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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恋之幸好不是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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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逮到又能怎么样?反正他也追不上我。”高原不在乎地说。曹老头爱花如命,看到学生掐花就逮,但他逮也白逮,他年龄大了追不上。
“报过名了吗?分在哪一班?”陈若兰又问。
小青看了趴在她耳边说,“这两个人肯定有问题。”苏玉白了她一眼,这还用你说啊?不知为何,心里酸溜溜的,就跟昨天经过“噘嘴驴”家的院墙外偷摘了人家的一颗葡萄吃了一样。
“听说,他们从小就青梅竹马。”小青又是一脸羡慕。她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喜欢帅哥,一看见帅哥就拉不动腿。
“嘘!别说话,听他们还说些什么?”苏玉说。
“报过了,高一(1)班,我们俩在同一班。”高原说。
陈若兰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然后她看到了苏玉和小青。说,“她们俩是谁?跟你一起来的吗?”
高原回头看了一眼苏玉和小青摇了摇头。
“你们俩叫什么名字?几班的?”陈若兰友好的问。“苏玉,林小青。”小青回答,“是高一(1)班的。”
“我叫陈若兰,也是高一(1)班的。”她说。“以后我们就是同班同学了。”
小青“噢!”了一声,说:“我知道你叫陈若兰。”说完她仍痴痴的看着高原。
“你认识我?”陈若兰奇怪地问。
“陈若兰谁不认识呢?”苏玉代小青答道。因为小青光顾着看帅哥,没听到她的问话。说完她心想:兰山口镇谁会不认识陈校长的千金呢?你这个问题问得太多余。
陈若兰看着苏玉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咦,我好象也见过你。”
苏玉道:“这很正常啊,我们虽然不是同班同学,但我们是同一级的,都是兰山中学初中部毕业的。”
“不对,我好象还在别的地方见过你。”陈若兰道。她的脑海里隐隐约约有个模糊的画面,只是那画面太模糊,画里的人也看不清楚。
苏玉摇了摇头,表示自已不知道还在别的什么地方见过她。然后她回过头来对小青说:“小青,走吧。”她不得不叫她。再看下去就流口水了。
那次算是苏玉跟陈若兰正识认识。虽然从上初中她就知道她,知道她叫陈若兰,父亲是兰山中学校长,母亲是兰山口镇妇联主任。
苏玉和林小青两个人整整在校园里逛了一圈,才回到教室。
教室里已经吵翻天了,苏玉一进去就看见高原捧着一本作文,背对着她坐在课桌上声情并茂的朗诵着。
一大群同学包括他那帮狐朋狗友都听得津津有味。
小河边我交臂踯躇,久望流水;
月光下你孤馆寒窗,辗转难眠。
那是我满腹喟叹,去意徘徊,
那是你不胜感伤,思念绵绵。
故乡水又青,故乡月又明,苦楝树青了又黄,黄了又青……
“喂那不是你的吗”小青说。
“我听到了。苏玉说。那时候,她还是一个见落花而伤春、见枯叶而悲秋的文学女青年,没事常捣鼓一些诗呀词呀什么的。这首诗就是她写的,抄在一本作文本上。
她走过去说:“还给我!”但高原没听见,或者他听到了装作没听到。
我穿越千年的风霜,踏过万里关山,月色朦胧。
你历经尘世的风雨,眺望远方的城市,岁月斑斓。
红尘中我等待了千年,斜依栅栏。
江楼上你望穿双眼,过尽千帆……
“给我!”苏玉又说了一遍,“简直是,作死也不看看天。”
这次高原听到了,他不知道苏玉这句话是乡野里骂人的话,他回过头来愣愣的问“为什么要看天?”
“看看是不是晴天,阴天拉拉的,谁怎么给你发丧啊?”苏玉恶狠狠地说。
昨天他们几个人偷了苏大军的衣服,晚上苏玉回到家里被苏大军狠狠地骂了一顿,她正要找他们的事呢。没想到他倒找上门来了。
“哦。”高原现在才明白,这是在咒他呢,“说谁呢你?怎么说话那么恶毒啊?”他问。
“说你还没说完呢?”苏玉说,“昨天你偷我的衣服,今天你又拿我的作文,我招你惹你了?你怎么净跟我过不去?”(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五 耪地风波
(全本小说网,。)
五耪地风波
“昨天,”高原挠了挠头,“昨天?昨天应该是你先惹我们的吧?今天……今天我也不知道这作文是你的呀?”
“是吗?”苏玉抢过作文指着封面说,“你看看封面,有没有名字,你是眼瞎了还是怎么着?”
高原翻回到封面念道:“苏玉,高一(1)班。”
念完他抬起头笑嘻嘻地地说:“对不起,我还没来得及看封面呢,这首诗太好了,我一看就被吸引了,哪还在意什么封面哪?”说完高原仍然转过脸坐下:
那是我与你擦肩,灯火阑珊,
那是你蓦然回首,巧笑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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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水又青,故乡月又明,苦楝树青了又黄,黄了又青。
我攀越十万大山,追寻你的双眼,烟霭重重;
你阅尽万家灯火,苍白了青葱岁月,依旧璀璨。
他这样无赖,苏玉倒是没办法了,正生气呢,不知陈若兰什么时候走了过来:“高原,你又欺负人家女同学了,是不是?”她边说边提着他头当顶的几根长毛,象拔萝卜似的把他拔了起来。
高原疼得呲牙咧嘴的,陈若兰抢过他手中的作文,递给她。
“谢谢。”苏玉看了她一眼。
“不用。”陈若兰摇了摇头。
高一开学的第一天就那样过去了。第二天早上,苏玉没有等小青,自已一个人早早地来到学校,她想找高原要回苏大军的衬衣。
昨天晚上苏大军没有回来,也不知他到哪儿鬼混去了。据说他现在迷上了邻村的一个小寡妇。如果真是这样,苏玉还得感谢那个小寡妇,是因为她苏玉才过一晚安生日子。
但苏大军今天晚上能还不回来吗?抓紧把衣服要回来才是真的。
刚走到学校后门口的打麦场上,高原突然从一个草垛后钻出来拦住了她,“苏玉!这是你的吗?”他拿着一件衬衣象电影里日本鬼子挥着白旗投降一样的挥着,一边奸笑着问。
“给我!”苏玉一见那件衣服就急。苏大军可不是个善茬啊,平时没事他还要找事呢,何况那是他唯一一件能穿得出去的衣服。
“行啊,”高原说,“不过,你得把你那本作文送给我。”
“作文?”苏玉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什么作文?”
“就是昨天那篇……”高原话没说完,就被一个人打断了,“喂!死丫头,到底把我的衣服弄哪儿去了,是不是送给哪个相好的小白脸了?”苏玉一看是苏大军,也不知他是从哪钻出来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刺溜”。
其中一个苏玉认识,就是他们的邻居“噘嘴驴”,另外一个看样子是苏大军新收的兄弟,苏玉也不认识。苏大军说完瞅了瞅高原,一眼看到了他手里的衬衣。
“哟,还真让我说中了。”苏大军说,看了看高原,不认识。便转向苏玉,“小妹,你真有了相好的小白脸了?”
苏玉又羞又忿,怒道:“别胡说!”
高原也涨红了脸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那是怎么回事?我的衣服怎么到他手里了?”苏大军问。
“是……是他们偷的,我昨天洗衣服的时候,他偷的。”苏玉说。说完,她还心虚地看了高原一眼。因为昨天高原和陶浩之虽然偷了她的衣服,但是她也有错,是她先惹他们的。
但是谁让他们坐在她的大青石上的?那块石头是她的……可是她隐隐觉得,那块石头也不是她的。
高原说:“谁偷你衣服了?我只不过是……就是想吓唬你一下……”高原说完就把衣服扔给了苏玉。
“吓唬她一下?”苏大军说:“为什么要吓唬她一下?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我小妹。”
高原心想,是你小妹怎么了?好了不起吗?但他还是按捺住火气说:“昨天我们几个人在河边晒太阳,她把一群猪使劲往我们这边赶,害得我们躲避不及,都跳到水里了。”
今天的事要在平常,高原早就翻脸了,但是今天他没有。因为苏大军比他大好几岁,还有两个兄弟,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在心里告诫自已。
苏大军听了又是不解,扭头又问苏玉:“为什么去赶猪?你吃饱了撑的?还是……你看上了这个小白脸,想勾搭他?”
高原听了苏大军的话,诧异地看着苏玉,心想,哪有哥哥这样说妹妹的?
苏玉听了又涨红了脸,说:“胡说什么?他们坐在我洗衣服的大青石上,我没法洗衣服,所以……”
高原和苏大军听了,都明白了。苏大军说,“好了,把衣服给我吧。”
苏玉把衣服递给他。
苏大军接过衣服递给“噘嘴驴”。
苏玉见没事了,转身要走,苏大军却说:“慢着。”
苏玉转身问:“还有什么事?”
苏大军笑嘻嘻地说:“小妹,西湖还有二亩玉米地没耪,你去帮四哥给耪了吧。”苏大军只在在用着她的时候才会叫她小妹,平常都是喊她“拖油瓶”。
“耪什么地,我还要上课。”苏玉听了很生气,这个苏大军,一听他叫小妹就没好事。
“一共不到二亩地,你耪得快,半天就能耪完。你四哥我要去约会,对了,你快要娶四嫂子了。”说完他扬手打了一个响指。
那个新来的小刺溜就跑到草垛后扛来一把锄头,“西湖玉米地。”苏大军仍笑嘻嘻地说,“记住,不要在俺爹或你娘的跟前露出一丝口风,否则,你那双活蹦乱跳的”“鲤鱼眼””——我会让它变成死鱼眼。”
苏大军说的“俺爹”是苏玉的继父,说的“你娘”是苏玉的母亲柳芽,他虽不怕柳芽,却也怕他的亲爹苏保贵。
说完他带着两个小刺溜扬长而去,但他丢下的锄头不偏不斜正砸在了苏玉的脚上,脚面顿时肿起来,锄刃砍到的地方还渗着血。
虽说锄头是木把的,不是很沉,但是砸在她的脚上也痛得钻心,“苏大军……”苏玉只喊了一声就痛得一跤坐倒在地上。(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六 良心不安
(全本小说网,。)
六良心不安
幸好锄刃不同于刀刃,它是倾斜的,否则苏玉的那只脚恐怕就只剩下一半了。高原没看见,他一直在观察着他们兄妹俩,觉得他们好奇怪。
苏大军回头看了一下,假惺惺地拱手说道:“啊?砸到你的脚了?对不住,对不住了!我没注意。不过,这一次没注意只是砸到你的脚,下一次不小心,万一砸到你的头,那就不好了。”
苏大军的语气带有威胁,苏玉知道,苏大军这是给她警告。
苏大军说完却头也不回地带着两个小刺溜走了,高原见他走了才回过头来,却见苏玉蹲在地上,捂着脚,殷红的血从指缝中涌了出来。
“这……怎么啦”他惊问。
“锄头砍的。”苏玉痛得蹲在的地上抱着脚说。
高原又问,“怎么会……砍到了脚?”
苏玉说:“掉……掉在了我的脚上……”她知道苏大军是故意的。他们经常这样半真半假地让对方吃个暗亏,已经斗了好几年了。
她穿着黑色方口平绒布鞋,肉色丝袜,血从她的脚面上一直往外涌,捂都捂不住,高原一看脸一下子吓白了,长这么大他可能还没碰到过比这个更惊险的事了。
他看着血往外涌,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苏玉却是处变不惊,训练有素,她两手抱着脚问高原:“你有手绢之类的什么东西吗?”
“没有!”高原说。
苏玉心想,问了也是白问。她看看自己身上,今天她刚穿了一件白色绣花衬衣,是暑假里买的,一直舍不得穿,也就是昨天开学才刚穿在身上。这个是绝对不能撕的。
她想了想,先把这只脚上的袜子慢慢地脱下来,用手抓了一把地上的醭(拼音:bu释义:醋或酱油等表面上长的白色霉。)土揞(ǎn用手指把药面按在伤口上:快在伤口上揞些消炎粉。)在伤口上,然后又把另一只脚上的袜子也脱了下来,两只袜子叠在一起才勉强把伤口包上。
苏玉把脚紧紧的扎上见血已慢慢止住,站起来扛起锄头就要走。
高原这时才回过神:“喂!你上哪儿去?”
“去耪地。”苏玉头也不回的说。
“你不痛吗?还去耪地?”高原说。
“费话,能不痛吗?要不我砍你一锄头,你也来试试?”苏玉疼得呲牙咧嘴的说。
高原尴尬的笑。然后他看着她的背影,不知为何,心忽然痛了几下。
西湖离学校不远,从学校的后门出去,穿过打麦场再走过一段田间小路,就到了苏玉家的玉米地。
到了地头,玉米苗都长得有一人多高了,一阵风吹来,小苗们都齐刷刷的向她敬礼,看着就叫你欢喜,但是今天苏玉看着这一亩多地,真有点犯愁了,往常只半天的时间就可以把它耪完。
今天,苏玉的脚受伤了,就是一天也不知能不能干完。
不管那么多了,先干再说吧,否则,苏大军是不会放过她的,他那种人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别说她这双人见人爱的“鲤鱼眼””,就是“噘嘴驴”那种难看的老鼠眼,苏玉也不能够让苏大军挖了去。
俗话说,在人屋檐下,不能不低头,谁让苏玉是她娘带来的“拖油瓶”呢?
她乱七八糟地想着,顺坡秃噜下干枯的引水渠,往常,她一脚就跨了过去,现在怎么就跟当年的红军过雪山似的。
她在沟里爬着,一只手抓住了一把狗尾巴草,另一只手伸上去胡乱地摸着,想抓住树根或别的什么根基牢靠的东西,却摸到了一只手,哪儿来的三只手,苏玉想,却发现高原笑吟吟的望着她。苏玉一愣,被他一使劲给提了上去。
“是你啊?”苏玉连忙放开他的手说,“你来做什么?”
“我?对不起啊,昨天拿了你的衣服……害得你……”高原以为苏玉是被他害的,其实苏玉和苏大军从小就是这个样子。
苏玉说,“不是你的错……”
“可是,如果我们没有偷你的衣服,就不会惹出那么多事……”高原又说。
“不是。”苏玉摇了摇头,心想:即使苏大军的衣服没丢,这地也得她来耪。苏大军一向都是指使她惯了的。真是的,你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好不好啊?
“不,还是我帮你耪吧,要不我良心上过不去。”高原说着抢过苏玉手里的锄头,向地里走去。
苏玉一看他拉的那个架子,实在不象个庄嫁人,不过他既然那么坚持,她也不好阻拦,站在地头,看着他提着锄头,苏玉心想,今天倒要看看这位少爷锄草的英姿。
高原挥舞着锄头一阵手舞足蹈,半趟玉米苗便象刑场上的人犯一样纷纷倒下,苏玉一看,急了,这样下去,玉米苗全都给他铲完了,她喊道:“喂,我们要锄的是草,不是玉米苗。”
“怎么啦?”高原此时挥汗如雨,干得正欢呢,一回头,见幼苗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不由得张口结舌。
“叫你锄草,你怎么把这玉米苗都给铲了?”苏玉又皱眉问。
“这个……我明明是对着草锄的……锄头它不听我的。”高原不好意思地说。
锄头不听你的?苏玉心想,锄头又不是人,怎么能听你的,就是人也不能全听你的。苏玉说,“你是不是没耪过地?”
高原说:“今天是第一次。”他什么时候耪过地?今天是大姑娘上轿第一回。
苏玉说:“怪不得,你过去吧,还是我来耪。”说完她伸手要锄头。
高原把手一缩道:“你的脚破了,你还能耪地?”
苏玉说:“没事,只不过是皮肉之伤。你又不会耪地,你拿着锄头也没有用。”
高原想,也是。便把锄头递给她。苏玉接过锄头,钻进地里,高原也跟了进来。“你怎么还没走?”苏玉回头问。
“我?良心不安啊?”高原尴尬地笑着说。
“不关你的事……”苏玉说,看了看他,他还没有走的意思。(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七 初次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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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初次告白
“你怎么啦,马上要上课了,开学第一天你就逃课?”苏玉问。
“你呢?”高原问。心想,你不是也没去上课?
苏玉心想,你不能跟我比。我从上初中时就是这样,经常请假回家干农活,但是从来都没有影响过我的学习成绩。
一方面是因为苏玉的成绩好,另一方面她的班主任王老师也知道她的家庭情况,所以每次苏玉请假,王老师都很痛快地准假。
苏玉说:“我得把这地耪完才能去上课,你帮我去跟老师请个假吧。就说……我的脚受伤了,不能去上课了。”
苏玉现在上高中了,也换班主任了,现在的班主任不了解她的情况,以后恐怕也不好请假了。算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先把今天的事搪塞过去。苏玉心想。
但是高原还是没有走,苏玉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怎么啦,喜欢上我了,舍不得走了啊?”苏玉开玩笑的说。
没想到高原也不是吃素的,他说,“是啊,我喜欢你。”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又说,“我喜欢你,不行吗?”说完他的两只眼睛还死盯着苏玉看。
苏玉倒是被他看得满脸通红,“好了,好了,别胡说八道了,赶紧去上课吧。你在这儿,影响我干活。”
“我说的是真的。”高原说完就走了。他不会耪地,就算他留下来也没有用,走了几步,他又回头说:“我去上课了。顺便帮你请假。”
剩下苏玉站在地头倒是愣了好久。
那块地苏玉耪了一天,脚受伤了,干活也慢了,回到家天就黑了。
晚上上床睡觉前苏玉洗脚的时候,小心地清洗了伤口旁边的地方,她怕伤口进了生水会发炎,没想到虽然伤口没进生水也还是发炎了。
第二天早上苏玉醒来感觉脚不对劲,抬起一看,脚肿得跟一个大馒头似的,连鞋也穿不上,只能趿着鞋。
并且脚上的炎症引发了高烧,苏玉烧得很厉害,早上小青喊她上学的时候,她还不能起床,苏玉让小青帮她向班主任再请半天假,小青就先走了。
苏老汉和柳芽去东院喂羊了,苏玉自已下床找了两粒扑热息痛吃了,又睡了一会儿,苏玉的烧才退了下去。
这样一直到中午,她才骑着他继父的永久自行车一晃一晃地向学校去。
高原昨天从西湖的玉米地回来后帮苏玉向班主任徐老师请了假,然后一天他都没有看到苏玉。
晚上躺在床上之后,这个十六岁的少年想起了白天的事。眼前不断闪现着苏玉的影子:她抱着脚痛得跌坐在地上;她一瘸一拐地扛着锄头去耪地的背影。
他第一次失眠了。
早上高原从家里的小药箱里找了纱布碘酒等赶到学校,但是苏玉上午没有来上课。
中午吃过饭,高原又跑到学校后面的打麦场上等。等了好久,终于看到苏玉骑着一辆大架自行车,一晃一晃地来了。
“苏玉。”高原手里拿着碘酒纱布等从草垛后面走出来,苏玉脚肿了使不上劲,又是急刹车,差点撞上了他。
“干嘛?”苏玉狼狈地停下车子嗔怪地问。
高原一手抓住她的自行车车把,然后面无表情的说,“这个给你。”
苏玉一看,是碘酒纱布等,便知道他是送这个给她包扎伤口的,她便有点不好意思了。“不用了,我的脚已经好了。”
“好了?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好了?”高原说,“你下来我看看。”
苏玉的脚当然没有好,所以她不能下来给他看。她仍骑在车子上,一只脚点地,一点脚放在脚扎上,不动。
高原皱了皱眉,绕过她的自行车,走到另一边,变腰看了看。苏玉那只脚因为肿得厉害,袜子都没有穿。高原只看到脚面上还是红肿得厉害,伤口怎么样看不清楚,因为上面还缠着她昨天扎在脚上的袜子。
高原吓唬她说:“如果你不清洗伤口,不消炎,万一感染了,你这条腿就有可能要锯掉……”其实高原倒也不完全是吓唬她,因为这种事情也是有的。
苏玉听了也害怕,便犹豫了。她便试着抬了抬脚准备下来。
高原心里暗笑,心想,看样子就得吓唬她,否则她就不会乖乖地听他的话。他又催道:“快点下来让我给你看看,真要是把腿锯掉你就成瘸子了。”
苏玉当然不想成瘸子,她下了车子。
高原走到草垛边扯了几把草铺在地上,说“坐下。”
苏玉走到草垛边坐在他铺的干草上。
高原解下昨天扎在她脚上的袜子,只见她的脚面上伤口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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