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安知玉如意-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忘不了那一夜夜里西暖阁传出的声音,痛极了,比我失去两个孩子还要痛,我几乎不能呼吸。

    繁生的孩子越来越多,多得我连嫉妒都没有了意义。繁生甚至连柳氏的名字都不知道,连薛氏差一点滑胎,母女倶亡都不清楚,连夭折了多少幼童都不过问。

    这样的人,我怎么相信他会专宠一个女人到无法无天?!

    那么周氏你,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能拢得住那个男人的心。

    没有痴心,却要妄想!

    薛氏是个聪明的笨人,她知道是谁差一点害了她,那样快的找到周氏的把柄。并州那个逾矩的大宅,我让这个把柄慢慢儿出现在繁生视线里。是去是留,都已经注定了。

    然注定了的,还有并州城里周氏为自己大肆修缮宅院里住下的女人。一个年轻精妙的女子。

    繁生听说周氏有了孩子立刻回了扬州。

    周氏得意地请免日间请安,要悉心养胎。我自然不能驳回,却也日日将繁生的行踪报传于她知晓。

    繁生回了扬州,又继续南下,这时节南方有一些药材十分珍贵,差错不得。我是知道的,我怎么能不让周氏知道并州的大宅子里,如今甚至比我沐熹院还要堂皇华丽?

    终究,繁生过家门而不入,又一次北上去了并州。

    我不是不黯然,只不过这么多年来,我只怕已经熟悉了这种期待、失望的生活。

    只是这一次的匆忙,他是为了那个并州的女子。

    后来听说,她也有了身子。

    周氏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我是不是该长长吁一口气,放松一下?还是别的什么--

    繁生跟前的小子安庆回扬州府上汇拢帐目,我问,“是怎么样一个女人?”

    平日里机灵的跟个猴儿一样的安庆,这一回却躲躲闪闪,怎么也说不好。

    我笑道,“有什么不好说的,我也不是那种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你还怕我什么。”

    安庆踌躇了半晌,才词不达意道,“您不知道,安庆也只是远远见过如夫人的身形,没瞧见是什么模样。”

    我看见我手中茶碗突然颤抖出水纹,心中慢慢品咂“如夫人”三个字。

    安庆垂首继续道,“……保庆见过,听他说模样周正得很,不是很惹人厌的样子。应当是个好脾气的。”

    我失笑,指着安庆笑骂道,“什么叫惹人厌?这里谁是惹人厌的?”

    安知挠头干笑,“是呀。”

    我知道再问不出什么了,心中记下那个“如夫人”,久久平淡的心终于起了一丝波纹。

    ……没有繁生的授意安庆怎么敢这般放肆在我面前唤她“夫人”。可繁生,会为了这样一个青楼女子举天下财货极尽的宠爱么?

    我动用了小鹰传递信息,周氏早产之女--哦,周氏早产生了一名女婴,而后血崩救治不及已经去了--养在薛氏名下,却终究差了些日子,某日晨起时分,冰凉已久。

    消息传了回来,繁生忽然动身北上,这一次竟亲身往西域走商货。

    我惊异不已,不过是没了个不成模样的女婴而已,怎么这般大的动静?

    小鹰回报,原来不是孩子的事。

    安氏的来龙去脉我渐渐清楚。繁生是同这个女人吵了架,负气出了远门--这个结果让我,哭笑不得。

    他怎么会是这样没有底气的人。

    我却产生了有生以来最大的危机感。我日夜都在想着那个素未蒙面的女子。

    这一时,安氏的身世渐渐浮出水面。

    去年下狱的青州刺史之独女,母系江南谢氏一族,幼年曾经养在秦王府内,甚至与金陵王小世子有姻缘亲约--

    这是怎样的一个女子。

    ……竟劳动秦王府的贵人亲自出马,将她的奴籍打成了娼籍!

    我仿佛嘴角噙着冷笑,尤物祸国,自伤其身。圈圈转转的事情不必想也能算出个大概。是个命硬的女子。

    繁生只怕还不知道,安氏的沦落是那些贵女争风吃醋吃出来的祸事罢。

    我让京兆已经封拜司空的哥哥封锁消息,并暗中透漏消息与金陵王小世子,果然,与安氏下籍之事的所有人渐渐消失。

    安氏却生了一个儿子。

    丁己。谷雨。

    我隐隐感觉不安。

    我要亲自去见一见这个女人。与繁生在并州城里相遇。他这样急匆匆地想要见到那个女人,是为了那个孩子吗?

    我在马车里吩咐,“跟着爷的车子,去大宅。”

    繁生依旧派了别人来安置我的行卧之所。可他也并没有如往常般早早回书房休息--而是去了园子里。

    行卧的处所很幽静,流水淙淙,幽叶茵茵遮挡暑气烦扰。

    听说是安氏的安排。

    我听了也只是微微一笑。慢慢将安氏出现前后的所有事情连着想了一遍,渐渐理顺,便使了最不平的竹玉同沉静的松合亲自前往,去那个如意阁去请人。

    沉不住气了么?

    只是听说繁生一进园子就在那女人的房里,还没出来。

    沐浴更衣,穿戴整齐。

    铜镜里,那妇人恍惚,沉默。

    比气势比富贵,我不屑。我只是知道,繁生终于嘱意于一个女人了,下意识的,将鬓角抿齐。

    我紧张了么?

    ……我只是知道,无论如何,我比她老了。



丁辰。夏至

    我……似乎迷恋上了那种感觉。

    ……

    从拍下她的那一刻起,我仿佛走进了一个死胡同。

    不过,很美妙。

    我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再尝一尝那种极致的味道。像个……初试禁果的毛头小子!

    抚额凝滞--

    人生过半,妻子倶有,财囊金箔物华天宝,甚至我不屑的庄王府第五子的地位……还有什么是不满足的!

    有个缺口。

    或者说,想去填补缺口的浮肿膨胀感。

    浮生若梦。我恐怕当时并不清楚,第一场梦已经涣然消逝。

    --那情况缓慢的几乎消磨掉我一生的时光。多少年以后想起,我始终有一种隐隐的痛,挥散不去。逼得我不能回首去想,自己三十年到底在做些什么。

    可也快的我找不到终结的那个点,一倏然,已经抛却前尘。

    将她弄到我的身边,一下子竟然我平静了下来。

    慢慢的踱步在书房里,有一种悠然自得的满足与试问谁敢的得意。

    事后冷静下来回想那一时刻我的神态,应该是像个得了甜头的无知小兽,充满了洋溢的精神,英气勃发。

    很少能用到这个词来形容我。

    珠老哥说我总是暮气沉沉的比他还老,总是想方设法的给我塞女人,美名其曰“滋润”。

    我从不缺女人。

    连杜氏,都将自己身边最得力的丫环送到我的床上。

    我也不怎么拒绝。

    只是这一回,我是自己想要了。

    临走之前,我无所顾忌的同那个看似娇美实际充满了爆发力的小女人纠缠无数,当着下人的面我们肆无忌惮的亲热,她那种根本不在乎众人目光的模样,更加激发我要她的冲动。

    抱着她直接进了里屋,狠狠地贯穿驰骋。

    从未有这般精爽,到达心底的快感!

    三十年来竟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是可以这样快乐的。

    --原来同女人之间,是可以快乐的?!

    又一个奇怪的论断。

    我离开并州往南方走商货。

    扬州的宅子里传来消息,周氏有了孩子。我挑了挑眉,那似乎是个比较好看的女人吧?

    从不会为女人停下脚步。

    况且西北的局势一日三般变化,我没有过多的时间浪费。

    往南疆走了一趟,再往蜀中贩货。

    粮米、药材是我起家的手笔,尽管西域精美稀罕的物什一件件从我手中流出,赚取的何止成千上万。可我总也停不下来。我需要焦心焦虑地看着那笨重的粮米货单、紧俏的药材珍藏运进运出。

    艰难出商,在路上,风尘仆仆累到不能,或者心才能沉下来。

    是在躲避什么,沉了如此之久的我,早已无心探究。

    这一回,我在路上整整走了半年,六个月,离去的时候莺飞草盛,翠鸣燕影。回来时候暗涩黑白的基调,她却不在我为她布置的小院中。

    听说是搬了一处暖和的地方。

    身披玄色鹤麾,沿着扫干净落雪的台阶一级级上去。竟然是心潮澎湃。不知什么时候双拳的中心,沁出热汗来,我兴奋得嘴角都勾出笑意。

    那个娇气的小女人将会怎么迎接我呢?

    这么一想,我脚下越发有劲。

    房内还氤氲着某种暖暖的香气,好像是她甜甜软软的味道,却又记不清了。有一种极美好的心意跃跃而出--

    可,床铺凉,娇人儿不在这里。

    我先是无可预料的一阵巨大失落,而后才是愕然于这个女人竟然不在?!

    瞬间沉下脸,扯掉烦人的大麾,倒头就睡在那香喷喷的床上,看见有丫环想要阻止我这样粗鲁的行为,我越发的不开心,鞋也不脱的蹭在柔软的被褥里头,狠狠的将自己一身臭汗擦在上面--

    撒气……撒的这么小气。

    我现在想起来,都禁不住脸红了,怎么能像个傻子一样的,以为用她最隐私的物用来撒气就能得到平衡了呢。

    可真的,我在她日日睡着的床上,静幽香入骨,躁动渐渐安静了下来。

    倏地从床上坐起,看着被我捣乱一气的小卧室,才惊觉自己的失态与驽笨。

    大步走出房,随便指了一个丫环给我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换过,一丝痕迹不准留下!

    随后背着手走出院子,望见小丘山对面的云台。

    台榭之下遍地生春,红梅摇曳,樱樱的,竟真的好看极了。我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些略带晨雪的梅瓣,心旌荡漾。像她在我身下含怯不能自抑的咬着的唇,仰弓着身子胸前娇挺的艳丽红……

    记忆如此清晰!

    我情不自禁的随意走到那边,梅山小路从中间歪歪扭扭的曲折,蔓延。

    走了上去。

    有人慌忙的丢下手中的活跪下磕头。

    我自然而然的从下人们空出来的路走了进去。

    小小的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除了那小小的赏梅苑中,时不时传出的轻浅笑声。柔柔的飘在空气里,都要化了。

    我却没由来的冷了下来。

    谁也不看,直接进了房内,几个大丫环显然一惊。

    莫不是方才我走的太快,她们来不及通禀?不及细想,掀起帘子就进了里间。

    谁想淡淡梅香味扑面而来,润润的。

    她带着慵懒的倔强歪在睡椅上,美目微合、微张,以一种怪异的情态看着我。--我却觉得十分不自在,头一次被这样子像个什么似的被打量,怪刺刺的。

    脑子的转换有一些迟钝。

    她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笑了,很欢喜的模样,那种眉目之间直接的快乐简直让我以为方才的不'炫'舒'书'服'网'是一场幻觉,很受用。

    可我还是沉着脸,冷冰冰看着她,随手扯下身上披着的外套,甩手扔在绣锦铺设的圆桌上。还责声斥她不懂规矩……呵,我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如此有趣,像个吃不到腥的猫儿一般,见着什么都想抓刺上去,划破出气!

    还好她当时被我吓哭了。

    我才扔掉自己心虚的伪装,皱起了眉头。

    才那么小一点儿,受过最大的委屈也就是被扔到那个地方生灭……

    一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揪心长长吁气,还好,还好遇到了我!

    想必当时她已经将全副身心都交与了我罢,所以我恼了,她就那样不知所措,带着委屈与倔强,吓得甚至不敢碰我伸向她的手。

    慌乱地抹着眼泪。

    娇气的让人心疼。

    也让人生气。

    多少个日日夜夜里我都还能清晰地记得,当时掩饰不住的惊诧:她红红着眼睛掀开被子,柔柔弱弱地从床上下来--

    那样精美的身子,居然生生冒出来一坨肉,鼓囊囊的将平滑柔嫩的小腹凭空伏起,圆滚滚的--

    我真不知道当时的心情是什么样的。

    不是没有过孩子,杜氏有了我第一个孩子的时候,我也只是欢喜了一阵子。却不似这一刻,竟有一种将那裙袍掀起来仔细瞧一瞧,探手爱抚的冲动。

    想看看那地方是怎样的……诱人。

    如此孟浪!

    我不觉得有什么是不妥的。

    当下就抱起那个期期艾艾的小娇人儿上了床,解开她层层叠叠包裹的衣裳。

    深深吸气。



丁巳。小暑

    小心抱着那个软得几乎要化掉的小东西,我发现自己的笑容渐渐多了起来。如果这是我的儿子,那该有多好。

    京城这一程走得很快,王妃一年比一年憔悴。我总觉得她每次看我的时候都好像在看别的人,那种目光让人不寒而栗。我更加不想多呆。

    通过哥哥们的手段,我顺利的拿到安氏的籍录,以万金的代价,将安氏“娼籍”换作平民身份。薄薄的方纸红印。

    多年之后我再来想此时我的作为,仍旧要扼腕叹息。

    你只为让繁生又欠你一情。

    涵哥儿收入自己名下却不亲自带养,已经得了那二人的亏欠,此刻你这样做无非是将这份人情做得更彻底一些。

    只是,终究这样,是为了什么?

    繁生能给我的已经全部给我,我还在妄想什么呢。我们最近的时候,那颗心简直触手可及……你仍旧没有得到。如今平平淡淡,还能怎么样呢。

    我将那份纸契收好,束之高阁。

    从京城回来,我们在扬州城的会馆汇合。再次见到安氏,似乎比之前并州见面时候更添了几分娇美。

    那是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却微微一笑,接过她的拜见,送回繁生手中。

    繁生仿佛不觉有它,男人天生主宰着女人的人生,是天理寻常,我不能嫉妒。

    他夜夜都歇在安氏的院子里。

    我不闻不问。

    老夫人私下担心,也会问我,“你这是何苦。”

    当年蓝田过后,繁生同我叩拜奶娘,称呼“母亲”自此奉养天年。

    我心中也始终不能理解,为何对于其他女人我从不拖泥带水,可一到安氏身上,就怎么也没有了手段呢?

    苦笑同老夫人道,“我没什么可同她争的。”一个女人之于丈夫所能拥有的全部--除了他的爱--我都有了。要争也是安氏同我争。

    安氏最聪明正是如此,从来都与我服低做小安安分分。安分到精明如我也找不出差错来。

    她牢牢捏着繁生的心,我根本无能为力。

    聪慧如她,只这一样,便足够了。

    我开始羡慕孟氏那个十分聪慧却从不争锋的女子。

    她甚至亲眼见过繁生同安氏之间的温温馨意,可我从未在她脸上见到任何情绪。分毫没有差错。--也正是这个名份卑微的孟氏,同安氏走得最近。

    我试图让柳氏寻究其中的原因……那个结果,我沉默了好久。--孟氏之所以不争不乱,是因为她心中另有其人。

    那么与之心意贴近的安氏呢?!

    我惊异于我敏感的思维,或者不是这样的。只是巧合而已。

    思虑回溯--

    并州大宅时候,我告诉安氏涵哥儿要收入我的名下,繁生便过来找我。

    我按下心中的波澜,细细打量着,从他光涣英俊的神采里不难看出,之前那两人是怎样的缠绵过。

    且不说安氏唯唯诺诺从我这里离开,一声不吭全然接受我的打算,出了这门很快就找到捷径,明明白白的把支配女人人生的男人推到我面前,叫我这般难堪却只能隐忍。

    而他,我的丈夫,前一刻同别的女人欢好,转过身又带着那个女人身体的味道,为她与我求情……

    叫我情何以堪!

    临近金陵邑,我坐在马车里,听着外面的声音,松合一面替我捶着腿一面道,“金陵王妃遣人去如夫人那里送了些重礼,同您的贺仪规程几乎不差--”

    我睁开眼,看了欲言又止的松合一眼,笑道,“哦?打听的这么详细。”

    松合垂下双眸,轻声道,“主子他……太过分了。那个女人怎么能跟您一样!”

    我摇头,抚上松合的手叹息,“你记住,男人从来都是这样,即使不是安氏,也可能是其他人。至于礼程之类,不过云烟何必在意……你是担心安氏身份娇贵,或者年轻恃宠?”

    松合抬起头,清秀的眉眼里全是不解,“奴婢不懂,您明知她--”声音突然停下,幽幽颤声道,“婢子们替您不值。”

    我不再言语。

    安氏虽沦为贱籍,却仍旧高贵。因事下祸,可说起来,安父为新朝清贵,母族山东谢氏更是在我京兆杜氏之前--前朝甚至谢氏推拒皇家公主不取,而宫廷莫可奈何!

    她担心的,未尝不是我的结点。只不过我稍微可以放心的是,安氏不是个有野心的女人……她的野心很直接的就是繁生。

    而得到了繁生,这个名位有没有,已经不重要了。

    回到府中,我精心安排了牡丹亭那边的小筑与她住。

    前后均是绿丛花海,十分清雅别致,且再无旁的小院惊扰--繁生很满意。也正是切了他的心意,两相其好我怎能不成全。

    竹玉自从在并州大宅那边因为安氏的称呼问题惹怒了繁生,我便将她安排在后面做细帐,同柳氏多相处。

    梅阡倒是同那个末蕊丫头相谈甚欢。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菊弈是她们几个中最小的,也是最谨慎的。她看出了其中的名堂,却不作声。我小心将她藏起来,或者是个可用的人才。

    老夫人再次受症病倒之后,一接到凤章传回来的消息,我焦急的直接闯进繁生休息的地方。

    像极了要去抓奸的模样。

    推门的手掌有一点颤抖,心跳的快极了,我,在怕什么。

    推开门,里面有些慌错的安氏衣衫整齐立于门边,被灯火倏然刺了眼,微微别过脸眯了一刻,繁生也穿着内袍从里面出来,面色焦虑问我出什么事了。

    如此情景,也本该如此。

    我却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至少,不要在我面前亲热。

    不要连最后的喘息,都不留给我。

    苦笑一声。

    看着繁生的目光总是在她身上,淡淡的相随,深切地注视,或者只是轻轻一瞥,我都止不住想要颤抖。日日想见还不如就让他们在外面,如何亲密都与我无关。

    并州我安排了小钟氏,那也是个妙人儿,却连安氏的皮毛都伤不到。

    我再调教了何氏,同样精明谨慎的女子,仍旧无功而返。

    反倒不经意的一些传言打动了我的心。

    安氏的聪颖与定然超乎我的想像。她只有浮雅那么大的年龄,却浑身浸透着一种特别的气质,是非有经(书)历(网)而不能达到的旷然。那一段经(书)历(网)我自然是心中有数,只能说她命舛多虑,终要耽于生计的结果吧。

    我于是苦口婆心的同她推心置腹,她浅笑嫣然,垂首称是。我语重心长与她交心交意,她仍旧应而不问,全然任我作为。

    无可奈何。

    她那样一个女子,所凭恃的,只有繁生的心意。所以我无论如何,她都有本事在繁生面前轻轻化解,消弭于无痕。

    我该怎么做才好。

    汇哥儿的动静给了我启发,那个叫做箴儿的丫头成了安氏与众房分界的导火索。

    繁生纠起前后种种错重重的罚了汇哥儿,连带柳氏也甩了极大的面子。从未有过的怒火。

    钟氏因小玉在不该当的时候有孕,也心有戚戚--

    我很奇怪安氏有什么能耐或者用了什么言语,让繁生发如此大的火气,如此重手。

    当然,我不会为那些与我无关的人求情。可我也更加放重心思,她是个人物,就连我都没有本事点燃繁生的怒火她居然做到了。

    真相大白,是梅阡从安氏那里带回来的。我始终噙着一抹笑意,很值得人玩味。

    她当时什么都没对繁生说,甚至连哭诉都没有--直接把人赶了出去!

    我轻轻啜饮香茶茗露,笑道,“咱们爷什么时候这般被人下脸子,也只有安氏有这个胆子。”

    松合等人自然是愕然无语,谁能想到像繁生那样的铁面神,竟会被一个小女人抓挠的团团转--莫非是不能上她的床了,所以气急败坏?

    那是怎样的境况呵。

    我发现我不止茶水晕圈边沿的指尖会颤抖,连心,也渐渐的不安。

    第一次见到那个女人的时候,她并不漂亮,却极其耐人味道,天生不可贴近的尤物--沾身便是蚀骨销魂。肌理之间恐怕美艳如周氏也不及。

    所以我总是相信,在床上,她极完美地抓住了繁生的身体,让他尝尽美味而不能自拔。

    可事情在这时候发生了偏转。

    繁生不是什么善类,对于女人,要与不要从来都有自己的主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