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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牧天-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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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的心情，越发地舒畅。到松柏峰降落时，人都快美成花了。
凌云第一次认真观看师傅的洞府外貌，觉得除去庄严厚重宏大些外，不比自己的洞府强哪去。并且，侍奉的人，比自己的还少。
接待凌云的是青松子，年岁要比凌云大多了。尽管是童子打扮，也被称为童子，却足有三四十岁了。
一见凌云落下，青松子便恭敬地迎接道：“小师叔来了？师祖算到您今日要来，已经令青松子在此，等候多时了。小师叔，请随我来。”
什么凌云吓了一大跳。
早就算到我要来了，那放火的事，不知道他老人家算到了没有？
凌云有些忐忑不安的随着青松子，进了洞府。拐弯抹角地走了一百多丈后，才进入红藕子的修炼场所。
这是一个天然洞，十分宏大，经过人工改造，变成修炼场所。
洞中雾蔼缭绕，灵气缥缈，紫气闪烁，仙韵隐约。数百年的道场，已经凝聚出无形的灵通。令凌云不禁肃然起敬，心生膜拜之情。
红藕子盘坐在一个巨藕上。闭目垂睛，宝相庄严，显然还在修炼。
凌云本就心怀鬼胎。至此，更加不敢惊扰师尊，后退几步，惶恐不安地静立。他真怕师傅算出他放火的事，怪罪下来，无法应对。
一个时辰过去，红藕子还是一动不动。凌云虽然等的有点心急，却也放心不少。想着可能没事。要不然，师尊早瞪眼跟自己算账了。
时间慢慢地走掉。转眼，五个时辰过去了，红藕子依旧无声无息。
凌云又开始担忧了。看起来，师傅是真算出来了。这长时间不理自己，肯定是生气了，先让自己在这里罚站，然后再跟自己算总账！
凌云又开始惶恐不安。大气都不敢出，静静地等待师傅责罚。
凌云有鬼胎在怀里乱拱，意识不到时间。很快，十几个时辰过去。
凌云又开始犯嘀咕了，时间不短了。老头儿是不是睡过点了，把自己给忘记。不好，他要像陈祖师一样，一睡便睡上几十甚至几百年，自己可就惨了。不饿死，也得站的累死。
凌云真想叫喊一声，把老头儿给叫醒。可又一想，万一打扰了老头儿睡觉。惹火了他，再勾起放火的事，那可是没卵子找茄子提溜了！
就这样，在凌云的患得患失中，时间又过去一天一夜。
凌云又等的不耐烦了，刚刚想整出动静，惊醒师傅，放火的事又冒了出来。吓的凌云出了一身冷汗，清醒许多，又有耐心等待下去。
就这样，凌云一会儿高兴，一会儿沮丧，一会儿着急上火，一会儿胆战心惊。整个精神，几乎就没有闲着的时候，一直在活跃着。
转眼，静立了三天三夜。凌云还精神的跟刚刚才打了鸡血似的。
第四天早晨，红藕子终于睁开眼睛，看着凌云。见他依旧是精神抖擞，同时又沉静如水。忍不住赞叹道：“还行。没有让为师失望。站立了三天三夜，还能保持这样清醒，如此安静，定力难得啊！”
凌云一听这话，意识到，鬼胎可能没暴露，罚站是另有原因。
当即，含糊不清却又慷慨激昂说道：“侍奉师尊，乃是弟子本分！”
“好好好！经历了如此煎熬，还能保持这样良好的心态，真让为师感到欣慰和骄傲！”红藕子大为欣赏，赞叹不已。
红藕子哪里知道，凌云之所以有如何良好的状态和风貌，这是凌云心里鬼胎起的作用。红藕子要是知道了实情，非气吐血不可。
“谢谢师尊的夸奖！不过，师傅，这、这里面是个什么意思吗？”凌云听出红藕子是真的高兴，心放回肚子里，开始探听罚站的虚实。
“呵呵，这是种气前，必须要过的关。叫做熬气。”红藕子笑逐颜开：“要把你的傲气、娇气、怨气、浮躁气，都通通煎熬掉。即使不能全部煎熬掉，也要减少到最小。这样，种气才能顺利完成！”
“师傅，不会吧？你种正气的，也怕这些歪风邪气？”凌云听明白了，原来这是在熬鹰啊！心里不由地有了怨气，忍不住嘲讽道。
“呵呵，这怨气还是没清除干净啊。”红藕子笑逐颜开，谈笑风生：“任何人、任何物质，在婴幼儿时，都是弱小的。正气也不例外。为了使正气在你体内生根存活，为其扫除一些障碍，也是必须的嘛！”
凌云听师傅说的在理，怨气顿消，恭敬地说道：“谢师尊教诲！”
“好了。既然熬气这一关过了，就随为师前往宝砚池，测品级吧！”
正气魄力歌，分九级二十七品，凌云听童子给他讲过。每次升级之前，得到宝砚池测量品级，然后再进行下一步的升级。
红藕子不等凌云反应，大袖一挥，卷带着凌云，腾身而去。
宝砚池，全名龙凤宝砚池，处在龙山同凤池的正中央。形乃龙头凤尾，头东尾西，长约九丈，宽乃两丈七尺。这也是正气学院的宝物。
此砚池极其灵异，论深，是深不可测。说浅，只能埋没脚底板。
深浅不由人，而由级别品级来定。只要测试者进去，高下立判。
远远地，凌云便看见，池中人影晃动，川流不息。池畔，更是人山人海，宛如闹市。
正气学院自身，永远保持九千九百九十九名学子。旁听生数万，交流生数十万。每天进级测品的人，成千上万。
因此，龙凤宝砚池，永远是正气学院最忙碌、最热闹的地方。
许多学子，即使是没到自己测量品级的时间，也愿意在闲暇之余，来此观看别人测试，品味、感叹、满足于，心中那种说不出的感觉。
………………………………
第0142章 臭屁的风采
近日来，有消息说，新进的尊贵的九品莲生们，都已经完成正神，不日会来测量品级。许多人为了一睹新贵们的风采，都聚集到此。
特别是交流生的女生们，更是闻风而动，成群结队守候在池畔。
此时此刻，池边的观众，要比平日更加多了数倍。
凌云不知道，是否是事先约好的。凌云随师傅到达时，九品莲生其余八生，早已先期到达，在接受观众的围观和欢呼。
然而，在喊叫最欢、尖叫不断的女生中，有两个女孩儿，却静静地伫立于边角之地，向凌云的来路，焦急地眺望。
这两个女孩儿，一个是东丹摘星，一个是朱锦儿。朱锦儿是以东丹摘星侍从的身份出现的。
尽管其父是无极帝国的太师，而她又是飞柳摘花院的高徒。也无法随意出入正气学院。
为了证实牧天到底是不是凌云，连日来，姐妹二人天天到砚池边守候。眼睛都盼直了。
她们虽然也是身份尊贵之人，但想见九品莲生，却是非常困难。
东丹摘星作为交流生，只能进入正气学院的大授场。再想深入一步，必须得有正气学院的邀请，或者老师和学员的邀请信。
想见尊贵的九品九莲生，更是得通过九子长老院，或者某个长老以及九莲生本人。
没办法，她们只好守株待兔，天天从早上守到晚上。每天都是满怀希望而来，最后失望而去。
今天，二人又是早早地就来了。等待时间不长，九品六莲生，西天妙音，率先登场亮相。
尔后，天南火地，冰魔国女王子叶琳佳娃，棋王柳飞扬，少曲圣钟曲，杏林圣手华鹊，陆续出场。
这样一来，苦候多日的东丹摘星同朱锦儿，总算看到了希望。随着申无忌、秦舞阳的隆重登场，二人算是基本确定，那家伙也要来了。
一想起那个家伙，姐妹俩的小芳心，就是一阵乱跳。既希望这个家伙就是那个家伙，又有点怕这个家伙就是那个家伙。
希望这家伙真是那家伙，就可以心安了。可一旦这家伙真的是那家伙，怕是心又会乱了真是应了那句名句：剪不断，理还乱
然而，不管小姐妹心里如何矛盾。那个家伙，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在无数女生的尖叫声中，极其臭屁地降临了。
姐妹二人，急忙颤抖着，运足全身的功力，仔细察看那个家伙。
这家伙严格说起来，还是个小家伙。论相貌，在九品莲生中，只能排黑鬼火地的前面。
论气质，论潇洒风流，只能是排在秦舞阳、申无忌、华鹊、钟曲、柳飞扬的后面。还是只能排在火地的前面。
可受欢迎程度，却超过了前五人的总和。
或许，这就是名人效应，权力、地位效应吧？
对于欢呼和尖叫，这家伙充耳不闻，对于无数张热泪盈眶的俏脸，这家伙视而不见。只是极其臭屁的尾随着红藕子，亦步亦趋。
相比较，先前秦舞阳等人，对于这样的热烈欢迎，可是给予热情回应的。然而，人就是怪。这家伙越是淡漠，观众反而越是热烈。
男生喊破了咽喉，女生叫哑了嗓子，还在拼命地欢呼雀跃。
若非红藕子及时施法制止，说不定，还得死上十个八个。
红藕子既没有用狮子吼，也没有大声喊，就是轻轻地咳嗽一声，便震惊全场，惊醒梦中人。疯狂的学子们，醒过神来，渐渐安静下来。
这时，九子长老院的其他八位长老，才得空同红藕子见礼。
曾几何时，他们一直是学院的主角，随便出来一个就是万众瞩目。
想不到，自从有了九品莲生，他们这些九品莲生的师尊，反而成了九品莲生的陪衬，变成了配角。
九子都是得道高人，自然不会计较这种事情。只不过，偶尔想起来，会有一些笑意而已。
九子之间见过礼后，凌云又分别向其余八子行礼。然后，八生再向凌云施礼。虽然都是简单的礼数，可也闹腾了一阵。
值得一提的是秦舞阳，对凌云亲热的不得了。狠狠地拥抱了凌云一下。就差点儿亲上了一口了。不过，好像还是在凌云的后背上，留下了一点点的痕迹。但是，很快就消失了。
尔后，照例由西天妙音的师尊，排行老九的青荷，主持测试。
第一个下池的是妙音。娇小玲珑的小尼姑，轻飘飘地落入池中，俏生生地站立。瞬间，晶莹的池中，涌现一池墨水，漫过妙音的脚背。
哗，全场掌声雷动，欢呼声震耳欲聋。
什么跟什么呀，就鼓掌？凌云莫明其妙皱起眉头。在他看来，这墨水也太少了。怎么着，也得能让人游泳什么的，再鼓掌吧。
这里又是惯性思维在作怪。全场所有人，都知道，这代表着，妙音的正神品级，属于优良，在二品之上，险些就达到了三品。
唯独最尊贵的九品九莲生凌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从脚下开始，到脚踝骨，为一级，亦是正神级；踝子骨到膝盖，为第二级，种气级；膝盖到大腿根，为第三级，安胎级；丹田部位，为第四级，结丹级；胸部，为第五级，育婴级；肩部为第六级，出窍；向上到脖颈，为第七级，魂游；再到耳朵之上，为第八级，大成；最后没顶，乃是飞升了。
这其中，每一级，又分上中下三段，应对上中下三品。
这些砚池验品的标准，是众所周知的。谁也没有想到，凌云会不知道。所以，上至他师傅，下到童子们，没有人跟他提这些常识。
凌云这一皱眉，被好多有心人看见。都以为他是对妙音的成绩不满，便都暗暗心惊。不知道这位大师兄，到底有多高。
接下来，是火地，脚面都没见墨，一品多点，只能算是一品。
到女王子叶琳佳娃，也没有达到二品，还是一品。
大家还是给了热烈地掌声。因为，这属于正常状况。变态的家伙，毕竟是少数。他们下一步，就需要服正气丹修炼，来提升品级了。
轮到信心满满的柳飞扬，居然是勉强过了二品。
………………………………
第0143章 下半身惹的事
如此一来，一直头颅高昂的钟曲同华鹊，竟然悄悄地把头低了一些。只有申无忌，还在高昂着头。至于秦舞阳，却是平和沉静。
而凌云则是混混沌沌，有点儿哈吃连天，一副昏沉欲睡的感觉。
这模样，落入众人的法眼中，又被解读成，这位尊贵的大师兄，对眼前的一切，不屑一顾。乏味到想睡觉的感觉。
华鹊同钟曲的自知之明，还是对的。
他们两个的成绩，只不过是刚刚超过柳飞扬，还不如妙音的。
申无忌的狂傲，确实是有本钱的。他的黑迹，达到了脚踝骨偏下的地方，算是达到了三品。意味着，他可以种气，升级了。
立马，场中的掌声雷动，欢呼声响遏行云。
申无忌的兴奋还没达到顶峰，更加响亮的掌声响起，直冲云霄。
秦舞阳的黑迹线，达到了脚踝骨的上部，三品大圆满。只差一线，便进入四品了。
观众们沸腾了，疯狂了。比刚刚欢迎凌云驾临的热烈，有过而无不及。
多少年来，第一次，有人第一步就迈得如此高，如此完美无缺。
疯狂的人群中，只剩下为数不多的清醒者。包括东丹摘星师姐妹。
一直注意观察凌云的东丹摘星同朱锦儿，通过凌云那招牌性的臭屁无赖像，已经基本认定，这个牧天，就是凌云。
姐妹俩在欣喜若狂之后，又开始为他担忧了。秦舞阳的成绩，堪称完美。凌云即使是达到此境，也不过是平局而已。
作为大师兄，平局就是败局了。况且，就他现在那副臭屁无赖样，昏昏欲睡的，怎么可能测出好成绩？！
凌云其实现在已经基本上睡着了。大概已经是八分睡，二分醒了。
他被秦舞阳一个拥抱，给暗算了。秦舞阳在凌云的后背上，留下了一点瞌睡散。目的是让他当众睡觉跌倒，出他的洋相，坏他名声。
熬气站立几天几夜，对于功力高深的人来说，不是什么大事。可对功力明显浅薄的凌云来说，困极了，当众睡着了，也是很正常的。
因此，秦舞阳在为自己找到合情合理的解释后，毫不犹豫地对凌云下了手。
他用的瞌睡散是极其高级的，无色无味，挥发过后，无法查证。所以，他根本不怕什么怀疑。
凌云之所以还没有很快躺倒，是因为，他心里念念不忘种气的事。这一个念头，一直在支撑着他。不过，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凌云的半睡，解除了心灵防卫，面貌虽然没变，但那臭屁无赖的神气，却暴露无遗。被东丹摘星同朱锦儿看在眼里，确定了心中疑虑。
在不断地掌声欢呼声中，红藕子都没有注意到凌云的异样。直到凌云摇摇晃晃下了砚池，红藕子才发现凌云的异常，可已经来不及了。
凌云一动，全场立时鸦雀无声。无数的眼睛，冒出火花，希望能看到九品九莲生，九品莲生的大师兄，表现出更加超凡入圣的成绩。
无数双手掌，高高举起，就等待见证奇迹，为奇迹而拍响。
然而，一个呼吸过去，两个呼吸过去，十个呼吸过去了。砚池中，还是空荡荡的，没有一滴墨水。
全场更加寂静。大家都相信，这是宝砚池，在酝酿喷发，在为奇迹作准备。准备一下喷发出来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奇迹！
一个呼吸，二个呼吸，又是十个呼吸过去了，池中依然空空如也。
嗡，场外开始嘈杂起来。议论声嗡嗡响起，不会是没品吧？
哪怕是把脚底板湿一湿，也算是沾着品了。这干净的一塌糊涂，连品都没沾边。九品九莲生，大师兄，这个神，是怎么正的？
无数的目光，从凌云身上移开，偷偷摸摸地扫向首席长老红藕子。
红藕子的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那可是九十九滴正神神髓，不是一滴二滴。是滴到他牧天的身上了，不是滴到阿猫阿狗的身上了。
可当下，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整个超出了红藕子的常识。
全场有一半人都傻掉了，一半人在胡乱猜测。
秦舞阳在极力忍耐着，生怕自己手舞足蹈的欢呼雀跃起来。他忍笑都忍的肚子疼了，若非内力高深，非憋的放出响亮的臭屁不可。
凌云仅有的一点意识，也彻底崩溃。怎么会是这样？问题一定是出在秦舞阳拥抱自己上。可凌云已经无力思索，也无力坚持下去了。
仅存的一丝意识，令怒发冲冠的凌云，用尽全力，使出全身所有的力气，跺脚怒吼：“无耻小人，老子就是睡着了，也比你要强！”
噗嗵，凌云仰面朝天，摔倒池中。呼噜声震耳欲聋，大睡起来。
哈哈秦舞阳憋闷以久的笑声，终于借机喷发。捧腹大笑。
全场也跟着爆发出哄堂大笑，笑声震天。
这位被他们寄予厚望的大师兄，也太让大家伙伤心丢面子了。
一品不品不说，还当众睡着了。这也太臭屁不，已经不能委屈臭屁这个词了，他已经是屁臭，臭不可闻的臭狗屎
这样不着调，不靠谱骂都不值得骂家伙，临了，还屁臭呢。还叫嚣着睡着了都比别人强！比谁强啊？你比茅房的墙壁强吧
伤心欲绝的观众们，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哈哈秦舞阳笑得是畅快淋漓，淋漓尽致。
吼一声龙吟，从龙凤宝砚池中喷出，震惊全场。
一池乌黑闪亮的墨水，闪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主角凌云，被池水淹没，没了踪影，无法计算品级。
静，又一次压迫全场。静的力量，有时更加可怕。
“唉，都是那该死的下半身惹的事”红藕子脱口而出。
红藕子的这句话，是闪电上加炸雷，将已经晕头转向的观众，雷的更加是茫然不知所措。
怎么回事？什么事儿，又扯到下半身去了？根据所有人，多年的人生经验证明，一般跟下半身扯上的，都没什么好事儿
红藕子终于明白了。凌云正神只不过是正了上半身，下半身还斜歪着呢。他站在池中，宝池没有反应，太正常不过了。难能可贵的是，这小子太有才了，居然想出躺倒睡觉的方法，用上半身接触宝池
于是乎，半仙红藕子，情不自禁地暴露目标，目光如炬、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出在下半身。
只不过，红藕子都是下半身惹的事这句话，给交流生中的女生们，带来无尽的暇想和困惑。
别说女生们，就是在场所有男人，也都是骆驼钻鸡窝，蒙门了！
“谁，谁把俺丢水里的”更加雷人的一幕出现了。突然，凌云从池中窜出，落在池畔，瞪眼找人拼命，问是谁把他丢水里的？
全场又静了片刻后，爆发出两个场面，一半人哭，一半人笑。哭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哭，笑的人笑着笑着，也放声大哭。原本哭的人，哭着哭着，又开始放声大笑
道基稳固的九子，以及一些意志坚定的，虽然没有哭也没有笑，却是一个个咧着大嘴，哭笑不得。
至于秦舞阳，以及他身后的那些人，则是目瞪口呆，啼笑皆非了。
………………………………
第0144章 极品弟子
“我是几品啊？”凌云突然回过神来，跳脚大吼。
凌云被宝砚池的特殊墨水激醒，跳上岸闹腾了一阵，才完全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不是被人丢水里的，是池中冒出的品级水，把自己给淹没了。可他一上岸池中水消失了，自己到底几品，还是不知道。
众人都不知道如何回答。东丹摘星从人群中挤出来，跑到凌云面前，丹凤眼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瞪着他，大声疾呼：“你没品！你是超品！你是绝品！墨水都把你淹没了，你说你是几品？！怎么没把你淹死？你没淹死，也不说一声”
凌云吓一跳，赶紧跑到还有些发呆的红藕子身边，叫道：“师尊，这里太乱了，咱们回家吧。”
凌云明白，东丹摘星前面的话，是点拨他。后面的话，就是算账的意思了。他哪敢接这个话题，赶紧溜之大吉。
红藕子也觉得有点灰头土脸。虽然弟子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化险为夷，最终没给他丢面子，可这场面实在是有点闹腾。
于是，红藕子点头。然后，冲着青荷子示意了一下，意思是剩下的事，就交给他处置了。然后携手凌云，腾空而起，飘飘远去。
望着远去的凌云师徒，全场还有一多半人，沉浸在莫明其妙中。
“各位老师，各位学子。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牧天同学，乃是祖师法旨钦定的，应运而生的九品九莲生。所谓奇人必有异相，出点曲折的插曲，非常正常！事实胜于雄辩，宝砚池已经证明，他是超品。这是学院之福，我们之幸嘛！大家有幸见证如此奇人异事，对今后的修炼，会大有裨益！好了，该干什么的，还干什么吧！”
青荷了不愧是负责处置日常工作的，几句话，将这件怪事，变成有利于众人的好事。青荷子交待完后，余下八子纷纷携徒走人。
众人并没有分散，而是都聚集起来，兴高采烈，继续议论起来。
他们大众，同凌云又没有什么利益冲突。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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