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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行录之风将起-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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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涛冷冷一笑,“十三对五,就怕你们吃不下。”
何老大亦冷笑了下,“你们一伙人中入了品的才几个,怎知我们吃不吃得下?我们哥几个敬你是条汉子,不愿与你为难,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王涛单手一拂腰间刀鞘,便见宝刀出鞘反着幽幽寒光。他冷声道:“王某还不屑于你们的敬重。既然没什么好说的,那便手底下见真章吧。”
“呵!既如此,我们便试试。”何老大心知此事没得商量,嗤笑了声,随即沉声喝道:“动手!”
随即,便见五人齐齐拔出手中兵器,身影闪烁,径直便向镖队一伙人杀去。
王涛亦将手中宝刀往身前一横,运起轻功向五人挥刀而去。
然而,才走两步,突听身后有两声惨叫。他猛地回头,便见队伍中两位镖师已瘫倒在地,胸口皆有刀尖自衣襟内冒出,有鲜血自伤口间汩汩流出,浸红衣衫。显然已是奄奄一息。
而镖师中的另外两人不知何时已悄然与岭南七霸会合在了一起。
王涛心中微惊。
镖师中竟有叛徒。
镖师队伍中一众人脸色皆微微一变,随即下意识各自拉开了距离。
显然,这一变故让队伍中众人心中皆有了防备。
岭南七霸那五张凶神恶煞的脸上皆露出了森冷的笑意。那刀疤汉子冷笑冲王涛道:“现在可是九比七了。”
王涛脸色难看至极。
树上观战的林昊一脸愕然,不可置信。这些人怎能这样?
一旁陈桓一脸冷笑,“这便是师傅所说的江湖吗?”
再看树下,喊杀声四起,不知何时,一众人已战作了一团。
何老大手执意对判官笔,何老二手拿一口丧门剑,何老三挥舞一把大金刀,三人皆兵器挥动,向王涛围杀而去。以多攻少,这已是他们惯用的伎俩了。
另外四人则皆挥舞的手中或弯刀或大剑与那八个镖师缠斗在了一起。
便见刀光剑影阵阵,间或有血花瀑瀑,只听兵器碰撞声接连不断,噼里啪啦,夹杂着刀剑入肉的轻微声响,或是两方人马的痛呼惨叫。
林昊见此,略有些着急,压低声音道:“师兄,我们不去帮忙吗?师傅可是教导我们要行侠仗义的。”
陈桓皱了皱眉头,耐心道:“不急,后天四重对付三个实力还行的后天三重的家伙,胜负应该能在五五之数,我们再等等。”
林昊烦躁地挠了挠头,只能耐着性子继续看。
下方打斗愈发激烈,喧哗声大作,掩盖了师兄弟两人的窃窃私语。
何老三一把大金刀大开大合,招式霸道张狂,颇有种气吞山河之势。何老大一对判官笔使得出神入化,专挑何老三金刀刀势难以顾及之地,绵里藏针,阴险狠辣。何老二一口丧门剑虽看似最是平凡,招式却诡异毒辣,不时伺机偷袭,防不胜防,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
三人配合皆默契无比,招式联接亦是几乎毫无间隙,即使王涛虽自认修为高他们一重,手中刀亦是以速度见长,仍是半分好也讨不到,打得憋屈无比。
不过半辈子江湖闯荡,王涛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因势单力孤,他也不与三人硬拼,反而借身法优势,次次在刀剑间险险掠过,倒也算有惊无险。不时又刀走偏锋,快若闪电,让三人猝不及防。如此这般,虽看似惊险,却也未让三人占上半分便宜去。
然而,虽然王涛四人所在战团战得不分上下,可镖师中入品的加上王涛不过四人而已,而何老四何老五都是后天二重修为的武道宗师级人物,故在另一伙战团中,镖师虽是人多却占了绝对的下风,险象环生。
正在十余人打斗异常激烈时,陡听有琴声自马车方向传来。
初时婉转如山间溪流,汩汩韵味,陡然间琴声一转,音色突地变为高昂尖厉,犹如长猿啼叫,万马奔腾,壮志激怀,令人热血沸腾。渐渐声动天地,有刀剑声,鼓点声,喊杀声,剑弩交织声。。。。。。混杂一片,如沙场激战,忽而对峙,忽而兵戎交击,有两军交战的激昂壮烈之势。
观战的陈桓闻声,微微蹙起了眉头,脸色越来越凝重。
林昊则什么也没察觉出来,只是看着树下战局,着急得不行。
一刻钟后,场中打斗声渐止,便见场中镖队一方还有还手之力的只剩王涛与另一位身受重伤的护卫;而另一方虽也是个个身上鲜血淋漓,狼狈不已,比之王涛一方却不知好了多少。
何老大胡乱擦了把脸上的污血,冷笑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如今便是想留你也留不得了。”说着他一步步缓缓向王涛两人逼近。
王涛脸上毫无惧色,冷道:“便是只剩王某一人,也不是你们五人想杀便能杀得了的。”气势竟是寸步不让。
身旁那护卫似乎本能般地往王涛身边靠了靠。
王涛并未在意,依旧冷目冷冷盯着岭南七霸五人。
五霸一步步逼近,面色略显凝重。
王涛警惕环视几人,下意识往护卫身边靠了靠,有意无意将之护在了身后。
然而谁也未料到的是,那护卫忽而在腰间一抹,竟是手握一柄明晃晃的匕首径直向王涛身后刺去。
此人竟也是个叛徒。
两人相隔不过三尺之距,如此短的距离,王涛即便想躲也绝对是躲不开的了。
电光火石间,一枚石子破空而至,正巧打在了那柄匕首之上。
只听‘哐当’一声,匕首掉落在地。
随即只见血花飞溅,那护卫的头颅被高高抛起,随即砸落在地。紧接着其身子也被人踢出了老远,砸在旁边的一棵大树之上,带起鲜血如泉。
原来是王涛顺势一刀了结了此人的性命。
岭南七霸心中皆陡然一惊,怎么也未料到场中竟还有人隐而不出。
王涛面色则有些复杂,心中甚是担忧。
此人是正是邪?何时来的?为何而来?又为何隐而不出?
陈桓与林昊两人先后自树上一跃而下。
林昊刚一站定,便冲场中众人憨憨一笑。很是人畜无害的样子。
陈桓则一言不发,只皱着眉头深深看了马车方向一眼。
何老三见到两人皆是一身粗布衣衫,年纪也不过十七八岁模样,便禁不住心生轻视,大喝道:“两个乳臭未干的小杂种,敢坏爷爷的好事,早点滚,否则就把命留下。”
何老大皱了皱眉头,眼见其中一少年一脸镇定,一副处变不惊的淡定模样,便知其绝非等闲之辈。估摸着刚才出手的便是此人了。思及如此,他厉声呵斥道:“老三,住口!”
其余三人皆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何老大又转过头来,抱拳冲陈桓两人问道:“不知两位是哪位高人门下?”
陈桓闻若未闻,根本不搭理他。
林昊倒是挺想接话的,但他又怕自己嘴笨,说漏了什么,便也只能悻悻然装没听见。如果不是看在王涛忠心护镖的份儿上,两人是绝对不会出手的。什么江湖道义,今日一见,乱七八糟的,他这榆木脑袋就没看明白。
王涛小心翼翼地看着二人,心中有些拿不准。若这二人只是恰巧至此倒没什么,若也是为这批货而来,今日便绝无生还之路了。
琴声渐停,场中一片寂静,马车内人儿却没有半分要出来的意思。
陈桓右手握剑,上前一步,脸上挂起浅浅微笑,“好一曲《十面埋伏》。”
随即,马车内有女子动人嗓音清晰响起,只听其声便知其必是倾城佳人,“少侠要不留下再听一曲?”
“故弄玄虚!”还未等陈桓回话,见两人看也不看一众人一眼,耐不住性子的何老三冷哼了声,随即挥起大刀便向陈桓砍去。
何老大心中一动,再未阻拦。他有心试探来人斤两,若是事可为便再拼拼。
然而,长刀还未至陈桓身前,一根铁棒便迎面而来。
毫无花哨的碰撞,力与力的直接较量。
只听‘砰’的一声,何老三便被直截了当地震得倒飞了回去,一口鲜血喷出,拿刀的手微微颤抖,竟是连刀也握不住了。
“好大的力气!”场中众人脑海中皆闪过此等想法,随即面色复杂地看向林昊。
先不说大金刀本身就重达三四十斤,就何老三这身蛮力也是出了名的。然而,面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光头小子,竟一棒子便将何老三震飞了。
这力气之大,不言而明。
再看林昊,仅仅只是脚下土地下陷半分,竟似乎未受到半点影响。
见众人都望向自己,林昊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脑袋,憨憨一笑道:“你这家伙,力气挺大的嘛。”
若是在这之前,何老三听到这句话,必然是觉得理所当然。
然而此情此景看来,却简直算得上是羞辱了。
而且还是自己无法反驳的那种。
何老三只觉得胸口浊气淤积,有些喘不过气来,气急之下,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陈桓似笑非笑看了眼应该是被自家师弟气得吐了血的倒霉家伙,心中估摸着若是自家师弟再刺激他几次,是不是就能一命呜呼了。
场中众人再次愕然。
仅仅这么一手,便绝对足以震慑全场了。
更何况旁边还站了个看上去似乎更加非凡的陈桓。
何老三脸色难看,神色几度变化,终于抱拳拱手道:“技不如人,就此别过。”
陈桓讥讽一笑,当自己是三岁的毛孩子呢?这伙人的作风,他在树上时可是看了个清清楚楚。况且撤走怎么连要撤走的样子都没有?
果不其然,就在几人转身之际,何老大突然大袖一挥。
随即,便见密密麻麻一大片银针如同天女散花般向陈桓几人笼罩而来。
针尖微微发黑,显然是被淬了剧毒的。
紧接着,便见其余四霸十分默契地自两侧向陈桓三人杀来。
陈桓踏前一步,腰间长剑出鞘。手腕一抖,一翻,一挑,只听啪啪数声,不知不少根银色长针皆被长剑所挽剑花所阻,后又齐齐向两侧飞去。
五霸显然并未料到会如此,而且几人中本就有重伤的,老二、老三、老五还来不及躲闪,便被银针扎了个正着。只是瞬息的功夫便全身抽搐倒地不起了。
只是眨眼间,五人便只剩下了何老大,何老四两人。
“自作孽,不可活。”陈桓以长剑直指两人,面色阴沉,语气却平静异常道。
两人见事不可为,转身便逃。
陈桓哪里肯罢休,身形闪烁,施展轻功与两人缠斗在了一起。仅以一人便缠住了两人的脚步。
林昊见自家师兄与人打起来了,虽清楚这二人对自家师兄绝对造不成什么麻烦,可本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原则,也果断加入了战团。
只是数个呼吸的功夫,两人便轻而易举地制服了两人。
可正在这时,何姓两人突然仰天大笑了起来。
“快拦住他们!”王涛见此,急忙出声道。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便在大笑声中,两人几乎同时七窍流血,倒地而亡。
王涛叹了口气,上前一步,自两人口中皆取出一颗假牙来,假牙上还残存着残余的黑色粉末。
王涛皱起了眉头。
陈桓却不准备再理会这一切,回身看着满地残尸,心中黯然。
这便是江湖吗?
微微叹了口气,他目光再次恢复清明,回头冲正在发懵的林昊道:“师弟,我们走。”说完,转身向树林深处而去。
林昊微微一怔,随即反应了过来,紧随而去。
“两位少侠,可否留下名讳?他日在下必登门拜谢。”王涛抬头见两人欲走,急忙出声喊道。
“江湖儿女,居无定所,日后若是有缘,自会相见,告辞。”陈桓并未停步,平淡说了句,随即运起身法,快步离去。
林昊亦紧紧跟随。
“少侠,少侠。。。。。。”王涛犹不死心,朗声喊道。
陈桓却再未回应。
马车之上,林殊菀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唇角微勾,“倒是识趣。”
王涛眼见与两人结识无望,微微叹了口气,也不再多想。随即他草草掩埋了几人尸体,又将还有口气的镖师们妥善安顿好,之后,来到马车前,歉然道:“林小姐,镖师中出现了叛徒,让您受惊了。”
林殊菀似乎并不在意,声音依旧平和清悦,“无妨,以后路途还是要仰仗王大侠照拂的。”
王涛心中微宽。
他却不知,此时的马车中佳人面色阴沉,心中冷哼,“果然如此,不过帮主的计划岂是那叛徒能阻止得了的。”
………………………………
第56章 时间差不多了
以轻功疾行了数里后,陈桓的速度才减缓了下来。
林昊见自家师兄速度慢了下来,长长松了口气。他是以力气见长的,轻功身法本就不算太好,故即陈桓并未全速奔行,追起来仍是有点勉强。快跑两步追上陈桓,林昊气喘吁吁道:“师兄,。。。。。。咱们走得这般着急作甚?又没干什么不见不得人的事。”
“那你以为我们帮了他们很大的忙吗?”陈桓回过头看着自家师弟,微笑反问道。
“难道不是?”林昊更加不解,奇怪道。
“你难道没发现那马车中的女子有什么不妥吗?”陈桓再次反问。
“不妥?”林昊呆了呆,旋即很认真想了想,“没有吧,除了那琴声乱七八糟的,有点奇怪外,没什么奇怪的呀。”
陈桓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林昊的肩膀,“师弟啊,你还是太嫩了。”
林昊摸了摸脑袋,啥个意思?
陈桓耐心解释道:“你想呀,外面打斗得那般激烈,那女子不仅不害怕,还能在马车内悠闲弹琴,这不奇怪?而且即使到了最后,他们一方明显落了下风,那女子仍是镇定自若,难道不奇怪?所以一定有所凭仗。若我猜得不错,那女子应该才是这趟镖的真正护镖之人,其余人只是掩人耳目而已。否则,一大马车珠宝,怎么会没有高手坐镇?”
林昊又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可师兄又没上车,怎么知道那是一车珠宝?”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陈桓一记板栗敲在自家师弟光头上,“后面的马车进林子时,车轮进土比较深,后轮扬起的尘土也不高,说明车很重。那车又不大,所以只可能是马车中拉了什么重物。而且,拉车的马匹都是膘肥体壮的好马,马车内之物又能引得岭南七霸觊觎,拉的不是珠宝还能是什么?难不成是石头?那五个家伙脑袋被驴踢了,才会去抢石头呢。”
然而,陈桓却不知道,那一车拉的还真是石头,只是石头的价值却比珠宝还要贵重得多。
“哦,”林昊讪讪点了点头,随即又小声嘀咕道:“那也不用走得这么急呀。”
“那女子的功力可比你我深厚得多,不赶快走,难道留在那儿等人家灭口吗?”陈桓有点气不打一处来,有些气笑道。
自家师弟当真是单纯得有点可爱呀。
林昊又呆了呆,随即反应了过来,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脑袋。
陈桓无奈摇了摇头,突然微微一怔,随口道:“我们这是在哪了?”
林昊也怔了怔,“俺不知道呀,是跟师兄来的。”
陈桓猛眨了眨眼,随即突然冲林昊憨憨一笑,“那个,师弟呀,咱估计又要在这林子里转两天了。”
林昊又怔了怔,随即脸色大变,“师兄,咱们又迷路了,对不对?”
陈桓挠了挠头,“没事,没事,过两天就能转出去了。”
。。。。。。
街道上虽阳光明媚,低矮铁匠铺中却仍是昏暗非常。
老张头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铁,一边看着炉火旁围了一圈的六个鸟笼,乐呵呵笑个不停,不是还吹声口哨逗弄两下。
自己平日里打铁无聊得很,不想如今有六个小家伙陪着,打累了便看看它们的倒霉模样,心里还是挺开心的。
鸟笼中困着的是一只只通体雪白的雪雕,正是被于逸逮到的慕雪派的圣兽。
雪雕们一只只都病蔫蔫的,一副半死不活的狼狈样儿,哪还有半分原本的神骏英武。在慕雪派中,它们都是被人悉心照料,奉为至宝的存在,何时有过被人关进铁笼里的经历?更何况它们本身是喜寒不喜暖的习性,而现在却整日里被放在炉火旁烤个不停,没死就已经是很坚强了。
正在这时,一中年人自铁匠铺外走入,手中拎了三只雪雕,正是于逸。他走到老张头身前,将雪雕随意丢在地上,恭敬抱拳一礼道:“前辈。”
老张头放下手中铁锤,看着于逸笑呵呵道:“小于啊,又来送雪雕了啊。”
于逸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随即以公事公办的语气道:“少爷说,让前辈将您这儿的雪雕连带着这三只再折磨折磨,然后明日都一起放了,不用生龙活虎的,这般便行。”
老张头微微一怔,随即有些不舍道:“哎,别呀,老头子还没玩儿够呢。”
于逸继续道:“少爷还说,三天时间差不多就够了,若时间再长,慕雪派慌张之下连收徒大典都不举行了,就有乐子看了。”
老张头闻言,有些不甘地撇了撇嘴,“那明天让小风来陪陪老头子,否则老头子不放。”
于逸皱了皱眉头。
老张头见此,有些不满,“小于呀,不是我说你,你管小风管得太严了,小风脾气好,什么都依你,但到底你是少爷,还是小风是少爷?”
于逸眉头皱得更紧。
老张头叹了口气,“算了,算了,小风都不在意,我一个老头子瞎操心什么?”他又抬头看向于逸,随意道:“小于啊,老头子说着玩的,你当没听见就行,啊?对了,小风还说了什么啊?”
于逸继续道:“少爷还说,慕雪派收徒大典,前辈可以去凑凑热闹。”
老张头眸子一亮,“那天会有好玩的事儿发生?”
于逸平静道:“少爷没说。”
老张头撇了撇嘴,“小于,跟你聊天真没劲,你就不能活泼点?”
于逸紧抿嘴唇,不发一言。
老张头无趣地撇了撇嘴,摆手道:“滚吧,滚吧,老头子不浪费你时间。”
于逸点了点头,转身而去。
老张头无奈叹了口气,随即对着于逸背影喊道:“别忘了跟小风说啊,要不老头子可真不放。”
。。。。。。
随着慕雪派收徒大典的日渐临近,江湖诸人越聚越多,镇江县也越来越喧哗热闹了起来。
镇江县的老百姓们虽仍是战战兢兢,却也不乏胆大又头脑活络之辈,趁着各地人马聚集镇江县之际摆起了摊位,专门高价出售镇江县及其附近特产,说得天花乱坠,吸引了不少年轻人自愿掏腰包,倒也是赚得不少。
镇江县街道之上随处可见拿刀佩剑之人,细细看去竟是比镇江县当地居民的数量还要多,倒是稀奇。
似乎为了迎合镇江县的热闹喧嚣及江湖人愉悦的心情,老天爷这几日也很是给面子的整日里阳光灿烂,让无数人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春日和煦
听风客栈中,一位白衣少年双手枕于脑后,仰躺在客栈楼顶上晒太阳。虽身周无人,楼下街道上却是人流如织,热闹不已,倒也不觉得无聊,反而是自在惬意得很。
忽而,一道红影窜上楼顶,径直停在了萧风身旁。
萧风依旧微眯着眸子打盹儿,一点要搭理来人的意思也没有。
牧梓裳也不在意,亦学着萧风仰躺在了楼顶上,微微眯起眸子看着和煦春日,随意道:“怎么在这儿?一个人不无聊吗?”
萧风依旧是那副慵懒模样,微微摇了摇头,随意道:“在这儿听街道上人声鼎沸,挺好的。”
牧梓裳笑眯眯道:“那姐姐带你去逛街,怎么样?”
萧风又摇了摇头,“这样他们一伙人都会提心吊胆的,再说我现在也懒得动弹。”
牧梓裳无趣地撇了撇嘴,“我说,你怎么一点少年人该有的生气都没有啊。”
萧风转过头来,眯着眸子微笑看她,“我只是懒而已。”
牧梓裳呵呵一笑,“借口!”
萧风不再搭理她,再次转回头去,继续打盹儿。
又过数十个呼吸的时间,牧梓裳突然凑到萧风耳边,轻柔道:“小家伙,你知不知道你很讨人喜欢?”温热的呼吸同春日一般温暖。
“嗯?”萧风慵懒应了声,似乎已经睡着了。
牧梓裳继续道:“所以,如果我想让你成为我的蛊人,你同不同意?”
萧风忽然大大伸了个懒腰,睁开眸子随意道:“那你就回去吧。”
牧梓裳微微一怔,随即有些无语道:“我只是开玩笑而已。”
萧风点了点头,认真道:“我知道,但如果我要还的人情是这个,那还是算了。”
牧梓裳皱起了眉头。
萧风平静看她,“我说的是真的。”
牧梓裳叹了口气,“你便不能不这般机敏吗?”
萧风浅浅笑了笑,“所以,千万不要想用你师傅的那个东西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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