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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世道-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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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你这般圣洁再无你这般美丽,若雅,我爱你。”王先生扶住兰若雅贴在兰若雅脸旁轻声说道,在说出最后那三个字后王先生的嘴唇贴上了兰若雅的双唇。这吻来得那般的炙热、那般的甜美,也那般的深情。兰若雅也轻舒手臂轻轻绕住王先生的脖颈带着泪水带着满足合上双目品味着这人世间最美的亲吻。
这吻是如此的长如此的甜,天地之中仿佛什么都不存在一般,只剩下这醉人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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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六章 分离
过了许久两个人都感到气息不足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双唇。兰若雅还陶醉在那甜蜜的吻当中,唇齿之间还有那甜蜜流淌。
王先生伸手将兰若雅紧紧抱在怀中,抱的是这样的紧是这样的亲,仿佛原本他们就是一体的,在这乱世红尘当中又找到了双方。
兰若雅闭着双目感受着这人世间最美好的感觉,无论是剑戟丛林、无论是腥风血雨,那一切都微不足道了,在这爱的面前,那一切都是那般的渺小。兰若雅的一颗心变得坦然变得包容变得平静。
两个人互相抱着感受着温馨着。此时两颗心就愿这时间永停,停在这瞬间,让这瞬间变成永远。
太阳渐渐西沉,苍茫夜色慢慢笼罩大地,乌镇也渐渐沉入这夜色之中。
此时在那小屋之中,王岳和王叔都站在那里。那王叔有些吃惊的看着王先生将兰若雅的手郑重其事的交在他的手中。“王叔,兰若雅现在是我的妻子。我是您从小看到大的,您比我的亲人还要亲,我父亲沉疴难愈,若雅又是日本人追捕的对象,我本不该再给家中增添重负,但亲人就剩下您了。王叔,若雅和我的父亲我就托付给您了。”王先生说完这话跪在了王叔身前便即向王叔磕头。
那王叔惊慌的忙伸手去拉王先生,同时说道:“不可,少爷,你这是折杀老奴了。”但王叔的气力那里能拉住王先生,那王先生向王叔磕足三个头这才起身。
“王叔,这您受得。若是没有您和王兄,我父亲早就不再人世,而今若雅还要托付给您,我无以为报,给您磕几个头难道您还受不起吗”
“少爷,老奴不是这个意思”王叔慌忙的想要解释。王先生伸手阻止了王叔的话语。“王叔,您待我如您的儿子,我待您也如我的父亲,其它的话就不要说了。王叔,您说是吗”
“少爷,好,老奴就不说什么了。你放心,兰若雅小姐交给我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她的,只要有我在兰若雅小姐就平安。少爷,老爷我也会尽心竭力。”王叔本不是个嘴巴灵便之人,如今他这般郑重承诺便是最好的答应。
王先生握住王叔的双手,“王叔,谢谢您,您保重。”
“少爷,你也保重。”眼见分别王叔也有些唏嘘。
“若雅。”王先生松开王叔后目光转向兰若雅。“我会回来接你的,我在明年元月十五月圆之夜回来接你。若雅等着我,好好的活着等着我。”王先生想了一下语气确着的对兰若雅说道。
“我等您,我一定等着您。”兰若雅眼见分别在即心中伤痛一时间伶牙俐齿的她也说不出什么话语来,只是重复着等着。
王先生深深的看了几眼兰若雅仿佛要将兰若雅装到自己心中,而后王先生一转头拿起王叔为他们准备的干粮和一些必备品在身上包好和那王岳拉开门趁着这茫茫夜色冲了出去,在没有回头,瞬间两个人就消失在那黑夜之中。
兰若雅就站在那小屋的门口,望着那早已消失的背影,两行泪水不知不觉间滑落面颊。
“兰小姐,他们走了,不要看了。”过了许久那王叔轻声的说道。
“是,王叔。”王叔的话好似将兰若雅自梦中惊醒一般,兰若雅这个时候才感觉到自己是在一个从来没有来过的陌生的世界,身边站立一个陌生的老人,就连这浓浓夜色也是那般的陌生。王先生带给她的安全、温暖此时都随着王先生的远去而离开。在这还带着一丝炎热的夜晚兰若雅却感觉到寒冷,这种寒冷是一种来自内心的孤独、寂寞、害怕而产生的寒冷。
“兰小姐,您和我来,我带您去房间。”这个时候王叔轻声说道,同时王叔向前走了一步。
“我们去哪里”兰若雅有些惊惧的问道。
“兰小姐,您放心,我这里有一处存放事物的地下室,那里干净清爽,一般是存放食物所在,很是隐蔽,我带您去那里休息休息吧。”王叔好似听出兰若雅的不安轻声的安慰说道。
此时夜色虽深但不是很浓,兰若雅也适应了这样的光线,在这黑暗之中倒也能辨别出王叔的身形,当下王叔在前,兰若雅在后两个人无声的来到一处偏房。那王叔来到墙角摆弄几下推开一片墙壁,露出一个能有半米多高的黑色窟窿,王叔弓着身子钻了进去。兰若雅看着那没有丝毫光线的黑色窟窿不由有些害怕,迟疑着不敢向前。
“兰小姐,兰小姐。”这个时候王叔的声音从那黑色的窟窿中飘了出来。
“我来了。”兰若雅一咬牙弓下身子摸索着走了下去。那里倒有台阶,兰若雅扶着墙壁用脚试探着一步一步走了下去,能走了五、六步便来到了地面上。这个时候兰若雅身处这黑暗之中不见丝毫光线,也不知这里情状,仿佛置身于一个恶兽口中一般。“王叔,王叔,您在哪里”
“兰小姐,不要害怕,您等一下。”王叔的声音从一侧传了过来。听到王叔的声音兰若雅这才有了些许的安心。不一会一侧角落里缓慢的亮起了一团细小的火焰,这火焰虽小但它的光芒在兰若雅看来是那般的明亮,这周围的景致顿时都显露出来。
兰若雅左右看了看,就见这是一个不大的地下室,能有十米见方,此时这里除了几块木板和一个扁扁的麻袋外在无一物,那王叔此时正站在墙角拿着个油灯小心的将油灯放在墙上一处凹处。
“兰小姐,您稍等片刻我去给您取一套被褥来,今天晚上您先将就一下,我看看明日能否找个更好些的地方。”王叔放好那油灯后走了过来说道。
“谢谢您王叔,我不是一个娇贵的人,这些苦我能吃得。”有了灯光兰若雅顿时安心了许多,在见这里也确实很是干燥干净便也不再有什么将就。
“我知道,但您终究是我们王家的少奶奶,在苦也不能让您受了委屈,您等我一会。”王叔淡淡笑了笑说道,整个人弓着身子慢慢沿着那台阶走了上去。
等到王叔的身影消失在那漆黑的洞口后,兰若雅又仔细的四下里打量一番,见这里并没有什么异常,兰若雅整个人这才有些放松。不一会,那王叔抱着一床被褥慢慢的走了下来,在地上找了处干净的地方将那被褥放下就要开始整理。兰若雅见状忙抢着将那被褥放开整理。
“王叔,我来吧。”兰若雅打开被褥之时那单薄的被褥中发出一股刺鼻的味道,兰若雅不由掩住口鼻。
“对不起,兰小姐,这是我的被褥,平日里也没有拆洗。本不该让您用这样的东西,可是现在家中除了老爷用的就只有我这套了,兰小姐,您就将就一下吧。真是对不住了。”那王叔看到兰若雅如此很是惭愧的说道。
“不,王叔,我不是有意的。王叔,我不是嫌弃,只是家中没有多余的被褥那我用了您用什么这被褥还是您拿回去吧,这里干净干燥我不用被褥也行的。”兰若雅没有想到这王家现在是如此的穷困,这被褥还是王叔自己所用现今为了她也拿来,自己方才对那被褥的异味还表现的那般实在是让兰若雅脸红,因此这话兰若雅也不好说了。兰若雅不想因自己而让王叔唉冷受冻,可是怕自己就此拒绝又让王叔认为是兰若雅嫌弃所致伤了王叔的心,因此兰若雅琢磨着用词慢慢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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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七章 惊惧
“兰小姐,我知道,您不用替我操心,我自有办法的,到是您,这里虽然干燥但毕竟还是地下室终年不见阳光还是阴冷的。兰小姐这被褥虽然不干净但可以避风寒,您就用了吧。”王叔话语之中多少还是误会了兰若雅。
兰若雅此时真的不好再说什么,自己虽然不想因自己而让王叔受冻,可是如若再推辞反倒会让王叔认为是兰若雅嫌弃所致。
“好吧,王叔,谢谢您,只是害您受罪了。”兰若雅伸手将那被褥整理平整。
“兰小姐,那油灯旁有火石,家中灯油不多,如果没有必要您还是不要用,以免需要的时候反倒没有灯了。”王叔见兰若雅不再拒绝也高兴起来。
“谢谢您王叔,我知道了。”兰若雅站起身就要去将那油灯熄灭。
“等等,兰小姐,先不妨的,您要一个人怕黑就点一会。那上面的墙壁我一会出去会推上的,放心,您就是从里面也可以推开。这里当初造的就极为隐蔽,日本鬼子来搜查几次也没有发现,应该不会有问题的。您就先暂时躲在这里,我每天会给您送吃的过来。”王叔一边叮嘱的说着一边慢慢的走上台阶。“兰小姐,您休息吧,放心。到了这里就是到家了,您会见到少爷的。”王叔笑了笑钻了出去从外面将那墙壁推上。
此时这地下室就剩下兰若雅一人。兰若雅走了过去,噗的一声将那油灯吹灭。顿时浓浓的黑暗包围了兰若雅。兰若雅摸索着来到那被褥上合身躺了下去。
那油灯虽然熄灭但那灯芯还有一丝细微的余焰尚未消散。兰若雅看着那微小的红焰心中思绪万千。
这些时日的一切现在想来仿佛如在梦中,而现在的自己却仿佛清醒了过来。兰若雅回想自己前几日深陷日本牢房之中也如这般黑暗孤寂。莫非这些时日与王先生相会逃亡倾诉都是自己幻想出来的自己还在那日本牢房之中根本没有逃离出去兰若雅脑海中突然对自己此时到底身在何处起了怀疑之心,怕自己这些与王先生的记忆只是黄粱美梦忙摸索着站立起来向那油灯位置走了过去,摸到那火石用力擦亮点燃了那刚刚熄灭的油灯,在这微弱的光芒下向四周看去,一切和记忆之中毫无差别。眼见这一切并非是梦而是真实,兰若雅舒了一口气,将那油灯重新吹熄,回到那被褥所在重新躺倒。这一切并非是自己的幻想,这一切都是真的。兰若雅在确定梦与真实后那思绪不由又回到王先生身上。这些时日两人的相处,王先生真情告白以及王先生那突然的求婚。一想到这些兰若雅心中悲喜交加,喜的是自己不知不觉间竟然成了王太太,成了她最心爱之人的伴侣;悲的是这份得之不易的甜蜜与快乐竟然是如此的短暂,而今她与王先生各在一方,她此时到还安全,可是王先生安全与否就不得而知了。在这黑暗孤寂之中兰若雅握住了贴身而藏的那玉佩,心中默默祈祷,保佑王先生平安顺利。
兰若雅虽然感觉自己丝毫没有困意但连日的逃亡虽然小睡片刻终究没有能解除疲劳,在兰若雅的祈祷中,在这无尽的黑夜中那绵绵困意悄然侵袭,兰若雅慢慢睡了过去。
兰若雅在睡梦之中忽觉得上下颠簸,仿佛又回到逃亡之中在那汽车里奔波逃亡。
“兰小姐,兰小姐。”兰若雅的耳畔传来一阵轻微的低唤之声,这声音虽然轻微但却透着焦急。兰若雅猛然醒了过来,抬头看去见到一丝日光透了进来,身旁在叫她的正是王叔。
“怎么出了什么事王叔”兰若雅有些奇怪。
“嘘,兰小姐,日本鬼子来了,您躲在这里千万不要出声,我要上去应付一下。没有事情的,他们发现不了这里,千万不要出声。”王叔压低声音焦急的说道。
兰若雅点点头表示明白,那王叔忙跑了上去小心仔细的将那暗门关上。听闻到是日本鬼子来了来若雅大气也不敢喘,整个人静静的躺在那里。
置身在这黑暗之中,加上得知日本人来了,这时间变得分外的缓慢。兰若雅躺在那里纹丝不动,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弄出什么响动惊动了外面的日本人,那自己就是想要活恐怕也无能为力了。
这个时候黑暗仿佛变成了一条毒蛇无形但有质,在四下里盘旋,兰若雅仿佛感受到这条毒蛇那游动的躯体让自己的身体变得分外敏感,而那毒牙又仿佛在撕咬着她的心,让她感觉这寂静这黑暗也如地狱一般难熬。
兰若雅被这静寂被这黑暗折磨的感到压抑,兰若雅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向外吐出来缓解这压抑。突然,那暗门的方向传来砰砰几声闷响,这响声来得突然吓得本来神经就高度紧张的兰若雅险些惊呼出来。兰若雅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丝的声响。
那突如其来的声响响了几下很快就消失不见。四下里又是一片安静。兰若雅仍静静的躺在那里,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兰若雅不知道方才那是什么声响,想来绝不是什么好事。
黑暗寂静之中,兰若雅实在是不知道时间的移动,兰若雅默默数着自己的心跳,一方面让自己明白时间的流转,另一方面也让自己舒缓一下这紧张的压抑。注意力的分散顿时让兰若雅感觉这黑暗也不那么可怕和难熬。
兰若雅默默数着,在她数到两千多的时候一缕阳光照射了进来,那暗门被无声的打了开来。
“兰小姐,您还好吧。”王叔的声音伴随着那缕阳光也飘了进来。
兰若雅听到这个声音简直要哭了出来,“好,我还好。”
兰若雅感到泪水从眼角划过。这个时候那王叔走了下来,兰若雅忙用手将眼角泪痕拭去翻身坐了起来。
“兰小姐,您没事吧刚才没有吓到您吧”王叔上下看了看兰若雅关切的问道。
“没事,没事,只是刚才那翻响动是怎么回事”
“我也吓出一身冷汗,那些日本鬼子四处敲打墙壁,我想他们可能也发现了这里有暗室,想要通过这敲打的方式找寻出来,还好他们没有发现,我真吓死了,要是您被他们发现等少爷回来我如何向他交代。”王叔说道这里仿佛那番心惊肉跳仍未平息,额头又渗出冷汗。
“兰小姐,您等片刻,这里恐怕也不是藏身之处了。您的事情我告诉了老爷,老爷得知您是少奶奶很是关切,他要来看看您。兰小姐,您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将老爷扶过来。”王叔说道。
“啊”兰若雅没有想到王叔竟然将这个事情告知了王先生的父亲。王先生的父亲兰若雅没有见过,但听闻王先生的话得知他的父亲身有重疾,生命垂危,随时都可能撒手离去,王先生也为此伤心不已。而此时王先生的父亲竟然要过来见见他这位儿媳妇,这实在是让兰若雅有些惊异。
“听闻父亲身体贵恙,怎好劳烦他老人家来看我,还是我去看望他老人家吧。”兰若雅轻声说道。
………………………………
第一二八章 温情
“兰小姐,日本鬼子走了没有多久,而您正是他们要捉拿之人,正因为如此老爷得知您的身份后执意要来这里看您,就是为您的安全担忧。兰小姐,您还是安心等候,我去将老爷接过来。”王叔劝阻兰若雅说道。
兰若雅见王叔说得有理也不再强求,点头同意。那王叔转身走了出去推上暗门去接王先生的父亲去了。
兰若雅这颗心又开始蹦跳加快起来。虽说她现在是王先生的太太,可是这是两个人私定终身,兰若雅对于王先生的出身一无所知,虽然从王先生的言谈中还有自己的切身感受中多少了解了王先生出身也是不凡。但这样的家族婚配一般都讲究门当户对。自己现在沦落风尘,实在是不配王先生的身份地位。一旦受到王先生父亲的诘责,自己如何能说得明白让王先生的父亲容纳这样一个儿媳妇。
就在兰若雅紧张不安之时,那暗门再次的被推开,一个枯瘦的身影在王叔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走了下来。
兰若雅见状连忙起身上前伸手扶住那枯瘦的手臂小心的将王先生的父亲搀扶下来,在那被褥上坐了下来。那王叔在安顿好老爷后忙点亮那油灯而后跑了回去将那暗门小心的关上。
那豆瓣大小的火苗幽幽的闪动着,将几个人的身影映照在墙壁之上。那火苗闪动墙上的影子也跟着不住的微微晃动,就如此时兰若雅的心情一般。兰若雅松开手恭敬的站立一旁不敢说话。
王先生的父亲脸色惨白,此时正在那里大口的喘息。王叔忙上前用手轻轻拍击其后背,过了片刻王先生的父亲微微摆了摆手,王叔退在一旁。王先生的父亲静静坐在那里。
王先生的父亲静静坐了一会缓慢的说到:“兰小姐,或许应该称呼你为儿媳妇,你的事情老王已经对我说了,我只想说,墨儿有眼光,你的确是个好女孩。”王先生的父亲艰难的说出这么一段话,这话让兰若雅惊喜不已。
“委屈你了,我这父亲身无长物第一次见面也拿不出见面之礼,实在是惭愧。”
“不,父亲,若雅才感到万分惭愧。作为晚辈无法侍奉您于床边,还劳烦您来看我。更蒙您不弃认了我这个儿媳妇,若雅实是感激。”兰若雅的声音都有些哽咽。
王先生的父亲微微摆了摆手。“墨儿是我的骄傲,你也是我的骄傲。墨儿将你托付给我们,我自然要护得你的周全。无奈我身有恶疾恐怕时日无多,以后这家就要靠你和墨儿了。老王,你去看一下是否安全,将若雅带到那里去隐藏。”王先生的父亲吃力的慢慢说道。
兰若雅实在没有想到王先生的父亲竟然是来嘱托后事的,“父亲,若雅无才无德,何能担这份家业。”
王先生的父亲微微摆了摆手没有说话。王叔这个时候说道:“少奶奶,您就不要推辞了,老爷看人一向最准,他既然认可您,那您一定是可以承担起来的。少奶奶此处也不安全,我们王家有一处极为隐蔽所在,那里只有我和老爷知晓,我现在就去看看,如若安全我们今天就将您藏于那里。老爷,我这就去查看一下,您是否回去休息”
王先生的父亲摇了摇头,缓慢的说道:“你去吧。”王叔应承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此时这地下室中就剩下兰若雅和王先生的父亲静静相对。兰若雅知道象王先生父亲这样的一族之长最是严厉,虽然他认可了自己但并不代表自己可以在他面前随便,虽然他已经是个好似一阵风都可以吹倒之人兰若雅也丝毫不敢有何妄动。
“若雅,墨儿性子顽劣你日后还要多多包容与他。”
“王先生性子宽厚随和,他为国为民日夜操劳是难得的大丈夫大英雄。他能选择我是我三生修来的福气。”兰若雅低声的说道。虽然兰若雅所知王先生的名字与王先生父亲口中的墨儿不尽相符,但想来也是王先生的小名而已。
“墨儿有眼光,能在我弥留之际看到你这样的儿媳妇让我放心了。若雅,墨儿以后就托付你照顾了。他心包国家自己却过随意,我每每想之挂怀于心,现在有了你我便放心了。”
“您放心,父亲,我会尽我所能照顾好王先生的。”
“墨儿喜热不喜冷,冷食会让他胃疼。墨儿睡时爱踢被子,要时常给他盖盖。墨儿”王先生的父亲缓缓向兰若雅讲述着王先生一点一滴的注意事项,话语虽然说得艰难但却包含无限父爱,兰若雅仔细的听着,用心的记着。她没有想到王先生的父亲对他的儿子是如此的眷爱如此的关怀,这些琐碎细小的事情无一不深记心中,慈父之情跃于言表。兰若雅听着看着,自己父亲那慈爱的面庞渐渐浮上心头。在兰若雅记忆之中父亲话语不多,对自己也甚为严厉,但自己也曾记得夜晚登被之时父亲也来为自己细心盖被。在逃亡路上是父亲尽心竭力保护自己,食物匮乏,是父亲将自己的食物递送到她的嘴边。渐渐的兰若雅的父亲形象仿佛和眼前王先生父亲合而为一。兰若雅泪眼看去已经分不清是哪个父亲在那里了。
“父亲。”兰若雅感觉胸中气息激荡实在忍不住轻声喊了出来,整个人也一把将王先生的父亲抱住,就好像报住自己亲生父亲一般。
王先生的父亲被兰若雅的举动吓了一跳,但他也同时感受到兰若雅那发自内心之中的亲情。王先生的父亲笑了,伸出他枯瘦的手臂轻轻拍打兰若雅的背部。
“好孩子,不要哭,我在这呢。放心有我在你就不会有危险,你就不会受委屈的。好孩子,不要哭了,会伤身子的。”王先生的父亲这许多年来日夜为王先生悬心,这儿女温情在未得尝,如今在兰若雅这里他找到了这种久违的感觉,心中的欢欣让他整个人也变得有了精神,本来说话都吃力的他这几句话却是很顺畅的说出口。
“父亲,父亲。”兰若雅抱着王先生的父亲哭泣着,嘴中哽咽着轻声喊着父亲二字。兰若雅对父亲的回忆对王先生的思念对眼前父亲的感激,这万语千言此时只化成这父亲二字。在这乱世之中在这险恶世间兰若雅此时又找到一份真情来温暖她的心。
王先生的父亲也被这份亲情所感染不由也落下泪来。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哭着念着。虽然这地下室还一如既往,可是此时它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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