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倾世邪凰:癫狂太子宠妖妃-第2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如今他孙女屡次犯错,又鬼使神差的寻了薛白风来,不知怎么地又被皇上撞破,才引来今日之祸。

    “皇上,臣可否与娘娘相见一面?”蒋勋现在还不知道具体情形,想来孙女经过一连番的打击,心思脆弱之际,找薛白风说上几句话极有可能,在见到她之前,他也不知如何与皇上周旋才有效。

    谁知秦子月竟断然拒绝:“爱卿不必费心思了,若不是朕亲耳听到她说的那些话,朕也不会相信,她竟是这般女子!”

    蒋勋脸色微微一僵,蒋灵珊是他亲自看着长大的,颇为疼爱,这会儿听秦子月的话,竟把她比成那等不守妇道的女子,心中自是气怒交加。

    秦子月看出他的怒意,顿了下才又道:“爱卿,她是朕的皇后,如果不是有了确凿的证据,朕又怎会把她关起来?朕难道不要颜面么?”

    蒋勋无话可说。

    他看出秦子月不会让他接触蒋灵珊,想来也是气恼急了,如果见了怕是又要哭诉,反招惹出新的是非。他想了想,才道:“皇上,臣能否见一见……商夫人?”

    秦子月脸色微沉,冷声道:“你见她做什么?”

    蒋勋一句话,他就品出味来,这是怀疑德阳设计陷害!

    蒋勋沉吟片刻,才轻声回答:“自从商夫人入宫至今,臣从不曾拜见,不管怎样,臣也是她的太傅,曾教导过她,心中……还是真心疼惜她的。”

    秦子月听了最后一句,心中发软,如今疼惜他的青凰的人越来越少,想必她也珍惜着往日的缘份吧。

    “今日已晚,你若想见她,待明白吧。”秦子月松口。

    蒋勋眼中精芒闪烁,连忙道谢。

    待出宫时,弦月已没入云层,漆黑的夜色渗着些微凉意,看得蒋勋心中寒意渐升,仿佛这浸了重露的夜色,整个灌入心口,把一颗心割得千疮百孔。

    蒋勋活了今日,经历了无数的风浪,唯独今夜,令他感到极端的心神不宁,仿佛有什么不祥的事,将落到他们蒋氏一门!

    7

 第1553章 我不想见他

    德阳没有等秦子月,她从来不曾遵过后宫之仪,对秦子月也向来冷淡至极,但秦子月夜夜留宿在此,却令后宫中的女子,包括皇后蒋灵珊,都以为德阳早已魅惑皇上。

    今日她也一如既往,早早睡下,当迷糊睡着时,身边有人躺下,紧接着一只有力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肢,将她箍进怀中。

    德阳微乎其微的皱了皱眉头,秦子月几乎每夜过来,必会搂着她入睡,她曾多次抗议,却拗不过他的强势,只得忍耐,不过二人也只是同床共枕,他若逾距,德阳誓死不从,定要为夏侯永离守寡一年才罢。

    秦子月不愿伤她,便顺从她的意愿,但每日里必是纠缠一番才肯罢休。

    “睡了么?”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在她耳畔柔声问道。

    她下意识的蹙了眉,别开脸颊,秦子月微怒,她每次这种无意识的躲闪动作,都会令他动怒,他不由自主的搂紧她,低头欲吻上她的嫣唇。

    “你怎么了?”她抬手捂住他的嘴,若无其事的用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迷糊的问。

    秦子月握住她捂在他嘴上、芳香柔软的玉指,沉声问道:“这么久了,你还是不愿么?”

    德阳目光微微闪动了下,答非所问:“你分明带了怒气,来找我撒气么?”

    秦子月被问得愣住,他之前有一瞬间想不顾她的意愿,强要了她,是因自己心态不稳么?

    德阳见他不答,索性推拒着他的胸膛,又离他远了些:“你在为皇后娘娘动怒,看来是吃醋了,既然如此,你便与她说清楚再来,这样不清不楚的找我撒气,是个什么意思?”

    秦子月叹了口气,重又收紧手臂,将她束缚到怀中:“不会拿你怎样,乖乖躺好。”

    德阳暗暗松了口气,便听话的躺在他臂弯中,不敢动弹。

    “青凰,你知道吗?唯有在你身边,我才能安然入睡。”过了一会儿,秦子月突然轻叹一声,有些无奈的说道。

    “嗯。”德阳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似睡非睡般。

    秦子月见她无心聊天,不免有些落寞,他无奈的叹息着:“罢了,你现在倒是越发的容易困倦,那就快睡吧,明儿个早起还得见蒋勋呢。”

    德阳原本的睡意微醒,她复又抬头,看向秦子月:“你说什么?”

    秦子月见她睡意迷蒙,便宠溺的笑道:“蒋勋今日来见我,说自从你回来后他就不曾与你见过面,他有些话想当面对你说,所以明日特意来拜见。”

    德阳沉默片刻,才略显负气的道:“我不想见他!”

    秦子月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别负气了,不管怎样他都是你的老师,何况之前的事,你也有错。”

    德阳不理他,直接翻过身子,背对着他睡了。

    秦子月见她如此,倒是觉得极其可爱,因小心着她的腹部,也没敢用力箍她腹部,只把自己贴上她的后背,轻轻拥着她:“好好好,我也有错,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任意妄为,也不会是今天的局面,我活该好不好?”

    7

 第1554章 后宫的猫

    “嗯,我知道了,你去那边儿睡。”德阳淡淡开口,睡意朦胧的,只是撵他离开。

    秦子月不肯,只是搂紧她:“青凰,我在你身边才能睡好,今晚不走了。”

    德阳心中微沉,正想说话,就听他又道:“你放心,这一年我定会谨守礼法,不会强迫于你。”

    秦子月说完,就搂着她阖了双眸,手臂如铁箍,霸道的环在她的腰间,令她无法动弹。

    德阳无奈,只得顺从。

    只是一时间倒是难以入睡了,偎在他怀里,她再也没有三年前的那种心境。

    三年而已,于她仿佛已是沧海桑田,一切都变得面目全非。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入梦。

    第二日起来时,德阳有些昏沉,随着月份慢慢后移,她的身子日渐笨重,每日里也越发的困倦,昨日睡得晚些,她精力难以为继。

    “夫人可还好些?”青杏看德阳一个接一个呵欠,连忙问道。

    “嗯,还好。”德阳点点头,你拿块凉帕子来给我敷面,一会儿就清醒了。

    德阳慢吞吞的掀开被子,头重脚轻的下了床塌。

    青杏看着她,欲言又止。

    “你有事?”德阳虽说神思不属,依然观察入微,青杏脸上的不自在,她只是瞥了眼就发现了。

    青杏见问,吞吞吐吐的道:“皇上昨晚……”

    德阳怔了下,随即明白过来,前些时日秦子月因恼她用计陷害蒋灵珊,一直冷着她,不曾过来景毓宫,后来德阳又借故气恼,将他拒之门外,这么一来二去的,青杏还以为秦子月真是那等谨守礼法的君子。

    谁知昨晚秦子月留宿一夜,就算彼此清白,说出去谁信?

    她只开口说了四个字,德阳就明白她要说什么,便无所谓的笑了笑:“世俗眼光于我有何碍?能信我的人信我便是。”

    素铃儿此时已将凉帕子拿来,一边递给她一边道:“这帕子是放在井里冰着的,凉得紧,夫人小心着用,别冰着眼睛。”

    德阳笑着接过帕子,展开来往脸上一放,顿时舒服的叹了口气:“这屋子里虽说凉爽,始终带着层湿意,渗入骨缝里的潮湿,待久了手脚都发酸,倒不如这般解暑舒适。”

    青杏已经将窗子都打开来,笑着回答:“夫人这边儿已是整个后宫里最最凉爽之处,若是您再说这样的话,那等拈酸吃醋的人还不知道怎么说您呢。”

    德阳扯下脸上的帕子,递给素铃儿:“换个。”

    素铃儿忙拿了个新帕子递给她,她再次摊开来铺在脸上。

    “养在后宫里的那些人,无非就是皇上的猫儿,不高兴了叫两声,厉害点儿伸伸爪子,还能怎样?”德阳说得极其轻视,显然是看不惯那些女人,除了围着一个男人勾心斗角,什么都不会,而且一斗就是一生,实在是可怜又可恨。

    “就算是猫儿,也终归麻烦。如今皇后倒了,那李贵妃怕是不甘消停的。”青杏小声开口,提醒德阳。

    素铃儿笑嘻嘻的道:“青杏姐姐就是胆子小,咱们夫人怕过什么啊?就那些女人的手段,咱们夫人闭着眼就给破了,真正让夫人费心的,可是天下大事!”

    7

 第1555章 承诺

    主仆三人正说笑着,就听小丫头过来禀报,说是蒋阁老来访。

    德阳命青杏快去花厅招待,这边儿由素铃儿为她梳洗更衣。

    待到了花厅,蒋勋已经等候多时。

    “老夫见过商夫人!”蒋勋见德阳进来,立刻站起来,恭敬施礼。

    德阳脚步微错,躲开他这一礼,只淡淡地道:“蒋阁老客气了,我身份卑微,不敢当此大礼。”

    蒋勋心中微酸,德阳是他极其疼爱的弟子,她虽是女子,但学得最快,领悟最强,在一众皇族子弟中,只有她只得他心意,他的学识,她学了十之八九,比他的亲孙女还要伶俐。如今她虽说与自己为敌,还是不肯受自己的大礼,可见她心中依然谨记尊师重道,不肯折辱他这个师父。

    德阳说完,请蒋勋坐,这才走到主位坐下。

    待二人落座,德阳才上下打量着蒋勋,含笑说道:“蒋阁老不愧是国之栋梁,如今年近古稀,依然气色红润,声若洪钟,真乃大商之福也。”

    蒋勋叹了口气,这是不打算以真面目与他相认哪。

    “夫人谬赞了,大商人才济济,老朽已是行镐朽木,难撑大势,以后也不过是在府里颐养天年罢了。”蒋勋慢悠悠的开口,说出的话带着些许惆怅与伤感,颇有几分英雄迟暮的悲凉。

    德阳缓缓垂了眼帘,他是她的老师,纵然是现在相对而坐,她依然能感到一丝亲切,何况他今日前来,还低声下气的求她,令她莫名的生出几丝悲凉之意。

    “蒋阁老太谦虚了,您满腹经纶可歌日月,雄才大略主安邦定国,您就是大商朝的定国神杵,有您在,这大商朝可屹立百年,您却说什么英雄迟暮的话,听着倒是让人心中难过。”德阳沉吟片刻,才轻声开口。

    “老了,不中用了……”蒋勋长叹一声,摇摇头苦笑道,“不瞒夫人,老朽早已是残烛之躯,勉强支撑也无非是为了蒋府,如今实在是撑不下去了,在这世间,唯一的宏愿只是子孙福缘未尽罢了。”

    德阳缓缓抬眸,定定的望着他,半晌不语。

    蒋勋神色如常,他伸手端过桌上的杯盏,才显出他的力不从心,那杯盏在他手上轻晃着,他端着一盏茶都似耗了不少力气般,布了老斑的手微微颤抖着。

    德阳心中微酸,连忙移开视线。

    蒋勋今日前来,便是打算以退隐为交换,求德阳一个放手。

    他是定国安邦之臣,有他出谋划策,德阳定然不会放心,她方才那番话,无非是在逼他不再过问政事。

    而他也没有其他办法,这件事本就是德阳设计陷害,宫中的事,他插手无门,何况祸事已成,如想保住蒋灵珊的命,就只有他退隐,不再过问政事,才有可能说动德阳。

    可是德阳怀疑他的真诚,若是此次放过蒋灵珊,他明里不插手,暗中难保不出谋划策,毕竟蒋灵珊是皇后,他们蒋府还得依仗这个身份,兴盛门庭,毕竟他心中明镜似的,他那几个儿子没一个中用的!

    7

 第1556章 人老成精

    人老成精,见德阳沉吟不语,蒋勋就已明白她在顾虑何事。

    “老朽这一生,有儿有女,孙儿成群,且绕欢膝下,已是心满意足了。”蒋勋长长舒了口气,“这个年岁,早应回家歇着,享享天伦之乐。儿孙自有儿孙福,这天下,是你们年轻人的了……”

    他说得意味深长,暗喻他彻底放手,就算福泽后辈,他做到这个地步,也已无憾。

    德阳复又抬眸,深深的看着蒋勋,良久,她才嫣然浅笑:“若是蒋阁老想通了,自是最好不过。只是儿孙是否能有儿孙福,也要看他们自己的选择。”

    蒋勋面色微僵,这话亦是话里有话。

    德阳见他面色僵硬,又笑着道:“蒋阁老您是大商的肱骨之臣,为了大商鞠躬尽瘁,着实做了不少的事,想来,这福泽定会厚及子孙的。”

    蒋勋的脸色顿时煞白。

    德阳说的哪里是赞扬他的话,分明是在告诉他,就算他现在退隐,之前欠下的帐还是要还的!

    而之前,因他设计夺了夏侯永离性命的事,德阳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蒋勋苍老的面皮微微抖动着,他的目光变得凝实而肃杀,德阳的目光亦紧紧逼视着他,与他针锋相对。

    她这是摆明向他下战书,也就是说,之前他以退隐为条件,也只是微微打动了她一下,最终她还是选择与他正面交锋!

    “商夫人这是不打算留退路?”蒋勋缓缓站起来,之前老态龙钟的样子尽褪,复又现出朝堂之上的精明睿智,还有非同一般的迫人气势。

    德阳挑眉,看似漫不经心,唯有那双微眯的凤眸中寒光凛冽,似要冻裂人的心脏般。

    蒋勋恭恭敬敬的冲德阳施了一礼,是朝堂之上常用的问候之仪:“既然夫人有此气魄,那么老朽少不得多操劳一些时日罢了!”

    德阳微微一笑,蒋勋看似朝中肱骨,实则奸滑如狐,他这是接下了她的战书,打算与她正式开战。

    待蒋勋走后,青杏悄声问道:“太子妃,您为何不让他一步?他人老成精,您和他这样对上,并不轻松。”

    “为了他孙女,他宁可退隐,可见他对家族兴盛有多执着。”德阳冷笑,“以这样的心性,他说退隐,终是不诚心,何况如果不是他,云檀不会生死未卜,本妃也不至于流落至此,被人囚禁。他于本妃有传授之恩,亦有血海之仇!他如今想退,本妃也不容!”

    青杏和素铃儿互相看了眼,素铃儿连忙上前劝道:“太子妃息怒,对小世子不好。”

    德阳抚上自己的腹部,又长叹了口气,硬生生收回眼角的泪痕,淡淡地笑道:“嗯,不能动怒,他需得如他爹那般性情平和,切不可如我的脾气。”

    青杏和素铃儿都笑起来:“夫人总是这样说,也不知太子殿下是个什么脾气,怎地就这么好的?”

    “谁知道呢,我可是听说,太子殿下长得倾国倾城,只是脾气性情凶神恶煞,很多人都怕呢!”两个人一搭一唱的,弄得德阳说不出话来。

    7

 第1557章 地牢

    薛白风被关在大理寺的地牢中,暗无天日。

    他坐在草铺上,微阖双眸,一言不发。

    德阳到来时,便看到他姿态悠闲,背脊挺直,没有丝毫心虚气短之意。

    “呵,当初第一次在地牢里看到你时,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看来经过多年的官场历经,越发的有风骨了。”德阳慢悠悠的开口,语气中带着些许嘲讽。

    薛白风睁开双眸,目光澄净的看着德阳,透过牢门的栏杆,她的脸变得模糊不清,能看到的一只眼睛里,透着一抹凌厉的光泽,与往日的温婉俨然不同。

    那是对待陌生人才有的目光。

    “夫人为了害皇后娘娘,真是不遗余力。”薛白风缓缓开口。

    德阳笑了笑,不以为意:“当初我把你从这牢里带了出去,本以为你我这一生都不可能再在这里出现,没想到造化弄人,朝代都换了,你我的境遇居然又从头来了一遍。”

    薛白风微垂双眸,眼底似有惆怅掠过。

    他双唇紧抿,显然知道自己欠她的情,无法开口。

    “薛白风,你觉得,这次我还会救你出狱么?”德阳笑望着薛白风,轻缓的问道。

    薛白风再次抬眸,看着她眼底的疏离与陌然,已经干燥起皮的唇微微张阖,开口说道:“我坦坦荡荡,无愧于心,只要查明真相,自会放我出狱,不劳商夫人费心。”

    德阳听完,不由好笑的望着他:“你为官多年,居然还如此迂腐,呵呵,当初也是这样说,你最后可出去了?”

    “……”薛白风垂下眼帘不语,当初他一股书呆子气,只知怨天尤人、愤世嫉俗,却不懂官场之道。

    如今他涉猎官场多年,懂得多了,自然更加明白,能不能出去,只是贵人的一句话。就算他位及人臣,也同样需要贵人的一句话,而眼前这位贵人,可以救他出去,也同样可以让他永远出不去!

    “你在气我?”德阳见他垂眸不语,已明了他的心思,不由失笑问道。

    “不敢!”薛白风回得轻描淡写,可那怨气还是丝丝缕缕的渗了出来。

    德阳轻笑,看着他道:“你的确不敢恼我,毕竟,当初如果我不救你,你早就死在这儿了,又怎么可能得到功名利碌?如今不过是回到了原地而已。至于这次你还能不能脱困,可就与我无关了,这得看,皇后娘娘怎么做了!”

    薛白风的脸色微青,他看着德阳,一字一句的道:“果然是夫人布的局!”

    德阳见他心生怨意,不由笑道:“你错了,布局之人是皇后,与我可没什么关系。她自己布了局,又自己踏了进来。唉,大概是闲着太无聊了,想引来皇上的注意吧。毕竟,身为皇后,盛宠旁落,她心中不甘,什么事做不出来呢?就连你,也是她的踏脚石罢了。只是不知到时,你是否也能如此淡定的怨责我般,去怨她、怪她?”

    薛白风的汗不由渗出来:“不可能,她不是那等狠毒心肠的女子!”

    德阳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浅笑盈盈的点头:“好,那咱们就拭目以待,看是你对,还是我对。”

    7

 第1558章 真假玉玺

    半个月后,皇后娘娘重回清宁宫,安心念佛,心无杂念,而薛白风则因修书不利获罪,即将发配远疆。

    德阳得到消息后,不由笑道:“蒋阁老不愧是朝中元老,皇后私通的罪名,都能被他抹去,当真是手眼通天。”

    青杏叹了口气:“听说薛白风在狱中吐血了。”

    德阳笑了笑:“他这个人,心中的是非对错与常人有异,心中唯有黎民百姓,亦忠于百姓,朝代更替于他没什么影响,只是于我而言,他当初这么痛快的选择,终是让我心中不快。虽有忠义之心,却无效忠之君,这次就当给他个教训。”

    素铃儿歪着脑袋,看着外边的天光,笑嘻嘻的说:“就是嘛,既然为人臣子,就要懂得忠心二字,希望薛大人能想明白,他为何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德阳抿唇浅笑:“伴君如伴虎,他一直都知道,这样的结局,于他或许并非坏事。”

    素铃儿愣了下,又想了想才道:“什么嘛,还以为您真的放弃薛大人呢,原来您还是欣赏他的!”

    德阳摇摇头,浅笑道:“这要看他接下来的表现了。”

    而蒋百川与南宫明因一个小妾闹得不可开交,也并未受到皇后的影响,越演越烈,颇有两大士族相争的局势,蒋勋气如斗牛,皇后的事情他已耗费了不少精力,现在还要替儿子擦屁股,这一气之下,也轰然病倒,蒋府的气势一下子滑落许多,一时间,竟难与南宫世家比肩。

    蒋百川也是焦头烂额,他没想到自己只是想纳个小妾,怎地就牵扯出这么多来,一个人命案悄然摆平也就罢了,谁知摆平后又复起,还惹到的京都大公子南宫明,简直是背到家了!

    于是,对那从南宫府里自行回来的小妾哪里还有好脸子?说来说去,都是她娘家人出尔反尔惹的祸。

    谁知这小妾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在府里三天两头的闹腾一番,蒋夫人因女儿私奔被皇帝逮个正着,吓得半条命都没了,哪里有精力约束小妾?

    因此蒋府大房最近是鸡飞狗跳,其他房见势头不妙,也都暗中叫好,一时间整个蒋府勾心斗角,再加之蒋勋病倒,蒋府已乱成一团。

    正值这个当口,就听说原先质子府里因起火而出逃的一名质子——轩辕瑾,竟出现在了南楚的都城,称他手中握有真正的玉玺,还扬言要与南楚太子乌余一同挥师北上,讨伐逆贼秦子月。

    秦子月大惊,连忙取了玉玺来看,却看不出什么端倪,杨平也看了再三,终是看出了些许不对劲的地方,这一瞧出来,他吓得汗如雨下,直接就瘫在了地上。

    原来真正的玉玺并非完整无暇,在玺印的面上一角有块小小的缺口,是德阳小时候不小心给磕到的,因旧帝宠爱德阳,也没有过分惩治,只让她跪了三天宗堂便罢,而且玉玺上的缺口极小,平日里除了杨平也没其他人看到,盖出来的玺印也无甚差距,时日一久,便将此事忘记了。

    7

 第1559章 他居然没死

    这会儿杨平拿来看了,才发现这个细微差距,只吓得手脚发抖,不知如何是好。

    秦子月看他的样子,就知此事不假,顿时脸色苍白,他咬牙切齿,周身杀意森然:“夏侯永离果然没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看向杨平,冷声喝道:“你慌什么?如今真假玉玺,还有谁能辩得出?”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