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温水煮相公-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燕之砖头看向周婶子。
“燕姑娘,不用你说,我也得和我妹子好好说说,让她好好管束世明。”周婶子赶紧说道。
……
“姑姑,你说那人以后还敢找咱们麻烦么?”送走了周秀才两口子,阿文看着燕之问道。
“谁知道呢。”燕之不置可否地说道:“那混蛋年岁不小,早不是他爹娘能管的住的。咱们以后还是要小心为上。”
“知道了。”阿文心事重重地点了头。
“这会儿也没法睡觉了,咱们写会儿字。”燕之回屋拿了笔墨纸砚出来,放在小饭桌上,她看着阿文眉头皱着,笑道:“没啥的,别发愁。”
“姓张的手脚好着的时候姑姑都不怕他,更别说他现在已然是个废物!”示意阿文坐下,燕之把毛笔递到他的手中:“咱们该干嘛干嘛,想多了没用。”
“先把你的名字写一遍……”
……
“阿弟,你和三姐好好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从立秋到立冬,三郡主天天往贤王府跑,总算是把景行给堵在了府里。
景行表现出一个莫名其妙的表情来:“三姐,你这话说的我都糊涂了,我什么也没想啊!”
“你……”三郡主伸手一指他才要说话,又闭了嘴。她起身亲自把书房的门关严了才接着说道:“大姐二姐她们可都在路上了,你府里才开始收拾给王妃住的院子,我问你,你这个婚到底能不能成了!”
“本王身子一直不好,总是生病。”景行深深地叹了口气,颇为幽怨的说道:“三姐这话若是旁人说的也就罢了,我从小身子如何,难道三姐不知道么?本王病一好就吩咐他们赶紧去收拾新房了,还让我怎么样呢?”
“我……我知道啊。”三郡主点头道:“可你也不能现在才开始修院子啊!”
“现在都上冻了,用水和了泥,马上就冻成了冰坨子,你让人家怎么干?”三郡主天天跟自己的这个弟弟着急,他病了,她急。现在他没病,她还是急。
三郡主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做了缺德的事儿了,所以这辈子就天天不得安生呢!
“天冷,我有什么办法?”景行摊着两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无辜地说道:“三姐,要我说,你也别急了,咱们就慢慢干。都说慢工出细活,王妃住的院子,万万不能马虎了!弟弟我可早就说了,花多钱都成,只要造的好!”
三郡主一咧嘴,嘴角生疼!
这几天她心里有火,连带着表了出来,早晨一醒眼睛都被糊住,两个嘴角一边了个燎泡,让她连喝水都得嘟着嘴,别扭透了!
皇帝陛下天贶节就给阿弟指了婚,按理来说到冬天也该把婚事办了。
可现在已经是冻手冻脚的冬天了,贤王府给王妃住的院子才大张旗鼓的动了工,怎么算计着时间都不够用……
“其实,你们可以先成婚。”三郡主小心翼翼地喝了口热茶,她给景行出了个主意:“先把婚事办了,然后等明年天暖和了再修王妃住的院子。”
“没有这样的道理!”景行马上摇了头:“谁家嫁女儿不是希望办得体体面面的?我若是这样对了阿懿,就是她不说什么,我心里也会过意不去!”
“可大姐二姐她们大老远的来了,你又不成婚,她们不是白跑一趟么?”
“三姐这话说的……”景行把卧在旁边椅子上的唐伯猫抱了起来,捋着它的背毛说道:“我成不成婚,都不能影响几位姐姐回娘家。”
“……”三郡主被他堵得没了话,只得拿猫出气:“这狸奴真丑!也就你待见它……”
“呵呵!”景行轻笑一声开口道:“三姐,你还别瞧不上它,它可是国师大人家的乘龙快婿呢!”温水煮相公
zj190128g
第101章 不可言说
(全本小说网,HTTPS://。)
三郡主拿这个弟弟是没有一点办法,末了只得说道:“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三姐明日不来了。(全本小说网,https://。)”
景行送了三姐离去,在王府门口他可怜兮兮的说道:“三姐,你在家好好过年吧,等过了年再来。”
上了马车,三郡主还是禁不住撩了车帘子往外看去,景行还站在王府门前的台阶上笑眯眯的看着她,是细细高高的一个人。孤零零的。
想起他从小到大一场一场闹得那些病,三郡主放了撩着帘子的手,捂着嘴哭了一场。
三郡主一走,景行就换了便服上了马车也跟着出来了。
依旧是漫无目的的在帝都里逛荡。
明知道每一趟都是空跑,可他还是的得出来。
不出来不行。
不出来在家里他根本没有片刻的安宁。
仿佛他若是在外面少转了一趟,燕之就会受到更多的苦。
他不是没有想过,燕之会不会离开帝都。
但深思熟虑一番之后,他又认为她出不去帝都。
一个是因为她离开的时候身上没有银子。
这年头身上没钱是寸步难行的。
另一个就是燕之没有身份。
大惠的百姓从一出生就要在原郡的官府衙门去记录在案,领取户牒。
此户牒会跟随这个人一生,随便他到了哪里,随处都有检查身份的官差,也只有这个才能说明自己的身份。
燕之没有户牒,所以她连帝都的城门都出不去。
两样加在一起,景行估摸着燕之还是在帝都呢。
那日与解懿的见面让他清醒过来,就是他愿意两眼一闭灯一吹和她做了夫妻,人家解二小姐心里还是不乐意的!
这让景行心里非常腻味!
仿佛自己犯了贱,热脸贴了对方的冷屁股。
他和谁也没说,但是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绝不和解懿成亲!
万事都讲究个你情我愿,夫妻之间尤要如此。
他景行再不济,也没沦落到要逼迫一个女人和自己躺在一个被窝里的道理!
所以在外人还在猜测着他与解懿的准确婚期的时候,他的心里早就把解二小姐拒之于贤王府的门外了。
不管能不能找到燕之,解懿都不会是他的贤王妃!
在王府里,他的心总是不静,似乎非得坐在马车里,感觉着屁股下面两个车轮的转动,他的思绪才能跟着一起转动起来。
三姐今天提的事儿,他也考虑过。
不过他是考虑着如何把这么婚事搅黄!
他的这门婚事是皇帝亲自下的旨,尽人皆知,他不能违了陛下的意悔婚,所以只能另想它法。
天天在帝都的街上转着,也不白转,还真就让他想出个法子来。
只不过此法子有点缺德,他只能暗暗的实行,而不能和任何人说起。
他决定拖死解二小姐!直到她被拖得受不了了,自己主动求陛下解了这门婚事!
解懿已经十九岁了,过了年就是二十岁,是个名副其实的老姑娘!
不管是高门大户还是寻常百姓之家,姑娘到了十九还没有婆家都是件愁人的事儿。
要是这个姑娘二十多岁了还没嫁出去呢?就是家人不说闲话,此姑娘也得急疯了。
景行就是等着解姑娘自己疯掉。
夏天他生了一场大病,拖拖拉拉地到秋天才好,他一好就开始张罗着修葺王妃的院子。
才把各种工匠凑齐了,他又染了风寒。
他一病,修葺王妃院子的事儿只能停了下来,因为王爷吩咐过:给王妃预备的院子一定什么都要最好的,旁人他不放心,非得自己监工才成!
等他这次病好了,兴致勃勃地到了后院,让接着修院子。可工匠们却发了愁!
大惠本来就地处北方,到了冬天尤其的冷。
一堆土一盆子水和了泥,还没等用完呢,就冻成了一整块……
这活儿根本没法干!
没法干,贤王爷还总是沉着一张脸催命似的催着大伙干活。
于是乎,那些工匠们纷纷陪着小心辞了工,连工钱都不要了!
现在给王妃准备的偌大的一个院子,只剩了六名工匠在忙活,并且这六位也是准备拿了这个月的工钱就辞工的……
对此结果,景行非常满意,他预备着进了腊月再大病一场,开春才能好。
他一病就是要死要活的,他连命都快保不住了,皇帝陛下自然也不好再催着他成婚的事儿。
如此拖个一年半载的,他就不信解二小姐还能在家踏踏实实的等着自己去娶!
想到此,景行冷笑了一声:“爷身子再不好也还能活个几年呢,咱们就耗着吧……”
……
入冬之前,燕之大大的忙活了一阵。
她不但给阿文和自己都添置了冬衣,还存了不少过冬的蔬菜。
小厨房里摆的满满当当的都是白菜萝卜大南瓜,推门进去就能闻到一股子湿乎乎的菜味。
不止这些,她还晒了不少茄子干,莴苣干,腌了一小缸酸菜……总之,是够他们两个人吃上一冬了。
阿文很聪明,学字很快,燕之交给他的新字用不了多少时间就能记熟。
一本《开蒙贤文》只学了个把月就学的七七八八,燕之想着这几天要抽个功夫再到城里的书铺子一趟,租册新书回来,她先慢慢的抄着,等上一本书教完,这一本也正好续上。
“穿上斗篷去!”燕之收拾利落出了屋,只觉得外面的空气透着阴冷。天已经阴了两日,大概是要下雪了。
让阿文回去穿了斗篷,她也回屋去拿了把油纸伞。
“今儿不拿擀面杖了,这个就成。”燕之把油纸伞在阿文的面前晃了晃。
“那我拿姑姑的擀面杖,我这个太小了,耍不开!”阿文说完又回了屋,把小擀面杖放回去,换了根大的出来。
前几日他和小幺干架,小幺手持一根大竹竿,打的他全无还手之力。落败之余,阿文总结了失败的经验,认为是自己的‘兵器’不顺手。
拿了大擀面杖出来,阿文也比划了几下,燕之看了不禁摇头:怎么谁耍起棍子来都像猴子呢……
“走吧。”两人熄了灯锁了院门,照常往小铺子走去开工。
“想回家么?”天气寒冷,燕之一张嘴说话就喷出了一团热气来。
“啊?”阿文仰头看了燕之一眼,随即明白姑姑口中的回家是那个有着父亲和后娘的家,他果断的摇了头:“我的家就在这儿。”
燕之叹了口气。
进了腊月一天天的接近年关,小铺子最近的生意也一天好似一天,两个人忙得片刻不得闲。
燕之带着阿文卯足了劲,就是一通猛干,一点不惜力气,每天回家之后都是累得倒头就睡。
两人都想着到了过年的时候再好好的歇息一阵子。
一年到头,总得有个头。
所以人们在忙忙碌碌的奔波了一整年之后都会停下来,从四面八方往家里赶。
回家过年,兴许会更累,可与父母妻儿相聚的时刻,心都是放松的……
早市只经营到腊月二十九,再开市的时候要到明年的正月十六。
燕之的小铺子也照着这个时间经营,她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能和阿文歇上半个月。
“那,今年就咱俩过年。”燕之拉起阿文的小手轻声说道。
没等他们走到早市口的铺子,雪就纷纷扬扬的落了下来。燕之撑开油纸伞把阿文拉进伞下:“一下雪就不好走,明儿你苏冰舅舅又要遭罪了……”
“等过几年我大了,就我来挑水。”小东西跟着说道。
燕之却是一笑:“等你能扛起那根扁担了,怎么地也得十年工夫呢。”
“那怎么办呐?”苏家兄弟,阿文跟苏冰亲近些,他虽然也会和小幺玩在一起,却在心里认为小幺这个人实在不怎么样!因为他总是爱在姑姑身边撒娇,要装出一副小孩子的模样!
阿文最见不的小幺对着燕之摇头摆尾的样子,每次见了都会在心里骂一句:真贱!
“今年就这么着吧。”燕之看着雪花鹅毛似的一团一团地从天上砸了下来落在地上轻声道:“明年,咱让拉水车的给咱送水。小铺子里的大水缸装满了大概要是二十几文钱。”
“那不是要增加成本了?”小东西跟在燕之身边久了,耳濡目染的学了些经营方面的新词,不过这些新词也只有从姑姑口中能听见。
“那这钱也得花。”
苏冰不欠她的,燕之不能让他给自己不拿钱的苦力。
“等过了年,我就先和你苏冰舅舅说说,他要是还要帮咱们挑水,我就给他开工钱。”燕之想过之后做了决定。
大雪下了一夜,天亮的时候才渐渐的小了,到处都是天寒地冻的。
早市上来的人倒是不少,人们已经开始准备过年的年货。
年货这种东西很是奇怪,年前的时候不管怎么准备,买多少回来,都会让人觉得不够。非得到了年三十的这一天,开始预备年夜饭了,实在没时间再到街上采买了,才会作罢。
燕之做出的几大锅卤货很快就被抢光,跟不要钱似的!
早市还没收,她就已经没有货可卖。
燕之打发了阿文去早市里买几颗葱,已经去了好一会儿了。她等得心急,只得出来张望,一出铺子就看见小幺穿的跟球似的蹲在地上写写画画,燕之不动声色的占到了他的身后:“小幺,写什么呢?”
“写我的名字。”小幺仰头看了她一眼,蹲在地上往旁边儿挪了挪:“姐姐,我写给你看!”
他冻的通红的小手里握着一根树枝,动作十分生疏的在雪地上写了两个字,燕之低头一看:小妖!
燕之一扬眉,忍着笑问道:“谁教你的?”
“阿文。”小幺仰着小脸看着她:“姐姐,你说我写的好不好?”
“嗯,不赖!”燕之点了头。
小幺咧嘴一笑,用力一吸,把才流出的鼻涕又吸了回去。他低头又在地上写了两个字:“这个是哥的名字。”
燕之再一看:酥饼!
“呵呵!”她忍不住笑道:“都是阿文教你的?”
“嗯!”小幺点点头接着说道:“我还让他教我写我爹的名字,阿文说他不会写。”
燕之笑着蹲了下来,心道:什么不会写!那小子是怕被你爹的拐棍敲!
她从小幺的手里接过那根树枝,在平整的雪地上写了小幺的名字:“苏聪,这个是你的大名。”
接着,燕之又在地上写了两个字:“小幺。这个是你的小名。”
小幺贴着燕之伸着头看了半天,狐疑地说道:“姐姐,你写的和阿文写的不一样啊。”
“照姐姐教的写,阿文写的是错字。”燕之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明儿出来戴个帽子,看你耳朵冻的。”
“一点都不冷。”小幺用树枝在燕之写的字上又描了一遍,小声问道:“姐姐,阿文会写字了,是你教的么?”
“嗯。是我教的。”燕之又往早市的方向看去,见阿文正一手提着一棵葱一窜一窜地踮着脚往回跑,很像个在雪里蹦跶的兔子!
“不过阿文是初学,有很多字都会写错,你若是有了不认识的字就来问姐姐好了。”燕之笑着起了身。
“姐姐,我一个字都不认识,我也想和你学识字。”阿文也站了起来拉着她的衣袖说道。
“小幺啊,你几岁了?”燕之觉得有些奇怪,要说苏家的日子在老百姓中可算是好日子,送小幺进学堂并不是很么难事,苏三爷为何就不让孩子去读书呢?
“八岁。”小幺压低了声音说道:“姐姐,你可别告诉阿文啊!”
“啊?”他一报岁数,连燕之也吃了一惊,因为这个孩子生的虎头虎脑身子壮实,燕之只看他比阿文还高了半头,就以为他岁数也比阿文大些。
不曾想,小幺倒是比阿文还小。
“没想到你这么小就出来帮着你爹做事了……”燕之不由得伸手把他揽在自己身边小声说道:“小幺,你还小,回去和你爹说说,让他送你去读书。”
小幺低了头:“我家的钱是我娘管着,我爹说话没用。我娘说读书没用,是瞎花银子……”
燕之皱了眉。
看看阿文,再看看小幺,她忽然觉得那句话真真没错:投胎是个技术活儿!
一样都是做母亲的,想法却差了这么多!
“你怎么又粘着我姑姑!”阿文离着老远就看见小幺紧贴着姑姑蹲着,现在他还紧贴着姑姑站着,阿文越看越碍眼,举起手里的大葱朝着小幺就捅了过去:“你个小妖精!离我姑姑远点儿!”温水煮相公
zj190128g
第102章 小人算计
(全本小说网,HTTPS://。)
眼瞅着大葱就要戳到小幺的脸上,他身子灵活的一闪,已经躲在了燕之身后,一双小手搂着燕之的腰从她的身后探出头来冲着阿文笑道:“阿文,你不是好汉!偷袭是小人做的事儿,小舅舅不和你一般计较!”
阿文一击不中,又开始第二次进攻:“什么小舅舅,你就是个小妖精!什么小人大人的,我只管把你打趴下就是!”
两个孩子围着燕之开了战,嘻嘻哈哈地打作一团。全本小说网https://。
燕之瞅准机会先是从阿文的手里夺了两根大葱,又掰开了小幺搂着的手,她头也不回地进了小铺子,完全不理已经倒在雪地上的两个半大小子。
等到阿文顶着一头乱发回到小铺子的时候,她已经收拾完毕正等着他回家。
“姑姑,今儿我没输!”阿文站在门口把身上的雪花拍打干净又往屋里四下看看:“您怎么自己都干了?”
“走吧。”燕之把阿文拉到身前,将斗篷给他披上:“出汗了,路上可不许摘帽子。”
“嗳。”阿文咧嘴笑笑。
“就这儿吧?”
“没摆着东西,也不知道这家铺子是卖什么的。”
听见外面有人很大声的说话,燕之把钥匙给了阿文:“锁上门,”自己先走了出去。
门外站着两名穿着皂衣的衙差,身上的衣服油脂麻花,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一股酒气!
“哎,小娘们儿,你是叫……”其中一个衙差指着燕之说了一半后转头对同伴说道:“张头儿,他说那个女的叫什么来的?”
“燕之。”被唤作李头儿的人打了个酒嗝大着舌头说道。
“我是燕之。”燕之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个人。
“成,没走错地方!”那个衙差朝着燕之走了两步,脚步虚浮:“跟……差爷走一趟吧!”
“走?去哪儿?”燕之皱眉道。
“你哪儿那么多废话?让你走你就走,别等着差爷锁了你!”衙差说话结结巴巴的,看来来之前喝了不少。
“就算衙差办案也得把话说明白了吧?”燕之沉了脸说道:“还请您二位说个痛快话!”
“痛快话是吧?”被称作张头儿的衙差也走了上来,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燕之一番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痛快话就是有人把姑娘你告下啦,你得跟我们到衙门去一趟,把事情说清楚!”
“谁告的我?我到底犯了什么事儿?”话说到此,燕之已经隐隐约约的猜到自己是被人暗算了!
而且暗算人是算准了时间,专挑了年底她最挣钱的时候。
“燕之啊,差爷们只是听差办案,老爷说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至于你到底犯了什么案,是什么人告了你,你都到堂上去问大老爷去吧!”
姓张的衙差对着另一名衙差使了个眼色,那人会意,纵身向前朝着燕之就抓了过来!
只是他喝酒之后脚步不稳,一脚迈出去,脚下一滑,他直接来了个劈叉,腿上的大劲被猝不及防的抻开,疼得他嗷嗷直叫!
“姑姑!”阿文站在燕之身边轻轻的拉了她一把,用口型说道:“跑?”
燕之摇了头。
跑的了初一跑不了十五,若是有人存心想坑她,跑是没有用的。
她低头轻声说了一句:“去找小幺,让他去找苏三爷。”
阿文听完没犹豫,快步朝着早市里跑去。
早市里还有一处破房子,是苏家父子和苏三爷的手下歇脚的地方。
姓张的衙差看着阿文跑去的方向蹙起了眉头。
燕之则往前几步挡住了他的视线,她问道:“贵姓张?”
那人移过眼来看着燕之点点头,眼中眸光一闪:“不错。”
“张大人请吧。”燕之往前走去:“不是要到衙门说清楚么?那就走吧。”
姓张的衙差费了把子力气才把同伴从地上拖了起来,那人扶着姓张的走了几步说道:“嗐,张头儿,我怎么觉得我一条腿长一条腿短,和那个苏瘸子似的?”
“怎么着?要和我比比腿?”苏三爷拄着拐棍从早市里走了出来,满脸带笑,只是他眼中目光不善。
一步一步问问的走了过来,苏三爷先对着姓张的抱了拳:“张班头,今儿你怎么得空来早市了?”
张班头抱拳回礼,说话客客气气的:“三爷,咱给人当差就得听人指使,要不大冷的的天谁爱出来挨冻?我是半个案。”
说完他一指站在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