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落神赋-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若是这二人就这么一直僵持在那儿,后头便也没那么多事儿了,但凡事都有个转折。”老先生一敲扇子,道,”正在这美人踯躅不前的当口儿,一条三角头的绿蛇从后头溜下了水潭,那美人背对着自然是瞧不见,但已经上了岸的丫鬟却是瞧得清清楚楚,顿时吓得叫了起来,这便惊动了咱们陛下。”老先生环顾四周,”陛下听见旁边那婢女一个劲儿地喊水里有蛇,又瞧见美人身后一道水波奇异,顿时晓得美人有险,当机立断,一把将美人从水里捞起来,其身后一道绿色的影子从水中蓦地射出,美人正吓得花容失色,陛下一手将美人护在怀中,另一手飞快拔剑,剑光一闪,便将那绿蛇斩为了两段。美人此番得了救,面对着眼前之人便不再当其是登徒子,而是救命恩公,又见咱们陛下面容英挺正气凛然,便有芳心暗许之意。陛下询问了美人的身份,才晓得其乃当时吏部尚书的掌上明珠上官晓竹。当日分别后,陛下回到营地,那吏部尚书的次子便亦是跟在随行队伍中的,陛下询问了其长姐的婚配情状,知晓其仍待字闺中,顿感此乃上天安排的一桩良缘,不日便将其召进了宫。这,便是咱们皇后娘娘的一个开始。”说着喝了口茶水,”现在咱们便先讲到这里,诸位先歇一歇,喝个茶聊个天儿,下午申时咱们再继续。”言罢便收了扇子,从台上下去了。
底下再次一片唏嘘。
曦和喝了一口茶,咂了咂嘴。
这天祈的民风果然开放,连帝后之间的风流韵事都能拿出来在茶楼里讲,可见当今的掌权者该有多么开明。
青樱凑过来,道:”主子,原来这凡界同咱们天界一样,都时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的?”
曦和道:”凡界的女子大多要比男子弱一些,遇见危险常常不能自保,若是在命悬一线之时遇见一位英俊的男子相救,常常会以为这便是她们自个儿的真命天子,虽然并不经常准,但偶尔也有琴瑟和谐的,譬如这天祈的皇帝和皇后。”
青樱唔了一唔:”那若是女子比男子强呢?这岂不是就行不通了?”
曦和朝着街对面扬了扬下巴:”喏,女子强的,就只能这样了。”
青樱望了一眼街对面热火朝天的比武招亲,沉吟了片刻,道:”这秋家的四小姐虽然强悍,但其招夫婿的条件也是要在百招之内将她撂倒,说到底还是想找一位比自个儿强的。”
曦和点了点头:”有道理。”
青樱继续沉吟着:”那,若是这女子当真是极为强悍的,岂不是等不到对方来相救,便自个儿将危险摆平了么?这么子岂非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了?”
曦和觉得这丫头甚钻牛角尖,扬了扬眉:”你在说谁呢?”
青樱认真地抬起头:”主子你啊。”
”……”曦和面色麻木,”这些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青樱瘪了瘪嘴,望向街对面,见着那高高的竹竿终于与午时三刻的刻点完完全全合上,然后站在大金锣边上的小厮挥起锣槌用力往正中央一敲,那震耳欲聋的锣声铿然响起,旋即摆在擂台两边的大鼓也飞快地敲了起来,秋府的大门打开,里头走出来几个人,围在擂台周围的人顿时开始欢呼。
茶楼里的大多数客人的注意力也都被吸引过去。
青樱兴奋地道:”开始了开始了!”
曦和淡淡地唔了一唔,目光也转向了对面。
当先出来讲话的中年男子想来便是那富商秋老爷,其身后三名男子想来便是那先上来打头阵的这秋四小姐的三位兄长。
那真正比武招亲的正主儿倒是尚未露面。
片刻后,金锣再一次敲响,比武招亲正式开始,排行老大的秋家公子最先上阵,底下立刻有人叫阵,翻身上了擂台,双方各自摆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便开始过招。
曦和接连看了几个,虽说是车轮战,但尚未有一个人能威胁到那大公子的,可见若非是后者武艺着实不错,便是那些上来挑战的委实不怎么样,或是两者皆有。大抵凡人都喜欢将重头戏摆在后面,这前面委实没有什么看头,她再看了一会儿,觉得很有些百无聊赖,又见青樱看得颇有兴致,也不忍打扰她,自个儿喝了几口茶,吃了一些糕点,便同青樱说她下去走走,然后跳下椅子,往楼下去了。
转过楼梯,瞧见先前那说书先生正在一楼角落里一张不甚起眼的桌上休息喝着茶,曦和脚步微微一顿,转了个方向,朝着那老先生走了过去,跳上了他对面的那张椅子。
老先生原本优哉游哉地喝着茶,瞧见曦和径自坐到他的对面,笑了笑:”这位姑娘想来是哪家显贵府上的小姐,方才小老儿瞧见还有一位姑娘陪在小姐身边,眼下怎的一个人出来蹓跶?”
曦和看着这老先生,发觉他方才在那讲台上讲故事时很是眉飞色舞,而此时歇下来,倒是一位面貌和蔼亲切的老人。听见他的问话,她微微一愣:”你看到我了?”
老先生一笑:”小老儿活了这么多年,在楼里说了这么多年的书,辨人的习惯早已刻在这里了。”他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道,”这位小姐年纪轻轻,样貌好,气质好,穿着也是顶好,在这城东都不太多见,想来是贵不可言。”说着给曦和取了一只干净的被子斟满茶水,搁至她的面前,”小姐来寻小老儿可是有什么事情?”
曦和心知这老先生已经将她当成了某户高官家的小姐,也并不否认,弯了弯嘴角,道:”方才听见老先生说起当今皇后的事情,觉得甚是有趣,想要多了解一些,不知老先生可方便?”此番下凡,她原本是奔着慧义棺来的,而方才听见他说起天祈皇后,才想起之前司命提过此人,似乎其身上有些蹊跷。方才这老先生将这个上官晓竹讲得玄乎其玄,她顿时便来了兴致。
老先生见眼前这个女童不过七八岁大,说出来的话倒是很老成,呵呵一笑:”自然方便,小姐有什么想要知道的?”
曦和看着他,问道:”你方才说皇后出生之时尚书府中百花齐放,此事究竟只是坊间传闻,还是确有其事?”
………………………………
第30章 贵不可言
老先生一笑:”小姐此言差矣,坊间传闻亦有真假之辨,眼见为实也未必是真。小老儿不过是个说书人,听了这么多年,讲了这么多年,有时候也不能将真假分得太清。”
这话说得模模糊糊,曦和却听出了一点门道来,笑道:”老先生见多识广,想来许多事情都知晓,只不过是不愿意辨清罢了。”
老先生眼中浮起一抹奇异的光彩,望着曦和:”小姐说话当真有趣,小老儿还当小姐这个年纪只不过是喜欢听些有趣的事情,如今看来小姐是真想知道。只是,这世上那么多奇闻逸事,为何小姐独独对皇后娘娘如此感兴趣?”
曦和道:”原本并不想要深究,不过看老先生是个有趣的人,便按着方才先生所讲的前来问上一句罢了。”
老先生点了点头,道:”那好,既然小姐当真想要了解,小老儿便同你讲一讲。”他喝了口茶,”当年皇后娘娘出生之时,吏部尚书上官大人还只是个翰林院的一名庶吉士,委实算不得什么大官。大人在城西置办了一间宅院,宅子并不大,但因为夫人喜爱花花草草的,于是宅子里满院都是各种各样的花。我记得,皇后娘娘出生那年,正逢一个严冬,冰灾甚重,许多草木在那一年都冻死了,上官大人家中的花草亦是如此。”
老先生喝了口水,曦和静静地听着。
”夫人原本以为来年瞧不见那些花了,那时候腹中正怀着娘娘,心情却不好。然而,就在立春之日夜里,夫人临盆,府里上上下下忙成一团,但忽然就有人嗅见了花香。”老先生眼中浮现回忆的神色,”起初还并未有人在意,但那花香越来越浓,紧接着便有护院跑进来说,院子里的花都开了。当时府里的下人都忙着照顾夫人,上官大人原本焦急地守在产房外,但听到通报将信将疑,便跟着那下人一同来到了院子里,便见满院的花都开了,姹紫嫣红,原本已经冻死的花枝都重新抽苞开放,虽是夜里,却仍旧繁盛无匹,大人以此为吉兆,而不消片刻,便有产婆来报,说夫人顺产,是个女孩儿。”
”您是说,上官大人亲眼瞧见了那些花开放的过程?”
”不错。不仅是上官大人,当时在场的下人们也都亲眼瞧见了。”
”那您是……”
”小老儿那时还在上官大人府上做事,有幸瞧见了这一幕。”老先生笑了笑,面上浮起欣慰之色,”小老儿这一辈子便只见过这一回仙迹,后来是再也不曾见到了,不过,虽然过了这么多年,却是记忆犹新啊。”
曦和见其神色自若语气中肯,说的应该不会有假。
”那一夜简直跟做梦一般,也因此上官大人和夫人一直将小姐当作掌上明珠,捧在手心里宠着。”老先生咂了咂嘴,道,”小姐自出生以来便与常人不同,如今亦成为皇后母仪天下,诚然是位有福之人啊。”
曦和问道:”那,除了出生之时引起的异象,在其出生之后可还有其他的迹象?”
老先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面上有着笑意:”小姐对皇后娘娘的事情还真是感兴趣。”
”是您引人入胜。”
老先生笑了笑,道:”天祈自开国以来始终开明,百姓能讲的话比从前多了许多,但也并非什么都能讲。”
曦和歪了歪脑袋,抿出一个笑来:”先生此刻并非在说书,不过是与我闲聊,难道还怕旁人说什么闲话么?”
”小姐说起话来当真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孩子。”老先生笑道,”不过既然小姐这么说了,小老儿自然也没有什么顾忌,只是有些话,小姐便当做听过就好,也不必当真。”
曦和点点头。
老先生喝了口茶,脸色比之方才稍显认真,道:“还有另一件事,是发生在小姐三岁之时。小老儿当年还在上官大人家中帮忙,大人那时已经是翰林院的编修,虽然升了官,但仍旧是住在西市的小宅中。自从小姐出生,府里的花每年都开得很好,上官大人和夫人都欢喜得紧,小姐三岁生辰,府外恰巧路过了一位赤足的半仙。”
曦和眉头微动。她晓得,这凡人口中称的“半仙”未必都是真的半仙,大多指的是算命先生之流的术士,其中亦不乏装神弄鬼出来骗人的,因此凡界对其褒贬不一。
“小老儿仍记得,当时那位半仙赤着脚从咱们府院门前过,恰停在了咱们大门口,仰头望了望咱们府门上空,道了一句‘妙,着实是妙’,然后便上前来询问,今日家中是哪位吉人过寿。”老先生咂了咂嘴,“当时小老儿正在院门口收拾花草,听见那一问便觉得奇怪,咱们小姐生辰又没写在大门口,这人竟然一眼便看出了端倪,于是便将那半仙请进了门,将事情告知大人后,大人便向其询问这个‘妙’字从何说起。原本大人也并不指望他能说出些什么门道来,谁知那半仙却道,咱们小姐生来并非凡胎,有异泽在身,此生洪福齐天贵不可言。”说到这里,老先生的神色浮现一抹犹豫。
曦和问道:“可还说了些什么不方便说的?”
“倒也没什么不便说,小姐是洒脱之人,只当听过就罢了。”老先生笑了笑,道,“当时那赤脚半仙所说的,前半句确实是讲小姐此生极为福贵,然则后半句却讲,牵累了旁人命数。”
曦和眉梢一挑。
“大人原先听着前半句甚是欣喜,但听着后半句却有几分忧愁,连连追问内中深意,但那半仙却说‘天机不可泄露’,连赏银都未取,便走出了府外。因此,这牵累旁人命数究竟是个如何牵累法,却是并无人知晓的。”老先生道,“不过皇后娘娘今年已是三十有六,膝下已有一子一女,皇上亦是龙体康健,却并未见到如何牵累旁人,此言也未必当得了真。”
曦和唔了一唔。
当初她听司命所言,这位皇后身上着实是有些难辨的气泽,未想这凡界一名算命先生也能瞧出这等门道,想来道行颇为高深,其所言虽不可尽信,却也未必是子虚乌有。
她问道:“那,如今可晓得这位半仙的去向?”
老先生摇了摇头,道:“那半仙赤着一双脚,风一阵地来,风一阵地走了,大人一直在暗中追访其下落,却从未有过半点音讯,小老儿也未曾见过此人,向别人询问也从未有人听过的。想来这些仙风道骨的半仙都很有些本事,若是他们自个儿不愿意被人打扰,是谁都找不着的。”
曦和点了点头。
这天祈朝比她想象得要开明许多,其中更是能人辈出,有这等修为的凡人,想来也不过数十年,便能得道成仙入天宫名册了。
老先生喝了口茶,笑眯眯地看着曦和,问道:“听了这么个故事,小姐可满意?”
曦和笑了笑,道:“劳烦您特地费了这么多口舌,真是感激不尽,日后先生若有困难,力所能及,我必来相助。”
老先生眼中隐隐闪着光:“小姐说话真是有趣,小老儿我都想要知道小姐究竟是哪家的贵人了,还是说,小姐的身份亦同皇后娘娘那般,贵不可言?”
曦和觉得,“贵不可言”这四个字,委实妙不可言。
她弯了弯眼睛:“今日不过是普通人家的姑娘来先生这儿听了个故事,先生不必放在心上,我亦不会当真。”
老先生哈哈一笑:“好好好,小老儿日后随时欢迎小姐来此地听故事。”
曦和喝了一口桌上的茶,跳下椅子,冲着那老先生笑了一笑,然后转身拐进楼梯,上了二楼。
青樱仍旧坐在窗边的位置上,目不转睛地盯着街对面的比武招亲,看得津津有味。
曦和坐下来,看了一眼对面的情况。过了这么久,那秋家的大公子已经下场,换上了老二守擂,眼下的武斗比先前要精彩许多,但看这状况,似乎仍鲜少有人能在百招内撂倒秋家人,以此在花名册上留下自己的大名。
她撑着下巴,思索起方才那老先生的话。
根据她现在所知晓的,这位皇后十有八/九不是普通凡人,甚至不是普通的神仙转世。司命说过,他特地查过了命格簿子,这凡人既无飞升之象,亦非神仙下凡所化,但其身上的气泽确确实实与她相似。她起先虽然劝广胤暂时不必太过在意,但不可否认,这放在六界之中都是怪事。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西侧皇宫所在的方位。广胤今日进宫递交湛卢剑,这等大事,虽然不便声张,但帝后必然相携礼待,他想必是要与那皇后打照面的,不知又能有何收获。
曦和喝了一口茶,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此番下凡虽说是为了找慧义棺,但看眼下这事并非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便顺带瞧一瞧,这皇后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
第31章 洪荒幼君
”曦和,你可愿意同叔叔一起去三十三天?”邺战如是问她。% し
她看着脚底下的山河,沉默了片刻。
那时的六界方经历过一场天地大战,山川断裂,江海分流,四海八荒许多仙地都变为碎片,在混沌之中不断地下沉,其中亦包括洛檀洲。
六界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各族之间混战厮杀,争抢地盘,除了西方梵境与刚封印了魔神的落神涧,仅有二十七天以上因其灵气过于灼烫而使众人敬而远之。
何况,那本就应当是天界的地盘。
邺战作为最早跟随父神的大将,又是当时战名颇盛的神校谔斓卮笳街谐隽瞬簧俚牧Γ┑昧艘慌匪嬲撸阋馔贾卣旖纾庵卣旖绲钠鸬悖闶钦疚热臁�
她是父神和母神的独女,父神母神羽化后,她便是天地共主,只因年纪尚小,四海八荒的神仙们都称她一声”幼君”。唯独邺战是自小看着她长大的,便一直叫她”曦和”。
她知道,邺战想要让她代替父神和母神的位置,继续统领天界,但那时,她心中想要的,与邺战截然不同。
她望着脚下已经沉浸于猩红杀伐之中的天界,摇了摇头。她说,洛檀洲才是双亲自古陵居之地,虽然已经四分五裂,但绝不能拱手让人。
邺战知她何意,却不放心,他说六界分崩离析,她身为幼君,首要的应当是保全自己,不可做无谓的冒险,最好的办法就是随他一同前往三十三天休养生息,至于洛檀洲,待天界重整旗鼓,他可随时派人来收拾。
曦和却道,天界重整旗鼓,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何况,她既然被称一句”幼君”,便不能干坐在那儿让别人供着,区区一个洛檀洲,若是连这都收不回来,岂不是丢了父神和母神的脸面。
邺战没有再勉强她,道了一句”保重”之后,便带着人马,往三十三天去了。
而她,自然奔着东海而去。
那时候的东海,堪堪是六界之中最为混乱之地,海水被染成一片浓稠的血色,日月皆被浓雾遮蔽,不分白昼黑夜,四处杀伐。
她夜夜无法合眼,只因若有片刻的疏忽,恐怕便要步双亲的后尘了。
那时,她身边只有一个弈樵,也幸好,她身边有一个弈樵。
弈樵虽然年纪比她大,却乃天地之灵化生,并不善战。她原本亦非善战的神仙,却在那段时日里突飞猛进。弈樵有些担忧,说她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当时她正擦着睫毛上滴下来的血,笑着道——
”爹娘不在了,你们就想要我来代替他们。既然如此,阎烬不在了,也要有一个人来代替他才行。”
魔神阎烬是凶名最盛的神,在他手底下灰飞烟灭的生灵不计其数,而在弈樵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几乎已将东海并着支离破碎的四帝台整个地血洗了一遍。
从那以后,再也无人称她为”幼君”,取而代之的是摆脱了父神母神的扎扎实实的四个字——”尊神曦和”。
洛檀洲从云端沉下,分为了许多岛屿,她以法力将其置于东海之上,在最中间的大岛上住下来,因为那里有母神亲手浇灌的雪槠树,还有漫天的紫藤萝。只是她照管花木不在行,当时的白笙历经磨难已经奄奄一息,无奈之下她只好去西海之西,找到榭陵居来帮忙。
榭陵居乃是与父神母神同辈的神校呛榛某跄晡骱R晕魈莱刂系谋萄┲椋谛榭沾笤笾姓展芑尽D鞘遍苛昃右驯苁蓝嗄辏佑谖骱V獾谋逃萆讲晃适朗拢土斓卮笳蕉嘉唇殖隼矗迷谒腙睾鸵患乙恢币岳唇磺椴淮恚廊淮鹩ο嘀獠沤左暇然乩础�
榭陵居走的时候,说了这样一番话:”幼君遭逢大变,虽然如今已是名副其实的天地之主,但在我眼中仍是当初的幼君。幼君若在任何时候遭遇困境,随时都可以告知我,我必来相助。”
弈樵因此赞榭陵居真乃”神仙中的神仙”。
曦和出生之后不久,榭陵居便已经隐居,虽然她记忆中有他的痕迹,却并不了解榭陵居的为人,也并不太知晓他的过去,而自那次之后,在弈樵的建议下,便与他来往得多了一些。
有一日,她在碧虞山同榭陵居对弈,那是她头一次进入其家中内室,便发现屋中墙壁上挂着一幅女子的画像。
女子面戴白纱,却无法掩盖其绝丽之色,额间一只金乌纹路栩栩如生,身上的长裙有烟云霞光之艳色,仅仅是一幅画像,便令人心神颤动。
榭陵居注意到她的目光,微微一笑,落下一子:“这是朝华姬。”
曦和讶然:“这便是那十只金乌中最小的帝女,朝华姬?”
榭陵居颔首,转头望向那画像,眼神胶着其上,面上笑意更深:“她是我的发妻。”
锣声忽然闯入意识,画面如水波一般泛起涟漪,榭陵居的脸和那朝华姬的画像尽数消散,曦和一个激灵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趴在桌上打了个盹儿,手臂已经发麻。
金锣并着欢呼之声震耳欲聋,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低着头朝着外面看了一眼,此时日头已经西斜,日光洒在地上泛着暖红色,街对面的擂台周围人群不减反增,原来是比武招亲的正主儿已经出来了。
她定睛略略看了一眼,那秋家四小姐身量高挑,一身红衣,穿着打扮十分利落,手里一柄红缨长枪,站在擂台上便英气逼人,比之寻常男子还要更胜三分。
她赞赏地点了点头,光是看这份气度,这位秋四小姐便果真当得起“女中豪杰”四个字。
她收回视线,揉了揉眉心,望着茶盏中微微泛起的涟漪,不由得想起方才的梦。
不知为何,自从那一夜在天宫做了噩梦之后,她便频频想起从前发生的事,且大都是她早已淡忘的,时而有条有理,时而乱七八糟。她原本早已好好地在洛檀洲当她的避世尊神了,这么时不时地来一出,虽说不至于影响到她的正常生活,但委实有点儿闹心。
不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