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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邪凰:癫狂太子宠妖妃-第2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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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一张俊脸顷刻间煞白。
他久经战场,杀气凛冽,竟从来没有相信过她。
德阳说得不错,这就是他和夏侯永离的区别,所以她最后选择夏侯永离。
德阳见他面色微白,不由叹了口气,他如此待她,终是意难平,方才那句话,其实不应该说的。
夏侯永离倒不在意,他的茵茵受了委屈,为何要憋屈着?
何况让秦子月知晓也没什么,本来就是秦子月做错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秦子月的心境被扰乱,对他、对整个局势都有好处!
秦子月盯着德阳,心中掀起滔天浪涛,他从来没有信过她,正如她当初所说,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而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这几年他始终意难平,以为她辜负了他的深情,其实到最后,真正不曾信过她的人是他,他以为只要不问就是对她好,其实他应该早些问出来。
他以为自己对她一直情深意重,其实他对她真的无情!7
第1708章 伤势
”夏侯永离策马向前,行至完全挡住秦子月看向德阳的视线为止,“秦子月,临死前你可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又错过了什么?”
夏侯永离说这话时,神色间掩不住的骄傲。
这份骄傲偏偏刺激了秦子月,令他瞬间红了眼。
夏侯永离要的就是他心绪激荡,如今他身体还未恢复,能骑马就已不易,但为了最终的胜利,为了在他的茵茵面前彻底打败秦子月,他必须拼命。
暴雨如注,秦子月赤红着双眸,倏地横枪胸前,今日只有杀了夏侯永离才能挽回败局。
在他眼里,乌余、越文宇等人根本不值一提。
“叮……”
宝剑如虹,在雨幕中划过一道寒芒,带起一蓬水雾刺目而过,随即那雨幕仿佛被横劈开成两断,滞住了半晌才继续落下。
杀机顿时四溢,隔着层层的雨幕湿气缓缓逸散而出,森寒阴戾,又裹挟着雷霆之怒,天上陡然亮起数道闪电,紧随而来的轰隆雷声滚滚而来,阴沉的乌云再次压低,仿佛已经压到众人头顶,连呼吸都难以顺畅。
众人大惊,这种情形并非是秦子月的这柄问鼎宝剑有什么特殊的力量,只是秦子月本人的功力,已非常人所能及。
问鼎是这世间少有的好剑,雨中剑吟不止,秦子月一剑劈开雨幕,便将其背于身后,问鼎剑的剑身上不断的被雨珠击刷,溅起一朵朵闪着寒芒的水花,杀机凛冽。
夏侯永离含笑看着他,他狭长的月眸中沉浮着难言的冰寒,冷戾彻骨,可在那双眸的深处,似乎隐着一丝心绪难平的恨意。
说不上他恨谁,或者恨什么,可那恨意却实实在在的在他眼眸中横流难止。
“很好。”夏侯永离轻笑一声,看着秦子月认真的模样,他越发的轻松,“听说德亲王秦子月哪怕上了战场都很少会认真起来,看来你今日是认真了。”
秦子月微眯双眸,盯着夏侯永离越发得意的神情,他就是做出得意的丑态,那张俊美无双的容颜依然不损丝毫颜色。秦子月不是那种会在意容貌的男人,可此刻看着夏侯永离,他就怒火中烧,他说不清楚是因为败迹已现,还是因为方才对德阳的亏欠之情,或是他满腔的怒火皆因对夏侯永离的嫉妒。
他知道自己心绪不稳,也知道夏侯永离故意激怒他,可是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呵。”秦子月盯着夏侯永离半晌,才慢吞吞的开口,尽量压下心底怒意,保持着语气的平和自然,“以你如今这样的状态,若是朕全力施为,你接得下吗?”
夏侯永离的脸色微微僵了下,没想到秦子月的眼光如此毒辣,他将养这许久,就是为了今日之战,当初他伤了心脏,想要完全养好,至少需要三年以上,如今也不过是让白锦风用秘术为他延着伤势罢了。
这事儿本是隐秘,也是他云潜的最高机密,连德阳都不知道,没想到秦子月一眼就看透。7
第1709章 傻瓜
见他面上隐有一丝意外之色,秦子月笑道:“朕征战沙场多年,你以为朕看不出你受了怎样的伤?本来是必死无疑的,没想到你能得到白家的相助,就算如此,你当初几近垂死,且伤及心脏,没个三五年的休养,怕是恢复不来,如今就算勉强出手,最后如何,谁都无法预料。朕说的没错吧?”
夏侯永离的脸色微凝,他最怕的就是他的茵茵听到这个消息,之前白锦风和白锦庭一直与她说他恢复的很好,已经无甚大碍,现在秦子月的这番话听到她耳中,她会如何?
果然,德阳陡然听到这消息,无异于噩耗,她本以为夏侯永离没事了,就算伤筋动骨也不会累及伤势,没想到这伤需得修养三五年,可他在她面前的样子,总是若无其事,她还以为他恢复的差不多了。
想到这儿,她上前踏出一步,青杏一直跟着她,见她下意识的踏出一步,连忙上前拽住她:“太子妃,莫轻举妄动。”
夏侯永离叹了口气,回头看向德阳,柔声道:“你放心,我既然已经好了,又岂会再有危险,有你在,我不会出事。”
德阳知道他在安慰她,但有他的安慰,她心中稍定:“你不可勉强。”
“放心,我又不傻。”夏侯永离含笑抬手,双腿用力夹住马腹,弯下腰探着身子轻轻为她捋顺额前秀发。
“你不就傻了多年么?”德阳拽住他的衣袂,此时剑拔弩张,他实不应如此轻敌。
夏侯永离看懂她的意思,只弯唇浅笑,深深的看着她道:“你放心!”
德阳重重点头,还不忘嘱咐一句:“活着就好!”
夏侯永离的目光越发的柔软,他目含宠溺,伸手揉揉她的脑袋:“傻瓜,有你依靠,我怎么敢有事?”
“嗯!”德阳目光如镜,清澈澄净的看着他,用力点头。
她明白他在利用她,方才还不高兴,但明白他的用意后,她丝毫不介意,甚至还主动配合,只要能战胜秦子月,他只要好好的,就算利用她又如何?
秦子月眸中几近喷火,他不明白,为何她已移情别恋,站在那儿连看都懒的看他一眼,他却越陷越深,哪怕她为别的男人生下孩子,他还是无法放下对她的心意!
“哼,就算要道别,也没必要用这么久,这里是战场,不是闺房!”秦子月挽了个剑花,接着问鼎一震,直指夏侯永离,那剑身上的雨珠四溅开来,有种朦胧清脆之感,如珠如玉般。
而秦子月的目光却没那般美好,他浑身充满杀机,一对如月般的眸子此刻阴沉狠戾,哪怕德阳也在他的目光中,也还是那般的狠厉无情。
夏侯永离命青杏护好德阳,这才慢条斯理的策马前行,一边走一边缓缓抽出自己的佩剑。
他的剑是什么样子,连德阳都没见过,这世间见过的没有几人,此时他从袖中抽出,众人皆惊,不折!
他极少与人为敌,就算打也很少会用出自己真正的佩剑,这会儿拿出来,众人才看清楚,这柄剑竟也是世间少有的宝剑,不折!7
第1710章 会咬人的狗不叫
不折剑柔韧如绸缎,能卷成各种形状,唯有贯入真气时,才会坚硬笔直,这种剑比那种直剑更难挥舞。
秦子月是见过夏侯永离这柄剑的,此时见他拿出来,任是再有怒意,心中也不由沉了沉,能使用这种剑的人,功力绝不在他之下。
而今日他重伤在身,难道还打算用此剑不成?
轰!
雷声越来越紧,二人跨下神驹不停的变换着步调,虽全身湿淋淋却完全不呈颓态,反而精神熠熠,振奋不已,伴随着雷声,两匹神驹在各自主人的差遣下,步伐越发的有力,明明电闪雷鸣轰鸣不止,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哒哒声反倒越发的清脆悦耳。
仿佛那马蹄不是踏在青石板上,反而踏在人的心上般。
“叮……”
两柄绝世好剑碰撞一处,雨幕中直接擦出火花,耀眼刺目。
龙吟声不止,雨花如珠玉四溅,二人的身影越发的模糊,两匹马亦开始嘶鸣不止。
德阳不自觉的握紧手中锦帕,全神贯注的看着战况。
杨平看了一会儿,见双方不见高下,他不由将目光放在紧张的德阳身上。
德阳以往站于朝堂上,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很少能见着她将情绪外放,看来果然是关心则乱。
想到这儿,他目光微微一沉,随即握着拂尘走过来。
青杏见状,连忙上前一步,靠近德阳,与此同时,白锦庭也连忙上前,形成保护之势。
杨平走上前,含笑望着德阳,在阴沉的雨幕中,显得阴恻恻的声音越发的令人心中生寒:“德阳公主,奴才有一事不明,想来想去,还是亲自过来请教公主为好,还望公主能为奴才解惑,奴才定当感激不尽。”
自从改朝换代,杨平就很少会用这样的自称,在德阳面前,也颇有几分高高在上的意思,哪怕当初德阳被秦子月关在后宫中,百般恩宠,他对德阳面前也流露出一种优越感。
会咬人的狗不叫。
德阳盯着他,心中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他此刻阴恻恻的样子,说明恨极了。
她防备的盯着他:“何事?”
杨平咧嘴一笑,一口白森森的牙齿格外的寒凉,仿佛野兽露出的兽齿般:“公主当年自慈心寺出嫁时,可还记得那寺中住持?”
德阳沉着脸,没有回答。
她当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那住持是杨平进宫前的妻子,追着他来到京都,得知他入了宫,二话不说利落的削发为尼,从此之后,杨平亦对她死心踏地,这么多年来,二人相护依存扶持,关系比一般的夫妻更加坚实。
此刻杨平定是已经确定了凶手,所以才会到她面前询问,也是为了扰乱夏侯永离的心绪,一旦她被杨平所胁,他都不用打了。
“记得。”德阳想了想,点头应是。
杨平难得的露出一抹笑容,只是这笑怎么看都阴沉难看。
“那么,德阳公主可知,那住持死了?”杨平一字一句慢慢的问。
他目光如狼,盯着德阳的样子恨不得要生吞活剥她一般,没有一丝敬重之意。
德阳挑眉,略带惊奇的问:“什么?她怎么会死?”7
第1711章 杨平的疯狂
杨平的眼角微微抽了下,他自是认定了凶手,才会出来与她说,他料定德阳因夏侯永离伤势的事,反应会慢一分,只要露出丝毫破绽,他就出手。
谁知德阳竟表现得完全不知情,仿佛真的什么都不清楚。
这样的反应力……
杨平咬咬牙,沉着声音阴森的瞪着她:“公主殿下何需再隐瞒,那住持不就是你和你的夫君弄死的么?”
德阳侧着脑袋,有些好奇的看着杨平,慢吞吞的道:“杨总管,您还真是奇怪啊,一个寺庙的住持,和您有什么过命的交情么?怎地如此执着?”
她反将一军,慈心寺住持与宫中太监有染,这种事一旦传扬出去,世人可不管他们之前是否夫妻。她吃准了杨平的性情,才故意如此发问。
杨平铁牙咬碎,他本意只是想寻个借口突然出手,只要控制住德阳,就等于拿捏住夏侯永离,没想到他以为对德阳的性情非常熟悉,却不曾想还是被她四两拨千金的拨过去了。不仅拨过去,还反将他一军。
“德阳公主乃是大凰朝赫赫有名的端庄公主,竟也学着那嘴碎的世人,编些不入流的传言不成?”杨平淡淡开口。
德阳一点儿都不气,只含笑回答:“只是好奇,并未打算编造什么。”
提到自己的妻子,杨平哪里还有平日里那气定神闲的模样,这会儿见德阳沉稳从容,显然不把他当一回事,更没有把害死他妻子的事放在心上,胸口气往上撞,只冷哼一声,盯着德阳一字一句的道:“公主殿下自幼就诡计多端,连一些不为人知的秘事都如此清楚,想来你出嫁之处死了人,你也心知肚明吧。”
德阳黛眉微动,杨平对那女人竟是真心实意?
“慈心寺与您颇有渊源,有些事还是得您亲自作答才是!”杨平咬牙说完,出手如电,直接袭向德阳的咽喉。
然而下一刻,他五指并爪袭过去的并非德阳柔软的脖颈,而是坚硬如铁的黑色护腕。
杨平倏地一瞪眼,转眸看去,原来莫归不知何时出现在德阳身边,为她挡住这一击。
德阳依然站在那儿,连退都不曾退,只含笑看着杨平,慢悠悠的道:“你在我父皇身边十数年,深受他器重,没想到最后背叛他的竟会是你,杨平,你以为本宫真会留下你逍遥自在不成?”
她的话平淡如常,不含一丝杀机,可是听到杨平的耳中,却有一股阴寒自脊背一直窜到脑门,阴森冷戾,德阳的目光看着平和,却似有如黑洞,令他万劫不复。
“哼,你知道什么!”杨平的嗓音越发的尖锐,在这轰鸣的雷雨之中穿透力极强,令听到的人都极其不舒服,“你知道你父皇的狠绝吗?对了,你不知道,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人,与你父皇一样的狠绝无情!他是个自私阴险狡诈的小人,根本不配做皇帝!”
这么多年来,德阳从来没见过杨平失控的样子,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疯狂,暴雨中,他衣衫尽湿,雪白的发丝凌乱的粘在脸上,整张脸都扭曲成一团,尤其那对平常波澜不惊的眼睛,此时更是赤红如血,恶鬼一般的瞪着德阳。7
第1712章 撑得住
“他不问人间疾苦,只想作威作福,身为皇帝,朝堂之内虚与委蛇,朝堂之外水深火热,他完全都看不到!他视人命如草芥,视万物如刍狗!身为皇帝,金口玉言,而他却把这皇权用在弱小的女人身上,他根本就不是人!我凭什么要忠心于他,我凭什么要为这种小人鞍前马后!”杨平激动莫名,他一边骂着,一边狠狠拍出一掌,攻向拦住他的莫归。
德阳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心中思忖,这是怎么说?她那个父皇的确不太问朝政上的事,但也不至于如他所说那般昏庸。
只是此时想问也问不出,他状似疯癫的与莫归打成一团,想来唯有等他平静下来,才能再问他所恨之事。
这边事情结束,德阳才抽空看向秦子月与夏侯永离那边。
两人已经不在战马上,两道身影在空中时隐时现,她没有功力,这二人身影迅疾,她根本看不清楚,更别提看出高下来。
雨幕之中刀光剑影,浮光掠过便掀出一片水花,闪电几道便蓬出一片水雾,二人的身影快到几乎隐没在雨中,唯有急促的兵刃相击之声不绝于耳,令她看得眼花缭乱。
半晌,德阳终是沉不住气,看向身边的白锦庭,沉声问道:“这到底是谁处于下风?”
白锦庭看了眼德阳,非常诚实的回答:“夏侯太子还未完全恢复,如今正处下风。”
德阳微怔,看着白锦庭挑眉道:“你所谓的未完全恢复,就是他伤口堪堪复元而已吧?”
白锦庭尴尬的笑了笑,这事儿是白锦风特意嘱咐于他,因他跟着德阳,凡事不会轻易欺骗她,所以为了这事儿,白锦风也下了血本,而且当时德阳正值临盆之期,他本意也没打算立刻告诉德阳。
这会儿德阳秋后算帐,他也只得双手抱拳,冲德阳郑重道歉。
德阳叹了口气,淡淡地道:“他可撑得住?”
白锦庭想了一会儿,才谨慎开口:“应该没问题,毕竟太子殿下内力深厚,护住心脉还做得到。”
砰!
随着一声闷响,两道身影倏的分开,一道落地后退了数步,另一道则退了数步后晃了晃身形,似要跌倒又硬生生忍住。
而那道差点跌倒的身影正是夏侯永离。
德阳顿时变了脸色,疾步上前:“云檀!”
白锦庭连忙上前挡住她:“太子妃,还请止步。”
德阳柳眉倒竖,正想说话,就听到夏侯永离略带沙哑的声音:“茵茵,不妨事,你不要过来。”
说完,他再次仗剑上前,而秦子月也一言不发的挺剑欺上。
德阳沉吟片刻,看着两道如电光火石般的身影,沉声问道:“聚贤山庄的人没到吗?”
白锦庭的面色稍有些异样,他沉默片刻,才说道:“来了,已入城。不过朝廷也养着些奇人异士,如今他们也没占着什么便宜,只是挡住了那些奇人异士对我们一方出手。”
德阳脸色不怎么好看,如果毒娘子没有叛变,情形不会如此被动!7
第1713章 败迹已现
似乎看出德阳脸上的恼意,他顿了下,轻声道:“九月一直视毒娘子为亲人,此时正与她斗得不分上下,我们的人倒没被毒累及受伤。”
德阳怔了下,这是在替九月说话,毕竟九月和毒娘子焦不离孟,九月又非常依赖毒娘子,白锦庭说这番话,有意无意的在为九月开脱,如今战事频起,还来不及追究,可一旦万事皆定,以前的那些事定会被翻出来。
“九月还小,能做到这个地步,实属不易,而且护我方将士不受伤害亦居功至伟,只是也要顾及自己,莫要受伤才好。”德阳沉吟片刻,轻声嘱咐。
白锦庭立刻明白,连忙说道:“是,属下定会照应一二。”
德阳倒觉得有几分好奇,白锦庭是医圣之子,而九月则是毒娘子的传人,这二人的关系似乎还不错。
但这样的关心只是一瞬间,她的注意力已经回到战事之中。
“蛊族来了,其他各族应该也到了吧?”德阳知道云潜三十二族各有自己的能力,算得上奇人异士,所以才兀自嘀咕了一句。
此时夏侯永离未露明显败迹,她还不算太过担心。
“是,已经来了,蛊族打头阵,已经攻进城来,其他各族也在各处攻入。”白锦庭立刻回答。
德阳点头:“传令下去,入城将士与各族不得打扰百姓。”
白锦庭浅笑道:“太子妃放心,这事儿之前太子就已经下过死命令,谁敢违抗军法处置,入城将士绝不敢打扰京都百姓。”
“如此甚好。”德阳点头,目光一直追随着夏侯永离的身影。
看了一会儿,她又问身边白锦庭:“你说太子与秦子月的功力是不是相差无几?”
白锦庭暗暗苦笑,不会她才看出来吧?
“其实若真论起来,太子殿下的功力在秦子月之上。”白锦庭实话实说,“秦子月虽说一身武艺高强,但毕竟是马上将军,所习武艺更重于兵法战术,且大开大阖,适合与敌军拼杀,而太子殿下的武功则是纯粹的江湖高手,讲究的是单打独斗、身法轻灵,无论是轻功还是功法,都要胜出秦子月一头。”
德阳想着也是如此,夏侯永离被困于质子府时,定是悄悄习武,但他的武功更趋于江湖人,不似秦子月,习的乃是正经的武将世家功法。
“也正因如此,太子殿下才能久战不败。”白锦庭笑道,不似很担心,“以秦子月的身法与剑法,比太子殿下略逊一畴,但太子殿下负伤在身,能战这么久还不落明显败迹,已属不易。”
“可已露败迹,战败是迟早的事。”德阳有些头疼,她忍不住揉揉额角,“刀剑无眼,你们几个都盯紧点儿,千万不能让他再受伤。”
几人连忙应下。
而空中二人已战得酣畅淋漓,举手投足间皆有杀机溢出,激得周围雨花翻飞,片片白雾,连人影都看不清楚了。
夏侯永离执着一柄长剑不折,目光冷戾的盯着秦子月,他早想一剑斩了秦子月,今日说什么也要取他性命!7
第1714章 中毒
秦子月更是如此以为,他深知自己功法与夏侯永离不同,若是战场交锋还有胜算,这么单打独斗他略吃亏,不过夏侯永离有伤在身,反倒还不如自己。
只是这么缠斗下去怕也不是办法,四处城门敌军侵入的越来越多,他必须想法子阻止,而不是在这里与夏侯永离缠斗!
这么想着,秦子月一咬牙,化掌为刀,在问鼎需晃一招后,直接印到夏侯永离的胸口,按常理来说,这种打法实属无赖下流,但秦子月已经不屑装君子了,只要能赢,招术有用就好。
夏侯永离似乎早已料到他会如此般,竟在他掌心印在胸膛之际,冲他弯唇浅笑,神情闲适,只是那对月眸深处,隐有冷芒沉浮。
秦子月先是一惊,随即掌心微凉微疼,他这才感觉到似有针刺之物,下一刻,两道身影分开,相峙而立。
秦子月连忙反手看掌心,只见自己掌心已经青乌一片,细看去还有许多针眼大小的小洞在不停的往下流紫色的血水。
中毒!
“卑鄙!”秦子月一横手中问鼎,怒骂道。
秦子月不以为意,只懒洋洋的道:“皇上何需动怒?这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你若不偷袭于我,也不会中毒受伤,对了,你知道这是什么毒吗?就是当初你派人潜入西山暮府,那暗曹棘步的徒弟平桑要杀吾妻之毒,虽说不知是什么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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