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朝歌行-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是树木不会因此而放弃生长,就像残暴的人类不会轻易放弃破坏。”

    黎白风定定的看着面前的两株歪脖子松树,那狰狞的枝桠、干皱虬劲的树干、沧桑枯直的松针,心中如是想到。

    旋即,他将目光移向一边的暗绿湖水,双眼渐渐发直,直至失去焦距。

    “湖水本来是清澈的,若是有了绿藻,便会变绿,若是有了泥土,便会变浊,若是有了残暴的人类,就会变得污染。”

    “这片湖是何时出现于天地之间的呢?又是谁先发现了它,谁有先给他起了名字呢?”

    “青湖虽然叫做青湖,湖水却碧绿的,不知是起名的人色盲,还是那时的湖水是确而青的?倘若是后者的话,当时其中飘荡的是青色的水藻吗?”

    “青椒的鳞片也是碧绿之色,是天生的颜色,还是被青湖的水染绿的呢?如果是后者的话,那岂不是说她从来也不洗澡?说到这,话说水生物种是要洗澡的吗?它们洗澡的时候,会唱歌,玩水,以及……嘘嘘吗?”

    黎白风眉头微皱,视线逐渐对上了焦,神色颇有几分唏嘘。

    这些问题,总有前辈哲人思考过吧?如果没有的话,那么自己可以算作是个哲人吗?如果有的话,他们得到答案了吗?又流传下来了吗?

    一阵冰凉的风卷着尘土吹过,为他皱眉沉思的脸染上了几分灰暗,左脸上隐约可见一团淡红色的痕迹,虽然画风有些清奇,但依稀可辨是一朵小花,开的鲜艳。

    “呸呸呸。”

    扭头将卷入口中的尘土连声啐出之后,他伸出手拍打了一下脸颊,喟然长叹。

    “所以……我是不是来的太早了?”

    清晨的阳光斜照进这片南湖之景,清晰的展露出满山枯败的野草、两三株沧桑的歪脖子松树,以及一片荒凉死寂的野湖。

    秋风拂过,微凉。

    ……

    说起来,这件事情有必要归锅于夜行藏,这家伙当时只说了一句“明天这个时候在南湖见”,所谓约架三要素,时间地点与人物,其中人物无须赘述,地点也算交待的清楚,但是这时间……

    明天这个时候。

    这个时候是哪个时候?

    昨天这个时候他又没带表,哪里知道是几点?回去的时候也没细看,洗了个澡就睡了,一觉醒来已是八点,又怎么去追溯当时是几点。

    作为一个相对夏玲莹来说比较守时的人,黎白风自然是早早的挑了个时候,餐霞吐纳完毕之后,连早饭都没吃,只是去“早春”买了两只馒头就匆匆的赶来了。

    但是看情况他应该是第一个来的,而且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至少是在他的主观意识中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再有谁来,毕竟现在又不是周末,哪里有什么人来这荒凉的地方。

    想到这,他的眉头不禁微微一跳。

    对了,说起来今天还有课呢。

    黎白风从兜里掏出一只纸袋,揉了揉,将一只没有热气冒出的白馒头挪出了一点来,旋即用力的咬了一大口下去,神色坚定了下来。

    算了,不去了。

    大力的咀嚼了一下,他的动作一顿,嘴巴动了动,吐出了半角牛皮纸来,旋即,他的目光下移,看了看纸袋上的半角缺口,再度陷入了沉思之中。

    清晨的秋风吹过湖畔,微凉。

    “真的来早了啊。”

    ……

    “想不到黎道友来的如此之早。”

    夜行藏的身影逐渐从远处走近,他的速度很快,虽然是闲庭信步一般,却像是骑着自行车一样快。

    黎白风将吃完剩下的纸袋团成一团,左右却不见垃圾箱,本着讲文明懂礼貌保护环境从我做起的心态,他转手将那团纸塞进了上衣的兜里,闻言转过身来,眉头一挑,说道:

    “这种时候一般不都应该说‘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吗?”

    “可是我确实没有来晚,是你来的太早了而已啊。”夜行藏一张少年般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了吃惊的神色,旋即很认真的解释道。

    就好像一个做事端正认真的班长,在面对班上最令老师头疼的不良少年时,不卑不亢,不带丝毫歧视,认认真真的讲道理。

    “好好好。”

    黎白风把手一举,表示不愿在此事上过多纠缠。

    “黎道友今天的状态看起来不错的样子,昨天回去的时候我还怕你被当时的情绪影响到今天的比试呢,看来是我白担心一场了。”

    夜行藏微微一笑,看起来有些少年的腼腆。

    在其身后,方创等太行青协的尖端力量依次走出,站在一边,却是没有朱益的身影。

    黎白风没有接话,而是目光一动,看向了那几人。

    方创回以一个温和的微笑,许向秋微微点头,李怀山神色冷然,隐含怒气,陈宏面无表情,似是对此漠不关心。

    还有一人,却是他根本没有想到的。

    周延。

    黎白风的瞳孔微微一缩,此人如今在他的怀疑名单上高居第二位,仅次于首席的张旻允,本打算解决这件事之后就去调查他的,却没想这时就见面了。

    此人依旧是那副沧桑的样子,下颌留着淡淡的胡茬,整个人一副沧桑而忧郁的气质,最是招小女生喜欢的那种。见黎白风看过来,他也微微一笑,算是招呼。

    “放心,这几人是来观战的,毕竟你我之间一战,对于他们来说也是很有参考价值的,希望黎道友不要介意。”夜行藏微笑道,旋即又伸手虚引周延,道:

    “这位你应该认识,既然是比试,自然要有裁判与公证人,而你我都认识,又不属于任何一方的人,算来也只有他了,此次便请了他过来,不知黎道友,是否觉得可以?”

    黎白风收回目光,看着夜行藏笑意盈盈的脸,微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可。”(未完待续。)
………………………………

第七章 白学家

    南烛一边笑着自己的天真,一边握着栏杆,随手往里一拉。

    “咔哒。”

    没错,他是太天真,门确实锁了。

    “……”

    南烛低头看着手中那冰冷的铁栏杆,仅仅是向里偏离了一寸左右,然后就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一样,无以为继了。

    他的动作不禁僵住了,场面也陷入了无声的缄默中。

    “呵呵。”

    南烛把手从栏杆上收回来,又挠了挠头,发出了一道尴尬的笑声,也不知是想打破这尴尬的局势还是想缓解一下尴尬的情绪。

    总之更尴尬了。

    挠了挠头之后,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南烛干咳一声,做出一副假装四处看风景的样子,突然不动声色的飞快伸出手,用力的往回扯了一下栏杆。

    “咔哒!”

    更为响亮的一声金铁交击之声响起,将“大门真的锁住了你就不要再白费心机了”这件事实隐晦而又直接的表达了出来。

    南烛的脸上刻意做出的云淡风轻的表情再也挂不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缕狰狞,他一只脚撑地,一只脚抵在栏杆上,双手握住栏杆门,用力的前后摇晃了起来!

    “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剧烈的金铁撞击之声接连不断的响起,在这空旷的岩洞中不住回荡了起来。

    十年后。

    洞穴中挂满蛛网,地上的草席长出了青苔,散落一地的东西落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土,衣衫褴褛,蓬头垢面,长发及腰,胡子拉碴的南烛有气无力的抓着这依旧乌黑坚硬的铁栏杆,有一下没一下的摇晃着,“咔哒”声依旧清脆的回荡在这方小空间中。

    一百年后。

    洞穴中长满藤木花草,不知那里来的各种小生物在这里安了家,蚂蚁辛勤的在地上搬运着食物,蜜蜂蝴蝶在花朵上纷舞,甚至还有雀鸟飞来筑巢,地面上早已不见了当年的草席等物,唯有靠着岩洞出口的茂密藤条中,依稀可见金铁的乌黑质感,定睛一看,其上还挂着一只森白的骷髅,双手抓着门栏,一脚抵着栏杆,一脚撑地,嘴巴大大的张开,仿佛在仰天呼喊。

    一千年后。

    山上行人络绎不绝,手执香火,面色虔诚的在山洞前排成了长队,洞中长满鲜花异草,极为绚丽,也不知这些花草是如何在岩石上生根发芽的。洞口却被一扇铁栏杆封起,其上挂着一具几乎斑驳成渣的骸骨,依稀可辨是一具人形。洞前摆放着一尊青铜大鼎,其中香火缭绕。在洞的上面挂着一块金丝楠木大匾,上书“青帝显圣”。

    一万年后。

    沧海桑田,山峰被海水淹没,在阳光依旧可以触及的海面下,有一处幽深的洞***里长满海草水藻,些许小型的游鱼钻进钻出,调皮嬉戏。洞口被铁栏杆封起,其上锈迹斑驳,已然陈旧不堪,其上挂着一只干枯的骨手,不知当年发生了什么。

    十万年……

    “够了!”

    南烛发出一声厉喝,挥手驱散了自己愈发发散的思维。难道还真要死在这里直到沧海桑田才能出去不成?

    想到这,他不禁黯然神伤,默默的倚在了栏杆之上,任由身体缓缓的滑落。

    照理说,这个门不是应该不按照自己的所想才对吗?怎么又突然这么配合自己了?

    南烛简直是满心的不解与怨念,他总结了之前的经验,果断制定了“装做不相信门会没锁的样子这样一来那扇总是不按照自己所想的门就会‘配合的’真的没有锁这样自己就能离开了”的作战计划。

    但是这和想象的不一样啊!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第一次被锁进同一个山洞,第一次发现并利用了这扇铁栏杆门的弱点,而这两件事情重合在一起,又带给我一个完善而高明的逃脱计划,得到的,本应该是成功逃出生天的喜悦,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南烛伸出双臂,紧紧的抱住了曲起的膝盖,把头低了上去,强忍着不让眼眶中的泪珠流下。

    是我,是我先,明明是我先动手的,制定计划也好,实施计划也好……

    “为什么你会那么熟练啊!你到底锁过多少人啊!”

    南烛豁然抬起头,目眦欲裂的看向那扇冰冷的铁栏杆,大声的喊道,两行泪珠在他的眼角滑落,砸在青黑色的岩石地面上,浸湿了一小片石面。

    铁栏杆依旧伫立在那边,纹丝不动,最后一缕夕阳的光扫在其上,乌黑的栏杆上亮起金属的质感,仿佛在嘲笑一个智障。

    南烛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无力的倚倒在凹凸不平的墙面上,用一种嘶哑的声线喃喃说道:“逃离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因为这个栏杆,它不让啊!成功中举,已经不需要了。因为我现在,出不去啊!但是,我即使是死了,钉在棺材里了,也要在墓里,用这腐朽的声带喊出:――”

    “吱呀――”

    南烛嘶哑的声音戛然而止,“蹭”的一下从地上跃起,哪还有丝毫的无力与伤感?他向着正缓缓打开的栏杆门豁然看去,只见一只灰色的野猫位于门口,正缓缓的收回自己的前爪。

    南烛当即就认出了这只猫正是上午咬着他手指头不放的那只山寨吉祥物。此时,它的一张猫脸上人性化的露出了类似于“厌烦、难受、无奈”的神色,颇为怨念的盯着他。

    什么情况?

    场面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唯有铁栏杆门在岩石地面上摩擦的声音在洞中回荡,南烛怔怔的看了看那只收回的猫爪,又看了看那门,很是艰难的接受了这门是那猫打开的事实。

    灰色野猫不满的扫了一眼有些发懵的南烛,从鼻腔中发出一声不屑的哼声,脸上露出了一丝很奇异的神情之后,便将身一转,迈着优雅的步调不急不缓的离开了。

    不知怎的,南烛觉得自己能读出这丝神情是什么意思。

    “我真是服了你了,自己一个人在那瞎嚎什么玩应呢,可烦死我了,快滚,快滚。”

    大概是这样没错。(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五十二章 风格

    黎白风抬起头,视线向着天上飘去,似是一边回忆思考着,一边回答道,语气如夜行藏一般的认真。

    今时不同往日,迈入炼气圆满之后,再加持「金刚巨力」之术,速度、力量和身体强度都上了一个台阶,再对上昨天的自己的话,可以取的压倒性的胜利。

    在这种情况下,刚刚他却仅能勉强捕捉到那一道快若疾电的浅青色剑光,身体却躲闪不及,仅仅是挪移一点距离,避开了心脏要害,却擦在了肩头上,并且一举将他坚逾钢铁的身躯破开,留下了一道血痕。

    这般速度与威力,已经不仅仅是“不错”了。

    那是大错特错。

    不,好像不太对。算了,不管了。

    “黎道友果然一语中的,不错,我确实是没把这门剑气练到家,只顾着速度与威力,却是无法兼顾其无声无息的特性了,说来也是惭愧。”

    夜行藏微微低下了头,神色微惭,像是一个拿到试卷之后发现只有149分的学霸,心中对于没能拿满分这件事感到甚是惭愧与遗憾。

    “不过……”

    他豁然抬起头,五指缓缓的律动了起来,任由那道淡青色的气流如一条灵活的小蛇一般在他的手掌间盘旋流动,脸上又挂起了一缕微笑:

    “但我想,对付黎道友,应该还是足够的。”

    那神色,像极了在说:“不过,就算这样,我分数也比你高。”

    有点气。

    “话说从刚才开始你话里就带刺啊。”

    黎白风笑容一收,颇有些不爽。感觉这家伙年少阳光的外表下,似乎隐藏着一颗腹黑的心。而且嘴也有点毒。

    “哪里哪里。”

    夜行藏嘴一抿,腼腆一笑。

    “哗。”

    一道水流溅跃之声响起,不知何时,黎白风手中的黑伞已经悬浮在了他头顶上空,缓缓的旋转着,与此同时,一道淡蓝色的水浪从虚空中涌出,顺着伞面的旋转而飞快的盘旋而下,形成了一柱两人来宽的漩涡,将他的身影一吞而没。

    漩涡刚一形成,只听风声呼啸,又是一道浅青色的剑气瞬息而至!

    剑气刺在水浪之上,陡然间光芒大盛!浅青的颜色迅速变为深青,甚至有一道道细小的电弧闪烁而出,伴随着阵阵风压,极力的向着水流内刺去。

    但是漩涡的转速丝毫不减,飞快的旋动着,剑气刺入的地方水花四溅,似是陷入激流之中的一叶小舟,无以为继。

    剑气离了夜行藏的身体,便是无根之水,而这漩涡始终在的控制之下,有着源源不断的法力供给,自然后力十足,转瞬之间,剑气便是光芒一暗,在漩涡的带动下,偏离了方向,“嗖”的一声飞射而去。

    「潮生剑…漩涡」。

    这便是他昨天刻苦学习,复习老师留下的笔记而得到的学习成果之一,并且举一反三,另辟蹊径,以伞作剑,施展出了这一式以无名心法催动的剑法。

    或者,应该叫「潮生伞…漩涡」?

    不不不,有点别扭,还是潮生剑吧。

    透过朦胧的水流,黎白风目送那道剑气远去,旋即将目光转向一道模糊的人影――那是不远处的夜行藏。

    接下来,他会有怎样的应对呢?

    水流上透出的人影甚是模糊,看不出夜行藏的表情,但还是能够辨认出他的动作,只见他缓缓的抬起双手,猛然的向前一挥!

    “嗖嗖嗖嗖嗖――”

    霎时,一道道尖锐的破空之声接二连三的响起,几乎连成了一片,尽管黎白风周身环绕着“哗哗”作响的水流,依然能够听的真切。

    同时,旋转的水幕之上也逐渐映出了十数个小黑点,并且正在飞快的放大,似是一片速度极快的东西在飞速接近着。

    不用过多的辨认,也不难猜测出那些是什么。

    自然是风雷剑气。

    以那剑气的速度,几乎是瞬息之间便纷纷刺上了漩涡,但见水幕上泛起十几处涟漪,圈圈水花迸溅,隐有浅青色的剑芒向内透出。

    黎白风神色凝重,全力催动着法力运转,头顶上空渐有玄黑之气凝结为气柱,那是水属法力蒸腾而出的灵气狼烟,由此可见,他已经拼上了全力。

    在这般的法力输出之下,漩涡的转速陡然间又上了一个台阶,十几处剑芒所及,尽皆溅起剧烈的水花,仿佛湍急的流水在冲刷着岸边棱角分明的石块,水浪汹涌。

    “嗖嗖嗖嗖嗖――”

    又是一连片尖锐的破空声响起,这代表着成片的风雷剑气再度来袭。

    黎白风面色一沉,神色略有些凝重。

    应付起这些剑气来就已经甚是费力了,若是再来这么多,还不知他这初学乍练的「潮生剑」能不能抵住。

    却也不知对方为何能像是个多筒火箭炮一样,放起剑气来“突突突突”的没完?难道这东西不要消耗法力的吗?

    真应该给这玩意加上一个技能冷却。

    不管他心中怎么想,袭来的剑气是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的,转瞬就刺在了旋转的漩涡之上,这前仆后继的架势,也是有些壮烈。

    二十余道剑气一同刺在漩涡之上,向内缓缓的前进着,黎白风顿觉压力大增,体内本就没多少的水属法力登时有种告罄的趋势。

    这样下去绝不是办法。

    赵朔的告诫在他的脑海中回响而起:“除此之外,因为速度很快,所以其穿透力也非常的强,如果一昧的固守,就会平白浪费法力,被动挨打,还不一定防得住……很容易落入下风。”

    确实,不需要多少考虑,自己此举无疑是已经落入了下风,只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靶子,任由人家打,虽然能够一时防住,但是迟早会法力耗尽,被人轻而易举的击败。

    更重要的是――

    黎白风轻嗤一声,高高的举起手,一把握住了金色的伞柄,玄黑色的法力不要钱似的“汩汩”涌入其中,霎时,漩涡猛然一涨,转速竟是又快上了三分,一下子就将僵持不下的二十余道剑气卷向了四周!

    旋即,水浪色泽一暗,耗尽了力量,陡然崩溃开来,消散于空中,显露出了他的身影。

    黎白风右手持伞,伞面透明如琉璃,光华流转,他神色轻松,脸上犹挂着一丝似是自嘲的笑。

    “本来还以为昨天新学的这式术法专克疾速之术,但是……我果然还是不适合这种固守不攻的战斗方式啊。相比于防守――”

    他缓缓的抬起头,将闪烁着银色寒芒的伞尖指向了神色淡然的夜行藏,眼中燃起灼热的战意。

    “我更喜欢进攻。”

    “砰!!!”

    话音未落,他便抬起脚,猛力蹬地,如一枚发射的炮弹一般飞快的冲了上去!

    夜行藏神色微动,旋即不在意的翘起嘴角,曲指连弹,一道又一道浅青色的剑气带起强烈的风压,闪烁着电光向其倾泄而去!

    “噌噌噌噌――”

    在这般连绵不断的攻势之下,黎白风却是避也不避,脚步没有丝毫的晃动,只是将伞面举在身前,挡住面门与脏腑要害,任由剑气在他身旁肆虐,在手臂上、腿上划开一道又一道焦黑的血痕。

    虽说炼气圆满的「金刚巨力」能使他的身躯坚逾钢铁,但这不代表着他的神经也被强化的像是钢筋一样,身上被划出伤口,理所当然是会痛的,这一点,从他皱起的眉头与紧咬的牙关上的就可以看出来。尽管如此,他的脚步还是没有丝毫的退缩与偏移,只是笔直的向着夜行藏冲去。

    只是因为,这样最快。

    目睹了这一幕,夜行藏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动容之色。旋即,他似是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双手重重的一挥,十余道浅青色的剑气从他周身迅速成型,呼啸着一闪而没。(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五十三章 纠缠

    黄昏的光洒进青方岩开凿而出的岩洞,洞外围青黑色的岩壁被夕阳的余晖涂抹上一层橙红,随着日头的偏移,夕阳的光芒一寸寸的向着洞内偏移,内里的情景逐渐显露了出来:

    在洞的中央歪歪斜斜的铺着一张破旧的草席,上面躺着一个身着白衣的清秀少年,正是南烛。他双目紧闭,眉头紧锁,像是梦到了什么不是很令人开心的事情,在他的身侧歪倒着一只满是尘土的竹布书篓,周围则杂乱的散落着一些笔墨纸砚和书本之类的东西。

    黄昏的余光逐渐移动到了南烛的身上,以他的鼻梁为界,光暗两分。

    似是感受到了光亮,少年乌黑的眉毛轻轻一抖,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的睁了开来,旋即下意识的抬起手来,遮挡面前刺目的光。

    “啊……好痛。”

    不动还好,这一动,身上各处就牵连着一道疼痛了起来,诸如肩膀上针刺似的阵阵酸痛、脑后传来的胀痛、以及依旧肿起的手指上传来的疼痛,一道侵袭了上来,使得南烛禁不住发出了一声痛呼。

    强忍着周身的疼痛,南烛用尚且完好的胳膊抵在地上,支撑着自己缓缓的坐起了身来,就是这一步,都费了好大的力气,只觉浑身像是散了架似的,不但痛,而且无力。

    南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