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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行-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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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南烛左右扫视了一下四周,见没有什么“请勿随地吐痰”、“小草微微笑,请您旁边绕”、“向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之类的标语,这才愤愤的一口啐在了地上。
以壮声势。
眼看这夜色将沉,南烛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顺便还有点忐忑。
众所周知,黑与白在颜色上,分属两个极端。
而南烛作为一个白学家,是怕黑的。
在这里有必要澄清一下,以上是南烛去城里买书一不小心看到黄昏这才匆匆往回赶以至于半路天就黑了以至于走山路只好瑟缩在官道旁打算将就一晚最后被等了好久不见他回来所以心里担心的水莲找到随后问他为什么不敢走时他故作高深的拙劣解释。
水莲毕竟没读过多少书,对于南烛这种以院试第一名考取秀才功名的存在有着一种不需要多加思考的盲目信任,自然相信了这番说辞。
事实上,南烛只是天生怕黑而已,这无关白学。
“好了好了,冷静下来,一个阵法而已嘛。”
南烛双手轻拍了一下脸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这样的情况,毫无疑问,自己是陷入了一个阵法之中。
说起阵法,应当归属于奇门遁甲一类,关于这门学问,南烛并没有多深的研究,只是当做兴趣爱好自学过一些。
至于为什么,原因很简单,考试不考。
在内心抨击了一下应试教育的弊端之后,南烛开始在脑海中搜刮起了自己所知不多的那点相关知识。
因为买书是要钱的,而且往往还不便宜,所以南烛只买过一本奇门遁甲方面的书,名字叫五年奇门,三年遁甲,是被誉为“古往今来唯一的全能型大贤、千古第一圣人、时代潮流的弄潮儿、开创无数流派的文学家、神机妙算的智者”的传子所著。一听就给人一种浓郁的厚重感。
当然,是指书名,不是指那串头衔。
书上说,所有的阵法都有且只有一个阵眼,阵眼是阵法的核心与灵魂,只要破掉它,阵法自然会破。
“世界上没有什么阵法是破掉一个阵眼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等死。”
这句话被庄而重之的写在了阵法总论这章的第一页第一行。
阵法除了阵眼之外,还有很多节点,破解一定的节点也可以破开阵法。如果是关键节点,可能破解一两个就够了,如果都是些辅助节点
那就慢慢来吧。
此外,书上还提到了,一个有死路的阵法必然有生路,这是天道阴阳的规律,这一点,传子也用大写加粗的字体写在了书上。
“阵法是平等的,有生路,也有死路,只不过有的阵法中,死路比生路更加平等。”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二十五章 于此
早在灰霾将众人吞没的那一刻,陈宏便知道这些人怕是绝无幸理了,也不再去管他们的死活,当即收起已经派不上用场的牛角大弓,专心对付起了这霾。
与那些四处乱跑的人不同,身为一个炼气后期的修士,他在青协算是核心高层,偶尔会和方创切磋斗法,碰上这灰霾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自然已经有了应对之法。
因为霾本身有着蒙蔽感觉的能力,所以光靠乱跑是找不到出路的,尤其是一边跑一边大喊,更是愚蠢的做法,不说那个虎视眈眈盯着这边的敌人,光是这样吸入的霾,便足以阻塞经脉,紊乱法力,让他们好好喝上一壶。
陈宏不是黎白风,所修法力并无土属,无法像他那样凭借法力运转将灰霾收起,但是他自有办法。
他从怀中抽出一枚五寸来长的白玉长钉,甩手插在了脚边。随后,他口中喃喃念动,伴随随着一道清越的锋鸣,长钉上白光亮起,转瞬形成了一道白色的筒形屏障,将他围在了中央。
此物名为镇灵钉,可以形成一道圆筒形的屏障,在一定程度上抵抗灵气物质与五行术法,陈宏祭出此钉,除了用于屏蔽四周的灰霾之外,也是在防范着随时可能出手的黎白风,虽然不一定能将其完全挡住,但是阻拦片刻,为他提供反应的机会还是没问题的。
不过这镇灵钉只能被动防御,指望其主动将灰霾破除干净,却是不太现实。
陈宏自然清楚这一点,布下屏障之后,他转而从怀中取出一枚巴掌大的青色葫芦,拧开葫芦口,举在了身前,嘴唇飞快的翕动了起来。
霎时,青色的小葫芦泛出淡淡的光芒,自动悬浮于空,随后,一阵强烈的吸力从葫芦口处陡然浮现,甚至形成了一股庞大的风压!
漫天灰霾像是找到了入口一般飞快涌动而去,在葫芦口形成了一片流转的漩涡,空气中浓重的灰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淡化,少顷,漫天的霾便被一扫而空,柔和的阳光洒下,场中的景象登时清晰了起来。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多个太行青协的修士,有的仰卧,有的扑倒,俱是双目紧闭,处于昏迷状态,此外,还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脖颈处都有一条三指来宽的红印,颜色深浅渐变,很是均匀。
看起来像是被带棱角的棍子击打留下的印痕。
此时还站在场中的只有寥寥数人。
黎白风位于中间,缓缓的睁开双眼,他的左臂上挂着一张琉璃般的伞面,右手则拎着一根铜棍,表面并不光滑,看起来似是有些棱角。
在他的前面十几步远的地方赫然站着陈宏,他不知何时又将牛角大弓擎在了手中,脚下有着一圈白蒙蒙的光圈,生成了一层圆筒形的屏障将他围在了中央。
在两人之间,还隔着三个太行青协的幸存者,他们的脸上仍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待看清局势后,当即又变为了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旋即,他们意识到敌人仍在场上,现在并未脱离危险,纷纷面色一紧,不迭的向着陈宏身后跑去,以寻求庇护。
至于留在这里和敌人拼上一把不要开玩笑了好吗。
黎白风淡淡的扫了一眼,旋即收回目光,没有丝毫阻拦的意图。
之前他在本源景象中“看清”了每一个人所在的位置,其中,位于最后的那道人影,体内奔流的法力最为剧烈,远远超过其余众人,自然是陈宏。
太行青协来此的修士,便只剩了他一个炼气后期。
本来他打算先将其他人等先解决掉,再来料理这人,省的人多碍事。但是陈宏收取灰霾的速度太快,以至于还剩下三个漏网之鱼。不过也没关系,三个毫无战意的炼气中期对他根本造不成什么威胁,故而他便没有出手阻拦。
片刻,三人已经脚步飞快的跑到一边,抱团站在了后面,仿佛在强势围观。
“你们今天来了不少人,我感觉”
黎白风四下环顾了一周,不急不缓的开口说道。
他的音量不是很高,只是让陈宏能听清而已,话语中也不包含什么强烈的感**彩,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于此,战局的开端处倒着朱益带来的三人,被赵朔所镇压,而朱益被吓破了胆,躲在法力近乎干涸的方创身后,头都不往外探。
再往这边来,许向秋怀抱长枪,静静的站在一边,闭着眼睛,不知是在调息养神,还是不想看到什么。李怀山在他的旁边席地而坐,神色有些复杂,若不是他见许向秋倒地,过来查看其有无大碍,只怕现在又要多挨一棍。
黎白风站在场中,衣衫水浸火燎,看起来有些凄惨,神色却是无碍。
在他的四周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的修士,俱是双目紧闭,有的被打晕了现在还没醒来,有的醒来了但是就是不起来。仅剩的三个幸存者抱团躲在一边,只差紧紧相拥。
正前方,便只剩了一人。
“真的很烦。”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陈宏,将这句话补充完整。
陈宏面沉如水,一语不发,手中依旧擎着那柄牛角大弓,没有搭箭,也没有开弓,只是垂在身侧,静立不动。
见他没反应,黎白风也不等待,自顾自的接着说道:
“现在,烦人的家伙只剩了你一个,所以你现在想和我单挑是么?”
闻言,陈宏眉头微微一皱,神色又凝重了几分,但是仍旧没有开口。
黎白风不想、也没有耐性看他的反应了,当即向前迈了一步。
“踏。”
突然,陈宏竟像是被他突然的举动惊到了一般,突然面色一变,向后退了一步。
他怕了?
黎白风眉头一挑,扫了他一眼。
此时,陈宏的神色又恢复了沉凝,握着牛角大弓的指节有些发白,似是很用力。
而且毋庸置疑,他刚刚确实退了一步。
黎白风盯着他的脸,再度抬起了腿。
但是没有落下。
“你很想让我往前走?”他缓缓的将腿收回,嘴角一牵,饶有兴趣的问道。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二十六章 留人
太行青协来此的修士,便只剩了他一个炼气后期。n
本来他打算先将其他人等先解决掉,再来料理这人,省的人多碍事。但是陈宏收取灰霾的速度太快,以至于还剩下三个漏网之鱼。不过也没关系,三个毫无战意的炼气中期对他根本造不成什么威胁,故而他便没有出手阻拦。
片刻,三人已经脚步飞快的跑到一边,抱团站在了后面,仿佛在强势围观。
“你们今天来了不少人,我感觉……”
黎白风四下环顾了一周,不急不缓的开口说道。
他的音量不是很高,只是让陈宏能听清而已,话语中也不包含什么强烈的感彩,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于此,战局的开端处倒着朱益带来的三人,被赵朔所镇压,而朱益被吓破了胆,躲在法力近乎干涸的方创身后,头都不往外探。
再往这边来,许向秋怀抱长枪,静静的站在一边,闭着眼睛,不知是在调息养神,还是不想看到什么。李怀山在他的旁边席地而坐,神色有些复杂,若不是他见许向秋倒地,过来查看其有无大碍,只怕现在又要多挨一棍。
黎白风站在场中,衣衫水浸火燎,看起来有些凄惨,神色却是无碍。
在他的四周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的修士,俱是双目紧闭,有的被打晕了现在还没醒来,有的醒来了但是就是不起来。仅剩的三个幸存者抱团躲在一边,只差紧紧相拥。
正前方,便只剩了一人。
“真的很烦。”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陈宏,将这句话补充完整。
陈宏面沉如水,一语不发,手中依旧擎着那柄牛角大弓,没有搭箭,也没有开弓,只是垂在身侧,静立不动。
见他没反应,黎白风也不等待,自顾自的接着说道:
“现在,烦人的家伙只剩了你一个,所以你现在想和我单挑是么?”
闻言,陈宏眉头微微一皱,神色又凝重了几分,但是仍旧没有开口。
黎白风不想、也没有耐性看他的反应了,当即向前迈了一步。
“踏。”
突然,陈宏竟像是被他突然的举动惊到了一般,突然面色一变,向后退了一步。
他怕了?
黎白风眉头一挑,扫了他一眼。
此时,陈宏的神色又恢复了沉凝,握着牛角大弓的指节有些发白,似是很用力。
而且毋庸置疑,他刚刚确实退了一步。
黎白风盯着他的脸,再度抬起了腿。
但是没有落下。
“你很想让我往前走?”他缓缓的将腿收回,嘴角一牵,饶有兴趣的问道。
陈宏抿了抿嘴,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很平淡,蕴含着几分淡淡的讥讽。
“你怕了?”
他没有回答问题,而是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黎白风微微一笑,虽然陈宏神色变化的很快,掩盖的也很及时,但还是被他捕捉到了那抹隐隐的惊色。
不需要语言,这道神色就已经回答了他的问题。
“这么问不对,我教你,你应该说你也怕了?,这才符合语境。”黎白风神色认真的说道,言辞很是恳切,仿佛真的是在教导他。
陈宏的双眼微微眯起,不知在想什么。
“不好意思,等我一下哈,一会儿再聊。”
黎白风不等他开口,便一伸手掌,神色歉然的告了个罪,一副业务繁忙不好意思的嘴脸。也不知道是有什么事这么忙。
事情自然是有的。
比方说举起一根铜棍。
然后点亮一柱璀璨的金光。
最后反握着重重的插进地里。
看着面前一步之遥的地方陡然浮现出一片灿烂的白金色光华,而后陡然破灭,这件事情就算是忙完了。
黎白风缓缓收起铜棍,其上璀璨的金光已经消散无踪,恢复了古朴无华之形。
就在那片白金色光华亮起之时,他从中清晰的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是属于庚金的气息,流转在他体内的法力就蕴含着这一属性。
西方庚辛金,白虎主杀伐。
这是一道杀阵。
五行分阴阳,庚为阳金,此阵汇集金属灵气,凝练庚金之气,内里充斥着凶煞的锋锐之意,倘若迈入此阵,只怕顷刻之间就会被无数堪比精钢利刃的锋锐之气给刮成一只血葫芦。论起杀伐,比之许向秋之前用出的那套风炎绝阵还要强出不少。
不知什么时候,陈宏竟神不知鬼不觉的悄然布下了此阵,并且巧妙的表现出了心虚的表情,为的就是引黎白风迈出这致命的一步,真可谓是思虑深远。
也甚是阴险。
“这庚元息阵发动之前处于潜伏状态,并无丝毫的灵气外泄,我倒是好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阵法已破,陈宏自然没有必要再演下去,他面色平静的开口问道。没有丝毫的计划被戳穿后的不甘与羞恼,倒像是纯粹的好奇。
“那你就好奇呗。”
黎白风友好的还以微笑,满不在乎的说道。
对于如此不友好的发言,陈宏仍未表现出气愤,只是微微摇头,道:“既然黎道友不愿说,我便也不问了,只是有一件事……”
“你这般拖延时间,是在等谁吗?”
他还没说完,黎白风便丝毫不客气的打断道,脸上的笑意早已归于平淡。
陈宏骤然被打断,嘴还保持着微张,本要说的话噎在喉间,却是说不出来了。片刻,他的胸腔伏了下去,没说出的话尽数化为一声叹息。
“你的判断力很强,是为数不多能把我看破到这个地步的人,不去做侦探真的可惜了。”
“我倒是也这么想过。”黎白风点点头,神色间颇有一种高山流水之意,转而,他又认真的问道:“所以,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了。”
陈宏望向他,淡淡一笑,旋即张开了双臂。
“来,动手吧,打倒我,今日太行青协就败在你手中了。”
“好。”
黎白风点了点头,不再废话,当即伸手掐诀,口中喃喃念动,霎时,一缕缕土黄色的气流从地面上升腾而起,在空中交结凝成九柄棱角分明的山岩小剑,旋即,九柄小剑排成一道浑圆的剑阵,向着双臂大张的陈宏疾刺而去!
御山令山岩化剑
作为一门双属术法,山岩之剑既有戊土之气的坚实,又有庚金之气的锋锐,劈斩起来坚逾精铁,若是刺实,单凭他炼气期的只怕要当场变成刺猬。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二十七章 当讲
黎白风点了点头,不再废话,当即伸手掐诀,口中喃喃念动,霎时,一缕缕土黄色的气流从地面上升腾而起,在空中交结凝成九柄棱角分明的山岩小剑,旋即,九柄小剑排成一道浑圆的剑阵,向着双臂大张的陈宏疾刺而去!
「御山令…山岩化剑」
作为一门双属术法,山岩之剑既有戊土之气的坚实,又有庚金之气的锋锐,劈斩起来坚逾精铁,若是刺实,单凭他炼气期的**只怕要当场变成刺猬。
黎白风算不得一个十分大度的人。至少在面对一个不止一次出手直取自己姓名的人,他做不到宽容忍让。
故而这一次,他下了狠手。
大不了动过干戈之后,给他缠一块玉帛止血,权且算作些许的同学情谊。
九柄山岩小剑带起一阵破空之声呼啸而去,声势浩荡。
就在这时,一声淡淡的叹息声骤然响起。
“道友请停手。”
黎白风神色未动,似是没有听见一般,手中依旧掐着印诀,山岩小剑依旧呼啸前刺,速度没有丝毫的减缓。
“请停手。”
那道声音提高了几分音量,再度喊道。
九柄小剑已经袭至陈宏的身前,去势依旧一往无前。后者神色淡然,不见丝毫慌乱,似是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轰!!!”
一道巨响骤然爆发开来,陈宏的身形陡然侧飞了出去,在地上狼狈的滚过几个圈才堪堪停住,剧烈的撞击与烟尘使得他连咳不止。
却是剑刃临体之前,突然飞来一团头颅般大的碧绿雷光,在他的身侧轰然炸开,将他整个人炸飞了出去,九柄小剑自然戳在了空处。
这团雷光轰在地上,自然是来救他的。相比于被岩剑捅出几个窟窿,仅仅是表面上的狼狈简直太过实惠。
黎白风心念一动,九柄山岩小剑停在空中,没有继续追击。
他的目光看向了刚刚出现在场中的一道人影。
那是一个身形挺拔、面容清秀的青年,看起来极为年轻,仿佛一个还在读高三的邻家男孩。此刻,他的脸上满是威严之色,非但没有给人不协调之感,反倒更多了一分气势。
当看到这个青年时,无论是尚且幸存的那三个青协修士、在一边休息回复的许向秋与李怀山、包括方创和他身后的朱益,虽然神色各异,有的惊讶,有的狂喜,但俱是恭敬的喊道:
“会长。”
青年没有理会他们,也没有看黎白风,而是缓步走到了滚在一边的陈宏身前,低下头俯视着他。
“最后那句话,你是喊给我听的吧?”
“你不躲也不防,是想考考我怎么救你吗?”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的聪明?”
他的语速不紧不慢,虽然三个都是问句,却充满一种笃定的意味,似是心中早有决断,根本不是在寻求答案。
陈宏咳嗽一声,狼狈的抬起头来,苦笑着叫道:“会长。”
青年神色漠然的扫了他一眼,没有回应,旋即,他转过身,望向黎白风,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他的笑容有些腼腆,似还带着些羞涩,仿佛一个不太适应和邻居打招呼的腼腆少年。
“管教不严,让道友见笑了。在下夜行藏,算是这个太行青协的会长吧。”
“原来是夜行道友啊,老夫黎白风。”
黎白风呵呵一笑,亲切而友好的说道,至于到底有多么友好,那就不得而知了。
缠在他身后的青椒闻言咧开小嘴,不轻不重的咬了他一口,象征性的表达了对于其模仿自己的不满。
“那个……在下姓夜,并非复姓夜行。”
夜行藏的脸上浮起一丝尴尬之色,讪讪的解释道。
这种情况他还真是第一次见,一般不都是有复姓的人往往被误认成单姓么,怎么到这还反过来了?
话说大商有“夜行”这个姓么?
“哦,原来是夜道友,真是不好意思。”
黎白风以拳击掌,做恍然大悟状,旋即满脸歉意的致歉道,神色颇为真诚。
“没事没事,黎道友心思机敏,风格独树一帜,夜某甚是欣赏。”夜行藏浑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算是揭过此事。
“哈哈哈哈。”
闻言,黎白风仰天大笑,似是极为开怀的样子,旋即,他摇头笑道:“夜道友莫要捧杀,老夫只不过是路子野了一点罢了,倒是夜道友……”
说到这,他话音一停,脸上的笑容也凝滞了起来,嘴巴微微张开,仿佛一个被点名叫起来背课文然而背到一半就忘词了的小学生。
他的眼球无意识的向着左上转去,大概措辞了几秒钟,才灵光一闪似的说道:
“名字很好听,令我十分佩服。”
言辞斩钉截铁,神色颇为真诚。
“哈哈。”
夜行藏嘴角一咧,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开心的笑了一声。而后带着笑意说道:“道友真是善谑,果然如我所料,是个有趣的人。”
不同于黎白风仰天大笑,夜行藏的笑容很是含蓄,配合上他那张清秀的面孔,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腼腆的高中生。
还是青春小说中可以用“阳光”、“清风”、“白衬衫”之类的关键词检索到的那种。
至于之前那个伴随着一团爆裂的碧绿雷光强势登场,无视掉全场所有太行青协修士,旁若无人的将陈宏敲打到话都说不出来的人……
应该是他的孪生兄弟吧。
“哦?夜道友还对老夫有过预料?那老夫还真是有些好奇了。”黎白风神色一动,流露出一副颇感兴趣的样子。
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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