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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牧天-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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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有眼无珠……”山贼头说到这，抬手抠出左眼珠子。
山贼举着眼珠子，面目狰狞，厉声喝道：“我有眼无珠，冒犯了仙山的长老。这只眼珠子权做赔罪，请放过我等一马，如何？！”
“小祖爷是什么意思？”连传武问凌云。
凌云虽然天生胆大包天，但见了那颗血淋淋的眼珠子，和山贼脸上那个流血的黑洞，也难免有些心惊肉跳。
愣了一下说：“当官的不打送礼的。好汉不打坐汉。光棍打九九，不打加一。既然他已经赔罪，就放过他们吧。”
“算你们好运。少长老饶恕你们了。”
连传武喝道：“以后出来干活，招子放亮点。少干些伤天害理的事。要不然，早晚得有血光之灾，灭寨之祸。滚吧！”
山贼们抱头鼠窜。凌云却若有所思。
一行人马继续上路。凌云不回车里了，骑到一匹马上，同连传武并马而行。问连传武：“大镖师，你们刚才说的是什么暗语？”
连传武笑逐颜开：“小祖爷，小的们说的，不是暗语。是唇典，也有讹称为春典的，就是俗称的江湖黑话。”
“好学吗？”凌云问。
“好学。就是靠记。小祖爷问这干什么？”连传武笑问。
凌云讪笑道：“俺刚才听不懂你们说什么，就是觉得挺可乐的，便乐了一下，就害的那个豪杰丢了一颗眼珠子。为了往后不出现这种事，俺得学学。”
“那是他作恶多端，上天借小祖爷的手，报应了他一下。小祖爷无须挂怀。”
连传武笑道：“不过小祖爷要不嫌麻烦，小的便说给您听。”
………………………………
第0090章 海伦圆社
凌云一行人马，在一个山弯安营扎寨歇息时，已经是深夜。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一行人又急忙上路。
走了一个时辰，来到一个小镇，停下歇息打尖。小镇没有什么大饭馆，都是摊棚。凌云一行人，捡个大摊棚打尖。
摊棚没什么精细食物，就是烙大饼，煮牛肉。
连传武吩咐摊主给加工一下。摊主便给一行人来了一大锅牛肉烩大饼。盛上一海碗，撒上葱花、香菜，浇上油泼辣子。
却也喷香扑鼻，色香俱佳。令人赏心悦目，食指大动。
“店家，给俺多放辣子葱花，不要香菜……”
“哒哒……”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断凌云的吆喝。他抬头一看，乐了。
飞马而来的，居然是水归塘。同上次琳娜公主派给凌云的，那两个胡人武士。
“嗨！哥哥，这是迎接俺们吗？这也太客气了……你们是怎么知道俺要来……”凌云站起来，迎出去，欢天喜地地胡乱叫嚷。
“吁！”正要穿街而过的水归塘，闻声勒马。那火红的西域宝马，人立嘶叫。
“乖乖，这不是兄弟吗？你们咋知道信了？正说去请兄弟哩，你倒自己跑来……”水归塘滚鞍下马，喜出望外地欢笑。
凌云同水归塘意外相见，那真应了那句话，他乡遇故人了。
这一通亲热欢笑，已经不是笔墨所能形容。
“哎哎哎，好狗不挡道，你们坐下说，中不中？”小太参插不上话，干脆骂开。
“对对对，坐下说，坐下说。”凌云拉着水归塘进摊棚里坐下。
兴奋地问道：“哥哥，你们咋知道俺们要来？还不远万里地跑来接俺们。”
“俺们哪知道，你们知道了，提前跑来了。俺们是跑来报信求救的！”水归塘有些困惑地说。
“报啥信？俺爷出事了？”凌云急忙问？”
“不是，是咱们海伦圆社出事了。”水归塘一边大口喝水，一边回答。
“海伦圆社？什么海伦圆社？”凌云迷惑不解。
“嗨，俺忘记了。你还不知道这事哩。”
水归塘用袖子擦着嘴角，兴高采烈地嚷嚷：“你上回踢人家金豹圆社的鞠城，不是报的海伦公主的名嘛。
就那一家式，就让海伦公主的大名，盖了中州鞠界了！
好家伙，整个中州城，都反了！公主、小姐要拜你为师，公子王孙要找你比试……闹的琳娜公主的府上，比角楼大市场都热闹！
琳娜公主灵机一动，干脆成立了一个海伦圆社。
要说，琳娜公主真有本事！真会做生意！乖乖，海伦圆社一成立，天天暴场，鞠票翻着跟头涨价，那真是日进斗金啊……
俺也跟着发了大财。那个破巡警，琳娜公主不让俺干了，让俺当圆社大掌鞠……”
“哥哎，说出事！先说出啥事了，你发的财跑不了！”凌云敲桌子，提醒水归塘。
“对，说出事。”水归塘不好意思地笑了，继续说道：
“海伦圆社火爆了，抢了不少圆社的生意。人家能善罢甘休吗？便设法找事！天天有人找你这个公主比脚，要踢咱们鞠城。
可你跑了，俺这两把刷子又不中！俺和公主便撒谎说你有病了，糊弄对付。可糊弄的时间长了，找事的人不干了，告到圆社公会。
圆社公会发出通告，让海伦公主在八月十五之前，必须露面。要不然，就封了圆社。俺就跑来找你来了。”
“嘿嘿，俺说俺这右眼皮，咋老跳哩，原来是被你们，把俺给卖了。”凌云煞有介事地摸着右眼笑道。
“胡喷！眼皮跳也得是左眼跳。咱们发了大财哩……哎，这么说，你不知道圆社的事。那你着急忙慌哩奔京城干什么？”水归塘想起来问。
“俺要进京赶考，去夺个榜眼状元什么的玩玩。”凌云笑道。
“啥？考状元？就你！两个月认不了仨字，要考状元？”
水归塘眼珠子瞪的牛蛋似的，惊叫道：“你快别气俺了……哦，俺想起来了，你是急着去看你爷？”
“爷也看，状元也考！”凌云认真地说。
“你就喷吧！认的字还没有俺多，还考状元哩，你靠状元还差不多。”水归塘连连摇头。
“信不信到时候就知道了。”凌云笑道：“俺爷最近怎么样了？”
“真实情况不知道。听说，还悬而未决。朝里两派斗的厉害，都拿你爷说事。皇上一时也决断不了，就搁那了。”水归塘道。
“那就到时再说吧。”凌云开始吃牛肉烩大饼。
“兄弟，知道不，咱们都成大财主了！”水归塘接过牛肉烩大饼，一边大吃，一边欢天喜地地叫嚷。
“是吗？把俺卖了多少银子？”凌云强打精神笑问。
凌云思念母亲，又惦记爷爷。对钱的事提不起兴趣，却又不愿意扫水归塘的兴，随便应付。
“目前结算下来，净赚十五万银子。琳娜公主说，三一三十一，咱们三个人，一人一份，每人五万……”
“哎哎，怎么就三个人，那俺呢？”小太参打断水归塘，叫嚷：“俺那份呢？”
“你……你不是正经人。没你那份。”水归塘乐道。
“你才不是正经人……”小太参叫嚷：“你管俺什么人，不能少了俺那份！”
“你又不买房子买地，又不娶媳妇，你要钱干什么？”水归塘不解地问。
“俺、俺不想再打把式卖艺……俺存起来不中？”
小太参对上次的经历，心有余悸：“反正有钱也不咬俺。回去重分，给俺分一份！要不然，咱们就分道扬镳，各干个……”
“好了，太参，别闹了。俺的那份归你！赶紧吃饭上路。”凌云讪笑道。
“不中！踢场子扬名的事，俺也出力了，俺就得要一份。”小太参不依不饶。
“中中中，给你一份。给你一份，中了吧？”水归塘哭笑不得地嘟囔：“听说过人爱财，没见过精灵鬼怪，也爱财如命……”
“唉，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小太参一本正经地摇头道。
凌云和水归塘面面相觑，啼笑皆非。
说话间，众人吃喝完毕，继续赶路。
凌云得知爷爷一时没有危险，不再催命似地催促赶路了。
同水归塘坐到一辆车上，听他介绍有关圆社的情况。
京城的圆社，除去齐云社，地位超然、稳执牛耳外。
其他有名的圆社，还有百十个。
一流的有十个，分别为：青龙社、白虎社、白象社、金狮社、青牛社、金龟社、火蟒社、青鸾社、百凤社、百花社。
前面七个，是男子为主的，后面三个，是女子为主。
二流圆社二十个，分别是：金雕社、火龙社、大鹏社、犀牛社、麒麟社、金蛇社、玄虎社、巨雷社、闪电社、百骏社、河马社、鳄神社、火凤社、牡丹社、九华社、芙蓉社、春梅社、金桂社、斗雪社、曼陀社。
前十二为男社，后八个为女社。至于三流圆社，就不一一记述。
每年，一二三流的圆社，都得进行比赛，以定名次。
三流的力争升级为二流，二流的争取进入一流，一流的争前三甲。
裁判由齐云社，同圆社公会共同担任，竞争异常残酷激烈！
每年的比赛，放在八月。上旬十天，是三进二、二进一的比赛。
中旬十天，是前三甲的争夺战。
下旬十天，是降级的重新排名赛。
最具有观赏价值的，是八月十四、十五、十六三天，是前三甲定名颁奖的日子。
最热闹的，是八月十六这天。十五的月亮十六圆，状元社将在十六这天产生并颁奖。到时间，是万人空巷，彻夜狂欢。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多年。
可突然冒出一个海伦圆社，一石击起千重浪。
一夜间，便声名大振，越过三流二流的各个圆社，直逼一流圆社。鞠浪滔天，鞠界震荡。
一些距离海伦圆社远的圆社，一时还没受到太大的影响。
距离海伦圆社近的一些圆社，生意直线下降。
距离最近的火龙社、金蛇社、曼陀社，已经门可罗雀。
在中州城里，每天都有圆社诞生，同样地，每天也有圆社死亡。决定它们生与死的，就是技艺。
火龙社、金蛇社、曼陀社能成为二流的圆社，那可不是摔跟头捡到的，大风刮来的。
那是几代甚至几十代人，用了几十年乃至几百年的时间，一脚一脚踢出来的。
于是，这三个圆社以及其它受到影响的圆社，便纷纷找到海伦圆社的门上，要求用圆社的规矩，较量一番。
却被告知，圆社的主脚海伦公主抱病，不能应战。
屡次三番之后，这些圆社耐不住了，联合起来，告到圆社公会。
圆社公会一再督促海伦公主出战不果，便下了最后通牒。
八月十五之前，海伦公主再不露面，就当做是弃权，由公会强行查封海伦圆社。
“就这？”水归塘传述到这，小太参问。
“就这。”水归塘点头。
“那就踢他们！把他们都踢趴下！一人再赚五万两。”小太参牛气冲天地嚷嚷。
………………………………
第0091章 禁止入境
中午，再次打尖过后，一行人，继续上路。
好在是初夏的天气，还不是十分地热。正适合赶路。
水归塘这次没上马车，自觉地充当开路先锋，骑马走在前面。
“水小子，你屙屎没擦屁股吧？”北山春影的声音，突然传来。
水归塘一愣，探头向后面距离十丈远的，北山春影的车上望去。
莫明其妙地嘟囔：“俺擦了……俺没屙屎……俺急着赶路，都忘记屙屎……”
“擦屁股了，没屙屎，怎么把狗招来了？”北山春影又问。
“狗……哪来的狗……”水归塘东张西望，越发摸不着头脑。
“别朝两边看。前面三十丈，后面三十丈，那几个骑马的。跟你到了那个小镇，又跟回来了。不是你带来的，是谁带来的？”北山春影拉家常似地说。
“乖乖，这老祖宗，真是仙人！”水归塘嘟囔：“俺还真没注意到。俺去把他们打发掉？”
“让他们再远点便成了。免得不咬人，烦人！”北山春影淡笑。
水归塘打马而去，驱赶跟踪者。不料，水归塘去了一会后，不但没将跟踪者驱赶走，反而十分尴尬地将他们带了回来。
几个跟踪者，脱去外面的罩衣，露出官服，个个鲜衣怒马。
来到北山春影的马车前，一个为首者下马，抱拳施礼道：“请问，是太花山的前辈仙人驾临吗？”
北山春影透过珠帘，皱眉问道：“水小子，叫你赶人。你人不但没赶走，反而把他们给带回来了。是什么意思？”
水归塘苦笑道：“老祖宗，他们是官差，说是有旨意给您。晚辈无法拦阻。还请您饶恕。”
“什么旨意？我太花山不归无极帝国管辖，他们凭什么给俺下旨意？”北山春影立马面色不愉。
“嘿嘿”为首官差，呲着大板牙乐了，边乐边问道：“这么说，您一定是北山仙人前辈老祖了？”
“是俺。怎么着？”北山春影越发不耐烦。
为首官差深施一礼，然后挺胸昂首，鼻孔朝天，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从怀中取出一张告示，高声朗读：
“经查，前有外帮太花山人。夜入我无极帝国天牢，意欲劫牢反狱，抢夺我天朝之钦犯。虽未能得逞，却影响很大。鉴于太花山乃是外帮，其人不受帝国管束，无法定罪。只好通告其首脑，请其代为责罚。与此同时，我无极帝国宣告：太花山人，乃是不受欢迎之人。无极帝国之境内，拒绝接待太花山人。钦此！”
“娘卖屁地，嘟噜了半天，说的是啥家式？”北山春影不解。
一旁的凌云，先是面色一变，阴沉可怕。随即，捂住鼻子乐了，乐不可支地嚷嚷：“就是人家烦咱们师徒，不接待咱们了。”
北山春影嗤之以鼻：“哼！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俺们自己愿意去哪，便去哪。要他们这帮孬孙，接待个什么劲儿？”
“师傅大婶儿，您还没搞明白。”凌云哧哧乐道：“咱们太花山，不是祖师爷，从他们无极国前任皇上，手里赢来的嘛。”
“嗯。这个俺知道。”北山春影迷茫地点头。
凌云耐心解释：“太花山被祖师爷赢了，就不归无极国管了，便属于外帮了。咱们在无极国人的眼里，就是外国人了。咱们想去中州，就得无极国的允许。他们要不允许，咱们就不能去！”
“咦，这是什么歪理？咱们又不是吃饭不给钱，住店不花钱，他们凭啥不让俺们进？”北山春影仍旧绕不过弯来。
凌云咽口唾沫，进一步解释道：“这两国，就好比两家人。咱们把别人得罪了，人家不让咱们进他们家门。明白没有？”
“哦，是这”北山春影若有所悟，喃喃：“这帮孬逼养哩，是怕你抢了他们的状元，才不让俺们进他们家门的吧？”
“那倒是不至于。他们还没那么大的神通，知道俺习文，能抢他们的状元了！”凌云苦笑道。
北山春影困惑地问道：“那他们为啥不让俺们进他们家门？俺们这次来，是抢状元的，又不是抢啥钦犯的。”
凌云也是微微皱眉。饶是他聪明绝顶，一时间，也想不通。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弯弯绕。
“老祖宗，咱们咋办，是进还是退？”水归塘牙疼般地问。
“奶奶个龟孙，他说不让进他们家门，咱们就不厚着脸皮进！”
北山春影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过，俺得去问问那个混蛋皇帝小儿，凭啥不让俺们进中州。俺们进中州看亲戚，又不去他们家。”
噗哧，凌云乐了。心中暗道：“俺这位师傅大婶儿，要么是真糊涂，要么就是大智若愚。”
当即，凌云喝道：“都听着！俺师傅说了，你们既然不欢迎俺，俺们还懒得去你们的狗屁中州呢。不过，俺师傅又说了，无极帝国俺们可以不去。但是，她老人家要去问问你们的皇帝小儿，凭啥不让她老人家，去中州走亲戚？她又不去你们皇帝小儿的家！”
“这个”官差们变颜变色，却又不知道如何回答。
凌云不等官差反应过来，大声喝道：“水护卫，俺师傅说了，无极帝国咱们就不进了。不过，她老人家要去找无极帝国的皇帝问话！前面带路，走着！”
“诺！”水归塘暴应一声，打马向前冲击。
官差们楞住。这师傅二人，绕口令一般，说了半天，把他们都说蒙了。被水归塘率先突破防线，冲了过去。
官差们醒过神来，并不着急。若无其事地随后跟随。
一行人走了不到一里地，水归塘纵马返回。来到马车前，是张口结舌，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
“又怎么啦？”北山春影皱眉问。
“那这老祖宗，您还是自己看吧。”水归塘无奈地说。
北山春影纵身飘出车外，向前飘去。
凌云也急不可耐地跳下车，向前面奔去。
就见马车已然行至一处窄道上，只容一车通过。而道路上，并排躺着二十来个官差，拦住去路。
北山春影呆若木鸡。凌云也是目瞪口呆。
见过誓死保卫祖国领土完整的，没见过如此阻击敌人的。
………………………………
第0092章 连环计
且说，凌云同师傅及师侄白玉青云，离开中州西去。国丈秦继文并不知晓。可皇上同凌云的共同丈人，朱洪臣太师却了如指掌。
朱锦儿回到府中，将所有的事儿，对老爹和盘托出。
朱洪臣待女儿走后，踱着方步，思虑了良久。叫来了一个心腹之人，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交待一番。此人阴笑着，点头而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国丈府中，国丈秦继文，正在大发雷霆。
五鼠堂数百名高手，全体出动，差点儿将中州城翻了个底朝天，却连凌云的一根毫毛都没有摸着。怎么能不让他大为光火？！
中州城内，差不多有点关系或者头脑的人都知道。中州城里，有四个人消息最灵通。
第一个，自然是亲自掌管神机营和耳神殿的皇上。第二个，就是握有家传五鼠堂的秦继文。剩下的，军机大事，凌晨先知。市井事故，圆社牛耳，齐云社社长齐天早得。
五鼠堂可不是一般权贵养的几个探子，负责打听一些消息。
五鼠堂，乃是无极帝国皇家特许，有人皇之称的地仙，儒圣秦始发亲自创办。专门负责掌握无极帝国，修炼门派、修行家族动向的特别机构。
这样一个神秘而强大的机构，居然打探不到一点凌云的消息。
岂能让秦继文安之若素？他怒发冲冠，指着一群人，大声喝骂：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都不如街头巷尾的泼妇！泼妇还知道个家长里短，谁家汉子偷女人，谁家女子偷汉子。你们呢，连三个大闹天牢的大活人，都找不到。养活你们有什么用？依老夫看来，你们不如一头扎进自家女人的裤裆里，淹死得了”
一干人垂头耷拉脑，羞眉赧眼，无言以对。
没办法不挨骂。以五鼠堂的办事能力，不敢说皇上前脚拉了什么屎，他们后脚便知道。可皇上要是早上吃了什么饭，只要他们想知道，用不到中午，他们便能知道。
可现在，半夜一天过去了，一点凌云的消息都没有。
“老爷，老爷，有人送来一封信”门子头，快速跑进来。
中州惯例，门卫头，也是权贵家的心腹人物，可以直接见权贵。
“什么人送来的，什么信？”秦继文有些不耐烦。
“说是有关凌云小畜生的，小的没敢看”
“快呈上来！”秦继文急不可待吩咐。
门子头急忙将信封拆开，取出信，用力抖了三抖，又用鼻子，仔细闻了闻。证实没有机关迷药暗算后，才交给秦继文。
权贵显要们的规矩，不明来历的东西，必须检验后，才能接手。
秦继文赞许地看了门子头一眼，认真看信。只见信上写道：
秦老太师明鉴：知晓老太师正在寻找一人，现将所闻特此相告。此人拜太花山人仙，北山老祖为师。伙同大秦国琳娜公主，冒充大秦国海伦公主，踢过金豹圆社的场子。现随师西去，望自查实！
砰，秦继文击案怒骂：“狡诈的小畜生，不仅仅是拜了太花山的人仙为师，还躲藏在胡人街的胡人中，难怪翻遍中州，都找不到他！胡人街不说是自成一国，可也是外人无法渗入的。真不知道这个小畜生，是如何结识的大秦国公主，混进了胡人堆”
“啊，是这么回事”
“嗨，这谁也没有想到啊”
“怪不得撒下天罗地网，都找不到他，原来躲藏在胡人街”
众人应声虫似地，忙跟着秦太师感叹。为自己不着痕迹地开脱。
“好了！”秦继文打断众声，冷声道：“五鼠堂的人，还有所有外勤人员，全力追踪小畜生的下落，所有情况，都及时禀报！”
“诺！”一群人应声而去。
剩下大管家和几个师父模样的人，随着着秦继文的手势入坐。
“诸位，说说吧，怎么样对付那个小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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