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风行录之风将起-第1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无视层层守卫,横冲直闯。
然后,他只说了两句话,江家族长及一众长老的脸色全都变了。
第一句话是,三日时间,松山之约的消息应该传过来了。
第二句话是,我要见江雪谙。
没有任何虚与委蛇,也没有任何妥协的余地。
不处理了迷幻林之事,少年不想进行其他的安排。
他的人,没有他的允许,谁动都要付出代价。
而江雪谙听到这个消息时还自囚在祠堂里,报信的自然是席暖这丫头。
江雪谙一阵沉默。
她早料到少年会来,却没料到这一天会来得这般早。当初,她就是知道少年有多可怕,才会宁可得罪乔帮,也不愿失了少年的信任,可她没想到,只是那点时间便有人换了香,杀了人,她又有什么办法?
掠梦者是最能看清人心的人,她清楚只要人出事了,那少年那里便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所以之后之事,她一点不插手,只是在等死而已。
一切,因她而起,她一人承担吧。
思及如此,她长长叹一口气,轻轻说,“不要耍手段,让族长答应,香对那少年无用。”
江雪谙与白衣少年见面还是在祠堂内。
如此便可看出少年的态度。
他不在乎他们的算计,但答案他必须知晓。
两人见面时,江雪谙并未轻纱遮面,少年的面容却是变幻莫测,只是刻意能让人看清他的神色。
江雪谙面色歉然看着少年,低声说,“雪谙辜负了前辈的信任。”
只是,少年的心思却不在此,淡淡问,“程琪呢?”
“死了。”江雪谙沉默了下,回答。
“在哪里?”少年语气依旧淡淡的。
“在寒潭。”江雪谙却声音开始发颤。
“两人?”少年又问。
“是。”江雪谙微微咬住下唇。
她不知为什么,现在面对少年竟然有种山岳压顶的窒息感。
“你可以不死。”少年轻笑了下,四周气氛便为之一松。
他随意坐下,又问,“青岚是谁?”
“雪谙不知。”江雪谙原本松了口气,闻言心中却一颤,低下头,歉然说。
“不知吗?”少年轻声自语,目光玩味看她,叹了口气,“乔帮,比我想得大胆得多。”
江雪谙心中再次一颤。
少年却似乎并不打算多计较这一茬儿,又问,“参与的有哪些人?”
“雪谙一人。”江雪谙轻轻说。
少年微微皱起眉头,平静看着她,眸色淡淡的,沉默了几个呼吸,忽然轻轻说,“看来我上几次脾气太好,给了你错觉。你觉得,我不会怪罪你吗?”
他忽然微微一挥衣袖。
江雪谙身子一动未动,可面色却立时惨白,嘴角也溢出血渍。
可她却不敢去擦,只是死死咬着牙,低着头。
少年目光冷漠看她,“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今日我废你一半修为,一日时间,我会再问你,若你再诓骗于我,我便断了江家的传承。”
他霍然起身,抬脚出了祠堂,冷冷说,“带我去寒潭。”
江雪谙面色复杂看了少年的背影一眼。
现在的少年没了之前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清冷,不变的是依旧平静,可这般才最是可怕。
“是。”然后,她抬手擦掉嘴角血渍,连忙应了声。
&/div》
………………………………
第343章 我答应你了
祠堂到寒潭要经过一片花海和几处庄园景致,并不近,索性沿途风光极好。
外行看景,内行看底蕴,反正都不无聊。
只是这次的来客却谁也没有闲情逸致来欣赏这难得的美好景致。
马车上,少年闭目养神,白衣女子忐忑不安。
马车即将驶出花海,少年忽然睁开眸子,平静说,“到这里吧,剩下路程走过去。”
白衣女子微微愕然,不过仍依言叫停了车。
马车停下的地方是一片类似熏衣草的红色花海,在外从未见过,犹如浅湖连天,美丽动人。
少年随意而行,四下闲看,并不需要女子领路。
女子心里惊异,却不敢多问。
又行了片刻,一群花农在花海里四散。
女子忽然听到少年淡淡说,“我高估了太多东西。”
她莫名其妙。
少年回头奇怪看她,“你没觉得不对劲吗?”
他轻轻说,“红灵草,金盏菊,紫兰……”
话音未落,女子的身子已软软倒地。
少年叹了口气,轻轻说,“我给你们机会了。”
寒光斑驳,金铁颤鸣,流影飞掠,血瓣纷飞。
十几个呼吸后,白色身影缓缓离去,留下冷淡轻语。
“留你们一条命,告诉那人,自刎,否则整个江家陪葬。”
艳阳似火,映得离去的白影浅淡,却耀着四周花海红灿灿如血。
走出花海,少年继续前行。
他没来过这里,不知道寒潭在哪里,不过这些人太蠢,他宁愿多走两步,也不愿多那些麻烦。
而且他觉得他应该能找到的。
寒潭是调香师的荫庇之地,其内冷藏了整个家族的珍贵香料,大量难得灵晶药材,有些甚至是几辈子前传下来的,是调香师家族的最大机密。
不过在少年看来,那只是个冰窖寒池,除了那两个人,任何东西都入不了他的眼。
飘缈楼里,年轻人他认识得并不多,那六个青年,几个精彩绝伦的鬼才,剩余之人他见过的很少,他们也很少有认识他的。
可那个什么都普通的女子他是认识的,虽是偶然,而且仅一面。
他记得那女子说过,她是有爹娘的,还有个弟弟,今年十岁了。
他本不想让她入飘缈楼的,可那女子说,她什么都平凡,可她不想平凡。
那女子说,她喜欢看星星,特别是黑暗中一闪而过的流星。
那女子说,她见了无数次流星,每次的愿望只有一个,所以她的愿望一定能成真。
于是,他还是让她入了楼。
这几年,她不输于任何人,像那些天之骄子们般做着一件又一件困难却能完成的任务,即使她没有以飘缈使身份行走江湖。
她很优秀,并不平凡。
可如今,她死了。
那个守护她的大叔,也是个喜欢星星的人,只是他更喜欢星空的平静,璀璨,孤寂,自由……一切。
那也是个像星空般的人,不精彩绝伦,却足够璀璨傲然。
少年初见他时羡慕他的洒脱,可一场交易后才知道只是失败得太多。
那场交易,他将生死都交给了少年,少年从未想要过,可这次却真还给少年了。
寒潭多幽冷,而幽冷之地少年最是能感受出来,所以他找得并不如预料得困难。
而已经给了江家机会,江家却不珍惜,少年自然不会再客气,守卫直接点了,机关虽伤不到他,他却看着心烦,碰上便直接毁了,至于损失什么的,就当他们愚蠢的代价了。
他的怜悯不是留给居心叵测之人的。
寒潭位于地下,石梯蜿蜒而入,修得精致,其内有冷风扑面而来。
这般夏日,有如此冷风该是件极好之事,少年却打了个寒颤,有些愁闷皱了皱眉头,不过并没有犹豫,直接钻了进去。
初时道路略窄,行百丈豁然开朗,两侧开始陈列五花八门,甚至还养有黑黢黢的小虫,缓缓爬行,只是少年一过去就一动不动了。
少年对此视若不见,继续前行。
又行近百丈,拐过几个岔口,才可见冰晶,一块块堆积,雕砌得甚是整齐,入内才知是一座冰垒。
又往内行,似乎迷宫般走了一阵,终于到了一清潭,清潭中有一朵白色晶花半开半阖,似乎冰雕,漂亮至极,隐隐见鲜红花蕊,最是惹人注意。
少年却只看了一眼,便不再理会,目光定在了寒潭旁静静躺着的两人身上。
他并不熟悉他们,可他清楚他们本不该死,是他错看了人,所以,如今他来接他们出去。
“咕。”一只白鸟从少年袖子里钻出来,雀跃着往晶花方向飞。
少年回过神来,一把揪住,“你干什么?”
“咕咕咕。”白鸟焦急直叫。
“你想吃?”少年皱了下眉头,“不许。”
那花他认识,名菱晶花,世间仅此一朵,脆弱至极,传说是江家几十代前的族长以心头血蕴养出来的,能医百病,甚至能生死人,百年开花一次,这次他倒是赶巧了。
传说他不太信,可他却知道江家能在迷幻林称雄,多半原因是因为它。
他还不想让迷幻林乱,否则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留手,这花自然也不能让滚絮吃了。
当然,若江家之人真不想活,他也不介意大开杀戒,虽然他没尝试过。
“咕咕咕咕。”滚絮不乐意叫个不停。
萧风无奈扯扯嘴角,板着脸说,“那你去吧,去了以后别跟我了。”
说完,松开了滚絮,直接往寒潭方向去了。
“咕~”滚絮立即没了精神,蔫蔫飞上萧风肩膀,不动了。
寒潭旁两个人,一个是二十三四岁的女子,容貌普通,此时的面目很平和,除了面无血色,似乎只是熟睡。
萧风歉然看着她。
他记得,他同意她加入飘缈楼时她同他说过的话。
她说,哪天刀剑无眼了,你能不能跟埋我的人说一声,能不能火葬?
她说,虽然我生得不俊俏,可好歹是有人形的,虫蛇吃来吃去,想想就一身鸡皮疙瘩。
她一脸憧憬说,最好骨灰也别埋了,撒在祁阳的醉湖里,那里美得很,这样我每天都能看到了。
那时,他很搞不懂这姑娘的心思,却清楚她早已做了生死自负的打算,这点她比那几个年轻人都强得多。
他便问,你若死了,你家人怎么办?
她笑眯眯说,当然是飘缈楼管,难道这点人情都没有吗?
那时,他没回答,她也没强求,只是抬头看着星空。
他清楚,她在等流星,好许下又一个愿望。
当时,他是什么想法呢,他忘记了,只是如今……
萧风叹了口气,轻柔顺了顺女子鬓角发丝,温和说,“我答应你了。”
&/div》
………………………………
第344章 做错事要付出代价
随萧风右手拂过女子发丝,女子倏忽间消失不见。
萧风站起身来,又去看另一人。
那是个面目普通的中年人,很邋遢,可却不脏乱。
萧风坐下,看着男子。
他记得男子说,他叫吴隐,是吴苛的师兄,可却比吴苛年纪小。
他说,他初见师弟的时候,师弟瘦瘦小小的,所以他便做了师兄。
他说,他们两个从小玩到大,师弟总是欺负他,因为他是师兄,他却比师弟年纪小,师弟不服,所以他不生气。
他说,他悟性不如师弟,师弟看着难受,觉得他不配为师兄,他那时的确很笨,所以他索性不学剑了,眼不见为净。
他说,师弟十五岁便是先天境了,江湖上的天才跟师弟一比较都是土鸡瓦狗,他师弟是天底下最有天资的人,
他说,当初他将师弟赶出青冥谷,不是真厌恶他,记恨师弟总是欺负他,他是为师弟好,雄鹰总要高飞的。
他说,师弟就是师弟,刚出谷就碰上了个天底下最漂亮的女子,一身剑术超凡脱俗,也让江湖儿郎都崇拜得紧呢。
他说,师弟的心太大,不喜欢安定,老大不小了还晾着人家姑娘,小心姑娘跑了。
他说,他没想到他会猜准,那姑娘没跑,可却死了,他不是故意的。
他说,他没想到师弟会折了剑,会不知所踪,当初若他没被赶出来就不会折剑,他对不起师弟,可他不后悔。
他说,师弟没有这么容易认输,他信师弟的剑一定能长出来。
他说,他知道他师弟以后一定会去报仇的,他怕师弟死了,如果可能,他想用他的命换他师弟的命。
他说,他不习武是为了师弟,习武也是为了师弟,师兄让着师弟天经地义,师兄就该万事替师弟着想的。
他说,只要是帮师弟的,什么都值,因为他一无所有,就这么一个亲人了。
萧风目光很柔和看着眸子紧闭的男子,并不怜悯。
他记得这男子的眼睛很漂亮,是琥珀色的,藏着无尽沧桑与心事,很漂亮,真的。
他知道,这是个很合格的师兄,一直小心翼翼维护着印象中那个瘦瘦小小的孩子,即使那个孩子已经长大。
只是那个孩子却不知道。
他微笑了下,轻轻说,“您说,您对不起吴苛前辈,可真的对不起吗?您做了那么多,我很羡慕,真的。”
他沉默了会儿,又说,“我知道您一直想见吴苛前辈,可不敢,怕他生气,不原谅您,那我带您见他,可好?他这次一定不生气。”
无人回应,当然,也不可能有人回应。
少年便微笑起来,“那就这么决定了。他在飓风峡,现在应该在悟剑,我会将您说的话传达给他,一字不漏。放心,他一定不会嫌您矫情,他会很骄傲,毕竟……十年修行,您能到先天三窍修为,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骄傲,不是吗?”
他话语顿了顿,继续说,“另外,您的后事也会由他处理,可好?我毕竟不是亲属,再者我不一定能送您……”
“就这么说好了。”萧风笑了笑,右手轻轻一触男子衣衫,男子也消失不见了。
萧风面色复杂看了眼手上的灰色戒指,又笑了下。
他的底线被他强制着一点点下降,那是不是有一天他会逼不得已将他的所有骄傲都弃了呢?
也罢,也罢,也就这样了。
萧风摇了摇头,随手抓来滚絮揉搓了几下,将滚絮揉得咕咕直叫才罢休。
然后,他轻轻说,“过两天你也该走了,我又是一个人了。”
“咕。”滚絮不解叫了声。
萧风笑了下,却不解释,将滚絮放回肩上,起身往外走去。
他的身体已到了极限,再多呆,他便该咳血了,那就不妙了。
出了寒潭,外面天色仍是敞亮,只是入口聚了不少人。
阳光刺眼,照得萧风身形有些虚幻也有些脆弱,模糊不清的面容更是诡异。
只是,萧风却微笑得从容,“江族长,有何贵干?”
江程晖的面色变了变,翻脸却是不敢,人的名树的影,更何况已经捋过虎须了,可祖荫在少年身后,又不能视若不见,“当初之事的确是我等过失,主要是雪谙这丫头太不知轻重,飘缈……公子若有什么要求,我江氏族人必定竭力满足。”
萧风嗤笑了声,“不必了,我只想知道,那些人可告诉族长了?”
江程晖面色再次变了变。
萧风淡淡扫他一眼,玩味勾起嘴角,“江族长想杀我,我只是讨个公道而已,既然江族长不愿,我便只好连利息一并收了。”
说完,萧风转身欲返回寒潭。
“慢!”江程晖嘴角一抽,连忙喊。
“哦?”萧风停下脚步,玩味看他。
“萧……萧风,你……不能这样。”人群中忽然跑出来个女子,颤声说,正是席暖。
她是外氏赐姓,本没有资格过来,可她是见过萧风发怒的,虽然只是转瞬即逝,可那种令人彻骨冰冷的感觉……不会错,所以她进来了,可她怎么也不会相信少年竟这般无情。
萧风视若不见。
江程晖嘴唇颤抖,沉默了片刻,哆哆嗦嗦说,“好!”
“家主!”附近几个长老焦急出声。
萧风漠然看着他们。
做错事,总要付出代价的,谁也不会是例外。
“可否……容许老夫将族长事宜交代了,老夫……”江程晖摆摆手,颤声说。
“可以,一日时间。”萧风摆摆手打断,“但是,族长必须是江雪谙,其他人我不放心。”
“好。”江程晖颤颤巍巍道。
萧风扫了眼愤恨怒视他的人群,丝毫不在意,“告辞。”
人群没有让开的。
萧风玩味看了江程晖一眼。
江程晖心中一颤,忽然暴怒大吼,“都让开,滚,散了散了。”
围着的族人一阵愕然,他们哪见过族长发这么大脾气,不过仍让开了条路。
萧风悠悠然离去,“我暂住薛家,江族长若忙完,不如直接去那里找我。”
“多谢。”江程晖喑哑说。
席暖呆愣了片刻,急忙欲追,却被江程晖一下子喝止,“江宁,停下!还有,谁允许你过来的。”
“我……我……”江宁委屈得想哭,可她就是偷偷进来的,没法解释。
“祠堂面壁一日,明日午时前不得出来。”江程晖冷冷道。
江宁一阵愕然。
她是外姓人啊,怎么有资格入祠堂?
江家几个长老也愣了愣,然后面色变得复杂至极看了眼远去的少年。
这少年太可怕,族长是在向少年示好,即使少年是要杀他,
&/div》
………………………………
第345章 略生风波
走出江家,萧风去了趟集市,提了一叠镇纸,才慢悠悠往薛家去了。
他的确住在薛家,不过却跟座上宾没什么关系。
昨天他易了容四处转悠,运气好得碰上薛家之人给刚满七岁的小少主四处挑侍香童子,运气不好得也不知那挑选之人长的什么眼,明明该找七八岁的孩子,莫名其妙找上了他。
他一面嘀咕他好歹已经是十三岁的人了,一面想着也没地方去,便索性随另外几个孩子一同去了薛家,新奇哄了半日孩子。
至于今早,他是偷偷溜出来的。
薛家装饰远没有江家的繁华,在外看着就像一普通至极的庄园,只是这庄园稍微大了些。
此时,庄园门口没大人,只台阶上坐了个七八岁的孩子,瘪着嘴,一脸委屈。
萧风远远看到,不由哑然失笑。
还未走近,便见那孩子忽然抬头看来,眸子亮了亮,然后站起来委屈喊,“你出去怎么能不跟我说?”
“其他人呢?”萧风放缓了脚步,并不回答,走近后随意问。
“凭什么告诉你。”孩子气哼哼一转身。
“那你怎么知道我出来了?”萧风拉着孩子坐下,微笑问。
他并没有一点身为奴仆的自觉。
孩子也不在乎,委屈嘀咕道:“你身上有味道,没了当然就是不在了。”
“味道?”萧风眨眨眼。
他昨天就奇怪这孩子选谁不好,怎么一眼就选了他当近侍,看来真不是他多想了啊。
“跟别人的都不一样。”孩子皱了皱鼻子,深深吸一口气,补充,“很香。”
萧风呛了口气,他怎么不知道他是自带体香的,“什么香味?”
“不知道,很杂,好像……”孩子想了想说,又反应过来,一仰头,“凭什么告诉你。”
萧风听得一头雾水,便不再多问,“可你为什么在这儿呢?”
“哼。”孩子别别扭扭不去看他。
萧风轻笑说,“今日的功课我帮你,怎么样?”
孩子呆了呆,连忙把头转过来,“真的?不对,你又不会。”
萧风眨眨眼,“我怎么不会?”
“你会?”孩子怀疑看着萧风。
萧风提了提手里的镇纸。
孩子哼了声,再次站起来,背对着萧风,“我替你把其他人都挡下了,算是扯平,以后不许乱跑,听到没?”
萧风微微勾起嘴角,默然不语。
孩子等了会儿,见后面人没有回答,不满回头瞪萧风,“飞也不行,否则我就跟父亲说。”
“小孩子太聪明,可不讨喜。”萧风低笑起来,站起身来,抬手在孩子脑袋上轻轻一敲,转身推门进去了。
差点信了这小鬼的胡扯,不过他可不会飞,只是会飞檐走壁而已。
孩子呆了呆,反应过来,大叫,“你回来,我真会跟父亲说……”
他才叫了两句,萧风又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来,眨眨眼,“我收回之前的话,快进来,否则我就锁你在外面了。”
“你……”孩子又呆了呆,见萧风当真要把他锁在外面,连忙跟了进去,心里则闪过‘这……不是他家吗?’的稀奇古怪想法。
七岁的孩子,功课自然难不到哪里去,不过识香,辨香,拓香而已,萧风早年那些底子便够了,只是稍微浪费时间了些。
等两人忙完,已经晌午了。
孩子去书斋交了差后被婢女带去吃饭,萧风却被孩子的教导夫子单独留了下来。
然后,从屏风后面又出来了一妇人,萧风昨日见过,是那孩子的母亲,很温柔贤惠。
孩子那么大张旗鼓,甚至将大门附近的守卫都赶走了,大人们不傻,看不到也是能猜到的。
“告诉婶婶,你怎么出去的,出去干什么了,好吗?”妇人看着萧风的眸子,柔柔说。
她腰间的香囊暗暗散出幽眇的香气,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