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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异世录-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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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我惘然起来,问道,“可为何我恢复能力却微乎其微?”
“仅仅是因为你的血脉被封冻起来了。”意识体无奈摇头。
“那,那我要如何打通这个血脉?”我对此跃跃欲试。
“濒临死亡。连我自身都不清楚为何我会知道这些事情,更别说我本身究竟是如何产生的。该帮的我已经帮了,剩下的路就靠你自己走了。”意识体的身体逐渐化作一缕细细的白烟,消失不复。
“这个灵族真是充满了重重谜团。”我吐槽道。
就在黑熊精血口大张,想咬下邬馨儿手臂的一刹那,我双手垂于身前弯腰曲站在它的背后。
“嗯?好像起来了?”黑熊精打消了刚才的念头,正想回头。
“咚!”黑熊精的人脸被硬朗的拳头生生地打了出去,扭曲万分。
“可恶,居然还没死透。”黑熊精顶着那肿胀的脸面说道。
“啊……啊……”我的手掌呈现爪型,眼神中不乏血色的光。
总感觉有哪不对劲,为何这血色的气息会缠绕在这小子身上,黑熊精边退后边想着。
“啊啊啊啊——”我痛苦地捂着脸,大量的黑气从我的背上溢出,侵蚀着周围的活物。
“吼——吼——”
黑熊精变回了巨熊的形态,想趁黑气尚未扩散开来前震慑住气的流动。但令它失措的是,它的吼声无法阻止黑气的流动。
“我,我,呃啊啊啊啊——”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气,发疯似地喊叫道。
爆炸般增涨的黑气渗入了黑熊精的体内,未几它便成为一具尸骨,任风吹散。
等到黑气散尽之际,我的全身承受不住抽搐而双膝着地,一旁的邬馨儿则目瞪口呆地瘫坐在地上。
“喂——”邬明楷和邬云儿骑着刚惊逃的马匹在一片黑暗之中挥动着手。
“哦……”我假笑道,“我有点……累了。”
“你这是怎么了呀?要撑住啊。”邬云儿下马后半蹲在我的旁边,用肩膀接下了我垂低的头部。
“馨儿!”邬明楷取走邬馨儿口中的毛巾,摇弄着她的身子。
邬馨儿两眼泪汪地扑到了邬明楷的怀里,久久不肯说话。邬明楷轻拍着她的背部,抚慰地说道:“馨儿不哭,馨儿不哭,爹亲在这,没人会伤害你的。”
“邬姑娘,我……”
“别说话了,我知道你已经很乏累了,就好好休息吧,好吗?”邬云儿用手指指尖轻触我的嘴唇,要求道。
“感谢阁下出手相助,才还我女儿一命。邬某人在此谢过。”邬明楷鞠躬道。
“邬,邬家主,区区小事,不必,不必挂在心上。”
“不,天晨恩公,请先随我回去一趟。”
“好,好的。”
就这样,我们四人骑马回到了酒馆。
……
天色微亮,鸟鸣声四起,凉风轻拂洛阳城街。
“嗯啊。”我在邬氏酒馆门旁的水井前伸着懒腰。
“早安,严天晨。”邬云儿说道。
………………………………
第十三回 反转
“原来是邬姑娘啊,早安。”我放下略微活动的双手,满脸精神地招呼道。
“没想到你的身体痊愈了竟如此之快。”
“呃,是啊。”
“我替馨儿感谢你,昨晚的事。”邬云儿鞠躬道。
“没,没什么,不用这样。”我迅速将邬云儿的身子拉起,回复道,“对了,令妹情况如何了?”
“馨儿她的身体状况不太理想,可能是受了精神创伤吧,吴管家也是多休息几天就没事了。”邬云儿自我安慰道。
“抱歉,本想让那妖怪诚意地接受我们的道歉,可事情出了些意外……我不清楚它究竟是如何殒命的。”说完,头又开始疼痛起来,我只依稀记得黑气的出现。
“说来也奇怪,昨晚我与父亲赶到时,竹林上下全都有遭受腐蚀的迹象。”邬云儿右手抵住下巴,作出思考的样子。
“是我一人造成的……不可能是别人。”我将手搭在水井边上,望着井中的倒影说道。
“这……”
“我会把事情搞清楚,还你们一个交代的。”
大门被徐徐地打开,一个女孩钻出门隙,跌跌撞撞地跑到邬云儿的怀里。
“嗯唔,嗯唔。”邬馨儿拉着她的衣袂,打算引起注意。
“是馨儿啊,刚刚睡醒呀……”
“嗯唔嗯唔。”
“馨儿乖,待会姐姐带你上街买吃的。”
邬云儿揉着邬馨儿的小脸,又对我说道,“馨儿她昨晚过后就失声变哑了。”
“一切都是我的不好。”我不忍望着邬馨儿那天真烂漫的笑脸,独揽责任地说道。
“不,不怪你,你不用自责。那我先带馨儿去街上买吃的了。”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她们二人挽手离去。
“这个黑气来历不明,总感觉不太像是打通慕容一族血脉散发出的灵气。”我陷入了沉思。
清晨的洛阳城街道上熙熙攘攘,几分琴音悠扬地飘动在空气之中,画面惬意而不乏诗意。
“嗯啊,嗯啊。”邬馨儿想伸手够到店铺前挂着的年糕。
“馨儿要年糕吃,对吗?姐姐帮你拿。”邬云儿摘拿下了年糕,对铺主说道,“老爷爷,这钱刚刚好。”
“好咧。”
“馨儿,还想吃什么?姐姐都会帮你买。”邬云儿看着舔吃着年糕的邬馨儿,呵护道。
“啪啦”一声,年糕掉落在了地面上。还没等邬云儿反应过来,邬馨儿已昏迷倒地。
“馨儿?馨儿?”邬云儿搂起她,心急如焚。
“麻烦店家,我要三个肉包。”我拿着买到包子在四处闲逛起来。刚吃一口包子没多久,他便望见眼前的路人围成一个大圆。
“麻烦借过一下。”我将提着的包子塞入了衣服内,挤起了站位。
一个少女的怀中躺有一个脸色苍白且身形瘦弱的女孩,少女不断地向路人发起求助,却无一人伸出援手。
“邬姑娘!”我从人群之中冲出,来到了她的身边,问道,“令妹,令妹没事吧?”
“快救救馨儿……”邬云儿的泪珠在脸颊上逐渐汇成泪流,弄花了妆容。
我把捏着邬馨儿的脉搏,说道:“她还活着,快让她搭在我的背上,抓紧时间。”
“嗯好。”
……
洛阳城外围城区一个小诊所内。
大夫经反复确认后,说道:“不像是普通的昏迷,病人的体内仿佛存在少许异于其自身的一团气。”
“异于她自身的气?”二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不错,此气的气性黑煞,侵人心智,若静待黑气散去,也恐不能彻底。”
“难道没有其它办法了吗?”
“方法是有的。”大夫拿出书柜上的一本图鉴,随后翻动起来。
“刷刷刷——”图鉴的书页被疾快地翻过,不一会儿便停止了。
“图鉴左页上记载的碧连山草能够作为恢复药方的药引,尚且一试。”大夫将图鉴上的文字记载置于二人眼前。
文字记载,碧连山草,生性喜阴,常年生长于潮暗的山坡背面,具有疏通经脉,排毒驱气的疗效。
我心怀希望地说道:“那这样一来,令妹就有救了。”
“诶,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大夫合上了图鉴,说道,“本来洛阳城后山的山坡背部长有此药草,但如今却被洗劫一空,何况洛阳城上下已经没有这个药草的踪迹了。”
“啊?”我顿时惊讶不已。
“是父亲做的……”邬云儿羞愧地说道,“父亲为了钱财而派人去采摘后山所有值钱的药草,最终变卖出城。”
“这个我相信,但邬姑娘,我很早便想对你说,先前你有伪造事实吧。”
“为什么?”
“一开始,你离家出走不幸遭害坠落悬崖,而你的父亲也因此派人屠杀熊峰林的熊,没错吧?”
邬云儿没有回答。
“正因如此,你的父亲才会受到黑熊精的报复,只好无奈地去做黑心勾当以换取对你们的保护。简而言之,就是你父亲是在你出走后才做起坏勾当的。这些事实与你先前述说的完全相反不是吗?”
“对,我先前是说过父亲做黑心经营,我才选择离开的话……”邬云儿承认道。
“有什么难为情的原因吗?”
“都是父亲不好。父亲常年与不少妾女玩乐,就连妻子生病都不在意,因此我才选择离开去熊峰林寻找药材。先前与你所说的话无非是想让你能更加地赞同我罢了,真是抱歉。”邬云儿吐露道。
“你父亲他还是挺在乎你的,多句话语都是在偏袒你。”我撮合道。
“对不起,都是我的任性。”
“唉,真是造化弄人啊。”大夫叹气道,“没有这个药草作药引,再好的药方也是无用的。”
“不行,肯定还有其它的地方。”我不自觉地吼大了声,“大夫,求求你想想办法。”
大夫抬起右手用指尖掐捏着头发,说道:“我知道还有个地方,只是较为遥远。”
“没事,你尽管说,不管在哪我都会去。”我铁了心地回应道。
“襄阳城,骑马最快也需要几日时长。”大夫随后触碰邬馨儿的额头,说道,“她还有着低烧,病情顶多只能拖延一周。”
“一周……”邬云儿低语道。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出发。”我健步如飞地冲回邬氏酒馆,手中还拿着邬云儿给的少许钱财。
“路上小心啊。”邬云儿叮咛道。
我回到了酒馆,牵起马匹,正要出发时,邬明楷从酒馆二楼窗户探出头,往楼下扔出了一把宝剑。
紧随着“啪”的一声,剑鞘落入我的手中。
“见你一人急匆匆地返回,就知道事情不小。”
“这把剑是……”我抽出长剑,锐利的剑光伴随剑身的出鞘展露出来。
此剑剑身乃纯铁锻造,剑身全长二尺半,质感偏中,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剑格上铭刻有的“祈佑”二字。
“这把剑陪我几十年了,现在我把它交付于你。可能对于有些事情,我终究还是罪不可恕。但是接下来的事,拜托阁下了。”邬明楷说完便把窗户关上了。
“啊,我会的。”我将铁剑连有的红绳系于身上,策马前行。
怀揣着救人的心意,我自认责任重大,容不得一丝差错。
飞驰疾行的马蹄声踏响道路,如同为这个少年斩断路途荆棘一样的坚决。
………………………………
第十四回 远途
襄阳城城郊尽头边界,荒弃岭岭下。
眼下快到了夜幕时分,这一带地区的视野范围不久将会变得异常狭小,难以行进。
我拾起零散的木柴并放置于一处,拿出自小随身携带的两块火石开始敲打起来。很快,两块火石上出现了星星般的火花。
“熊——”木柴上燃起了小火,点亮了附近漆黑的环境。
“先歇息一会。”我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掏出怀里冷掉的肉包,开始大口大口地品尝起来。
距离从洛阳城出发的时日已过去将近两日,可谓是快乎平常的速度,而翻越城郊到达襄阳城预计最早也得要明日正午时分,我望着火堆如是想着。
“咴咴——”我的骏马趴坐在一旁,发着叫声夺人注目。
“哈哈,你也饿了是么?”我撕捏出一半的包子,边喂边说道,“马儿,这几日辛苦你了。赶紧吃吧,吃完就早点去休息。”马匹张口咀嚼着我手中的肉包,十分快意。
我浮现起了不常见的笑容,说道:“事情都会得以顺利解决的。”说完,我便扑灭了火势,背靠着马匹的身子入了梦乡。
次日破晓,我收拾好行囊,继续驾马赶往城区。
草色青青,马蹄匆匆,顷刻间就迎来了正午时段。襄阳城城门前排有不少的商人旅客,我牵着马匹跟在其后走进了城门。
“这也算是一座大城呢。”我发着感想,“像极了汴京城以前的光景。”
“快还给我,快还给我。”街边一个流浪的乞丐作出强烈的请求。
“呦呦呦,有本事你自个来拿啊,光会窝囊地叫唤。”一个青年的一只手掌撑开顶着乞丐,另一只手上抓着某物并伸往高处。
那位青年的旁边还有另外两位年龄相仿的人,用着嘲讽的语气对此情形煽风点火,而行人却熟视无睹。
我装作毫无在意的样子,以几个箭步径直地走向他们,一把夺过那人手中的物品,怒道:“光天化日之下,玩什么把戏?”言语一出便招来三人的不满。
“嘁,碍事的家伙。”
“你又是哪位?没看见我们玩得正开心吗?长点心吧。”
“快点滚。”
我忽视了三人,绕开他们走到乞丐旁,递回了物品,说道:“这个,是你的吧?”
“谢谢少侠。”乞丐十分珍视地说道,“这个对我来说十分贵重。”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我和善地回答完乞丐,便转身威慑三人道,“你们三个是时候该滚了吧,免得下场过于难堪。”
“原来是帮手啊,好啊你小子。”中间那一人撸起袖子,作出一副迎战的姿态。
“等等,大哥。此人来历不明,看架势像是个有修为的侠士,不如我们暂时撤走。”一人劝解道。
“对啊对啊,此账日后再算也不迟。”另一人发话道。
最终,三人毫不屈服地离去。
“可以了,他们走了。你没事吧?”我热心的问候打动了乞丐的心。乞丐将该物品放回上衣口袋,起身拍了拍衣服的灰尘,说道:“没事,话说你是?”
“忘了自我介绍,在下名叫严天晨。”我走心地向他作了介绍。
乞丐也正式地回答道:“楚从见,这是我的名字。”而后,我们二人握手示好。
“对了,刚才的那三个小混混是谁?”
“是我的邻居,长期以来关系都是如此恶劣。”
“那你的家人现在居于何处?”我又问道。
“我家人唯有一个亲妹妹,父母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带走了生命。”楚从见坦露心事地说着,“而你帮我夺回的物品是我父母送给我和我妹妹的护身符。”
“无意提及,请你节哀。”我拍了拍他羸弱的肩膀,安慰道。
“没事的,相比之下,我得先回去见见我的妹妹,省得她牵挂我。”
“嗯,有缘再会。”
我与楚从见相别后,继续找寻起了药铺。
……
“掌柜的,一株碧连山草。”
“客官,刚好一两银子,不多也不少。”
“这么贵?”
“诶,这你就见怪了。襄阳城的碧连山草算得上是稀罕药草。”药铺掌柜从一个黑袋子中抽出一把碧连山草,说道,“它稀有之处不是在于它的数目,而是它的获取。”
“此话怎讲?”我拿起一株碧连山草,开始掂量起来。
“你有所不知,这一袋的碧连山草皆是我年轻时从襄阳城附近城坡所采摘的,而其余店铺都没有。如今城坡险象环生,危机四伏。”药铺掌柜好心地劝告道,“要是没点功夫,可能十有八九会把命也搭进去的。”
“可是掌柜,我身上真的没带够这么多钱,能否且先赊账?”我双手合十,祈求得到一株碧莲山草,说道,“不用过大,十分小的也可以。”
“哎,小伙子。不是我不肯赊账,而是我真的不能有这般做法。再过一日就是债主收债的日子了,可怜我那无用的侄子为了救人背负了太多的孽债,时至今日仍无法还清。”
“明日吗。。。。。。”我心里的忧愁在萌发。
“是啊,现在我手头上的钱财数目远远达不到那个要求,真是可悲。”药铺掌柜还是述说了自己的难言之隐。
“原来是这样,那我去附近城坡便可。”我给还了碧莲山草,正要启程。药铺掌柜趁其转身,出手拉住我的手臂,说道:“去不得,万万去不得。你是不知城坡上的虫兽可是出了名的毒,真会丧命的。”
“掌柜,换做是你,会为了自己身边的人做这种事情吗?”我反驳了他。
一瞬间,陈年往事在他的脑海中闪过而不留任何印象。他放下了苦口婆心的劝阻,轻挥手掌地说道:“此时襄阳城北南东三处城坡会有城中护卫,他们负责保护城中人安全。”
“换言之,西处城坡较为安全而缺乏守卫?”
“并非绝对,还是仍然存在危险。”药铺掌柜惦记着我的安全并说道。感动之余,我不忘作揖回礼。
阳光渐弱,暑气不退,正午的影子开始慢慢倾斜拉长,街道树木上的蝉鸣声只增不减,就连迟来的徐徐凉风在盛夏面前也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好热……”我的额头上大汗淋漓。闷热的汗水沾湿了我的衣服,渗透着每一个毛孔。
襄阳城西处城坡,坡下。
“马儿,你就待于此处等我归来便是,我不想连累了你。”我哽咽了一会,说道,“要是我能活着走回坡下,我今后还会继续对你好,反之……你就另找一个新主吧。”
马儿依旧若无其事地晃弄着脑袋,以啃食地上的青草,如同没有听见一般。我微微一愣,不免有些苦笑。
“我走了。”我将后背上的祈佑剑缓慢拔出,只身走上了坡,没有回头。
坡度不高而道路崎岖,表面安全却夹同危险算是对这山坡的最好诠释。我放慢了脚步,生怕一个不留心会让自己陷入危险。
我谨慎地翻越来到山坡的背面,此处相比前段地带,其危险指数仿佛有着能够用鼻子嗅到的程度。
“碧连山草,居然还是一连串的。”我望见不远处巨石下长有想要的药草,高兴地喊出了声。
我选择踏进这一片危险地带,毫无半点顾忌和犹豫。越是如此,危机便是更加地猖獗。
就在这时,一条毒蛇我的脚下探出了头……
………………………………
第十五回 决心
“嘶嘶——”一条色彩斑斓的细蛇从草丛中探出了头,蛇舌不时吐露在蛇嘴外。
“快到手了。”我奔跑起来。
彩蛇蜿蜒地紧追在我的脚步后面,无声无响,而蛇眼之中暗藏杀机。
“嗖”的一声,祈佑剑迎风一个横砍,完美地切断了药草长于地下的根须,我趁势将一串碧连山草收入囊中。
本想着就此安全离开而不作多余的打斗,我便心满意足地将剑收回剑鞘。不料,蛇头猛然地从地面伸出,锋利剧毒的蛇牙随即出现,此蛇可谓是要将我猎杀在这山坡之上。
而随着祈佑剑又一次快速出鞘,蛇头便落地奏起响声。
啪嗒!
蛇头与蛇身就此完全分离,断口处飞溅出大量的鲜血,染红了部分地面。
“刚才分神了,真是好险,幸亏收剑时剑身反光映射出了此蛇。”我摸着急促跳动的心脏,闭眼吸气道。
“嘶嘶——”又有多条毒蛇袭来。
“真是难缠,这次我可不会分神了。”我挥甩掉了剑上的鲜血后,将剑身架在另一只手的前臂上,作出迎战的姿势。
蛇群借助地面弹跳腾空,转眼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地以一个翻身连忙闪开,起身后仅仅盯着眼前的蛇群。
“这应该不会是全部吧?”我想到了最糟的情况。
果然,更多的蛇群从草丛当中现身,把我紧紧包围在猎杀范围之内。
“采用以数目取胜的伎俩吗?”我嘲讽道,“可别小看了我啊,混蛋。”
蛇群步步紧逼,我环顾四周,紧握的祈佑剑也沾上了手心出的汗。还有不到二十步,不到十步……
“天晨哥哥,馨儿生病但在等着你回来。”邬馨儿的心声随风寄托到了我的心中。
“啊,馨儿等着,看你的天晨哥哥怎么收拾这些肮脏的野兽吧。”我凭借一个轻功原地跃起,凝起多半气力,将剑气从剑刃处大量甩出。
大量耀眼的剑气刹那间如同遮蔽了天空一般,从上方极速密集地落下,彻底贯穿了蛇群的身体。
片刻,蛇群倒地不动,喷涌出了许多的鲜血,此地很快便化为一片狼藉。
“扑通。”我的身子从空中坠落,将地面砸出了一个小坑,祈佑剑掉落后则插在不远处的地面上。
“唔,好疼啊。”我从地上爬起,捂着虚弱受伤的身体。与此同时,我的腿部上传来异常的疼痛。
我才注意到腿部上有两个孔状的咬痕,毫无疑问是蛇的毒牙所造成的。
“难道我注定还是要死在这荒郊野岭了吗?”我的心跳慢了下来,恐怕蛇毒已经开始蔓延全身了。
我的双眼从一张一合渐渐变得完全合上……
“呲呲——”一阵闪光的声音传入我的耳畔。
众多的灵气突然浮现在我的身体周围,而后涌入了我的体内,以一种特定的规律流动着。
“啊呼啊呼。”我从地上爬起,刚才发生的那一幕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活动了本来疲乏的手脚,发现居然都痊愈好了。我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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