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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水煮相公-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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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能有点收入,不管银子多少,她心里才能踏实些,燕之觉着自己不能光做这些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生意,也得做长远的打算了。
景行贵为贤王自然是不缺钱的,可燕之却从未想过伸手和他要银子花。
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更何况她与景行的关系还没有她上一世和自己的父母贴心,燕之压根没觉得景行的身家与自己有何关系。
溜溜达达粗粗看了一圈,燕之心里有了底。
也难怪早市的生意如此之好,早市附近有不少平民住家,房子不少。
这些住在皇城根下的寻常百姓大多是在帝都里做事讨生活,除了房前屋后的那点地能种些小葱蒜头,他们还是得天天买菜吃。
转回官道上,燕之准备回去,却与苏冰走了个碰头。
苏冰走得急,两只手里都提着东西,燕之微笑着与之打了招呼,苏冰却盯着她的嘴皱起了眉。
燕之见他一手提着捆菜一手提着只鸡便猜该是急着回家做饭。
早晨才听小幺说了,他兄弟二人的母亲生了病,这几日都是在凑合,没有正经煮过饭。
“燕姑娘。”燕之与苏冰打过招呼就要离去却被他叫住。
苏冰把手里的老母鸡提起来对着燕之问道:“你会做鸡汤吗?”
“你会杀鸡么?”燕之站在道边回道。
“嗯。”苏冰又是一愣,随即重重的点头:“看我爹杀过。”
燕之低头笑了笑才说道:“杀鸡的时候把鸡血留着,这个做汤好喝又养人。”
“碗里放点淡盐水再把鸡血放进去,用不了多少时候鸡血就能凝成了块,倒出来切成小块就能煮汤。”
“把鸡控了血拾到干净,斩成几块,先用滚开的水把生鸡块烫一下,再换了水,等水烧开了把葱姜鸡块一起加进去,大火烧开了改小火炖着,一个多时辰就能喝了。熬鸡汤要紧记住两条,水要一次放足不要中间加凉水,另一个就是调味料要最后加。等鸡汤熬的差不多的时候,你记得把鸡血扔进去一起煮,放点胡椒粉去腥,你娘定会喜欢的!”
“小幺嘴太碎……”燕之说的简单,苏冰却听得认真。最后听到她提了自己的母亲,他马上想到是自己的弟弟又把家里的事儿说给她听了。
“小幺是心疼婶子。”燕之说完提步就走,眼瞅着就要晌午了,她得赶紧回她的‘猪窝’去!
“姐姐会煮吧?”直到燕之离去之后,小幺才晃晃悠悠地走到苏冰身侧,他手里提着一块肥膘又三指厚的猪肉:“哥,屠户的份钱我也收了,要不,咱一起回去吧?也不知道娘咋样了……”
“咱娘没病。”苏冰的眼睛一直盯着燕之离去的方向眉头深锁。
“没病?没病干嘛老吐?”小幺顺着哥哥的视线也往官道上瞟了一眼,随即笑道:“哥,你看见姐姐的嘴了吗?肿的和猪拱嘴似的!”
“你也看出来啦?”苏冰扭头看向自己笑得没心没肺的兄弟。
“有眼就看得见。”小幺咧嘴一笑:“姐姐说是烫的,连舌头都烫了。”
“她说是烫的?”苏冰对弟弟的说辞将信将疑:“舌头也烫了?没觉出她说话大舌头啊……”
“许是舌头烫的轻。”小幺推了苏冰一把小声说道:“哥,你别有了媳妇就忘了娘!咱娘到底是咋了,你为啥说她没病?”
“什么有了媳妇忘了娘?!再扯淡我揍你!”苏冰对着兄弟瞪了眼:“娘为什么吐?你问问咱爹去!”
“这不是就咱哥俩吗,你急什么啊?一说燕姐姐你就急眼……”苏冰一瞪眼,小幺立时缩了头:“再说咱娘有病问咱爹做什么,咱爹又不是郎中……”
“说你什么好!”苏冰肚子里有话说不出,抬手想给兄弟一下子,结果手里还提着一只脾气不好的活鸡,老母鸡两只翅膀被别在一起正难受的要命,猛然被提高了,它伸着脖子朝着小幺就啄了过去!
小幺腿脚麻利,从小练得都是野路子的功夫,看着母鸡对自己发起了攻击,他抡起猪肉就把鸡头抽开了:“敢偷袭小爷!抽不死你的!”
老母鸡被抽了一脸猪油,声都没出就耷拉了脑袋。
苏冰提着鸡茫然的看了看,然后说道:“这就死啦?我还没把鸡血控出来呢……”
……
“我在这儿呢。”听见院门外有了响动,燕之叫住了正往正屋走的景行:“王爷今儿来的早。”
她往景行的脸上看去,却发现一天一宿的功夫他的脸已经恢复的很好,便猜想着是用了什么药。
“爷脸上擦了养肌露。是我七姐夫给我七姐配了擦脸的,上次她回来的时候落下了,爷就用了些。”景行慢悠悠地走到猪圈旁看着蹲在里面忙活的燕之问道:“胭脂种的什么?”
忙活了半天,燕之戴着一顶竹斗笠,脸上红扑扑的带着薄汗,她仰着头仔细的盯着景行的脸看,由衷地赞叹道:“你七姐夫定是极喜欢你七姐的,配的这个什么露又好用又香,离得这么远都能闻到花香味!”
“当年七姐夫为了求娶我七姐可是费了大工夫了!”景行说话的时候声音哑哑的,听着有气无力:“我七姐看不上他,一直躲着他,结果我七姐夫就从大昭追到了大惠,一待就是半年……”
“半年之后呐?”燕之放下手里的铁镐走向他:“你是不是又病了?怎么听着说话的声音不对呢。”
“半年以后……呵呵……呵呵……”半年以后他七姐大了肚子,害口吐得直不起腰来,他七姐夫一个方子开了出来,他七姐也不吐了,美滋滋地丢下他嫁去了大昭!
只是这些话关系到他姐姐的清誉,景行自然是不会说的。
侧头躲开她满是泥土的爪子,景行往后退了几步:“不碍的,爷都病习惯了,这点小病不算什么。”
“跟爷说说,你这是种的什么?”
燕之站在猪圈里回头往身后望望,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他的病:“都是菜。种的有点晚了,不过应该问题不大。再过段日子,咱就能吃上自家地里出的新鲜菜了。”
“那感情好。”景行看着站在矮墙里的燕之微笑道:“这些都是粗活,让下人们做就是了。”
暮春,傍晚的霞光里,那个女人挽着衣袖顶着斗笠笨拙地种了一猪圈的菜,只是那些菜被她种得混乱,也只能等蔬菜们自己长出来才能分清品种了。
景行一直不远不近的看着她,眼神迷离。
“这是我们的菜。别让外人插手。”燕之很明确地拒绝了他的好意:“我种出什么来你就吃什么吧。”
“好。”景行轻声应了。温水煮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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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花开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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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弄了,地里的活儿没完没了,干不完。(全本小说网,https://。)”燕之提着铁镐从猪圈里翻了出来指了指正屋:“进屋待着去,你看看你啊,站着都打晃。”
景行点头轻笑道:“乡下丫头,说话做事都像个乡下妞儿!”
“你是眼里看不上乡下人。”燕之把铁镐放回了小屋,出来见景行才上了台阶,她走过去摘了斗笠扣在他的头上:“都不种地,你吃什么?”
“爷不是那个意思。”景行比燕之高了不少,若是看着她说话便要低着头,此时他背对着太阳,面上的表情模糊。
“屋里坐着去吧,我先洗手去。”燕之抬头看了看他转身快步去了后院。
再回来的时候,她挽起的袖子已经放了下来,额上的碎发湿成了一缕一缕的贴在脑门上,显见是不但洗了手还一起洗了脸。
“怎么把它拴起来啦?”景行指着窝在床脚的唐伯猫问道。
“最近园子里人多,也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呢,我不敢把它放出去,怕被人捉了去。”燕之知道他不喜欢唐伯猫,便解了拴在床腿上的绳子,牵着猫咪去了屋外,把它拴在了檐下的柱子上。
“嗷……”唐伯猫左右挣吧了几下,不满的叫道。
“再忍忍……等天一黑外面就没人了,就放你出去访亲会友……”燕之轻抚着猫背安抚道。
“嗤!”景行在屋里笑道:“这狸奴生的貌丑,也就是燕之你拿它当宝贝,谁会捉它……”
“你当我是怕人把它捉了去养着?”燕之起身进了屋,提起歪嘴茶壶倒了杯温水给他:“我是怕有那不开眼的把它捉了去,炖一锅!”
“爷不想喝水……”景行轻轻的摇了头。
燕之伸手在他的额头上摸了摸,果然有些烫手。
“真是又病了……你啊,身子比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姑娘还娇贵……唉!”燕之叹了口:“要不,去床上躺会儿?”
“爷都躺了一天了,不想躺着……”景行依旧是摇头。
“那你想怎么着?”燕之抬起了他的脸,两个人脸对脸看着:“真难伺候……”
“呵呵……”景行看着她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来,眼睛眯着:“烦爷了?”
“没有……”燕之用指尖在他两侧的太阳穴上画着圈的轻揉着:“没烦你,你也别烦自己总是生病。咱慢慢养着,时间长了,总会好的……”
景行慢慢地阖了眼将额头抵在燕之的身上,只觉紧绷的头皮正在缓缓地松懈下来,让他的神智也跟着清明起来。
“再揉揉……”一会儿工夫之后,感觉到燕之似乎是要停手,景行忙按住了她的手:“爷头疼……”
“吃药了?”燕之顿了下,轻声问道。
“别说吃药……爷听见这个字都觉得嘴里苦。”景行哼哼唧唧的说道。
“自己娇自己,真成了大姑娘了!”燕之在他头上重重的按了下随即松了手:“昨儿王爷走得时候说还要去早朝的,既然是病了为何不告假?非得拖成了大病自己难受?”
“唉!爷也没法子啊,这段日子边界上不太平,爷不去早朝是不行的。”景行放松了身子靠在了椅背上头向后仰着,是个松松垮垮的姿态,软塌塌的,如同没了骨头。
“嗯?”燕之不解的问道:“边界上不太平不应该是武官们的事儿么?怎么王爷还操心这个?”
“爷不操心不成啊!”景行眼睛半睁半闭的‘呵呵’笑道:“因为爷主管兵部的各项事宜,连兵部尚书都得听爷的,可不正是那些武官们的头头么!”
“……”燕之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她觉得大惠这个皇帝也有病,并且是病在脑袋上!
但凡正常点的人也不会把保家卫国戍边这样重要的差使交给个整天闹死的病秧子……
“傻丫头!就你那点脑子就别想什么国家大事了,只要想着怎么把爷着身子调养好就对了。”景行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拍了怕燕之的头顶:“今年天贶节聚会在咱府里办,爷让他们把院子好好收拾收拾,你好好在屋里待着,别搭理外面的那些人。”
“这里的院门都锁了多久了?我搭理谁去啊?”燕之翻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三个月。”景行对着她伸出三根细细的手指小声说道:“爷没忘,胭脂放心,再过几日爷一准儿放你出去。”
“爱放不放。”燕之把桌上的那杯水端起来一饮而尽:“反正我也没什么事要往前面跑。”
“府里上上下下几百口子人,爷说了话不能不算数。”景行看着她,很认真的说道:“就算爷现在一张嘴就可以把外面的院门打开,可爷还是得再关你几日,就这几日了……这是给府里的人看的。”
“你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去做吧,没必要说给我听的。”
原本景行若是不说,燕之也并不会去刻意的多想被禁足的事,如今他正儿八经的给她解释了一番,燕之却觉得自己被狠狠的恶心了一下!
关着她,是为了给下人们看,并且还关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早一天都不能放她出去,这还是为了堵住府里几百口子人的嘴……
他到底把她当了什么?!
燕之出了屋子,坐在了檐下的台阶上,看着院子里两棵玉兰树上花开灿烂,而树下是大朵大朵的落花……
花儿开到了极致便是败落。
年年如此。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胭脂,你是不是在生爷的气?”景行站在燕之的身后看了她许久才确定了自己判断:胭脂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
“王爷,放不放我出去都随您。”燕之头也没回仍旧目视前方:“但有一样我得说明白了,我肯住在这猪圈里并不是我认为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而是我无处可去……”温水煮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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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终有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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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被燕之揉捏得轻松起来的头皮又被她的一番话堵得紧了起来。(全本小说网,HTTPS://。)
从二月底关到了现在,景行发现燕之的性子分毫未变,仍旧倔得像头驴!
她说她肯住在这猪圈里不过是因为无处可去……
这样的话更是让景行的心里冒了火!
偌大的王府难道还容不下一个小小的她?
他又对她费了多少心思,难道她就没有感觉吗?
真是个冷情的女人!
那日在寝殿里,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他大吼大叫全不给他留面子,他不过就是将她禁足在了这里,不过是三月的时光,她都忍不了?
这样的脾性,这样的心胸,如何能做他身边的女人?
景行站在门里看着坐在台阶上背对着自己的燕之,眼神渐冷。
院门轻响,秋夕端着托盘从门缝里挤了进来,隔着老远看见燕之他大声叫道:“姑姑,我给你送晚膳来了,就是今儿的饭不太好,你又得说像是泔水了。”
“嗯,没有关系。”燕之扭头看着他笑笑,拍拍身边的位置说道:“放在这里就成了。”
“嗳。”秋夕端着托盘走了过来,看见负手立在屋里的景行一愣:“王爷。”他赶紧放下托盘行了礼。
景行垂眼看了看他,无动于衷地迈步出了屋子:“你吃饭吧,爷回去了。”
迈步走下台阶的时候,景行扫了燕之一眼,正看见唐伯猫轻手轻脚地走到托盘旁边凑过去在两只饭碗上闻了闻,而后意兴阑珊的又退了回去。
托盘上摆着两只碗,一只装着半碗灰糊糊的杂粮饭,一只装一碗汤菜,汤上飘着几片褐色的菜叶,景行愣是没瞅出到底是什么菜。
他知道府里下人们吃的饭食自是不能和自己吃的比,可也万没有想到她平日吃的竟是这样的东西!
“胭脂。”停下脚步,景行轻声唤道。
胭脂仰着头看向他,傍晚的阳光照得她有些睁不开眼,景行只看到她眯起的眼中闪着光。
“你的饭才让那只狸奴闻了,你不要吃。等下爷再差人给你送来。”说完不等燕之回话他便走了出去。
他怕她开口拒绝,那才让他在那个小厮面前下不来台。
“我见院门开着,以为王爷走了……”直到景行出了院门秋夕才对着燕之吐了吐舌头:“我还特意晚来了会子呢……”
“秋夕。”景行声音自院外传来:“鸹噪什么!”
“快去吧。”燕之对着秋夕摆摆手,秋夕忙不迭地跑了出去。
天上的霞光散尽,燕之静坐在灰白的夜色里,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她现在脑子里已然乱成了一锅粥,景行的话让她听着难受,心里是丝丝拉拉的疼。
天下之大,没有片瓦属于她。
世人虽多,没有一个能让她依靠。
穿越到了这个异世,她始终是孤独的。
“嗷……”唐伯猫走到她的身边歪着头在燕之的腿边蹭了蹭去。
“知道了,我还有你!”燕之长出了一口气,解开了拴着猫咪的绳子:“出去玩吧,饿了就回来,我买了两只猪棒骨,屠户人好,特意给留了不少肉呢……”
这么一说,燕之自己的心情也随之豁然开朗。
这世界始终是有温暖的。
比如早晨那个说话和气的屠户,还有总是明里暗里照顾着自己的苏家兄弟……
燕之站了起来,脚步轻快的去了后院提了桶水回来,趁着天色没有大黑,她得把地先浇了。
……
“把府里膳房里的婆子打发了,安排两个会煮饭的人进去。”
福全才回了屋就被景行叫去了贤王府的正殿‘银安殿’。
银安殿平日难得打开,景行下了朝回来都是直接回到自己的寝殿更衣,若是有了不得不让他处理的公务,他也会到书房去批阅折子。
如今非年非节,更不是什么祭祖的大日子,主子却把他召去正殿可见是有了大事。
可进了银安殿不等给主子行礼,侧身靠坐在正位黄花梨木雕花椅子上的景行就开了口。
“……”福全不明所以的听了这没头没尾的一句没敢立时接茬,而是抬眼偷偷地看向景行。
难道膳房里两个煮饭的婆子竟值得主子坐在这里说起?
福全的脑子里马上把后院出入膳房的几个女人一一过了一遍,他更加觉得景行今儿的作为匪夷所思:难不成主子去了膳房,那几个没有眼力见的婢妇出言无状冲撞了王爷?
“你别胡想了。”景行不耐烦地指着摆在下首桌上的几个碗说道:“你去看看!好好看!”
福全是贤王府的总管太监,素日用膳都是在自己的屋里。他的饭食虽然和景行的饭食比不得,但比大厨房里做出的‘泔水下奶饭’却好了不知多少。
福全走过去一看那几只碗里装着的东西心里就全明白了,他赶紧撩衣服跪在了地上垂着头说道:“王爷息怒,这是老奴办事不周,老奴明儿就换了这几个婆子!”
“还要等到明日?”景行冷笑一声:“本王每年花在府里吃穿上的用度何时少过?你去给本王查!这些银子到底是被那个混账贪了去!”
“府里上下几百口子人,一人口中克扣下一块肉一口饭就是多少?嗯?”
“贪墨了本王银子的会在暗处笑话本王是个傻子,府里的人不明真相,也会说本王心疼一口吃喝!”
“王爷息怒!”福全半个身子伏在地上不敢起来,他伺候了景行这么多年,这是头一遭见他发了这么大的火!
福全心里又恨又怕,恨膳房那些人贪心不足做的越来越过分,怕景行收拾了那些人之后余怒不消,还会反手把自己也收拾了。
“你现在就去办,连夜查!一定要查出个源头来,以后断不可再出了这种让人在背后戳本王脊梁骨的丑事!”
“是!”福全磕头应了,倒退了几步匆匆出了大殿。
“王爷。”秋夕立在殿外躬身说道:“您的晚膳是在这里用还是送去寝殿?”
“盛出些来,给她送去……”景行淡淡的说道,完全看不出是才发了火的样子。
“是。”秋夕行礼要走,殿上又有声音幽幽地传了出来:“那个……告诉她,爷气得都没吃晚膳呢……”
“是。”秋夕又应了。
“还有,爷烧的厉害,躺在榻上起不来啦……”温水煮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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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萌生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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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夕回来没有?”
听到寝殿里传出的声音,候在大殿门外听差的仆役不禁叹了口气:不到一刻的功夫,这句话王爷都问了多少遍了……
“回王爷,秋夕还没回来。(全本小说网,https://。)要不,小的去寻寻他?”仆役回道。
“算了。”
景行两眼盯着寝殿紧闭的门板,也觉得自己是过于的心急了。
“关心则乱呐……”他收回视线仰面躺好,用手将眼睛盖上,大殿里点了三支蜡烛,光线明亮得刺眼。
细细地将把燕之禁足的事情又想了一遍,景行越发的觉得自己并未处罚错了她。
唯独的,他当时在下不来台的情况下张嘴就禁足了她三个月,这件事他有些后悔。
“三个月……时间是长了些……”轻轻地叹了气,景行又觉出头昏脑涨来:“要是禁足她一个月就好了……她现在就能出来看看我了……”
“秋夕!快着,主子都问了你几次了,你小子干什么去了?”
殿外有仆役小声说话的声音响起,景行抬了手又往门口望去,马上,他翻了个身脸朝里躺着。
总不能让个跑腿儿的下人都看出自己是在眼巴巴地等着听她的消息……
“王爷。”秋夕不理两个看门仆役的问话,只对着他们咧嘴笑笑就站到了大殿的门口高声叫道。
“进来。”隔了片刻之后,景行才淡淡的开了口。
“是。”
身后传来沉重的殿门被推开又关上的声音,景行暗自一笑:这小子挺懂事。
“王爷。”秋夕进了寝殿只往往前走了两步便不敢再往前走,他看着躺在床上细细长长的裹在被中的身影一眼低下了头。
“嗯。”景行眼睛看着帷帐上的一处花纹,状似无意地问道:“给她送去了?”
“是。小的把晚膳给姑姑送过去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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