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世子妃的锦绣田园-第2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告诉你,我只告诉天宇哥哥。”小凤歌头一扭,不理了凤玄玢。
“……”凤玄玢,这还是自己宠着疼着的亲妹妹不?怎么老是胳膊肘子往外拐?他的心好痛。
“那你告诉我。她说了什么?”唐于宇看着凤玄玢破裂的表情,心中恨不得大笑,但为了避免他发疯动用武力,还是在心中憋住了大笑,侧头微笑着问凤歌。
“她说……恩,这是使用寒铁剑的秘密,以后你使用它就不怕它冻着你啦。”
凤歌从软榻上站起,跑到唐天宇面前,抱着他的头,同他咬了耳朵,认真的告诉他使用寒雪剑的秘密,一旁的唐玄玢恨不得把妹妹从这小子身前扯开,心里酸酸的,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两个人又不是小时候,这么大了还搂搂抱抱的?
唐天宇自从唐家村回京城后,这还是第一次与凤歌这么零距离接触这么久,她身上特有的女儿芳香萦绕在鼻尖,如兰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后,软软的身子搂着他,让他很想伸手去抱她入怀……
唐天宇意识到自己在想了什么后,俊脸泛起了可疑的红晕,恰好这时凤歌说完了,退了身子,否则他要尴尬了,有一双锐利的眼光盯在自己身上,赶紧调整思绪,脸上装出一副淡定的模样,同样回扫了某人探询的目光,凤歌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为房间中的二人添了困扰,一脸得瑟的看了眼自家大歌一眼,坐回软榻上,以后,天宇哥有了寒铁剑如同猛虎添翼,不怕别人欺负他了。
“唐天宇,走,咱俩交流交流感情去。”凤玄玢对凤歌没办法,对唐于宇有的是办法,长臂一伸,搂着唐天宇就往外走。
“大哥,你别欺负天宇哥哥,要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
凤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凤玄玢身子一顿,心中哀叹,儿大不由娘啊!这都还未嫁,就这样护着了,感觉到凤玄玢僵硬了一刻的身子,唐天宇很不厚道的笑了。
“别笑!你想挨揍,就笑。”赤裸裸的威胁。
“我有寒铁剑!”这话,真戳心窝子,凤玄玢表示心很受伤。
“你好意思就这样接受我妹妹的定情礼物?”凤玄玢心生一计。
“这……我送她天山雪莲好了。”果然,唐于宇身子一僵,顿了片刻,回了凤玄玢。
“你确定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本是有些犹疑要不要接受凤歌对他的感情的唐天宇,在刚刚那一刻后,清楚的意识到,他不排斥凤歌对他的亲近,心中甚至是有些渴望她的亲近,他把这归于是喜欢,对,是喜欢!若是别的女子,他估计早一掌给人掀翻了。
“想通了就好,做了决定,以后可不许有后悔的时候。”凤玄玢拍了拍他的肩膀,二人顺利“交流感情”结束。
“给我围住,不要让人跑了。”站在二楼楼梯口“交流感情”的表兄弟二人,突然听到楼下一声大喝,然后是人多奔跑的脚步声。
“什么事?出什么事了?大哥。”房间中的凤歌趿着鞋子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那一声大吼吓死了她了,吓得她手上啃着的梨都掉地上了。
“应该是来抓你想抓的人。”凤玄玢想着楚时昨天晚上回来向他的禀报,是那些人到了。
“哦,终于来了,大哥,这都是你做的吧?我大哥就是厉害。”凤歌终于称赞了自家大哥一回。
“抓谁?”唐天宇搞不清楚状况。
“一个恶人,走吧,下楼看看。”凤歌对着唐天宇笑得眉眼弯弯,伸手搂住他的胳膊,往搂下走去。
“……”
凤玄玢看着二人的背影,他好想揍人,怎么办?自小到大精心养着的大白菜,很快要被猪拱了,这感觉怎么这么难受呢!
对着那小子笑得那么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派了人去查探了这事,让人来抓那恶人呢,这一切都是你大哥我做的,好不好?!
三人下楼后,地字号一号房的主仆二人,还有那女子,被官差给抓了出来,正往外押走,楼上楼下住满的客人,全都下楼观看这突然发生的事情,大家都是一脸的懵,这住得好好的,怎么说突然要来抓人就来抓人了。
“慢。”凤歌走上前阻挡住官差。
“这位姑娘,请不要阻挡我们抓人,否则连你一块抓了。”走在最前面的官差,一脸横肉,看凤歌是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倒没有动手,只是出语吓她。
“他们三人犯了何事?”
凤歌没有听到他的话似的,明知故问,凤玄玢和唐天宇站在她的身后,默默的看着凤歌,她这是不闲事大,故意要把事情整出来,让那男子丢脸呐。
“歌儿,你这是故意的?”唐天宇走到她的身侧,又与她咬了耳朵。
“恩,当然,天宇哥哥,你不知道那天他们俩多横,骂我是狗呐,我就要让他俩丢丢脸。”凤歌反咬了唐天宇的耳朵,凤玄玢看不下去,伸手一扯,把唐天宇扯了开来,唐天宇给了他一个幽怨的眼神,不过,被他彻底的无视。
“姑娘,这事与你无关,你还是不要管闲事为好,快快让开,不要耽误我们的时间。”
“若是,我非得想知道呢?”
凤歌装了一脸的骄横,旁边围着的人,则是暗想,这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连官差都不放在眼中,那被官差抓着的三人,虽然心中惧怕,但到底是不知道是犯了何事,镇定的站在那,有些感觉奇异的看着面前的红衣女子,不知道她到底是想干什么。
“你与他们仨是什么关系?为什么非得要知道?”那一脸横肉的男子,想着知府一夜郎当入狱,这知府的公子现在也被抓了,心中害怕,强压了心中的怒气,问凤歌。
“我跟他们仨没什么关系,只是前些日子,他们讹了我一万两的银票,我得知道,我还能不能要得回来?”凤歌揪了揪了挂下的发丝,一脸的委屈。
“一万两银票?!还真是够贪婪,够欺负人的,怪不得要我们来抓人。既然是这回事,那你的确是有权知道,不过,你想要回一万两银票,得去了府衙,我没权利管这事,我只管抓人。我们这里是定州府,定州府的知府姓马,他是马知府的儿子,马知府犯了事,被打入了大牢,且他,也被查出枉顾人命,欺男霸女,这抓回去后,就会立即打入了大牢,所以,姑娘,你要想要回你的一万两银票,得赶紧去了府衙,在结案前还是能要得回来的。”
那满脸横肉的官差,看着长相吓人,对人倒是还是和善,看样子也是穷苦人家出身的,一听凤歌这样一说,立即三言两语把事情的经过说了清楚,“轰”的一声,围观的人纷纷的议论起来,原来他是知府的儿子,怎么说那么嚣张,一个下人说讹人家一万两银子就讹了。
而另三人,哦,不,应该是那个男子一听,脸色一白,他前面还想着回去,有爹爹替他撑腰,没想到,爹爹已经被打入了大牢,那是不是就没有人来救他了?脸上闪过慌张,身子颤抖,感觉到了一阵尿意,想压却压不住。
“唔……什么味道?好臭!”凤歌惊叫一声,跳远了。
“他,他吓尿了,竟然……”旁边有人指着那男子,高声尖叫起来,然后人群中传来讽刺的笑声,那男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什么颜色都出来了。
“谢谢官爷相告,我们马上就会去的。”凤歌朝那官差谢了声,然后,鄙夷的看了眼那男子,也就这点出息,知道没人撑腰了,就吓成这副熊样,早知道早干嘛去了?欺负人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嘛。
官差押着那三人走了,众人也散了,凤歌和凤玄玢,唐天宇各回了房间,收拾了一番,也出了客栈,骑上马往定州府衙而去,他们不仅是要去要回一万两银子,凤歌还想把那女子救了出来。
原来,就在第一庄第一天认宝后,唐天宇又没来,凤歌歇在客栈中无事,趁地字一号房的主仆二人出去的时候,偷偷的溜进他们的房间,想与那女子说话,了解情况,她要知道她到底有什么苦衷。
六更
地字号一号房,与天字号相比,设施稍差了些,但在地字房中算是最好的,一个知府之子想必也不会委屈了自己,若不是天字号房被要人提前预订了,他应是会住在二楼去,凤歌打量了房间一眼,然后眼神落在床上盖着薄被的女人身上。
被子盖住了的大半个身子,女人眼睛半阖着,似睡似醒,听到门响,下意识里以为又是那个恶魔回来了,身子一抖,睁开眼睛,当看清楚眼前是一身红衣,那次欲救她的女子时,眼神激动,撑起身子,坐起,只是身上的痛,让她轻“嘤”了一声。
“别动,躺着吧,我看他们二人出去走远了,才来的,你是不是身上又被打伤了?”凤歌刚刚看着她动时,痛得发出了声,眉头紧皱就知道了。
“恩,你坐,我就不起来招呼你了。”那女子点点头,眼里泛起了晶莹。
“我看看你的伤。”凤歌欲掀了被子。
“别看,会吓到你的,你还是个女孩子。”那女子拉紧了被子。
“你不用担心我,我是大夫,你让我看看。”凤歌也倔强的拉着被子,不撒手。
那女子犹豫的松了手,她的确需要大夫看看身上的伤,那个恶魔每次折磨完她后,都只会丢一瓶治疗外伤的药给她,不让她死了就行。
掀开被子,女子脱下衣裳,入眼全是伤痕,有青有紫,凤歌看着她身上的伤,捏紧了拳头,骂了一声“畜生”!虽然她没有成亲,但是她是大夫,自然知道这都是那男子在何时虐待这女子的结果。
再为她把了脉,发现竟然体内也有伤,而且还不是一时造成的,这女子跟着他受折磨,应该在三年以上,这是有多大的恨,撒在她的身上!凤歌撤回把脉的手,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递给女子,为她倒了水,让她吃下。
“他这样折磨你,你为什么不敢离开他?就算你是他的妾,我可以从他手中买过你,大不了花钱多一点。”
凤歌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长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此时眼中泛着雾气,白晰的小脸,小嘴苍白,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凭心而论,她长的很美,年龄只比自己大个几岁的样子,也就是说她跟着那个男子,遭遇非人折磨时,只有她这般年纪大小,正是如花的年龄。
“我不想你受到我的牵连,他就是一个恶魔。”
女子喘口气,摇了摇头,安静的穿上衣裳,她从凤歌的眼里看到了怜惜和伤痛,她是善良的女孩子,她不能因为自己连累到她。
“这是你拒绝我帮助的原因。”
凤歌心中有些感动,她前面就知道她一直受着那男子的折磨,她以为她是性格懦弱,却原来是不想连累到她。
“是。”那女子豪不犹豫的点头。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的认为你会连累到我?他的身份不简单?”凤歌沉思了半晌,问那女子。
“他是定州府马知府的儿子,心狠手辣到变态,在我心里,除非京城的高官到这,要不然,都不可能对付得了马知府,马知府不倒,他就倚仗着他爹爹横行霸道。”
“马知府!恩,我知道了,那你又怎么招惹到了他?还是你是他买来的小妾?”凤歌想了想,这个还得让大哥出了手,先扳倒马知府再说,暂时不易打草惊蛇。
“我不是他买的。我爹爹是定州府下绵远县的县丞,是他爹爹以前的同僚,那时他爹爹在绵远县做县令,我们家县丞府和他们家知县府两府靠得很近,我和我姐姐和他从小是一起长大的,我姐姐比他小两岁,我比他小六岁。”说起姐姐,那女子眼中又上了雾气,心痛得喘不气来。
“恩?那算是从小青梅竹马的交情,何以他这样疯狂的对你?”
“是因为我姐姐!因为我们从小在一起,姐姐的年龄与他又相仿,他很是喜欢姐姐,可是姐姐不喜欢他,姐姐有自己喜欢的人,那人是县里一个富户家的儿子,我爹爹和他爹爹看二人玩得好,小时候就定了娃娃亲,只是爹爹也没想到,就因为这个娃娃亲,为他和姐姐招了祸事。”
那女子说完,顿了顿,眼睛朝门外看了看,生怕那男子折身回来碰上。
“你继续说,不用担心,我派人去盯着他俩去了,外面也有人守着,只要他俩回来,立即有人来通知我。”凤歌安慰她。
“姐姐长大后,有了自己喜欢的男子,但又知道与他定了娃娃亲,与爹爹商量要退了这门亲事,因为也只是爹爹和他爹爹口头上一说,什么都没有办过,就连互赠信物都没有。爹爹开始不同意,毕竟那时候,他的爹爹已经升任了知府,而我爹爹还是个小小的县丞,胳膊扭不过大腿,怕得罪他爹爹。可是经不过我姐姐相求,我姐姐人长得好看,也很聪明,我爹爹宠爱她,觉得还是姐姐的幸福重要,就去了定州告知了马知府一声,马知府倒没有说难话,当时就答应了,因为马知府还想替他攀个高门户里的小姐,正合了马知府的心意。”
“马知府同意后,并未通知他,立即让他的娘亲为他相看了一家同僚家的女儿,为他的正妻,直到去提亲时,他这才知道与姐姐的亲事退了,而且还是我家先提的,他心中很喜欢姐姐,由此就恨上了我们一家,觉得我们家没给他留点脸面,而且家中又逼着他娶那个女子,他偷偷逃出府,来我们家找姐姐,让姐姐答应嫁给他,但是姐姐那时已经与姐夫订亲了,怎么可能再答应他?!他不死心,一再的纠缠,姐姐为了躲他,都躲回我们老家去了,他寻不到姐姐,更恨我爹爹和我姐夫,觉得是他们二人把姐姐藏起来了。”
“后来,他竟然买通了爹爹手边的人,寻了爹爹的不是,把爹爹抓起了大牢;这样他还不解恨,又把毒手伸向了姐夫,污蔑姐夫不纳皇税,把姐夫也抓了起来,爹爹和姐夫都进了大牢,姐姐在乡下再也藏不住了,回到县里后知道了实情,但是又苦无证据救出姐夫和爹爹,只得去了定州府求他,让他放过爹爹和姐夫,可是那个畜生,却将姐姐玷污后,还是不放过爹爹和姐夫,最后姐姐被他逼得投了河,他还不罢手,暗中派人将放姐姐尸体的义庄烧成了灰。”女子说到这,哭得泣不成声。
“我们的家族都是以农为生,唯有爹爹做了个县丞,爹爹一出事,我家的天就塌了,没人能帮得了我们,他做事又谨慎,凭我和几岁的弟弟,还有牢中的爹爹,根本找不到证据来证明爹爹和姐夫无辜。后来,她为了继续报复死去的姐姐,找到我,说只要我做他的妾,他就把爹爹和姐夫从牢中放了出来,我为了爹爹,答应了他,这几年,他一直拿爹爹和弟弟威胁我,只要我稍有不从,他就对我非骂既打。”
“你爹爹不知道你的事?”凤歌看着眼睛哭得红肿的女子,轻声问她。
“不知道,家中的人都不知道,他们都以为我自愿的,我很少回去见他们,每次见爹爹,我都装作他对我好,我过得很好的样子,我不想让爹爹知道实情伤心。”
“别哭了,擦干眼泪,你放心,我定会为你报仇,带你脱离苦海。自现在开始,他回来后,你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这几天尽量顺着他,不要让他打你了,知道吗?你再忍几天,不超过半个月,我定会救你,后面,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都要冷静,那都是我在帮你。你相信我吗?”
“我知道了,我相信你!”女子看着凤歌真诚的双眼,坚定的点点头。
凤歌从思绪中回过神,打马追上了前面囚着三人的囚车,唐天宇和凤玄玢也立即打马跟上,一左一右护着凤歌,那女子回过头,看向骑在白马上的凤歌,眼中现了惊喜,凤歌朝她点点头,示意她放心,她会保护她。
那为首的一脸横肉的汉子,也看到了凤歌,记起她就是在客栈中询问他的女孩儿,以为她们是跟着他去要回银子的,没有多话,向她点点头,凤歌回他一个灿烂的笑颜,这一笑天地失色,那汉子失神了一晌,心中暗忖,好漂亮的小姑娘,边上的几个年轻的跟班,看着她的笑,脸“涮”的一下红了,忙别开了眼。
囚车在一处茶棚停了下来,凤歌一行三人也跳下了马,稍作歇息,凤歌走到那几个汉子前停了下来,掏出一锭银子,扔给店家,让店家把最好的茶和点心上了来。
“姑娘,谢谢你。”一脸横肉的汉子谢过凤歌,没有推辞,茶水钱不多。
“不谢,大叔,你们慢慢喝着,吃着。我看这个小姐姐很可怜的,我给她喝点水,可以吧?”凤歌指了指囚车中的女子。
“可以,你去吧。”
那汉子看了眼,这次犯事的是马知府和他的儿子,这女子也是可怜受到牵连的,挥了挥手。凤歌立即端了碗水,又拿了几块点心,朝囚车走了过去,将点心和水递给那女子。
“小姐姐,喝点水,吃点东西。”
“谢谢你!”
那女子欲言又止,眼中升起了雾气,接过水和点心,咬着点心,喝着水,豆大的泪珠滚落在碗中,被她和着水喝尽,一旁的主仆二人,知道自己得罪过面前的女子,不可能有水喝,有东西吃,喉结上下滚了滚,艰难的别开双眼。
就这样在路上走了两天,才到定州府,凤歌一直默默的照顾着那女子,履行自己的诺言,凤玄玢和唐天宇也默默的陪伴在凤歌的身后,他们二人已经知道了整个事情的真相,他们没想到,在二弟的治理下,那些人胆子竟然那么大,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那些个官员,应该好好的肃清一次了,这一路的陪伴,也让二人心中好受一些。
到定州府后第二天,皇帝凤玄宸派来的官员就开始提审马知府和那男子,只不过这次不同的是,提审官员的身边多了凤玄玢和凤歌,一个世子,一个郡主,听了二人说的情况后,不敢懈怠,亲力亲为,力查力审。
被审问的男子,当看高坐在提审官员身边的凤玄玢和凤歌,并被官员称为世子和郡主时,再一次被吓得尿了裤子,没想到自己得罪人的竟然是摄政王王府的世子和郡主,他这一次小命不但丢了,而且还连带上了爹爹,爹爹做了这些年的知府都无事,这突然半个月就发生了这么多事,他敢肯定,有上面那二人的手笔在里面。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马知府被定了罪,因是朝庭官员,要押解京城后才定罪,而那男子,却是个一无是处的花花的公子,还是个白身,因为背负了人命,被判秋后处斩。
被凤歌救下的女子,准备送回绵远县她爹爹的身边,经过查证,她的爹爹并无罪责,相反,为官期间,甚是清廉,主审官员上了折子到京城,提升那女子的爹爹为绵远县县令。
那女子临走时,知道了凤歌的身份,对她几次跪谢,说是自己遇上了贵人,然后才含泪上了府衙派的马车,离开定州府回绵远县,直到车子远远不见,凤歌还牵着马,深思的望着远方。
秋风很凉,人心却可冷可热!
凤玄玢和唐天宇对视一眼,知道这次的事让她心中有了很大的触动,别说是她,他们俩个男子,又如何不是?权力在官员的手中,可以为平民服务,也可以是伤害平民的利器!牵马走到她的身侧,一个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一个拍了拍她的肩,以示安慰。
凤歌伸手打开摸在肩上大哥的手,却是舍不得打掉唐天宇的手,这让凤玄玢又瞪了一双凤眼,狠狠的挖了唐天宇一眼,唐天宇得瑟的一笑,怎么着?歌儿喜欢我,我骄傲!
“妹妹,走吧,回京城了。”
“大哥,你先回去吧,我还想在外面走走,若是能碰到需要帮助的人,可以再帮了他们,虽然我一个人的力量小,但是能帮上一个是一个。”凤歌看向凤玄玢。
“傻丫头,这官场的事,我回去与你二哥商量,加大对官员的管理力度,比你这样在外面瞎碰好多了。”
“大哥,不是这样的,帮助他们,我也很高兴的,就算你与二哥出全力,总会有漏网之鱼的,假使我能碰到一个两个呢,我觉得挺赚的。”凤歌坚定的摇了摇头,不回京城。
“那我陪着你?”
“不要你陪,朝堂和王府的事够你忙的,有天宇哥哥陪着我就好了。天宇哥哥,你陪着我,好不好?”
“……”凤玄玢。妹妹这是嫌他跟着他俩碍事了?!哎呀,心好痛,好受伤。
“好,我陪你。”唐天宇没有迟疑,点点头。
“妹妹……你的良心不痛吗?竟然要撵大哥走!”凤玄玢一脸的绝望和心伤。
“不痛,好好的呢,跳得很欢实。”凤歌拍拍小胸脯,一脸的得瑟。
“噗嗤……”
唐天宇看着凤玄玢对凤歌无奈的样子,笑出声来,他没想到冰块脸竟也能说出这种冷笑话,不过,他这一笑成功的引来了某世子锋利的眼光,恨不得割了他的肉。
唉,凤玄玢再次在心中长叹一声,儿大不由娘啊!
“我回京城可以,但是你身边得放了我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