衅又遭夫人的冷嘲热讽,让他羞怒交加。

    “来人!给我把督捕司都统给老子捆到府里,老子要教教他怎么做人!”

    督捕司都统带了一大帮查案高手来到郡守官邸,惭愧得脸红脖子粗,浑身抖个不停,听着郡守的斥骂,不停地请罪……

    幸好查案高手经过一天的查访找到了珠丝马迹,这才得以脱困,一干人等在议事厅里商议案情……

    通过查案高手的讲述,在坐的人渐渐的愁容尽展,案件终于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或许是淫贼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发现,仓促间遁走,留下了一些证物,这在以前是不敢想象的。

    一件是用来做案的那支迷香;一件是淫贼翻墙逃走时遗落的一个荷包,内有一张银票,一个金手镯,一张皱巴巴的字条和几两碎银。

    郡守大人有些拱火道:“这算个屁?全城都知道凶手用的是迷香,一个荷包更算不了啥?凶手也是人,也得花钱享受不是,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

    皇城来的查案高手陆放拱手道:“大人有所不知,这些物件不但确认了凶手就是那个淫贼,更指出了他的行止,甚至是他的藏身之处,可以说是所获甚丰!”

    郡守大人眼睛一瞪,“那还不有屁快放,卖什么关子?”

    陆放有些尴尬,连忙解释下去。

    “案犯掉在现场的香,已确认为迷香,此香燃起后无色无味,闻之让人浑身无力,意识昏沉,任你武力再高都无法使出……”

    “在香尾发现刮之未净的半个字,经辨认为“寺”字的一半,应该是城北劝恩寺的制香,此香为寺内专供身份尊崇的香客礼佛之用,制香之所在离劝恩寺十里之外的村庄……”

    “由此两点可以推断出,凶手应与寺院或制香的村庄,有着莫大的关系,甚至根本就躲在这两地!”

    郡守大喜,“来人!立时围了两地,把人都抓来审问,重点是昨夜曾离开过的,快……”

    督捕司都统连忙劝阻,“大人莫急,这还只是其一,待陆总捕头一一解说后,再做定夺不迟!”

    郡守眼睛一瞪,“那还不快说,净打岔!”

    陆放见都统又挨骂,连忙往下说下去。

    “凶手翻墙时跌落的荷包,为城南花舫中的风尘女子赠与恩客用的,上面绣有一个“怡”字,显然凶手曾到过那里,或者根本就隐藏在其内……”

    “可是花舫有三四百条之多,每条船十数名女子,查之费时费力,此其二!”

    “其三,荷包内中的金手镯,内侧铭有一个“雪”字,经查为一名被害人所有,由此推断,凶手可能将赃物都已变卖,只留下这一件有标识的手镯不好出手……”

    “我等可彻查城内所有的金器店,看销赃人为何人,找到凶手的同谋,只是,金器店开得全城到处都是,查起来又是旷日持久,不过终归是个方向!”

    “其四,荷包中的那张银票,为城中的“泰福祥”商号开出的五百两银票,凭票支取,无需本人,这就需我等追查银票流通的过程,从而找出凶手的样貌特征,基至是凶手本人!”

    “其五,荷包中的那张字条最是令人震惊,居然有九位女子的名姓和详细地址,前五名为凶手已然得手的苦主,另有三人,是凶手做案未遂的女子,其中就包括……郡守夫人!”

    郡守脸色铁青,“夫人就不说了,还有一人呢?”

    陆放道:“最后一人应是凶手下一个目标,为城西静水庵的主持明尘师太……”
………………………………

正文 第21章  东西南北中独缺一面

    郡守拍案而起,“好大的胆子!年纪大的不放过也就罢了,这回连尼姑都看上了,这他妈就是个畜牲,查!给我统统的查,一个都不放过,逮着了,老子亲自行刑……不,让夫人来砍,绿帽子都敢往老子头上带,还反了他了……”

    郡守见众人面色古怪,有些尴尬,“当然,那玩意儿只是想往老子头上扣,没戴实,被老子躲开了……”

    说到这里,李尘枫哈哈大笑,乐不可支……

    修罗女也是忍俊不禁,“你可真够缺德的,连郡守夫人都敢戏弄,也不怕事败被抓?”

    李尘枫笑道:“就凭那帮笨蛋?那些亲卫懒得冒泡,老子把郡守夫人迷昏了半晌,愣是没人发现,窗子开来关去的,好一阵响动,才有人惊觉……”

    “等我翻过墙扔下荷包,躲在远处,许久才有人追出捡到,气得我差点又扔进墙里,真是笨得可以!”

    修罗女笑道:“议事时说过的话,你又是如何知道?难道你有内应?”

    李尘枫很是不屑,“我还用得着内应?后来闲得没事,就弄个督捕司的衙差审了审,那小子怕死得很,说得那叫详细,还绘声绘色的,弄得老子差点笑死!”

    修罗女斜了他一眼,“你可是够坑人的,把我们所有人都调动了,整个瑞昌城风声鹤唳,一片肃煞!”

    李尘枫竖起大拇指,“你总算聪明一回,知道了我的用意,不过肃煞可赶不上你的骨魔,我要是有骨魔,能把瑞昌城翻个个儿!”

    “别打岔了啊,还需我细细道来,上回书说道,郡守大人绿帽子没有戴成,因此怀恨在心,布下天罗地网欲擒拿我这盖世英雄……”

    修罗女“扑哧”一笑,凝神听了下去……

    当郡守大人给自己扣完的屎盆子,终于也明白过来。

    “督捕司这段时间倒是没白忙活,这东西南北中也就西边的督捕司安全,凶手满世界地转悠,就是没有西边,督捕司敢情就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没事,哪管他人的死活,佩服,佩服啊……”

    众人一愣,对呀!东南西北中就差了西边,督捕司的附近犯案最少,别的地方可是满处开花,唯独这里象是个世外桃源,独善其身。

    这个凶手倒是忌惮督捕司的威名,不敢造次,可在郡守大人那里却变了味,众人的心立时提了起来……

    郡守可不只是个武夫这么简单,这眼睛可是雪亮得很,话可是诛心啊!

    都统慌了,“大人言重了,下官可不敢担此罪责,想来是凶手慑于督捕司的职司,不敢在附近逗留的原故,请郡守大人明察!”

    郡守不耐烦地摆了下手,“是否你等失职,等抓到凶手就明白了,现在喊冤有个屁用,说说怎么抓人吧!”

    都统见郡守未再纠缠松了一口气,连忙将抓捕策略和盘托出。

    “其一,将城门封锁,只准进不许出,以防凶手出逃,其二,将城北劝恩寺、城西静水庵、城中泰福祥、城南花舫秘密包围起来,逐步向内压缩,不放过一人。”

    “其三,以上四地皆是以密探在内,衙差在中,军兵在外向心搜索,其四,派出密探对全城的金器、首饰店彻查,找出销赃之人,一经查获,立时大军围住擒拿,以上几项对策,还请大人示下!”

    郡守沉吟片刻,“还行……就这么办!都滚吧,老子可没钱请你们这些大爷吃饭……”

    都统抱拳道:“大人说笑了,督捕司的人全出动也封不住其中一地,还请大人调动大军协助抓捕!”

    众人也是一脸的期待,瑞昌城方圆极广,可疑地点之间相隔遥远,一夜苦短,要是光靠督捕司那点人,别说查案了,能走到地方都该立功。

    郡守也知道用人甚巨,点了点头,“要多少人?”

    都统道:“十万军兵,不能再少了!”

    郡守很是痛快,“好!我给你十五万,连城外各处要道都给老子封了,要是再抓不到,我唯你是问!”

    众人抱拳道:“大人放心,我等必不让大人失望!”

    就这样,瑞昌城出现了建城以来少有的现象……

    传令的军兵在严禁跑马的城内大街上纵马飞奔。

    大军发了疯的向瑞昌城狂奔,将大城围得水泄不通,入城的军兵弃马弃甲,累得气喘吁吁。

    劝恩寺内精壮的香客,挤得满满的,见佛就拜,眼睛却盯着和尚直眨眼,欲言又止,让和尚觉得自己红尘未了。

    泰福祥觉得自己生意火了,从来没那么多人来开银票,把伙计全调来都不够应付,还啥都问,你说别人开的啥银票关你啥事?逼急了扔出一吊钱让开银票,你当老子卖烧饼的。

    全城的金器店、首饰店人满为患,关门都不成,不买东西,只问东西,弄得掌柜以为遇上打劫的了,伙计奔走在报官的路上。

    静水庵里男人就从来没这么多过,拜着送子观音,眼睛就没离开过女尼,吓得尼姑们啥经都念,盼着那个淫贼早点到来,明尘师太心如止水,敲着木鱼颂着经文,布幔后面,郡守夫子拄着砍刀,杀气腾腾,鬼头鬼脑。

    城南的花舫歌舞升平,每位风尘女子身旁都端坐着两名壮汉,换了多次的歌舞就是不点头,小名曾用名都问了个遍,对有个“怡”字的,就问荷包给谁了,说不明白就往旁边的大船拖,甲板上被捆着的恩客和看场子的,躺了一地,时不时的有人被碰下大河。

    督捕司副都统的大宅却是琴箫瑟瑟……

    这时一名随从进来,低声向他禀报着。

    赵玉笑道:“真是花了不少功夫,实在是难为他了!为了与我一战,竟将军兵衙差调离一空,劝恩寺离土地庙也有个五十里地,倒不怕有人打扰,就那么自信能赢我吗?”

    命随从退下,赵玉道:“媚儿,为夫要出去一趟,你先歇息吧!”

    柳眉儿点头,“来人!服侍老爷沐浴更衣……”

    赵玉英俊洒脱,每次出门皆要沐浴更衣,这是多年的习惯,从未更改过。

    侍女将一应物品放好,又待替老爷宽衣,赵玉摆了摆手,羞涩的侍女遗憾地掩门而去。

    赵玉靠在浴桶的边沿闭目养神,香炉中轻烟袅袅,依然散发着让他清心而又熟悉的香气……

    这个所谓的义士,倒是契而不舍,多诡的智计,让他终于有了一些的压力,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那是一种莫名的烦躁和不安,或许是从未有过的危险向他步步走来。

    他沉浸在氤氲的水汽中,意识有些昏沉,摇了摇头,那种感觉却越发的强烈了。

    朦胧中,一位少年站在了他的面前,正是送来对手书信的那人,正嘲讽地看着自己。

    来人正是李尘枫,他闪电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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