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背靠凤凰好成仙-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哪有那么快,还剩一柱香。”罗曦元君拎着教鞭在她膝盖上、屁股上和腰上轮流敲一边,瞪眼严厉的说:“膝盖要稳,屁股夹紧,腰上用力!”
“可……可是我没力气了……”璃书钰欲哭无泪,委委屈屈的告饶说:“师娘……您不是说循序渐进……”
“这已经很温和了。”罗曦元君不吃她这一套,她别开脸不看璃书钰,只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幽幽道:“若你连这点苦都吃不了,那不如就此放弃,反正半颗内丹也死不了……”
璃书钰乖乖闭嘴,继续咬牙扎马步。
入夜,经历过一整日锻炼的璃书钰已经筋疲力竭,一泡进添了养生草药的浴桶里,便觉得身上一轻,又暖和又舒服,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卧房门外,趁着夜色悄然到来的岐凤在门上敲了敲,半晌没等到回应,索性自己推门进去了。
屋里弥漫着蒸腾的白色水汽,鼻尖都是苦涩中带着淡淡甘甜的草药味道,岐凤不由一愣,心中一阵发紧,下意识便冲去璃书钰的床榻,却发现床上衾被齐整,根本不见人影。
“璃书钰?”
他抬头四下看了看,只见角落的屏风上搭着换下的衣物,屏风后热气袅袅,浴桶里却听不到一点动静。
绕过屏风,他本想看看是否有人,却见璃书钰正靠着桶沿睡得正香,身体随着呼吸一点点下滑,此刻水已经漫到嘴边,只消再滑几次,她就该进到水里去睡觉了。
“怎么在这里睡?”
岐凤有些好笑,他伸手轻拍璃书钰脸颊想喊她起来,手指触到她肌肤时却如被冰水劈头浇下,心上身上瞬间凉透。
自指尖传来的神气极其微弱,体温也远不如先前温暖,他抬手覆上璃书钰额头,施法试探她丹田,发现她的内丹仅残存一半,甚至连魂魄也变得残缺。
“怎会如此……”
岐凤脸上血色褪去,眼中满是痛意与怒意,他用力将璃书钰从浴桶中拉起来,在她耳边气愤的咆哮:“你给我起来!”
璃书钰被这破天惊雷炸醒,在水中一阵扑腾才缓缓回过神来,定睛一看来者是岐凤,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转头竟又睡过去了。岐凤被她气笑,直接把她拎出来,一路拖到床榻边上丢下,怒道:“还睡!起来!”
璃书钰这下才彻底醒了过来,确定眼前是真真实实的岐凤,不由眼眶一热,爬起来用力抱住他,带着哭腔说:“阿凤!你终于来了!”
岐凤心中的怒意瞬间化为柔柔春水,他用力回抱住璃书钰,心疼又责备的说:“你的内丹是怎么回事!”
璃书钰不忍心告诉他实情,可脑子又没有灵光到可以马上想到借口,只能把脸埋在他怀里,脑子飞速旋转可以搪塞过去的说辞。
“别想编借口骗我。”岐凤在她滑溜溜的腰肢上用力一掐,咬牙道:“我回头会去问紫霄真君,若他的说辞与你不同,哼。”
“怎……怎么会呢……”璃书钰想躲开他的手,结果却被抱得更紧,她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从浴桶里出来,现在整个人光着屁股啥都没穿,脸上不由一阵火燎,窝在岐凤怀里有些尴尬的说:“阿凤……我……我先穿衣服……”
岐凤当然知道她没穿衣服,可他非常喜欢现在手心的触感,自然不会饶过她,只冷哼一声没好气的说:“不说实话,就没衣服穿。”
听她如此说,璃书钰眼珠一转,直接变回了小狐狸,眨巴着大眼睛有些得意的看着岐凤:“不穿就不穿。”
岐凤觉得好笑,他浓眉一挑,伸出长指戳在她眉心神印上,瞬间又将她变了回来。见璃书钰又羞又怨欲哭无泪的看着自己,他忍不住倾身靠近她耳边,有些坏心眼的说:“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便遂你得意吧。”
………………………………
第七十九章 深情所至
虽然曾建议过敖峰尽快同敖姝生米煮成熟饭,璃书钰本人对于怎么“煮”其实是没有具体概念的。就好比此刻,她赤/条条坐在床榻上,满脑子都在想她这锅生米今天是不是要被煮了,如果要煮那她应该做什么好呢?
“想什么呢?”
见她想事情想得出神,岐凤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捞过被子将她卷成一条大肉虫,挑眉说:“快回答我的问题。”
被卷在被子里的璃书钰有些愕然,不禁瞪着一双狐狸眼问他:“你不煮我?”
“我煮你做什么?”岐凤莫名其妙:“我又不是妖邪。”
璃书钰有些失望,别开脸干巴巴的回了声:“哦。”
“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我问你内丹怎么回事,你却一直支支吾吾胡言乱语,莫非你又去管了谁的闲事?”岐凤有些心累,他在床榻边上坐下,揉了揉因生气而抽痛的太阳穴,疲惫的说:“璃书钰,你能不能让我省些心?”
璃书钰心中委屈,还有那么一丢丢难过,她现在都这副毫无保留的模样了,岐凤竟然连煮她一下的念头都没有,莫非自己在他眼中就这么缺乏魅力?
“没什么,我修炼时急功近利走偏了,虽说后来悬崖勒马,但也损害了根本,丢了半颗内丹。”
“修炼急功近利?就你?”岐凤被她气笑:“璃书钰,你连正常修炼都比旁人吃力,还能急功近利?走火入魔也是需要资本的。”
璃书钰被他噎得心口疼,可又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说辞,几番为难之后索性往被子里一钻,直接把自己变成春卷不再搭理他。
“那日浴火礼,你是不是来了?”
卷在被子里的身体瞬间僵硬,岐凤一眼便知道答案,他隔着被子推了推璃书钰,无奈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为何连我都不能说,莫不是与我……”
后面的话如数根鱼刺梗在他的喉咙,桓逸的冷嘲热讽在他脑海里浮现,连带着那股在他失去意识时注入体内的空灵神力,瞬间令他明白了那半颗内丹的去向。
“璃书钰!”
他一把扯开被子,难以置信的看着已经变成小狐狸的璃书钰,颤抖着问:“是不是为了救我?”
璃书钰心中一慌,下意识把脑袋缩进九条尾巴里,闷声说:“不是!和你没关系!”
她越是否认,岐凤心中越是笃定,强烈的挫败感排山倒海而来,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不该是这样的,他做了那么多努力,献出一半神魂,都是为了保护她,为何会弄巧成拙反倒令她失去了一半魂魄,变成如今这幅虚弱模样?
房间里陷入长久的沉寂,璃书钰等了半晌也没听到岐凤说话,终于将尾巴悄悄打开了一条缝隙想要看看他在做什么,视线却刚好和岐凤对上,他修长的凤目里翻涌着太多情绪,有心痛、有不甘、有难过,这些情绪璃书钰几乎从未在他身上看到过,如今它们全都从相交的视线蔓延入璃书钰的眼睛,令她心头酸楚,竟不受控制落下泪来。
“阿凤?”璃书钰挪开尾巴轻轻跳到岐凤膝盖上,抬头用一双婆娑泪眼看他,哭着说:“不要难过,我是自愿的,不怨你的。”
“怎么会不怨我。”岐凤轻轻抚摸她毛茸茸的小脑袋,自嘲道:“若不是我过于自信,怎会承不住天火,更不会害你舍去一半内丹与魂魄来救我。你且告诉我,那日到底怎么回事?”
他已经猜出大概,璃书钰不好再隐瞒,只得枕着他的手心在他大腿上趴下,低声说:“那日瀛洲的天禄小上仙淘气擅动其父法器,法器散出的冰凌有一根落于我心口时被姻缘玉拦下,却也导致玉中你的半个神魂震动,连带着正在浴火的你一起受到影响。姻缘玉连接你我心魂,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当即重伤倒地,是白泽上神出手救了我。”
“白泽上神?”岐凤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难怪那神力如此澄净空灵,毕竟白泽与天地同寿,三界之中不可能有其他仙家的神力与其相同。
“姻缘玉相当于两道门,可以成为输送神力给你的通道,但是门需要钥匙。”璃书钰在他手心蹭了蹭,忍不住轻笑一声,柔柔道:“内丹就是钥匙,但我不后悔,你可知为何?”
岐凤心疼不已,他托起璃书钰小小的脑袋,看着她满是柔情的眼睛,叹息道:“我知。”
他当然知道,璃书钰一直觉得自己出身低微配不上千年一遇的九尾金凤,他对她越好,她就越是不安,他付出越多,她就越是无所适从。这次她虽然碎去了半颗内丹与一半魂魄,却也切切实实感觉到自己是能为他做些什么的,比起险些丢掉的性命,她更需要安全感与充实感,因为只有这样她才可以理直气壮的待在他身边。
“书钰。”
岐凤施法将璃书钰变回人形,不顾她的羞怯用力抱紧她,大手覆在她纤瘦的背上,双唇在她颈侧与耳畔缱锩流连。
“我心悦你,哪怕只是这样抱着你,我都感到无比欢喜。”
璃书钰原本推拒的双手骤然停下,下一刻她伸手用力回抱住岐凤,在他耳畔哭着说:“我也欢喜。”
这是岐凤第一次如此直白的向她表达爱意,这份来自恋人的温柔耳语如甘霖春雨,轻易便将她心中所有的委屈冲洗干净,只余下快要满溢而出的喜悦与一腔不知如何言表的深情。
水汽在房梁上悄悄凝集为水滴,“啪哒”一声落入依旧热气弥漫的浴桶里,璃书钰轻轻抬起头,脸颊从岐凤微凉的侧脸上蹭过,明亮的烛火在灯台上轻盈跳跃,光影在她与岐凤微垂的眼眸中闪烁摇曳,他们的呼吸都很轻,彼此的气息却在咫尺距离内缠绵。
“啪哒。”
温热的唇骤然急切的袭上岐凤嘴角,他再不犹豫,用力箍紧怀中单薄的身体,以更为激烈动情的吻去回应。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除了彼此急促的呼吸与剧烈的心跳之外,他们再也感应不到任何声音。
“书钰,喊你半天怎么不回……”
推门而入的碧嫣犹如一只被掐住嗓门的老母鸡,彻底石化在门口,手中装有推拿草药的托盘跌落在地上,圆形的小瓷瓶子像个车轱辘,一路滚到了岐凤的黑靴上才停下。
屋里原本炽烈的气氛瞬间跌入冰点,空气中充斥着几乎令碧嫣窒息的尴尬,她好不容易找回神志,手忙脚乱的想要关门离开,却见眼前金光一闪,竟是岐凤施展仙法,直接从屋里移形离开了。
岐凤突然抽身离去,璃书钰自然是失去依靠,以面朝下摔趴在床榻上,知道碧嫣还在门口看着,她没敢抬头,只装死一般光屁股趴着,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因羞赫而变得通红,宛如一只熟透的虾子。
“起来!”
碧嫣在她屁股上毫不客气的拍了一巴掌,又好气又好笑的说:“你装死也没用,我全看到了。”
璃书钰听她如此说,心中一阵哀嚎,更加坚定了继续装死的决心。
“不起来是吧,行,你继续趴着。”
碧嫣在床边坐下,慢悠悠的脱掉鞋子,挪到床里侧寻了个宽敞的位子舒舒服服躺下,悠悠道:“我今晚便在这里过夜了。”
“别啊!”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璃书钰拧不过碧嫣这根大腿,只得抬起一张大红色的苦瓜脸,欲哭无泪的说:“我……我起来……”
手脚麻利的捞过衣服穿好,璃书钰在床角落小心翼翼的坐下,时不时拿眼角打量正枕着双臂闭目养神的碧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劝她早点回罗曦宫去,免得她问出什么惊心动魄的问题来。
“真是香艳啊。”
璃书钰喉头一腥差点呕出一口血:看吧,我就知道!
“不……不是你想的……”
“我没想啊。”碧嫣睨她一眼,挑眉说:“我是亲眼看到的,就用这两只眼睛,看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她咬字极其清晰,后面俩词还刻意加重了语气,摆明是在调侃璃书钰,璃书钰平时调侃别人时那叫个伶牙俐齿巧舌如簧,一搁到自己身上瞬间就歇菜了,只捂着一张猴屁股脸无力的说:“别说了。”
碧嫣又调侃了她几句,见她有拂袖离去在院中过夜的架势,终于选择放她一马,跳下床把药膏打开,让她乖乖趴下,自己好给她施针按摩。
“这次亏得是我,若是秋尘或者子瑜,指不定要变成什么混乱状况。”碧嫣动作轻柔的将药膏在璃书钰背上推开,没好气的说:“回头和岐凤上仙说一下,亲热之前记得好好将门锁上,你这院儿里不同以往,现在来走动的人渐渐多了,须得比过去更注意些才行。”
璃书钰乖乖点头应下,小声说:“我知道了。”
“你最好是真的知道。”
碧嫣拿出银针,瞄准穴位毫不客气的扎下去,疼得璃书钰连连蹬脚,顿时冒出两串眼泪花儿。
“我来的时候你院儿门口可有位贵客,若非我告诉他你正在沐浴,他说不定就自己进来了。”
“贵客?”璃书钰眨巴一双可怜兮兮的泪眼问她:“谁啊?”
“太子殿下。”
璃书钰瞬间沉默,心道碧嫣说的不错,她这个小院儿的确是该好好锁起来了。
………………………………
第八十章 招蜂引蝶
自那晚亲热被抓个正着落荒而逃后,岐凤便对璃书钰的卧房生出了一丝丝难以形容的阴影,所以下次再来时他直接带着璃书钰离开紫霄宫,往花海和云端去了。
花海正值百花斗艳之时,脚步所到之处皆有美丽花朵盛开,璃书钰看着实在喜欢,忍不住走几步就摘几朵,不一会儿就抱了满怀,头上和腰上也全都绕着有些过于繁复的花环,乍一看还以为是一座移动的花山。
“你少摘一点。”岐凤终于看不过去,拦住她还想去摘牡丹的小手,有些无奈的说:“再摘这花海就被你搬空了,你师父成婚时用什么?”
璃书钰立马不摘了,脑袋一甩摇下好些片花瓣,一脸兴奋的问他:“你说师父成婚,可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岐凤倒是没听到什么风声,不过花好月圆宴他还是参加过几次的,算了下过几日就该月满逢花满,紫霄宫和罗曦宫两宫也频繁有天宫负责节庆礼仪的仙官进出,想必是快了。
“何须风声,过些时日便是月满逢花满,天宫这次不办,可就得再等两个月了。”岐凤帮她把粘在脸颊上的粉色花瓣拿掉,笑道:“到时候你身为徒弟少不得要一番忙碌,你可得先做好准备。”
若当真马上便举办婚礼,璃书钰哪里还在乎忙不忙累不累,就算忙成陀螺她都心甘情愿。所以她顿时没了和岐凤漫步花海甜甜蜜蜜的心情,满心都惦记着赶紧回去紫霄宫,向师父紫霄真君求个确信儿。
“璃书钰,心思给我收回来。”
岐凤在她脸上拧了一圈,把她飞去紫霄宫的心思拉回来,挑眉道:“紫霄宫你日日都回,可我不是日日都来。”
听他如此说,璃书钰想起了他那日突然离去留下她独自应付碧嫣的事情,不由怨恁又起,抬手拍开他,没好气的说:“你多好啊,大神仙一位来去如风,想来便来想走就走,留我一个被人嘲笑。碧嫣可说了,我那院子现在是客来客往,随时都会有人来探望我,你既然这么怕被人看见,就少来几次权当避嫌好了。”
这句“客来客往”非常精准的抓住了岐凤的要害,这天宫中和她璃书钰熟识的无非是紫霄宫的道童和罗曦宫的碧嫣,能称得上客人的,怕是只有昆阳殿中那一位。而那位的心思他已经非常清楚,和璃思修一样都是需要严加防范的对象,必须尽量减少他们和璃书钰接触的机会,以免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节外生枝。
“最近桓逸可有来找过你。”
冷不丁听到桓逸的名字,璃书钰不由心头一跳,跳完又觉得自己没啥要跳的理由,便恢复了淡定,点头说:“不错。”
岐凤的脸瞬间如寒风过境,眼神也像冰凌子一般细细密密扎到璃书钰后颈上,他一把揽住璃书钰,压低声音凉凉的问:“他因何找你?”
璃书钰被他语气里的寒意激得一阵哆嗦,瑟缩着脖子小声说:“我也不知道啊,碧嫣是在我院门口遇见他的,同他说了我在休息,他便走了。”
“这么干脆?”岐凤一脸不信:“你们没有见面?”
他这副追根究底誓要把所有细枝末节都盘问出来的架势实在是毫无风度可言,小心眼的模样与他尊贵的上仙身份极为不符,璃书钰直觉他是与桓逸之间有了什么摩擦,可又担心出口询问会不小心摸到老虎屁股,索性权当不知,啥也不问。
“没有,我们已经许久未见了。”
“那便好。”岐凤心中轻轻松下一口气,可到底还是有些不是滋味,他报复一般捧住璃书钰的小圆脸一通揉搓,恨恨的说:“也不是个如花似玉的长相,怎就这么会招蜂引蝶。”
若说长相不够如花似玉,这是个既定事实璃书钰也就认了,可说她招蜂引蝶就属于恶意中伤,是万万不能忍的。
“我哪有招蜂引蝶!”璃书钰被他捏着嘴,只能含含糊糊的争辩:“我这朵花早就插在你这……”
岐凤目光如刃,后面那俩字被璃书钰自动自觉的憋了回去。
二人并未在花海和云端久留,岐凤将璃书钰送回紫霄宫,好生叮嘱过她老实待着不要什么人都搭理,自己则转头就去了桓逸那里。
桓逸刚自灵渊回来,手里还拎着族长死活要他带走的几壶白果酒,他正想回到寝殿好好沐浴一番,然后带着酒去寻璃书钰,却看到自己那张题诗作画的大石台前站了为不速之客,那人听到动静抬头看过来,眼神犀利面色不善,他拎起桌上一张还未绘完的女子图,嗤笑着问:“小太子,这谁啊?”
雪白的锦帛上,一位身姿窈窕的少女正在钓鱼,她身着凡间农户常穿的鹅黄色短衫,袖口和裤口都高高挽起,露出雪白纤细的四肢;她专心致志的盯着碧绿色水面,一手执杆一手扶住有些歪掉的金色大草帽,几缕未扎起的长发在侧脸处垂下,看起来随意又俏皮。
正是璃书钰。
“堂堂九尾金凤,竟也会做出这等翻墙入室、乱翻偷看的可耻行径。”桓逸指尖一动,锦帛立刻自岐凤手中飞出,在桓逸面前整齐团成卷轴后稳稳落在他手心里。
“堂堂天宫太子,终日惦记他人所爱,还偷偷为其画像,难道就不可耻了?”岐凤冷哼一声,负手立于洗砚池旁,看向桓逸的目光中尽是冷漠凉薄:“还是你以为,凭着这些画便能令她对你青眼有加?桓逸,璃书钰虽然看起来不太靠谱,却也绝不是朝秦暮楚见异思迁之人,她认定了我,你没有机会的。”
桓逸握着卷轴的手背上青筋暴起,虽然他知道现在璃书钰眼里心里已经没有缝隙可以塞下自己,可被岐凤用这样趾高气昂的语气明里暗里冷嘲热讽,心里也绝对不可能痛快。俗话说来而不往非礼也,桓逸在短暂的恼怒过后迅速恢复冷静,心中也有了主意,他就像一位经验老到的农夫,对着岐凤的七寸,精准且狠辣的掐了下去。
“听说浴火礼上升阶的女仙名唤朱湘,与您是表亲?”
果然,岐凤方才还冲天的气焰瞬间矮下一截,连带着脸上的得意也变得有些四分五裂,桓逸这招打蛇七寸十分奏效,方才还一边倒的单方面气场碾压立刻变成了势均力敌。
那日浴火礼后,作为唯一成功历劫升仙的女凤凰,朱湘毫无疑问被族众长辈们推举为下任朝圣宫的女主人。朱湘本人十分激动惊喜,终日徘徊在灼阳殿外,高声呼唤闭门谢客的岐凤开门,说是即便现在他装听不见,灼阳殿的大门也迟早会为她打开。岐心尘见不得她这幅小人得志势在必得的模样,直接拿绳子把她捆了,连拖带拽的塞回本家,警告她的贴身侍从,下次若再放朱湘去灼阳殿外狼嚎,岐凤绝对一把火烧没他们这座偏殿。
岐凤本人被族众长辈和朱湘折磨得心力憔悴,一刻也不想继续待在朝圣宫,抽了个夜深人静守备交替的时间,偷偷离开了灼阳殿,并且再未回去过。离开后他不敢在天宫长时间逗留,只每日稍微来一下,且为了避免被怀疑,他会去许多仙官那里都坐一坐,以免被岐山族人顺藤摸瓜找到璃紫霄宫和书钰身上来。
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朱湘他绝对不可能娶,璃书钰也绝对不能遇到危险,他权衡了这许多日,依旧没能想个两全其美的方法出来。正头疼着,又听璃书钰说桓逸总去寻她,怎能不让他着急上火,积攒的郁闷就像是找到了出气筒,他竟也顾不得身为上仙的从容矜持,直接跑来对着桓逸一通严词警告恶语相加,着实是显得孩子气外加小心眼。
“不管你听到了什么说法,朱湘我是绝不可能娶的。”
岐凤足下轻点,踏过洗砚池内清澈澄净的活水,翩然落于桓逸面前,大手一抬将卷轴从他手中夺过来,冷笑着说:“你最好不要在她面前多嘴,也不要再画这些招人误会的画像。别以为这天底下会被强行婚配的就我一个,你身为天宫太子,婚事天帝天后心中早就有了计较。书钰的画像若是被你宫中哪个不长眼的传出去,天帝天后绝对会将这天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