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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妃的锦绣田园-第2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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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惊叫声,凤歌也醒了,忙起来掌了灯,开了门,见唐天宇一脸怒气的站在门口,不进了房间,有些惊讶。
“天宇哥哥,发生了什么事?”
“歌儿,你进去看看赵小姐,看在赵县丞和许夫人的面子上,看看她的伤怎么样了。”
“赵小姐?她怎么在你房间里受伤了?”
凤歌走进唐天宇的房间,看着面色惨白,嘴角溢血的赵小姐,吃惊的看唐天宇。
“谁知道她发了什么毛病?竟然半夜开门到我的房间,我误作是刺客,伤了她。你知道的,我睡觉,房间门不上栓的。”唐天宇气得依然黑着脸,向凤歌说明了事情的经过。
“噗嗤……天宇哥哥这是艳福不浅啊,白天人家往你怀里倒,这晚上,又想往你床上爬!”凤歌看着唐天宇黑着脸的可爱样子,不禁戏谑他。
“歌儿……不许你笑我,明天一早就走,我再也不想呆在这儿,好烦人。”
“好,好,不笑你。我替他看看伤,看着她家人的面子上,我替她治了伤,哼,要不然,别说治伤,我还给她喂些毒药。”凤歌一想到她竟然胆大到半夜来爬她心上人的床,不禁咬牙切齿。
“歌儿,你这是在吃醋?!”唐天宇听凤歌要给她下了毒,心中竟然开心起来,黑脸变成白脸,看着凤歌道。
“哼,才不是。不理你,我替她看看,她还真禁打,受了你一掌,只是受了伤,没死。”凤歌伸手为地上昏迷了的赵小姐把脉,看着她的嘴脸,她真想给她下毒,怎么办?还是明天早点走吧,省得自己手痒,给她下毒。
“没有用全力,我挥掌出去后,发现是她,撤了掌,否则,凭她受我一掌,现在已经死了,哼。”唐天宇解释。
“哟,对小美人手下留情了。”凤歌继续逗唐天宇。
“歌儿……你再说,我再加一掌,送她去阎王爷。”唐天宇气恼。
“别!我不说就是,不说就是,你再加一掌,可得吃了牢饭。”
凤歌闭嘴,认真的为赵小姐把脉,虽然唐天宇撤了掌,但是她五脏六腑都已经被掌风震伤,不用了自己的特效药,恐怕拖不过几天,真的会死,于是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取了一颗药,给赵小姐喂下,喂完后,又心痛得要死,自己那么好的药竟然用来救了觊觎天宇哥哥的人,好郁闷,好想咬人出气,好气哦。
“天宇哥哥,我好心痛我的药,呜,呜,我想咬人出气……”凤歌不好说是心痛药救了自己的情敌,只说是心痛自己珍贵的药,对着唐天宇腮帮子鼓成了小苍鼠。
“歌儿不气,这是都是天宇哥哥不对,是天宇哥哥招惹的,你想出气,就咬我,好不好?呐,咬我的手。”唐天宇朝她伸出了右手。
“啊呜……”凤歌毫不犹豫朝唐天宇的手臂咬了下去
一波三折(五)
凤歌这一咬下去,还真的用了力度,心中直叫,气死姑奶奶了,气死姑奶奶了,姑奶奶咬死你,凤歌这一下嘴,完全把唐天宇当成了自己要咬的人,咬得唐天宇皱了眉,忍着痛,“嘶”了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歌儿还真是下嘴不留情。
“天宇哥哥……我,我咬痛你了?呀,咬出血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心中生气,好生气,呜,呜……”
凤歌被唐天宇的吸气声惊醒,回过神来,见自己正死命的咬着他的手,忙歇了嘴,嘴中冒了铁锈味,再一瞅,竟被她咬得出了血,血随着牙印往外涌,又心痛得哭了起来。
赵老爷和赵县丞二人被平儿唤醒,平儿只说是唐公子寻二人有要事,怕被怪罪,没敢说了别的,所以二人满心疑惑,在这大半夜深一脚浅一脚来到唐天宇房中,看到这有些诡异的画面,凤歌正捧着唐天宇的胳膊在掉眼泪,而地上,赵盈躺在地上,毫无生气,二人心头一紧,难道是家中进刺客了?连唐公子都受伤了。
“唐公子,郡主,这,这是怎么回事?”赵县丞不安的问唐天宇和凤歌。
“怎么回事?等你妹妹醒过来,你问她,你还可以问她,若不是天宇哥哥反应及时,你们现在见到的是赵盈的尸体。”
凤歌心痛唐天宇的伤,又气赵盈,对赵县丞的问话自然没有好脸色,还生气的]瞪了二人一眼,然后扭转身子,去自己房间替唐天宇拿止血的药,不理了他们。
“……”
赵老爷和赵县丞被她瞪得一愣,这是怪二人护卫不力?还是怎么了?一向平易近人,天真可爱的郡主竟然瞪了二人,显然很是生气,二人心中惶恐不安,唐天宇则勾起了嘴角,心情甚好,一点也不自觉这事是自己招惹的。
“平儿,到底怎么回事?小姐在房间中睡觉,怎么会半夜跑到这里来了?说实话,要不然,天亮我就将你卖到青楼中去。”赵老爷自是知事情不对头,看着跟在自己身后脸色发白的平儿道。
“老爷饶命,少爷饶命,小姐,小姐……今天,……后来小姐就自己进了唐公子的房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没一晌,唐公子出来让我去请你二人来,小姐就这样躺在地上了。”
平儿将赵盈喜欢唐天宇不得,又因为唐天宇婉拒,便生了别样的心思,再到听说唐天宇和凤歌明天要走了,今晚做最后一搏的事情详细的说了出来,只是隐瞒了自己说那戏文的事。
赵老爷和赵县丞没想赵盈在这么点时间内竟然对唐天宇生了好感,还做出了投怀送抱和爬床的事,二人气得浑身发抖,脸色一会红,一会儿白,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唐天宇和凤歌。
只怪这个蠢的,也是眼瞎的,很明显的事,凤歌郡主和唐天宇是表兄妹,再怎么是兄妹,也是男女有别,双方家人能放任二人这样长年累月,结伴而行在外面,一是绝对的相信唐天宇的品行,二是默认了二人之间的情谊,就算有什么事,二人便是顺理成章的成婚,没人敢置喙什么,她竟然敢当着郡主的面,去勾引她未来的夫君,现在的心上人,怪不得一直平易近人的凤郡主会生气。
“只怪老夫教女不严,还请郡主和唐公子原谅她这一次犯了糊涂,此后,我定当严加管教。”赵老爷心中再怎么发怒和尴尬,那也是自己的女儿,上前一步,弯腰拱手请求二人原谅。
“赵老爷让人来把她抬出去吧,我已经给她看了伤,喂了药,她受了严重的内伤,她进房间时,天宇哥哥把她当成了刺客,等天宇哥哥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虽然卸了掌力,但还是伤了她。以后,就让她躺在床上休养着,请个好的大夫给她看看。”
凤歌为唐天宇撒了药粉止了血,淡淡的瞥了眼赵老爷和赵县丞道,她只负责现在救她一命,不让天宇担了杀人的话头,至于后面养伤需要多久,她却不会多过一句,不值得她去用了这份同情心。
“谢过郡主,唐过唐公子大人大量,我们带她走了,离天亮还早,你们二人再稍作歇息。”赵老爷再次拱手相谢,然后带头走出房间,再也没脸呆下去了,他这老脸彻底被她丢尽了,赵县丞从地上抱起赵盈,走出客房,平儿立即跟上。
翌日一早,按着原计划,唐天宇,凤歌,宁知府三人吃了些早饭,坐了马车出发往青州府城。送三人走后,赵老爷和赵县丞去了赵盈的房间,赵盈已经醒了,半靠在床上,听丫鬟说人都走了,坐在那默默垂泪。
“你个孽女,你还有脸哭?!”
二人进屋后,命平儿把门关上,赵老爷对着赵盈低吼,府中还有别的客人,怕被别人听去,心中甚是感激昨晚唐天宇和凤歌处事低调,除了在场几人,并无其他人知道,就连许夫人和老夫人都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赵老爷和赵县丞对二人找了个借品,说是晚上赵盈上茅厕,被唐天宇碰到,误认作是刺客,打伤了她,但是郡主给她治了伤,只要休养时间就没事,许夫人和老夫人信了自己相公的话,没敢说了什么。
“爹爹,我不过是喜欢她,我有什么错?!”赵盈心情不好,又被心上一掌打伤了,听了赵老爷训她,心中一气,就当场顶了回去。
“你……”赵老爷没想到赵盈不但没有认识到严重性,还敢忤逆她,拿手指着她,浑身气得颤抖。
“爹爹,息怒,保重身体要紧,妹妹还小,跟她说说道理。”赵县丞劝慰赵老爷,赵老爷想着儿子是个明白的,给他争了光,马上就会是县令老爷,自己的接班人,便止了怒。
“盈盈,你知道你昨天的事做的是有多蠢吗?你现在大了,做事不仅仅是考虑自己的心情,还得考虑考虑家人,懂吗?你要知道,你面对是皇室的郡主和皇亲国戚,郡主是个好的,但不说明她没脾气,昨晚之事,她已经生气了,若不是因为这些时间我们整个赵家人为染疫的病人全在劳心劳力,你以为她会轻易放过你这个觊觎她的心上人,她的未来丈夫的人?就算是普通女子都不会原谅你,更何况她一个被摄政王,被当今天皇上宠着的女子?你应该庆幸的你遇到是她,要不然,昨天,不仅你会命丧当场,恐怕家中的所有人都要为你陪葬。”
赵县丞劝好爹爹后,又语气温柔的分析给赵盈听,让她要认识自己的错误,认清现状。
“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喜欢唐公子了,我……”
赵盈听了哥哥的入理分析,脸色惨白,她的确是被冲昏了头脑,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那二人的身份,正如哥哥所说,倘若凤郡主再骄横一点,昨天的事将发展得无可挽回,一想着自己家人因为自己的一时的冲动,全部陪上性命,心中升起了愧疚,坐在那的一脸惭愧,赵县丞见她脸上有愧意,这次重伤也受到了教训,也就不再说了她。
“你哥哥的话,你好好想想,以后再肆意妄为,不会每次都会像这次这般幸运,郡主说了,你的伤必须卧床静养三个月,趁这段时间好好反省反省,哼。”赵老爷冷哼一声,开了门出了房间。
往青州府的车上,凤歌靠在唐天宇肩头歇息,因昨晚突然发生的事,二人都没有歇息好,唐天宇看着凤歌熟睡的容颜,心中有些不舒服,幸好今日走了,要是再留两天,他真的会禁不住出手要了赵盈的命,胆子够大!
巧遇
“天宇哥哥,我竟然睡着了。”凤歌眨了眨朦胧的双眼,迷迷糊糊的醒了,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了。
“睡足了吗?”唐天宇伸手擦了她嘴边的水渍。
“恩,你要不要也睡会?”
“好!”唐天宇点点头,他是也有些困了,找了个姿势半躺下,眯了眼。
“你,你手上的伤,让我看看,好些没?”
凤歌红着脸,拉唐天宇那只昨晚被她咬伤的手,她这个毛病像了母妃,生气发怒时喜欢咬人,听说父王刚开始认识母妃时,被母妃也咬了,到现在手上的牙印还在那呢。
“歌儿,你好狠心,下嘴一点也不留情,疼,还疼。”唐天宇立即睁了眼,委屈的小眼神看着凤歌。
“……”凤歌。
看着他手上已经结了痂的牙印,再看看他的装模做样,无语望天,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天宇哥哥是个狡猾的小狐狸,她关心的问一声,他还委屈上了!
“活该,谁叫你到处沾花惹草?哼。”凤歌暗哼一声,别了头,放开唐天宇的手。
“歌儿,我哪有到处沾花惹草,是草非得粘上来的,我……”
“粘上你的?那意思是天宇哥哥你长得太俊了?以后出门,脸上都给我抹上锅底灰,保证没花儿粘上你,没草儿扒拉你。”凤歌翻了大白眼。
“哈哈……行,我都听歌儿的,是抹锅底灰,还是抹泥,都行。”唐天宇笑出声来,没想到歌儿吃醋的样子还挺可爱,凤歌被他笑得小脸一红,不自在的瞪了他一眼。
一行人到达青州府后,各自回了家中歇息,因这段时间提心吊胆的忙碌着,大家都累了,宁知府让各人先行回家,然后带着唐天宇和凤歌回了自己的住地。
在路上费了些时间,这没几日便要过大年了,在府中歇够后,凤歌就决定出去看看青州府的年景,看看这原大华国的过大年与凤南的过大年有什么不一样。
听凤歌这一说,唐天宇便陪着她出了宁府,往青州府最热闹的一条大街上走去,宁知府因为有二人陪着过年,早就乐得找不着北,随便他们出去逛,二人肯留下陪他就好,再说在他的管辖之地,不怕出什么事,以宇儿的本事,一般人还真打不过他,二人不欺负别人就阿弥陀佛了,所以很是放心二人出去。
青州府最热闹的一条街道,叫青龙街,这条街道宽敞得能容四辆马车并排驶过,街道两边,各种商铺林立,酒楼,茶楼,成衣铺子,首饰楼,胭脂粉铺子,绣铺……等等,应有尽有。二人并肩走在这条宽敞的街道上,不禁生了自豪感,凤歌的自豪是因为二哥这个皇上的贤明,让天下臣民安居乐业,而唐天宇则更多的是想着外公不愧为官几十年,老了老了还在这把原来清贫的青州给治理得如此繁华。
“那有卖糖葫芦的,哇……好大好红,我好久没吃过了。”凤歌双眼望着远处眼神闪烁,吞了吞口水。
“走吧,想吃就去买。”唐天宇看着她馋猫样,笑着往那走去,拿了一支递给凤歌,付了银子。
“唔,唔……好吃,好吃!甜甜的,酸酸的,天宇哥哥,你也尝一颗。”凤歌咬了一颗下来,鼓着腮帮子,把糖葫芦递到唐天宇面前,唐天宇笑着也咬下一颗,然后凤歌吃得一脸满足,满脸的笑意的往前再慢慢逛过去。
二人就这样肩并肩的逛着,有好吃的,买一点,二人一起尝一尝,对于凤歌来说,什么成衣铺子,首饰铺子都对她都没有诱惑,二哥宫中多的是,她一点了不喜欢那些个冰冷的东西,至于衣裳,王府和皇宫的绣娘做的可是比外面的好看多了,无论是布料,还是款式,不是外面平民的东西能比较的,她只喜欢外面的小吃。
“咦?那前面卖什么好吃的?好多人围着买呐。”凤歌见前面人群围着一个小摊,里三层外三层的,很是好奇,拉了唐天宇,往那跑去。
“哦,原来是白色的棉花糖啊,在这凤南很是平常,不想在这里这么稀奇。”
走近一看,原来是许多大人带着小孩子在买那像云朵一样洁白柔软的棉花糖,看样子,大华人见得甚少,或许以前没有,三国统一后,互通有无才有的吧。
“你要不要来一支?”唐天宇看凤歌双眼发亮,笑着问她。
“要。”凤歌连连点头。
“你站在这等我,人太多,我挤进去买给你。”人群里三层外三层,唐天宇怕挤着凤歌,自己向里面挤去。
凤歌站在外面等着唐天宇,无事眼睛到处骨碌碌的看着,突然她的眼光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大红色的衣袍,身边跟着一个十五六岁女子,心中好奇,忘记了唐天宇让她不要乱跑,在原地等他的事,脚步一动,朝那红色身影追去。
追着,追着,那红色身影转进一条小巷,凤歌跟了进去,只是红色的身影转进小巷后不见了,凤歌不由纳闷,看身影和穿着特别像姑父,姑父四处都有产业,长青酒楼和水果铺子,作坊等,出现在这也属正常,只是他身边的女子肯定不是清清姑姑,那女子是谁?二人来这又是干什么?
“哟,小美人,你在这等谁呢?”
凤歌沉思间,突然一个轻浮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抬眼一瞧,面前站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公子,身穿灰色衣袍,面如冠玉,一双风流的桃花眼溢着水光,红唇薄抿,手摇纸折扇,端的是风流倜傥,富家公子模样,凤歌皱了皱眉,模样倒是生得不错,就是性格实在不讨人喜,他这是见自己一个姑娘落单了,想上来占占便宜?
“我等谁,与你有何干系?让开,别碍着我寻人。”凤歌不想在这给宁知府惹了事,绕过眼前的公子和他身后的两个跟班,准备再寻寻欧阳清的身影,寻不到就回,否则天宇哥哥发现她不见久了,肯定会着急寻她。
“哈哈……寻人?在这简陋小巷是寻情哥哥吧?”那男子大笑,桃花眼闪烁,嘴上说话不客气。
“你是想寻死,嘴巴继续放臭点!”
凤歌冷冷的瞥了眼前的男子,直接绕过他,向小巷继续走去。
“哟,小美人还是颗辣椒啊,我喜欢,够味,啧啧,要是带回去折腾……”男子一声淫笑。
“你找死!”凤歌火了,转身回头,掏出怀中防身的银针,朝那男的手臂膀上扎过去。
“啊,啊……疼,疼,来,来人,给我抓住她。”
凤哥扎一针后,也不停留,转身就走,哼,一针就够他受的了,这针上可有她喂的毒药,扎入血肉中,立即让人感觉到浑身疼痛,疼痛止后,除了被扎的地方会红肿,别的任何症状都会消失,人照常可以活动,只是白讨疼了一场。
“暗一,拦住他们,不用动手,拦住就好。”
凤歌朝空气里吩咐了一声,从小巷中穿过,还是没有发现欧阳清的身影,不由暗忖,难道自己眼花,看错了?只不过是同样穿红袍的别的男子,算了,先不找了,回去跟天宇哥哥汇合,要不天宇哥哥得急了,然后和天宇哥哥一起去寻寻看看。
身后的那公子和他的两个下人,看见突然凭空出来的暗一,一身黑衣斗蓬,整个人隐在黑衣中,只看得见一双嗜血的眼神,就像凭空而出的鬼魅一样,吓得差点尿了裤子,要不是听了凤歌的那句不让他动手,只拦着他们,三个人此时必定会吓得晕了过去。
“还不过来扶着你家公子,我们走。”灰衣少年对着两个下人吼了句,强做镇定,忍着痛在两个下人搀扶下往外走去,只是那颤抖着快腿软得走不动路姿势,出卖了他此时心中的恐慌,凤歌听着身后的动静,嘴角勾起,没用的家伙,还以为有多能耐呢!
在人群中买完棉花糖的唐天宇,挤出人群,一看凤歌站的地方没人了,以为小丫头是看到什么好奇的东西跑了,也不着急,站在原地等她,她身边有两个暗卫,自己身上防身的药粉和银针,一般人可是无法奈她何。
“天宇哥哥,你买好了?”凤歌老远的就瞅见唐天守手中拿着白色的棉花糖站在那等她,飞奔过去。
“恩,你去哪了?”
“我刚刚看见有个人像姑父,就跟了一段路,准备去打过招呼,可是跟了些路,他就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凤歌只说了欧阳清的事,没说自己碰到了那三人,免得唐天宇担心。
“要知道是不是还不简单,我们去这里的长青酒楼问一问便知。”唐天宇把棉花糖递给凤歌,回她。
“好,我逛街也逛好了,你陪着我去吧,问问这里的长青酒楼在哪,若是姑父,他肯定不久要回凤南京城,我们让他给捎封信回去,向我们爹娘,还有哥哥他们报个平安。”凤歌接过棉花糖,边舔边说。
“你等等,我去问问路人这里的长清酒楼在哪。”唐天宇走到一个小摊前,问了摊子的主人,长青酒楼在这名气还是很响的,唐天宇一问,那个人立即就指了路。
“走吧,歌儿,就在隔壁街上,不远,走段路穿过前面一条小巷就到了。”唐天宇问完回到凤歌身边,然后由他带了路,往青州府的长青酒楼走去。
二人走进长青酒楼,酒楼中的伙计就迎上前来。
“二位是想在大堂,还是二楼,想吃些什么?”伙计彬彬有礼的问二人。
“你们的掌柜在吗?”凤歌没有直接问欧阳清,而是问掌柜。
“二位寻我有何事?”酒楼掌柜的看见二人进来时,发现二人气质清贵,不是一般的人,所以已经在留意二人,一听二人问他,立即应了。
“你好,我想问声,你们的东家是不是这些时间来了这里?”二人走到掌柜面前,凤歌客气的问他。
“不知公子和小姐寻我家东西有何要事?能否说给我听听?”掌柜并未直接回复二人,欧阳清来还是未来。
“我们是你们东家故人的子女,想见见他,如果他在,你把这个给他看看,他便知道我们是谁。”凤歌从脖上取下自己的玉佩,递给掌柜,掌柜拿在手中一看,立即知道眼前的女子是什么身份,并未拿着玉佩去验证,欧阳清手下的各酒楼掌柜可都不是一般的人,都是欧阳清亲手训练了来的,不能认不出凤歌手中玉佩代表的身份。
“小姐,公子,请随我来,我们东家正与人在商量生意上的事,我想他会很高兴看到二位的。”掌柜的立即在前头带路,凤歌二人跟上,上了二楼,到了一间房门前,轻轻叩了门。
“进来!”里面果然传来欧阳清的声音。
“二位请。”掌柜的把门推开,侧身让凤歌和唐天宇二人先进。
“凤歌?天宇?你们二人怎么来这了?”欧阳清正在与人商量事情,知道这时候敢来叩门的肯定是掌柜的找他有事,门开后,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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