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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世道-第4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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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兰若雅细细品之，果然那先前品之不出的滋味现下细细分辨确实是鹅肝的滋味无疑。“真是没有想到，看来对外国的饮食认识是肤浅了。”
“这也谈不上什么，其实我和你的感觉一样，若论饮食最为精美的还是我中华。这法国菜色虽也精美，但若对比而言，终比不得我中华的。”王先生说道。
兰若雅又喝了几口，虽然这汤甜美香浓，但终究不是合乎兰若雅的口味，兰若雅喝了几口便不在饮用。王先生却是显得很是高兴，不久就喝得那汤见底。
王先生见兰若雅不在饮用，笑了笑，“我在法国也呆的时间不短，那里的饮食自是熟悉，这多年来又一次品尝到这正宗的法式餐饮难免有些忘形。”
“王先生，您不必介意于我，您自管随意，我想我们之间还用那般虚伪客套吗”兰若雅轻声的说道。
王先生笑了笑，两个人又谈了谈一些这些时日里的风云轶事，两个人好似都有意要避开一些话题一般，虽然兰若雅渴望相见，但此时相见后，王先生好似发觉自己有些忘形，现在又用他那层厚重的伪装重新将自己包裹了起来，有了这层的阻碍兰若雅感觉自己又看不到王先生那真实的所在。
两个人谈了一会，那领班和侍应生又推了一辆小车过来，那罩子揭开后，侍应生撤走两个人的汤盘，摆上两个盘子，那盘中一个摆放了各色的蔬菜，而另一个则是还带着血丝的牛排，那侍应生将刀叉等物摆放整齐后，和那领班离去。
兰若雅没有吃过法式餐点，此时看着摆放在餐盘两侧的刀叉有些不知所措。
“从外到里用就可以，如果你觉得不方便就用一副刀叉就可以，这里也就你我，只要自己舒服就可以，不必那么拘束。”王先生解释说道。
“这外国人吃个饭也这般的累，他们一顿饭要这般吃到什么时候”兰若雅看着这些刀叉不由笑道。
“据说法国一位酷爱吃喝的国王曾经连续一个月在那里吃喝，这个好像是目前为止没有人打破的记录了。”王先生说道。
“一个月，什么也不干就在那里吃喝”兰若雅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历史书上是这么记载的，这位国王也因此作为最饭桶的国王而被世人记住。”王先生显然对这个留下这样名声的国王也很不以为意。
“天啊那他得吃成什么样子”兰若雅无法想象一个人要吃东西吃上一个月是什么模样。
“据说他行走得需要特殊的交通工具才能行走，这样的人若是一个纨绔子弟到还可以，但若作为一国君主，那就是祸国殃民了。就如慈禧一般。”王先生这话语在谈论之中不知不觉的又回到了中华身上。
“王先生，这牛排为何这般血红，莫非还是生的吗”兰若雅连忙岔开话题。
“对不起，我没有征求你的意见，这牛排只有三分熟，自然还是带着血丝，虽然还比较生，但这牛肉是经过加工的，经过敲击将这牛肉的肉丝和筋脉都敲碎了，因此咀嚼起来不会感到生硬的，反倒是嫩滑爽口，你尝尝看。”王先生将这牛排的做法大致说了一下。
兰若雅学着王先生的样子用刀叉割下一块牛肉放入口中，慢慢咀嚼，果然那牛肉只有三、四分熟，但那肉的筋脉确实都已经被震断，丝毫没有绕口的感觉，就如王先生所言滑嫩爽口，别有一番滋味。兰若雅从来没有吃过这般的西餐，当下不由多吃了几口。
王先生看着兰若雅吃得高兴不由也笑了笑，“如何这外国菜也不难吃吧”
“确实别有一番滋味，真是没有想到，我还以为外国的食物都如日本的料理呢那般的生冷，那么不通人气。”兰若雅在泽田茂的邀请下吃过几回日本料理，兰若雅实在是对日本的饮食颇为厌恶。
听到兰若雅提到日本饮食，王先生笑了笑，“同样是喜欢吃生，东西方却是那般的不同，西方对于肉类偏爱牛肉，其它的多为生菜，而日本人吃生却透着血腥，如他们扑杀鲸鱼等，那般活生生直接生吃。这饮食也是一个民族的写照之一，从这饮食之中我们也能看出一个民族的性格。”王先生话语之中又慢慢的沉重起来。
兰若雅实在没有想到这话题无论变换总能又谈论到日本人身上来。兰若雅见到王先生开心之极，实在是不想让这个话题打扰她快乐的心绪。
“王先生这个菜就是欧洲人喜欢吃的生菜吗”兰若雅看了看那碟各色摆放整齐的菜蔬问道。
“是啊，这牛肉滑腻，你初次的品尝尚觉还好，但若是常吃则不会感觉那般的香了。但欧洲人自有其妙法，这各色的菜蔬都是洗净用温水浸泡过的，去掉了菜蔬那种特有的泥土味道而保持了其原始的清香，用这菜蔬配上牛排就如东方的调味剂一般，会中和牛排的原始血腥味道。”王先生对于西方的饮食了解还是比较多的，因此给兰若雅讲解起来到也让兰若雅增长了一番见识。
王先生和兰若雅两个人就这般谈着聊着，渐渐的那王先生整个人有些放开，面对兰若雅的真诚那层伪装也渐渐的被剥去，露出本来的性情。
两个人这般谈了许久，但他们身边仍是没有客人，此时既非周末，又非什么节日，因此能来光顾的客人到也是不多，兰若雅感觉如此甚好，两个人本来就不想被人打扰，现今如此反倒很是清静。王先生渐渐显露自己真实性格，兰若雅也看在眼中，此时见左右无人也不怕被偷听，兰若雅看向王先生低声问道：“小女子有个疑问，不知王先生能否不吝赐教”
“哦兰小姐有何疑问请尽管问便是。”王先生也看向兰若雅。
“不知今日王先生为何会亲自到我的家中拜访我我记得王先生言说我周围被日本特务所监视，而现今更是有日本兵驻守那里，王先生为何会甘冒如此大的风险来拜访于我，难道先生不怕就此暴露身份吗”兰若雅虽然为王先生到来喜悦但这事后细自思量，又不由担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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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疑虑
那王先生笑了笑，“也请兰小姐见谅，我一直没有将我的身份告知于你，实不相瞒，我是国民政府派上海的官员，因此我拜访兰小姐也不是什么能让日本人惊慌之事。”
“什么您是国民政府的官员”这个答案确实是兰若雅没有想到的。兰若雅自从东北陷落，亲人身亡，又眼见祖国大好河山一步一步落入日寇魔爪，心中对于国民政府实是憎恶，没有想到自己一番崇敬爱恋之人竟然就是那个国民政府的人。兰若雅面色不由一暗。
王先生察言观色自是明白兰若雅的心境。“兰小姐，我知道你的感觉，但是你我之间难道你也认为我也是那种弃国家民族于水火之中的人吗”
兰若雅此时听闻王先生的话语在回忆王先生从见面伊始的种种感觉，王先生那种救国情怀不是刻意就能伪装出来，由其是他的眼神。兰若雅相信自己的感觉相信自己的判断相信她的心，“对不起，王先生我不是有意的，只是此事在你我见面之时我本应想到，但我始终无法将王先生和那怯懦的国民政府联系到一起，想来也是我太狭隘了，就是国民政府之中也有抛头颅洒热血的救国志士，实在对不起。”
“兰小姐不必自责，你责怪的对，我身为国民政府官员却不能用我的权力就国救民于水火之中，我实在是有愧于列祖列宗，有愧于死难的千千万万的同胞。”王先生语声沉重的低声说道。
“不要说了，王先生，我是个不懂事的小女子，我知道王先生的心就足够了。”兰若雅用眼角瞥了左右一眼，见无人注意到这里才放心下来。
“说道今日前来见你，到也是巧了，正好我办完事路经你那里，想来这些时日兰小姐颇为不易，便去探望一番，有些疑惑也好有所了解。”王先生欲言又止的解释他拜访的原因，但在兰若雅看来，这王先生好似话不由衷。
“王先生有什么疑惑之处”兰若雅问道。
“你送来的消息我已经知道了，但不知那土肥贤原二的到来你是如何得知的这个消息的来源可靠吗”王先生目光中带着疑惑。
“是一个伪国民政府官员无意中透露出来的。”当下兰若雅将那天晚上那几个伪国民官员的谈话大略的描述了一下。
“哦是这样。”王先生想了想。“兰小姐，我还有一个事情想要问你，吴妈这人可靠吗”
“嗯怎么您怀疑她吴妈是和我一起从东北逃难出来的，她的亲人也都被日本人杀光了，来到上海可以说我们是相依为命，视同亲人，况且她现在是我的干妈，她不会有问题的。您为何会有此疑问”
“没有什么，这里错综险杂，敌我不明，无论对什么人都还是留分心为好。”王先生又渐渐的将那层伪装罩住了自己。
“王先生，还有一个事情，小女子知道这个本不是我该问的，但小女子还是想问一下，王先生为何要那特别通行证”兰若雅得知王先生是国民政府的官员心中不由升起一种猜疑，虽然兰若雅心中坚定的相信王先生，但自己心中怀疑的信念也在加剧，兰若雅心中两种信念翻腾，感觉有些还是能够证实的为好。
王先生并没有回答兰若雅的疑问，而是用他那幽深的双眸看向兰若雅，兰若雅也静静的看向王先生。过了片刻，王先生好似从兰若雅的目光中看出了兰若雅的疑虑，“不是我不说，而是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这样对你才更加的安全，兰小姐我大约可以猜出你的疑虑，但我想说的是请你相信我好吗如果你觉得这个事情危及到你个人的安危，那你可以退出去，我不会强人所难，更不会因此而有所责怪，毕竟能够生存在这个乱世已经是不容易的事情了。”王先生轻声的说道，但这话语之中却透出淡淡的悲凉。
“不，我想您会错了我的意思了，我并非是因为个人的安危而有所犹豫，生死其实那又算得了什么呢”兰若雅不由想到也许在几个小时前自己就已经经历了一次生死，但上天却让她活了下来。“王先生，我只是在想，我所做的是否是有利于国于民，而不仅仅是为了那个国民政府又一次的卖国吧”兰若雅对于国民政府和日本侵略者之间进行的地下交易多少还是有所耳闻。那都是以国家民族的利益为代价来交换国民政府的苟延残喘。
“兰小姐，不知道这么说是否有些唐突，我有种感觉，觉得你是值得信赖的人，可以托付重任的人，我想你也有同样的感觉，相信我是为国为民，不是在出卖国家。虽然我经历过太多的事情，这些事情让我不要让情感左右了自己，但我这次却十分的相信我的感觉，兰小姐我希望你能明白。”王先生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微微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低声但却坚定的说了出来。
身无彩凤双fei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兰若雅听得王先生这发自肺腑的真言感觉自己的心弦猛地一动，这感觉，这感觉不也正是自己的感觉吗，自己沉寂多年的心弦，已经被世俗遮蔽的心弦不是在王先生出现的时刻颤动了吗，从那以后，自己对于这个素未谋面的王先生多了一份牵挂多了一份感怀多了一份真情。兰若雅此时心中再无疑问，相信是一种力量，相信是一种心境，相信是一种奉献，兰若雅已经不必在去追索，她知道她相信王先生就够了。“王先生，您不必在说了，我相信您。”兰若雅轻声的说道，同时举起了那高脚酒杯，借着那盈红的酒色，兰若雅轻声的说道：“祝国家平安。”说罢将那酒一饮而尽。
王先生看着兰若雅，似乎也明白了兰若雅的心。王先生没有多说什么，也举起酒杯将杯中酒饮尽。
此时天色已晚，兰若雅今日虽然饮酒很少，但酒不醉人人自醉，兰若雅感觉好似喝多了一般，双目晶莹面色桃红，“我想，我们该回去了。”兰若雅轻声的说道，虽然兰若雅十分珍惜这难得在一起的时刻，但此时兰若雅感觉还是快些离开的好，以免自己情绪波动让王先生看了笑话。
王先生目光闪动，但很快又恢复那波澜不惊的幽深光芒之中。举止优雅的站立起来，示意了那领班，那领班忙走了过来，王先生递过钞票说道：“麻烦你了，其余的就作为小费吧。”那领班忙低头称谢。恭敬的递过来王先生和兰若雅的外衣披肩，并恭送二人到门外。此时王先生的车已经停在门外，两个人上了车，王先生吩咐道：“先送兰小姐回家。”那车子发动，迅捷的开了出去。
由于有了那司机的存在两个人一时间都没有什么言语，虽然两个人一片安静，但兰若雅却感觉到那贴身而藏的玉佩一片炙热，仿佛就象一刻滚烫的心在那里跳动，而这颗心不是别人正是王先生。兰若雅感觉到温暖感觉到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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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枪击
车行很快，两个人都无心那夜色之中的景致，而那司机也好似身有急事一般，将那车开得越来越快。兰若雅也渐渐有些惊异，瞥眼看向王先生，却见王先生正在那里注意着车子的后视镜，兰若雅也好奇的向后视镜看去，却见车子后面不远之处也有一辆轿车不紧不慢的跟着。此时这车开得很快，在夜晚如此狂奔以是少见，而身后那车不紧不慢的跟着那车速自也是甚快，这就不是正常之事了。
“怎么”兰若雅感觉这个事情有问题。
“没有什么正常的跟踪，但这些日本特务现在可是越发的明目张胆无所顾忌了。”王先生平静的说道，好似这个事情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见王先生如此平静兰若雅也不在担心。车行快速，不消片刻，车子已经来到兰若雅家门前。兰若雅看到门前站立的日本兵，说道：“就停在这里吧，我让那日本兵去对付后面的特务，如何”
“也好。”王先生没有反对，兰若雅打开车门举步就要下车，“自己当心，凡事多留个心。敌人比你想的要阴险的多。”这个时候王先生忽然伸手拉住兰若雅手低声的说道。
兰若雅回转身子看向王先生，那王先生却松开了手，将目光转向别处，不在言语。兰若雅笑了笑，走下车来。
门前的日本兵笔直的站立那里，兰若雅走了过去，问道：“请问你懂中文吗”
那日本兵看了看兰若雅，回答说道：“知道点，您有什么吩咐吗”
兰若雅指了指在不远处停了下来的轿车说道：“那个车在跟踪我，你能过去看看吗”
那两个日本兵互相对视了一眼，那个日本兵恭敬的回道：“您请回去，我马上就去看看。”说完取下背后的三八步枪，对着那辆车喊道：“不许动。”举着枪走了过去，而另外一个日本兵也取下步枪掩护着对准那个方向。
兰若雅看向王先生，此时车中没有光线反倒黑暗，兰若雅也看不清王先生的表情，只是摆摆手，说声：“再会。”隐约中好似王先生也摆了摆手，那车子开走了。
见王先生的车开走，后面跟踪的车子好似不肯就此放弃，也发动起来就要追上去，那日本兵见状忙举起枪大声的命令那车不准动，但那司机还是起车冲了出去。那日本兵举枪射击，“啪。”一声枪响，在这寂静的黑夜之中这声枪响格外的响亮。兰若雅身边的日本兵连忙将兰若雅拉到身后，此时院中的两个日本兵听闻到枪响忙跑了过来。而那轿车闪了一下火花后仿佛无事一般飞快的追着王先生的轿车开走了。
眼见那车跑远，几个日本兵聚到一起，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那个懂中文的日本兵对兰若雅说道：“兰小姐我送您回去吧，这件事情我们会呈报上面来处理的。”说完留下一个日本兵驻守门口，其他三个日本兵保护着兰若雅回到家中。
吴妈已经等候在门前，看到兰若雅平安归来吴妈松了一口气，连忙去给兰若雅倒了杯奶茶过来，“兰小姐没有出什么事吧怎么打枪了”经历过战火的吴妈对于枪声十分的敏感。
刚才的枪响也让兰若雅心惊的怦怦乱跳，这声枪响又让兰若雅脑海中浮现起白日里那惨痛的一幕。兰若雅喝了口奶茶稳定了一下心神，说道：“没事，就是有人跟踪我，那日本兵上前盘查，那车却强行发动逃跑，因此那日本兵开枪了，但那车还是跑了。”这日本兵到底是侵略者，在这中国土地之上在这中国城市之中就敢随意开枪，这国人的性命对于这些侵略者来说比之一个蚂蚁都不如。此时兰若雅并没有因为那日本兵是为她开枪而高兴，此时兰若雅感到的是一种悲愤。
“兰小姐，还有个事情想问问您”吴妈也渐渐恢复了平静，神色之中带着一丝焦虑又些不安的问道。
“什么事吴妈”兰若雅看到吴妈这般模样也有些惊奇。
“兰小姐，这个可能是我多心了，要是有不妥之处还请您见谅。”吴妈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的在那里说道。
“吴妈，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互相隐瞒的吗您有话就问，您是我妈我还会责怪您吗”兰若雅后面的话压低了声音说道。
“兰小姐，您不会自伤身子吧”吴妈低声的问道。
“嗯您怎么会这么想呢”兰若雅有些奇怪。
“您走后我收拾您的房间，发现了一把水果刀掉落在床的旁边，那刀上还有周围的地面还有那床单之上都有血迹，我检查了一下那门窗都完好，不似有外人进入，今日您回来又那般的情形实在是让我担心。兰小姐您真的没有事情吗”吴妈关切的之情盈于言表。
兰若雅一时间倒是不知该如何和吴妈说，若是说出实情，怕是吴妈承受不住，虽然此时自己还好好活着，但毕竟是自己曾要自杀并付诸实施，吴妈会怎样兰若雅想了想，笑着说道：“哦您说那把刀啊，没有什么，今日回来后我实在有些疲乏，就想吃个水果在休息一会，不想手脚无力，那刀没有拿稳，划伤了自己，流了些血出来，您放心是小伤，等我睡了一觉后起来发现那伤口都已经痊愈了，不信，您看我象是自伤的模样吗”兰若雅笑着站立起来给吴妈看。
那吴妈看着兰若雅面色红润光鲜，所露肌肤洁白干净根本不像受过割伤流了大量血的模样。见状如此吴妈这才放下心来。“兰小姐，您伤到哪里了我看看，不要感染了才好。”
“吴妈，您看，我都说了，我睡了一觉后发觉那伤口自己竟然愈合了，您说怪不怪，本来就是小伤，但我没有想到愈合的这般快。”兰若雅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双手让吴妈查看。
吴妈细细看了一下，果然没有发现任何的伤口，放心的说道：“那感情好啊，好人就是有好报的，到是吓了我一跳。没有事情就好，没有事情就好。好人会有好报的。”吴妈念叨着，眼神之中却有一种不安之色存在。兰若雅没有细看，见吴妈如此不由笑了，“放心我们都是好人，会有好报的。吴妈您也忙了一天了，早些歇息吧，我也去休息了。”说罢兰若雅起身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进入房间，兰若雅见那床单都已经重新更换过了，地上的水果刀和血迹都已经清理干净，吴妈真是个勤快之人兰若雅心中想到，经过这一天的大起大落，兰若雅确实累了，当下卸了妆，换上睡衣，在更换衣服之时双手不由又触碰到那玉佩，兰若雅取出那玉佩，见那玉佩色泽仍是粉红之色，并且那粉红之色好似比原来要鲜亮了些。那玉佩上的雕刻也越发的活灵活现了。兰若雅虽不明白这玉佩为何会如此变化，但兰若雅隐隐感觉自己能够不死都拜这玉佩所赐，而且这玉佩仿佛能感应到她的心绪一般在恍惚之中好似能够和王先生有所沟通，兰若雅想到晚间数次从那玉佩之上感受到了王先生的气息，似真似幻，此时兰若雅也说不清。那酒意慢慢上头，兰若雅护着那玉佩躺卧在舒适的床上，慢慢的沉入梦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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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失踪
一夜好梦，兰若雅睡得十分的香甜，虽然经历了生死在自己眼前上演，经历了泽田茂话里有话的警告之语，经历了自己自杀而又活转的不同人生经历。但在这一切不幸不快之后却是一个兰若雅没有想到的美好结果，王先生并没有因这玉佩受到波及，并且兰若雅也深切的感受到了王先生对于她而言也是有情的，尽管兰若雅一次一次的问自己这感觉是真的么但这玉佩带给她的感觉又是这么真实，让她真切的感觉到爱的喜悦。
虽然说时间是医治创伤最好的药剂，但这爱情却实在是比时间更为有效的全能药水，她能让悲伤得以平复，她能让伤痛得以好转，她能让危险转危为安，她能让怯懦变得勇敢。此时的兰若雅真的品尝到了人世间的爱情，拥有了这份最强的药剂，尽管她面对了太多的复杂，面对了太多的悲伤，面对了太多的屈辱，面对了太多希望的丧失，但这一切在爱情的药剂下都慢慢的消散了，抚平了。今后的道路，无论她要面对什么危险，无论她要面对什么样的残酷，无论她要面对什么样的生与死，兰若雅觉得她都能挺得住站得直，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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