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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化儒仙-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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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助权贵之力又能如何,还不是一样输,这世上只有实力才是永恒,歪门邪道,难登大雅之堂……”
龙大壮正自叫嚣之际,却见那高台之上,一阵威严之声响起道:“第一局,黄书胜!”
龟丞相缓缓睁开了双目,苦笑一声,看了看黄书道:“黄山主办事果然是出人意表,这一局,老龟输的心服口服!”
黄书呵呵一笑道:“雕虫小技,胜之不武,让老丞相见笑了!”
龟丞相面露严肃之色道:“不,只要能够解开劫难,那边是好办法,用的什么手段并不重要,甚至黄山主的这种方法更实用一些,老龟自愧不如!”
“什么?不可能!”见此龙大壮顿时一阵愕然,随后尖叫出声道:“那六个应劫之人明明是龟丞相发现的,黄书什么都没做,他怎么可能赢,一定是这比斗高台坏掉了,一定是!”
“是啊,明明是龟丞相占据上风,为何这高台要判黄书赢?”“不会真的坏掉了吧?”围观众人也是一阵议论纷纷,就连龙王敖甲也不由面露疑惑之色,
见此,龟丞相不由解释道:“所谓劫,无非是天灾和,若是天灾,不可能只有十人应劫,所以只有可能是,
这可能是因为有人寻仇,或者是因为意外死于非命等等,吾只方法乃是趋吉避凶,以占卜之术将劫难断绝,自可保安然无恙,
而黄山主却是以快刀斩乱麻之法,直接一棍子将那应劫之人打昏,应劫之人难以行动,自然不会在遭受什么意外,这劫难自然也就无从谈起了!”
众人闻言顿时一阵瞠目结舌:“这也可以?避劫之术不是神秘莫测的吗,不是很高大上的吗,把人打昏也能避劫?你确定不是在逗我?”
………………………………
第二百零六章 藏珠寻物
东海龙王敖甲闻言也是一阵摇头叹息道:“头一次听说,这样避劫的方法,果然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一旁更是有人提出质疑道:“不对啊,若是避劫之法如此简单的话,那劫就不叫劫了!”
龟丞相闻言感慨道:“这只是看起来简单而已,正常的世界因果复杂,以此法实施起来,除非一些特殊情况,否则很难避过劫难,顶多是拖延一段时间罢了,
但刚才那是在考验世界之内,其内生灵皆是演化而出的幻想,因果简单,黄山主将应劫之人打昏,则在幻境的因果之中,他们已经避了劫,由此幻境破碎,自然是黄山主胜利!”
“这个办法好,却是要好好学学才行,以后可能用得着!”一侧,百离殇一阵阵眉飞色舞,更是从怀中掏出一根毛笔和卷轴,在其上写写画画,不知在做些什么!
龙大壮一阵失魂落魄,随后猛然打了个激灵,高声嘶吼道:“黄书,你不要得意,你只是取巧赢了这一局而已,这可是三局两胜制,第二局你一定难赢!”
眼见龙大壮如此,围观众人顿时齐齐皱眉,这龙状元仗着护宫令,平日在龙宫内嚣张惯了,那一张毒嘴,虽说没什么脏话,却总是能做到让人轻而易举的讨厌他;
黄书瞥了那龙状元一眼,也不搭理他,再次将目光盯在了面前的虚空之上,却见的一行大字显现而出,正是第二局的题目:
“卜算之道,当可遮掩天机,此乃两颗夜明珠,比试双方一人一颗,一刻钟内,将其各自藏好,由对方推演卜算,寻找夜明珠潜藏之地,谁先找到,即为获胜!”
随即只听“轰隆隆”一阵脆响,两枚大约有人头大小的夜明珠缓缓从面前的感应龙石之中冒了出来,凝神细看,还可见明珠之内,有一条虚幻神龙在不断游走!
看着这题目,黄书顿时一阵无语:“竟然是比藏东西和找东西,这游戏怎么感觉这么幼稚那!”
“这一局可是双方直接交手了,那黄书恐怕无法在取巧!”“是啊,这第二场比试,虽说看起来简单,但却最考验功底,
既要瞒过对方将自己的明珠藏好,也要破掉对方的手段,将对手的明珠找到,遮掩天机和卜算天机要齐头并进才行,一个不小心就是失败的下场!”
“一刻钟内藏好便可,还不曾设置范围,这下可是难喽,以龟丞相的速度,方圆万里之内,一刻钟内都可达到,
再加上海中环境复杂,黄书乃是人族,对大海了解不多,这也是龟丞相的优势之所在,可见这一局,黄书毫无胜算!”
听闻众人议论之声,雷蛟王顿时一阵嘟囔道:“第一局你们就说黄山主必输无疑,结果还不是赢了,我看这第二局,黄山主能赢也不一定!”
有围观之龙闻言,顿时叫嚣道:“不可能,这一局黄书若是能赢,我把这斗台给吃下去!”
一旁百离殇眼珠一转,随即悄悄向黄书传音问道:“兄长,这一局,你有几成胜算?”
黄书闻言顿时一愣,随后沉吟片刻道,颇显犹豫道:“龟丞相卜算之术十分高超,谁胜谁负,还真是难下结论!”
“难下结论,那就是说还有一半的可能会胜喽!”百离殇闻言顿时双目一亮,凑到雷蛟王耳边一阵嘀咕,
随后开口喝道:“来来来,开盘开盘了,小赌怡情,大赌发家,龟丞相胜,一比一,黄山主胜了,一比一百啦哇……”
眼看百离殇竟然开盘涉赌,黄书顿时眉头一皱,赌乃人心五毒之首,若得驻心,必然导致人心崩坏,还容易令人丧失斗志,绝不可沾染,
正要出言阻止,却听得眼前一阵钟鸣,却是比斗已然开始,无奈之下,只得暂且将此事压下,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比斗上面,
龟丞相乃是举世罕见的占卜高手,与其争斗,必须要全神贯注才行,稍有不慎,那可就是全盘皆输,事关龙域,黄书绝不敢掉以轻心!
轻轻将面前的明珠握在掌心,沉吟片刻,已然打定主意,竟是呵呵一笑,运转瞒天过海对手中明珠遮掩一番,随即将其微微一抛,眨眼间使其没入虚空消失不见,紧接着竟是端坐原地,闭目养神去了;
见此,围观众人又是一阵喧哗:“这黄书又出什么幺蛾子,怎么不去藏珠,反到又睡起觉来!”“我是来看占卜比试的,不是来看你睡觉的啊!”
百离殇更是在一旁暗暗叫苦道:“哥哥啊,你是不是昨天没睡好,怎的就知道睡觉,我可是把家底全投你身上了,你就算是明知必输,多少也挣扎挣扎啊!”
一刻时间眨眼即逝,龟丞相身形缓缓显现而出,看到黄书竟然依旧端坐高台,不由微微一愣,开口问道:“你竟然这么快就藏好了?”
“自然是好了!”黄书哈哈一笑,缓缓站起身来,开口道:“藏宝时间也到了,我可要施法推演明珠所在了,老丞相小心!”
说罢,伸手一挥,史家灵笔显现而出,文气催动,却听吟诵之声响彻四野:“盖闻天地之数,有十二万九千六百岁为一元。
将一元分为十二会,乃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之十二支也。每会该一万八百岁……”正是十二地支编年,
随其吟诵,却见得周边水流涌动,在浩然正气的作用之下,凝显为子丑演卯等诸多大字,这诸多大字汇聚而起,凝练成河,好似一条文字蛟龙一般,首尾相连,环绕黄书不断转动,
顷刻间,黄书只觉得眼前一黑,再看时心神已然出现在那横穿虚无的历史长河之上,
黄书毫不停歇,勾动灵笔,却见的历史长河猛然掀起一簇汹涌大浪,只见一幅幅画面好似走马观花一般,开始在那浪花之中不断显现,仔细观看,可以发现这些画面之中,竟然尽是龟丞相的身影!
“命运长河!”看到黄书面前的文字长河,龟丞相顿时发出一声惊呼,再不敢怠慢,径直从后背拿过龟甲,随即盘膝而坐,口念咒语,
只见得其手中龟甲猛然光芒大放,一条条神秘的线条合纵连横,好似滔天大网一般,将这周边万里虚空尽数笼罩在内,
片刻之后,诸多线条微微一亮,却好似从那看不见的苍穹之上捕捉了一丝什么东西一般,随即线条收拢,竟是化作一团迷雾,渐渐隐没虚空!
而在外人眼中,却是龟丞相与黄书尽数端坐原地,闭目不动,唯独那龟甲还在蒙蒙发光,文字长河还在继续流转,一时之间,整个比斗高台陷入了一场诡异的安静之中;
与此同时,虚空之中,猛然传来阵阵波动,一道道神念从虚无之中探出,显化为一个个相貌苍老,却是气势惊人的身影;
看到那些老者,众人顿时一片哗然道:“是龟族长老,他们不是在闭关参悟命运长河,非龙族生死存亡之大事,绝不出现的吗?”
此时,这些身影却满是惊诧的望着黄书,口中惊呼连连道:“怎么可能,此人不过二十岁,怎么也能凝聚出命运长河?”“会不会看错了,那不是命运长河也不一定?”
“老夫精研占卜无数载,时时感悟命运长河之气息,怎会舍看错!”“可是自古以来,命运长河只能随着自己年岁增长,而不断凝聚生长,
看这黄书掌控的命运长河足有一千多仗,最起码需要一千多岁才能凝练而出才对,难道其是返老还童的绝世妖孽不成?”
“不,此人骨龄绝对不超二十,这命运长河定然是以其他方法凝聚而成,若是能得知其中详细,我等所谋之事,定可增加三成胜算!”
“此事蹊跷,还需观望观望,如今小笨龟正与那黄书进行命运长河对撞,届时定然会导致命运翻腾,我等可趁机一窥究竟!”……
这些龟长老如何商议暂且不提,且说虚无之中,黄书凝聚的历史长河四周,猛然渗透出滚滚迷雾,轻轻覆盖在历史长河之上,将其上显现的众多画面尽数遮掩,使得黄书再看不到分毫!
见此,黄书眉头一皱,轻声吟诵道:“五更先起玉阶东,渐入千门万户中,总向高楼吹舞曲,秋风还不及春风。”正是王建所著《未央风》,
随其声,却见文字迸射化为滚滚狂风呼啸,从历史长河之上吹拂而过,顷刻间,云开雾散,众多画面再次显现而出;
“命运静止!”眼见如此,龟丞相的身形竟是从这虚无之中显现而出,伸手向黄书面前长河一指,却见整条历史长河猛然开始荡漾起阵阵波纹,随即轰然停止不动,竟是不在流淌,其中画面自然也不再显现,
黄书见此,不由惊咦一声,历史长河浩浩荡荡,奔涌向前,龟丞相竟然能令其静止不动,实在令人惊叹,
当下也不怠慢,随即开口吟诵道:“少年易老学难成,一寸光阴不可轻。未觉池塘春草绿,阶前梧叶已秋声!”
………………………………
第二百零七章 彩贝的爱情
声声慢,滚滚长河浩荡澎湃,浪花直直冲三丈,水波蔓延,好似咆哮山洪,顷刻间崩碎,化为漫天水雾,随即重新凝为长河;
缓缓睁开双目,望着面前的长河,黄书不由叹息一声,心神一动,将其收了起来,历史能够窥探,却难以逆转,
龟丞相定住了长河,但历史还在奔腾,这两周力量相撞之下,终究还是将历史长河崩碎,而重新凝聚的长河虽说看似与原来一样,却终究不再是原来的河,在这一散一聚之间,历史里已经少了龟丞相!
由此可知,自己对于历史长河的了解和掌控比之龟丞相终究还是差了一些,当然,差了一些并不表示没有收获,在历史长河崩碎的一刹那,一副画面还是进入了黄书的脑海!
挥了挥手,一根灵笔顿时飞出,点在了虚空之上,随即一枚明珠缓缓显露,渐渐落在黄书掌心之内,那是被龟丞相藏起来的那一枚明珠!
看着黄书掌心明珠,龟丞相不由感慨一声道:“想不到黄山主如此年纪,便可凝聚命运长河,老龟佩服!”
说罢,缓缓弯腰,竟是从自身脚下捡起一枚石块,握手间,再看时其已然化为一枚明珠,竟是黄书藏起来的那枚;
“人常说,医者不自医,算者难自算,想不到吾将明珠藏在老丞相脚下,竟还是瞒不过老丞相的慧眼,佩服,佩服!”
黄书微微一笑,随后继续道:“不过,老丞相莫不是搞错了,我这是历史长河,并非命运长河!”
龟丞相憨笑道:“命运长河与历史长河都是同一条河,只是名字不同而已,黄山主手中所掌控的,便是命运长河!”
黄书摇了摇头道:“命运从历史之中诞生,但终有一日,命运将重新化作历史,所以这世上只有历史长河,没有命运长河!”
龟丞相闻言皱了皱眉头道:“若是没有命运,那我等修行占卜之术,沿着命运的轨迹所看到的是什么?那难道不是命运安排的未来吗?”
黄书沉吟片刻,开口道:“那是从历史之中诞生的一抹灵光,那是通过历史的全知全能,推演而出的未来的可能,
但当我们看到这个可能的那一刻,这个可能已经改变,这个可能也变成了历史,所以时间永远都在前行,一切也都是历史,就像我现在再说这句话的时候,这句话也就成了历史!”
“只有历史,没有命运吗!”龟丞相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开口道:“人们常说命运无常,但其实只是因为历史还没到,
未来多变,但历史只有一条,好似磐石贯穿永恒,这世上,唯一永远不变的东西,只有历史,黄山主高论,老龟佩服,这一局,我输了!”
说罢,却是转过头来,躬身向东海龙王敖甲一拜道:“老臣得黄山主启迪,与卜算之术有所领悟,需要闭关体悟,还请陛下准许!”
敖甲闻言,微笑点头道:“龟丞相既有所悟,自去闭关便是!”说罢看向黄书道:“黄山主两战连胜,通过考验,是我龙族贵宾,任何人不得为难,本王已在宫内布下酒宴,黄山主里面请!”
“多谢龙王陛下!”黄书躬身拜谢,随后脚步轻踏,下了高台,径直入了龙宫,
至于龙大壮,此时却是彻底愣在了原地,只觉头脑一阵阵嗡鸣,颇是失魂落魄的跟在众人身后缓缓进了龙宫,
因为先前是在以守宫令来阻止黄书进入龙宫,理论上来讲,并不曾触犯龙规,倒是无人寻她麻烦,但此事对他的打击,绝对是巨大的,甚至令其第一次感觉到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入得殿内,龙王自是上了宝座,黄书却是坐在右侧第一位,至于左侧第一位却是一位样貌不凡的中年男子,
各自落座,龙王不由举杯相对,开口介绍道:“黄山主,这一位乃是本王与域外星河结识的好友,名叫红尘,
其一身棋道可谓惊天动地,世间难逢敌手,前些时日,与域外征战之际,红尘先生可很是杀了一些星兽,正巧其闲来无事,本王便邀来龙宫做客!”
随即又向红尘介绍道:“红尘先生,这位乃是我龙族贵客黄书,其一身文采学识,旷古绝今,无人能比,更力压本界四大宗门,创建儒家书院,在我玄辅界,绝对是大名鼎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龙王陛下过奖了,吾只是一介书生,当不得如此谬赞!”黄书起身谦虚一阵,随后拱手向红尘道:“吾对棋道也是十分向往,若是有暇,定要见识一番先生的棋道威能!”
“恩!”红尘举杯应了一声,随即却是双目呆滞,定定的凝视虚空,也不知道在想写什么,颇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看到其目光有些涣散,知道其心绪不在此处,当下也不在意,微微一笑间,已然重新坐了下来;
随即酒进乐作,有美女二十人,摇明璫,曳轻裾,于筵前舞凌波,一个个艳若桃李,美丽万分,
片刻后,与二十舞者簇拥正中,一位飘飘若仙,煌煌若云,清秀绝丽,好似九天之仙的贝女缓缓显现而出,踏着这漫天轻雾,歌凌波之词曰:“若有人兮波之中,
折杨柳兮采芙蓉。振瑶环兮琼珮,璆鏘呜兮玲瓏。衣翩翩兮若惊鸿,身矫矫兮如游龙。轻尘生兮罗袜,斜日照兮芳容。蹇独立兮西复东,羌可遏兮不可从。忽飘然而长往……”
其声蔓延飘荡,好似百灵啼鸣,翠鸟鸣枝,随着吟唱,那贝女更是莲步轻移,竟是缓缓向黄书走了过来,秋波连眨,眼波如水,勾人心神,只是其眼神深处,一抹哀伤却是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住;
敖甲哈哈一笑,开口道:“黄山主,此女名为彩贝,仰慕黄山主文采已久,今日特来献歌,不知黄山主认为如何?”
眼见如此,黄书不由眉头一皱,转头看了看龙王,又看了看面前贝女,心中顿时若有所思,当下无奈的苦笑一声,只做不知,开口赞道:“好词好曲,犹如空谷幽兰,可绕梁三日,不绝于耳!”
敖甲闻言哈哈大笑道:“彩贝可是我东海龙宫第一歌女,既然黄山主喜欢,不如就送给先生……”
“砰……”话音未落,却听一声脆响传来,随后只见龙大壮一脚踹开桌案,指着黄书,双目通红,大声吼道:“黄书,我要与你决斗!”
一位中年龙急匆匆从旁边站了出来,一把拉住龙大壮道:“龙大壮,你要做什么,还不快退下!”随即向黄书连连拱手道:“犬子一时酒醉,胡言乱语,还请黄山主赎罪!”
“我没醉!”龙大壮使劲挣脱那老龙的拉扯,红着双眼,望着黄书吼道:“你夺我龙域名额也就罢了,
但我与彩贝情投意合,青梅竹马,今日你连她也要抢走,除非是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闻听此言,黄书顿时一阵头疼,伸手直捏额头,不用问,单单是从这彩贝的神情来看,这龙大壮说的八成是真的,
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流年不利,还是这龙大壮与自己八字不合啊,怎么什么事都能跟他扯上关系;
还有这老龙王,是不是老糊涂了,竟然还使用美人计这么老套的手段,先不说本山主不可能接受这种莫名其妙的赠送,单单说这棒打鸳鸯的事情,自己也做不来啊!
敖甲气得满脸通红,张口怒吼道:“放肆,龙祖有令,龙族子孙不得与歌姬私通,否则打下龙崖,禁闭三百载,彩贝乃是歌姬之身,你是龙族嫡系,岂能往来,来人呐,把龙大壮给我压下去!”
事实上,龙宫歌姬,乃是龙族用来笼络外族修士的手段之一,而这些歌姬终日生活在龙宫之内,难免不会与龙子龙孙发生点什么事情,
这些歌姬既然是要送人,若是被发现已经被那什么了,那可就彻彻底底将人给得罪死了,是以才有了这条规矩;
龙王估计就是发现了龙大壮跟那彩贝的情况不对,所以才会想着将其送给黄书,估摸着也是对龙大壮的一种保护,免得其触犯龙祖禁令;
只是显然其一番苦心怕是白费了,却见龙大壮双臂用力,竟是将前来抓捕的几位虾兵蟹将崩飞,随即快步上前,拉住彩贝,柔声问道:“彩贝,你愿意跟我走吗?”
彩贝此时已然泣不成声,凝噎道:“状元,以你的天赋,早晚能够成就龙仙,我只是一个歌姬罢了,为了我不值得!”
龙状元凝视彩贝深情道:“这世上唯有你一人知我懂我,你就是最好的,为了你,做什么事情都值得,没有你在,这世界就没有色彩,还不如死了!”
说罢浑身黑发飞舞,气势爆发,癫狂大吼道:“吾与彩贝情比金坚,为何就不能在一起,
吾本想入龙域,寻来龙祖解封令,为彩贝换来自由,如今看来也是再无可能,今生今世,若是不能与心爱的人在一起,就算是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既然如此,违背祖龙禁令又如何,既然龙族容不下我,那我便叛出龙族,谁敢阻我与彩贝在一起,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
第二百零八章 谁能帮帮我?
龙大壮的老爹不断踏地,连连怒吼道:“放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还不给我退下!”手中更是不断拽动,想要将龙状元拉走,
但龙状元的脚步就好似黏在了地上一般,纹丝不动,眼神之中却是闪烁着执着的光彩,坚定道:“龙爹,你不用在劝了,我意义绝,即日起,我便不再是龙王之孙!”
龙大壮他老爹悲伤道:“一旦叛出龙族,必将受万龙追杀,送上剐龙台,千刀万剐而死,龙魂将会在洗龙池中淬炼万年,简直生不如此,
以你现在的修为根本连一丝生机也无,就算是你真的叛族而出,也根本走不出这个大殿,就为了这么一个女人,真的值得吗?!”
龙大壮哈哈大笑道:“龙爹,人族有一句话说的好,男儿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作为一个男人,若是连自己的爱人都保护不好,那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这百年里,我忍受着思念的煎熬,明明与彩贝相爱,却只能假装不相识,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人人都觉得我嘴毒难交往,却不知我只是心中的哀痛无人诉说,却不知我只是在尽可能的将一切可能发现我秘密之人赶离我的身边,
一百年,整整一百年了,这种滋味已经快要把我逼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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