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凌云牧天-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水归塘急急忙忙地挥舞着手说道：“鞠艺高超的人，都能形成自己的气形。在开始运功时，能显示出自己的气形。你们说的猴子、豹子，都是这人的气形。白打讲究的是灵活敏捷。而猴子灵活，豹子敏捷。猴子和豹子，都是这个人练功时的模仿老师。功夫深了，猴子和豹子，便都成了他的气形。一运功，便会显现出来……”
“坏了，坏了！这下可坏醋了！”太参惊叫。
“咋啦？”琳娜同水归塘被吓一跳，异口同声地问。
“孬、孬、海伦肯定得输！”太参低声嚷嚷。
“为啥？”琳娜和水归塘急忙问。
太参急道：“你们说为啥？这人都修炼成猴子豹子的气形了，肯定功夫高深莫测！而孬海伦，除去拉屎时，有个狗抢屎的形，别的啥气形都没有。怎么能不输？”
“这……”琳娜与水归塘，面面相觑。
第五成海不愧是妙手高脚，还没正式显示身手，只不过是做做热身操，便显示出了猴子和豹子的气形，将观众的眼球吸引住。
令小太参和琳娜等人，惴惴不安。
眼见得观众们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第五成海趁热打铁，抱拳喝道：“列位，第五成海这就献丑！还请诸位多多捧场！”
“中中中……”观众一片应合声。
第五成海再不多言，手一招，一只彩鞠，从裁判台上，飘飞过来。
白打的鞠，同对博的鞠不一样。白打的鞠，不但色彩斑斓，还有五彩缤纷的彩穗，璎珞飘舞，光彩夺目，令人更加赏心悦目。
彩鞠飞到第五成海的头顶上，第五成海并不动手，而是一个凤点头，直接用头接住彩鞠，然后一个丹凤朝阳，将鞠顶向空中。
“好！”观众们不约而同地给了一个碰头彩。
第五成海摆出一个犀牛望月的造型，望着空中滴溜溜旋转的彩鞠，待彩鞠落下，使了一个苏秦背剑，好象准备让彩鞠顺着脊梁滑下。
突然，彩鞠落空，向地面飞坠。眼见彩鞠就要坠地。
在观众的惊呼声中，第五成海左脚后脚跟，轻轻一弹，使了一招风摆荷，将彩鞠弹起。化险为夷。让观众虚惊一场。
“好！”观众异口同声叫好。
第五成海这一手，在白打中是有讲究的，叫惊魂。
这也是白打高手惯用的开场。
一上来，先来一招惊险刺激的，让观众们惊惊魂，提提神。
在观众们雷鸣般的叫好声中，第五成海立起身形，旋转起来。
第五成海的艺名，叫乾坤转，指的就是他的绝艺，白打起来，仿佛能令乾坤旋转。
第五成海身体旋转，彩鞠在他身前身后，左右盘旋、上下翻飞。
观众的眼珠子，渐渐地直了，呼吸也渐渐地急促。
第五成海不仅仅是旋转，在旋转中，不断地做出惊险高难的动作，令人惊叹。
忽然金鸡**，转而童子拜佛；
突然来个金雕擒兔，接着便是兔子登鹰；
骤然一个大鹏展翅，回头便是一个小鬼点灯；
猛然一个鹤冲天，随即便是一招猴子捞月……
总之，第五成海腾跃如猴，奔扑似豹，轻若狸猫，猛似狮虎，辗转腾挪，纵跳飞旋，从一股旋风，渐渐地形成了一股龙卷风。
渐渐地，观众们忘记了叫好。一个个瞪大眼睛，呼吸如雷。
整个鞠城里，急促的呼吸声，仿佛是远处地平线上，出现了万马奔腾。
随着这万马奔腾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急促沉闷，咚咚咚如铁蹄踏地的心跳声，撼天震地。
“乖乖，这家伙咋恁厉害家式？坏醋、坏醋了，孬海伦这回非输的屁股朝天……”小太参低声嚷嚷。发出的是标准的中州口音。
“哦……”琳娜公主惊醒。
“嗯……”水归塘醒过神来。
二人面面相觑。刚才，他们也被第五成海高超的鞠艺吸引。虽然没象观众们一样，如痴如醉，却也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若不是太参这家伙，他们已经忘记比赛这码事。
“海伦呢？”琳娜公主猛然想起来问。
“早吓的跑球了个丈人的了！”太参嚏嚏坏笑。说的地道的中州话。
“别瞎胡闹！”水归塘哭笑不得地瞪太参一眼，指着裁判台的一角，对琳娜说：“那不是在那里嘛！”
凌云斜靠在裁判台左边角落的栏杆上，浑身僵硬，双目血红，死死地盯住一个人。
金豹圆社专用休息室里，一个左脸颊有道醒目刀疤的年青人，大马金刀地坐在中央的主位上，笑嘻嘻四下观望着。
此人，就是一刀砍下凌云父亲，凌啸天头颅的那个七爷。
此人姓秦，名朗，乃是国丈秦继文的孙子，排行在七。
凌云不知道的是，秦朗脸上的刀疤，就是自己父亲的杰作。
秦朗万万没有想到，他们认为早已死去的凌云，正眼睛喷血地盯着他。
他们以为，凌云一个不能修炼的少年，进入死地，那就只能是死。所以，他们报复的名单上，已经将凌云归档入死者中。
不想，凌云已经调查清楚，金豹园社，就是他秦朗，伙同他的大舅子第五成海，开设的。
并且，已经向他们举起复仇的刀。
尽管凌云已经做好面对仇敌的准备，可是一旦见到秦朗，还是难以控制情绪。眼珠子立马血红，恨不能飞身上前，手刃仇敌！
“喀嚓”，秦朗拿起一个核桃，轻描淡写地捏碎。将核桃仁，高高抛起，仰面接住，大嚼起来。
本来，相距数十丈，凌云是听不到秦朗捏碎核桃声的。
可凌云却仿佛真切地听到一声，“喀嚓”脆响。
不过，碎的不是核桃，好像是自己的脖颈。
凌云激灵一下，打了一个寒战。缓缓地闭上眼睛，压住胸中的熊熊怒火。
凌云意识到，当下自己的脖颈，在秦朗手中，绝对不比那个核桃硬多少。
秦朗完全可以像捏核桃一样，喀嚓一声，捏断自己的脖子。
既然暂时不能一下子，连本带利全部收回，那就先收利息吧。
凌云握紧拳头，深深地呼吸，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
第0055章 独门身法
裁判台高一丈，长宽一丈。四角是四根红漆立柱，顶上是碧瓦罩顶，西北东三面，是齐腰的雕花彩绘栏杆，南面是上下的阶梯。整个裁判台，如同一座望江亭一般。
裁判台上，有五名德高望重、公正无私闻名鞠界的铁面裁判。
并肩而立，个个目光如炬，仔细观看第五成海的每一个动作。搜索储蓄着输赢的评判依据。
在裁判们左后方，当事人之一的凌云――海伦公主，双目紧闭，一动不动。
“瞎胡说，海伦不是在那嘛！”
琳娜松了一口气，瞪小太参一眼，埋怨地嘟囔：“你个子小，看不见人，就别鬼惊鬼炸地吓唬人！”
“在，也吓傻瓜了个小舅子了！”小太参唯恐天下不乱地坏笑道：“你看看，他都吓的不会动弹了。也不知道吓尿裤子没有？”
“小爷，你到底是哪头的？”水归塘啼笑皆非地低声嚷嚷：“这提心吊胆的，心里够乱了。你怎么还一个劲儿地添乱啊？”
“嘿嘿，俺这叫临危不惧！”小太参大言不惭地笑道：“俺是怕你们紧张，说说笑话，帮你们缓解一下。”
“有你这么给人缓解的吗？没病都让你吓出病来了！”琳娜公主哭笑不得地埋怨。
“嘘……”水归塘吐口长气，面露忧色地嘀咕：“这老家伙多少年没出场了，咋还这么厉害？”
水归塘虽然没有明说，但琳娜同小太参，还是听出他的担忧。
琳娜越发忧心忡忡，嘀咕道：“早知道这家伙这么厉害，换一家踢就好了。”
“俺的公主哎，这不是说傻话嘛！”
水归塘苦笑道：“能在中州开鞠城，并站住脚的，哪家也不是好相与的！都有高脚坐镇。”
“说的也是……”琳娜公主讪笑。
在琳娜公主等人患得患失之际，第五成海这套白打，已经达到**，准备落幕。
第五成海越发抖擞精神，展开身法，加快速度。
那真是鹊起鹘落，鹰扬鹞翻，风生水起，天旋地转。
观众们觉得一阵目眩头晕，感觉好象整个鞠城，都随着第五成海旋转起来。
这一刻，整个鞠城里，除去第五成海飞舞旋转的风声，已经没有任何声音了。
观众们闷雷滚滚的呼吸声，已经消逝。
因为，观众们都已经停止呼吸。
流星赶月、二郎担山、金猴献桃、观音拜佛……
第五成海做出一连串吉祥祝福的动作，进行最后交待。
这也是最后的过场。俗称压轴大戏。
突然，第五成海一个倒踢紫金冠，将彩鞠踢向空中，然后一个罗汉醉，跌倒在白打盘上。
鞠入半空后，如遇雷击，骤然下落，第五成海伸出一条醉腿，用脚掌心，将飞落的彩鞠稳稳地接住，静止。
唰，天地静止。时间停止流逝。
“哗啦”一声，暴雨般的掌声响起，接着，叫好声雷鸣般地响遏行云。
第五成海弹身而起，向观众抱拳致谢。观众的叫好和掌声，越发热烈。
第五成海忍不住用眼角，瞟一眼裁判台上的海伦公主，见她喜盈盈地浑不在意，得意之色骤然消失。
凌云经过努力调整，已经将满腔的怒火，深深地埋藏起来。整个人儿，又恢复成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样子。
如此一来，第五成海骄傲的心，禁不住地一缩。不由自主地再次感到忐忑不安。
原本，第五成海认为，自己的绝艺一展示。不震的这个外国小公主一溜跟头，也得让她目瞪口呆。
想不到，她却根本没在意。这让第五成海差点儿目瞪口呆，心里又没底了。
可惜的是，第五成海看不到凌云的脸，只能看见他的眼睛。
如果第五成海能看到凌云的脸，就会发现，他的嘴角，在不断地抽搐。只能用不断地笑，来遮掩。
说起来，凌云毕竟还是个少年。
即便是跟鞠王学过白打，并且技艺高超。但他从来没有跟人正式比试过，根本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因此，一看到第五成海展示出的绝艺，心里便情不自禁地惶恐不安。紧张的嘴角都在不住地抽搐，只有用笑掩盖。
第五成海强自镇定，拿着彩鞠飞身回到裁判台上，将鞠交还裁判。拱手谢过裁判。
然后，用力挤出笑容，对凌云抱拳施礼：“老朽献丑！还请海伦公主下池赐教！”
“好说。”凌云极力表现出成熟和镇定的样子，拱手还礼。
凌云占便宜的是，他的脸用面纱蒙蔽，只露出一双眼睛。
因此，只要他眼睛里不流露出紧张，身体别哆嗦，别人是看不出他的内心世界的。
凌云说话间，脱掉白裘皮短大衣，露出一身天青色的劲装。整个人越发显得挺拔多姿。
他冲裁判和第五成海拱手为礼，然后老老实实地走下裁判台。他可没有第五成海那么深厚的功夫，丈把高的裁判台，跃下飞上。
就算他轻功不错，能跳下纵上，他也不敢冒险，腿哆嗦着呢。万一拌一跤，可就私孩子生在娘家，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别人不知道这里面的猫腻，还都认为凌云，是在摆公主的矜持呢。
凌云在众目睽睽之下，尽力收拢横冲直撞的土匪走姿，极力把小屁股扭起来。
尽管天生心理素质高超，脸皮深厚，但走到白打盘上，也出了一后脑勺子的汗。
这里得交待一下，凌云出汗，与一般人不一样。
一般人出汗，都是脸上先出汗。
可凌云不是这样，不知道是不是他脸皮太厚，出不来汗的原因，他脸上从来不出汗。出汗都是出在后脑勺子上。
为此，一般情况下，别人根本看不出来，他出汗了没有。
凌云上了白打盘，也是先活动一下身体。
没有象第五成海那样，晃颈展臂扭腰做热身操。而是迈开腿脚，在白打盘上走起来。仿佛是施展八卦游身掌一样，走起圈来。
凌云的这种开场，令众人耳目一新。
许多资深鞠迷，不由自主地陷入沉思。
这些资深鞠迷，许多人，在许多年前见过这种独步天下的热身法，但年代久了，一时想不起来出处了。
第五成海，见到凌云施展出的这种热身法，大吃一惊。
他是这方面的大行家，自然对鞠界名人了如指掌。也知道，哪些人，有哪些特别的身法。
凌云施展的热身法，赫然是多年前，京师名人，被称为竽鞠二绝的鞠王，北宫先生的独门身法。
………………………………
第0056 独步天下
当年，北宫先生被鞠界认定，是天下蹴鞠的第一人。
尽管他出场很少，但许多资深的鞠迷，还是有幸见过他的风采，知道他的独门热身法。
第五成海就是其中之一，只不过是，他一时还不肯相信，海伦是北宫先生门下。
北宫先生教凌云这套身法时，对他说过：“蹴鞠者，手是两扇门，全靠脚胜人。只有练就超凡入圣的身法，练就神出鬼没、独步天下的脚法腿功，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当时，凌云并没有想在蹴鞠上，有什么大作为。只不过是觉得，跟北宫先生玩捉迷藏有意思。
这套身法，对捉迷藏大为有用。便在这套身法上，下过一番苦功。
白打盘上的凌云，是越走越快，渐渐地，化为一股清风，闪出一道道影子。
慢慢地，观众们的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
他们中，功力高深的，还能看见凌云的身体。
一般人，却只看见一股风，在白打盘上一圈一圈地旋转。
“乖乖，想不到，这小子还有这么快的身法？”
琳娜公主情不自禁地叫起来：“跑这么快，这还是人吗？”
“那是，你没看他是谁的徒弟。”小太参得意洋洋地吹起来。
“这跟你没什么关系。”水归塘乐道：“别胡喷了！这是北宫先生的独门身法，号称独步天下！跟你有什么干系？”
“她怎么会北宫先生的独门身法？”裁判台上的主裁判，困惑地问左右的副裁判。
“北宫先生被发配到西北，说不定，他们是在那里碰上的。”一个裁判猜测。
“怪不得敢来踢场子，原来是北宫先生的弟子。”另一个裁判嘀咕。
“几位老师，认清了，肯定是北宫先生的弟子？”第五成海惊骇地问几个裁判。
在鞠城里，名气再大的蹴鞠者，都得称裁判是老师。这是鞠城的规矩。
“**不离十。”主裁判点头道：“北宫先生的这套身法，天下独一无二。没有他亲自指点，别人是偷学不来的。”
“俺这也没摸姑子腚勾子，怎么会碰上他的传人来踢场子。”鱼金足丧气地嘟囔。
“她是碰巧来踢俺们场子的，还是蓄谋而来？”第五成海问鱼金足大掌鞠。
“鬼才知道！”尽管是面对东主，鱼金足也忍不住情绪波动，烦躁地反问：“东主，这有什么不一样吗？”
第五成海沉吟道：“若是碰巧，也还罢了。若是蓄谋已久，京师的鞠界，就要面临一场风雨了。”
“东主，这是什么意思？中州城的鞠界，几时也没风平浪静过。”鱼金足不解。
第五成海思索道：“虽然北宫先生是皇上发配到西北的，可鞠界的许多人，不但没有向皇上替他求情，反而推波助澜，落井下石。若是北宫先生派弟子回来报复，京城的鞠界，怎么会安然无恙？不闹出一场血雨腥风，也得搅的乱七八糟。”
几个裁判不再说话。只不过是发出轻微的叹息，表示出对第五成海等人的同情。
在第五成海，鱼金足大掌鞠惊心动魄的惊疑中，在裁判们复杂的叹息声中，海伦公主――凌云完成热身。
突然，凌云马踏悬崖、悬崖勒马一般，骤然立定。
然而，他的人虽然立定，但白打盘上的风和影，以及观众们的眼神，却依然在白打盘上旋转奔跑。
那股风和那一道道残影，以及观众们的眼神，在白打盘上又你追我赶地奔驰了数圈，才缓缓地收住。
观众们气息停顿，目不转睛地盯住海伦公主。
只见她气不长出，眼带微笑，在等待观众。
那情景，仿佛是她带着观众们来了一次疾驰，或者观众们疯狂追赶她。
而她早已到终点等候许久，观众们才跑的气都喘不过来，拼命地赶上来。
“诸位看官，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本庄、本公主就要献丑了。”凌云拱手施礼，气定神闲，就是差点儿说漏了嘴，说出本庄主。
“等、等会，让、让俺们喘喘气！”一个大汉，上气不接下气叫道。仿佛是他刚刚拼命地跑了一千丈一般。
“对对对，等等……”观众们气喘吁吁地响应。
大部分观众，这才犹如短跑运动员刚刚跑到终点，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
“乖乖，这小子、这孬、这孬海伦白打功夫咋样，不知道。要是论逃跑功力，百分之百是天下无敌！”小太参喘息未定，便开始胡咧咧。
“乖乖，乖乖……”琳娜公主一边用力抚摸胸口，一边不住口地叫乖乖。
“娘哎，俺的娘哎，发财了，发财了。这下可发财了……”水归塘一面呼呼乱喘，一面胡乱喊叫发财了。
“这、这是咋回事？咋好象是俺们在白打盘上，疯跑了三百圈似的？”
琳娜公主用力喘息着，一下一下的抚着胸口，翻着美丽的大眼睛，问小太参和水归塘。
“那谁知道。”小太参翻白眼。
水归塘极力调整呼吸，手舞足蹈兴奋地嚷嚷：“大家不都是一样。你看，全场好象就他一个人闲着，剩下的，都狂奔了八百圈子似的。”
琳娜环顾了一下全场观众，又看看裁判台。
果然，连裁判们都胸膛起伏，用力地呼吸着。整个鞠城里，好象就凌云一个人，气定神闲地俏立在白打盘上。
“胡扯！还有一个人没跟着跑。俺就没跟着跑。”小太参嚷嚷着反驳。
“反正现在还不到过年的时节，没人架你上案板退毛，你就脚后跟割个口，朝死哩喷吧！”水归塘乐道。
“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喘的哈巴狗似的，这会又吹大气了。”琳娜公主嘲笑道。
琳娜公主同水归塘，虽然同凌云接触的时间不长，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象已经被他感染同化，说话的口气和使用的语言，越来越象他了。
“嘿嘿，俺这不是为了调节你们的呼吸，不至于象奔马一样，炸了肺嘛！”小太参似乎已经深得凌云的真传，牛皮被揭穿，却一点都不脸红。
“呼，这大概就叫神艺通道！”裁判台上，主裁判用力呼出一口气，顿悟道。
………………………………
第0057章 先声夺人
“老师，这话怎么讲？”台上功力最深的第五成海，似有所悟地问。
主裁判长吐一口气，调整下呼吸，感叹道：“俺们都知道，也都见过。大巫师、大魔法师以及大丹师，可以在瞬间，让几千甚至于几万人，同时哭或者同时笑。这是因为他们得了道。这个海伦公主，能用奔跑，令全场人跟她一起感受狂奔。或许没有大巫师，大魔法师，大丹师那么高深的道行，但却也摸着道的边了。假以时日，必定能从鞠入道，成为人仙乃至地仙。”
“老师神目如炬！洞察天地之机！”
第五成海感叹道：“所谓条条大路都通天。说的就是这种含意。无论是哪一个行当，能达到返朴归真的大成之境，也就入道了。学生十年前挂靴收山，就是希望能更上一层楼，从鞠入道。可惜，悟了十年，仍旧一无所获。可见天机难测，入道之艰难！”
“连圣人都说，朝闻道，夕死可矣。可见道是多么难得。”一个副裁判叹道。
“天心难料，唯有随缘。”主裁判说着话，将极其羡慕的目光，投向海伦公主。
凌云**白打盘上，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再次拱手环顾施礼，朗声问道：“各位爷爷奶奶、大爷大娘、大叔大婶、大哥大姐们，你们准备好了没有？”
“噗哧”一声，贵宾室里的水归塘，忍不住喷笑。
尔后兴高采烈地嚷嚷道：“这真是怪事年年有，今时特别多。以往看蹴鞠，都是看官们催促蹴鞠的。这会倒好，整个反过来了。这回，财是发定了！想不发财，都难喽！”
“这么有把握？孬儿、孬海伦要是不留神，踢输了呢？”小太参唱反调。
水归塘不以为然地笑道：“在鞠城，裁判说了都不算。看官说谁赢，谁就赢！就是这盘输了。俺们的名声也传出去了。有了名声，还怕以后没财发吗？”
“公主，再等等，俺们要加赌注！”观众中有浑人大叫。
“鞠写哩？给俺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