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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行-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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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笑。”

    徐农冷哼一声,却是理都不理他,目光从他的肩头越过,径直望向了站在门口黄飞虎几人,略显抱怨的说道:

    “昨天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就算还有什么要问的,也不用让这么一个胡乱诬陷人的家伙过来吧?”

    “还不够,作为一个没保护好自家少爷的手下,同时又在一个刚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的情况下就被人栽赃陷害,你还可以表现的更为愤怒一点。”

    黎白风很是认真的点出了他之前表演中的不足之处。

    听到这,几名警员的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色,没想到都这个境况了,此人还在一本正经的说着一些有的没的,真是让人不知说什么好。

    徐农质问的视线依然盯着这边,等待着他们的答复。而黄飞虎不知怎的已经冷静了下来,轻轻推开几人的压制,旋即给了其中一人一个眼神,示意他去回答这个问题。

    那警员脸上有着淡淡的雀斑,看起来很是年轻,突然被队长示意了一下,下意识的一愣,转而意识到了领导意图之后,他又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那个……黎同学,你一口咬定此事是徐农所为,可是有什么证据?”

    他说着话的工夫,黄飞虎又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头微微一偏,嘴唇不动,声线压的极低,对着身后另一名警员说道:

    “小张,录像。”

    被叫做小张的警员闻言也是一愣,转而并未意识到领导的意图,但还是照做了。参考了一下领导这番隐秘的做派,他也悄悄的开启了手机的录像模式,从一个隐秘的角度对准了那边。

    吩咐完毕,黄飞虎双眼一眯,默默的盯着两人,面沉如水。

    本来他是想制止这场闹剧的,但是徐农的表现却让他起了疑心,却不是因为听了黎白风说辞,而是多年的刑侦经验养成的直觉让他感觉似乎有什么蹊跷。

    虽然不怎么觉得他会是凶手,但是此人确实有可能隐瞒了一些东西,不妨趁此机会让那个毛头小子试探出来,就算一无所获,这小子以后也就没什么脸面对他来指手画脚了,不管怎么样,结果对他来说都不亏。

    听到有人疑问,黎白风回头扫了一眼,微微一笑,却道:“这起案件的重重迹象都将矛头指向了我,尤其是凶器上的指纹,除了有不在场证明的张旻允,重伤濒死的徐农,便只有我萝莉,不管怎么看,凶手都应该是我没错。”

    雀斑警员一边听一边点着头,心说确实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转而,他神色一变:等等,不对啊,他到底在帮谁说话?

    “但那只是在你们的视角下,在我的视角里,自然知道事情并未我所为,那么凶手显然就是除我以外的另外两人了。”黎白风理直气壮,侃侃而谈。

    雀斑警员颇感认同的又点了点头,心说确实无可辩驳。

    转而,他神色又是一变:等等,不对啊,这不是强词夺理吗?

    “就这样?”黄飞虎眉头抖了抖,冷然道。

    “不然呢?”

    黎白风转过身来,反向骑坐在椅子上,把下巴垫在椅子的靠背上,瞪着一双迷茫的眼睛,满脸无辜。

    “别开玩笑了!”

    还不待黄飞虎开口,徐农便抢先一步怒吼出声,他面色涨的通红,上身极力的前倾,勃然大怒道:

    “你就凭这个就想说是我做的?分明是凶手将刀捅进了我的心脏,我想要把刀拔出来而已!那可是一把刀啊!就这么直接捅了进来!换做是你,你试试!”

    徐农喊得声色俱厉,脖子上甚至暴起了青筋,他的手激动的比划着,牵动了胸前的伤口,些许殷红的血迹再度沁出,他依然恍若未闻,可见他有多么的愤怒。

    这一幕,几可谓是触目惊心。

    见状,雀斑警员不禁面露不忍之色,开口说道:“确实,检验结果显示,刀柄上徐农的指纹应当是反握,根据指纹深浅分析受力情况,应该是在向着刀柄的方向用力,与他所说的相符。”

    黎白风微微的摇了摇头,对此并不认同。

    “反握一样可以是将刀刺入,不一定是要拔出。徐农作为一个武者,自然有着对于力道的把握,分析用力并没有什么作用。”

    “反倒是有一点……”

    说着,他转过头,直视着徐农激动的脸庞:“我看过你的资料,孤儿院出身,自小打架斗殴,没少参与流血事件,后来在崇祟的手下,又帮着他不知对多少人下过毒手。这样一个人,不应该不知道拔出刀之后,血流不止,反而更容易死吧?”

    黎白风的目光逐渐锐利了起来。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选择去拔刀呢?”

    徐农的目光一闪,旋即又很好的掩盖了起来,激愤的喊道:“那种情况下,人怎么冷静的下来?情急之下,哪想的了那么多?确实,我小时候误入歧途,打过不少架,但那都是些小打小闹,哪里有这样涉及人命的阵仗!”

    “嗯。”

    黎白风赞同的点了点头,又道:“没想到那么多的大规模流血械斗,在徐同学的眼中只是小打小闹罢了,好,既然你这么狡辩的话,我也不问你为什么明明想拔刀,到最后却又不拔了,咱们换一个话题。”

    “案发之前,你和崇祟都被我打进了校医院,那里离案发现场可算不上近吧?崇祟有什么道理带着一个还坐着轮椅的你呢?”

    “一开始,我以为他是被张旻允这个未婚妻约出去的,但是后来我意识到了不对,佳人相约,谁会带一个电灯泡去呢?”

    “不管怎么说,你都没有出现在那里的理由,那我倒是想听一听,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案发现场呢?”未完待续。
………………………………

第二百六十四章 交锋

    “呵。”

    徐农发出一声冷笑,冷然道:“那天是崇少说在医院呆的烦闷,朝歌入秋,天朗气清,不妨去北湖旁那片金叶枫林去赏枫,总好过被圈在不透风的医院中憋屈着来得好,所以他就叫上了我,哪里不对吗?”

    秋来朝歌,枫叶确是一景,这个理由听起来也殊为正常,黎白风也不急着质问,而是看似漫不经心似的问道:

    “你是说,他是临时起意,突然叫你去的是吗?”

    听到这个问题,黄飞虎眉头微微一动,凝神竖耳,显出有些在意的样子。

    “当然。”

    徐农自是没注意到他的表情,始终冷冷的看着黎白风,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是这样啊……”

    黎白风恍然的点了点头,似是对此深信不疑的样子,旋即,他的目光指向上空,若有所思的说道:“也就是说,那一天,他恰巧想去离校医院很远的枫林赏枫,顺便就带上了还坐着轮椅的你,这件事恰好被我预见到了,于是准确的埋伏在了林中,恰好伏击到了你们,并准备好了一把带着我指纹的刀,留在了现场嫁祸给我?”

    说着,他轻笑一声,收回目光,淡淡的说道:

    “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是哦。”

    雀斑警员眉头一抬,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心道这着实是太巧了。

    转而,他神色一变,发觉事情并不单纯。

    徐农没有理会这个反射弧略长的警员,只是死死的盯着黎白风,咬字清晰的说道:“巧吗?我倒是觉得凶手可能早就暗中监视着崇少的动向,见他走进密林之中,便伺机而动,将崇少杀死,这又如何说不通?倒是你,一再的扭曲事实,栽赃陷害,莫不是,你就是那个凶手?”

    “哦?这倒有趣。”

    黎白风忍俊不禁的笑了一声,

    “你的意思是,我在已经击败了崇祟,夺得了场地的情况下,还要怀恨在心,不顾其身后的太行崇家,也不求丝毫利益,一直暗中埋伏,并且特意用带着自己指纹的刀将其捅死,顺便捅进了你的心窝,最后也不收起凶器,乖乖的站在那里等着有人发现现场,再往被警察带走?”

    “不要说的这么无辜,你可能就是在利用人们的惯性思维,让自己看起来最没有动机。”

    徐农嘴角带着淡淡的冷笑,讥讽的说道:“毕竟,像你这种修真的人士有什么手段,心里在想什么,我这种凡人又怎么想的清楚?”

    黄飞虎几人一直在看着他们两个在这边激烈的交锋,语速极快,语气也甚为强烈坚定,仿佛是在辩论一般,一时难以分辨谁才是真实的那方。

    但是听到这一句,几人的心中却是不约而同的表示了赞同,从那天北伯侯踏鹰而来,怒掀屋顶之后,他们三观就发生了剧变,对于这明明没有什么改变的世界有了一种陌生之感,这句话简直是说出了他们的心声。

    不待黎白风开口,徐农又往前倾了一个角度,双目与他对视的更为接近,咄咄逼人的说道:

    “现在回想起来,凶手将刀捅在我身上之后,见我想要拔刀,竟是后退几步,站在一边,像是看着一只垂死挣扎的动物一般很有兴致的观望了起来。”

    “这么看来,凶手,不会就是你吧?”

    黎白风神色漠然,丝毫不惧与他对视着。

    “啪,啪,啪。”

    旋即,他面无表情的轻击了三次掌,以表达心中的赞许之情。

    “徐农啊徐农,真的是小看你了,以前那副暴躁楞直的样子应该是你刻意伪装出来的吧,真正的你,不但思维敏捷,口才也是一流啊。哦,对了,结合杀崇祟这件事来看,还要算上心狠手辣和善于隐忍这两点才行。”

    “怎么,自觉无可辩解,于是不再狡辩了吗?”

    徐农浑不在意他的讽刺,轻轻的往后一倚,后背靠在了墙壁上,摆出了一副掌握了局势的从容悠然之态。

    “不急。”

    黎白风摆了摆手,也是往后一倚,靠在了椅背上,淡淡的说道:“你不是一开始就打定主意把这事栽在我身上吗?现在何必忙着甩锅?先听我给你分析分析,看我猜中了多少,如何?”

    说完,他也不管徐农答不答应,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这件事,你一个人应该是做不来的,应当还有一个同伙,那就是张旻允。”

    “我不知道你们是出于什么动机,情杀?仇杀?算了,这都不重要,总之,出于某种原因,你们联合在一起,密谋要杀掉崇祟。”

    “张旻允知道太行崇家的底蕴,也知道崇侯虎爱子如命的性格,自然清楚崇祟的身上必然有着一件甚至多件护身之物,更何况,他本人也是一个炼气中期的修士,想要杀掉他简直太难,更何况,你们还不准备为杀他付出自己的生命。”

    “就这样,你们一直没有想出一个妥帖的计划,而这时,我,闯入了你们的视线。”

    黎白风伸出拇指,指了指自己,盯着神色冷漠的徐农,继续说道:

    “初入校园,不知天高地厚,无所畏惧的与崇祟结下仇隙,但却又看起来有些底气,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背锅人选,于是,张旻允开始不动声色的接近我,初步获取我的信任,为后面的计划做铺垫。后来,崇祟被我所击败,甚至打成了重伤,这样一来,不但有了背锅的人选,杀掉目标的难度也陡然减小,一个绝佳的机会就摆在了你们的面前。”

    徐农面沉如水,双目中感情淡漠。

    “张旻允假借填写信息之名,将我约出,刻意让我在那柄号称是开口器的刀上留下指纹,随后,她再以探望崇祟的名义,进入医院,将凶器交到你的手中。”

    “最后,她选择了一个合适的时间,再度将我约出,料定午间日光刺目,我必然会抄近路,从林中穿过,而你,则提前计算好时间,请求崇祟与你一道去枫林赏枫,伺机用那柄沾着我指纹的刀将其击杀,而后自残,默默的等着我来到现场,事情就搞定了。”(未完待续。)
………………………………

第二百六十五章 证据

    黎白风平静的声音回荡在病房之中,他的声音并不大,语速也是不急不缓,但在这空旷的房间中却显得犹为响亮。

    待说完最后一句,他将身子向后一靠,微阖起了眼。

    屋中陡然间寂静了下来,听入耳中的唯有仪器的“滴答”之声与人的呼吸之声,几可谓是落针可闻。日头渐斜,阳光染上几许橙色,不再刺目,从窗外透进,柔和的铺洒在地,隐约镀上了一层静谧。

    黄飞虎面色不露分毫,静静的旁观着,没有说话。随他一同来的几名警员面色各异,有人相信,有人存疑,但是见队长不出声,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徐农半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呼吸声却略显几分急促。

    “哼。”

    半响,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冷哼,豁然抬起头来,露出了一张深沉而又阴郁的脸。

    “你编故事的能力确实很强,就连我都快要信了。不过很可惜,故事终究是故事,成不了事实。”

    “是吗?”

    黎白风眉头一挑,饶有兴趣的问道:“那要怎样才能成为事实呢?”

    “很简单,你拿出证据就好了。按照我大商法制,命案相关,口说无凭,就算是目击证词也无效,必须拿出直接性的证据,才能给人定罪。”

    徐农冷冷的望着他,目光幽深,仿佛透不进光的黑暗。

    听到这,黎白风的嘴角不禁牵起了一丝微笑,他似是苦笑的摇了摇头,感慨道:“看来在杀死崇祟,栽赃嫁祸这件事上,你还真是做了不少的功课啊,连大商律法都用上了?”

    “不要说那些有的没的,尽管把证据拿出来,或者你现在干脆承认这些都是你不着边际的猜测,也省的浪费口舌。”徐农丝毫不为所动,咄咄逼人的说道。

    黎白风脸上的笑容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寒意。

    “我真不知道你的自信从何而来。是张旻允对你说了什么,还是你觉得这个计划从头到尾是天衣无缝的?”

    说着,他缓缓的站起了身来,沉声道:

    “好,你找证据是吧?我没有。”

    “那你就拿出……嗯?”

    徐农面色一厉,话说到一半,猛然察觉到似乎哪里不对,神色不由僵住了,转瞬,他用一种充满疑问与不可置信的目光,怔怔的望向了黎白风的脸。

    只见那张脸上写满了“理直气壮”,仿佛之前说的不是“我没有”,而是“我给你”。

    “那个……黎同学?我确认一下,你刚才说什么?”

    雀斑警员还以为自己幻听了,但是见徐农那脸色,便知道自己的听力并无问题,于是,他抱着一丝“对方可能是口误说错了”的希望,张口问出了这个在场几乎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我说,证据这种东西,我没有。”

    黎白风一梗脖子,再度理直气壮的说道。

    他的咬字很清晰,发音也很标准,不论怎么听这句话,都不会产生什么根本上的误解。

    “嗤。”

    见此,徐农不禁发出一声嗤笑,心中颇觉鄙夷。

    之前还道他会说出些什么,没想到却是这么胡搅蛮缠的一句,真是让人失望。不,应该说真是让人白担心一场。

    当下,他竟是理都不想理黎白风,直接望向了黄飞虎,问道:“黄队长,不要让这种人浪费大家的时间了,况且,我现在很累,想休息了。”

    说着,他还张口打了个哈欠,以示此言不虚。

    黄飞虎瞥了一眼旁边的小张,见他手中的手机仍旧在忠实的记录着发生的一切,便也不再急切,反正过了这次,就不必再听黎白风的指使了,他日若是校长问责起来,有了这段录像,想必校长也不会多说什么。

    这一切本就在黄飞虎的预计中,可是不知怎的,此刻他的心中却隐隐有一种失望,甚至是惋惜之感。

    莫非……我还真的期待着他能破掉此案不成?

    这个念头一升起,却是把他自己也吓了一跳,心中连忙否认不迭:“怎么可能,那种毛头小子,什么人生阅历都没有,只是在电视上看了些悬疑推理的桥段,就自以为破案经验丰富,其实不过是个好出风头的小子罢了!”

    可能是为了掩饰心中激烈的心理活动,他当即开口说道:

    “好了,既然你拿不出证据,就不要在这里强行争辩了,就算你说的再合理,再动听,没有证据,就只是废话罢了。还是……”

    “别急啊。”

    没等他说完,黎白风便突然开口,将其打断。不知何时,一缕微笑悄然挂在了他的嘴角。

    “证据这种东西,随便找找不就有了?”

    “什么?”

    此言一出,四下皆惊。

    黄飞虎眉头一皱,心道此人着实有些胡搅蛮缠,不知好歹。徐农则面露嘲意,冷笑不止。几名警员面面相觑,顿觉别开生面。

    黎白风似是根本不觉别人看他的目光,悠然自得的坐回了椅子上,身子往后一靠,摆出一副很写意的样子,自顾自的说道:

    “朝歌入秋,土地干燥,林叶覆盖之下确实难留足迹,但是血迹不会骗人,你自以为一切做的天衣无缝,实际上还是会露出马脚。”

    徐农面色微沉,嘲讽的笑意逐渐从脸上褪去。

    黄飞虎眼前一亮,仿佛被一道灵光击中了大脑,他一招手,叫过一名警员,低声耳语几句,后者点头领命,转身飞快的离开了。

    黎白风像是对周围浑然不觉,仍旧自顾自的说着:

    “我去过现场,崇祟后心中刀,失血而死,现场并无打斗痕迹,血迹溅射在四周,呈扇形扩散,凶手站在他的身后,极大概率沾上了血液。而你轮椅所在的四周并无血迹存在,刀至没柄,你自己血液也不应迸溅,只要检查到你身上有血液溅上的痕迹,自然足以说明一些问题。”

    “你这算什么证据?刀上有血,凶手挥过来时溅在我身上,不也是正常的事情吗?我中刀昏迷之后,被带去医院,在这段移动的过程中沾上血液,不行吗?”

    徐农愤愤的反驳道,眼中怒火隐约。(未完待续。)
………………………………

第二百六十六章 认罪

    面对徐农的反驳,黎白风却是理都没理,继续说道:

    “青鸟传书之术难以携带重物,而且动静不小,张旻允选择在动手前一天去医院,便是以探望‘受伤的未婚夫’为借口,名为探望,实际上却是将带有我指纹的匕首给你送去,至于其中是否还包含有‘将调查的目光引向周延’的成分,我却是不得而知了。”

    “此事暂且不提,校医院四处覆盖监控,崇祟身份不同,病房必然监控更为严密,既然你自认这计划天衣无缝,想来必然是寻了一处监控无从覆盖的死角作为交接之所,不过也没关系,只要调出那一天的监控,看一看你都在哪一处消失过,再对照一下张旻允在哪里出没过,自然会理出一些头绪。”

    说着,他扭过头去,望向嘴唇紧抿,一言不发的黄飞虎,又道:“对了,我依稀记得张旻允曾说自己将那凶器丢入了北湖或是医院旁的垃圾桶,突然提到这两个地方,我总觉并非没有缘由,很有可能她真的是扔在了里面,以作交接,这样一来就算是被查到也不会被怀疑,调查时记得着重注意一下这些地方。”

    黎白风的语气淡然,包含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隐隐有种发号施令之感,出乎意料的,这次黄飞虎却并未有丝毫的动怒,只是轻轻颔首,旋即又招来一名警员,耳语几句,吩咐了下去。

    “仅仅是‘曾消失在同一处死角’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也能拿出来当做物证了?你这是要视我大商律法如儿戏么!”

    徐农面色阴鸷,口中却义正言辞的说道,话锋中矛头锐利,隐约要扣一顶帽子上去。

    但是这没什么作用。

    这种帽子,就算是稳稳的扣在黎白风的头上,对他来说也是不痛不痒,怎会对此有什么反应?此时,他虽回过了头来,却丝毫没有接他的话茬,仍旧说道:

    “崇祟后心中刀,根本不及反抗便已毙命,随后中刀的才是你,现在想来,这件事也是颇为可疑,凶手分明是从后方出现,为何偏要先杀前面的崇祟,而不是靠后的你?那般速度,哪怕是掠过你身旁时往你的脖子上抹上一下,只怕轮椅上的你也绝无幸理吧?”

    “再者说,崇祟面朝下扑倒在地,显然连回头都不及,那你倒是说说,凶手从你身后过去,你是瞎了还是哑了,为何连出声提醒崇祟一声都不知?哪怕你只是发出半生惊呼,以崇祟武者的耳力与直觉,也会察觉到不妥,回头查看的吧?”

    他的嘴角牵起一丝冷笑,讽刺道:“可别告诉我,你这个身经百战的打手,见到有人刺杀竟是吓傻在当场了。”

    徐农的面色早已凝成了一汪寒潭,冷冷的目光仿佛刀子般刺向黎白风,没有出声。

    见他不说话,黎白风也不在意,笑容一敛,用一种不由分说的口吻替他答道:

    “原因很简单,因为凶手就是你本人,崇祟根本不会想到,忠心耿耿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属下,会突然出手刺杀自己,所以他连回头都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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