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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邪凰:癫狂太子宠妖妃-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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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仅凭之前德阳和皇后的对话,她就听得毛骨悚然,皇后居然不是自己犯贱,而是被德阳害的!
“和这种人有什么可说的?不过是看着昔日姐妹一场的份上,每日里来看看便是,既然太子妃要走,本宫自是与你一同走。”贤贵妃立刻说道,“正巧还想麻烦雪菱姑娘给本宫打个上好的玉络子,唉,我宫里这么些人,也唯有雪菱姑娘心灵手巧,打出来的特别好看,我看着甚是喜欢。”
“这有何难,一会儿直接让她跟你去,看看什么样的玉,大概两天时间就能打出来了。”德阳随口回答一声,只是在经过皇后身边时,她又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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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6章 好死不如赖活着
皇后怒瞪着她,心中也有不明之处,为何还这么好心,用盐巴给她沐浴净身?
德阳只是好脾气的看着她,笑眯眯的道:“皇后娘娘,本太子妃只能用自己的能力,为您争取到这一点儿好处,还望你能慢慢享用。”
皇后看不懂,也不防碍对她的厌恶,只是冷哼一声,把脸别到了一边。
德阳笑了笑,便随着贤贵妃一同出去。
此时的贤贵妃再不敢如之前那般惬意,对德阳的态度也更加的恭谨。皇后所言绝不是空穴来风,她的倒台,十有八九与德阳有关。
只是德阳究竟用了什么手段,她们后宫里什么风儿都没吹到,皇后就倒台了,这也太过神鬼莫测。
方才听到皇后亲口说,贤贵妃才明白,原来竟是动用了术!
太子殿下能动用的,唯有蛊术吧?
正当贤贵妃还在瞎猜的时候,德阳与她分手,她客套几句,便重新走回自己的院落。
雪菱便跟着贤贵妃一同去拿玉样子。
德阳走在宫里的青石小路上,低头沉思。
紫蓉偷偷看了眼德阳,这才轻声道:“贤贵妃也不是省油的灯,如今看着,她好像有自己的想法。”
德阳小心翼翼的走在冷宫的路面上,这里的路面可比不得繁花锦簇的后宫,路上的石子都是青砾石,尖锐得硌脚,且凹凸不平,一不小心就容易绊着脚。
“这后宫里的女人,有哪个是省油的灯?”德阳冷笑一声,淡淡地道,“贤贵妃不过是想走咱们这条路子,还有良贵妃、淑贵妃和德贵妃,哪个不是正赶着为自己考虑,巴着那位子?”
紫蓉垂眸,小心翼翼的扶着德阳,轻声分析:“淑贵妃还未有孩子,良贵妃是位公主,能与贤贵妃争锋的,也唯有德贵妃。”
“没孩子怕什么?使个手段就能把别人的孩子弄到自己名下。”德阳笑了笑,漫不经心的道,“皇后没了势,这几位娘娘倒是忙起来了,不过最后鹿死谁手,还是未知。”
紫蓉微怔,听太子妃的意思,似乎这皇后的位子,不是这几位的?
德阳也只是说到这里,就不再开口,紫蓉也听出些不对劲来,也不敢再多问。
回到府里,夏侯永离已经到了,正在书房中看书,听到她回来,连忙往主院里赶。
“冷宫那种地方阴森忌讳,怎地跑到那儿去了?可有冻着?”夏侯永离一看到她,就连忙握住她的手,心有余悸的问。
德阳侧着脑袋,有些奇怪的看着他:“怎么了?不过是去趟后宫,还能遇着什么危险不成?”
夏侯永离长舒了口气,一直僵直的身躯这才放松下来:“倒不是这个,只是冷宫与后宫还是不同的,毕竟你现在怀有身孕,去那些地方不好。”
德阳摇摇头,他这个人,倒是比她还要紧张。
“嗯,只是今儿个闲了,去看看皇后。”德阳笑着回答,轻描淡写的道,“看看她为何还活得好好的。”
夏侯永离轻轻捋过她垂在额前的碎发,无奈的笑道:“到底有多淘气?那样的人有什么可看的?好死不如赖活着,她想那样活,活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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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7章 真正的岁月静好
德阳笑而不语,他们马上就要启程了,皇后不死,她心难安。
“这些日子谢玉清倒是安静。”德阳走到廊下,看着梅花开得越发的艳,春天果然到了。
夏侯永离走到她身边,搂着她道:“如今这情形,做什么都被人看在眼里,她还敢做什么?”
德阳走到一株梅前,看着娇艳怒放的梅花,轻笑起来:“她一个千金大小姐,嫁到这里来,受着婆婆的气,忍着丈夫的无能,受着侧室的欺压,怕是日子也不好过,竟比原先在大凰时要努力许多,成长得也快,现在的她竟与当初的印象完全不同。”
“哼,本性如此,也没什么可说的,与她那个父亲一样,诡计多端又无甚建树,自是要被压着。”夏侯永离简单的一句话,把谢玉清的努力全盘否定,还颇为残忍,如果让她听到,大概是要吐血了。
德阳只是抿着唇摇头浅笑:“你这人说话一针见血,只是她就算心中知道,也不愿别人指出,这话若是传到她耳朵里,定会恨你一生一世。”
“这得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夏侯永离冷笑一声,转而说道,“茵茵,咱们好久没有一起说说话了,别提那些不愉快的事好么?”
夏侯永离轻轻搂着她,在梅林中穿梭,周围梅香阵阵,微寒的风拂面而过,带着一缕缕清香,连这整个院子仿佛都成了画中的景,美得醉人。
德阳最喜欢赏景,只是近两年哪有那样的心情?
如今在夏侯永离的陪伴下,看着院中的梅,心中豁然:“岁月静好,便是这般吧。”
“这样哪里算得上静好?”夏侯永离轻轻咬了咬她的耳畔,在她耳边低语,“只有当天下唯我独尊,再不用遵守这世间律法、随心所欲时,才是真正的岁月静好。”
他这番言语可称得上大逆不道,但德阳却没有丝毫震惊之色,反而从容自若的道:“便是至高无上,也总有牵扯,哪里就能真正的随心所欲?岁月静好,也不过是从这无情的世间,找些温情的时刻享受罢了。”
夏侯永离愣了下,随即搂着她亲了亲:“嗯,还是我的茵茵解释的最清楚!”
“茵茵,我们的孩子快出生了,咱们的步伐也得快着些了。”夏侯永离在她的耳边突然说道。
“嗯?”德阳一时没明白,什么步伐快些?
夏侯永离月眸微眯,眸底透出一抹极少会现出来的狠厉之色:“我要我的孩子出生就做太子!”
德阳的身子微微僵了下,又快速看了看周围,这才无奈的瞥他一眼:“也就是你,敢这么说!”
夏侯永离搂紧她,用微沙的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都准备的差不多了,随时可以的。”
德阳叹了口气:“我们还得启程离开,你现在夺了这里,只能引来秦子月的猜忌,到时反倒不好脱身,倒不如先这样放着,等我们回来后再说。”
夏侯永离想了许久,才点头:“嗯,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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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8章 忘忧
繁华的街市一如既往的热闹,大商的京都主街永远是这个天下最为繁华的地方。
秦子月一身月白暗纹袍,头上以玉冠束髻,俨然一个刚刚过了弱冠之年的清秀公子,正悠哉的漫步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身边只有一个文文弱弱的小厮,不着痕迹的为他挡开人流。
就这么走了近一个时辰,总算是走到了街区尽头。
小厮抹了把头上的汗,看着远在咫尺的西城城楼,心中没底,难不成这位主儿还要出城?
好在他那主子只是站了会儿,盯着那两扇开着的城门看了许久,直到守城的将士开始怀疑,这才沉默的转身,向来路走去。
小厮再次暗中抹了把汗,这位主子的确如杨大总管所言,小心再小心,也猜不透那深沉莫测的心思!
此时见这位“爷”总算是往回路走,小厮才松了口气,连忙小跑着跟在他身后,殷勤倍致的为他分开两边人流。
这才刚刚走过一小波人流,左后方突然传来一道清朗悦耳的声音:“其雨其雨,杲杲出日。愿言思伯,甘心首疾。焉得谖草,言树之背。愿言思伯,使我心痗……”
秦子月停下脚步,微侧了头,向左后方看去,那小厮见状,也连忙看过去。
只见在街道旁,一个浑身脏兮兮的乞丐正摆弄着手中的一朵朱红色的小花儿,一边欣赏一边摇头晃脑的念着那几句话,他的嗓音清朗如山涧流泉,只听声音倒想象不出他竟是个乞丐,而且看那姿势、那神态,哪里是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倒像是刚刚痛饮过后诗兴大发的诗人。
事出反常即为妖。
秦子有一向感知敏锐,此时他不动声色的走过去,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乞丐。
谁知那乞丐还不自知,依然陶醉的捏着手里的一朵小花儿,嘴里哼唱着,颇为自得。
秦子月看了会儿,薄唇微弯,露出一抹温润的笑意,他缓缓蹲下来,盯着乞丐因陶醉而放光的脸,笑着道:“你一人在这儿,拈着一朵花傻笑,可有什么好事让你笑得如此疯癫?”
那乞丐被人打断,本有些恼怒,但听到秦子月问的是这个问题,不由哈哈大笑,随手挠挠自己已经污成鸡窝似的头发,将手里的花拿到秦子月面前晃了晃,如同献宝般神秘的道:“你这是不懂我为何发笑,才会说我傻,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秦子月看着那朵朱红色的小花,金色的吐蕊灿若赤金,连花瓣都染上了金色,半晌才摇头浅笑:“这就是一朵野花。”
那乞丐顿时将花收回护在怀中,撇嘴道:“切,真没见识!”
秦子月非旦没气,反倒笑起来,从任将军起,就再没人敢如此与他说话了。
小厮立刻上前喝斥:“大胆!”
只是这小厮的声音稍显尖利,令那乞丐满是得意的脸微微僵了下。
秦子月伸手挡住小厮,淡淡地道:“难得遇着个真性情,怎敢无礼?”
那小厮连忙诚惶诚恐、点头哈腰的退了下去。
乞丐满是污垢的脸上现出一抹淡淡的嘲讽,继续说道:“这花儿啊,叫忘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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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9章 忘忧之缘
秦子月定定的瞪着乞丐,半天没有说话。
那乞丐看上去年纪不大,也就三十左右,衣衫褴褛头如鸡窝,满身的污垢就在这大冬天里仍能透出一股子汗臭味儿,说不出的狼狈。
如这样落魄狼狈的乞丐,京都之中有一群,他们专门拿着个破碗到处混些吃的,自成一派,有时甚至还会发生一些小争执,只不过没有生出什么大事来,偶尔还能维持京都的治安,对一些官府管不来的地痞起到震慑作用,所以秦子月也没有打算出手治理。
这一路行来,端着破碗乞讨的乞丐也见过两个,还有一些小乞丐互相玩耍嘻戏,亦无伤大雅,只是这个乞丐怎么看都与那些不太一样。
他看着虽也是一样的落魄狼狈,但这人身上穿着的破衣烂衫还留有锦裳的轮廓,举止也有几分文雅之意,再细看拈花的手,有几处明显的膙子,分明是握笔之人,且不说这些,就看一般的乞丐,有谁能出口成章,诵出上古诗经中的句子?
秦子月由此断定,这人不是天生的乞丐,只是他不明白,在他路过之时,这乞丐为何突然吟唱出《伯兮》来,难道这人知道他是谁?
“这花缘何忘忧?”秦子月将目光从乞丐眼上移到花上,浅笑着问。
他笑得温润柔和,眸底深处却隐隐藏着几点寒芒,若隐若现,令他的眸子异样的明亮。
乞丐嘿嘿一笑,仿佛没看出他隐晦的戾气,得意的举了举自己手中的花,笑眯眯的道:“只应怜雅态,未必解忘忧。”
说着,那乞丐也难得的叹了口气,脸上的笑意也微微收了些,目光仍然盯着自己手中的小花,轻声道:“一花一世界,一草一枯荣。花自有忧,人自有愁,忧愁聚散,唯心罢了!”
秦子月微怔,只觉得这几句仿佛就说在自己的心坎上,如同一个人冷不丁的抡锤砸下,震得心尖疼。
“你一个乞丐,如何懂得这些?你到底是谁?”秦子月的警惕也不掩饰,直接开口问道。
乞丐眨了眨眼睛,总算抬眸看向他,又想了半天,才喃喃地道:“这倒是怪了,天下之大,谁人规定乞丐就不懂诗书?我读过诗书考过功名,可就偏偏喜欢当乞丐,犯大商律法啊?”
秦子月向来只有质问别人的份,除了德阳,这还是第一个敢质问他的人,竟然还是一个乞丐!
更郁闷的是,他居然还没办法回答。
人家就是读过书考过功名,可是人家的爱好就是当乞丐,你管得着么?
他愣了会儿,才失笑道:“你这乞丐倒是有趣,与你说上半日话,倒是开心了许多。”
乞丐嘿嘿一笑,上下打量他一番,便笑道:“这便是忘忧了。这位公子穿着打扮不似一般人家,可见生而富贵,只仅一项,就已强过千万人家,哪里还需忧虑?”
说到这儿他顿了下,随即又道:“纵然有所忧虑,您再看看我这个浑不拎的,落魄至此,你岂非强上千倍、万倍?我都不愁,您愁什么?所以,看到我、与我说上两句话,您心情愉悦,于您而言,我便是那忘忧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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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0章 普通人过的日子
秦子月沉思许久,那乞丐就一直坐在那儿,把玩着手中的小花,笑眯眯的哼着不着调的小曲,似在等他,又似本来就百无聊赖。
“每个人的忧愁不同,能一时缓解,却无法彻底忘却。”秦子月叹了口气,摇着头站起来。
那乞丐头也不抬,慢悠悠的摇晃着小花道:“萱草本是草木,草木无情,自然忘忧。”
说完,那乞丐就再也不开口了。
秦子月也没打算再继续与他说下去,只是听着这话,心中咯噔一下,无情才能忘忧……
秦子月没再理他,迈步离去。
小厮连忙跟随左右,亦步亦趋的为他分开人流,此时已近晌午,人少了些,两边的茶楼酒肆倒是满当当了。
秦子月看了看,信步踏上一家茶楼,也不去雅间,就坐在人流量最大的一楼靠窗的位置,漫不经心的向外看去。
小厮本来是与平时一般站在他身后侍奉的,但一楼本也没有什么达官贵人,都是普通平民居多,就算有一些打扮华丽些的公子,也不过是富庶之家没有功名的子弟,这小厮冷不丁的站在那儿,未免太过扎眼。
“你坐下。”秦子月指了指旁边的长条凳,淡淡地吩咐。
“呃……”小厮吓得腿都发抖。
秦子月又平静的说了一句:“让你坐你就坐,还站着干什么?”
小厮吓得摸着凳子边儿颤着手脚坐下来,屁股都不敢沾实了。
秦子月也不管他,自顾自的饮啜起来。
小厮见他这般,连忙先看看左右,这才小声道:“爷,这茶您哪能直接喝?”
秦子月没理会,这茶楼以前常来,那时能喝,这会儿自然也能喝。
小厮见状,知道他不高兴了,也不敢再多话。
秦子月安静的坐在那儿,时不时的喝口茶,小厮想上手帮着倒茶,却被他拒绝,似乎很是享受自斟自饮的感觉。
街上的人流渐渐稀少,两边的茶楼人越发的多,这个时候,大多的妇人都在家里备好午膳,等着忙碌的男人回去吃饭,那有些富贵人家的男子就喜欢到茶楼酒肆邀三五同行,说话聊天。还有一些小摊贩就着路边的寒风,躲在摊子后边就大口大口的吃起来,有的带着五六岁的小娃,就先顾着小娃吃饱,自己再吃。除了他们,街边的乞丐也开始忙碌起来,拿着破碗当街跑来跑去,还不忘敲几下,唱几句要饭歌。
这街上便是人间百态啊。
秦子月暗叹,这便是普通人过的日子吧?
她想要的,是这样的生活么?
正想着,就听到茶楼里人声鼎沸,似乎有人因着什么事儿争执起来。
“说书的,今儿个就给爷说一段德阳公主开城门迎大商皇帝的故事!”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男子隔着好几张桌子,对着说书人指指点点的吼着,有几分脸红脖子粗的味道。
而与他相邻几桌的一个男子,看上去年岁也不大,穿着也极其普通,竟慢悠悠的与他叫板:“德阳公主都已远嫁他乡,听那些老声长谈做什么?倒不如听听初元大帝南征北战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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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1章 祸国殃民
“呸!那才是老声长谈呢,本公子听得耳朵都生茧子了!你若是想听,随便换个茶楼找个说书的听便是,为何偏来与本公子争?本公子就是想听德阳公主的事迹,怎么,犯大商律法了?”那衣饰华丽的公子哥顿时怒了,他也不傻,这会儿也反应过来,这人是故意与他为难,之前点了好几个,只要牵扯德阳公主的,都被这小哥岔过,实在气愤。
小哥斜睨着那公子哥,慢吞吞的道:“犯不犯律法的我可不知道,不过你这人也是有意思,动辙就喜欢听女人的故事,空有一幅花架子,居然不想着精忠报国,也是奇了!”
那公子哥哪里受过这样的冤枉气,顿时一拍桌案,踩着凳子就站上了桌子,站在桌子上居高临下的瞪着那桌的小哥,冷哼道:“你是哪来的小子,敢这么说小爷?”
那小哥一身布衣,性子沉静,显然不是什么有家世的,此时这公子哥如一只张开翅膀的孔雀,站在桌上示威似的叫道:“说书的,小爷今儿个就要听德阳公主的故事,说的好小爷给你打赏!”
那布衣青年脸色微微僵了下,却也没有再与那公子哥争执,只是端起面前的水,淡淡的饮啜一口。
说书的见事情商定,便舌灿莲花,侃侃而谈。
众人见争执已消,便哈哈一笑,各自说事,不过因着这番争执,许多人都小声的说起德阳公主来。
“听说德阳公主嫁的那个傻子好了?”其中一张桌子,有人悄声问起。
“谁知道呢,嘿,那样的女人,嫁个傻子也是活该!”另一个略带几分解气的道。
“嘘,你小点儿声!”
“这有什么?当今皇上不过是利用她罢了!我给你们说,我可不是为了旧朝打抱不平,我就只是单单看不惯那样趋炎附势、背家弃国的女人!”那人说着话,倒有几分愤愤然。
“听说城门不是德阳公主打开的,好像是她身边的婢女做的。”旁边那人小声说道。
“呸,这样的虚张声势你也信?她身边的婢女难道不听她的?”那人越说越有几分愤然,“要我说,大商皇帝幸好没娶她,这种女人,谁娶谁糟心,不安于室,不守妇道,真真的丢我们大商朝的脸面!嫁得越远越好,最好这辈子都别回来!”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吧!人家德阳公主又没得罪你,你也留点口德!”
“就是瞧不上这样的,哼,仗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儿,居然也敢如男人般立于朝堂,还把京都之中几位爷迷得神魂颠倒,这样的女人就应该受到惩罚!祸国殃民!殃民你知道吗?能与咱们普通百姓无关吗?”
“砰!”
话音刚落,那喋喋不休的男人桌前,站着之前的布衣男子,他年轻的面孔满是盛怒,正直直的瞪着他。
那男人已近不惑之年,家资丰厚,喜欢和朋友在这个酒楼里喝茶聊天,平日里就喜欢侃侃而谈,今日更是畅快的说出对德阳公主的不满,本来谈兴正深,没想到被布衣男子一吓,竟浑身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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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2章 你们凭什么说她
私下议论的是同桌的两名中年男子,这二人有些家底,平日里做完了工就喜欢在这个小茶楼里闲话家常,待吃了茶再回去。
此时见这个布衣小伙上前就拍他们桌子,不由愣了:“喂,你这小伙怎地这么不识相?”
其中一人开口,语气明显不善,他刚才看到这小伙故意打断人家说书,他就一肚子火,这会儿又见小伙儿欺到他头上,顿时火冒三丈:“大家吃吃茶说说话就行了,你这小子怎地惹事生非的?”
那青年男子也不理会他的话,只睁着狭长的双眸,用低沉的嗓音一字一句的问道:“你刚才说谁祸国殃民?”
那中年男人一听,顿时笑道:“哦,弄了半天你是为德阳公主鸣不平啊?嘿嘿,难怪方才你硬拦着不肯听关于德阳公主的故事呢。告诉你,老子说的就是德阳公主又怎样?说书的天天都说呢,她就是个祸国殃民的祸害,长得狐媚样儿,整日里就知道勾引男人,嫁个白痴没孩子,活该断子绝孙!”
别说那青年男子忍不住,就是秦子月的脸都青了,他当初攻城时,只是为了断德阳的退路,逼她无处可去不得不嫁他,才留下这么一个话柄,谁知现在竟被市井编排成这样!
端茶的水已有些微颤,秦子月第一次意识到,他的做法给德阳带来了怎样的伤害,为何她会那么恨他,宁愿嫁给一个傻子,也不愿回到他身边。
他这边安静的想着,那边中年男子已经结实的挨了一拳,原来那个年轻人动上手,一拳就把他的左眼打得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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