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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阴传-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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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中满满的都是失落与无奈;虽然在百草谷的日子里每日受无尘前辈的指点,自己算得上是收益颇丰,但是银月的心中毕竟一直都放不下极乐谷。
“什么!”不过轩辕翔听了银月的一番话,却是出乎意料的大吃了一惊,就连银月也被轩辕翔这一惊一乍着实吓得不轻,“银师兄,你说上官师姐也去了?”
“对啊,怎么?难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就连你在这成都遇险的事情也是上官师妹亲自告诉我的,不然我也绝对不会找到这里的。”银月没想到轩辕翔竟然会对上官柔有这么大的反应,一时间也有些莫名其妙。
“师兄,你当时见上官师姐的时候,可有发现她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想到一个月的期限,便是蝎蛇蛊毒发的时候,按照时间上推算,这个时候的上官柔怎么也应该是在痛苦中煎熬,如何还能够坚持前去百草谷给银月他们送信?
“异常?”银月不知道轩辕翔为什么要这么问,但是细细回想起来,上官柔确实也有些不寻常,不过这不寻常却是因为那两个人跟踪她,被发现之后,上官柔竟然是说出了轩辕翔已经娶了蓝若雪的事情,想到这里,银月不禁是多看了几眼眼前的轩辕翔,心中却是在暗中非议,‘难道说轩辕翔已经知道了上官师妹当时所说的事情?不可能啊,这苏州和成都之间少说不下数千里的距离,上官师妹他们也已经回了谷内,怎么会有人告诉轩辕翔这个事情的呢?再者说了,现在这种时候轩辕翔也万万不会问出这种事情的,恐怕还是另有他事。’一时间,银月的脑海中百转千过,否定了他自己的这个荒谬的想法,脸上却是在不露声色的说道,“没有啊,上官师妹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只…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虽然银月说的勉强,但是轩辕翔还是一下子就抓住了其中的重点,要知道上官柔当初在五毒教的时候,也是没有将蝎蛇蛊的事情告诉自己,肯定是怕自己知道后会意气用事,白白葬送了性命,所以才会忍气吞声,如此想来,就难保上官柔不会就这样一直忍着自己身上的剧痛,坚持下来,不在人前变现出来……
可是轩辕翔这过激的反应还是把银月给吓了一跳,不过很快的,银月就已经反应了过来,“只不过上官师妹这次来百草谷找我们的时候,她的行踪却是被人跟踪,按照上官师妹一贯小心谨慎的性格,再加上这次相见她的时候,她已经是将《阴阳九重》中的第二层《阳明决》修炼到了第二层的地步,按照她这样的修为,无论如何也不会忽略到被人跟踪的这个细节的。”可是银月殊不知这一来是因为上官柔当时没想到会再见到晴儿,情绪一时激动,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想这些,再者就是,上官柔的心中思念轩辕翔心切,一心想要快些将鬼使的亲笔书信交给常胤之后,便动身前往巴中城去寻找轩辕翔,这才会让慕容乾和唐月儿钻了空子,一路追踪到了百草谷的地方,最后被无尘前辈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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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 分道殊途
可是这些话听在了轩辕翔的耳中却已经是变得样子,本就一心在担心上官柔身上蝎蛇蛊的轩辕翔,自然而然的就是把这不寻常归结在了蝎蛇蛊的上面,神色焦急的自言自语说道,“这就对了,这就对了,果然是蝎蛇蛊的剧毒发作了,所以上官师姐才会发现不了那些跟踪她的人;嗯?跟踪?银师兄,你刚刚说有人跟踪上官师姐?是谁?那她现在还有没有危险?”
“这…”银月一时间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看那女子当日的样子也算得上是对轩辕翔情深意重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银月的脑海中不停地浮现出那天上官柔说话的样子,还有那一年…在莲花别苑后山上…自己第一次和轩辕翔相遇的时候,所发生的那件事情,这些往事如同昨日的事情一般历历在目,不过…不过最让人记忆深刻的却是…却是那一天蓝若雪的样子;娇羞的面庞、微嗔的眼眉、还有眉宇间那一抹淡淡的忧伤,这时,银月的耳边仿佛再一次响起那天上官柔在百草谷的时候所说的话,仿佛是在告诫银月,不要让他说出什么……
“没…没什么,只不过是一个姓唐的女子罢了……”银月有心想要将这件事情遮掩过去,可是轩辕翔还是一下子就猜出了是谁。
只不过这一次,银月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出来,轩辕翔说话的语气停顿了一下,那样子,就像是从记忆的深处苏醒过来一般,语调之中满含着一股久远的忧伤,“是…是她吗?应该是她了,可是为什么她明明一直都在千灯镇,我却怎么也找不到她。”
看着轩辕翔这样一副怅然若失的表情,银月不由得心被紧紧地揪起,倒像是自己告诉了轩辕翔什么不该告诉的事情一般,几次想要出言打断轩辕翔的回忆,可是…可是银月却又是没有开口,或者说银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够将轩辕翔的思绪拉回来。
“后来呢?那个姓唐的女子去了什么地方?”刚刚还是一副激动不已的表情的轩辕翔,现在却早已经是换了一副样子,紧锁的眉头中透出一丝丝淡淡的忧伤,倒是像极了记忆中的蓝师妹当时的样子。
“走…走了…”不知道为什么,银月此时在面对轩辕翔的时候,紧张的就连说话也变得有些困难了。
“是吗?”轩辕翔双眼有些迷离,此刻明明是近在咫尺的银月也有些分辨不清轩辕翔此时眼中的含义,只是情不自禁的低下了头,不愿再去对上那双略带伤感的眸子,“果然又是有缘无分吗,难道说自从那次初遇之后,我们便是注定了此生再也无法相见了吗?难道真的是天意弄人,还是我们之间终究是少了那份……”轩辕翔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可是银月却能够很清楚的听出来轩辕翔这话中的含义,还有那语气中的感伤。
要不是因为今天夜色深重,或许轩辕翔能够发现此时的银月眼中的那抹犹豫,或许是那样的话,轩辕翔此后的一生便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可是…可是这终究已经不会改变,因为现实中没有如果二字……
此时的银月何尝不是在天人交战?虽然有心要告诉轩辕翔更多的事情,但是…但是脑海中却不停地浮现着蓝若雪那娇羞的样子还有上官柔那斩钉截铁般的声音,似乎是在告诫着自己,将这个秘密自己一个人藏在心中就好了……
“轩辕…轩辕师弟,你…你还回师门吗?”幽幽深夜之中,再一次响起了银月的声音,只是这一次的声音之中多得是几抹犹豫。
“罢了,罢了,既然天意如此,那就还不是我们相见的时候。”轩辕翔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却有着一股悲伤之中还带着无奈的语气,只是轩辕翔这一次也想清楚了,就算是自己知道了唐月儿现在在什么地方的话,那自己难道就能舍去上官柔的生命而去找唐月儿吗?要知道现在的上官柔还在被蝎蛇蛊折磨,正在等着自己拿回解药,要是自己耽误了回去的时间,到时候代价说不定就会是上官柔的性命。
“轩辕师弟,你说什么?”只是这一次银月没有听清轩辕翔说了什么。
“没事、没事,我还有些事情,等到都处理完了,我就回师门一趟,不过倒是师兄你,现在有何打算?还有…师兄,你怎么会和…会和武当派的秦可儿在一起呢?”轩辕翔干咳了一声,掩饰了自己心中的那份不舍,话锋一转倒是询问起银月的事情来。
“这个…这个倒是说来话长了,有时间的话,我再和你慢慢说完就是了,只不过现在外面说不定还有锦衣卫的人在虎视眈眈,此地万万不是久留之地,有什么话就等我们以后相见的时候再说吧。”银月犹豫了一下,但是毕竟这件事情说起来真的是太长了,而且这其中的误会,也颇为巧合,银月也不知道该怎么和轩辕翔解释,而且更多的也是对无尘身份的怀疑,青叶道长的师尊,光是这个身份,就足以让银月他们这些极乐谷的弟子望而生畏了。
“也好,那师兄我就先行一步,你自己在这里多加小心吧,还有,毕竟那秦可儿是武当青叶道长的亲传弟子,你对她还是小心为上,以免暴露了身份,到时候恐怕就不好收场了。”轩辕翔何等的心思,从银月的语气中就听出来他有难言之隐,轩辕翔也不深问,相反,轩辕翔也有一件着急的事情要去办——那就是那封书信——那封云世雄要交给爹爹的信。不知道为什么,在银月的面前自己也突然有了这么多的顾虑,也没有和银月明说,便是要走。
看着轩辕翔的背影一点一点的被黑夜吞噬,银月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可是最终还是忍住了心中的那份冲动,直到轩辕翔的身影淹没在夜色之中,银月才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收回目光,却又是在思考着另外的事情,‘唉!现在轩辕师弟有惊无险了,我也该考虑考虑下面我是该何去何从了;可儿姑娘想必也已经对我的身份十分起疑,肯定是不会再与我一起,可是这天下之大,我又该去什么地方呢?难道是回百草谷吗?’这样的念头一升起,银月便慌不择地的摇了摇头,倒不是银月不想念百草谷和无尘前辈,只是…只是银月的心中有一股另样的情绪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他再也不愿意就这样生活在别人的羽翼下,靠着别人给他的保护度日;‘武当?’突然,银月的脑海中蹦出来了这两个字眼,却着实把银月吓了一跳,随后又不禁的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说道,“真的是痴人说梦,难不成还真把自己当成是无尘前辈的弟子,武当年轻一辈的师叔了不成?”
………………………………
第三百五十七章 汉王朱高煦
银月本想说不是,可是转念一想,可是自己现在眼下左右无事,又无处可去,何不就此借此机会留在成都,一来是可以帮当日的柳折梅姑娘调查这成都风云究竟是不是锦衣卫所谋划的,这样一来,自己心中对于秦可儿的那份愧疚之感也会稍稍变轻,二来,虽然这殷天放这么说,但是殷天放的话银月却也不能尽信,不如就此留下来,借着这个机会看着殷天放接下来有何动作,是否是要对轩辕师弟不利。想到这里,银月脸上的愁云散开,化成一股笑意,“正是!”
果然,那殷天放听后,脸上也是闪过一丝喜意,“既然如此,那不如就请银公子和我丐帮一起,为这武林苍生谋一个清白,也免得被那些锦衣卫的奸佞小人钻了我武林的空子。”从殷天放的脸上,银月没有看出丝毫的不耐,相反,那一脸的真诚,真的是让银月有那么一瞬间在质疑自己的想法,可是很快的银月也回过神来。
“既然有殷少帮主如此相邀,那银月自然是当之无愧了,只是…到时候恐怕还要拜托殷少帮主救我这个学艺不精的人了。”银月也学着殷天放的样子,轻扯嘴角,露出了一抹难明含义得到笑容。
……
漫漫长夜终于是伴着东方那渐渐现出来的一丝鱼肚白走到了尽头,只是在这个夜晚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再也不能见到如今这初升的朝阳,可怜他们或是被牵连、又或是无奈的被卷入到了这场夜色之下的阴谋之中…
可是这一切都要随着这初升的朝阳,一切阴谋都要被深埋在地下,仿佛这朝阳一出,这天地间又恢复了那往常一般的天清地明,只是…只是将那些阴霾笼罩在了被一个经历过的人的心头,久久萦绕、不能散去……
只不过在距离成都千里之外的皇都燕京之中,却也笼罩着一股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甚至是感受到这股紧张的气氛,就连那些平常早起的商贩也都像是哑了声一般,只敢是小声的照顾着自己的生意,甚至是连大声也不敢出一声,街道上的每一个行人也都是行色匆匆,那些王公贵胄的马车急匆匆的行过原来繁华的街道,可是他们却都是不约而同的朝着一个方向奔去——哪里的方向正是整座燕京城的中心——皇城的所在……
每一个身处燕京的人或许都会在这个看似平常却又十分不寻常的清晨感受到了一丝和往日不一样的氛围,来来往往的每个人似乎脸上都多了一抹说不清楚的愁绪,这场景,就一如几年前的那场靖难之役,已经很难再众人的脸上看见笑容……
朝堂之中,龙椅之上,朱棣正襟危坐,手中却是紧紧的攥着一个奏折,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接着一根暴起,就连双鬓处的白发都仿佛是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情,根根乍起,尽管这个朝堂之上安静的仿佛就是掉一根针也能听的清清楚楚,但是却始终弥漫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气氛。
朱棣愤怒的眼神扫过下面的每一个大臣的脸庞,可是却也没有在任何人的脸上停留,除了一个人——东方扬……
虽然东方扬早就已经称病不登朝堂,但是面对如今的事情,东方扬也是不敢大意,一早就来到了皇宫大殿,此时正站在一众大臣的最上首,似乎是感受到朱棣那吃人的眼神,东方扬也是不由得呼吸一滞,那是一种君王不由自主散发出来的气势,光是这份气势就足以让天下许多人心生敬畏,就连东方扬也丝毫不例外,一双垂垂老矣的双眸早就已经没了往日的神采,反而是如同做了错事的孩子一般,低着头根本就不敢抬起来,更别说敢迎上朱棣那眼神。
可是朱棣也只是在东方扬的身上停留了短短的几秒钟,便再一次收回了目光,只是这一次,整个大殿之上却是响起了朱棣那浑厚中还带着一丝愤怒的声音,“各位爱卿,不知道你们现在可有良策帮朕退敌?”
可是一如朱棣心中料想的那样,整个大殿之上,一片噤若寒蝉,除了那微弱到不能再微弱的呼吸声,如果不是这样,甚至朱棣都会觉得自己现在只是身处在一片空荡荡的房间罢了,“嗯?各位爱卿可都是我大明的顶梁柱,平时看你们一个个不都是能说会道,深能讨得朕的欢心吗?怎么?现在面对鞑靼狗你们一个个的胸中都没了那份韬略了是吗?还是说你们是想着去给那些鞑靼人尽忠?”朱棣的一番话,不怒自威,可是如果细心的话还能够从这语气中听出最深埋的那份无奈。
可惜的是没有一个人听了出来,这些大臣无一不是跪倒在地上,口中高呼着‘万岁’对的,就是这两个字,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声音之大,恐怕是足以能够传到宫门处吧,可是除了这两个字之外,就再也没有了其他的声音。
“你…你们…”混乱中再一次响起朱棣的声音,只是这一次的声音之中却是已经充满了无奈与悲凉……
“父皇,儿臣愿意为父皇分忧!”大殿之上再一次响起一个浑厚的声音,只见在武臣之列站出一个人,只见他方脸宽额,身高七丈,一身甲胄披身,年纪也不过只是三十余岁,但是浑身上下却是露出一股冲天的霸气,让其身边之人都不由得退避三舍,可是众人的脸上还是不由自主的有了一丝惧怕的神色。
朱棣高坐于龙椅之上,可是在看见朱高煦的那一刻,脸色还是稍稍有些缓解,语气也变得缓和了不少,“汉王忠心,朕甚欣慰。”
随着朱棣的一番话,满朝文武无不是侧目看向站在正中的这个人,汉王朱高煦,为人焦躁、凶悍,在皇城之中是出了名的穷凶极恶之徒,朝廷之中但凡是有不利于汉王的声音,无不是被此人以凶恶手段杀害,所以满朝文武对于此人的害怕甚至于和对皇上的恐惧达到了同一个地步,现在看到此人站了出来,朝中文武不由得又是提起了嗓子,尤其是那些往日里和太子朱高炽走得近的大臣更是紧紧地盯着朱高煦,生怕他会说出什么不利于自己的事情。
可是朱高煦却没有心情注意满朝文武的心思,只见他大步朝着殿前走来,双目紧盯朱棣的身影,也只是在经过太子——朱高炽的时候,双眼稍稍侧目,但是眼中却满是鄙夷之色,上前三步,跪倒在地,说话的声音在这大殿之上久久萦绕,迟迟不肯退去,“父皇,儿臣愿领兵前往西北边境,力阻鞑靼狗东进。”
………………………………
第三百五十八章 重责东方越
“好!有汉王领兵,朕心甚安;擢朕旨意,特封汉王——朱高煦为西北征虏大将军,领军二十万,立即前往西北边境,此次定要一举剿灭鞑靼人,为我大明除去这个心头之患。”
“是,儿臣领命!”朱高煦说完,接过太监传来的兵符,转身便欲离去,却再一次被身后的朱棣叫住,“等等,此次去西北,皇儿还要将那叛臣邱天放给朕抓回来,朕倒要看看这个邱天放到底是生了几个胆子,竟敢投降鞑靼,和我大明作对!更是胆敢对朕不忠!”
“是,儿臣明白!”朱高煦那浑厚的声音在大殿之上久久萦绕,可是他的身影却早已经离开了大殿之外,化成了一个小点,最终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内。
目送着朱高煦的身影消失在了皇宫之内,朱棣才缓缓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只是这一次和刚刚一样再次扫过每一位大臣的脸庞时,神色之中却已经是多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只是这个样子的朱棣,更加让人害怕,或者说每个人都在为自己刚刚的沉默而捏着一把汗。
“东方爱卿…”看似无力的话语中却无不透露着一股君王特有的气势,让这大殿上的每一个大臣都是不由得竖起了耳朵,提起了精神,那东方扬的身子更是不由得轻颤起来,只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东方扬便已经是跪倒在了地上,头也不敢抬的颤声说道。
“老臣在……”
“你说…”很明显朱棣是有什么话要和东方扬说,但是,朱棣还是明显的停顿了一下,只是这中间的空白,反而是更加加剧了东方扬心中的恐惧,“你说,白沧海会和邱天放一样,背叛朕吗?”良久,朱棣终于是继续说了下去,可是,分明这个话题更是在针对东方扬,不,或者说是在针对整个锦衣卫更为恰当。
果然,东方扬跪倒在地上的身体已经有了轻轻的颤抖,“老…老臣…老臣能够确定…能够确定沧海绝对是不会背叛陛下的。”
“哦?是吗?”朱棣似乎对这个答案没有任何的意外,反而是皇冠之下的一张写满沧桑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满是戏谑的笑容,“朕记得当时花千雨为朕推荐邱天放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说的。”
虽然朱棣这番话看似是在指责花千雨,可是任谁也能听得明白,这分明就是在杀鸡儆猴,是在拿这话敲打东方扬的。
“陛下!陛下明鉴啊,邱天放那厮只不过是东厂手下的爪牙罢了,根本就无真才实学,如何能够和白将军相比?陛下,白沧海对陛下、对我大明都是忠心耿耿的。”还没等跪在地上的东方扬说话的时候,站在文武百官之中的东方越却也早就已经是耐不住皇上一直这般针对锦衣卫,这才急匆匆的站了出来,为义父东方扬、为白沧海鸣不平,只是他没有想到这里不是他的东方府,也不是寻常的地方,这里!这里是皇宫,是朝廷,面对的更是皇上!
“越儿!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能容得了你如此胡闹,还不赶紧给陛下谢罪,速速退下?”当看到东方越竟然是耐不住心气,站了出来的那一刻,东方扬就已经是大呼‘坏了’,连忙低声怒喝,希望能够制止东方越的举动,可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不过东方越被东方扬这样一阵怒喝,也反应了过来,自己竟然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竟然是敢在这大殿之上和圣上顶嘴,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忙跪倒在地上,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发颤,“陛下…陛下…陛下赎罪……陛下赎罪啊。”
东方扬也偷眼去看朱棣的表情,果然,朱棣的脸上已经从刚刚才有所缓和,到现在变得已经是可以用狰狞来形容,朱棣身为真龙天子,怎么能容忍得了天下还有这样的人敢对他这般说话,而且还是在大殿之上……
似乎是已经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东方扬已经开始低头思索着对策,不管怎么样,东方越是绝对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朱棣的手上的,可是就在东方扬还在皱着眉不知道该怎么为东方越开脱的时候,一个略显得肥胖的身躯,有些一瘸一拐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更是不由分说的跪在了自己的身前,只不过,他面对的也是朱棣坐的方向,“父皇!儿臣以为东方爱卿所说的也不是不无道理,那邱天放一不是出身将门、二没有身经沙场的历练,更不是沙场军营的出身,只不过是靠着平日里读的那些兵法还有一张伶俐八方的巧嘴才会蒙骗过父皇和花公公的;而那白沧海——白将军,本就是军营之中出来的战功赫赫的将军,又是锦衣卫的黑旗提督,而且白将军镇守西北已有数年时间,深受皇恩浩荡,怎会生出二心,不忠于父皇?如今凉州被破也全是由于肃州城守将——吴谦中了邱天放那奸贼的奸计,如此前后夹击之下,白将军没有守住凉州城也着实情有可原,还请父皇三思,莫要被一时的愤怒蒙蔽了双眼,错杀忠良啊。”
“皇儿!你!”朱棣心中也是清楚朱高炽所说的那些话,并不是空穴来风,那白沧海之所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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