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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化儒仙-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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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月涵依旧满脸担心的望着自己，黄书不由转移话题道：“对了月涵，我已经打扮成这幅模样了，你怎么还能认出我来，难道是与本少心有灵犀不成？”
水月涵强自欢笑道：“黄大哥走起路来虎虎生风，身正气直，脸上的皮肤也是光滑如玉，那里像是个老先生，更何况，你这白发温润如玉，稍一猜测就知道是你了！”
察觉气氛稍显沉闷，一直在旁默默无言的萧明却是赶忙打破沉寂，欢喜道：“老大，你看这是什么？”说罢，径直伸出手来，却正见一个赤红色的义字，正在其掌心之上蹦蹦跳跳，煞是欢腾！
“文字之灵！”黄书微微一愣，伸手一指，却见那义字已然腾空而起，落与黄书指尖，对黄书很是亲昵！
见此，萧明顿时一阵酸溜溜道：“这小东西，对我就爱答不理的，见了老大却这么高兴！”
黄书闻言顿时哈哈一笑，这文字之灵本就是自己搞出来的，不对自己亲近那才怪了，轻轻将义字重新递给萧明，出言问道：“大家伙都有吗？”
萧明点了点头，介绍道：“是啊，大家一人一个，不过基本上都是力、疾、药、正、义等字，只有月涵得了青鸾两字！”
黄书微微一笑，开代道：“大家今后修炼之时，要时常将这些文字之灵带着，以便于温养，有这小东西在，对你修行儒道颇有好处，实在不行，对敌之时，也能当做儒宝使用！”
“不好了，少爷！”却在此时，阿大一阵找急忙慌的跑了进来，开口惊呼道：“府外来了一大群富商和落魄书生，正气势汹汹的吵着要见你那！”
………………………………
第九十四章 说书先生
黄书不满的拍了拍阿大肩头，开口道：“我说阿大，每次有事，你都只会喊不好了，本少都给你说了多少次了，遇事要淡定，怎么就是不长记性，走吧，看看出什么事了！”
阿大尴尬的挠了挠头：“嘿嘿，那什么，说习惯了！”以往黄书在外面惹事的时候，阿大整日里这么报信，
特别是最近这段时间，黄书做的事情一件比一件大，阿大报忧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让我们进去，我们要见黄院正！”“对，让我们进去！”……尚未走进大门，就听得一阵喧哗之声直往耳朵里面钻，
看着聚拢在门前的这些人，黄书不由眉头一皱，这些好像都是中川城内各大茶楼酒肆的老板，至于那些落魄书生，则是一些说书先生，
只是自己与这些人一向没太大交集，顶多是以往收保护费的时候，收过他们酒楼的银子，沉吟片刻，也不拖延，径直走上前去，文气运转，开口喝道：“诸位找吾有何要事？”
“黄院正，你总算是出现了！”看到黄书出面，那些富商顿时大喜，顿时一拥而上，七嘴八舌的说这些什么，
只是人数太多，吵得黄书脑袋都大了，除了知道他们不是来找麻烦的之外，别的什么都没听清楚，不得已之下，只得大喝一声道：“停，能不能找个代表慢慢说，这样吵闹，我哪里听得清楚！”
“我来说吧！”人群一阵吵闹间，却见一位身穿书生长袍、留着三尺长须的中年男子踏步上前，向黄书拱手拜道：“在下张朝，乃是富贵茶楼的说书先生，今日我等来找黄院正，却是有一事相求！”
黄书微微一愣道：“莫不是人称张铁口的张朝先生？先生有何所求，但讲无妨，只要不违背道义，本少一定答应！”
就跟高老在大坤士林德高望重一样，张铁口却是说书先生这一行业的传奇，据说张铁口年轻之时，家中也是富商，虽不说是家财万贯，却也算是薄有余财，
其父几经辛苦，将张朝送入青华书院，想要让其成为修行者，然则这张朝却是唯独热爱说书，每日练习口技，对成为修行者却是丝毫没有兴趣，
后来，青华书院以张朝藐视仙门为由，将其逐出书院，并将其家产尽没，其父因此抱病而死，
张朝在几经颓废之后，终究是入了茶馆成了说书先生，并整合说书界的数十种说书技巧，最终自成一派，借此大成，
其编撰讲述的各种长篇故事，更是在说书界广为流传，无数说书先生拜其为师，以学习段落，借以谋生，是以这张铁嘴绝对算是说书先生的祖师级人物了！
张朝略一沉吟，开口言道：“吾曾拜读过黄院正所做《水浒传》，发觉其十分适合用作说书之用，直到昨日，听闻黄院正的吟诵之声，更是听得如痴如醉，惊为天人，
今日我等连诀而来，就是想要请黄院正授权与我等讲述《水浒传》的权限，说《水浒》所得打赏银钱，我等可拿出五成，交给院正以作授权费用！”
黄书闻言，稍一沉吟，径直点了点头道：“将《水浒传》用作说书之用自是可以，至于分成，三成足够，余者诸位自取，以作谋生之用便可！”
张朝闻言顿时大喜，眼珠一转，却是在此出言拜道：“为了防止有人因不明《水浒传》深意，胡乱讲述，毁了著作，不知黄院正可否为亲自为我等讲上一遍？”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为之一静，众人额头冷汗潺潺，满是惊骇的望着张朝，又满是担忧的望着黄书，生怕这个有名的纨绔大少会因此翻脸！
事实上，张朝这番话在常人看来，绝对算是十分无礼的要求，说书先生的地位在大坤十分低下，与妓、丐、偷等职业，一起被称作下九流，
而黄书作为翰林院院正，又是御史之子，现在还是儒家书院院正，乃是士族，黄书能够答应众人将水浒作为说书之用，已经算是很大的恩惠了，
毕竟黄书所开书店还在贩卖《水浒》，若是其中内容广泛流传，必将影响书籍销售，
而如今张铁口竟然想要让黄书这个士族做说书先生这等下九流的事情，简直就算是明晃晃的侮辱了，若是遇到个脾气不好的，直接派人将张朝抓进大牢也是有可能的！
当然，张朝并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提议很是失礼，但其昨日听闻黄书吟诵水浒，从其中却是学到了许多说书技巧，
这让一生倾心说书的张朝如何愿意放弃这一机会，再想到传言中黄书向来亲近贫民，这才冒着被抓起来的风险，提了出来！
只是，在黄书心中并不曾有这等顾虑，稍一犹豫，便点了点头，答应道：“既然如此，我就给诸位讲上一遍，
不过，因为五日之后，书院要招学子，所以我只有三天时间，用来说书，至于能学到多少，就看你们自己得了！”
在诸子百家中，说书先生也算是小说家的分支职业，两者算是息息相关，密不可分的；
黄书既然立志将诸子百家尽数搬到大坤，自然不会歧视说书先生，甚至对说书先生这份职业还有着很大的兴趣，
更何况，为《水浒传》积累读者，并不是只有这一个手段，通过说书的形式，在民众之中口口相传，同样可以为《水浒传》积累粉丝，
虽说以言语传播比不得直接获得的粉丝值多，但在大坤，识字的人毕竟只是少数，大部分人还是不识字的文盲，
再自己彻底为大坤民众扫盲之前，通过说书积累粉丝，或许比直接卖书更加快捷！
听闻黄书答应下来，张朝顿时大喜，连连拜道：“多谢院正，多谢院正！”
眼见如此，以为中年富商眼珠一转，顿时跳出身来，开口邀请道：“黄院正，我富贵茶楼乃是中川城最大的茶楼，乃是请大师专门设计过的，面积广阔，声音洪亮，不若就到我家茶楼去讲可好？”
“还是来我璧月茶楼，我家茶楼……”“黄院正还是来我醉方轩说书吧，我家酒楼有歌姬伴舞……”“我香茗坊……”“我临翠阁……”
竟有那中年富商已提醒，众位商户顿时恍然大悟，赶忙跳出来，满是热情的邀请着黄书上自家地盘去讲书，
先不管黄书讲的怎么样，单单是请到最近在大坤很火的黄书去讲书，就足以保证他们的酒楼生意兴隆了，
更何况黄书讲的还是《水浒传》，那效果肯定不用说，到时候肯定人满为患，这样的好事，自然谁也不愿放弃！
只是黄书可不愿意就这么便宜了这群富商，更何况这么多人，不论去谁那里去说，都会引起另外之人不满，
圣人也云：不患寡而患不均，那就干脆谁那里都不去，稍一沉思间，已然选定地点，开口道：“我大坤法场面积广阔，正适合说书之用，就在那里说吧！”
“法……法……法场！”听闻黄书之言，众位富商顿时一阵傻眼，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起来，做生意的求得就是个吉立，谁没事会往法场那里跑，
更何况，前段时间，黄铁崖刚刚在法场上杀了大批大批的贪官，那法场的地面都被鲜血染红了，从周围路过，都能感受到一阵阴气森森的，跑哪鬼地方去说书，真是为了活见鬼不成！
“如此甚好！”张朝等众位说书先生可没有这么多的想法，黄书愿意教他们说书，就已经很感激了，谁还管它是在什么地方，别说是在法场了，就算是在乱葬岗，那该去也得去！
御史府离法场大概是半个时辰的路程，少不得又是一番赶路，而黄书要说书的消息，也开始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入了中川城民众耳中，
大量闲的蛋疼的无聊人士开始涌入街头，往法场赶去，就是为了占个好地方，待黄书众人赶到之时，足有足球场大小的法场周围已然围满了人影，
就连周围的民房房顶之上，都站满了一些喜欢高来高去的武者，那热闹的场面，粗略数来，怕是足有近万人！
“黄院正来了，黄院正来了！”看到黄书赶到，伴随着一阵欢呼间，人群迅速让开了一条大道，以便于黄书通往法场！
见到如此盛景，黄书也不免无语，不过大场面见得多了，倒也不怯场，带着张朝众人，双手一拱，一边向众人道谢，一边脚步轻快的踏上了法场高台！
大手一挥间，自有桌案摆上，正待开讲，却发觉自身还少了三件说书先生的必备道具：醒木、折扇和手帕！
一般来讲，醒木又名九方，是说书艺人的演出许可证，一般都是说书艺人出师之时，由师门长辈赐下，在开讲之时，用来止声之用！
折扇则可以在说书之时，代替刀枪兵器，尽心虚拟实物，手帕则是用来代替圣旨、书信、书、表、摺本等物，以方便表演！
其中折扇和手帕还好说，但醒木乃是重中之重，绝对不能马虎，手中无九方，便不能开讲，这是说书先生的规矩，黄书不能也不愿破除！
稍一沉吟间，黄书干脆一咬牙，却是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万年血槐树干，又唤出灵笔，沾染了龙血笔墨，准备开写，既然没有醒木，那就现场制一块好了！
………………………………
第九十五章 敌踪隐现
万年血槐木乃是从青衫那里淘来的，其树身临霄，随便弄点树枝就够黄书用好久的，不过今日拿出来的这一块却并不寻常，乃是唯一的一块树心木，只有巴掌大小，
别看小，却是青衫数百年修为凝练而成，要不是青衫化儒槐之时，需要将身上的法力驱散，想要得到树心木，那就只能将树杀掉之后才能得到了！
原本黄书是打算将其刻印成一方砚台，今日却是顾不得这么许多了，当下文气运转，手腕抖动，一边轻吟，一边缓缓在树心木之上写道：
“一块醒木上下分，上至君王下至臣。君王一块辖文武，文武一块管黎民。圣人一块传儒教，天师一块惊鬼神。
僧家一块说佛法，道家一块劝玄门。一块落在江湖手，流落八方劝世人。湖海朋友不供我，如要有艺论家门……”
随着黄书书写完成，却见虚空中滚滚浩然正气汇聚，凝为八个人影，分别是君、臣、文、武、儒、释、道、说书先生，
而八位人影手中各自持有一块方木，君王手持镇山河，显赫权威。臣子手持佐朝纲，振兴朝纲。武将所持惊虎胆，壮军威、鼓士气。文官所持惊堂木，吓犯招供。
儒家所持名镇纸，道家所持为镇坛。释家所持名禅心，说书先生所持名九方！
人影凝形，伴随滚滚浩然正气，一股脑钻进了黄书手中树心木之中，顷刻间却听虚空一声震天炸响，一道霹雳从天而降，不偏不倚正正击打在树心木之上，
却见的一阵光芒闪烁，再看时，桌案之上，原本圆柱形的树心木已然变成了长方木块，长约一寸，阔约半寸。上面抹边，二十条边线，十个平面。
仔细观察可以看到，其中上下两面乃是空白，其余八面各自雕刻有一位人影，正是君臣儒释等八种形象！
醒木以成，黄书也不拖延，从储物灵画中，拽出了一块布充当手帕，又从犄角旮旯里面找来了一把以前用来装逼用的空白纸扇，往桌上一放，
轻轻夹起九方，体内文气运转灌输而入，兀自往桌上一拍，却听“轰隆……”一声巨响，好似平地起了个炸雷，
其声波扩散之下，周边众人只觉得心中一阵震颤，原本因为看到黄书在台上写写画画，而颇显莫名其妙，嘈杂无比的现场顿时为之一静，
只觉得嘴唇好似被一股大力封住了一般，想要惊呼出声表示惊骇，却是嘴巴张了又张，就是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周边数百米方圆，竟是变得落针可闻，连微风吹过都是毫无声息的悄悄飞过！
见此，黄书顿时满意一笑，这醒木的止语功能果然强大，当即也不拖延，手中折扇一敲，开口讲道：“话说大宋仁宗天子在位，嘉祐三年三月三日五更三点，天子驾坐紫宸殿，受百官朝贺。
但见：祥云迷凤阁，瑞气罩龙楼。含烟御柳拂旌旗，带露宫花迎剑戟。天香影里，玉簪朱履聚丹墀；仙乐声中，绣袄锦衣扶御驾。
珍珠帘卷，黄金殿上现金轝，凤羽扇开，白玉阶前停宝辇。隐隐净鞭三下响，层层文武两班齐。当有殿头官喝道：有事出班早奏，无事卷帘退朝……
正是千古幽扃一旦开，天罡地煞出泉台。自来无事多生事，本为禳灾却惹灾。社稷从今云扰扰，兵戈到处闹垓垓。高俅奸佞虽堪恨，洪信从今酿祸胎……而水浒传的故事，也是从此而始……”
随着黄书开讲，却见滚滚浩然正气簇拥而来，黄书说到哪里，正气就会自发凝聚何种景象，虽说都是白色祥云变幻而成，但依旧是栩栩如生，在配合黄书那活灵活现的语气神态和动作，令周边众人听得如痴如醉不可自拔！
而随着时间流转，黄书的声音竟是在浩然正气的加持之下，越来越响，越来越大，渐渐传遍周边数条街道之外，无数人听闻其声，渐渐停下手中动作，凝神细听黄书讲书之声！
台下，张朝等众位说书先生却是面露惊骇之色，黄书竟然以一己之声，将钟鸣、鼓震、人生虫鸣等尽数表演而出，其一人分饰百角毫无压力，甚至演谁像谁，
简直就像是真人在侧，其折扇轻挥，手帕轻抬，乃至是一举一动间，都有其特定的效用在其中，使人在不知不觉中，沉浸在其讲述之中而无法自拔！
张朝更是连连赞叹道：“今日方知说书讲书不是仅靠声音就行，还需要动作表情等诸多配合，黄院正若是做说书先生，必然名传八朝，吾不及也！”
一旁有人连连赞同道：“黄院正贵为士族，却不已我等说书先生为耻，亲自上台教导我等说书技艺，为我等授业恩师，理当敬拜！”
旁人闻言连连摇头道：“可是黄院正添为二品大员，学院山主，岂会认下我们这些卑贱之人做学生？”
“此言差矣！”张朝闻言却是微微一笑，坚定道：“黄院正认不认没关系，我等心中将其当做老师便可，
更何况，黄院正是有名的亲近贫民，就连建了个学院也是以招收寒门士子为主，我等拜他为授业恩师，也不见得不会答应！”
“此法甚好，此法甚好！”其余说书先生闻言顿时连连大笑，很是赞同，甭管黄书认不认，自己认了再说，往后出门在外，说是黄院正的弟子，最起码是饿不死了！
突然一位说书先生出言道：“你们说，儒家书院既然招收寒门士子，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前去试一试，万一真能入了书院，那也算是黄院正真正的弟子了！”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一阵安静，久久无语，每个人都动心不已，这些说书先生大都是一些寒门学子出身，读了几年书，算是识字，却又没钱继续深造，
只得仗着学识，编些小故事说书为声，或者将道听途说来的各种故事添油加醋的说出去，以挣钱糊口，要说当年黄书的纨绔恶名能够传遍大坤，这些说书先生在里面可没少出力！
在下九流职业之中，如打狗的、卖油的、修脚的、剃头的等，基本都是文盲，说书先生在下九流职业中，绝对是文盲率最少的一种了，既然是识字，那也算是寒门，或许真能考入儒家书院也不一定！
正在众人陷入沉思之际，豁然间只听闻一阵鬼哭狼嚎之声传入耳中，抬头一望，却见滚滚黑气从法台之上冒出，一个个狰狞恐怖的身影在黑雾中若隐若现，不断往黄书身上扑去！
“啊，救命，有鬼，有鬼啊！”“大家快逃啊……”“让开，让开，别挡路！”看到恶鬼现身，周围人群顿时一阵骚动，惊呼之声响彻云霄，
离法台近的开始死命往外面挤，离得远的则不断往里面挤，整个现场顿时一片混乱，阵阵哭豪之声简直能响彻苍穹，
甚至眼神锐利的黄书已然看到有许多人已经被拥挤的人群挤倒，一个个大脚不断踩踏，惨嚎之声不绝于耳，显然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踩死！
见此，黄书顿时面色大变，手中醒木高高举起，文气运转，使劲向下一拍，却听“啪……”的一声炸响，滚滚回音荡漾中川上空，好似连大地都震了三震，
醒木止语之能发动，整个现场顿时一片安静，众人心中震颤之下，竟是连动都不敢在动，好似动一下，天上就会有天雷降下来一般，
就连那些狰狞恐怖的恶鬼那鬼哭狼嚎的声音都停了下来，愣愣的定在了原地！
眼看将众人震慑，黄书顿时松了一口气，赶忙掏出《礼运大同篇》，灌输文气，轻轻祭起，一个个文字迸射而出，撒下道道金光，使众人渐渐平静下来，
借此机会，那些摔倒之人也迅速站起身来，一个个心有余悸的望着周围，随后纷纷向黄书躬身拜谢，要不是黄书出手及时，他们恐怕是要被踩死了！
望着这些恶鬼，黄书眉头紧皱：“这些都是在法场上被处决过的恶徒，其死后即使是化为恶鬼，也应该早就被国运镇灭了才是，怎会再次出现？”
霍然一个念头涌入黄书脑海：“难道是修士在暗中出手，以驱使恶鬼，制造混乱？”想到此处，黄书眼神一转，已然计上心头，
现在解散这些观众，只会让现场变得更加混乱，以给敌人可乘之机，最好的方式就是不动声色，待将那暗中的敌人找出来，才是重中之重！
打定主意，黄书目光一动，望向众位恶鬼，掏出《玉历宝钞之秦广王》，轻轻催动间，一个个淡黑色文字没入众位恶鬼身躯之中，随后大手一挥喝令道：“速速坐下听讲！”
“吼……”随着黄书一声令下，却见一片黑云飘荡而出，在众位恶鬼齐刷刷的嘶吼之声中，将他们托起，飘下高台，就悬与虚空之上，安安静静的屹立原地，丝毫不再动弹！
黄书手中醒木一拍，嘴中不停继续讲道：“话说鲁智深走到树前，把直裰脱了，用右手向下，把身倒缴着，却把左手拔住上截，把腰只一趁，将那株绿杨树带根拔起……”
而听闻黄书讲书之声，周围民众也彻底松下了心神，虽说对于跟恶鬼同台听书，而依旧心中揣揣，但终究是这书说的太好，片刻之后，众人已然沉浸水浒之中，再顾不得心惊！
趁此时机，黄书赶忙暗暗掏出《九章算术》开始推演那敌人藏身之处，只待发现敌踪，定然施以雷霆之力！
………………………………
第九十六章 魑魅魍魉、替身草人
伴随朗朗说书之声，从黄书衣角之下，渐渐钻出大量算学符号，好似一个个小精灵一般，向着四面八方不断蔓延，
时间发展，大量符号像是一张大网，将周边数百里牢牢的笼罩在内，无数数据开始传回《九章算术》之中，经过一番运算之后，又传入黄书脑海之内，
“周边五百米内，共有一万三千四百二十人，其中一万男子，余者为女，其中中年男子三千四百八十人，年轻男子……，中年女子……年轻女子……
周围共有六十八栋建筑，有灯笼一百三十个，石像二十六只，砖石十四万三千六百块……，有一百三十二颗大树，其中杨树……枣树……”
瀑布一般的信息像是下雨一般在黄书脑海闪烁，即使都是经过《九章算术》处理之后的信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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