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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世道-第4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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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必须跳出时之理，才能打破这种有序我们能做到吗”萧毅感觉这个答案所表达的内容似乎是可以触摸到的。
卫鹏闻言略带讽刺的一笑。“跳出时之理说起来容易，但真正能够做到的从古至今几乎未曾听闻过。”
卫鹏略带讽刺的语音让萧毅感到自己的浅薄，面色不由一红。“可是，你们不是修真者吗通过修真你们可以获得超越人类之上的力量，可以看到更博更细微的五行之力的变化和流动，这样也跳不出时之理”萧毅惊疑的问道。
卫鹏目光忽然又变得犀利起来，那锐利如炬的光芒盯视在萧毅身上，似乎想将萧毅内心看透。“你这么想跳出时之理”卫鹏冷冷的问道。
“我，只想改变命运。”萧毅脑海之中隐约浮现出刘文渊的身形，而在刘文渊影像之后则是那身穿黑色古代铠甲的黑色骑士，两个影像交互重叠在一起，一时间似乎难以分辨哪一个才是最真实的存在。
卫鹏冷冷的看着萧毅，冰冷的面容渐渐和缓下来。“改变命运。这是我们修真者所一直追寻的。萧毅。”卫鹏突然喊道。萧毅略带愕然的看向卫鹏。
“我确实不认为你能有跳出时之理的办法，但我却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你是由那件法器调教出来的，而那件法器主人则是千手罗刹，或许你真的知道跳出时之理的办法。”卫鹏很是认真的说道。
卫鹏先前的语调或冰冷或嘲讽，让萧毅感觉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而此番卫鹏却突然用一种平等认真的态度对话，到让萧毅微微一愣，同时卫鹏所言语之事也让萧毅有些不解。“千手罗刹”萧毅微微晃动了一下头，说道：“我不太明白，千手罗刹所指何人”萧毅心中也猜度出卫鹏口中的千手罗刹很可能和太师叔祖有关，但心中猜疑究竟正确与否萧毅心中也是不知。
“也是，千手罗刹是昆仑派归元宗以外之人对其称呼，其本派想来不会如此称谓于她的。”卫鹏似乎在解释又似乎在自言自语。“就是在三清山内，那个法器所化之人，那人真正的本体就是千手罗刹。”卫鹏继续说道。
卫鹏的解释萧毅立时明白，萧毅脑海之中立即浮现出在三清山内与太师叔祖最后离别时的场景摸样出来。萧毅面颜表情神色丝毫无变，但萧毅内心之中却涌动着一股哀伤之意。太师叔祖最后默然背立，虽不见其神色，但萧毅却能够感受到当时诀别悲凉之意，那是人才能拥有和表达出的情感，那根本不像是一个法器所能拥有的感情。虽然太师叔祖数次言说她绝非人类，是由真正的太师叔祖所造的法器。但相处之后，萧毅根本不信，因为萧毅无法相信一个法器怎能拥有人类丰富哀伤的情感。
“她老人家不是法器，她是人，是我的太师叔祖。”萧毅声音平静自然，但却有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卫鹏目光忽然又变得犀利在萧毅身上扫视了一圈。“能让一件法器像人一样，并且拥有人类的情感，甚至都让你们无法分辨出它与人的不同，我想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只有千手罗刹了。而据我所知，从古至今，能够真正跳出时之理的或许也只有千手罗刹能够做到。”卫鹏言说这番话语其语调不在居高临下，也不在冷嘲热讽，竟然带有尊敬之意，似乎那曾让他们各派惧怕的千手罗刹，那个曾差点毁灭峨眉的千手罗刹是一个他尊敬和崇拜的存在。
卫鹏的话让萧毅悚然而惊。“什么你说我太师叔祖可以跳出时之理她可以改变命运”萧毅震惊之下大声问道。
卫鹏没有看萧毅，而是将目光投向极远之处，似乎在极远之处那个他所崇拜的人就存在于那里一般。“她是我所知道的从古至今修真者中最强大的，也是从古至今唯一一个存在于人世，不曾坠入魔道或是神道，但却能够跳出生死衰亡之外的人。修真者固然强大，但远没有神魔强大，可是她却是唯一一个强大到可以挑战神魔的人；人的寿命有限，即使作为修真者仍旧无法逃脱生死衰亡道的规则，可是她却能够打破生命的枷锁，获得一种永续；人世的道对于她来说，已经成为无法约束她的规则，她能够打破一切我们修真者都无法违反的道，我相信，不是命运摆布她而是她摆布命运。她是一个跳出时之理的强大存在。”卫鹏说道后来其语气甚至带有梦幻般的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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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二章 线头
卫鹏所言让萧毅即困惑又惊诧，萧毅实在想不到，那位真正的太师叔祖在卫鹏口中竟然是这样一位了不起的人物，虽然萧毅对于神魔究竟强大到何种程度心中并没有一个尺度，同时对于人类的寿命问题，萧毅心中也是不明。但是，卫鹏最后言说太师叔祖可以掌控命运，可以跳出时之理，这实在让萧毅震惊之极同时也困惑之极。如果太师叔祖真如此人所言可以掌控命运，可以跳出时之理，那为何三清山内的太师叔祖却言说她的命运早就被注定，是无法改变的，而我在那石室内擅自运用功法，又加速了她老人家的命运。就算三清山内的太师叔祖并非人类而是由真正的太师叔祖本体制造的法器，那么，拥有可以改变命运之力的真正太师叔祖为何不改变她所制造法器的命运呢那真正的太师叔祖呢她又去了哪里难道说，跳出时之理就跳出了这个世界，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当中了萧毅一时间各种古怪念头纷至沓来，在脑海之中闪现纠缠。
“怎么你想到了什么”卫鹏目光回转看向萧毅，却见萧毅原本平静自然的面目表情产生了诸多变化，忽而蹙眉忽而沉思忽而不解忽而迷惑。似乎自己一番言语让萧毅心中产生了万般疑问。
卫鹏的询问打断了萧毅的思绪，萧毅抬起目光投向卫鹏，而后沉声问道：“如果如你所言跳出时之理的话，那是否意味着就不存在于人世”
“不。”卫鹏十分肯定的否决了萧毅的疑问。“仍旧存在于世间，但她已然不受世间道的束缚，她成为命运之外的力量，或者说，她不仅可以决定自己的命运，甚至可以影响神魔两界的命运。”卫鹏平静但却隐含热切的说道。
“不受世间道的束缚，成为命运之外的力量那我想问一下，究竟什么是命运命运是被什么控制着命运之力命运之线究竟是什么我们为什么会受到命运的摆布”隐藏在萧毅内心深处对于命运的不解在这一刻冲入脑海当中，而后脱口问出。
卫鹏静静的看着萧毅，目光虽冷，但不锐利，但就是这样的目光，萧毅感到仍旧透入心里在心头扫视。
“命运之力，命运之线。”片刻之后卫鹏轻声重复了一遍。“这是来自神魔的说法。”
“来自神魔的说法”萧毅又是一惊。
“神魔对构成世界力量的认识远比我们深的多。命运，这个只存在于我们口中的名词，作为人类来说，根本无法证明其存在。哪怕就是作为修真者的我们，也是难以证明它的存在。但是神魔，它们却说存在命运，命运是一种客观的力量，是一种道的体系。它由命运之力和命运之线构成，命运之线决定了命运的走向，而命运之力则会推动命运向着命运之线运行。
而神魔能够理解，能够明了，甚至可以捕捉到命运之力改变命运之线的运行轨迹。因此，我们的命运便也在神魔的掌控之中，并且能够被神魔所左右。”卫鹏平静的说道，这平静的话语似乎在描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其真正所讲从某种程度来说却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奥秘之一，这语调和语义的巨大差异让萧毅一时间分不清卫鹏所描述内容的重要性究竟有多高。
“那这么说来，是神魔在掌控我们的命运”随着卫鹏的描述，萧毅思绪快速翻转，在一片纷杂的交念之中，萧毅沉声问道。
“不。”卫鹏断然否决。
萧毅惊异的睁大双眼将不解的目光投向卫鹏“为什么难道还有其它的存在在控制我们的命运”
“虽然我也无法捕捉到命运，也很难理解命运，但我知道，神魔究竟不是我们世界的存在，尽管它们强大，但它们被隔绝在我们世界道之外，我不相信它们能够掌控我们世界的命运。”卫鹏平静但却肯定的说道。
关于这一点萧毅也自明白，明白神魔不存在于人世。“可是如果命运不受神魔控制，那么命运究竟又受什么力量操控呢”萧毅追问着这个答案。
卫鹏闻听到这个追问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将目光从萧毅身上收回，而后投向头顶天幕，似乎在蓝色的天幕后面寻找命运的踪影。
卫鹏就这般仰视天空，片刻之后才缓缓说道：“我一直也在寻找命运的影子。虽然我从来没有抓住过，但我相信，确实存在命运。”
这个回答不是萧毅想得到的，萧毅知道一定还会有下文，于是用沉默等待答案。
卫鹏看着清澈湛蓝的天空，某种记忆从心头升起，双目之内渐渐潮湿。但他目光上扬，萧毅根本发现不了他眼眶之中泛起的晶光。“人的魂是由天魂、地魂、命魂所构，那命魂你我皆知，但天魂、地魂却是渺然。但我们都知道，天魂、地魂是可以左右人的命运的，因此通过天魂、地魂，我们可以多少捕捉到命运，从而探究命运究竟是什么。”卫鹏淡淡的说道。
卫鹏的话语勾起了萧毅的思绪和回忆。天魂、地魂萧毅在心间默默品读这两个词语，一股记忆的潮水瞬间冲入大脑当中。那曾经化为房屋的张志浩，用一张巨大的嘴巴在嘲笑萧毅的无知“你比当年的我还要愚蠢。鬼是由三魂七魄会聚而成那是不假，可是那天魂、地魂你见过吗你知道它们的力量所在吗你知道鬼为什么会拥有好像要比活人强大的力量吗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和这房子融为一体呢”。萧毅面对入魔张志浩的提问曾也陷入过苦思深虑，但不管萧毅如何思索如何在傀儡偶中找寻，这个答案却始终未曾找到。萧毅知道，只要他明晰了这个答案，或许他就会明晰鬼的本质或许就会明晰张志浩化身为房子的谜团。可是萧毅却从未曾想过，这天魂、地魂却又能和命运产生了关联产生了联系，此时萧毅感觉这种种的不解，这种种的迷惑，在卫鹏的描述中突然抓住了线头，抓住了脉络，抓住了走出迷茫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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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三章 自尊
“你是说，是天魂、地魂来决定我们的命运”萧毅因为突然之间见到希望，激动之下声音都有些发颤。“不，你理解错了。天魂、地魂能够左右我们的命运，并不意味着它们就是命运。我认为天魂、地魂之所以能够左右人的命运，那是因为命运的力量是通过天魂、地魂来作用于人的。”卫鹏冷冷的反驳道，这话语间的语气又带有一丝的不屑。萧毅此时已经完全被即将出现的答案所吸引，全然没有注意到卫鹏的不屑。“那么命运又是如何通过天魂、地魂来左右人的命运的”萧毅追问道。卫鹏双目轻眨，泯去目光之中的潮起，而后目光回落，冷冷的看向萧毅。“你知道我们的世界吗”卫鹏冷冷的问道，这就像一个老师在责问学生是否还记得他所教授过的知识一般。“我们的世界你指什么”萧毅对这质问感觉无从回答。“我们的世界怎样构成的”卫鹏问道。“怎样构成的我们的世界是由阴阳二气产生五行之力，而后由五行之力交合演变生成万物。”萧毅答道。卫鹏冷冷一笑，似乎萧毅的回答很是愚蠢。“那是本源那是根基，我问的不是那个。你知道你现在所处何地吗”卫鹏问道。“何地”萧毅目光左右扫视，但见青山翠林，艳阳暖照，身处之处好像是一处人迹罕至的世外桃源。“我记得你方才提及过，这里是狭之空间，可是，究竟何谓狭之空间呢”萧毅被卫鹏跳跃思维的提问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你既然能够来到这里，你一定能够发现那些活人，也就是普通人所身处的世界其实只是我们这个世界极小一部分。我们的世界其实非常的庞大复杂，在力量的深层有着完全不同于普通人世的世界。”卫鹏冷冷的说道，但他这个说法萧毅却闻所未闻，甚至根本无法理解卫鹏所阐述的内容。卫鹏看着萧毅不自觉皱起的眉头知道萧毅根本无法理解他方才的讲述于是问道：“你见过大海吧”“见过。”萧毅像一个恭敬的学生般答道。“你可以将我们的世界想象成大海。你曾经身处的世界，活人的世界就处于海面之上，是整个大海的最顶层。那里阳光普照，世界看起来是那样的丰富多彩，但那个世界只占大海的极少部分。”卫鹏说道。萧毅不自觉的点点头，表示他可以理解卫鹏所言。“而在海面之下，在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那里才是大海的真正主体。”卫鹏接着说道。萧毅的思绪随着卫鹏的描述，眼前似乎浮现出大海深层的摸样，在海水深处，在阳光照射不到之处，黑暗包裹了海水绝大部分。“你是说，在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才是我们世界真正的部分”卫鹏缓缓点了点头“你这么说也对。由五行之力演化而出的光是无法进入到世界的深层。光只能作用在我们世界的表层，也就是活人所在的世界里，而随着深入，光便照射不到，作为人类，我们对世界的理解和认知都是凭借着光而获知的。我们以为被光照耀的世界便是全部，其实在光照射不到的地方，在黑暗的深处，那才是这个世界的真实所在。因为那里太深，光无法到达，所以人根本无法探知那里究竟是个什么样，即使作为修真者的我们，面对黑暗的深处，我们也无能为力，所以那里被我们称为深渊。而在光和黑暗交接的地方，在现实活人世界和黑暗深渊之间，便是狭之空间”卫鹏解释道，卫鹏的解释夹杂了比喻与描述，让本来就不明白的萧毅听得更加迷惑，萧毅脑海中将大海的比喻和世界联系起来，感觉似乎找到了卫鹏的说法。“你是说，在我们活人世界的地底下是深渊那地球里面是另外一个世界”卫鹏冰冷的目光突然锐利如剑，瞬间穿透了萧毅的身体，让萧毅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有被撕裂般的痛楚。萧毅忙运功相抗，焰灵拳法力游走全身，萧毅在才感到痛楚消失。“真是愚蠢，难道那个法器就调教出一群笨蛋”卫鹏不由骂道。这般痛斥的言语让萧毅自尊心立时受伤。萧毅感觉一股怒火从心头涌出而后冲入脑海。“你才是个笨蛋，你自己说不明白还责怪别人。”萧毅怒声吼道。卫鹏闻听到萧毅怒吼，面色一凝，但随即又缓和下来，而后面部肌肉抖动，竟然笑了出来。“真没看出来，你的自尊心到很强。古人所谓传道授业解惑，我这传道之人说了半天却被受道之人痛骂。自古相传的仁礼之道尽遭毁损啊。”卫鹏的言语虽然带有嘲笑讽刺意味，但这话中的道理却明白而浅显，虽然萧毅曾对这道义不以为然，但归于刘文渊之后，刘文渊用仁、义、礼、智、信的古代教义来规范萧毅等人的言行举止，让他们明白做人的情操守则。虽然萧毅在待人接物上很多时候仍旧是凭性情所行，但潜移默化之中，终究还是传承了这些礼法思想。现如今卫鹏言之，这反倒让萧毅警醒，明白自己举措失德。不由面色微红，轻声说道：“对不起，我也是一时怒气，言语失当，还望见谅。”卫鹏看着萧毅，目光渐渐平和。“难得，真是难得。虽然说修真之人讲究心境境界的超脱，但我们终究是追逐着力量的人，自我本性往往成为驾驭我们的动力。能够在追逐力量之中仍旧遵循着仁礼之道，不曾被本性所淹没，真是难能可贵。萧毅如果你能够秉持着这份清醒这份道义，你或许能够比我走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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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四章 世界
卫鹏突然之间的称赞反倒让萧毅有些不适之感。“方才言语间多有冒犯，还望见谅。只是，我对你所言世界构成还不甚明白，还请明言。”萧毅恭敬的回道。
卫鹏淡淡一笑。手掌一伸，手指微动，手中合闭的折扇刷一声平平打开，而后就见那扇面上空原本空寂的空气当中忽然多了许多色彩，那些色彩交互流动，而后互相侵染，渐渐形成一个四面椎体，那椎体成上下两部分，咋眼看去，到好似两个金字塔以底座为基成上下相对的四面菱体。在上面椎体最顶端闪耀着一团细小的白色光团笼罩在椎体尖部，而相对向下的椎体尖部则缠绕着一团细小的黑色光芒。椎体之中颜色流动，各种颜色渐渐深沉，那颜色从两端顶部向中心顺延，颜色渐渐发黑，越向中部靠近那黑色越发深沉，最后在中部最宽大之处，那宛如浓墨一般的黑色开始旋转，而后在其中心处现出一个更加漆黑的漩涡。位于中心的黑色漩涡其色已然不能用黑色形容，因为那里似乎根本不存在颜色，那里似乎就是一个巨大的黑洞，一个可以吸食一切颜色的黑洞，所有的颜色落到那里瞬间便即消失不见。
萧毅看着卫鹏白纸折扇之上形成的立体形态，脑海之中似乎又浮现出金字塔的摸样出来。
“这就是我们世界的形态。”卫鹏解释道：“我知道你会难以理解我们世界的形态怎么会是这般模样。其实你是被你故有的认识所束缚。在你对力量的流动变化尚不理解的时候，你对世界的认知是通过你的五官来进行感知，所以你对世界的认知局限在表层世界当中。但我想，你既然能够开始感应到五行之力之时，就应该抛弃五官的感知，去追寻力量的流动和变化。因为那才是构成这个世界的基石。”
“追寻力量的流动和变化你是说，你所展示的形态其实我们这个世界各种力量的流动和变化”萧毅指着那立体影像问道。
“对，我所展示给你的正是我们世界不曾层次的力量体系。”卫鹏目光之中带有淡淡的赞许之意，而后手掌微动，处于上方被白色光芒笼罩着的塔尖顶部忽然放大，变得比较醒目。“看到了吧，这被光芒笼罩的地方，这塔尖的最顶端就是你曾用五官看到的世界，也就是活人的世界。”
萧毅看着放大的塔尖，尽管塔尖部分影像被放大了，但对比整体，仍旧显得十分渺小。“原来我们所身处的世界力量体系只占整个力量体系这么点，那最底下的被黑色光芒笼罩的塔尖又代表什么”萧毅目光垂落，看到倒立塔尖处也是十分渺小，但那里却被黑色光芒所笼罩，萧毅于是问道。
卫鹏手中折扇微微翻动，悬浮于扇面之上的影像立时倒转，黑色光芒所笼罩着的塔尖立即转到上方而后放大变得醒目突出。“我们的世界是平衡的是相对的，我想你应该能够明白这里代表哪个世界。这里就是活人对应的世界，亡灵世界。”
“亡灵世界。”萧毅瞳孔骤然收缩，“它是在那深渊之下，在最底层”萧毅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如果按照卫鹏所演示的，活人世界和亡灵世界是相对的世界，被分割在那所谓的深渊两侧，那似乎表明活人死亡化为灵体势必穿过深渊抵达亡灵世界，而亡灵转化活人也需要通过深渊，那岂不是说深渊是可以触碰到的所在。
“不，亡灵世界并不在力量形态的最底层。”卫鹏否定了萧毅的说法，折扇微微一颤，那两个上下对立的金字塔立时从中部分割开来，而后下面的金字塔倒转而上，在萧毅视线当中，两个金字塔的影像合并在一起，唯一能够让萧毅区分两者不同的是那两团不同颜色的光芒，但白光黑芒此时俱都笼罩在一个地方，都笼罩在同样的塔顶。“你明白了吗”卫鹏没有解释，而是看着萧毅沉声问道。
萧毅看着那两个重合的影像，看着笼罩在同一处，但却泾渭分明的两团光芒，萧毅感觉自己浑身血脉在急速的流动，双拳不自觉的紧紧撰起。“你是说，你是说”萧毅接连说了两个半句后却又难以为继。萧毅就感到嗓子发干，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不肯轻易让他说出那最终的答案。萧毅镇定了一下心神，而后咽了口唾液来平抑喉咙中的压抑。“你是说。”萧毅将目光从影像上移开，投向卫鹏而后艰难的说道：“活人的世界和亡灵的世界是重合在一起的”
卫鹏面色凝重，但目光之中却带有赞许神色。“对。”卫鹏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可是，这怎么可能亡灵世界竟然和活人世界是重合在一起的”萧毅脑海之中瞬间闪现过刘文渊对鬼的描述对阴间的讲述，以及萧毅所见过的鬼，还有那曾出现在萧毅面前的传说当中的醴都鬼城。无论这些鬼或是鬼城如何贴近萧毅，萧毅始终认为活人世界和亡灵世界之间是有着巨大距离和空间的，即使没有所谓的阴曹地府，但那亡灵所处的世界仍旧在人类世界之下，在极远之处。现如今眼前的这个修真之人突然告诉他亡灵世界竟然是和活人世界重合的，那是否也就意味着萧毅以往所见一切其实或许恐怕就是亡灵世界了。
“我大致能够猜出你疑惑不解之处。”卫鹏平淡的说道，似乎他所要讲述的也曾是他疑惑不解之处。
萧毅将目光再次投向卫鹏。
“你认为活人世界和亡灵世界之间是有着巨大距离。这种距离应该是空间上的。作为世界构成体系的两个极端，作为活人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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